第1060章 被下人打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61·2026/3/24

第1060章 被下人打了 他蹲在門口,又張望了一會兒,還是什麼都看不到,若推門進去,芙蓉一定會生氣吧?他伸出手,又縮了回來。他甚至想扭頭回東廂房去,這鬼鬼祟祟的感覺實在太難熬了。 當初為了躲關月秀,他沒日沒夜的鬼鬼祟祟,如今鬼使神差的來到芙蓉門外,依然鬼鬼祟祟,他腦門都冒汗了。 他貓著腰要回去,還沒邁開腳,就聽到“嘩啦啦”的撩水聲突然停頓了,靜謐一下子瀰漫開來,蘇暢的呼吸都慢了。 “偷偷的來,還想偷偷的走啊。”芙蓉聲音冷冷的:“現在本事大了啊,半夜三更會躲在門外偷聽別人洗澡了。” “我……” “偷聽有什麼樂趣,又不是不認識,咱們不是老熟人嘛,反正門沒關,你要想看,不如正大光明的進來看,屋子裡亮堂著呢,你蹲在門口扒著門縫,想來也看不到什麼。” “我……還是不進去了,在門口偷看挺好的……我是說,我是說在門口蹲著挺好的。” “這麼晚了,你不在東廂房裡好好睡覺,鬼鬼祟祟的跑到我房間外頭做什麼?難道就為了在門口蹲一會兒?” “我……”蘇暢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說話聲音都小小的,平日裡他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不知為何這夜到了芙蓉這裡,他就面紅心跳。說話也不利索了:“我……我其實是想來問問,看你需要不需要一個搓澡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我可以幫你搓澡。” 房裡“嘩啦啦”的撩水聲又停頓了下來,蘇暢的心也繃的緊緊的,甚至他蹲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出了。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這感覺。實在是難熬之極。 過了一會兒,房裡的撩水聲又響了起來。蘇暢才敢出一大口氣。 “我倒不需要搓澡的。” “那……需不需要人幫你拿毛巾,或者。你口渴不?要不要人給你端茶?” “不需要。” “那……洗澡水夠熱嗎?要不要給你加一點兒熱水。” “不需要。” “那……”蘇暢絞盡腦汁的跟芙蓉說話,可他把能想到的話都說了,接下來實在沒詞了,他拘謹的搓著手。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望望幾乎是黑黢黢的夜空道:“今兒晚上……月明星稀……啊……你看星子都沒有一顆。那個月亮……也晦暗不明……聽爹說,明日或許天不放晴呢……怕是一個陰天也說不定。” “什麼時候你改行報天氣預報了?”芙蓉小聲嘟囔了一句:“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覺,就為了跟我說今兒晚上星子都沒有一顆,月亮晦暗不明嗎?我自己會看。不勞你費心,你回去歇著吧。” “我……”蘇暢不知說什麼好了,他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 房裡氤氳的水氣還在持續不斷的湧出來。這些氤氳的水氣打在蘇暢的胸脯上,他胸口的衣裳都溼了。 他蹲在那兒。聞著水味兒,聽著“嘩嘩啦啦”的水聲,不禁嘆氣,這個時候,他甚至羨慕那些茶樓裡的說書先生了,說書先生口才是極好的,五文錢買一壺茶,他就能不重樣的給你說一個時辰的故事,什麼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什麼忠烈楊家將,什麼潘金蓮巧遇西門慶。有時候他們說的口冒白煙也停不下來,直說的唾沫橫飛。 蘇暢心想著,若他有說書先生一半的口才,如今也不至於猥瑣的蹲在外頭,連房門也進不去了。 忽然的,不知哪來一股妖風,說是妖風,卻讓蘇暢欣喜,風像瞭解他的心情似的,直往房門上撲,就那麼一陣,房門的縫隙就大了不少,少說有一指寬了,藉著這一指寬的縫隙,房內的情形一清二楚。 房間中央擺著一個光滑的大木桶,大木桶邊搭著白生生的毛巾,蘇州細紗的帷帳從房樑上垂下來,隱隱約約的,跟那些水氣夾雜在一塊,模模糊糊的,蘇暢能看到細紗帳後面的大木桶裡,芙蓉的頭髮**的,還有她光滑的美背,白嫩嫩的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芙蓉正在專心致志的洗澡,她手中握著一箇舊年的葫蘆做成的水瓢,時不時的,她拿起舊水瓢舀上一點兒水,然後揚起胳膊,那水便“嘩啦啦”的又匯入木桶裡。 