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穿鞋子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7·2026/3/24

第286章 穿鞋子 芙蓉一聽說能回石米鎮,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婢女端著燭臺進來,燭臺上的蠟燭微弱的光撲撲直閃。 窗外已有些許亮光了。 芙蓉才看到,蘇暢隱隱約約的,好像還穿著昨天的紅衣裳。 “你――怎麼不換一身衣裳穿,你不是說,穿這身衣裳,自己看起來像紅辣椒嗎?”芙蓉忍著笑。 蘇暢咳嗽了一聲道:“我倒是想換,可那個算命的說,要穿夠七天才能換的,不然,就不能消災避難了。” 芙蓉:“哈哈哈……..” 剛一笑,嘴就疼了。 蘇暢只是催促:“白氏芙蓉,快點的,瞧瞧,窗外都有亮光了,那馬,風馳電掣的,在門口都等不及了。” 芙蓉又在找鞋子。可床下面哪裡有鞋子的影子。 婢女忙拍拍額頭:“忘記給芙蓉姑娘拿鞋子了,先前芙蓉姑娘的鞋子……丟了,來我們蘇府上的時候,只有一隻腳穿了鞋子,所以,我們公子另給芙蓉姑娘買了新的。” 婢女從博古架後面拿出一個盒子,在燈光下打開了,遠遠的,芙蓉就能瞧見,那鞋子上鑲嵌著細碎的小珍珠,青底的鞋面,配上白嫩的珍珠,就像夏季荷葉上的露珠,圓潤而通透。 芙蓉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鞋子。鞋面上竟然有珍珠,真是造孽。 婢女將鞋子遞過來,芙蓉試了試,竟然穿不上軍家最新章節。 好像是小了一些。 芙蓉咬緊牙關,又試了一次,還是穿不上。 婢女覺得有點可惜。 芙蓉更覺得可惜:“這麼漂亮的鞋子…….” 蘇暢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誰讓你長了一雙大腳。” 芙蓉……. 蘇暢遣開婢女,自己蹲在地上,拉過芙蓉的一條腿,拿起鞋子往芙蓉腳上一套。然後手指用力的在芙蓉胳膊上一擰,芙蓉冷吸了一口氣:“蘇暢,你為什麼擰我?” 蘇暢拍拍手:“這不是穿進去了?擰你一下,你長吸一口氣,腳一弓,就能穿鞋了。” 他倒是有他的道理。 芙蓉低頭瞧瞧,青面鞋子穿在腳上,倒也好看,雖說有點緊,但為了好看。能忍住。 蘇暢拿起另一隻鞋子,一面托起芙蓉的腳。 芙蓉趕緊道:“別擰我胳膊了。” “不擰你胳膊,穿不進去。” 芙蓉只得道:“你穿吧。我長吸一口氣。” 芙蓉說到做到,硬著脖子:“噝…….”的吸了一口涼氣。 蘇暢試了試,鞋子沒能穿進去,便又欲擰芙蓉的胳膊。 芙蓉只得拖著長音:“噝…….噝…….噝…….”猛吸了幾口氣。 鞋子終於穿了進去。 “走吧,馬車等好半天了。車伕都要著急了。”蘇暢邁腿就要往外走。 芙蓉坐床上:“我還沒有洗臉呢。” 蘇暢指指芙蓉對婢女道:“拿鏡子給她。” 婢女聽話的端來一面鏡子。芙蓉藉著光亮瞧了自己一眼,便再也不想瞧第二眼了。 額頭腫的老高,鼻頭也青了,一隻眼睛泛著血絲,另外半邊臉還貼了兩塊膏藥。 芙蓉昨兒還以為蘇暢要非禮她,照了照鏡子。才發覺是想多了。 就這種姿色,這種相貌,就算自己是個男人。自己也下不了手。 何衝是蘇暢這種挑剔的人呢,他甚至連格格也看不上。 “還用端水洗臉嗎?”蘇暢問。 芙蓉搖搖頭,趕緊讓婢女把銅鏡端走,一面又道:“還是不洗了吧,這臉…….洗不洗又有什麼分別呢。” 蘇暢走在前面。芙蓉跟在他身上。 躺床上養了養。頭上倒是不暈了,只是身上還很疼。 剛出門。懸在門口的柳枝掃了臉,本來極輕,芙蓉卻疼的咧嘴。 如今的臉,碰一下都疼的鑽心。 天亮之前,還有些暗。 蘇府的一切都是暗的我的極品師兄們最新章節。 灰白的顏色籠罩在蘇府裡,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小道兩邊的樹低垂著頭,油綠的葉子此時看著卻是黑的。 樹下種著兩排花草,有大片的月季開放了,隱隱有香氣。 遠處有“嘩嘩”的水聲傳來。 蘇暢走幾步,又扭過頭來看看芙蓉。 “回石米鎮,也不用這麼早吧?披星戴月了都。”芙蓉摘了朵月季拿在手裡聞了聞。 蘇暢道:“我半夜就把馬車找來了。” “半夜就把馬找來了?那馬能受的了嗎?”芙蓉嗅了一口花香,將花插在鬢邊,一面又嘮叨著。 “當然受不了,不然,你沒聽到它在蘇府門口,一個勁兒的嘶鳴嗎?” 