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誰又偷吃肉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2·2026/3/24

第1120章 誰又偷吃肉 “哦,夫人叫我。”彩虹回過神來,很是尷尬的引著芙蓉往府裡去。王紫秀遠遠的跟在她們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府裡的一切,她有些拘謹,甚至比在蘇府時還要拘謹。 或許是王紫秀手裡的鹿肉真是太香了,彩虹回過頭,依然盯著鹿肉看,王紫秀只當是她哪裡不得體,是不是衣裳穿的不合適,見彩虹看著她,便停下腳步,拉了拉裙角,縮著胳膊站著。 “彩虹,為什麼你們都盯著鹿肉看?”芙蓉不經意的問。 彩虹臉一紅,笑一笑,想解釋什麼,又不好明說,只是引著芙蓉往侯夫人那裡去。 侯夫人見了鹿肉,倒不是眼紅心熱的樣子,她畢竟是侯府的正經主子,又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時時刻刻保持著體面,芙蓉送這些東西來,她雖感激,但也只是笑著道:“蘇夫人,難為你想著我,送這些東西來,真是感激不盡。”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想著,平時不易得,所以送來讓你嚐嚐。” 侯夫人望了彩虹一眼,彩虹會意,嚥了口唾沫,接過野雞跟鹿肉就要出去。 天晴對那隻從未見過的野雞並沒有多少興趣,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鹿肉,像是中了邪似的,鹿肉向前,她便向前,鹿肉向後,她便向後,鹿肉不動,她便不動,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搶過彩虹手裡的那塊鹿肉抱起來就啃,小小的嘴巴一張一合。不一會兒吃下去二兩多,嘴角流油,打了個飽嗝兒。 天晴衣襟上也沾了油。她雖吃飽了,卻還是捨不得放下鹿肉:“娘,這鹿肉,留著下次吃,我得藏起來。” 侯夫人又心酸又尷尬,瞬間紅了眼圈,怕芙蓉瞧出什麼來。只得低頭道:“天晴啊,瞧你吃的滿身油,還沒有謝蘇夫人呢吧?” “謝蘇夫人。”天晴仰臉。眉眼燦若星子。 芙蓉見過天晴很多次,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天晴這麼虔誠的跟她說話。芙蓉想著。天晴如此虔誠,或許也跟那塊鹿肉有關係吧。 她弄不清狀況。不明白欽國侯府的人都怎麼了。 天晴抱著鹿肉到侯夫人面前:“娘,娘,你也嚐嚐吧,好香的。” “天晴,娘不吃,娘不餓。” “娘,我偷偷的告訴你哦。我聽廚房裡的人說,下一頓飯。咱們吃水煮蘿蔔條,涼拌青椒絲,還有蒸粉絲,一點點肉也沒有哦。” “娘……知道。” “水煮蘿蔔條有什麼好吃的,一點油也沒有,一點兒也不香,還是鹿肉好吃,娘,你吃一點。” “娘不吃。” “娘,你吃一點麼。”天晴將鹿肉遞到侯夫人嘴邊,侯夫人多日不見油腥,聞到鹿肉噴香的味道,她肚子裡也“咕嚕”了一下,她這位侯府夫人,這時候肚子“咕嚕”一下,實在是讓人笑話,侯夫人的臉都紅了,她推開天晴,尷尬的呵斥:“別胡鬧,娘說了不吃,彩虹,你把小姐帶下去,好好給她洗一洗。” 天晴緊緊的摟著鹿肉。 彩虹把她抱了出去。 侯夫人鬆了口氣,卻又嘆氣:“這個天晴啊……” “天晴不過是心疼夫人罷了。” “不瞞你說。”侯夫人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著胸口沾染上的油腥:“蘇夫人你是聰明人,八成你也瞧出來了,怎麼侯府的人,個個跟饑民一樣,實在是最近……” “誰又偷吃肉?”關月秀搖著手帕站在走廊上,聲音脆脆的,又有點慵懶。她額頭上有細小的汗珠,或許是走累了,她倚坐在走廊一側的石凳上,讓婢女剝了個桔子給她吃。 侯夫人聽到動靜,便出來給關月秀道歉:“影響到四姨太太了?真是對不住,天晴她小孩子,嘴饞……” “是天晴嘴饞嗎?怕是夫人你嘴饞吧?”關月秀看見侯夫人胸口那抹油脂,便冷哼著道:“夫人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偷吃,不是說了,我懷有身孕,府裡的人不能吃肉,侯爺不是說,讓你們忍幾個月嗎?夫人這就破戒了,那以後府裡的人,豈不是人人都要吃肉了?