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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 · 第119章 娘——你的肚兜

芙蓉女 第119章 娘——你的肚兜

作者:一朵肆千嬌

第119章 娘——你的肚兜

楊康一聽說有好戲看,趕緊的關了鋪子門,跟著何秀花屁股後面就去了。

這些天有趙老四的地方,就有柳氏,神婆子江嬸有些不高興了,也沒來給趙老四洗衣裳,趙老四吃了個蔥夾饅頭,就坐在院子裡,搬出小閘刀來切藥材。

石米鎮後山,因挨著牧羊河,倒能採著不少藥材,比如甘草,紅心草,蛇床子,野馬追,趙老四將甘草拿出來,一點一點的切著,中藥味苦,甘草味甜,是一味百搭的藥材。

小閘刀還是祖上留下來的,只切藥材不切別的,所以鏽的快,沒那麼鋒利了,趙老四切著有些費功夫。

柳氏本想幫著趙老四切甘草,趙老四不讓,她無趣的很,就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趙老四對面,一動不動的望著趙老四。

趙老四慢工出細活,切的仔細,瞧也不瞧柳氏一眼。

柳氏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撩著自己的裙子說:“趙哥,你看,我這裙子色兒正不正?款式咋樣?”

趙老四的媳婦死了好些年了,他對裙子能有什麼研究,就是有研究,那也不敢抬頭。

柳氏撩著裙子,見趙老四無動於衷,只吧嗒吧嗒的切藥材,心中暗罵趙老四怎麼跟她那死鬼丈夫一樣不解人間風情呢虎君最新章節。可即使趙老四不解人間風情,柳氏也喜歡,真應了那話,如果你喜歡一房子,連房子上的烏鴉,你都會喜歡。

“柳大姐,你不是還開著鋪子嗎?天就要冷下來了,你不趁著空閒多去鋪子裡忙忙?我這院子裡都是草藥,實在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還是回去吧。”趙老四幾乎是求柳氏了。

“什麼柳大姐,你長那麼老相。四五十的人,跟一百多了似的,我能當你大姐?你要叫,也得叫柳妹子。”柳氏搬著小板凳往趙老四面前挪了一點:“我鋪子裡都是做肚兜的,你用不著,不然啊,我就送你兩件。”柳氏說著靈機一動,伸手去解上衣釦子道:“我貼身穿的肚兜,就是我自己繡的,料子也好。滑溜的很,趙哥,你瞧瞧好看不。”

趙老四對肚兜更是一竅不通了。見柳氏要解釦子,嚇的捂著眼睛喊:“柳……大姐……大白天的…….你快走吧。”

柳氏已經解了兩粒釦子,露著大紅肚兜一角,何秀花,芙蓉。楊康湊在門口,看了半天的好戲,何秀花終於明白了,原來不是趙老四勾引自己的娘,是自己的娘騷擾了趙老四了,心裡直恨這個娘也太出格了些。楊康還從沒見過丈母孃這麼風情,咧著嘴靠著門偷笑,笑著笑著。從何秀花兜子裡掏出一把瓜子嗑著道:“快看,快看,把趙老四嚇的,臉都白了。你猜趙老四看著沒有?”

何秀花伸手給楊康來了一巴掌:“回家看你娘去。”

何秀花這一巴掌極響,驚的柳氏回了頭。見門口站著三個人,也有些尷尬。便問:“你們來多久了?為啥站著不出聲咧。會嚇死人的。”

“來很久了。”芙蓉暗暗好笑。

柳氏的臉紅了,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她還沒這麼丟臉過。

楊康被何秀花打了一巴掌,才明白過來,自己不應該看熱鬧,於是衝柳氏打了個手勢,拿手指著自己的胸口“恩恩”直叫。

柳氏見女兒何秀花氣的喘粗氣,女婿又恩恩啊啊的,指指點點,不明白啥意思,就罵了一句:“你恩恩個啥,啞巴了,話也不會說了?有屁――快放。”

“娘,你看你的――肚兜。”楊康臉上一紅,指指柳氏,柳氏肚兜露了一個角,自己卻忘記了。

何秀花伸出手來,又狠狠的給了楊康一巴掌:“就你看見了。”

丈母孃的肚兜外露,做女婿就算看見,也要當做沒看見,楊康這會兒,也太實在了。難怪捱打。

“娘,走,咱回家說,別在人家院子裡鬧笑話了。”何秀花扯著柳氏的胳膊便要回去,柳氏騰出一隻手來扣上衣釦子,還沒扣上,神婆子正好來了,手裡拎著二斤芹菜,一斤豬肉,見柳氏衣衫不整,趙老四坐在小閘刀那紅著臉,低著頭,何秀花又氣勢洶洶的,便嚷開了:“我才幾天沒來,你倆……你倆都……都動起手來了啊,趙老四,柳氏的衣裳你也敢……敢脫,你倆夠著急的啊,你就不怕她舉人相公晚上找你……”

