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狐狸精上身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41·2026/3/24

第252章 狐狸精上身 春娘只顧著做活,花繃子上繡好了一大朵花枝招展的牡丹花,紅豔豔的,層層疊疊,豐滿而張揚,繡線也用了滿滿一卷了,依然沒見芙蓉。 春娘起身去另拿了一卷米黃色的繡線,想著一會兒給牡丹花繡花蕊用,抬手,舉針,眯眼,穿針引線,不知是心裡記掛芙蓉,還是做活做的手痠,春娘試了兩三回,都沒有將線穿上。 楊老爺子縮著脖子蹲在那直瞅春娘,見春娘一直穿不上線,也著急,想伸手去幫忙,想著自己腿腳不好,手也不靈便,只有嘴利索些,自然也幫不了這個忙,便嘆了口氣,抽出煙鍋子來,在泥土地上劃拉兩下,又開始了他的八卦話題:“春娘…….人家說,那些成天不好好過日子的女人哪,多半是狐狸精幻化來的,你瞧瞧,芙蓉自從大病一場好了以後,又是種蘑菇,又是賣豬肉,還賣過衣裳,這不,又跟城裡的貴公子勾結上了…….” 春娘給手指上吐了一小口吐沫,抿了抿,然後將繡線放在手指上搓搓,這樣更容易穿進針孔裡,耳朵邊楊老爺子“狐狸精……狐狸精……”的,喋喋不休,春娘也沒理他,也不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葫蘆蹲在地上,拿著一截子小木棍,楊老爺子用煙鍋子在地上劃拉,一會兒劃拉出小雞的模樣,一會兒劃拉出小羊的模樣,葫蘆都緊隨其後,迅速的給楊老爺子塗抹乾淨了,氣的楊老爺子直瞪他,抖抖煙鍋子上的土,又裝些菸絲兒,長長吸了一口,噴了葫蘆一臉煙兒:“死孩子,閒的你。狐狸精上身啦?不幹好事?” 芙蓉如一座山一般,矗立到了楊老爺子面前:“叔――說誰狐狸精上身呢?” 楊老爺子可是見識過芙蓉的厲害,當即蔫吧了:“沒說誰,沒說誰,就嘴癢,閒嘮呢。” 葫蘆高興的去接芙蓉的菜籃子:“大姐,你可回來了。” 春娘也一臉喜氣,手上一顫,針錢也穿好了,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花繃子:“芙蓉,這孩子,這回是怎麼了。回來這麼遲,我還以為在城裡被什麼拌住腳了呢。” 楊老爺子卻是火眼金睛,不偏不斜的,瞅見了芙蓉頭上的白玉帶,這白玉帶。可是那位公子給芙蓉的,玉質上好,也難怪楊老爺子這種從早到晚只會數羊糞蛋的老頭不認識,但他卻知道此物十分貴重,一般農戶家是沒有的:“芙蓉,你頭上這東西。可是比你的頭都金貴啊。” 芙蓉伸手一探,才知道楊老爺子說的是什麼,便也沒理他人逆勝天。更不解釋,拉著春娘便回屋。 葫蘆提著菜籃子,累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氣,肚子一伸一縮跟只小蛤蟆似的。楊老爺子在他屁股上奔了一腳:“笨的跟豬仔兒一樣,你姐姐頭上那東西。可比這菜籃子裡的東西值錢多了,你天天就知道護著菜籃子。” 葫蘆被他踢了個趔趄。南瓜都掉了出來,他放下菜籃子,撿起南瓜,衝楊老爺子吐吐舌頭,跑回家了。 院子裡的雞餓了,拍著翅膀“咕咕”直飛。撞到雞籠子上,又被彈了回來。 天冷了,傍晚的時候,再也沒有晚霞,天空也變的無比空曠,灰褐色,看著沉悶。 梧桐樹上一片葉子也沒有了,光禿禿的。偶爾有一隻斑鳩飛過,引的小狗老四抬著腦袋又追又跳,卻總是無功而返,然後乖乖的臥倒在葫蘆腳邊,任由葫蘆不三不四的給他梳毛。梳的久了,小狗老四的毛都稀鬆了。額頭上差一點禿頂。 灶房裡香氣撲鼻,每當鍋前做飯的時候,葫蘆總愛坐在堂屋門口那半尺高的門檻上瞅著,門檻很窄,他坐上去只能欠著屁股,但聞著灶房裡的香氣,他卻樂的眯眼。 茶茶依然是那個燒火的。 春娘又是洗菜,又是切菜,忙的不亦樂乎,嘴上時不時的嘟囔一句:“芙蓉啊,下一回去城裡,咱可少帶些東西,要趕緊回來。如今天短,天也黑的早,若出了什麼事,拖家帶口的,可如何是好呢。” 春娘總愛這樣擔憂。就像擔憂自己的幾個孩子一般,雖然芙蓉不知道,在春娘身上發生過什麼事,她到底有沒有孩子,等等。 芙蓉繫著圍裙,站在大鐵鍋前炒菜,如今芙蓉賣些菜,春娘手又巧,還能賣些繡品,家裡的日子倒也不難過,晚上炒的菜,一葷一素,一盤豬肉片炒蒜苗,一盤清炒菠菜。 