蘇暢的房間,離蘇府門口最近。 天色變化極快,出蘇暢房間的時候,天還是暗的,這會兒天卻已亮了。 周遭的一切,本像蒙上了一層灰白的細紗,這會兒卻像掀開了細紗一樣,露出了它們本來的面目。樹木油綠,月季緋紅。 蘇府門口的大紅燈籠燃了一夜,這會兒蠟燭燒完了,燈籠也滅了。 下人們拿著長竹竿,小心的將燈籠收了回去。 槐花巷子倒是安靜。槐花樹上還沒有結槐花,油綠的葉子趴在牆頭,很是慵懶。 因沒有別的什麼住戶,又是清早,只聽到鳥鳴聲,嘰嘰咕咕,很是歡快。 車伕忙掀開簾子:“蘇少爺,終於等到您出來了,在蘇府門口等了半夜,可急壞我了。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車伕一面說著,一面放下長條凳子,扶著芙蓉上了車。 蘇暢這才注意到芙蓉鬢邊插了一朵花,恨恨的給她摘了下來,塞到芙蓉手裡,又覺得不像,便奪了過來,插到馬鞍上 雪白的大馬。肌肉精健。一動不動的站在蘇府門口。馬鞍是古銅色,配在這匹白馬身上,倒很是威風。 等蘇暢上了車,車伕一揮鞭子,那馬三步兩步便竄出了槐花巷子。 “蘇少爺,不是我誇口,我這匹馬,不說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也差不多了。石米鎮這地方,不出片刻功夫,咱們也就到了。你們坐穩了,這馬跑的實在快,別閃著了兩位。”車伕一臉的得意。 蘇暢道:“先慢一點。” 車伕一抽鞭子,那馬果然慢吞吞的走了起來。 蘇暢從懷裡掏出一個肉包子:“給,早上吃的。” 芙蓉咧嘴。分明不想吃。 一,這包子是從懷裡掏出來的。二,昨晚上剛吃過肉包子,今早又吃,撐不住了。 “你若不吃這包子,這馬……就一直慢吞吞的。”蘇暢嚇她。 芙蓉只好接過包子。先是聞了聞,然後才小口小口咬起來。 透過窗口,能看到懷海城的早市神通蓋世。 炸油條的。做湯麵的,都已在吆喝了。 賣蔬菜的,切豬肉賣野雞的,也在招呼買主了。 整個懷海城又醒了過來。 芙蓉的一個包子吃完,馬車也出了懷海城。 一條蜿蜒的小道直通石米鎮。 前面矗立著一座小山。翻過山去,再走上一會兒。便是石米鎮。 車伕一揮鞭子:“兩位坐好了,這白馬就要跑起來了。” 芙蓉聽車伕說的神乎其神,趕緊用手扒著車窗,生怕一會兒白馬跑的太快,自己會從車上掉下去。 等了一會兒,白馬還是慢悠悠的往前走,一點沒有飛奔的意思。 車伕又將鞭子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這一次,鞭子的聲音震的山響。 但白馬還是不慌不忙的邁著它的小碎步,時不時的,還停下來吃兩根草。 車伕實在沒辦法,便在白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這下,白馬走的更慢了。 車軲轆一下一下的向前翻滾。 芙蓉悄聲問蘇暢:“這就是你說的,那風馳電掣的…….白馬?” 蘇暢咳嗽了一聲道:“能不能快些?” 車伕激動起來,站起身又甩了一下鞭子,只聽“啪”的一聲,車軲轆斷了。馬車一下子歪了半邊,芙蓉重心不穩,直接翻倒,重重的壓在蘇暢身上。 “白氏,你這麼重,能不能先起來?”蘇暢伸出手來撐住芙蓉:“差點壓死我,是因為吃了一個肉包子的緣故嗎?” 車伕也呆住了,趕緊叫停了白馬:“蘇少爺,真是對不住了,這白馬,本來有兩匹,那一匹在家吃草料,這一匹便不好好幹活。你看,車也壞了,車軲轆……” 如今之計,風馳電掣的白馬是指望不上了。 芙蓉與蘇暢從車廂裡鑽出來,站到路面上喘著氣,如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有走路了。 還好離石米鎮不遠。 芙蓉與蘇暢一前一後的,直奔石米鎮而去。 一開始,芙蓉腳下有力,走的飛快,走不遠,腳便疼的厲害。鞋子太小的緣故,如今腳底都磨了水泡。 蘇暢見她這麼難受,便道:“不然,我去前頭叫輛馬車來接你?” 芙蓉的摳門勁兒又上來了:“不用了,還要費那銀子,一會兒就走到鎮上了。” 蘇暢無法,又走了兩步,便停下來等著芙蓉。 芙蓉咬牙堅持,卻累的頭上冒汗,額頭本來鼓著包,這會汗涔涔,明晃晃的,更是顯眼。 蘇暢二話不說,扛起芙蓉便走。 芙蓉被蘇暢扛在肩上,倒是嚇了一跳:“你……放我下來……哎呀,我吃的那個包子……都要被你擠出來了。” “這樣扛著你,不是省了馬車錢?”蘇暢在芙蓉背上拍了一掌:“別亂晃,不然到不了石米鎮了。”

