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要命的驢車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12·2026/3/24

第168章 要命的驢車 楊老爺子三下五除二的將一碗冰糖雪梨湯喝了個底朝天,還舔舔碗沿子,衝葫蘆伸伸舌頭,意思是說,看,我喝完了,你就羨慕嫉妒恨去吧。 葫蘆一反常態的不生氣,也不上前爭搶,卻含著自己的小指頭道:“我喝過了。嬸兒剛才給我盛了一碗,喝的肚子好飽飽。” 楊老爺子有些失落似的,將碗扔在桌上,那碗受了力,轉了好幾個圈才停了下來,王嬸子臉都紅了,只好默默的退到外間去。 喻只初撫摸著葫蘆的頭,十分疼愛的問芙蓉:“他叫葫蘆是嗎?” “恩。” “葫蘆,是藤上結的那種嗎?我們府上每年夏季都種不少葫蘆呢。”喻只初笑。 “對,對,就是藤上結的那種,自己家種了,嫩的時候可以炒菜,長老了,可以一劈兩半,中間挖了,做水瓢。”楊老爺子頭頭是道。 “我才不做水瓢。”葫蘆嘟著嘴,瞬間低下頭去了,他算是聽出來了,楊老爺子說的不是好話。 喻只初卻笑了。 人說情緒不能表現在臉上,芙蓉的情緒卻全寫在臉上了:“我家葫蘆不是藤上掛的葫蘆,你們想什麼呢?” 喻只初只好又把話題拉了回來,見楊老爺子又喝了一碗冰糖雪梨,便說道:“大叔,這冰糖雪梨雖說喝了嗓子好,但也不能常喝,不然,對嗓子又有害了守護校花武君錄。” 楊老爺子趕緊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恩。” “哎呀,我正說呢,這冰糖雪梨,甜絲絲的,我還想一天三頓的喝呢,當茶喝,當水喝。當飯喝。”楊老爺子撓撓頭:“楊波,你把我的煙鍋子取來。” 楊波不情願的遞過來楊老爺子的煙鍋子,王嬸子看楊波半天也不說話,倒像是病怏怏的,便摸了摸他的頭道:“楊波,你是不舒服了?會不會是跑著去買梨,跑熱了,又受了寒?頭熱不熱?” 楊波搖頭,只呆呆的看著芙蓉。 喻只初告訴芙蓉說,有一個驚喜。芙蓉自然不知道這小少爺能有什麼驚喜,便一瘸一拐的跟著回了自家院子,自己家院子還是老樣子啊。一棵梧桐樹,一個雞窩,還有一些舊年的木架子,喻少爺故作神秘的給芙蓉指了指道:“你看,哪裡變樣了?” 芙蓉實在沒看出來。 喻少爺便提醒道:“你院裡那一堆黑的呢?” 是了。院子裡那一堆黑的,不就是前幾天自己從西屋裡搬出來的玉米芯粉嗎?本來好好的堆在院子裡,這會兒怎麼不見了?玉米芯粉本不是值錢的東西,不能賣,不能燒的,怎麼大白天的。還飛了。 原來,喻只初來石米鎮找芙蓉,芙蓉卻不在家。聽王嬸子說,芙蓉最近賣蘑菇,常往城裡跑,喻只初想減輕一點芙蓉的負擔,就想著把她家的蘑菇買走。趁著王嬸子不注意,葫蘆領著喻只初進西屋看了看。告訴他,蘑菇就是從那裡長出來的,喻只初見院子裡還碼著一堆,以為是芙蓉沒空收拾,便叫了兩個下人將院裡的玉米芯粉又一點一點的挪進了西屋裡,那可是芙蓉踮著腳,好不容易才挪出來的,這下被喻只初一攪合,以前的活算是白乾了。 王嬸子都嚇了一跳:“呀,這些東西怎麼又從院子裡跑屋裡來了?” 喻只初好心辦了壞事,心裡過意不去,便又指揮下人將西屋裡的東西搬到院子裡來,幾個跟著來的下人被累的前仰後合,芙蓉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芙蓉,我看著你的腳好像還很嚴重,都不能好好走路了,我在城裡認識一個郎中,是專門給我們府上瞧病的,我帶你過去,讓他給你開幾副藥吧。”喻只初一臉的關切。 “不用了,我先前去了城裡,買了幾副藥,還沒熬呢,謝謝你的好意了。”芙蓉委婉的拒絕了。 “還是找我們熟識的郎中給瞧一瞧吧,至少放心一些不是。”喻只初說著,招呼幾個下人過來,請芙蓉上門口的那輛馬車,芙蓉本不願意去,說起來自己跟喻只初也不算很熟,這樣麻煩人家也不好的,關鍵自己的腳不但擦了火酒,還抓過藥了,不用再折騰一回吧。 喻只初當然不這樣想,他從記事起,哪怕手上破了一點皮,爹孃都心疼的跟要了老命似的,至少請三五個郎中的到府上瞧看,他瞧著芙蓉的腳都腫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自然覺得,得找信的過的郎中好好看看。 