水氣又升騰起來,房裡都花白了。 淡淡的香氣又一次撲面而來。 蘇暢嚥了口唾沫,正考慮著要不要進去,不料後腦勺受了疼,“啪”的一下,他整個人坐到了地上,只覺得眼前有無數只小蜜蜂飛過,“嗡嗡”的圍著他的臉轉悠,他的眼都要花了,那些氤氳的水氣圍繞著他,他覺得好像上了天宮一樣,面前唯有星子跟白霧,整個人也飄飄忽忽的。 “少奶奶,有賊。有人偷看你洗澡。”一個提熱水的婆子拿著木瓢就往蘇暢腦袋上拍:“你這賊膽子也太大了,我不過是去給少奶奶提桶熱水,你就趁機來偷看少奶奶洗澡,少奶奶——一不得了了,有人偷看你洗澡——”婆子怕蘇暢會從地上爬起來,一面叫,一面用木瓢敲打蘇暢的腦袋,敲的十分賣力,又很有節奏,就像寺廟裡按時敲打木魚的和尚一樣專心致志。 芙蓉穿了月白夾衣,披著青紗罩衣出來,當下攔住婆子:“他哪是什麼賊,你打錯人了。” “打錯人了?”這夜月光不好,燭火也暗,婆子的眼神也有限,她指著蘇暢對芙蓉說道:“少奶奶,地上這個人,真的在偷看你洗澡,我剛剛觀察他好一會兒了,這個人鬼鬼祟祟的蹲在門口。藉著門縫裡那點兒微弱的光,探著脖子往少奶奶房裡瞧呢。他不是賊是什麼,說不準是採花大盜,少奶奶且等著,我得去通知家丁來,捆了他送官。” “哎喲,我哪是什麼採花大盜。”蘇暢掙扎著坐起來。婆子下手又穩又準又狠。不去當拳擊手簡直就浪費了。如今蘇暢甚至連坐也坐不穩,只好扶著房門,以手撐地。頭暈的時候,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我不是來偷看的……我只是在跟少奶奶說話,你誤會了。” “好像是少爺的聲音?”婆子蹲地上仔細一瞅,手中的木瓢都嚇掉到地上:“原來真是少爺啊。喲,我真是老眼昏花不中用了。我怎麼把少爺當成賊了,喲我的爺——我敲了你那麼多下,你怎麼也不吱一聲。” “我吱了,你沒聽見。” “我錯了爺。少爺啊,我這就扶你回東廂房裡歇著。我這就扶你回去歇著……” 蘇暢有些不情願回去,雖然剛才捱了婆子的打。但芙蓉畢竟出來看他了,這說明。芙蓉是在乎他的,如今芙蓉居高臨下的站在門口,她的青紗罩衣朦朦朧朧的輕撫著蘇暢的臉,簡直就像初春的風輕撫著搖擺的柳條。這種溫柔的感覺,蘇暢幾乎陶醉,他甚至想,哪怕婆子多給他幾瓢呢,只要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芙蓉就好。 可婆子卻不由分說的拉起蘇暢,架著他的胳膊就要送他回東廂房。 婆子做慣了粗活,力氣不小,架起蘇暢,倒像架小雞子一樣。 看來這夜白來一趟了,這麼快就要被架走了,蘇暢有點失落,想留下來,又不知如何開口,只是眼巴巴的望著芙蓉。 本以為可以藉機跟芙蓉道歉的,本以為可以藉機跟芙蓉和好的,可正經話還沒說上兩句,計劃就被婆子給打亂了,如今和好無望,還白捱了一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你等等。”芙蓉叫住婆子:“我看少爺怎麼昏昏沉沉的?好像走都走不利索了?” “是啊是啊,我頭好暈,我腳好輕,我幾乎走不穩了。”蘇暢趕緊附和。 “那怎麼辦啊少奶奶?” “東廂房離這裡不近,你這樣扶著他回去,萬一摔倒了豈不是更嚴重?先把他扶回我房裡吧。” 婆子聽了,趕緊扶著蘇暢進入芙蓉房裡,蘇暢順勢眯起眼睛,以手捂頭,“哎呦哎呦”的呻吟兩聲,表現出極痛苦的模樣。 婆子嚇的不知怎麼辦才好,芙蓉便安慰她:“少爺頭暈,休息一下或許會好的,若明日不好了,我再叫大夫,你且下去吧,不過這事不要對外人提及,免得老爺知道了擔心。” 婆子巴不得這樣,趕緊關上房門離去了。 蘇暢半躺在床頭,一隻腳耷拉在地上,怕芙蓉攆他走,趕緊身子一挺,整個人鞋子也沒脫就爬上了床:“哎喲,我的頭好暈。” “別裝了,下人都走了。” “我……” 芙蓉也沒跟他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去裡間,那裡擺了張圓桌,圓桌上有一壺酒,還有幾個可口的小菜。 芙蓉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小盅酒,又夾了塊白蝦吃了,然後又夾了塊竹筍:“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吃到新鮮的竹筍,真是太難得了,我覺得這秋日竹筍的味道,一點兒也不比春天的竹筍差呢,想必這些小販是下了功夫的。” 竹筍在芙蓉嘴裡裂開,發出輕微的“啪啪”的聲音。 蘇暢聞著酒香,聽著芙蓉吃菜的聲音,他的肚子也“咕嚕”了一下,他不得不嚥了口唾沫。(《芙蓉女》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第1060章 被下人打了

