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著火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8·2026/3/24

第233章 著火了 這個叫王春紅的小姑娘,雖然瘦弱,卻十分能幹,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自然有它的道理。 幾個孩子在院子裡一陣瘋玩,惹的楊老爺子拿著根棍子追了過來:“嗷嗷叫什麼?大白天的,嚇的我家院子裡的羊草都吃不成了。” 葫蘆正站在石磨上撒歡,楊老爺子一把給他揪了下來,按在地上:“還淘氣不淘氣?” 葫蘆一面無辜:“我沒有淘氣。” “芙蓉,管管你弟弟呢,大呼小叫的,這成什麼樣子咧。”楊老爺子又開始找芙蓉告狀。 他跟葫蘆就是九世的仇人,每次見面,就不能好好說話。 芙蓉也不管,從簍子裡撿了兩塊布,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起來。 楊老爺子家的羊從圈裡竄了出來,咩咩叫著往後山跑,他這時才慌了神,也沒閒功夫跟葫蘆在這墨跡了,提著棍就去追羊。 “大姐…….我還有趙樂,還有王大寶,我們去王春紅家玩行不行?”葫蘆難得出門之前還探探芙蓉的口風,放在以前,他要去哪裡,根本不會告訴芙蓉,自己牽著小狗就跑。 “去吧,到人家家裡別亂摸亂碰,要有禮貌。”芙蓉交待他。 葫蘆點頭答應。 雖然芙蓉知道,想讓葫蘆有禮貌,就跟讓公雞下蛋一樣艱難。 幾個孩子嗷嗷叫著往王春紅家裡衝。 孩子們在一起玩,哪怕是玩泥巴,都能喜滋滋的,王春紅看起來很老實,見葫蘆他們前面跑了,自己慢慢的往家走。 芙蓉又看見了王春紅衣裳上的補丁,如今雖說都不富裕。但一般都不會苛待了孩子,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都先供著孩子,可憐王春紅爹孃都死了,她奶奶又上了年紀,聽王嬸子說,王春紅家裡的幾間破房子,又窄小,又偏僻。如今別的孩子好歹有一身乾淨的棉布衣裳穿。王春紅的衣裳卻還覆蓋著補丁。 芙蓉剪好了布料,比了比長短,看樣子。夠給王春紅做條褲子的。 雖不是上好的布料,至少沒有補丁。 做著針線,芙蓉又跑神了,她想起了春娘。 春娘疼惜葫蘆的樣子。 春娘劈柴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春娘。芙蓉心裡就酸酸的。 天氣晴好,沒有一絲兒風,王嬸子切了不少蘿蔔條子,過了水,蘿蔔條子就變的軟軟的,芙蓉家的雞都關在籠子裡特種精英玩網遊。院子裡寬敞些,王嬸子便借用了一小塊地,在石磨邊攤了兩塊白布。將蘿蔔條子扔在上面曬,等曬乾了以後收起來,冬天下大雪的時候,拿出來吃,又筋道又彈牙。放一點醬油,用豬油一炒。就跟吃肉絲兒一樣。 一般的農家,秋季收了蘿蔔,總會曬一些,留著天冷的時候吃。 王嬸子攤勻了蘿蔔條子,在圍裙上擦擦手,坐在門口看芙蓉做衣裳:“這些蘿蔔條子,我索性一塊曬了,等曬好的時候,給你們一籃子,這樣你就不用動手了,這點小東西,倒是費功夫,又是切又是洗又是晾的,橫豎我一塊曬出來,還省事。” “嬸兒,又麻煩你了。”芙蓉一臉歉意。每次都讓王嬸子破費。 王嬸子攏攏頭髮,在線簍子裡拿出一團黃線來繞著:“鄉里鄉親的,有啥麻煩不麻煩的,對了,你跟葫蘆去看春娘,春娘在那過的好不好?” 芙蓉不知如何開口。雖說是去看了春娘,可一來一回,坐著驢車都花了一個多時辰,但剛跟春娘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便被老鴇攆出來了。 王嬸子看看天色,嘆了口氣:“唉,春娘在那種地方,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呢,我不過是白問了。先前石米鎮災荒的時候,周圍幾十裡吃不上飯,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時不時的,也有臨近鄉里的女人,或是死了當家的,或是死了爹孃,無法過活,就端個碗出來討飯,可討飯哪是人過的日子呢,能討到飯,就吃一頓飽的,討不到飯的時候,就只能餓著,不管是颳風下雨,都沒有床睡,多數時候,她們睡在人家酒樓飯莊的廊下,有時候,去破廟裡擠一擠。