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英雄救美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9·2026/3/24

第177章 英雄救美 葫蘆接住魚,抱住就啃,吃魚本應該細嚼慢嚥,剔剔魚刺什麼的,這些葫蘆當然不會,剛吃了兩口,便被魚刺卡住了:“咳咳……” 艄公嚇了一跳,自己看住這小孩,是引他姐姐回來的,萬一這孩子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自己賠的可就多了,於是只得重新把魚拿回來,先是給葫蘆拍拍背,讓他順順氣,然後一點一點的把魚刺剔除,餵給葫蘆吃,葫蘆還沒有吃過這種直接穿著棍子烤的魚,不多時,一整條魚便被他全部吃進了肚子裡,艄公的肚子卻開始叫喚起來。 剛吃完魚,葫蘆又叫著口渴,艄公讓他忍忍,他就坐著嗷嗷哭,這哭聲連綿不絕,路人都以為是艄公欺負小孩,所以紛紛指指點點,經不住壓力,艄公只得帶著葫蘆去喝了兩碗茶。 吃過了喝完了,葫蘆又說肚子疼,要去茅廁,去完了茅廁撅著屁股等艄公給他擦,艄公先前全身溼透,哪裡有什麼黃紙給他擦屁股,便撿起一塊小石頭道:“用這個給你擦擦就行了,將就點。” “才不……這個會把屁股擦破了,我要用黃紙擦。”葫蘆倒是很講究。 艄公無奈,去撿了兩片樹葉:“用這個擦總可以了吧,這個不會把屁股擦破。” 葫蘆擺擺手:“才不……這個會把粑粑擦到手上。” 萬不得已,總不能讓這小孩撅著屁股對著自己,艄公又花了幾文錢買了一沓軟軟的黃紙。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竹排沒有回來,自己又捉了一個不省事的小孩,吵著吃吵著喝,還要給他剔魚刺,擦屁股迷婚計,御用俏佳人 折騰一圈子,艄公錢袋子裡的幾十文小錢也所剩無幾,肚子也咕嚕咕嚕直叫,倒是葫蘆,吃飽了喝足了,躺在火堆邊仰臉看著天:“咦…….有一隻老鷹飛過。” 過了一會兒,又指著天:“咦……有一隻烏鴉飛過。” 過了半個時辰,又舉著手道:“咦……” 艄公煩悶的很。揮手給了葫蘆一巴掌:“別咦了,咦半天連個二也沒有。你又看見什麼了,這麼大驚小怪。” “我啥也沒看見。”葫蘆撇著嘴。 “那你咦個啥?”艄公問道。 “我是想說。咦,天快黑了。”葫蘆委屈的道。 天果然快黑了,牧羊河裡的水嘩嘩的往下游流,幾個釣魚的人也收了杆子,提著自己一天的勞動成果回去了。 河畔人家又開始做飯。有蒸饅頭的,有炸油條的,聞著味就讓人流口水,炊煙四起,將艄公跟葫蘆圍了起來,卻還不見芙蓉的影子。葫蘆有吃的有喝的,一點都不著急,倒是艄公。急的坐著直搓手。 芙蓉撐著竹排順流而下,雖手裡拿著一根長竹竿,卻不知如何使力,竹排上全是水,溼了芙蓉的鞋子。連裙腳都沾了水,天還有一點冷。冰涼的河水沾溼了衣裳,不大一會兒,芙蓉的腳都麻了,凍的瑟瑟發抖。 竹排在河中央亂晃,一連撞了好幾條船,幾個撐船的人慾將芙蓉拉上船,無奈水流太快,怎麼也拉不住,若在往日,撐船的人跳入水中,就可以把芙蓉救上來了,只是這樣的天氣,誰也不願意為一個陌生人受冷罷了。 對面來了一艘大船,船身漆黑,四周綁著綵綢,幾個撐船的人拿著長長的篙,激起的水花澆了芙蓉一臉,眼見跟這船擦肩而過,芙蓉忍不住喊道:“救命…….” 撐船的人手裡正忙著,哪裡顧的上救芙蓉,面面相覷,卻無一人下水。 芙蓉心想,這下可完蛋了,聰明一世,難道就掛在這牧羊河裡?眼看天暗下來了,等天一黑,更沒有人發現自己,自己又不會游泳,這麼冷的夜,哪能堅持一夜去,萬一竹排翻了,那自己可就萬劫不復了。 正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從大船裡跑出來一個身穿暗黃袍子,淺灰褂子的少年,少年二話不說,蹦了下來,直接把芙蓉從竹排上撞進了河裡。 芙蓉猛的喝了一口水,嗆住了,少年在河裡開始四處找芙蓉,卻怎麼也抓不住。芙蓉本想拉著少年,讓他帶自己到船上,沒想到,少年喝的水比自己還多。 這難道就是救美?難道不是應該被這少年救上岸的嗎?芙蓉努力抓住竹排,卻見那少年順著水流飄走了。 幾個撐船的人,還有幾個家丁,紛紛跳下河去,拖的拖,拉的拉,把少年給弄到了船裡,順便把芙蓉也弄到了船裡。 