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做了個噩夢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5·2026/3/24

第1083章 做了個噩夢 “十兩。” “十兩?不如去搶。”車伕先忍不住了:“即使是我們少奶奶心善,也沒有你這種貪心的人,你……你起開……我們還得回府呢。” “讓她說下去。”芙蓉正色道。 穿素裙的女子凍的直打哆嗦:“夫人……求求你了,給我十兩銀子吧,我真的需要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就沒有。不過天這麼冷,你穿成這樣......”芙蓉在衣袖裡一陣摸索,摸出一兩碎銀子放到她的小瓦盆裡:“這一兩銀子給你,去買件厚衣裳,剛才馬車驚了你,你去喝碗熱茶壓壓驚吧。” “少奶奶……明明是她衝到咱們馬車前頭的,少奶奶還給她一兩銀子?” 芙蓉衝車夫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車伕揚了揚鞭子,正要駕車離去,不料穿素裙的女子又站到了馬車前頭,她舉著小瓦盆悲慼戚道:“夫人,一兩銀子不夠……太少了……” 芙蓉詫異,倒很少遇見如此乞討的。 京城各府下人一般一個月的月錢是半兩銀子,一兩銀子,已是兩個月的工錢了,自己跟這個女子素未謀面,給她一兩銀,她竟然覺得少。 “如果我給不了你十兩銀子呢?”芙蓉凝視著她。 女子伸出瘦弱的手,顫顫巍巍的拿起小瓦盆裡的碎銀子,然後雙手把銀子遞給芙蓉:“夫人……這一兩銀子我要了也沒有用的……謝謝夫人的好意了,還請夫人收回銀子。” 女子衣衫單薄。又在雪地裡行走多時,此時凍的全身發抖,嘴唇也變的烏青。看她的裝扮。自然是缺銀子用的,一兩銀子雖然不多,但足夠她買件禦寒的衣物,夠她吃幾餐熱氣騰騰的飯,甚至,夠她住上幾天客棧的。 如今這女子竟然把銀子又還回來。 芙蓉想了想,伸手在錢袋裡摸出兩錠十兩銀子。並那一兩銀一塊放進女子的小瓦盆裡。 兩錠銀子,白生生的。 女子的眼圈紅了,哆嗦著嘴唇跪倒在地上:“夫人大恩大德。永世不忘,還不知道夫人姓甚名誰,家住哪裡,有朝一日。必然上門拜訪。” “那倒不必了。你既開口要十兩銀子。想來自然有用處,如今有了銀子,且去辦自己的事吧。”芙蓉放下車簾,示意車伕前行。 女子匍匐在地上,臉上是感激的神色:“夫人……還請夫人留下姓名……改日自當報答,我爹曾經說過,受人恩惠,沒齒不忘。夫人雪中送炭。小女子……” “我家夫人的名號你就不必知道了。”車伕坐在車沿上道:“我家夫人一向積德行善不留名姓,你只需知道。她是京城蘇府的蘇少奶奶,不對,如今應該說,她是京城忠烈侯府夫人才是。”車伕說著,回頭隔著車簾衝芙蓉笑道:“夫人說是不是?” “油嘴。”芙蓉笑了笑:“咱們快些回吧,我手上這些衣料,還得加緊趕製呢,時間緊迫,也不知能不能來的及了。” 馬車在空曠的長街上飛馳起來。 長街上的積雪被碾出兩條深深的車轍印兒。 穿素裙的女子老老實實的跪在原處,直到蘇府的馬車消失不見了,她才顫顫巍巍的起來,地上太涼,她的夾褲溼透了,膝蓋像刀剜一樣疼。 北風捲夾著白花花的雪撲面而來,她的頭髮幾乎白了,她低頭將小瓦盆裡的雪扒到一邊,那兩錠銀子正安安靜靜的躺在瓦盆裡,她撫摸著兩錠銀子,像撫摸著心愛的寶貝,她顫抖著嘴唇把兩錠銀子收到衣袖裡,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到了小瓦盆裡,溫熱的眼淚融化了小瓦盆裡的積雪,幾個暗色的銅錢顯的孤零零的。 蘇暢本以為芙蓉會買幾件像樣的衣裳回來,沒想到她衣裳沒買一件,倒是買回來兩匹布。 是夜芙蓉拿著剪刀“咔嚓咔嚓”的裁剪著衣料,兩匹布被剪的長一塊短一塊的,或是放在桌子上,或是掛在椅子上,或是攤在床上。 滿屋子都是紅色的布料,簡直讓人無處落腳。 蘇暢倚在門口看著芙蓉忙碌,北風直往他脖子裡鑽,他緊了緊衣領道:“白氏,進宮謝恩,我不是穿那件竹青色白底的袍子嗎?你要幫我做新衣裳?這紅色的衣料,怕不對我的氣質吧?” “哪裡是給你做的,這衣料是為我自己買的。” “也是,這花紅柳綠的顏色最合適你了。不過……眼瞅著就要進宮了,你這衣裳……連雛形也沒呢,難不成,到時候你披塊紅布就進宮去了?” “我這不是加緊趕製的嗎?