下人們見喻少爺吩咐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不管芙蓉願意不願意。託著芙蓉就給扔進了馬車裡。幾個人坐上馬車,那馬伕便跟被雷劈了似的,全身一哆嗦,活靈活現的拿起馬鞭,在馬屁股上一抽,拉車的馬便飛馳而去,雖然芙蓉還仰倒在馬車裡,但不得不說,這馬車跑的,可是比驢車,牛車快多了,簡直是一口氣能跑到北京天安門,中間不停站,不加油,也不帶喘氣的。 葫蘆一看芙蓉坐著馬車走了,急的直蹦:“哎呀,我姐坐馬車上玩去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坐馬車升帝最新章節。” 王嬸子看著那馬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連雪粒子都彈了起來,本來不算寬闊的路,狠狠的碾了兩條清晰的車轍,才定定神,摟著葫蘆道:“完了,你姐這不是坐馬車玩去了,哎喲,楊波,別愣著,快追去,快去追馬車,這大過年的,來一幫子人,給咱送了一籃子梨,把芙蓉給捉跑了?這些人信不信的過呀,把芙蓉騙走賣了怎麼辦哪,我瞧著芙蓉好像不太樂意上馬車呀……” “我說老婆子,你瞎操什麼心咧,這喻少爺帶走芙蓉,是給她看腳去了,我看倆人眉來眼去的,怕是有戲,芙蓉還免費坐了趟馬車呢,多舒服,你也別操那心了,外面冷的很,走,回屋裡暖和去。”楊老爺子披著衣裳下了床,站在門口望著馬車一溜煙的去了,才欲轉身回屋。 “爹,你的心真大,芙蓉跑一圈了,給你買藥,你不咳嗽了,就不管芙蓉的死活了。”楊波見芙蓉被幾個下人按在馬車裡,自然是放心不下,飛奔著追了上去,跑了幾步,又覺得不對勁,自己能跟馬車賽跑嗎?那追到天黑也追不上,萬一芙蓉一個弱女子的,有個萬一,那可怎麼辦? “去……去鎮上僱個驢車去,坐著驢車跑的快些。”王嬸子急的眼圈泛紅。 楊波撒開腿就往鎮上奔,不多時,果然僱了一輛驢車,楊老爺子抽著煙鍋子,見那黑毛驢跟沒睡醒一樣,打兩鞭子走一步的模樣,不禁笑道:“花錢僱了這麼個東西?你在地上跑,都比它跑的快咧,你娘讓你僱驢車,你就僱驢車,你僱一輛馬車,跑的也快些呀。” “鎮上沒有馬車了。”楊波的聲音跟一陣風似的,從楊老爺子耳旁刮過,驢車雖跑的不是很快,但蹄子極重,濺起的雪花噴了楊老爺子一臉。 “我也要坐驢…….我也要坐驢……”葫蘆見楊波在驢車上,又著急起來,下雪了,他天天只能圍著院子跑,也快憋壞了,一見人家坐馬車,驢車的,他就激動。可話音剛落,楊波的驢車也已經奔出了好遠,哪裡還能追的上。葫蘆急的直撇嘴:“完了,驢不見了。” 王嬸子只好摟著他安撫:“葫蘆別鬧了,楊波找你大姐去了……你大姐不回來,以後誰給你做飯呢。”葫蘆聽了,才不吭了。 楊波見趕驢的人哼著小調,一副不著急的模樣,便用力在驢屁股上拍了幾掌:“跑快些呀……快跑,追上前面的馬車。” 趕驢人無比心疼的將楊波的手拿開道:“你跟它說話,它能聽的懂嗎?不是我說,這毛驢啊,它就這樣,你看,拉磨的時候,磨出來的麵粉,又白又細,它要跑的快,能行嗎?” “我還要到城裡找芙蓉呢,你快一些吧。就在前面那輛馬車上。”楊波滿臉的著急。 “芙蓉?是女的吧?媳婦?被誰弄走了?”趕驢的人八卦了起來。 “被縣太爺的……”楊波話未說完,趕驢的人便接著道:“喲,這可難辦了,別說驢車追不上馬車,就是能追上,縣太爺家看上的人,哪是咱們窮苦人家能惦記的,你就好像,戲文裡常說的,當年唐明皇看上了兒媳婦楊玉環,千方百計也得弄到手,他自己的親兒子都沒辦法,還不是得把自己的媳婦獻給自己的爹,哎……自古有錢的人家,就是大爺,看上了窮人家的東西,你只有拱手相讓的份,你還追個什麼勁哪,別一會兒真追上了,人家再按住你打一頓,你還得賠上個藥錢呢。” “我說你還是趕緊的駕車吧。”楊波被他講的雲裡霧裡的,趕驢車的人笑笑道:“不是我說,兄弟,這驢車到城裡,一共收你幾個銅錢,一會兒哥不收你的錢了,你聽哥慢慢說啊,他們都不喜歡聽我講,可你去聽說書的講,那不得掏錢啊,哥講的,不收錢,除了這楊玉環哪,還有當初秦國的秦始皇,他的娘啊…….” 這一刻,楊波突然覺得,自己這是坐在驢車上追芙蓉嗎,這難道不是跟著唐僧去西天取經嗎?