船頭升著小火爐,小火爐上還放著咕咕冒泡的茶壺,芙蓉擠擠衣裳上的水珠,認出救自己的少年原來是喻家少爺,喻只初,真是到哪都能遇見他,不過好在他捨命相救,不然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芙蓉雖然溼了一身的水,卻還活著,喻只初卻昏迷不醒了,船上的人急的不行,幾個家丁嚇的直哆嗦,說是少爺看書累了,大家出了主意,說在牧羊河上坐大船舒服,還能看看沿岸的景緻,少爺經不住攛掇,便上了船,本來大家坐在船艙裡聽船主講南來北往的事,什麼河裡撈出來金子,水裡有幾個女鬼,一碗茶還沒喝完,便聽到有人喊救命,少爺透過船上的窗子認出喊救命的是芙蓉,便不顧指使家丁,自己衣裳也沒脫,就蹦下了河,關鍵是,少爺他壓根不會游泳,因為小時候洗澡被嗆過,他甚至有些怕水萬道獨尊全文閱讀。若少爺有什麼不測,老爺還不扒了幾個人的皮。 膽子小的,已開始嗚咽起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這回可怎麼辦?” 船主繫緊了腰帶,將喻只初放平,伸出大手來在他肚子上按了按,喻只初的嘴便跟噴壺一樣“噗”的噴出許多水來,船主按了幾遍,然後對準喻只初的臉,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幾個家丁不禁捂住了各自的臉,船主還真捨得下狠手,這得多疼啊。 打過耳光之後,喻只初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他卻還沒醒。 船主無奈的道:“我的手都打酸了,誰替我再抽他幾個耳光?” 幾個家丁自覺的往後退,這麼忤逆的事,他們是不敢幹的。 芙蓉往前兩步,攏攏溼漉漉的頭髮道:“讓我來。” 她也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也下不得狠手,平時舉著手,作勢要打葫蘆,還沒打,自己就先難過自責起來,可如今,喻只初是為自己才跳河的,萬一有個好歹,自己不得內疚一輩子麼。 說幹就幹,芙蓉咬咬牙,舉起手來就要往喻只初臉上掄,正在這時,喻只初突然醒了,先是頭側到一邊,然後乾嘔了一陣,躺那揉著自己的肚子道:“哎呀,這河裡的水,也太腥了。” 家丁們歡呼雀躍起來:“少爺醒了,少爺醒了。” 喻只初擦擦臉上的水,坐起來看著芙蓉,芙蓉愣住了,舉在半空中的手還沒放下來,喻只初笑著問道:“芙蓉,你舉著手幹什麼呢?” 芙蓉趕緊將手背到身後:“沒什麼,沒什麼,謝謝你……下河救我,不然,我就沒命了。” 喻只初圍著爐子烤烤手道:“這沒什麼,我這麼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漢,見一個小女子性命攸關,若是不救,那不是白讀了聖賢書。別說是開了春,就是大冬天你掉進河裡,我也救你。” 喻只初的話鏗鏘有力,聽著真是暖人心,家丁起鬨道:“我家少爺是看芙蓉姑娘你掉進了河裡,所以才救的,平時,我家少爺都不下水的。老爺說少爺是旱鴨子。” 另一個家丁咳嗽了兩聲道:“少爺的事,也是該你們議論的。” 芙蓉更不好意思了,坐下來圍著火爐子烤著衣裳道:“對不起啊,早知道你不會游泳,說什麼也不敢讓你下去,死我一個不要緊,若是你也下去了,那我們兩個都有難了。” 船家看二人聊的起勁,便端出來幾個小菜,在前艙裡支了個小木桌,又另上了一壺酒道:“本來說要吃了這頓飯船正好到城裡,這不,飯菜好了,卻出了這事,不過吉人天相,謝天謝地。” 芙蓉一看到吃的,眼都直了,也不客氣,拿著筷子就要吃,喻只初看她的衣裳還在滴水,拿筷子的手都在發抖,便問船家:“你們可有乾淨的衣裳,讓這姑娘換一身?” “有,有。“船家從艙裡拿出幾件棉褂,粗布袍子:“我們在船上,有時候遇風浪的,身上就溼了,所以常備兩套衣衫,少爺若是不嫌棄,你們就換換,總比穿溼衣裳強一些。” 芙蓉經不住船家熱情的召喚,跟喻只初每人拿了一件衣裳,跑到船艙裡換上,喻只初換上船伕的衣裳,看著樸素多了,只有他頭上的圓珠子顯出他身份的不同,芙蓉扭扭捏捏的穿好,縮頭縮腳的,倒像一個跑堂的店小二。喻只初見了她,不禁哈哈笑起來:“這是哪家的公子啊?對了,你家好像姓白,應該叫你白公子。” “我……..你就別笑我了。”芙蓉看著喻只初,臉都紅了,這可是她第一次穿男人的衣裳。

