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原來不是瞎子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87·2026/3/24

第288章 原來不是瞎子 陳九年將大碗放在桌上,盯著算命先生道:“給春娘算卦呢?準不準,一會兒若是準,給我也算算。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蘇暢指指他自己:“當然準了,這不,給我算的,說是我有災,穿了紅衣裳以後,就沒事了,不然,我怎麼會穿的跟會動的大辣椒一樣。” 陳九年駭然,端起大碗將碗底的一點水也喝了,抹抹嘴道:“那……我還是不算了吧。” “陳舅舅來,是有什麼事嗎?”芙蓉問。 陳九年拉過葫蘆摟在懷裡,摟的太緊,勒的葫蘆直翻白眼:“當然有事了,這不,我那外甥,為了求夫人說出依依的下落,如今,跟春娘一樣,不吃不喝的。” 芙蓉沒想到喻只初會這樣做,忙道:“舅舅也沒有勸勸他?” 陳九年道:“怎麼沒勸呢?早上的時候,還偷偷給他送了幾個油煎的餃子,可那孩子一根筋走到天黑,硬是不吃,你說,你娘沒看見的時候,你吃一點,有什麼妨礙呢?” “那舅舅的意思是?” 陳九年脫下一隻鞋子來,倒倒鞋子裡的沙粒:“你跟我去喻府一趟,勸勸他吧,喻府就這一根獨苗,若他餓死了,喻老爺死了都沒人舉幡。” 石米鎮的舊習,家裡的老人死了以後,孝子賢孫的,要舉幡,燒紙,摔盆。 這種活,別人是代替不了的。 陳舅舅倒是直接。 芙蓉起身道:“那,咱就去吧。” 剛一起身,腳下就生疼,才想起來,腳底磨了水泡,雖說換了鞋子,可腳底還是很痛。 陳九年卻不慌不忙的將芙蓉攔下了:“放心。他才一兩頓沒吃飯,餓不著的,再說,他自己的親孃還沒著急呢,咱們不用慌。” 此時的陳九年,倒是十分淡定。 芙蓉都在懷疑,這陳舅舅果然是喻只初的親舅舅嗎? 陳九年一門心思都在算命先生身上。 先是盯著算命先生頭上的小帽問芙蓉:“這麼熱的天,先生是睡覺受了涼嗎?怎麼還捂頂帽子?” 楊老爺子像是參透了玄機似的:“人常說,聰明絕頂,先生是頭上的頭髮少。所以才戴著帽子。” 可算命先生的頭髮,明明如蒿草一樣,長的濃密。 陳九年又望著算命先生那半眯半睜的眼睛。皺著眉頭打量了一會兒,拿手在算命先生面前掃了掃,見算命先生不為所動,便問楊老爺子:“算命先生腿中間,幹嘛夾著一根棍子。” 楊老爺子指指葫蘆:“還不是這個惹禍精。沒有一刻是消停的,這棍子是算命先生的眼睛,他偏偏想拿走去玩。” 春孃的一雙手攤在桌子上,手心向上,算命先生用長滿了老繭的手在春娘手上摸索著,時不時的。嘆口氣,然後低頭沉思一會兒。 “算命先生這是在做啥?”陳九年問楊老爺子。 “他在給春娘看手相。”楊老爺子倒是一清二楚。 陳九年覺得不可思議:“不是說,算命先生眼睛看不見嗎?他怎麼能給人看手相?” 這話把楊老爺子問住了。 他費力的想了想。搪塞道:“算命先生是在為人摸手相,不是看手相,是摸,不用眼睛看。” 陳九年打開了話匣子就再也關不上了:“那……算命先生看不見,還是個啞巴麼?怎麼半天了。一個字也沒有說?” 楊老爺子搖搖頭:“算命先生這是在發功給春娘看相,哪裡是啞巴。只是沒顧得上說話。” 陳九年搖搖頭,表示不相信。 楊老爺子便串掇算命先生:“先生――先生――你吱一聲給他聽聽,他說你是啞巴。” 算命先生卻頭也不抬,也不說話。 楊老爺子喊了他好幾聲,算命先生卻無動於衷。 陳九年不禁把算命先生從頭到尾又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總覺得有些面熟,又不好說在哪裡見過:“我怎麼瞧著,算命先生的手,也面熟呢?”陳九年不自覺的道。 算命先生腿一哆嗦,雙腿中間的棍子掉在地上,他忙著去撿,頭上帽子卻掉了。 算命先生頭上赫然少了一塊頭髮,白乎乎的露著頭皮。 陳九年將他的身子掰正,哈哈笑起來:“原來是你小子,我還當是誰呢,這才幾天,你竟然當起了算命先生?” 楊老爺子被弄的莫名其妙:“這可是鎮上的神仙,你們認識?” 陳九年又是哈哈一笑:“何止是認識呢,他以前是我們家的車伕,後來有一回,惹了老爺,夫人生氣,就趕了他出府,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就幹上算命了。” 