蒜苗很肥嫩,豬肉片切的又薄又整齊,放在鍋裡,油氣就升騰上來,藉著豬油味兒炒的菠菜,都是噴香的。 春娘會蒸饅頭,蒸出來的饅頭又大又白,就跟吹起來的一般,用手輕輕一按,很快會凹陷下去,手一鬆,饅頭上凹陷下去的地方,便又輕輕彈了起來。 葫蘆吃的很歡暢,小米紅棗粥都喝了兩碗。兩盤子菜也被吃了個底朝天。 芙蓉見葫蘆不停嘴的吃菜,便拿筷子點點盤子,示意他應該讓春娘吃菜。 春娘卻跟害羞似的,只是拿著白麵饅頭配著小米粥,燈光下,她的臉上全是笑意:“你們快吃吧,趁熱。我吃饅頭就很好了,以前在醉……還不敢吃太多呢。” “為什麼?” “因為一天到晚都人來人往,少不了的活計,得隨時聽使喚呢。吃太多,腰彎不下來,耽誤做活。”春娘靦腆的笑了。 芙蓉喝了口小米粥,不忘勸春娘:“晚上少做些活吧,繡的手帕雖好,可到底費眼睛,還是等天暖了再做吧,也是一樣的,到時候搬個凳子,坐在太陽底下,一面做活一面曬太陽,豈不好?太陽又曬的實在,照在身上也舒服。” 春娘卻不願意:“習慣了,以前做活,繡一塊手帕出來,還得不到幾文錢呢,如今形勢好,做些力所能及的,我願意。” 春娘怕芙蓉又勸她,便岔開了話題:“芙蓉,你頭上的白玉帶?” “春娘,你知道這是白玉帶?” “是啊,我……我……雖貧苦出身,但也見識過這東西,我瞧著,這好像是上好的玉,玉色溫潤,能透出水來,一定是大戶人家的東西了福星嫁到全文閱讀。”春娘笑笑,但是卻並沒有問這白玉帶是哪裡來的。 芙蓉也笑笑:“路上遇見了一個人,也不知怎麼的,他的白玉帶就跑到我頭上來了。” 芙蓉將白天在城裡發生的事一筆帶過,因回來的急,連那人的名字也忘記問了,想來以後這白玉帶也沒法還給人家了。 春娘倒沒有細問,只是說道:“都是緣分,芙蓉,你相信緣分嗎?” 芙蓉聽出了春娘話裡的意思,便擺擺手:“我…..才不要跟這白玉帶的主人有什麼緣分,我還罵他了呢,他肯定恨死我了。” 春娘只笑不語。 睡覺時,芙蓉躺那翻來覆去的,倒是睡不著。 床頭桌子上,點著撲撲閃閃的蠟燭,瑩瑩的光,照在芙蓉的臉上,春娘依然拿著花繃子做活,牡丹花的花蕊,已被她繡好了,黃爛爛的,猶如太陽的金光,她是個閒不下來的人,剛繡好花蕊,又開始張羅牡丹花的綠葉。 白玉帶就放在桌上,藉著蠟燭微弱的光,白玉帶看著更為通透,在暗夜裡發出寒光來。 芙蓉盯著白玉帶上的白點,朦朦朧朧的,又想到了白天的事,想到白天那人幫了倒忙,想到自己的兇悍,還有烤火,烤魚,倒也覺得有趣,便不自覺的“吱吱”笑起來。 茶茶躺在被窩裡,睡了一覺,又醒了,覺得納悶,平日裡,自己這位大姐累了一天,倒頭就睡,有時假葫蘆半夜要尿尿,叫她把尿,她都會眯著眼說:“葫蘆,你尿床上吧,我實在困的…….沒有功夫給你把尿了。”可這個晚上,自己的大姐卻跟煎魚似的沒個消停,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笑一聲。 春娘也笑了一聲。 茶茶不解,探頭揉揉眼:“春娘,你笑啥?” 春娘畢竟是過來人,心裡知道,卻不說出來,只是揉揉手腕道:“茶茶,夜深了,睡吧。” 茶茶又問芙蓉:“大姐,你笑啥?” 芙蓉早已將一雙眼睛閉上,裝作熟睡的樣子來,見茶茶問起,也不好直說,便睡眼惺忪的道:“我笑了?哦,可能做夢了吧。睡吧。” 茶茶半信半疑,卻只能睡下,自己的大姐,倒是頭一回在夢裡笑出來。 之後,芙蓉便沒有再佩戴那個白玉帶,而是小心的拿棉布包起來,放在裝銀子的匣子裡。芙蓉知道,這白玉帶可是比家裡的銀子值錢多了,自己家的草房子賣了,也未必有這麼值錢。 倒是楊老爺子,好幾次抽著他的煙鍋子,吐著滿口的白煙,陰陽怪氣的奔到芙蓉家,滿屋子溜達,有時候,葫蘆正躺在床上晾屁股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嚇的葫蘆捲起棉被就躲了進去,楊老爺子接著滿屋子溜達,溜達久了,什麼也沒瞧出來,便又忍不住問芙蓉:“你頭上那玉?怎麼不見了?” “收起來了。” “誰給的?”楊老爺子好奇。 芙蓉沒理他。 “撿的?” 芙蓉沒說話。 楊老爺子討了個沒趣,便吧嗒嘴道:“這麼小氣,你在哪撿的,我又不會去撿,看把你嚇的。” ps: 芙蓉又可以帶著一家老小開始新生活了......