第286章 穿鞋子

芙蓉一聽說能回石米鎮,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婢女端著燭臺進來,燭臺上的蠟燭微弱的光撲撲直閃。

窗外已有些許亮光了。

芙蓉才看到,蘇暢隱隱約約的,好像還穿著昨天的紅衣裳。

“你――怎麼不換一身衣裳穿,你不是說,穿這身衣裳,自己看起來像紅辣椒嗎?”芙蓉忍著笑。

蘇暢咳嗽了一聲道:“我倒是想換,可那個算命的說,要穿夠七天才能換的,不然,就不能消災避難了。”

芙蓉:“哈哈哈……..”

剛一笑,嘴就疼了。

蘇暢只是催促:“白氏芙蓉,快點的,瞧瞧,窗外都有亮光了,那馬,風馳電掣的,在門口都等不及了。”

芙蓉又在找鞋子。可床下面哪裡有鞋子的影子。

婢女忙拍拍額頭:“忘記給芙蓉姑娘拿鞋子了,先前芙蓉姑娘的鞋子……丟了,來我們蘇府上的時候,只有一隻腳穿了鞋子,所以,我們公子另給芙蓉姑娘買了新的。”

婢女從博古架後面拿出一個盒子,在燈光下打開了,遠遠的,芙蓉就能瞧見,那鞋子上鑲嵌著細碎的小珍珠,青底的鞋面,配上白嫩的珍珠,就像夏季荷葉上的露珠,圓潤而通透。

芙蓉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鞋子。鞋面上竟然有珍珠,真是造孽。

婢女將鞋子遞過來,芙蓉試了試,竟然穿不上軍家最新章節。

好像是小了一些。

芙蓉咬緊牙關,又試了一次,還是穿不上。

婢女覺得有點可惜。

芙蓉更覺得可惜:“這麼漂亮的鞋子…….”

蘇暢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誰讓你長了一雙大腳。”

芙蓉…….

蘇暢遣開婢女,自己蹲在地上,拉過芙蓉的一條腿,拿起鞋子往芙蓉腳上一套。然後手指用力的在芙蓉胳膊上一擰,芙蓉冷吸了一口氣:“蘇暢,你為什麼擰我?”

