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船翻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3·2026/3/24

第129章 船翻了 路過賣珠花的攤子,楊波從兜裡掏出二十個錢,買了一朵嫩紅色的,又買了一朵大紅色的,把兩朵珠花交給芙蓉道:“你也好不容易來一次縣裡,這大紅色的你戴,這個嫩紅的,給茶茶。我看縣裡的姑娘都戴這個。” 大紅色的珠花難道不是媒婆專用的麼,芙蓉心裡暗暗嘀咕。 這種珠花算是布花,跟簪子差不多,只是要簡單一些,芙蓉頭上一向很少佩戴東西,家裡條件不好,當然戴不得金銀,這十個錢一朵的珠花,也夠買白麵的了。芙蓉自然是不捨得花銀錢的。 有錢人家,吃個飯菜都好幾百兩銀,對芙蓉來說,有弟有妹的,花二三十文都要精打細算才行。 芙蓉剛把兩朵珠花收好,西北方向就來了一股子大風,大風太猛烈,吹的半邊天空發亮,像是有面鏡子掛在頭頂上一樣。芙蓉的頭髮被吹的跟女鬼似的,上下翻飛,無奈之下,只好用手掩著頭髮,跟著楊波急跑。 街上收攤的,收菜的,點銀子往家奔的,人來人往,像是逃荒一樣。 接連幾天陰沉沉的,如今又不是夏天,怕下連陰雨,把芙蓉擋在縣裡了,楊波只能帶著她往河邊奔,還好過河的船還在,艄公迎了二人上船,撐了篙就走。 剛到河中央,豆大的雨點子噼裡啪啦下來了,小船簡單,沒有篷子,雨水都落在船倉裡,無處藏身,只能淋著,艄公擦了把頭上的雨水,搖搖頭道:“這時候下雨,老天爺又要搶飯咧紈絝世子妃全文閱讀。” “大叔,為啥這時候下雨。是老天爺要搶飯?”芙蓉不解。 “閨女,你是不知道,這個時候,田裡的苞米熟了,下這麼一場雨,怕是莊稼要遭殃啊。”艄公抬起頭,望著半空中的一道閃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船裡的雨越來越多,狂風吹的河水直翻浪,快到岸上時。一陣急風,夾著水花,把船給打翻了。 艄公自然會水性。撲騰著上了岸,芙蓉卻是個旱鴨子,一落入水裡,四下亂扒,一連喝了好幾口水。嗆的實在難受,這一刻,芙蓉想到了死,難道自己好不容易重生過來,這麼快又要掛掉了?可自己死並不可怕,葫蘆還那麼小。前兩天還尿了褲子,茶茶雖懂事些,可十歲不到。又沒什麼手藝,若是自己死了,他倆要依靠誰去呢,越想越心酸,嗚嗚嗚含糊不清的哭了。 楊波一個猛子紮了過來。他很少看到芙蓉哭,芙蓉嗚嗚咽咽的果然嚇壞了楊波。他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一個胳膊夾著芙蓉便往岸上游,天冷了,水又深又涼,芙蓉能感覺到,楊波在不停的打著哆嗦,艄公反應過來,撿起船篙伸給楊波,楊波一隻手拉著篙,慢慢走上岸。 出了這事,艄公嘴上也沒好提船資,芙蓉見他一個老人家,撐船度日的,也不容易,便從錢袋裡掏出幾十文錢給了他。又幫著他把船翻過來,才跟楊波往家趕路。 下了大雨,芙蓉又不在家,院子裡的雞受了驚,在籠子裡亂竄,拍打著翅膀咕咕直叫,小狗老四也嚇了一跳,躲在堂屋裡,任憑葫蘆怎麼拉,它就是不出來。剛才的一陣狂風,直接把葫蘆吹的翻了個跟頭,他從地上爬起來,屁股都摔疼了。 茶茶本想把雞籠子拉屋裡,沒想到人小力氣也小,一個不注意,雞籠子翻在地上,幾隻雞從籠子裡跌出來,冒著雨開始撒歡,又是跳又是飛,葫蘆穿著小棉褂縮在堂屋門口,看著一院子的狼藉,打著呵欠道:“咱家的雞……瘋了。” 茶茶淋了一身的雨,眼睛都睜不開了,又收拾不了雞,只能去關了大門,免得雞跑出去,然後一個人站在大門口“嗚嗚嗚”的哭起來。 王嬸子聽到哭聲,撐著把油紙傘從屋裡出來,見芙蓉跟楊波遠遠的來了,忙站在大門口招呼:“你倆也不知道避雨,怎麼冒雨趕回來?” 剛到大門口,楊波便倒地不起,眼睛也眯著,王嬸子趕緊給他撐著傘,一摸頭,熱的燙人,頓時嚇的六神無主起來。 葫蘆早跑了過來,見楊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跳著腳喊:“呀,楊波死了,楊波死了。” 