那時候下雪,我親見凍死了兩個呢,都年輕,才二十多歲的小娘子。” 王嬸子臉上全是憐惜之色。 “春娘也才四十歲上下。”芙蓉又一次想到了春娘。 “女人哪,莫說是二三十歲,還是四十多歲,你看看咱們石米鎮,這男人靠天吃飯,女人就得靠男人吃飯,若是沒了男人,沒了家,那就可憐,連個遮身的屋簷也沒有,春娘怕也是身世悽慘,不然,怎麼會窩在那個地方呢。”王嬸子一臉惆悵,扯住圍裙擦擦眼角:“不過話說回來,呆在那個地方,總好過在外面沒有著落,好歹能落腳。” 芙蓉默默無語,她本來就覺得春娘很可憐,如今聽王嬸子這樣說,她心裡更難受了。 “所以啊,女人哪,還是得有個好歸宿,芙蓉,你也不小了,也應該想一想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爹孃沒了,你最大,嬸兒也幫你留意著,哪家有不錯的,就給你說道說道,不過聽嬸兒一句話,咱們雖然窮些,但不能去做人家的姨太太,找個老實的,實在的,嫁過去不受罪。”王嬸子苦口婆心的。 “嬸兒,我還小,再等幾年吧。”芙蓉推脫,剛才還在扯春娘,這會兒話頭一轉,轉到了芙蓉身上。 王嬸子笑起來:“這孩子,不小了,隔壁的柳黃兒才十五,孩子都滿月了。” 這速度,芙蓉坐火箭也趕不上了。 楊老爺子追了一圈羊,口渴的很,掂掂家裡的茶壺,一點水也沒有了,便踩了梯子,趴在牆頭叫:“老婆子,你的話那麼多呢,趕緊回來燒壺茶。喉嚨裡冒煙了。” 王嬸子搖搖頭,站起來,嘆口氣:“這老頭子,是越來越懶了,先前還燒個火,這些年,他灶房都很少進了。” “那嬸兒你就坐下陪著我說話,他渴了自己燒水喝不就成了?” 王嬸子不願意:“嫁到他們楊家,就是伺候他的,好歹我是個婆子,怎麼能不給他燒水呢,這讓別人聽見了,還不笑話?” 王嬸子麻溜的回家燒水去了新睿宋史全文閱讀。 就像王嬸子說的,如今在石米鎮,女人得靠著男人生活,就算嫁了一個楊老爺子這樣,不知冷也不知熱的,也得伺候著。王嬸子說過,這是女人的命。 自然,芙蓉不信命。 才縫了半條褲腿,就聽到孩子們嗷嗷著跑了回來,跑的太快,帶進來一股風。 葫蘆一臉的黑,褂子上也黑了。趙樂一臉倒黴相,站在葫蘆身後。王大寶更慘,新衣裳燒了個窟窿,露著裡面的小衣。 三個孩子站在院子裡,灰頭土臉。誰也不敢先說話。 芙蓉放下手裡的針,招呼葫蘆上前,葫蘆不敢。 芙蓉冷臉:“葫蘆,過來。” 葫蘆極不情願的往前走,走到門檻那就站住了:“大姐,我過來了。” “著火了?”芙蓉問。 葫蘆點點頭。 原來,幾個孩子到王春紅家玩,王春紅的奶奶在蒸紅薯,幾個孩子在人家院子裡一陣掏摸,難得表現一次,有的幫人家掃地,有的幫人家燒火。很是賣力氣。 當然了,燒火的人是王大寶。 本來王奶奶燒火燒的好好的,幾個孩子硬是把人家拉出灶房,王大寶坐在灶前,一面往灶膛裡塞柴禾,一面跟趙樂還有葫蘆逗著玩。 幾個小孩玩跳木馬,就是其中一個彎腰,另一個從他背上跳過去。 葫蘆最倒黴,要當木馬。 趙樂在他身上跳來跳去,身手矯健,很是歡悅,王大寶忍不住了,也蹦了出來,一連跳了十幾回,把燒火的事忘的一乾二淨。 後來,想起灶裡還有火的時候,已經晚了,灶前燒著了一大片,鍋裡的水被燒乾了,大鐵鍋被燒的通紅,而灶前堆的柴禾,也燒的吱吱響。 王奶奶當即哭起來:“作孽呢……家裡就灶房不漏水,如今還被你們點著了。” 王奶奶身子重,走路都很慢,救火當然也不行,幾個孩子拎水,潑水,忙了好一陣子,還好,灶前的柴禾不是太多,火被控制住了。 葫蘆跟趙樂黑不溜秋,跟燒熟的土豆一樣。用水洗洗,變乾淨了。 王大寶就慘了,新換上的衣裳燒了個窟窿,他可不敢告訴他娘劉氏,不然劉氏又用打牛的棍子打他。 “姐,你幫大寶補衣裳吧。”葫蘆央求著。 芙蓉低頭,一針一線的縫手裡的褲子:“大寶的衣裳是綢緞的,燒個窟窿,咱家又沒綢緞,補不了。” 葫蘆怕王大寶聽不見似的,跑過去叮嚀:“我大姐說,補不了。” 王大寶索性坐地上哭起來:“我娘要打死我了…….” 葫蘆圍著芙蓉打轉,嘴裡一直唸叨:“大姐,你給王大寶縫麼,不然,王大寶要捱打。” 一會兒功夫,王大寶哭的跟個茶壺似的,一臉的水。 “好了,別哭了,我試一試。大寶,你把衣裳脫下來。”芙蓉只能將手裡的褲子放下,開始忙活王大寶的衣裳。