希望能來的及,可惜我的手生的很……布料剪裁完了,還得……哎喲,旺仔,小饅頭,你們兩個怎麼不好好睡覺?別把布頂頭上,這布可貴著呢,哎喲,別把布放嘴裡咬啊,這東西又不能吃。”芙蓉放下剪刀,飛奔到床前把布料收起來。 這個時辰,旺仔跟小饅頭本來應該睡覺的,可芙蓉弄了這一屋子的紅布,他們好奇的很,一時把紅布當披風,一會兒把紅布當帽子,一會兒又咬著玩兒,紅布被玩的皺巴巴的,上頭還沾著口水。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哪裡停的住呢。 “我的大少爺,好歹看著你這倆孩子。”芙蓉祈求的望著蘇暢:“有他們在,我這衣裳萬萬做不成的。” 蘇暢一隻胳膊夾一個孩子,分別把旺仔和小饅頭夾在腋下,然後在屋裡旋轉著:“你們兩個,再亂動你孃的東西,爹可把你們扔出去嘍,扔出去嘍……” 旺仔跟小饅頭便“咯咯咯”的笑起來。 一時玩累了,兩個孩子呼呼的睡去,芙蓉坐在燈下穿針引線。蠟燭的光一跳一跳的,銅盆裡的炭火也是一跳一跳的。 北風呼嘯。房門“咔嚓咔嚓”的響。 房間裡到底是溫暖的,這溫暖讓人犯困。芙蓉捏著針就眯起了眼睛,卻被蘇暢給嚇醒了:“白氏,起來幹活了。” “我的大少爺……你快把我給嚇死了。我都做了半天活了,好歹歇一歇才行。” “不是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嗎?這衣裳沒做好呢,你可不能睡。”蘇暢嚇她。 “是啊,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芙蓉像受了刺激似的一個激靈坐起來:“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我這衣裳還沒著落呢,我怎麼能睡覺呢,我不能睡,不能睡……”她還是打了個呵欠,眼圈都要熬黑了,捏著針的手更是不聽使喚,有好幾次都幾乎扎到手指。 “還是算了。”蘇暢奪下她手裡的針:“都困成這樣子了,還是去歇著吧,衣裳做不成也就算了,大不了穿現成的衣裳去,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再說,你如今的衣裳,我瞧著也挺好。” “那怎麼行呢,反正布料我都買回來了,一定不能半途而廢。你先去睡吧,今兒晚上我得好好做點針線活。”芙蓉推著蘇暢,讓他去床上跟兩個孩子睡,自己又點了一支蠟燭,藉著蠟燭羸弱的光,她揉揉眼睛,又開始忙碌。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夢見自己進了宮,宮裡人山人海的,小太監小宮女似乎都出動了,站在那兒盯著她看,她記得自己似乎穿了很得體的衣裳,佩戴了很貴重的首飾,可小太監小宮女卻都指著她竊竊私語。她不由自主的低頭看,卻發現自己穿了破舊的露著棉花的小襖,還有一條齊屁股的裙子,兩條腿跟藕節一樣白生生的露著。這裝扮在古代,非得把皇上驚的吐血不成吧。芙蓉想找東西蓋住自己的腿,可著急間什麼也找不到,她急的在宮中跑起來“哎呀……我的衣裳……” 她的手抓到一件衣裳,只得拼命的的揪著。 “咳咳……咳咳……”蘇暢翻了個身:“白氏,快鬆手,你快把我勒死了。” 芙蓉睜眼一瞧,哪裡是在皇宮中,分明還在房裡,她躺在床上一頭的汗,夾衣都溼透了,如今正揪著蘇暢的衣領不放呢。 “白氏,你做噩夢了?夢到衣裳的事了?”蘇暢幫她撫著背:“別怕,別怕……” “我的衣裳呢。”芙蓉四下環顧,昨夜剪好的布料還原樣放在那裡,針線還在簍子裡,蠟燭還剩餘一大截呢,呆呆的立在燭臺上,看來昨夜她沒有做多少針線活便睡了。 “昨夜我看你困了,一個勁兒的打瞌睡,所以……就抱你回床上睡了。” “蘇暢。”芙蓉撅嘴:“你看見我睡了怎麼不叫醒我呢,怎麼能讓我睡呢,你看現在天都亮了,我的衣裳……我的衣裳……”她穿著單薄的夾衣就跳下床:“我的衣裳……這下真做不成了。” “做不成也沒有關係,橫豎咱們是進宮謝恩,又不是進宮選美,穿那麼漂亮做什麼?”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進宮一次,至少得打扮的體面些。” “你已經夠體面了。” “我知道我長的是很體面,可人靠衣裳馬靠鞍,長的體面,也得穿體面的衣裳配著才行啊,你說是吧?不然不是白白糟蹋了我這長相?” “這……”蘇暢搖搖頭:“好吧,你說的對,你這種體面的長相,是應該……好好的拾掇拾掇。”