他蹲在門口,又張望了一會兒,還是什麼都看不到,若推門進去,芙蓉一定會生氣吧?他伸出手,又縮了回來。他甚至想扭頭回東廂房去,這鬼鬼祟祟的感覺實在太難熬了。

當初為了躲關月秀,他沒日沒夜的鬼鬼祟祟,如今鬼使神差的來到芙蓉門外,依然鬼鬼祟祟,他腦門都冒汗了。

他貓著腰要回去,還沒邁開腳,就聽到“嘩啦啦”的撩水聲突然停頓了,靜謐一下子瀰漫開來,蘇暢的呼吸都慢了。

“偷偷的來,還想偷偷的走啊。”芙蓉聲音冷冷的:“現在本事大了啊,半夜三更會躲在門外偷聽別人洗澡了。”

“我……”

“偷聽有什麼樂趣,又不是不認識,咱們不是老熟人嘛,反正門沒關,你要想看,不如正大光明的進來看,屋子裡亮堂著呢,你蹲在門口扒著門縫,想來也看不到什麼。”

“我……還是不進去了,在門口偷看挺好的……我是說,我是說在門口蹲著挺好的。”

“這麼晚了,你不在東廂房裡好好睡覺,鬼鬼祟祟的跑到我房間外頭做什麼?難道就為了在門口蹲一會兒?”

“我……”蘇暢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說話聲音都小小的,平日裡他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不知為何這夜到了芙蓉這裡,他就面紅心跳。說話也不利索了:“我……我其實是想來問問,看你需要不需要一個搓澡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我可以幫你搓澡。”

房裡“嘩啦啦”的撩水聲又停頓了下來,蘇暢的心也繃的緊緊的,甚至他蹲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出了。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這感覺。實在是難熬之極。

過了一會兒,房裡的撩水聲又響了起來。蘇暢才敢出一大口氣。

“我倒不需要搓澡的。”

“那……需不需要人幫你拿毛巾,或者。你口渴不?要不要人給你端茶?”