蘇暢拍拍手:“這不是穿進去了?擰你一下,你長吸一口氣,腳一弓,就能穿鞋了。”

他倒是有他的道理。

芙蓉低頭瞧瞧,青面鞋子穿在腳上,倒也好看,雖說有點緊,但為了好看。能忍住。

蘇暢拿起另一隻鞋子,一面托起芙蓉的腳。

芙蓉趕緊道:“別擰我胳膊了。”

“不擰你胳膊,穿不進去。”

芙蓉只得道:“你穿吧。我長吸一口氣。”

芙蓉說到做到,硬著脖子:“噝…….”的吸了一口涼氣。

蘇暢試了試,鞋子沒能穿進去,便又欲擰芙蓉的胳膊。

芙蓉只得拖著長音:“噝…….噝…….噝…….”猛吸了幾口氣。

鞋子終於穿了進去。

“走吧,馬車等好半天了。車伕都要著急了。”蘇暢邁腿就要往外走。

芙蓉坐床上:“我還沒有洗臉呢。”

蘇暢指指芙蓉對婢女道:“拿鏡子給她。”

婢女聽話的端來一面鏡子。芙蓉藉著光亮瞧了自己一眼,便再也不想瞧第二眼了。

額頭腫的老高,鼻頭也青了,一隻眼睛泛著血絲,另外半邊臉還貼了兩塊膏藥。

芙蓉昨兒還以為蘇暢要非禮她,照了照鏡子。才發覺是想多了。

就這種姿色,這種相貌,就算自己是個男人。自己也下不了手。

何衝是蘇暢這種挑剔的人呢,他甚至連格格也看不上。

“還用端水洗臉嗎?”蘇暢問。

芙蓉搖搖頭,趕緊讓婢女把銅鏡端走,一面又道:“還是不洗了吧,這臉…….洗不洗又有什麼分別呢。”

蘇暢走在前面。芙蓉跟在他身上。

躺床上養了養。頭上倒是不暈了,只是身上還很疼。

剛出門。懸在門口的柳枝掃了臉,本來極輕,芙蓉卻疼的咧嘴。

如今的臉,碰一下都疼的鑽心。

天亮之前,還有些暗。

蘇府的一切都是暗的我的極品師兄們最新章節。

灰白的顏色籠罩在蘇府裡,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小道兩邊的樹低垂著頭,油綠的葉子此時看著卻是黑的。

樹下種著兩排花草,有大片的月季開放了,隱隱有香氣。

遠處有“嘩嘩”的水聲傳來。

蘇暢走幾步,又扭過頭來看看芙蓉。

“回石米鎮,也不用這麼早吧?披星戴月了都。”芙蓉摘了朵月季拿在手裡聞了聞。

蘇暢道:“我半夜就把馬車找來了。”

“半夜就把馬找來了?那馬能受的了嗎?”芙蓉嗅了一口花香,將花插在鬢邊,一面又嘮叨著。

“當然受不了,不然,你沒聽到它在蘇府門口,一個勁兒的嘶鳴嗎?”

蘇暢的房間,離蘇府門口最近。

天色變化極快,出蘇暢房間的時候,天還是暗的,這會兒天卻已亮了。

周遭的一切,本像蒙上了一層灰白的細紗,這會兒卻像掀開了細紗一樣,露出了它們本來的面目。樹木油綠,月季緋紅。

蘇府門口的大紅燈籠燃了一夜,這會兒蠟燭燒完了,燈籠也滅了。

下人們拿著長竹竿,小心的將燈籠收了回去。

槐花巷子倒是安靜。槐花樹上還沒有結槐花,油綠的葉子趴在牆頭,很是慵懶。

因沒有別的什麼住戶,又是清早,只聽到鳥鳴聲,嘰嘰咕咕,很是歡快。

車伕忙掀開簾子:“蘇少爺,終於等到您出來了,在蘇府門口等了半夜,可急壞我了。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車伕一面說著,一面放下長條凳子,扶著芙蓉上了車。