第177章 英雄救美

葫蘆接住魚,抱住就啃,吃魚本應該細嚼慢嚥,剔剔魚刺什麼的,這些葫蘆當然不會,剛吃了兩口,便被魚刺卡住了:“咳咳……”

艄公嚇了一跳,自己看住這小孩,是引他姐姐回來的,萬一這孩子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自己賠的可就多了,於是只得重新把魚拿回來,先是給葫蘆拍拍背,讓他順順氣,然後一點一點的把魚刺剔除,餵給葫蘆吃,葫蘆還沒有吃過這種直接穿著棍子烤的魚,不多時,一整條魚便被他全部吃進了肚子裡,艄公的肚子卻開始叫喚起來。

剛吃完魚,葫蘆又叫著口渴,艄公讓他忍忍,他就坐著嗷嗷哭,這哭聲連綿不絕,路人都以為是艄公欺負小孩,所以紛紛指指點點,經不住壓力,艄公只得帶著葫蘆去喝了兩碗茶。

吃過了喝完了,葫蘆又說肚子疼,要去茅廁,去完了茅廁撅著屁股等艄公給他擦,艄公先前全身溼透,哪裡有什麼黃紙給他擦屁股,便撿起一塊小石頭道:“用這個給你擦擦就行了,將就點。”

“才不……這個會把屁股擦破了,我要用黃紙擦。”葫蘆倒是很講究。

艄公無奈,去撿了兩片樹葉:“用這個擦總可以了吧,這個不會把屁股擦破。”

葫蘆擺擺手:“才不……這個會把粑粑擦到手上。”

萬不得已,總不能讓這小孩撅著屁股對著自己,艄公又花了幾文錢買了一沓軟軟的黃紙。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竹排沒有回來,自己又捉了一個不省事的小孩,吵著吃吵著喝,還要給他剔魚刺,擦屁股迷婚計,御用俏佳人