我還怎麼保胎?” “這……四姨太太恐怕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吃肉。” “誤會?難道是我鼻子出了錯?明明有很大的油味兒。” “是我吃了肉。”芙蓉不動聲色的走了出來,她心裡隱隱約約的覺得,侯府的人見鹿肉眼睛裡放光,一定是有原因的,果然,原因便是關月秀,如今關月秀為難侯夫人,芙蓉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我每天無肉不歡,身上帶了油味兒也很正常。” “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 “知道啊。” “那你還吃肉?” “你懷孕了我為什麼不能吃肉?我又沒出家。” “侯爺說了,都不準吃肉。” “呵呵。”芙蓉仰臉笑起來,很有些鄙視關月秀的意思:“你們是拿著前朝的劍斬當朝的臣呢。” “什麼意思?” “侯爺說不準吃肉,說的是欽國侯府的人,四姨太太,你好像忘了,我是忠烈侯府的,怎麼,你欽國侯府的人懷孕了,連帶的我們忠烈侯府的人都不能吃肉了?這麼霸道任性,恐怕連皇上都自愧不如呢。” “反正我是不能聞油味兒。” “四姨太太不能聞油味兒,這府裡沒油味的去處很多啊。比如花園,比如湖邊,比如亭子裡。何苦呆在我身邊呢。” 關月秀說不過芙蓉,只得恨恨的起身,讓婢女攙扶著她往花園去,可走出幾步,她又退了回來,掐腰高傲的道:“這裡好像是欽國侯府,要走,也是你走,憑什麼我走?” “不走就不走麼,發那麼大火做什麼?”芙蓉白了她一眼:“你不走也好,正有事找你呢。” “什麼事?” “還不是衣裳的事,紫秀姑娘怕耽誤你穿,辛辛苦苦的趕製了出來。” “衣裳呢?” 芙蓉扭頭一看,發覺王紫秀並沒有跟在她身邊,便叫了她兩聲,過了一會兒,王紫秀低著頭,抱著裝衣裳的包袱,輕手輕腳,甚至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她太過拘謹,差一點兒被門檻絆倒,走到廊下,又差一點踢到石凳,她走到芙蓉身邊,便不敢再往前走了,只是瑟縮著注視著關月秀的釘珠綢鞋和鵝黃色金盞花的裙角。 王紫秀的青絲垂在耳後,雖沒有過多的首飾陪襯,但她年輕,皮膚嬌嫩,如今一緊張,小臉粉粉的,更讓人青目。 關月秀不用看她的臉,也認出她是王紫秀來。 她似乎很排斥王紫秀,看見她的一瞬間,她就捏碎了石桌上一個碩大的桔子,橘黃色的酸酸的液體流了她滿手,又順著她的手心流到了地上。 芙蓉拿過包袱放在石桌上,攤開,一件一件的指給關月秀看:“這是四姨太太要的衣裳,如今一件不少,四姨太太看看,可還滿意。” 關月秀並不看什麼衣裳,似乎對衣裳一點兒也不上心,她只是盯著王紫秀看,看了一會兒,像是疲倦了似的,冷冷交待芙蓉:“衣裳扔那兒吧,你們回吧。” 王紫秀搓著手,一動也不敢動,半天了,正眼也不敢瞧關月秀。 有個婢女端著一盤炒黃豆過來,走到王紫秀身邊,因步伐太急,一個踉蹌,手中的炒黃豆掉出來很多,像珠子似的,炒黃豆在廊下蹦蹦跳跳起來。 “你這人,怎麼專門擋著道兒?”婢女有些不滿:“四姨太太想吃些甜的,炒制的東西,廚房裡想破了腦袋,才想出甜炒黃豆,如今你看看,掉出來這麼多。” “既然是四姨太太想吃,那便囑咐廚房多炒制一些又何妨?橫豎,黃豆這東西又不金貴。”侯夫人笑著替王紫秀解圍。 侯夫人親自解圍,婢女便也不敢言語了,走過去將甜炒黃豆放在石桌上,恭恭敬敬的對關月秀道:“四姨太太,這甜炒黃豆呀,趁熱吃最好,焦脆的很呢。” “四姨太太,你想吃,便吃吧,懷孕的人易挑食,喜歡吃的,不妨多吃些。”侯夫人挨著關月秀坐下來,把甜炒黃豆往她身邊推了推。 關月秀有一剎那的遲疑,見眾人都盯著她,她伸出手準備去捏盤子裡的黃豆,卻又很快縮回了手:“我又不想吃了。” “月秀,怎麼不想吃了嗎?”欽國侯一身藍盈盈金團花的袍子出現在廊下,揹著手來到關月秀身邊,端起那盤甜炒黃豆道:“我聽婢女說你想吃這些,所以,特意下廚,親自炒給你吃,你嚐嚐我的手藝。” “原來是侯爺親自下廚。”侯夫人有些羨慕,很快掩飾了過去:“我嫁入侯府這麼久,第一次發現侯爺下廚。四姨太太,侯爺對你是真心好,侯爺的手藝,可不是一般人能嘗的到的。” 關月秀尷尬一笑。 “嚐嚐吧,月秀。”欽國侯笑望著她。 關月秀嚥了口唾沫:“最近我是想吃炒的東西,想吃甜的,難得侯爺疼我。”她伸手在盤子裡捏了一粒黃豆,可像捏著藥丸似的,看了又看,就是不放進嘴裡。