芙蓉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吭了。探著個頭看楊波的動靜。 “嬸兒,你別怕,楊波這應該是發燒了,我這就去叫趙老四來給他開藥。”芙蓉顧不得進家門,直奔趙老四家去了。 雨水就像一個無形的簾子掛在天地之間,澆的人睜不開眼,芙蓉的背影一會兒便看不清了,王嬸子一面顧著楊波,一面又衝芙蓉喊:“拿著傘呀,別再把你淋病了。” 楊老爺子去後山放羊,見下了大雨,本想躲一躲,可羊卻拼了命的往家跑,怕羊丟了,楊老爺子也只好往家奔,加上他腿腳不是很靈便,跑的十分吃力,回來時,臉上全是水星子。 “楊波這是咋了?在縣裡好好的,咋回來了?”楊老爺子大驚。 “我這不是讓芙蓉給他送羊肉,誰知道他又回來了,你看淋的,發著高燒呢。”王嬸子愁的直掉淚。 “那還不趕緊扛屋去,放在大門口,讓雨水澆著他就好了?”楊老爺子心疼楊波,連拉帶扛的,把楊波拖進了屋,又是換衣裳,又是蓋被子,葫蘆趴在他家門口縮著個頭,舔著手指頭道:“我姐叫趙老四去了,一會兒就把楊波治活六道仙尊全文閱讀。” 他的本意,是想安慰楊老爺子,只是人小,話也說不利索。 “滾一邊去。”楊老爺子果然生氣了:“楊波又沒死,哪裡還需要治活?要是楊波真死了,也賴你,到時候我就跟你算帳。”楊老爺子抽出煙鍋子來打著門框,嚇的葫蘆連連後退。 “他才幾歲,你跟他置啥氣咧?”王嬸子攬過葫蘆,抱在懷裡,親了又親。 趙老四一聽說楊波倒下了,也唬了一跳,提著個藥箱子就奔來了,又是翻眼皮又是號脈,最後開了些退熱補水的方子,又抓了些藥來,王嬸子趕緊去熬了,喂楊波喝下。 “楊波在縣裡學的好好的手藝,都是你多事,讓給他送啥羊肉,這倒好,發燒燒的,這棉被都快燒著了。”楊老爺子見楊波喝了藥,心才稍放鬆些,去換了身衣裳,坐著抽他的煙鍋子。 “我也沒讓他回來啊,這孩子,路上淋的,你看看,那衣裳能擠出一盆子水來。”王嬸子坐著拿毛巾給楊波擦臉。 芙蓉也沒敢說楊波是跑回來送自己的,不然依楊老爺子的性子,估計會發更大的火。 “八成是楊波要送芙蓉回來,這孩子,就是太仁義。”楊老爺子嘟囔一句,拿煙鍋子指指芙蓉道:“讓誰送不行,非讓芙蓉送羊肉,楊波能放心嗎?” “讓康兒去送,他能願意去?還不是芙蓉好心的。”王嬸子略帶歉意的看著芙蓉道:“多虧了芙蓉,這楊波要是倒在半路上,那不就完了,這麼大雨,淋出個好歹誰知道呢。” 楊老爺子不做聲了,悶悶的等著楊波醒來,直到天黑,晚飯後,楊波才醒了,還是有點發燒,王嬸子又熬了一付藥讓他喝了,發發汗,身上爽快一些。 芙蓉的衣裳也溼透了,點著燈,從懷裡拿出兩朵珠花,珠花上面也沾了水,芙蓉輕輕的用棉布擦了擦,叫茶茶上前,把那朵嫩紅的珠花戴在她頭上,茶茶很是喜歡,葫蘆看著剩下的一朵珠花,眼睛直勾勾的道:“姐,這朵是給我的吧,快給我戴上。” “這朵不是給你的,這朵是我的,你是男娃,不用戴這個。”芙蓉沒捨得戴那朵珠花,小心的放在桌臺上。 葫蘆氣鼓鼓的抱著小狗玩去了:“你們有,就我沒有……就我跟老四沒有。你們兩個最臭美。” 芙蓉眼睛一翻,嚇的葫蘆立馬閉了嘴。 楊波醒來了,王嬸子高興的來拍芙蓉家的門,芙蓉跑過去一看,果然是好多了,趁著王嬸子去倒茶,楊波小聲對芙蓉說道:“千萬別跟我娘說,我在縣裡端盤子上菜的事。” “我知道,我沒說。” “唉,這天氣,還讓不讓人活了。”楊老爺子又幽幽的出現在楊波床前:“這玉米,眼看還有十幾天就收了,這狂風加大雨的,玉米都吹倒在田裡了,可怎麼辦?” “吹倒了扶起來不就行了?”芙蓉插嘴。 “你們小閨女說話倒是輕巧,這玉米長一人多高了,倒在田裡,怎麼扶,玉米杆脆的很,扶一下,就斷了,那就毀了。”楊老爺子吧嗒著嘴:“咋說今年又要少收玉米了,就靠這幾天光照呢,這雨下的。” 楊老爺子就是這樣,出了個什麼事,他都得先打打小算盤,去劉府送羊的前一晚,他披著衣裳靠在床頭算了一晚上,這羊值多少銀子。如今又開始憂心玉米的事了。 王嬸子端來了茶,也沒理楊老爺子,只是交待楊波:“你好好歇著,田裡的事,我跟你爹就足夠了,離收還有十來天,夠你養著的了。”