折騰一圈子,艄公錢袋子裡的幾十文小錢也所剩無幾,肚子也咕嚕咕嚕直叫,倒是葫蘆,吃飽了喝足了,躺在火堆邊仰臉看著天:“咦…….有一隻老鷹飛過。”

過了一會兒,又指著天:“咦……有一隻烏鴉飛過。”

過了半個時辰,又舉著手道:“咦……”

艄公煩悶的很。揮手給了葫蘆一巴掌:“別咦了,咦半天連個二也沒有。你又看見什麼了,這麼大驚小怪。”

“我啥也沒看見。”葫蘆撇著嘴。

“那你咦個啥?”艄公問道。

“我是想說。咦,天快黑了。”葫蘆委屈的道。

天果然快黑了,牧羊河裡的水嘩嘩的往下游流,幾個釣魚的人也收了杆子,提著自己一天的勞動成果回去了。

河畔人家又開始做飯。有蒸饅頭的,有炸油條的,聞著味就讓人流口水,炊煙四起,將艄公跟葫蘆圍了起來,卻還不見芙蓉的影子。葫蘆有吃的有喝的,一點都不著急,倒是艄公。急的坐著直搓手。

芙蓉撐著竹排順流而下,雖手裡拿著一根長竹竿,卻不知如何使力,竹排上全是水,溼了芙蓉的鞋子。連裙腳都沾了水,天還有一點冷。冰涼的河水沾溼了衣裳,不大一會兒,芙蓉的腳都麻了,凍的瑟瑟發抖。

竹排在河中央亂晃,一連撞了好幾條船,幾個撐船的人慾將芙蓉拉上船,無奈水流太快,怎麼也拉不住,若在往日,撐船的人跳入水中,就可以把芙蓉救上來了,只是這樣的天氣,誰也不願意為一個陌生人受冷罷了。

對面來了一艘大船,船身漆黑,四周綁著綵綢,幾個撐船的人拿著長長的篙,激起的水花澆了芙蓉一臉,眼見跟這船擦肩而過,芙蓉忍不住喊道:“救命…….”

撐船的人手裡正忙著,哪裡顧的上救芙蓉,面面相覷,卻無一人下水。

芙蓉心想,這下可完蛋了,聰明一世,難道就掛在這牧羊河裡?眼看天暗下來了,等天一黑,更沒有人發現自己,自己又不會游泳,這麼冷的夜,哪能堅持一夜去,萬一竹排翻了,那自己可就萬劫不復了。

正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從大船裡跑出來一個身穿暗黃袍子,淺灰褂子的少年,少年二話不說,蹦了下來,直接把芙蓉從竹排上撞進了河裡。

芙蓉猛的喝了一口水,嗆住了,少年在河裡開始四處找芙蓉,卻怎麼也抓不住。芙蓉本想拉著少年,讓他帶自己到船上,沒想到,少年喝的水比自己還多。

這難道就是救美?難道不是應該被這少年救上岸的嗎?芙蓉努力抓住竹排,卻見那少年順著水流飄走了。

幾個撐船的人,還有幾個家丁,紛紛跳下河去,拖的拖,拉的拉,把少年給弄到了船裡,順便把芙蓉也弄到了船裡。

船頭升著小火爐,小火爐上還放著咕咕冒泡的茶壺,芙蓉擠擠衣裳上的水珠,認出救自己的少年原來是喻家少爺,喻只初,真是到哪都能遇見他,不過好在他捨命相救,不然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芙蓉雖然溼了一身的水,卻還活著,喻只初卻昏迷不醒了,船上的人急的不行,幾個家丁嚇的直哆嗦,說是少爺看書累了,大家出了主意,說在牧羊河上坐大船舒服,還能看看沿岸的景緻,少爺經不住攛掇,便上了船,本來大家坐在船艙裡聽船主講南來北往的事,什麼河裡撈出來金子,水裡有幾個女鬼,一碗茶還沒喝完,便聽到有人喊救命,少爺透過船上的窗子認出喊救命的是芙蓉,便不顧指使家丁,自己衣裳也沒脫,就蹦下了河,關鍵是,少爺他壓根不會游泳,因為小時候洗澡被嗆過,他甚至有些怕水萬道獨尊全文閱讀。若少爺有什麼不測,老爺還不扒了幾個人的皮。

膽子小的,已開始嗚咽起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這回可怎麼辦?”