第252章 狐狸精上身

春娘只顧著做活,花繃子上繡好了一大朵花枝招展的牡丹花,紅豔豔的,層層疊疊,豐滿而張揚,繡線也用了滿滿一卷了,依然沒見芙蓉。

春娘起身去另拿了一卷米黃色的繡線,想著一會兒給牡丹花繡花蕊用,抬手,舉針,眯眼,穿針引線,不知是心裡記掛芙蓉,還是做活做的手痠,春娘試了兩三回,都沒有將線穿上。

楊老爺子縮著脖子蹲在那直瞅春娘,見春娘一直穿不上線,也著急,想伸手去幫忙,想著自己腿腳不好,手也不靈便,只有嘴利索些,自然也幫不了這個忙,便嘆了口氣,抽出煙鍋子來,在泥土地上劃拉兩下,又開始了他的八卦話題:“春娘…….人家說,那些成天不好好過日子的女人哪,多半是狐狸精幻化來的,你瞧瞧,芙蓉自從大病一場好了以後,又是種蘑菇,又是賣豬肉,還賣過衣裳,這不,又跟城裡的貴公子勾結上了…….”

春娘給手指上吐了一小口吐沫,抿了抿,然後將繡線放在手指上搓搓,這樣更容易穿進針孔裡,耳朵邊楊老爺子“狐狸精……狐狸精……”的,喋喋不休,春娘也沒理他,也不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葫蘆蹲在地上,拿著一截子小木棍,楊老爺子用煙鍋子在地上劃拉,一會兒劃拉出小雞的模樣,一會兒劃拉出小羊的模樣,葫蘆都緊隨其後,迅速的給楊老爺子塗抹乾淨了,氣的楊老爺子直瞪他,抖抖煙鍋子上的土,又裝些菸絲兒,長長吸了一口,噴了葫蘆一臉煙兒:“死孩子,閒的你。狐狸精上身啦?不幹好事?”

芙蓉如一座山一般,矗立到了楊老爺子面前:“叔――說誰狐狸精上身呢?”

