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狗奴才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5·2026/3/24

第1097章 狗奴才 芙蓉從馬車上跳下來,本以為給王紫秀帶來這麼一個好消息,王紫秀會高興的不知所措,沒想到她哭的梨花帶雨,使勁兒忍著,卻還在哽咽,身子也起伏起來,像海浪拍打著礁石一樣一波又一波的。 梧桐花開了又落。 粉紫色的梧桐花簌簌而下,像粉紫色的雪片,落在坑坑窪窪的地上,落在王紫秀單薄的身體上,落在懸著深紫色絛帶的馬車上。 地上都是梧桐花,有的已經疲軟了,縮成一團,由粉紫色變成了灰紫色,有的還成喇叭花狀,想來是剛落不久,身子還是僵硬的,還保持著粉紫的顏色,一簇簇,一堆堆,一朵連著一朵。 這種花有濃郁的味道,幾丈之外閉上眼睛都能分辨。這濃郁的味道直往人鼻子裡鑽,直往人腦子裡鑽,讓人怎麼躲都躲不過。 王紫秀就蹲在這堆洋洋灑灑的梧桐花裡哭,一棵高聳的梧桐樹孤獨的陪著她,或許是受她的感染,梧桐樹嘩嘩嘩的落下梧桐花,又漸漸的將王紫秀包裹。 芙蓉站在一片梧桐花蔭裡,手拿著銀票,不知該說些什麼。 還沒開口,王紫秀就先看到了她,便揩揩淚衝芙蓉笑笑:“原來是蘇夫人。” 王紫秀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猶記得當年,葫蘆也曾這樣說芙蓉,芙蓉真是深有體會。 “紫秀姑娘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麼。”芙蓉尷尬。 “沒事,風迷了眼睛而已。蘇夫人也知道,夏季天干,風沙就大起來了。”王紫秀說著。欲扶芙蓉回馬車上。 破廟裡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過來。 “說了不讓你們在這裡待著,你們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在這裡待著對你們有什麼好,冬天凍的半死吧,夏天呢又熱的半死,你們別奢望我們主子的憐憫,我們主子整天要應付這個應付那個已經夠忙的了,哪有心思再應付你們。你們要真心對她好,就離她遠遠的,有多遠離多遠。”一個女子尖利的聲音迴盪在芙蓉耳側。 “我們不奢望她憐憫。也不指望她憐憫。”是王老爹悲壯的聲音:“家鄉遭了災,我們來京城避禍也錯了嗎?再說京城這麼大,她過她的,我們過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也沒礙著她,即便我們在破廟裡落腳,在京城裡乞討,也沒有花她一兩銀子,她憑什麼趕我們走?” “喲,你這老頭,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前些天在你們門口扔死鴨子,在廟門上塗牛糞。在地上灑牛血,你還不知什麼意思是吧?老頭。別囂張,我們主子不想看見你就是不想看見你,若不是看在……或許看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了,勸你還是早早離了京城的好,免的我們動手。” “你們……我們在京城裡謀生度日,幹她何事?她……” “咔嚓”一聲脆響,好像是有人用勁兒弄折了什麼,過了一小會兒,便聽到男子肆無忌憚的笑聲和王老爹哆哆嗦嗦的指責聲:“你們……橫豎你們是不讓我們活了,我要跟你們拼命……” “老頭,你一個瞎子,連道兒都看不清,還拉什麼二胡?我們主子說的沒錯,你們在京城裡待著就為了噁心她,就是想佔便宜,我們主子說了,沒門,你們這樣的人哪,她見多了,勸你們趕緊收拾了包袱走人,不然下次就不是折斷二胡這麼好的事了。” “你們……我要跟你們拼命。”王老爹摸索著在破廟裡一陣找尋,想揪住說話的男子,可摸來摸去自己卻一頭碰到佛像上,他心裡悽慘,抱著佛像就哭起來:“佛主啊……我們活不了了……” “爹——”王紫秀的眼淚噴薄而出,她皺著眉頭衝進廟裡,直接橫在王老爹面前保護著他,她的臉色變紅了,像枝頭上的蘋果,她眼裡的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襟上,她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你們……你們回去告訴她,我們不會打擾她的,我爹說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又何必步步緊逼?” “王姑娘,在京城待著有什麼好?