船主繫緊了腰帶,將喻只初放平,伸出大手來在他肚子上按了按,喻只初的嘴便跟噴壺一樣“噗”的噴出許多水來,船主按了幾遍,然後對準喻只初的臉,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幾個家丁不禁捂住了各自的臉,船主還真捨得下狠手,這得多疼啊。

打過耳光之後,喻只初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他卻還沒醒。

船主無奈的道:“我的手都打酸了,誰替我再抽他幾個耳光?”

幾個家丁自覺的往後退,這麼忤逆的事,他們是不敢幹的。

芙蓉往前兩步,攏攏溼漉漉的頭髮道:“讓我來。”

她也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也下不得狠手,平時舉著手,作勢要打葫蘆,還沒打,自己就先難過自責起來,可如今,喻只初是為自己才跳河的,萬一有個好歹,自己不得內疚一輩子麼。

說幹就幹,芙蓉咬咬牙,舉起手來就要往喻只初臉上掄,正在這時,喻只初突然醒了,先是頭側到一邊,然後乾嘔了一陣,躺那揉著自己的肚子道:“哎呀,這河裡的水,也太腥了。”

家丁們歡呼雀躍起來:“少爺醒了,少爺醒了。”

喻只初擦擦臉上的水,坐起來看著芙蓉,芙蓉愣住了,舉在半空中的手還沒放下來,喻只初笑著問道:“芙蓉,你舉著手幹什麼呢?”

芙蓉趕緊將手背到身後:“沒什麼,沒什麼,謝謝你……下河救我,不然,我就沒命了。”

喻只初圍著爐子烤烤手道:“這沒什麼,我這麼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漢,見一個小女子性命攸關,若是不救,那不是白讀了聖賢書。別說是開了春,就是大冬天你掉進河裡,我也救你。”

喻只初的話鏗鏘有力,聽著真是暖人心,家丁起鬨道:“我家少爺是看芙蓉姑娘你掉進了河裡,所以才救的,平時,我家少爺都不下水的。老爺說少爺是旱鴨子。”

另一個家丁咳嗽了兩聲道:“少爺的事,也是該你們議論的。”

芙蓉更不好意思了,坐下來圍著火爐子烤著衣裳道:“對不起啊,早知道你不會游泳,說什麼也不敢讓你下去,死我一個不要緊,若是你也下去了,那我們兩個都有難了。”

船家看二人聊的起勁,便端出來幾個小菜,在前艙裡支了個小木桌,又另上了一壺酒道:“本來說要吃了這頓飯船正好到城裡,這不,飯菜好了,卻出了這事,不過吉人天相,謝天謝地。”

芙蓉一看到吃的,眼都直了,也不客氣,拿著筷子就要吃,喻只初看她的衣裳還在滴水,拿筷子的手都在發抖,便問船家:“你們可有乾淨的衣裳,讓這姑娘換一身?”

“有,有。“船家從艙裡拿出幾件棉褂,粗布袍子:“我們在船上,有時候遇風浪的,身上就溼了,所以常備兩套衣衫,少爺若是不嫌棄,你們就換換,總比穿溼衣裳強一些。”

芙蓉經不住船家熱情的召喚,跟喻只初每人拿了一件衣裳,跑到船艙裡換上,喻只初換上船伕的衣裳,看著樸素多了,只有他頭上的圓珠子顯出他身份的不同,芙蓉扭扭捏捏的穿好,縮頭縮腳的,倒像一個跑堂的店小二。喻只初見了她,不禁哈哈笑起來:“這是哪家的公子啊?對了,你家好像姓白,應該叫你白公子。”

“我……..你就別笑我了。”芙蓉看著喻只初,臉都紅了,這可是她第一次穿男人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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