第1083章 做了個噩夢

“十兩。”

“十兩?不如去搶。”車伕先忍不住了:“即使是我們少奶奶心善,也沒有你這種貪心的人,你……你起開……我們還得回府呢。”

“讓她說下去。”芙蓉正色道。

穿素裙的女子凍的直打哆嗦:“夫人……求求你了,給我十兩銀子吧,我真的需要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就沒有。不過天這麼冷,你穿成這樣......”芙蓉在衣袖裡一陣摸索,摸出一兩碎銀子放到她的小瓦盆裡:“這一兩銀子給你,去買件厚衣裳,剛才馬車驚了你,你去喝碗熱茶壓壓驚吧。”

“少奶奶……明明是她衝到咱們馬車前頭的,少奶奶還給她一兩銀子?”

芙蓉衝車夫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車伕揚了揚鞭子,正要駕車離去,不料穿素裙的女子又站到了馬車前頭,她舉著小瓦盆悲慼戚道:“夫人,一兩銀子不夠……太少了……”

芙蓉詫異,倒很少遇見如此乞討的。

京城各府下人一般一個月的月錢是半兩銀子,一兩銀子,已是兩個月的工錢了,自己跟這個女子素未謀面,給她一兩銀,她竟然覺得少。

“如果我給不了你十兩銀子呢?”芙蓉凝視著她。

女子伸出瘦弱的手,顫顫巍巍的拿起小瓦盆裡的碎銀子,然後雙手把銀子遞給芙蓉:“夫人……這一兩銀子我要了也沒有用的……謝謝夫人的好意了,還請夫人收回銀子。”

女子衣衫單薄。又在雪地裡行走多時,此時凍的全身發抖,嘴唇也變的烏青。看她的裝扮。自然是缺銀子用的,一兩銀子雖然不多,但足夠她買件禦寒的衣物,夠她吃幾餐熱氣騰騰的飯,甚至,夠她住上幾天客棧的。