不就是想要銀子嗎?直接說就行了。”男子笑著從錢袋裡摸出二兩銀子來硬生生的扔在地上,二兩銀子砸到了王紫秀的腳,她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這二兩銀子,你們得賣唱多久才能掙到,我們主子賞給你們了,你們僱輛馬車,趕緊滾。” “如果他們不滾呢。”芙蓉冷眼看著這一切,在破廟裡叫囂的男子,一臉家丁的模樣,狗仗人勢,穿著灰藍色的短褂,而那個聲音尖利的女子,一副婢女的打扮,梳著兩把頭,上頭墜滿了絨花。 二人居高臨下的衝王紫秀父女發號施令,地上扔的,是二兩銀子並一把斷了的二胡。 見芙蓉義正言辭的幫著王家父女說話,男子先是一愣,繼而笑著道:“怪不得我們主子說你們勾結貴婦,原來你們真的在勾結貴婦,只是不知這位夫人是哪個府上的呀?” 這種奴才,自然是狗眼看人低的,如果芙蓉的身份低微,這種奴才自然要踩到芙蓉頭上去了,芙蓉懶的理會這樣的奴才,只是去勸王老爹:“別傷心了。這京城啊,是皇上管事,皇上不讓你們走,誰說了也沒用。” “喲,這位夫人好大的口氣,敢問您是哪個府上的呀?” “說出來嚇死你。”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男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只是捂著肚子;“知道我們是哪個府上的嗎?我們是欽國侯府的。” “不就是欽國侯府的奴才嗎?有什麼了不起。” “喲,這位夫人,你又是哪個府上的呀?敢惹我們欽國侯府的人,你的膽子還真大。” “讓你說對了,我這輩子,唯一的優點就是膽子大。還有就是忘了告訴你……”芙蓉扶了扶鬢邊的髮髻,擠出一絲雍容的笑來:“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是忠烈侯府的夫人白芙蓉。” “忠烈侯府?”男子跟女子交換了下眼神,似乎有些忌憚,但見芙蓉一沒帶奴婢二沒帶家丁,身上也沒什麼貴重的首飾,且想著忠烈侯府的夫人怎麼會屈尊到這破廟裡來,心裡總是不大相信,便大著膽子道:“這位夫人……竟敢冒充忠烈侯夫人……” “唉,跟你們這群狗奴才就是無法溝通。”芙蓉鄙視的望著男子跟女子:“你們這些做下人的,又怎知主子們長什麼樣?你們不相信我是忠烈侯夫人是吧,那好,帶我去見你們主子,說不準,到時候你們主子還得給我行大禮呢。” 男子跟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芙蓉魏然立於破廟中,一笑一顰,皆是大家夫人的風範,不屈不撓,從從容容,他二人就有些怕了,匆匆忙忙的撿起地上的二兩銀子,冷哼了一聲,夾著銀子就跑,竄的簡直比兔子還要快三分。 這種欺軟怕硬的奴才芙蓉見多了。 王紫秀鬆了一口氣。 王老爹摸索著靠在牆角,撫摸著他那把可憐的二胡抹眼淚:“不中用了,二胡也折了,吃飯的傢伙也沒有了。她這是要斷了咱們的活路啊……她是不想讓咱們活了呀……咱們本本分分的過日子,怎麼她就容不下咱們……紫秀啊,以後你即使兒嫁一個乞丐,也不能嫁進高門大戶,你瞧瞧這高門大戶的夫人都是什麼樣子……” “爹,蘇夫人還在呢……” “唉,這高門大戶的夫人,也就蘇夫人是好人了。還有……欽國侯府的侯夫人是好人……” “王老爹,剛才那倆下人,他們的主子是?”芙蓉疑惑。 王老爹卻並不願多談,只是擺手,一雙空洞洞的眼睛呆滯的睜的大大的:“不提她了……不提她了……提她只會讓人傷心。蘇夫人啊,我們在京城怕是活不下去了,我的二胡沒了……” “王老爹,沒二胡也沒關係嘛,你看開點。” “雖然我二胡拉的不好,可有把二胡,我們還能去賣唱,如今我們能做什麼呢?” “我給你們指條路。”芙蓉從衣袖裡抽出蓋著紅印章的銀票,把銀票一股腦的塞到王老爹手中。 王老爹一張一張撫摸著銀票,他疑惑的抬起頭,皺著眉頭問芙蓉:“蘇夫人,你給我這麼些草紙做什麼?” 銀票是軟的,草軟也是軟的,王老爹一直生活在鄉下,大錠的銀子都沒見過幾次,何況是銀票呢,他更不知道是什麼了,只當是草紙。 “蘇夫人……你這是?”王紫秀默默看了看她爹手中的銀票,那麼些銀票,她以為又是芙蓉施捨的,心裡不安,搶下銀票塞給芙蓉:“蘇夫人,你的好意……我們實在不能領受,我們不能總管你要銀子。” “紫秀姑娘誤會了。”芙蓉把荷塘月色的事說了,又拿出寫了貴婦們地址和身形的紙給王紫秀並交待她:“是你手藝好,大夥看重你的手藝,所以這些銀票,是你應得的,你可以用它來買布料,做成衣裳之後,挨家挨戶的給夫人們送過去。這是你勞動所得,不是白拿的。”