第168章 要命的驢車

楊老爺子三下五除二的將一碗冰糖雪梨湯喝了個底朝天,還舔舔碗沿子,衝葫蘆伸伸舌頭,意思是說,看,我喝完了,你就羨慕嫉妒恨去吧。

葫蘆一反常態的不生氣,也不上前爭搶,卻含著自己的小指頭道:“我喝過了。嬸兒剛才給我盛了一碗,喝的肚子好飽飽。”

楊老爺子有些失落似的,將碗扔在桌上,那碗受了力,轉了好幾個圈才停了下來,王嬸子臉都紅了,只好默默的退到外間去。

喻只初撫摸著葫蘆的頭,十分疼愛的問芙蓉:“他叫葫蘆是嗎?”

“恩。”

“葫蘆,是藤上結的那種嗎?我們府上每年夏季都種不少葫蘆呢。”喻只初笑。

“對,對,就是藤上結的那種,自己家種了,嫩的時候可以炒菜,長老了,可以一劈兩半,中間挖了,做水瓢。”楊老爺子頭頭是道。

“我才不做水瓢。”葫蘆嘟著嘴,瞬間低下頭去了,他算是聽出來了,楊老爺子說的不是好話。

喻只初卻笑了。

人說情緒不能表現在臉上,芙蓉的情緒卻全寫在臉上了:“我家葫蘆不是藤上掛的葫蘆,你們想什麼呢?”

喻只初只好又把話題拉了回來,見楊老爺子又喝了一碗冰糖雪梨,便說道:“大叔,這冰糖雪梨雖說喝了嗓子好,但也不能常喝,不然,對嗓子又有害了守護校花武君錄。”

楊老爺子趕緊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恩。”

“哎呀,我正說呢,這冰糖雪梨,甜絲絲的,我還想一天三頓的喝呢,當茶喝,當水喝。當飯喝。”楊老爺子撓撓頭:“楊波,你把我的煙鍋子取來。”

楊波不情願的遞過來楊老爺子的煙鍋子,王嬸子看楊波半天也不說話,倒像是病怏怏的,便摸了摸他的頭道:“楊波,你是不舒服了?會不會是跑著去買梨,跑熱了,又受了寒?頭熱不熱?”