楊老爺子可是見識過芙蓉的厲害,當即蔫吧了:“沒說誰,沒說誰,就嘴癢,閒嘮呢。”

葫蘆高興的去接芙蓉的菜籃子:“大姐,你可回來了。”

春娘也一臉喜氣,手上一顫,針錢也穿好了,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花繃子:“芙蓉,這孩子,這回是怎麼了。回來這麼遲,我還以為在城裡被什麼拌住腳了呢。”

楊老爺子卻是火眼金睛,不偏不斜的,瞅見了芙蓉頭上的白玉帶,這白玉帶。可是那位公子給芙蓉的,玉質上好,也難怪楊老爺子這種從早到晚只會數羊糞蛋的老頭不認識,但他卻知道此物十分貴重,一般農戶家是沒有的:“芙蓉,你頭上這東西。可是比你的頭都金貴啊。”

芙蓉伸手一探,才知道楊老爺子說的是什麼,便也沒理他人逆勝天。更不解釋,拉著春娘便回屋。

葫蘆提著菜籃子,累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氣,肚子一伸一縮跟只小蛤蟆似的。楊老爺子在他屁股上奔了一腳:“笨的跟豬仔兒一樣,你姐姐頭上那東西。可比這菜籃子裡的東西值錢多了,你天天就知道護著菜籃子。”

葫蘆被他踢了個趔趄。南瓜都掉了出來,他放下菜籃子,撿起南瓜,衝楊老爺子吐吐舌頭,跑回家了。

院子裡的雞餓了,拍著翅膀“咕咕”直飛。撞到雞籠子上,又被彈了回來。

天冷了,傍晚的時候,再也沒有晚霞,天空也變的無比空曠,灰褐色,看著沉悶。

梧桐樹上一片葉子也沒有了,光禿禿的。偶爾有一隻斑鳩飛過,引的小狗老四抬著腦袋又追又跳,卻總是無功而返,然後乖乖的臥倒在葫蘆腳邊,任由葫蘆不三不四的給他梳毛。梳的久了,小狗老四的毛都稀鬆了。額頭上差一點禿頂。

灶房裡香氣撲鼻,每當鍋前做飯的時候,葫蘆總愛坐在堂屋門口那半尺高的門檻上瞅著,門檻很窄,他坐上去只能欠著屁股,但聞著灶房裡的香氣,他卻樂的眯眼。

茶茶依然是那個燒火的。

春娘又是洗菜,又是切菜,忙的不亦樂乎,嘴上時不時的嘟囔一句:“芙蓉啊,下一回去城裡,咱可少帶些東西,要趕緊回來。如今天短,天也黑的早,若出了什麼事,拖家帶口的,可如何是好呢。”

春娘總愛這樣擔憂。就像擔憂自己的幾個孩子一般,雖然芙蓉不知道,在春娘身上發生過什麼事,她到底有沒有孩子,等等。

芙蓉繫著圍裙,站在大鐵鍋前炒菜,如今芙蓉賣些菜,春娘手又巧,還能賣些繡品,家裡的日子倒也不難過,晚上炒的菜,一葷一素,一盤豬肉片炒蒜苗,一盤清炒菠菜。

蒜苗很肥嫩,豬肉片切的又薄又整齊,放在鍋裡,油氣就升騰上來,藉著豬油味兒炒的菠菜,都是噴香的。

春娘會蒸饅頭,蒸出來的饅頭又大又白,就跟吹起來的一般,用手輕輕一按,很快會凹陷下去,手一鬆,饅頭上凹陷下去的地方,便又輕輕彈了起來。

葫蘆吃的很歡暢,小米紅棗粥都喝了兩碗。兩盤子菜也被吃了個底朝天。

芙蓉見葫蘆不停嘴的吃菜,便拿筷子點點盤子,示意他應該讓春娘吃菜。

春娘卻跟害羞似的,只是拿著白麵饅頭配著小米粥,燈光下,她的臉上全是笑意:“你們快吃吧,趁熱。我吃饅頭就很好了,以前在醉……還不敢吃太多呢。”

“為什麼?”