第233章 著火了

這個叫王春紅的小姑娘,雖然瘦弱,卻十分能幹,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自然有它的道理。

幾個孩子在院子裡一陣瘋玩,惹的楊老爺子拿著根棍子追了過來:“嗷嗷叫什麼?大白天的,嚇的我家院子裡的羊草都吃不成了。”

葫蘆正站在石磨上撒歡,楊老爺子一把給他揪了下來,按在地上:“還淘氣不淘氣?”

葫蘆一面無辜:“我沒有淘氣。”

“芙蓉,管管你弟弟呢,大呼小叫的,這成什麼樣子咧。”楊老爺子又開始找芙蓉告狀。

他跟葫蘆就是九世的仇人,每次見面,就不能好好說話。

芙蓉也不管,從簍子裡撿了兩塊布,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起來。

楊老爺子家的羊從圈裡竄了出來,咩咩叫著往後山跑,他這時才慌了神,也沒閒功夫跟葫蘆在這墨跡了,提著棍就去追羊。

“大姐…….我還有趙樂,還有王大寶,我們去王春紅家玩行不行?”葫蘆難得出門之前還探探芙蓉的口風,放在以前,他要去哪裡,根本不會告訴芙蓉,自己牽著小狗就跑。

“去吧,到人家家裡別亂摸亂碰,要有禮貌。”芙蓉交待他。

葫蘆點頭答應。

雖然芙蓉知道,想讓葫蘆有禮貌,就跟讓公雞下蛋一樣艱難。

幾個孩子嗷嗷叫著往王春紅家裡衝。

孩子們在一起玩,哪怕是玩泥巴,都能喜滋滋的,王春紅看起來很老實,見葫蘆他們前面跑了,自己慢慢的往家走。

芙蓉又看見了王春紅衣裳上的補丁,如今雖說都不富裕。但一般都不會苛待了孩子,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都先供著孩子,可憐王春紅爹孃都死了,她奶奶又上了年紀,聽王嬸子說,王春紅家裡的幾間破房子,又窄小,又偏僻。如今別的孩子好歹有一身乾淨的棉布衣裳穿。王春紅的衣裳卻還覆蓋著補丁。