蘇暢這才注意到芙蓉鬢邊插了一朵花,恨恨的給她摘了下來,塞到芙蓉手裡,又覺得不像,便奪了過來,插到馬鞍上

雪白的大馬。肌肉精健。一動不動的站在蘇府門口。馬鞍是古銅色,配在這匹白馬身上,倒很是威風。

等蘇暢上了車,車伕一揮鞭子,那馬三步兩步便竄出了槐花巷子。

“蘇少爺,不是我誇口,我這匹馬,不說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也差不多了。石米鎮這地方,不出片刻功夫,咱們也就到了。你們坐穩了,這馬跑的實在快,別閃著了兩位。”車伕一臉的得意。

蘇暢道:“先慢一點。”

車伕一抽鞭子,那馬果然慢吞吞的走了起來。

蘇暢從懷裡掏出一個肉包子:“給,早上吃的。”

芙蓉咧嘴。分明不想吃。

一,這包子是從懷裡掏出來的。二,昨晚上剛吃過肉包子,今早又吃,撐不住了。

“你若不吃這包子,這馬……就一直慢吞吞的。”蘇暢嚇她。

芙蓉只好接過包子。先是聞了聞,然後才小口小口咬起來。

透過窗口,能看到懷海城的早市神通蓋世。

炸油條的。做湯麵的,都已在吆喝了。

賣蔬菜的,切豬肉賣野雞的,也在招呼買主了。

整個懷海城又醒了過來。

芙蓉的一個包子吃完,馬車也出了懷海城。

一條蜿蜒的小道直通石米鎮。

前面矗立著一座小山。翻過山去,再走上一會兒。便是石米鎮。

車伕一揮鞭子:“兩位坐好了,這白馬就要跑起來了。”

芙蓉聽車伕說的神乎其神,趕緊用手扒著車窗,生怕一會兒白馬跑的太快,自己會從車上掉下去。

等了一會兒,白馬還是慢悠悠的往前走,一點沒有飛奔的意思。

車伕又將鞭子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這一次,鞭子的聲音震的山響。

但白馬還是不慌不忙的邁著它的小碎步,時不時的,還停下來吃兩根草。

車伕實在沒辦法,便在白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這下,白馬走的更慢了。

車軲轆一下一下的向前翻滾。

芙蓉悄聲問蘇暢:“這就是你說的,那風馳電掣的…….白馬?”

蘇暢咳嗽了一聲道:“能不能快些?”

車伕激動起來,站起身又甩了一下鞭子,只聽“啪”的一聲,車軲轆斷了。馬車一下子歪了半邊,芙蓉重心不穩,直接翻倒,重重的壓在蘇暢身上。

“白氏,你這麼重,能不能先起來?”蘇暢伸出手來撐住芙蓉:“差點壓死我,是因為吃了一個肉包子的緣故嗎?”

車伕也呆住了,趕緊叫停了白馬:“蘇少爺,真是對不住了,這白馬,本來有兩匹,那一匹在家吃草料,這一匹便不好好幹活。你看,車也壞了,車軲轆……”

如今之計,風馳電掣的白馬是指望不上了。

芙蓉與蘇暢從車廂裡鑽出來,站到路面上喘著氣,如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有走路了。

還好離石米鎮不遠。

芙蓉與蘇暢一前一後的,直奔石米鎮而去。

一開始,芙蓉腳下有力,走的飛快,走不遠,腳便疼的厲害。鞋子太小的緣故,如今腳底都磨了水泡。

蘇暢見她這麼難受,便道:“不然,我去前頭叫輛馬車來接你?”

芙蓉的摳門勁兒又上來了:“不用了,還要費那銀子,一會兒就走到鎮上了。”

蘇暢無法,又走了兩步,便停下來等著芙蓉。

芙蓉咬牙堅持,卻累的頭上冒汗,額頭本來鼓著包,這會汗涔涔,明晃晃的,更是顯眼。

蘇暢二話不說,扛起芙蓉便走。

芙蓉被蘇暢扛在肩上,倒是嚇了一跳:“你……放我下來……哎呀,我吃的那個包子……都要被你擠出來了。”

“這樣扛著你,不是省了馬車錢?”蘇暢在芙蓉背上拍了一掌:“別亂晃,不然到不了石米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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