第129章 船翻了

路過賣珠花的攤子,楊波從兜裡掏出二十個錢,買了一朵嫩紅色的,又買了一朵大紅色的,把兩朵珠花交給芙蓉道:“你也好不容易來一次縣裡,這大紅色的你戴,這個嫩紅的,給茶茶。我看縣裡的姑娘都戴這個。”

大紅色的珠花難道不是媒婆專用的麼,芙蓉心裡暗暗嘀咕。

這種珠花算是布花,跟簪子差不多,只是要簡單一些,芙蓉頭上一向很少佩戴東西,家裡條件不好,當然戴不得金銀,這十個錢一朵的珠花,也夠買白麵的了。芙蓉自然是不捨得花銀錢的。

有錢人家,吃個飯菜都好幾百兩銀,對芙蓉來說,有弟有妹的,花二三十文都要精打細算才行。

芙蓉剛把兩朵珠花收好,西北方向就來了一股子大風,大風太猛烈,吹的半邊天空發亮,像是有面鏡子掛在頭頂上一樣。芙蓉的頭髮被吹的跟女鬼似的,上下翻飛,無奈之下,只好用手掩著頭髮,跟著楊波急跑。

街上收攤的,收菜的,點銀子往家奔的,人來人往,像是逃荒一樣。

接連幾天陰沉沉的,如今又不是夏天,怕下連陰雨,把芙蓉擋在縣裡了,楊波只能帶著她往河邊奔,還好過河的船還在,艄公迎了二人上船,撐了篙就走。

剛到河中央,豆大的雨點子噼裡啪啦下來了,小船簡單,沒有篷子,雨水都落在船倉裡,無處藏身,只能淋著,艄公擦了把頭上的雨水,搖搖頭道:“這時候下雨,老天爺又要搶飯咧紈絝世子妃全文閱讀。”

“大叔,為啥這時候下雨。是老天爺要搶飯?”芙蓉不解。

“閨女,你是不知道,這個時候,田裡的苞米熟了,下這麼一場雨,怕是莊稼要遭殃啊。”艄公抬起頭,望著半空中的一道閃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船裡的雨越來越多,狂風吹的河水直翻浪,快到岸上時。一陣急風,夾著水花,把船給打翻了。