第1120章 誰又偷吃肉

“哦,夫人叫我。”彩虹回過神來,很是尷尬的引著芙蓉往府裡去。王紫秀遠遠的跟在她們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府裡的一切,她有些拘謹,甚至比在蘇府時還要拘謹。

或許是王紫秀手裡的鹿肉真是太香了,彩虹回過頭,依然盯著鹿肉看,王紫秀只當是她哪裡不得體,是不是衣裳穿的不合適,見彩虹看著她,便停下腳步,拉了拉裙角,縮著胳膊站著。

“彩虹,為什麼你們都盯著鹿肉看?”芙蓉不經意的問。

彩虹臉一紅,笑一笑,想解釋什麼,又不好明說,只是引著芙蓉往侯夫人那裡去。

侯夫人見了鹿肉,倒不是眼紅心熱的樣子,她畢竟是侯府的正經主子,又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時時刻刻保持著體面,芙蓉送這些東西來,她雖感激,但也只是笑著道:“蘇夫人,難為你想著我,送這些東西來,真是感激不盡。”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想著,平時不易得,所以送來讓你嚐嚐。”

侯夫人望了彩虹一眼,彩虹會意,嚥了口唾沫,接過野雞跟鹿肉就要出去。

天晴對那隻從未見過的野雞並沒有多少興趣,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鹿肉,像是中了邪似的,鹿肉向前,她便向前,鹿肉向後,她便向後,鹿肉不動,她便不動,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搶過彩虹手裡的那塊鹿肉抱起來就啃,小小的嘴巴一張一合。不一會兒吃下去二兩多,嘴角流油,打了個飽嗝兒。

天晴衣襟上也沾了油。她雖吃飽了,卻還是捨不得放下鹿肉:“娘,這鹿肉,留著下次吃,我得藏起來。”

侯夫人又心酸又尷尬,瞬間紅了眼圈,怕芙蓉瞧出什麼來。只得低頭道:“天晴啊,瞧你吃的滿身油,還沒有謝蘇夫人呢吧?”