芙蓉仔仔細細的把算命先生打量了一番。本來就覺得他眼熟,聽陳九年這麼一說,倒真是喻府的車伕。 前一次他帶領喻夫人到自己家裡來,喻夫人還給了春娘一個耳光。 自從那以後,喻老爺趕了車伕出來。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在石米鎮混的風生水起。 陳九年一把扒拉開車伕的手。 車伕的手本來正搭在春娘手上。 “算命就算命,還佔上便宜了?以前在喻府,你這傢伙,嚼舌根是行的,可沒聽說過你會算命啊?蒙人的吧?再說,才這麼兩天,你怎麼就瞎了?” 算命先生見無法偽裝下去,乾脆也不再偽裝了:“哎呀,小的總要謀生呀,不裝瞎子,哪裡有人找我算命呢。這不是為了混口飯吃嗎?也不容易,怕被別人認出來,大熱天的,還戴著帽子。” 楊老爺子還在納悶:“我說呢,我的土豆削了一半,他竟然知道,我還納悶這算命的怎麼這麼神哪,連這點小事情也算的到,原來他是裝瞎的呀。倒是白瞎了我來來回回的去接他,又去送他。腿都跑折了。” 楊老爺子說著,又抖抖袋子裡的銀子,滿臉喜氣的道:“還好蘇公子給了我些銀子,我也算沒吃虧。” 芙蓉暗暗覺得好笑。 陳舅舅一來,算命先生都裝不下去了。 可轉頭一看,又為春娘憂心了。 春孃的手本來平攤在桌子上,她一臉虔誠的聽車伕在那天花亂墜,可此時,車伕的身份被揭穿了,春娘心裡那些美好的想法也都轟然倒塌了。 春娘就像失了魂。默默的坐著,時不時的搓搓手。然後又埋下頭去,當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眼裡已有淚光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才請了算命先生回來騙我的…….雖說是騙我……到底是為了治我的心病。” 楊老爺子像遇到了知音似的,抽出他的煙鍋子抽起來,直抽的滿屋子煙:“春娘啊。你若能這樣想,便是你的福份,有的事呢,可遇著,但卻求不著。依依的事……..” 提到依依的事,芙蓉的嗓子眼都發緊。 依依就像家裡的定時炸彈。誰不經意的踩上,它便要炸開。 芙蓉生怕春娘又會一病不起。 春娘攏攏頭髮,看看算命先生。自己“撲哧”笑了:“這一陣子,我天天唸叨依依,唸叨的多了些,害的芙蓉一家子都沒法好好過活了,也沒有人給葫蘆做飯了。好幾次,餓的葫蘆圍著鍋沿撿鍋巴吃…….這兩天。我也想開了,我一直想著,又有何用呢,倒不如好好的跟芙蓉一家過日子,慢慢的等依依,這樣,也不辜負芙蓉一家的好心。” 春娘說著,摟過葫蘆,一面撫摸著葫蘆的頭髮,一面憐惜似的道:“葫蘆都瘦了。這些天沒人跟他玩,他天天追著小狗老四玩,小狗老四也跑瘦了。” 春娘倒是細緻入微。 “芙蓉,咱們是時候去喻府了。”陳九年看看天色,又不忘警告車伕:“以後,不準來芙蓉家算什麼命了。” 車伕害怕,也不要他的棍子了,帽子一扔,站起來就跑。 蘇暢笑笑道:“那……我這身紅衣裳是不是可以脫下來了?” 陳九年笑道:“蘇暢兄,我還以為,你穿的這麼喜慶,是要娶親了呢,趕緊換了去吧。” 可芙蓉家,哪裡會有蘇暢的衣裳,蘇暢只好道:“還是先穿著吧。” 陳九年去準備馬車了。 芙蓉起身跟著去,腳下不能使力,行走緩慢。 蘇暢二話不說,扛起芙蓉,就跟扛一個大麻袋似的。 芙蓉又一陣掙扎:“蘇…….蘇…….你放我下來!” 蘇暢只當做沒聽見,直接把芙蓉扛到馬車上,扔進車廂裡:“老實坐著,瞎叫什麼?” 陳九年目瞪口呆:“芙蓉瘸了?走不了路?” 蘇暢代為回答:“她的腳起了水泡。” 陳九年小聲叮囑蘇暢:“一會兒到了喻府,蘇暢兄可不能這樣扛著芙蓉啊,有人心裡會不舒服。蘇暢兄可明白?” “你是說格格?”蘇暢問。 陳九年搖搖頭:“格格今兒還大吃大喝呢,她看不見你的時候,一點事也沒有,脾氣也沒有那麼大了,我說的是喻…….哎呀我外甥,我外甥現在都不吃不喝了,如果看到你扛著芙蓉,這對他來說,不是雪上加鹽嗎?” “那是雪上加霜。”蘇暢糾正他。 陳九年一向是個粗人,自然也顧不得雪上到底加了什麼,自己縱身一躍,上了馬車,一拍馬屁股就要趕路:“都坐好了啊,我這馬車,可是……可是……那話怎麼說的?哦對了,可是風馳電掣,一眨眼就到喻府了,你們且坐好,別摔下去。” 一聽到“風馳電掣”四個字,芙蓉就笑了起來。 蘇暢也隱隱擔憂:“我說,這車軲轆,一會兒不會壞吧?” ps: 今兒個人原因,芙蓉女只能更新一章,少的部分,明天補上,抱歉。