如今這女子竟然把銀子又還回來。

芙蓉想了想,伸手在錢袋裡摸出兩錠十兩銀子。並那一兩銀一塊放進女子的小瓦盆裡。

兩錠銀子,白生生的。

女子的眼圈紅了,哆嗦著嘴唇跪倒在地上:“夫人大恩大德。永世不忘,還不知道夫人姓甚名誰,家住哪裡,有朝一日。必然上門拜訪。”

“那倒不必了。你既開口要十兩銀子。想來自然有用處,如今有了銀子,且去辦自己的事吧。”芙蓉放下車簾,示意車伕前行。

女子匍匐在地上,臉上是感激的神色:“夫人……還請夫人留下姓名……改日自當報答,我爹曾經說過,受人恩惠,沒齒不忘。夫人雪中送炭。小女子……”

“我家夫人的名號你就不必知道了。”車伕坐在車沿上道:“我家夫人一向積德行善不留名姓,你只需知道。她是京城蘇府的蘇少奶奶,不對,如今應該說,她是京城忠烈侯府夫人才是。”車伕說著,回頭隔著車簾衝芙蓉笑道:“夫人說是不是?”

“油嘴。”芙蓉笑了笑:“咱們快些回吧,我手上這些衣料,還得加緊趕製呢,時間緊迫,也不知能不能來的及了。”

馬車在空曠的長街上飛馳起來。

長街上的積雪被碾出兩條深深的車轍印兒。

穿素裙的女子老老實實的跪在原處,直到蘇府的馬車消失不見了,她才顫顫巍巍的起來,地上太涼,她的夾褲溼透了,膝蓋像刀剜一樣疼。

北風捲夾著白花花的雪撲面而來,她的頭髮幾乎白了,她低頭將小瓦盆裡的雪扒到一邊,那兩錠銀子正安安靜靜的躺在瓦盆裡,她撫摸著兩錠銀子,像撫摸著心愛的寶貝,她顫抖著嘴唇把兩錠銀子收到衣袖裡,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到了小瓦盆裡,溫熱的眼淚融化了小瓦盆裡的積雪,幾個暗色的銅錢顯的孤零零的。

蘇暢本以為芙蓉會買幾件像樣的衣裳回來,沒想到她衣裳沒買一件,倒是買回來兩匹布。

是夜芙蓉拿著剪刀“咔嚓咔嚓”的裁剪著衣料,兩匹布被剪的長一塊短一塊的,或是放在桌子上,或是掛在椅子上,或是攤在床上。

滿屋子都是紅色的布料,簡直讓人無處落腳。

蘇暢倚在門口看著芙蓉忙碌,北風直往他脖子裡鑽,他緊了緊衣領道:“白氏,進宮謝恩,我不是穿那件竹青色白底的袍子嗎?你要幫我做新衣裳?這紅色的衣料,怕不對我的氣質吧?”

“哪裡是給你做的,這衣料是為我自己買的。”

“也是,這花紅柳綠的顏色最合適你了。不過……眼瞅著就要進宮了,你這衣裳……連雛形也沒呢,難不成,到時候你披塊紅布就進宮去了?”

“我這不是加緊趕製的嗎?希望能來的及,可惜我的手生的很……布料剪裁完了,還得……哎喲,旺仔,小饅頭,你們兩個怎麼不好好睡覺?別把布頂頭上,這布可貴著呢,哎喲,別把布放嘴裡咬啊,這東西又不能吃。”芙蓉放下剪刀,飛奔到床前把布料收起來。

這個時辰,旺仔跟小饅頭本來應該睡覺的,可芙蓉弄了這一屋子的紅布,他們好奇的很,一時把紅布當披風,一會兒把紅布當帽子,一會兒又咬著玩兒,紅布被玩的皺巴巴的,上頭還沾著口水。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哪裡停的住呢。

“我的大少爺,好歹看著你這倆孩子。”芙蓉祈求的望著蘇暢:“有他們在,我這衣裳萬萬做不成的。”

蘇暢一隻胳膊夾一個孩子,分別把旺仔和小饅頭夾在腋下,然後在屋裡旋轉著:“你們兩個,再亂動你孃的東西,爹可把你們扔出去嘍,扔出去嘍……”