第1097章 狗奴才

芙蓉從馬車上跳下來,本以為給王紫秀帶來這麼一個好消息,王紫秀會高興的不知所措,沒想到她哭的梨花帶雨,使勁兒忍著,卻還在哽咽,身子也起伏起來,像海浪拍打著礁石一樣一波又一波的。

梧桐花開了又落。

粉紫色的梧桐花簌簌而下,像粉紫色的雪片,落在坑坑窪窪的地上,落在王紫秀單薄的身體上,落在懸著深紫色絛帶的馬車上。

地上都是梧桐花,有的已經疲軟了,縮成一團,由粉紫色變成了灰紫色,有的還成喇叭花狀,想來是剛落不久,身子還是僵硬的,還保持著粉紫的顏色,一簇簇,一堆堆,一朵連著一朵。

這種花有濃郁的味道,幾丈之外閉上眼睛都能分辨。這濃郁的味道直往人鼻子裡鑽,直往人腦子裡鑽,讓人怎麼躲都躲不過。

王紫秀就蹲在這堆洋洋灑灑的梧桐花裡哭,一棵高聳的梧桐樹孤獨的陪著她,或許是受她的感染,梧桐樹嘩嘩嘩的落下梧桐花,又漸漸的將王紫秀包裹。

芙蓉站在一片梧桐花蔭裡,手拿著銀票,不知該說些什麼。

還沒開口,王紫秀就先看到了她,便揩揩淚衝芙蓉笑笑:“原來是蘇夫人。”

王紫秀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猶記得當年,葫蘆也曾這樣說芙蓉,芙蓉真是深有體會。

“紫秀姑娘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麼。”芙蓉尷尬。

“沒事,風迷了眼睛而已。蘇夫人也知道,夏季天干,風沙就大起來了。”王紫秀說著。欲扶芙蓉回馬車上。

破廟裡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過來。

“說了不讓你們在這裡待著,你們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在這裡待著對你們有什麼好,冬天凍的半死吧,夏天呢又熱的半死,你們別奢望我們主子的憐憫,我們主子整天要應付這個應付那個已經夠忙的了,哪有心思再應付你們。你們要真心對她好,就離她遠遠的,有多遠離多遠。”一個女子尖利的聲音迴盪在芙蓉耳側。

“我們不奢望她憐憫。也不指望她憐憫。”是王老爹悲壯的聲音:“家鄉遭了災,我們來京城避禍也錯了嗎?再說京城這麼大,她過她的,我們過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也沒礙著她,即便我們在破廟裡落腳,在京城裡乞討,也沒有花她一兩銀子,她憑什麼趕我們走?”

“喲,你這老頭,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前些天在你們門口扔死鴨子,在廟門上塗牛糞。在地上灑牛血,你還不知什麼意思是吧?老頭。別囂張,我們主子不想看見你就是不想看見你,若不是看在……或許看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了,勸你還是早早離了京城的好,免的我們動手。”

“你們……我們在京城裡謀生度日,幹她何事?她……”

“咔嚓”一聲脆響,好像是有人用勁兒弄折了什麼,過了一小會兒,便聽到男子肆無忌憚的笑聲和王老爹哆哆嗦嗦的指責聲:“你們……橫豎你們是不讓我們活了,我要跟你們拼命……”

“老頭,你一個瞎子,連道兒都看不清,還拉什麼二胡?我們主子說的沒錯,你們在京城裡待著就為了噁心她,就是想佔便宜,我們主子說了,沒門,你們這樣的人哪,她見多了,勸你們趕緊收拾了包袱走人,不然下次就不是折斷二胡這麼好的事了。”

“你們……我要跟你們拼命。”王老爹摸索著在破廟裡一陣找尋,想揪住說話的男子,可摸來摸去自己卻一頭碰到佛像上,他心裡悽慘,抱著佛像就哭起來:“佛主啊……我們活不了了……”

“爹——”王紫秀的眼淚噴薄而出,她皺著眉頭衝進廟裡,直接橫在王老爹面前保護著他,她的臉色變紅了,像枝頭上的蘋果,她眼裡的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襟上,她的胸口起伏的厲害:“你們……你們回去告訴她,我們不會打擾她的,我爹說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又何必步步緊逼?”

“王姑娘,在京城待著有什麼好?不就是想要銀子嗎?直接說就行了。”男子笑著從錢袋裡摸出二兩銀子來硬生生的扔在地上,二兩銀子砸到了王紫秀的腳,她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這二兩銀子,你們得賣唱多久才能掙到,我們主子賞給你們了,你們僱輛馬車,趕緊滾。”

“如果他們不滾呢。”芙蓉冷眼看著這一切,在破廟裡叫囂的男子,一臉家丁的模樣,狗仗人勢,穿著灰藍色的短褂,而那個聲音尖利的女子,一副婢女的打扮,梳著兩把頭,上頭墜滿了絨花。

二人居高臨下的衝王紫秀父女發號施令,地上扔的,是二兩銀子並一把斷了的二胡。

見芙蓉義正言辭的幫著王家父女說話,男子先是一愣,繼而笑著道:“怪不得我們主子說你們勾結貴婦,原來你們真的在勾結貴婦,只是不知這位夫人是哪個府上的呀?”