第288章 原來不是瞎子

陳九年將大碗放在桌上,盯著算命先生道:“給春娘算卦呢?準不準,一會兒若是準,給我也算算。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蘇暢指指他自己:“當然準了,這不,給我算的,說是我有災,穿了紅衣裳以後,就沒事了,不然,我怎麼會穿的跟會動的大辣椒一樣。”

陳九年駭然,端起大碗將碗底的一點水也喝了,抹抹嘴道:“那……我還是不算了吧。”

“陳舅舅來,是有什麼事嗎?”芙蓉問。

陳九年拉過葫蘆摟在懷裡,摟的太緊,勒的葫蘆直翻白眼:“當然有事了,這不,我那外甥,為了求夫人說出依依的下落,如今,跟春娘一樣,不吃不喝的。”

芙蓉沒想到喻只初會這樣做,忙道:“舅舅也沒有勸勸他?”

陳九年道:“怎麼沒勸呢?早上的時候,還偷偷給他送了幾個油煎的餃子,可那孩子一根筋走到天黑,硬是不吃,你說,你娘沒看見的時候,你吃一點,有什麼妨礙呢?”

“那舅舅的意思是?”

陳九年脫下一隻鞋子來,倒倒鞋子裡的沙粒:“你跟我去喻府一趟,勸勸他吧,喻府就這一根獨苗,若他餓死了,喻老爺死了都沒人舉幡。”

石米鎮的舊習,家裡的老人死了以後,孝子賢孫的,要舉幡,燒紙,摔盆。

這種活,別人是代替不了的。

陳舅舅倒是直接。

芙蓉起身道:“那,咱就去吧。”

剛一起身,腳下就生疼,才想起來,腳底磨了水泡,雖說換了鞋子,可腳底還是很痛。

陳九年卻不慌不忙的將芙蓉攔下了:“放心。他才一兩頓沒吃飯,餓不著的,再說,他自己的親孃還沒著急呢,咱們不用慌。”

此時的陳九年,倒是十分淡定。

芙蓉都在懷疑,這陳舅舅果然是喻只初的親舅舅嗎?

陳九年一門心思都在算命先生身上。

先是盯著算命先生頭上的小帽問芙蓉:“這麼熱的天,先生是睡覺受了涼嗎?怎麼還捂頂帽子?”

楊老爺子像是參透了玄機似的:“人常說,聰明絕頂,先生是頭上的頭髮少。所以才戴著帽子。”

可算命先生的頭髮,明明如蒿草一樣,長的濃密。

陳九年又望著算命先生那半眯半睜的眼睛。皺著眉頭打量了一會兒,拿手在算命先生面前掃了掃,見算命先生不為所動,便問楊老爺子:“算命先生腿中間,幹嘛夾著一根棍子。”

楊老爺子指指葫蘆:“還不是這個惹禍精。沒有一刻是消停的,這棍子是算命先生的眼睛,他偏偏想拿走去玩。”

春孃的一雙手攤在桌子上,手心向上,算命先生用長滿了老繭的手在春娘手上摸索著,時不時的。嘆口氣,然後低頭沉思一會兒。

“算命先生這是在做啥?”陳九年問楊老爺子。

“他在給春娘看手相。”楊老爺子倒是一清二楚。

陳九年覺得不可思議:“不是說,算命先生眼睛看不見嗎?他怎麼能給人看手相?”

這話把楊老爺子問住了。

他費力的想了想。搪塞道:“算命先生是在為人摸手相,不是看手相,是摸,不用眼睛看。”

陳九年打開了話匣子就再也關不上了:“那……算命先生看不見,還是個啞巴麼?怎麼半天了。一個字也沒有說?”