艄公自然會水性。撲騰著上了岸,芙蓉卻是個旱鴨子,一落入水裡,四下亂扒,一連喝了好幾口水。嗆的實在難受,這一刻,芙蓉想到了死,難道自己好不容易重生過來,這麼快又要掛掉了?可自己死並不可怕,葫蘆還那麼小。前兩天還尿了褲子,茶茶雖懂事些,可十歲不到。又沒什麼手藝,若是自己死了,他倆要依靠誰去呢,越想越心酸,嗚嗚嗚含糊不清的哭了。

楊波一個猛子紮了過來。他很少看到芙蓉哭,芙蓉嗚嗚咽咽的果然嚇壞了楊波。他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一個胳膊夾著芙蓉便往岸上游,天冷了,水又深又涼,芙蓉能感覺到,楊波在不停的打著哆嗦,艄公反應過來,撿起船篙伸給楊波,楊波一隻手拉著篙,慢慢走上岸。

出了這事,艄公嘴上也沒好提船資,芙蓉見他一個老人家,撐船度日的,也不容易,便從錢袋裡掏出幾十文錢給了他。又幫著他把船翻過來,才跟楊波往家趕路。

下了大雨,芙蓉又不在家,院子裡的雞受了驚,在籠子裡亂竄,拍打著翅膀咕咕直叫,小狗老四也嚇了一跳,躲在堂屋裡,任憑葫蘆怎麼拉,它就是不出來。剛才的一陣狂風,直接把葫蘆吹的翻了個跟頭,他從地上爬起來,屁股都摔疼了。

茶茶本想把雞籠子拉屋裡,沒想到人小力氣也小,一個不注意,雞籠子翻在地上,幾隻雞從籠子裡跌出來,冒著雨開始撒歡,又是跳又是飛,葫蘆穿著小棉褂縮在堂屋門口,看著一院子的狼藉,打著呵欠道:“咱家的雞……瘋了。”

茶茶淋了一身的雨,眼睛都睜不開了,又收拾不了雞,只能去關了大門,免得雞跑出去,然後一個人站在大門口“嗚嗚嗚”的哭起來。

王嬸子聽到哭聲,撐著把油紙傘從屋裡出來,見芙蓉跟楊波遠遠的來了,忙站在大門口招呼:“你倆也不知道避雨,怎麼冒雨趕回來?”

剛到大門口,楊波便倒地不起,眼睛也眯著,王嬸子趕緊給他撐著傘,一摸頭,熱的燙人,頓時嚇的六神無主起來。

葫蘆早跑了過來,見楊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跳著腳喊:“呀,楊波死了,楊波死了。”

芙蓉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吭了。探著個頭看楊波的動靜。

“嬸兒,你別怕,楊波這應該是發燒了,我這就去叫趙老四來給他開藥。”芙蓉顧不得進家門,直奔趙老四家去了。

雨水就像一個無形的簾子掛在天地之間,澆的人睜不開眼,芙蓉的背影一會兒便看不清了,王嬸子一面顧著楊波,一面又衝芙蓉喊:“拿著傘呀,別再把你淋病了。”

楊老爺子去後山放羊,見下了大雨,本想躲一躲,可羊卻拼了命的往家跑,怕羊丟了,楊老爺子也只好往家奔,加上他腿腳不是很靈便,跑的十分吃力,回來時,臉上全是水星子。

“楊波這是咋了?在縣裡好好的,咋回來了?”楊老爺子大驚。

“我這不是讓芙蓉給他送羊肉,誰知道他又回來了,你看淋的,發著高燒呢。”王嬸子愁的直掉淚。

“那還不趕緊扛屋去,放在大門口,讓雨水澆著他就好了?”楊老爺子心疼楊波,連拉帶扛的,把楊波拖進了屋,又是換衣裳,又是蓋被子,葫蘆趴在他家門口縮著個頭,舔著手指頭道:“我姐叫趙老四去了,一會兒就把楊波治活六道仙尊全文閱讀。”