“我說神婆子,你別裹亂了行吧,我孃的釦子,是她自己解的,跟趙老四一點也沒關係,我娘是清白的。”何秀花說出這話,臉也紅了,自己的娘大白天的當著別的男人解衣釦,也不是一件光榮的事,只好拉著柳氏就往家奔。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神婆子明白了事情的緣由,轉怒為喜,中午給趙老四做了頓芹菜豬肉餃子壓驚。

何秀花回到家,先是扯著嗓子哭了一回,爹死娘改嫁,還有比這慘的麼,雖說楊家在石米鎮連小康也算不上,也就能混個溫飽,但名聲還算好,若柳氏的事傳出去了,那以後還怎麼在石米鎮呆呢。

於是好說歹說,要柳氏以後千萬不能再摻合趙老四的事,不然,就要死給柳氏看,柳氏見何秀花情真意切的,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想想年老色衰,死了相公,也哭了起來仙脈武神最新章節。

兩個女人哭的此起彼伏,楊康跟沒事人一樣,坐在二人中間吃著果子,不一會兒,一包果子就被他吃的一乾二淨。何秀花越看他越不順眼,便賞了他一個巴掌:“你就會吃,以後你爹死了,你去吃席,別忘了從早吃到晚。”

柳氏也跟著賞了楊康一個巴掌:“你們男人,只會讓女人受罪。”

何秀花跟柳氏你一下我一下的,氣倒是出了,只是第二天,楊康的臉都腫了,又不敢說出去,別人問起,便說是晚上上茅廁,摔的。

柳氏自這日後,老實了一天,只是這一整天都在鋪子裡唉聲嘆氣,更無心做生意,遇上來買肚兜的,直接把肚兜扔在櫃上,也沒有先前那麼熱情的招呼了。

集市上賣豆腐腦的老漢來到她們鋪子裡,本想問柳氏要楊康喝了半個月的豆腐腦錢,楊康告訴他的,來鋪子裡結帳,小本買賣,老漢分外上心。

柳氏沒抬頭,以為是來買肚兜的,拿出一紅一青兩件肚兜塞給老漢道:“你瞧著哪個好,就拿哪個穿吧。”

“這可不行,我穿這做啥。我要的是銀子。”老漢一臉尷尬,把肚兜又塞回柳氏手裡。

柳氏才明白是搞錯了。結了老漢的豆腐腦錢,指著楊康道:“活不多幹,飯不少吃,不喝豆腐腦你會死?天天去集上吃些什麼稀罕物,都讓他們來找我結帳。”

柳氏在鋪子裡,楊康就不自在,一來畢竟是丈母孃,在丈母孃面前,自然要裝出正人君子的樣子來。二來丈母孃太奇葩,俗稱不正經。自己一正經,說不定就要挨她的打。

第二日,楊康又自在了,因為柳氏忍了一天,還是決定去找趙老四,何秀花從家裡來鋪子送油餅,見楊康一個人靠著桌子剝花生吃,便問他:“娘呢?”

“去找趙老四了。”楊康說:“這花生新鮮的很,汁多,你吃不吃?”

何秀花把拿來的油餅直接呼在了楊康臉上:“你就只會吃,我娘要是有事,你就等著吃香火吧。”

何秀花一路小跑的,還是追上了柳氏,有女兒在,柳氏自然不好說什麼,裝作內急的樣子,說是去找茅廁,不得已又回了鋪子。

從那日後何秀花也學精了,柳氏去哪,她就跟到哪,就像當初柳氏跟著趙老四一樣,時間一長,柳氏也煩的很,簡直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半夜上茅廁,何秀花都要蹲在外面守著,以前可從沒見她這麼勤快過。

將心比心的,柳氏也慢慢覺察到,自己以前是有些太過分,不但撕爛了趙老四幾件衣裳,還跟神婆子打過架,嚇的趙老四有時候家都不敢回,連女兒女婿也焦心的很,萬一被石米鎮的父老鄉親看了笑話,以後失了臉面,那就非同小可了,俗話說的好,樹要臉,人要皮呢。以後病了災了,總得讓趙老四瞧,關係也不能弄太僵硬,於是,柳氏買了二斤蜜餞提著到芙蓉鋪子裡,想讓芙蓉幫著轉交給趙老四,算是賠禮道歉。

芙蓉還沒接蜜餞,葫蘆已經聞到了甜味,跑過去接住了,放在桌子上扯著包蜜餞的油紙說:“又有果子吃拉……又有果子吃拉……”

柳氏眼疾手快,一把扯過蜜餞藏在背後對葫蘆說道:“這不是給你吃的。”

葫蘆撇撇嘴,舔舔手指。意猶未盡,使勁吸著鼻子,恨不得把蜜餞的甜味都吸進肚子裡。

“不會是給我的吧?”芙蓉笑道:“我不愛吃甜的。”

“也不是給你的。”柳氏神神秘秘的湊上來,把自己的意思給芙蓉說了道:“你就幫個忙,把這蜜餞提去,讓趙老四把以前的事忘了吧。就當,就當從來沒有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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