楊波搖頭,只呆呆的看著芙蓉。

喻只初告訴芙蓉說,有一個驚喜。芙蓉自然不知道這小少爺能有什麼驚喜,便一瘸一拐的跟著回了自家院子,自己家院子還是老樣子啊。一棵梧桐樹,一個雞窩,還有一些舊年的木架子,喻少爺故作神秘的給芙蓉指了指道:“你看,哪裡變樣了?”

芙蓉實在沒看出來。

喻少爺便提醒道:“你院裡那一堆黑的呢?”

是了。院子裡那一堆黑的,不就是前幾天自己從西屋裡搬出來的玉米芯粉嗎?本來好好的堆在院子裡,這會兒怎麼不見了?玉米芯粉本不是值錢的東西,不能賣,不能燒的,怎麼大白天的。還飛了。

原來,喻只初來石米鎮找芙蓉,芙蓉卻不在家。聽王嬸子說,芙蓉最近賣蘑菇,常往城裡跑,喻只初想減輕一點芙蓉的負擔,就想著把她家的蘑菇買走。趁著王嬸子不注意,葫蘆領著喻只初進西屋看了看。告訴他,蘑菇就是從那裡長出來的,喻只初見院子裡還碼著一堆,以為是芙蓉沒空收拾,便叫了兩個下人將院裡的玉米芯粉又一點一點的挪進了西屋裡,那可是芙蓉踮著腳,好不容易才挪出來的,這下被喻只初一攪合,以前的活算是白乾了。

王嬸子都嚇了一跳:“呀,這些東西怎麼又從院子裡跑屋裡來了?”

喻只初好心辦了壞事,心裡過意不去,便又指揮下人將西屋裡的東西搬到院子裡來,幾個跟著來的下人被累的前仰後合,芙蓉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芙蓉,我看著你的腳好像還很嚴重,都不能好好走路了,我在城裡認識一個郎中,是專門給我們府上瞧病的,我帶你過去,讓他給你開幾副藥吧。”喻只初一臉的關切。

“不用了,我先前去了城裡,買了幾副藥,還沒熬呢,謝謝你的好意了。”芙蓉委婉的拒絕了。

“還是找我們熟識的郎中給瞧一瞧吧,至少放心一些不是。”喻只初說著,招呼幾個下人過來,請芙蓉上門口的那輛馬車,芙蓉本不願意去,說起來自己跟喻只初也不算很熟,這樣麻煩人家也不好的,關鍵自己的腳不但擦了火酒,還抓過藥了,不用再折騰一回吧。

喻只初當然不這樣想,他從記事起,哪怕手上破了一點皮,爹孃都心疼的跟要了老命似的,至少請三五個郎中的到府上瞧看,他瞧著芙蓉的腳都腫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自然覺得,得找信的過的郎中好好看看。

下人們見喻少爺吩咐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不管芙蓉願意不願意。託著芙蓉就給扔進了馬車裡。幾個人坐上馬車,那馬伕便跟被雷劈了似的,全身一哆嗦,活靈活現的拿起馬鞭,在馬屁股上一抽,拉車的馬便飛馳而去,雖然芙蓉還仰倒在馬車裡,但不得不說,這馬車跑的,可是比驢車,牛車快多了,簡直是一口氣能跑到北京天安門,中間不停站,不加油,也不帶喘氣的。

葫蘆一看芙蓉坐著馬車走了,急的直蹦:“哎呀,我姐坐馬車上玩去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坐馬車升帝最新章節。”

王嬸子看著那馬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連雪粒子都彈了起來,本來不算寬闊的路,狠狠的碾了兩條清晰的車轍,才定定神,摟著葫蘆道:“完了,你姐這不是坐馬車玩去了,哎喲,楊波,別愣著,快追去,快去追馬車,這大過年的,來一幫子人,給咱送了一籃子梨,把芙蓉給捉跑了?這些人信不信的過呀,把芙蓉騙走賣了怎麼辦哪,我瞧著芙蓉好像不太樂意上馬車呀……”