旺仔跟小饅頭便“咯咯咯”的笑起來。

一時玩累了,兩個孩子呼呼的睡去,芙蓉坐在燈下穿針引線。蠟燭的光一跳一跳的,銅盆裡的炭火也是一跳一跳的。

北風呼嘯。房門“咔嚓咔嚓”的響。

房間裡到底是溫暖的,這溫暖讓人犯困。芙蓉捏著針就眯起了眼睛,卻被蘇暢給嚇醒了:“白氏,起來幹活了。”

“我的大少爺……你快把我給嚇死了。我都做了半天活了,好歹歇一歇才行。”

“不是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嗎?這衣裳沒做好呢,你可不能睡。”蘇暢嚇她。

“是啊,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芙蓉像受了刺激似的一個激靈坐起來:“還有一天就要進宮了,我這衣裳還沒著落呢,我怎麼能睡覺呢,我不能睡,不能睡……”她還是打了個呵欠,眼圈都要熬黑了,捏著針的手更是不聽使喚,有好幾次都幾乎扎到手指。

“還是算了。”蘇暢奪下她手裡的針:“都困成這樣子了,還是去歇著吧,衣裳做不成也就算了,大不了穿現成的衣裳去,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再說,你如今的衣裳,我瞧著也挺好。”

“那怎麼行呢,反正布料我都買回來了,一定不能半途而廢。你先去睡吧,今兒晚上我得好好做點針線活。”芙蓉推著蘇暢,讓他去床上跟兩個孩子睡,自己又點了一支蠟燭,藉著蠟燭羸弱的光,她揉揉眼睛,又開始忙碌。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夢見自己進了宮,宮裡人山人海的,小太監小宮女似乎都出動了,站在那兒盯著她看,她記得自己似乎穿了很得體的衣裳,佩戴了很貴重的首飾,可小太監小宮女卻都指著她竊竊私語。她不由自主的低頭看,卻發現自己穿了破舊的露著棉花的小襖,還有一條齊屁股的裙子,兩條腿跟藕節一樣白生生的露著。這裝扮在古代,非得把皇上驚的吐血不成吧。芙蓉想找東西蓋住自己的腿,可著急間什麼也找不到,她急的在宮中跑起來“哎呀……我的衣裳……”

她的手抓到一件衣裳,只得拼命的的揪著。

“咳咳……咳咳……”蘇暢翻了個身:“白氏,快鬆手,你快把我勒死了。”

芙蓉睜眼一瞧,哪裡是在皇宮中,分明還在房裡,她躺在床上一頭的汗,夾衣都溼透了,如今正揪著蘇暢的衣領不放呢。

“白氏,你做噩夢了?夢到衣裳的事了?”蘇暢幫她撫著背:“別怕,別怕……”

“我的衣裳呢。”芙蓉四下環顧,昨夜剪好的布料還原樣放在那裡,針線還在簍子裡,蠟燭還剩餘一大截呢,呆呆的立在燭臺上,看來昨夜她沒有做多少針線活便睡了。

“昨夜我看你困了,一個勁兒的打瞌睡,所以……就抱你回床上睡了。”

“蘇暢。”芙蓉撅嘴:“你看見我睡了怎麼不叫醒我呢,怎麼能讓我睡呢,你看現在天都亮了,我的衣裳……我的衣裳……”她穿著單薄的夾衣就跳下床:“我的衣裳……這下真做不成了。”

“做不成也沒有關係,橫豎咱們是進宮謝恩,又不是進宮選美,穿那麼漂亮做什麼?”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進宮一次,至少得打扮的體面些。”

“你已經夠體面了。”

“我知道我長的是很體面,可人靠衣裳馬靠鞍,長的體面,也得穿體面的衣裳配著才行啊,你說是吧?不然不是白白糟蹋了我這長相?”

“這……”蘇暢搖搖頭:“好吧,你說的對,你這種體面的長相,是應該……好好的拾掇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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