這種奴才,自然是狗眼看人低的,如果芙蓉的身份低微,這種奴才自然要踩到芙蓉頭上去了,芙蓉懶的理會這樣的奴才,只是去勸王老爹:“別傷心了。這京城啊,是皇上管事,皇上不讓你們走,誰說了也沒用。”

“喲,這位夫人好大的口氣,敢問您是哪個府上的呀?”

“說出來嚇死你。”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男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只是捂著肚子;“知道我們是哪個府上的嗎?我們是欽國侯府的。”

“不就是欽國侯府的奴才嗎?有什麼了不起。”

“喲,這位夫人,你又是哪個府上的呀?敢惹我們欽國侯府的人,你的膽子還真大。”

“讓你說對了,我這輩子,唯一的優點就是膽子大。還有就是忘了告訴你……”芙蓉扶了扶鬢邊的髮髻,擠出一絲雍容的笑來:“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是忠烈侯府的夫人白芙蓉。”

“忠烈侯府?”男子跟女子交換了下眼神,似乎有些忌憚,但見芙蓉一沒帶奴婢二沒帶家丁,身上也沒什麼貴重的首飾,且想著忠烈侯府的夫人怎麼會屈尊到這破廟裡來,心裡總是不大相信,便大著膽子道:“這位夫人……竟敢冒充忠烈侯夫人……”

“唉,跟你們這群狗奴才就是無法溝通。”芙蓉鄙視的望著男子跟女子:“你們這些做下人的,又怎知主子們長什麼樣?你們不相信我是忠烈侯夫人是吧,那好,帶我去見你們主子,說不準,到時候你們主子還得給我行大禮呢。”

男子跟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芙蓉魏然立於破廟中,一笑一顰,皆是大家夫人的風範,不屈不撓,從從容容,他二人就有些怕了,匆匆忙忙的撿起地上的二兩銀子,冷哼了一聲,夾著銀子就跑,竄的簡直比兔子還要快三分。

這種欺軟怕硬的奴才芙蓉見多了。

王紫秀鬆了一口氣。

王老爹摸索著靠在牆角,撫摸著他那把可憐的二胡抹眼淚:“不中用了,二胡也折了,吃飯的傢伙也沒有了。她這是要斷了咱們的活路啊……她是不想讓咱們活了呀……咱們本本分分的過日子,怎麼她就容不下咱們……紫秀啊,以後你即使兒嫁一個乞丐,也不能嫁進高門大戶,你瞧瞧這高門大戶的夫人都是什麼樣子……”

“爹,蘇夫人還在呢……”

“唉,這高門大戶的夫人,也就蘇夫人是好人了。還有……欽國侯府的侯夫人是好人……”

“王老爹,剛才那倆下人,他們的主子是?”芙蓉疑惑。

王老爹卻並不願多談,只是擺手,一雙空洞洞的眼睛呆滯的睜的大大的:“不提她了……不提她了……提她只會讓人傷心。蘇夫人啊,我們在京城怕是活不下去了,我的二胡沒了……”

“王老爹,沒二胡也沒關係嘛,你看開點。”

“雖然我二胡拉的不好,可有把二胡,我們還能去賣唱,如今我們能做什麼呢?”

“我給你們指條路。”芙蓉從衣袖裡抽出蓋著紅印章的銀票,把銀票一股腦的塞到王老爹手中。

王老爹一張一張撫摸著銀票,他疑惑的抬起頭,皺著眉頭問芙蓉:“蘇夫人,你給我這麼些草紙做什麼?”

銀票是軟的,草軟也是軟的,王老爹一直生活在鄉下,大錠的銀子都沒見過幾次,何況是銀票呢,他更不知道是什麼了,只當是草紙。

“蘇夫人……你這是?”王紫秀默默看了看她爹手中的銀票,那麼些銀票,她以為又是芙蓉施捨的,心裡不安,搶下銀票塞給芙蓉:“蘇夫人,你的好意……我們實在不能領受,我們不能總管你要銀子。”

“紫秀姑娘誤會了。”芙蓉把荷塘月色的事說了,又拿出寫了貴婦們地址和身形的紙給王紫秀並交待她:“是你手藝好,大夥看重你的手藝,所以這些銀票,是你應得的,你可以用它來買布料,做成衣裳之後,挨家挨戶的給夫人們送過去。這是你勞動所得,不是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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