芙蓉剪好了布料,比了比長短,看樣子。夠給王春紅做條褲子的。

雖不是上好的布料,至少沒有補丁。

做著針線,芙蓉又跑神了,她想起了春娘。

春娘疼惜葫蘆的樣子。

春娘劈柴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春娘。芙蓉心裡就酸酸的。

天氣晴好,沒有一絲兒風,王嬸子切了不少蘿蔔條子,過了水,蘿蔔條子就變的軟軟的,芙蓉家的雞都關在籠子裡特種精英玩網遊。院子裡寬敞些,王嬸子便借用了一小塊地,在石磨邊攤了兩塊白布。將蘿蔔條子扔在上面曬,等曬乾了以後收起來,冬天下大雪的時候,拿出來吃,又筋道又彈牙。放一點醬油,用豬油一炒。就跟吃肉絲兒一樣。

一般的農家,秋季收了蘿蔔,總會曬一些,留著天冷的時候吃。

王嬸子攤勻了蘿蔔條子,在圍裙上擦擦手,坐在門口看芙蓉做衣裳:“這些蘿蔔條子,我索性一塊曬了,等曬好的時候,給你們一籃子,這樣你就不用動手了,這點小東西,倒是費功夫,又是切又是洗又是晾的,橫豎我一塊曬出來,還省事。”

“嬸兒,又麻煩你了。”芙蓉一臉歉意。每次都讓王嬸子破費。

王嬸子攏攏頭髮,在線簍子裡拿出一團黃線來繞著:“鄉里鄉親的,有啥麻煩不麻煩的,對了,你跟葫蘆去看春娘,春娘在那過的好不好?”

芙蓉不知如何開口。雖說是去看了春娘,可一來一回,坐著驢車都花了一個多時辰,但剛跟春娘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便被老鴇攆出來了。

王嬸子看看天色,嘆了口氣:“唉,春娘在那種地方,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呢,我不過是白問了。先前石米鎮災荒的時候,周圍幾十裡吃不上飯,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時不時的,也有臨近鄉里的女人,或是死了當家的,或是死了爹孃,無法過活,就端個碗出來討飯,可討飯哪是人過的日子呢,能討到飯,就吃一頓飽的,討不到飯的時候,就只能餓著,不管是颳風下雨,都沒有床睡,多數時候,她們睡在人家酒樓飯莊的廊下,有時候,去破廟裡擠一擠。那時候下雪,我親見凍死了兩個呢,都年輕,才二十多歲的小娘子。”

王嬸子臉上全是憐惜之色。

“春娘也才四十歲上下。”芙蓉又一次想到了春娘。

“女人哪,莫說是二三十歲,還是四十多歲,你看看咱們石米鎮,這男人靠天吃飯,女人就得靠男人吃飯,若是沒了男人,沒了家,那就可憐,連個遮身的屋簷也沒有,春娘怕也是身世悽慘,不然,怎麼會窩在那個地方呢。”王嬸子一臉惆悵,扯住圍裙擦擦眼角:“不過話說回來,呆在那個地方,總好過在外面沒有著落,好歹能落腳。”

芙蓉默默無語,她本來就覺得春娘很可憐,如今聽王嬸子這樣說,她心裡更難受了。

“所以啊,女人哪,還是得有個好歸宿,芙蓉,你也不小了,也應該想一想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爹孃沒了,你最大,嬸兒也幫你留意著,哪家有不錯的,就給你說道說道,不過聽嬸兒一句話,咱們雖然窮些,但不能去做人家的姨太太,找個老實的,實在的,嫁過去不受罪。”王嬸子苦口婆心的。

“嬸兒,我還小,再等幾年吧。”芙蓉推脫,剛才還在扯春娘,這會兒話頭一轉,轉到了芙蓉身上。

王嬸子笑起來:“這孩子,不小了,隔壁的柳黃兒才十五,孩子都滿月了。”

這速度,芙蓉坐火箭也趕不上了。

楊老爺子追了一圈羊,口渴的很,掂掂家裡的茶壺,一點水也沒有了,便踩了梯子,趴在牆頭叫:“老婆子,你的話那麼多呢,趕緊回來燒壺茶。喉嚨裡冒煙了。”

王嬸子搖搖頭,站起來,嘆口氣:“這老頭子,是越來越懶了,先前還燒個火,這些年,他灶房都很少進了。”

“那嬸兒你就坐下陪著我說話,他渴了自己燒水喝不就成了?”