“謝蘇夫人。”天晴仰臉。眉眼燦若星子。

芙蓉見過天晴很多次,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天晴這麼虔誠的跟她說話。芙蓉想著。天晴如此虔誠,或許也跟那塊鹿肉有關係吧。

她弄不清狀況。不明白欽國侯府的人都怎麼了。

天晴抱著鹿肉到侯夫人面前:“娘,娘,你也嚐嚐吧,好香的。”

“天晴,娘不吃,娘不餓。”

“娘,我偷偷的告訴你哦。我聽廚房裡的人說,下一頓飯。咱們吃水煮蘿蔔條,涼拌青椒絲,還有蒸粉絲,一點點肉也沒有哦。”

“娘……知道。”

“水煮蘿蔔條有什麼好吃的,一點油也沒有,一點兒也不香,還是鹿肉好吃,娘,你吃一點。”

“娘不吃。”

“娘,你吃一點麼。”天晴將鹿肉遞到侯夫人嘴邊,侯夫人多日不見油腥,聞到鹿肉噴香的味道,她肚子裡也“咕嚕”了一下,她這位侯府夫人,這時候肚子“咕嚕”一下,實在是讓人笑話,侯夫人的臉都紅了,她推開天晴,尷尬的呵斥:“別胡鬧,娘說了不吃,彩虹,你把小姐帶下去,好好給她洗一洗。”

天晴緊緊的摟著鹿肉。

彩虹把她抱了出去。

侯夫人鬆了口氣,卻又嘆氣:“這個天晴啊……”

“天晴不過是心疼夫人罷了。”

“不瞞你說。”侯夫人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著胸口沾染上的油腥:“蘇夫人你是聰明人,八成你也瞧出來了,怎麼侯府的人,個個跟饑民一樣,實在是最近……”

“誰又偷吃肉?”關月秀搖著手帕站在走廊上,聲音脆脆的,又有點慵懶。她額頭上有細小的汗珠,或許是走累了,她倚坐在走廊一側的石凳上,讓婢女剝了個桔子給她吃。

侯夫人聽到動靜,便出來給關月秀道歉:“影響到四姨太太了?真是對不住,天晴她小孩子,嘴饞……”

“是天晴嘴饞嗎?怕是夫人你嘴饞吧?”關月秀看見侯夫人胸口那抹油脂,便冷哼著道:“夫人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偷吃,不是說了,我懷有身孕,府裡的人不能吃肉,侯爺不是說,讓你們忍幾個月嗎?夫人這就破戒了,那以後府裡的人,豈不是人人都要吃肉了?我還怎麼保胎?”

“這……四姨太太恐怕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吃肉。”

“誤會?難道是我鼻子出了錯?明明有很大的油味兒。”

“是我吃了肉。”芙蓉不動聲色的走了出來,她心裡隱隱約約的覺得,侯府的人見鹿肉眼睛裡放光,一定是有原因的,果然,原因便是關月秀,如今關月秀為難侯夫人,芙蓉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我每天無肉不歡,身上帶了油味兒也很正常。”

“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

“知道啊。”

“那你還吃肉?”

“你懷孕了我為什麼不能吃肉?我又沒出家。”

“侯爺說了,都不準吃肉。”

“呵呵。”芙蓉仰臉笑起來,很有些鄙視關月秀的意思:“你們是拿著前朝的劍斬當朝的臣呢。”

“什麼意思?”

“侯爺說不準吃肉,說的是欽國侯府的人,四姨太太,你好像忘了,我是忠烈侯府的,怎麼,你欽國侯府的人懷孕了,連帶的我們忠烈侯府的人都不能吃肉了?這麼霸道任性,恐怕連皇上都自愧不如呢。”

“反正我是不能聞油味兒。”

“四姨太太不能聞油味兒,這府裡沒油味的去處很多啊。比如花園,比如湖邊,比如亭子裡。何苦呆在我身邊呢。”

關月秀說不過芙蓉,只得恨恨的起身,讓婢女攙扶著她往花園去,可走出幾步,她又退了回來,掐腰高傲的道:“這裡好像是欽國侯府,要走,也是你走,憑什麼我走?”