“不需要。”

“那……洗澡水夠熱嗎?要不要給你加一點兒熱水。”

“不需要。”

“那……”蘇暢絞盡腦汁的跟芙蓉說話,可他把能想到的話都說了,接下來實在沒詞了,他拘謹的搓著手。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望望幾乎是黑黢黢的夜空道:“今兒晚上……月明星稀……啊……你看星子都沒有一顆。那個月亮……也晦暗不明……聽爹說,明日或許天不放晴呢……怕是一個陰天也說不定。”

“什麼時候你改行報天氣預報了?”芙蓉小聲嘟囔了一句:“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覺,就為了跟我說今兒晚上星子都沒有一顆,月亮晦暗不明嗎?我自己會看。不勞你費心,你回去歇著吧。”

“我……”蘇暢不知說什麼好了,他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

房裡氤氳的水氣還在持續不斷的湧出來。這些氤氳的水氣打在蘇暢的胸脯上,他胸口的衣裳都溼了。

他蹲在那兒。聞著水味兒,聽著“嘩嘩啦啦”的水聲,不禁嘆氣,這個時候,他甚至羨慕那些茶樓裡的說書先生了,說書先生口才是極好的,五文錢買一壺茶,他就能不重樣的給你說一個時辰的故事,什麼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什麼忠烈楊家將,什麼潘金蓮巧遇西門慶。有時候他們說的口冒白煙也停不下來,直說的唾沫橫飛。

蘇暢心想著,若他有說書先生一半的口才,如今也不至於猥瑣的蹲在外頭,連房門也進不去了。

忽然的,不知哪來一股妖風,說是妖風,卻讓蘇暢欣喜,風像瞭解他的心情似的,直往房門上撲,就那麼一陣,房門的縫隙就大了不少,少說有一指寬了,藉著這一指寬的縫隙,房內的情形一清二楚。

房間中央擺著一個光滑的大木桶,大木桶邊搭著白生生的毛巾,蘇州細紗的帷帳從房樑上垂下來,隱隱約約的,跟那些水氣夾雜在一塊,模模糊糊的,蘇暢能看到細紗帳後面的大木桶裡,芙蓉的頭髮**的,還有她光滑的美背,白嫩嫩的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芙蓉正在專心致志的洗澡,她手中握著一箇舊年的葫蘆做成的水瓢,時不時的,她拿起舊水瓢舀上一點兒水,然後揚起胳膊,那水便“嘩啦啦”的又匯入木桶裡。

水氣又升騰起來,房裡都花白了。

淡淡的香氣又一次撲面而來。

蘇暢嚥了口唾沫,正考慮著要不要進去,不料後腦勺受了疼,“啪”的一下,他整個人坐到了地上,只覺得眼前有無數只小蜜蜂飛過,“嗡嗡”的圍著他的臉轉悠,他的眼都要花了,那些氤氳的水氣圍繞著他,他覺得好像上了天宮一樣,面前唯有星子跟白霧,整個人也飄飄忽忽的。

“少奶奶,有賊。有人偷看你洗澡。”一個提熱水的婆子拿著木瓢就往蘇暢腦袋上拍:“你這賊膽子也太大了,我不過是去給少奶奶提桶熱水,你就趁機來偷看少奶奶洗澡,少奶奶——一不得了了,有人偷看你洗澡——”婆子怕蘇暢會從地上爬起來,一面叫,一面用木瓢敲打蘇暢的腦袋,敲的十分賣力,又很有節奏,就像寺廟裡按時敲打木魚的和尚一樣專心致志。

芙蓉穿了月白夾衣,披著青紗罩衣出來,當下攔住婆子:“他哪是什麼賊,你打錯人了。”

“打錯人了?”這夜月光不好,燭火也暗,婆子的眼神也有限,她指著蘇暢對芙蓉說道:“少奶奶,地上這個人,真的在偷看你洗澡,我剛剛觀察他好一會兒了,這個人鬼鬼祟祟的蹲在門口。藉著門縫裡那點兒微弱的光,探著脖子往少奶奶房裡瞧呢。他不是賊是什麼,說不準是採花大盜,少奶奶且等著,我得去通知家丁來,捆了他送官。”