王嬸子不願意:“嫁到他們楊家,就是伺候他的,好歹我是個婆子,怎麼能不給他燒水呢,這讓別人聽見了,還不笑話?”

王嬸子麻溜的回家燒水去了新睿宋史全文閱讀。

就像王嬸子說的,如今在石米鎮,女人得靠著男人生活,就算嫁了一個楊老爺子這樣,不知冷也不知熱的,也得伺候著。王嬸子說過,這是女人的命。

自然,芙蓉不信命。

才縫了半條褲腿,就聽到孩子們嗷嗷著跑了回來,跑的太快,帶進來一股風。

葫蘆一臉的黑,褂子上也黑了。趙樂一臉倒黴相,站在葫蘆身後。王大寶更慘,新衣裳燒了個窟窿,露著裡面的小衣。

三個孩子站在院子裡,灰頭土臉。誰也不敢先說話。

芙蓉放下手裡的針,招呼葫蘆上前,葫蘆不敢。

芙蓉冷臉:“葫蘆,過來。”

葫蘆極不情願的往前走,走到門檻那就站住了:“大姐,我過來了。”

“著火了?”芙蓉問。

葫蘆點點頭。

原來,幾個孩子到王春紅家玩,王春紅的奶奶在蒸紅薯,幾個孩子在人家院子裡一陣掏摸,難得表現一次,有的幫人家掃地,有的幫人家燒火。很是賣力氣。

當然了,燒火的人是王大寶。

本來王奶奶燒火燒的好好的,幾個孩子硬是把人家拉出灶房,王大寶坐在灶前,一面往灶膛裡塞柴禾,一面跟趙樂還有葫蘆逗著玩。

幾個小孩玩跳木馬,就是其中一個彎腰,另一個從他背上跳過去。

葫蘆最倒黴,要當木馬。

趙樂在他身上跳來跳去,身手矯健,很是歡悅,王大寶忍不住了,也蹦了出來,一連跳了十幾回,把燒火的事忘的一乾二淨。

後來,想起灶裡還有火的時候,已經晚了,灶前燒著了一大片,鍋裡的水被燒乾了,大鐵鍋被燒的通紅,而灶前堆的柴禾,也燒的吱吱響。

王奶奶當即哭起來:“作孽呢……家裡就灶房不漏水,如今還被你們點著了。”

王奶奶身子重,走路都很慢,救火當然也不行,幾個孩子拎水,潑水,忙了好一陣子,還好,灶前的柴禾不是太多,火被控制住了。

葫蘆跟趙樂黑不溜秋,跟燒熟的土豆一樣。用水洗洗,變乾淨了。

王大寶就慘了,新換上的衣裳燒了個窟窿,他可不敢告訴他娘劉氏,不然劉氏又用打牛的棍子打他。

“姐,你幫大寶補衣裳吧。”葫蘆央求著。

芙蓉低頭,一針一線的縫手裡的褲子:“大寶的衣裳是綢緞的,燒個窟窿,咱家又沒綢緞,補不了。”

葫蘆怕王大寶聽不見似的,跑過去叮嚀:“我大姐說,補不了。”

王大寶索性坐地上哭起來:“我娘要打死我了…….”

葫蘆圍著芙蓉打轉,嘴裡一直唸叨:“大姐,你給王大寶縫麼,不然,王大寶要捱打。”

一會兒功夫,王大寶哭的跟個茶壺似的,一臉的水。

“好了,別哭了,我試一試。大寶,你把衣裳脫下來。”芙蓉只能將手裡的褲子放下,開始忙活王大寶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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