他的本意,是想安慰楊老爺子,只是人小,話也說不利索。

“滾一邊去。”楊老爺子果然生氣了:“楊波又沒死,哪裡還需要治活?要是楊波真死了,也賴你,到時候我就跟你算帳。”楊老爺子抽出煙鍋子來打著門框,嚇的葫蘆連連後退。

“他才幾歲,你跟他置啥氣咧?”王嬸子攬過葫蘆,抱在懷裡,親了又親。

趙老四一聽說楊波倒下了,也唬了一跳,提著個藥箱子就奔來了,又是翻眼皮又是號脈,最後開了些退熱補水的方子,又抓了些藥來,王嬸子趕緊去熬了,喂楊波喝下。

“楊波在縣裡學的好好的手藝,都是你多事,讓給他送啥羊肉,這倒好,發燒燒的,這棉被都快燒著了。”楊老爺子見楊波喝了藥,心才稍放鬆些,去換了身衣裳,坐著抽他的煙鍋子。

“我也沒讓他回來啊,這孩子,路上淋的,你看看,那衣裳能擠出一盆子水來。”王嬸子坐著拿毛巾給楊波擦臉。

芙蓉也沒敢說楊波是跑回來送自己的,不然依楊老爺子的性子,估計會發更大的火。

“八成是楊波要送芙蓉回來,這孩子,就是太仁義。”楊老爺子嘟囔一句,拿煙鍋子指指芙蓉道:“讓誰送不行,非讓芙蓉送羊肉,楊波能放心嗎?”

“讓康兒去送,他能願意去?還不是芙蓉好心的。”王嬸子略帶歉意的看著芙蓉道:“多虧了芙蓉,這楊波要是倒在半路上,那不就完了,這麼大雨,淋出個好歹誰知道呢。”

楊老爺子不做聲了,悶悶的等著楊波醒來,直到天黑,晚飯後,楊波才醒了,還是有點發燒,王嬸子又熬了一付藥讓他喝了,發發汗,身上爽快一些。

芙蓉的衣裳也溼透了,點著燈,從懷裡拿出兩朵珠花,珠花上面也沾了水,芙蓉輕輕的用棉布擦了擦,叫茶茶上前,把那朵嫩紅的珠花戴在她頭上,茶茶很是喜歡,葫蘆看著剩下的一朵珠花,眼睛直勾勾的道:“姐,這朵是給我的吧,快給我戴上。”

“這朵不是給你的,這朵是我的,你是男娃,不用戴這個。”芙蓉沒捨得戴那朵珠花,小心的放在桌臺上。

葫蘆氣鼓鼓的抱著小狗玩去了:“你們有,就我沒有……就我跟老四沒有。你們兩個最臭美。”

芙蓉眼睛一翻,嚇的葫蘆立馬閉了嘴。

楊波醒來了,王嬸子高興的來拍芙蓉家的門,芙蓉跑過去一看,果然是好多了,趁著王嬸子去倒茶,楊波小聲對芙蓉說道:“千萬別跟我娘說,我在縣裡端盤子上菜的事。”

“我知道,我沒說。”

“唉,這天氣,還讓不讓人活了。”楊老爺子又幽幽的出現在楊波床前:“這玉米,眼看還有十幾天就收了,這狂風加大雨的,玉米都吹倒在田裡了,可怎麼辦?”

“吹倒了扶起來不就行了?”芙蓉插嘴。

“你們小閨女說話倒是輕巧,這玉米長一人多高了,倒在田裡,怎麼扶,玉米杆脆的很,扶一下,就斷了,那就毀了。”楊老爺子吧嗒著嘴:“咋說今年又要少收玉米了,就靠這幾天光照呢,這雨下的。”

楊老爺子就是這樣,出了個什麼事,他都得先打打小算盤,去劉府送羊的前一晚,他披著衣裳靠在床頭算了一晚上,這羊值多少銀子。如今又開始憂心玉米的事了。

王嬸子端來了茶,也沒理楊老爺子,只是交待楊波:“你好好歇著,田裡的事,我跟你爹就足夠了,離收還有十來天,夠你養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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