“哎喲,我哪是什麼採花大盜。”蘇暢掙扎著坐起來。婆子下手又穩又準又狠。不去當拳擊手簡直就浪費了。如今蘇暢甚至連坐也坐不穩,只好扶著房門,以手撐地。頭暈的時候,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我不是來偷看的……我只是在跟少奶奶說話,你誤會了。”

“好像是少爺的聲音?”婆子蹲地上仔細一瞅,手中的木瓢都嚇掉到地上:“原來真是少爺啊。喲,我真是老眼昏花不中用了。我怎麼把少爺當成賊了,喲我的爺——我敲了你那麼多下,你怎麼也不吱一聲。”

“我吱了,你沒聽見。”

“我錯了爺。少爺啊,我這就扶你回東廂房裡歇著。我這就扶你回去歇著……”

蘇暢有些不情願回去,雖然剛才捱了婆子的打。但芙蓉畢竟出來看他了,這說明。芙蓉是在乎他的,如今芙蓉居高臨下的站在門口,她的青紗罩衣朦朦朧朧的輕撫著蘇暢的臉,簡直就像初春的風輕撫著搖擺的柳條。這種溫柔的感覺,蘇暢幾乎陶醉,他甚至想,哪怕婆子多給他幾瓢呢,只要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芙蓉就好。

可婆子卻不由分說的拉起蘇暢,架著他的胳膊就要送他回東廂房。

婆子做慣了粗活,力氣不小,架起蘇暢,倒像架小雞子一樣。

看來這夜白來一趟了,這麼快就要被架走了,蘇暢有點失落,想留下來,又不知如何開口,只是眼巴巴的望著芙蓉。

本以為可以藉機跟芙蓉道歉的,本以為可以藉機跟芙蓉和好的,可正經話還沒說上兩句,計劃就被婆子給打亂了,如今和好無望,還白捱了一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你等等。”芙蓉叫住婆子:“我看少爺怎麼昏昏沉沉的?好像走都走不利索了?”

“是啊是啊,我頭好暈,我腳好輕,我幾乎走不穩了。”蘇暢趕緊附和。

“那怎麼辦啊少奶奶?”

“東廂房離這裡不近,你這樣扶著他回去,萬一摔倒了豈不是更嚴重?先把他扶回我房裡吧。”

婆子聽了,趕緊扶著蘇暢進入芙蓉房裡,蘇暢順勢眯起眼睛,以手捂頭,“哎呦哎呦”的呻吟兩聲,表現出極痛苦的模樣。

婆子嚇的不知怎麼辦才好,芙蓉便安慰她:“少爺頭暈,休息一下或許會好的,若明日不好了,我再叫大夫,你且下去吧,不過這事不要對外人提及,免得老爺知道了擔心。”

婆子巴不得這樣,趕緊關上房門離去了。

蘇暢半躺在床頭,一隻腳耷拉在地上,怕芙蓉攆他走,趕緊身子一挺,整個人鞋子也沒脫就爬上了床:“哎喲,我的頭好暈。”

“別裝了,下人都走了。”

“我……”

芙蓉也沒跟他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去裡間,那裡擺了張圓桌,圓桌上有一壺酒,還有幾個可口的小菜。

芙蓉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小盅酒,又夾了塊白蝦吃了,然後又夾了塊竹筍:“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吃到新鮮的竹筍,真是太難得了,我覺得這秋日竹筍的味道,一點兒也不比春天的竹筍差呢,想必這些小販是下了功夫的。”

竹筍在芙蓉嘴裡裂開,發出輕微的“啪啪”的聲音。

蘇暢聞著酒香,聽著芙蓉吃菜的聲音,他的肚子也“咕嚕”了一下,他不得不嚥了口唾沫。(《芙蓉女》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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