“不走就不走麼,發那麼大火做什麼?”芙蓉白了她一眼:“你不走也好,正有事找你呢。”

“什麼事?”

“還不是衣裳的事,紫秀姑娘怕耽誤你穿,辛辛苦苦的趕製了出來。”

“衣裳呢?”

芙蓉扭頭一看,發覺王紫秀並沒有跟在她身邊,便叫了她兩聲,過了一會兒,王紫秀低著頭,抱著裝衣裳的包袱,輕手輕腳,甚至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她太過拘謹,差一點兒被門檻絆倒,走到廊下,又差一點踢到石凳,她走到芙蓉身邊,便不敢再往前走了,只是瑟縮著注視著關月秀的釘珠綢鞋和鵝黃色金盞花的裙角。

王紫秀的青絲垂在耳後,雖沒有過多的首飾陪襯,但她年輕,皮膚嬌嫩,如今一緊張,小臉粉粉的,更讓人青目。

關月秀不用看她的臉,也認出她是王紫秀來。

她似乎很排斥王紫秀,看見她的一瞬間,她就捏碎了石桌上一個碩大的桔子,橘黃色的酸酸的液體流了她滿手,又順著她的手心流到了地上。

芙蓉拿過包袱放在石桌上,攤開,一件一件的指給關月秀看:“這是四姨太太要的衣裳,如今一件不少,四姨太太看看,可還滿意。”

關月秀並不看什麼衣裳,似乎對衣裳一點兒也不上心,她只是盯著王紫秀看,看了一會兒,像是疲倦了似的,冷冷交待芙蓉:“衣裳扔那兒吧,你們回吧。”

王紫秀搓著手,一動也不敢動,半天了,正眼也不敢瞧關月秀。

有個婢女端著一盤炒黃豆過來,走到王紫秀身邊,因步伐太急,一個踉蹌,手中的炒黃豆掉出來很多,像珠子似的,炒黃豆在廊下蹦蹦跳跳起來。

“你這人,怎麼專門擋著道兒?”婢女有些不滿:“四姨太太想吃些甜的,炒制的東西,廚房裡想破了腦袋,才想出甜炒黃豆,如今你看看,掉出來這麼多。”

“既然是四姨太太想吃,那便囑咐廚房多炒制一些又何妨?橫豎,黃豆這東西又不金貴。”侯夫人笑著替王紫秀解圍。

侯夫人親自解圍,婢女便也不敢言語了,走過去將甜炒黃豆放在石桌上,恭恭敬敬的對關月秀道:“四姨太太,這甜炒黃豆呀,趁熱吃最好,焦脆的很呢。”

“四姨太太,你想吃,便吃吧,懷孕的人易挑食,喜歡吃的,不妨多吃些。”侯夫人挨著關月秀坐下來,把甜炒黃豆往她身邊推了推。

關月秀有一剎那的遲疑,見眾人都盯著她,她伸出手準備去捏盤子裡的黃豆,卻又很快縮回了手:“我又不想吃了。”

“月秀,怎麼不想吃了嗎?”欽國侯一身藍盈盈金團花的袍子出現在廊下,揹著手來到關月秀身邊,端起那盤甜炒黃豆道:“我聽婢女說你想吃這些,所以,特意下廚,親自炒給你吃,你嚐嚐我的手藝。”

“原來是侯爺親自下廚。”侯夫人有些羨慕,很快掩飾了過去:“我嫁入侯府這麼久,第一次發現侯爺下廚。四姨太太,侯爺對你是真心好,侯爺的手藝,可不是一般人能嘗的到的。”

關月秀尷尬一笑。

“嚐嚐吧,月秀。”欽國侯笑望著她。

關月秀嚥了口唾沫:“最近我是想吃炒的東西,想吃甜的,難得侯爺疼我。”她伸手在盤子裡捏了一粒黃豆,可像捏著藥丸似的,看了又看,就是不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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