“因為一天到晚都人來人往,少不了的活計,得隨時聽使喚呢。吃太多,腰彎不下來,耽誤做活。”春娘靦腆的笑了。

芙蓉喝了口小米粥,不忘勸春娘:“晚上少做些活吧,繡的手帕雖好,可到底費眼睛,還是等天暖了再做吧,也是一樣的,到時候搬個凳子,坐在太陽底下,一面做活一面曬太陽,豈不好?太陽又曬的實在,照在身上也舒服。”

春娘卻不願意:“習慣了,以前做活,繡一塊手帕出來,還得不到幾文錢呢,如今形勢好,做些力所能及的,我願意。”

春娘怕芙蓉又勸她,便岔開了話題:“芙蓉,你頭上的白玉帶?”

“春娘,你知道這是白玉帶?”

“是啊,我……我……雖貧苦出身,但也見識過這東西,我瞧著,這好像是上好的玉,玉色溫潤,能透出水來,一定是大戶人家的東西了福星嫁到全文閱讀。”春娘笑笑,但是卻並沒有問這白玉帶是哪裡來的。

芙蓉也笑笑:“路上遇見了一個人,也不知怎麼的,他的白玉帶就跑到我頭上來了。”

芙蓉將白天在城裡發生的事一筆帶過,因回來的急,連那人的名字也忘記問了,想來以後這白玉帶也沒法還給人家了。

春娘倒沒有細問,只是說道:“都是緣分,芙蓉,你相信緣分嗎?”

芙蓉聽出了春娘話裡的意思,便擺擺手:“我…..才不要跟這白玉帶的主人有什麼緣分,我還罵他了呢,他肯定恨死我了。”

春娘只笑不語。

睡覺時,芙蓉躺那翻來覆去的,倒是睡不著。

床頭桌子上,點著撲撲閃閃的蠟燭,瑩瑩的光,照在芙蓉的臉上,春娘依然拿著花繃子做活,牡丹花的花蕊,已被她繡好了,黃爛爛的,猶如太陽的金光,她是個閒不下來的人,剛繡好花蕊,又開始張羅牡丹花的綠葉。

白玉帶就放在桌上,藉著蠟燭微弱的光,白玉帶看著更為通透,在暗夜裡發出寒光來。

芙蓉盯著白玉帶上的白點,朦朦朧朧的,又想到了白天的事,想到白天那人幫了倒忙,想到自己的兇悍,還有烤火,烤魚,倒也覺得有趣,便不自覺的“吱吱”笑起來。

茶茶躺在被窩裡,睡了一覺,又醒了,覺得納悶,平日裡,自己這位大姐累了一天,倒頭就睡,有時假葫蘆半夜要尿尿,叫她把尿,她都會眯著眼說:“葫蘆,你尿床上吧,我實在困的…….沒有功夫給你把尿了。”可這個晚上,自己的大姐卻跟煎魚似的沒個消停,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笑一聲。

春娘也笑了一聲。

茶茶不解,探頭揉揉眼:“春娘,你笑啥?”

春娘畢竟是過來人,心裡知道,卻不說出來,只是揉揉手腕道:“茶茶,夜深了,睡吧。”

茶茶又問芙蓉:“大姐,你笑啥?”

芙蓉早已將一雙眼睛閉上,裝作熟睡的樣子來,見茶茶問起,也不好直說,便睡眼惺忪的道:“我笑了?哦,可能做夢了吧。睡吧。”

茶茶半信半疑,卻只能睡下,自己的大姐,倒是頭一回在夢裡笑出來。

之後,芙蓉便沒有再佩戴那個白玉帶,而是小心的拿棉布包起來,放在裝銀子的匣子裡。芙蓉知道,這白玉帶可是比家裡的銀子值錢多了,自己家的草房子賣了,也未必有這麼值錢。

倒是楊老爺子,好幾次抽著他的煙鍋子,吐著滿口的白煙,陰陽怪氣的奔到芙蓉家,滿屋子溜達,有時候,葫蘆正躺在床上晾屁股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嚇的葫蘆捲起棉被就躲了進去,楊老爺子接著滿屋子溜達,溜達久了,什麼也沒瞧出來,便又忍不住問芙蓉:“你頭上那玉?怎麼不見了?”

“收起來了。”

“誰給的?”楊老爺子好奇。

芙蓉沒理他。

“撿的?”

芙蓉沒說話。

楊老爺子討了個沒趣,便吧嗒嘴道:“這麼小氣,你在哪撿的,我又不會去撿,看把你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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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又可以帶著一家老小開始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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