“我說老婆子,你瞎操什麼心咧,這喻少爺帶走芙蓉,是給她看腳去了,我看倆人眉來眼去的,怕是有戲,芙蓉還免費坐了趟馬車呢,多舒服,你也別操那心了,外面冷的很,走,回屋裡暖和去。”楊老爺子披著衣裳下了床,站在門口望著馬車一溜煙的去了,才欲轉身回屋。

“爹,你的心真大,芙蓉跑一圈了,給你買藥,你不咳嗽了,就不管芙蓉的死活了。”楊波見芙蓉被幾個下人按在馬車裡,自然是放心不下,飛奔著追了上去,跑了幾步,又覺得不對勁,自己能跟馬車賽跑嗎?那追到天黑也追不上,萬一芙蓉一個弱女子的,有個萬一,那可怎麼辦?

“去……去鎮上僱個驢車去,坐著驢車跑的快些。”王嬸子急的眼圈泛紅。

楊波撒開腿就往鎮上奔,不多時,果然僱了一輛驢車,楊老爺子抽著煙鍋子,見那黑毛驢跟沒睡醒一樣,打兩鞭子走一步的模樣,不禁笑道:“花錢僱了這麼個東西?你在地上跑,都比它跑的快咧,你娘讓你僱驢車,你就僱驢車,你僱一輛馬車,跑的也快些呀。”

“鎮上沒有馬車了。”楊波的聲音跟一陣風似的,從楊老爺子耳旁刮過,驢車雖跑的不是很快,但蹄子極重,濺起的雪花噴了楊老爺子一臉。

“我也要坐驢…….我也要坐驢……”葫蘆見楊波在驢車上,又著急起來,下雪了,他天天只能圍著院子跑,也快憋壞了,一見人家坐馬車,驢車的,他就激動。可話音剛落,楊波的驢車也已經奔出了好遠,哪裡還能追的上。葫蘆急的直撇嘴:“完了,驢不見了。”

王嬸子只好摟著他安撫:“葫蘆別鬧了,楊波找你大姐去了……你大姐不回來,以後誰給你做飯呢。”葫蘆聽了,才不吭了。

楊波見趕驢的人哼著小調,一副不著急的模樣,便用力在驢屁股上拍了幾掌:“跑快些呀……快跑,追上前面的馬車。”

趕驢人無比心疼的將楊波的手拿開道:“你跟它說話,它能聽的懂嗎?不是我說,這毛驢啊,它就這樣,你看,拉磨的時候,磨出來的麵粉,又白又細,它要跑的快,能行嗎?”

“我還要到城裡找芙蓉呢,你快一些吧。就在前面那輛馬車上。”楊波滿臉的著急。

“芙蓉?是女的吧?媳婦?被誰弄走了?”趕驢的人八卦了起來。

“被縣太爺的……”楊波話未說完,趕驢的人便接著道:“喲,這可難辦了,別說驢車追不上馬車,就是能追上,縣太爺家看上的人,哪是咱們窮苦人家能惦記的,你就好像,戲文裡常說的,當年唐明皇看上了兒媳婦楊玉環,千方百計也得弄到手,他自己的親兒子都沒辦法,還不是得把自己的媳婦獻給自己的爹,哎……自古有錢的人家,就是大爺,看上了窮人家的東西,你只有拱手相讓的份,你還追個什麼勁哪,別一會兒真追上了,人家再按住你打一頓,你還得賠上個藥錢呢。”

“我說你還是趕緊的駕車吧。”楊波被他講的雲裡霧裡的,趕驢車的人笑笑道:“不是我說,兄弟,這驢車到城裡,一共收你幾個銅錢,一會兒哥不收你的錢了,你聽哥慢慢說啊,他們都不喜歡聽我講,可你去聽說書的講,那不得掏錢啊,哥講的,不收錢,除了這楊玉環哪,還有當初秦國的秦始皇,他的娘啊…….”

這一刻,楊波突然覺得,自己這是坐在驢車上追芙蓉嗎,這難道不是跟著唐僧去西天取經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