楊老爺子搖搖頭:“算命先生這是在發功給春娘看相,哪裡是啞巴。只是沒顧得上說話。”

陳九年搖搖頭,表示不相信。

楊老爺子便串掇算命先生:“先生――先生――你吱一聲給他聽聽,他說你是啞巴。”

算命先生卻頭也不抬,也不說話。

楊老爺子喊了他好幾聲,算命先生卻無動於衷。

陳九年不禁把算命先生從頭到尾又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總覺得有些面熟,又不好說在哪裡見過:“我怎麼瞧著,算命先生的手,也面熟呢?”陳九年不自覺的道。

算命先生腿一哆嗦,雙腿中間的棍子掉在地上,他忙著去撿,頭上帽子卻掉了。

算命先生頭上赫然少了一塊頭髮,白乎乎的露著頭皮。

陳九年將他的身子掰正,哈哈笑起來:“原來是你小子,我還當是誰呢,這才幾天,你竟然當起了算命先生?”

楊老爺子被弄的莫名其妙:“這可是鎮上的神仙,你們認識?”

陳九年又是哈哈一笑:“何止是認識呢,他以前是我們家的車伕,後來有一回,惹了老爺,夫人生氣,就趕了他出府,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就幹上算命了。”

芙蓉仔仔細細的把算命先生打量了一番。本來就覺得他眼熟,聽陳九年這麼一說,倒真是喻府的車伕。

前一次他帶領喻夫人到自己家裡來,喻夫人還給了春娘一個耳光。

自從那以後,喻老爺趕了車伕出來。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在石米鎮混的風生水起。

陳九年一把扒拉開車伕的手。

車伕的手本來正搭在春娘手上。

“算命就算命,還佔上便宜了?以前在喻府,你這傢伙,嚼舌根是行的,可沒聽說過你會算命啊?蒙人的吧?再說,才這麼兩天,你怎麼就瞎了?”

算命先生見無法偽裝下去,乾脆也不再偽裝了:“哎呀,小的總要謀生呀,不裝瞎子,哪裡有人找我算命呢。這不是為了混口飯吃嗎?也不容易,怕被別人認出來,大熱天的,還戴著帽子。”

楊老爺子還在納悶:“我說呢,我的土豆削了一半,他竟然知道,我還納悶這算命的怎麼這麼神哪,連這點小事情也算的到,原來他是裝瞎的呀。倒是白瞎了我來來回回的去接他,又去送他。腿都跑折了。”

楊老爺子說著,又抖抖袋子裡的銀子,滿臉喜氣的道:“還好蘇公子給了我些銀子,我也算沒吃虧。”

芙蓉暗暗覺得好笑。

陳舅舅一來,算命先生都裝不下去了。

可轉頭一看,又為春娘憂心了。

春孃的手本來平攤在桌子上,她一臉虔誠的聽車伕在那天花亂墜,可此時,車伕的身份被揭穿了,春娘心裡那些美好的想法也都轟然倒塌了。

春娘就像失了魂。默默的坐著,時不時的搓搓手。然後又埋下頭去,當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眼裡已有淚光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才請了算命先生回來騙我的…….雖說是騙我……到底是為了治我的心病。”

楊老爺子像遇到了知音似的,抽出他的煙鍋子抽起來,直抽的滿屋子煙:“春娘啊。你若能這樣想,便是你的福份,有的事呢,可遇著,但卻求不著。依依的事……..”

提到依依的事,芙蓉的嗓子眼都發緊。

依依就像家裡的定時炸彈。誰不經意的踩上,它便要炸開。

芙蓉生怕春娘又會一病不起。

春娘攏攏頭髮,看看算命先生。自己“撲哧”笑了:“這一陣子,我天天唸叨依依,唸叨的多了些,害的芙蓉一家子都沒法好好過活了,也沒有人給葫蘆做飯了。好幾次,餓的葫蘆圍著鍋沿撿鍋巴吃…….這兩天。我也想開了,我一直想著,又有何用呢,倒不如好好的跟芙蓉一家過日子,慢慢的等依依,這樣,也不辜負芙蓉一家的好心。”

春娘說著,摟過葫蘆,一面撫摸著葫蘆的頭髮,一面憐惜似的道:“葫蘆都瘦了。這些天沒人跟他玩,他天天追著小狗老四玩,小狗老四也跑瘦了。”

春娘倒是細緻入微。

“芙蓉,咱們是時候去喻府了。”陳九年看看天色,又不忘警告車伕:“以後,不準來芙蓉家算什麼命了。”

車伕害怕,也不要他的棍子了,帽子一扔,站起來就跑。

蘇暢笑笑道:“那……我這身紅衣裳是不是可以脫下來了?”

陳九年笑道:“蘇暢兄,我還以為,你穿的這麼喜慶,是要娶親了呢,趕緊換了去吧。”

可芙蓉家,哪裡會有蘇暢的衣裳,蘇暢只好道:“還是先穿著吧。”

陳九年去準備馬車了。

芙蓉起身跟著去,腳下不能使力,行走緩慢。

蘇暢二話不說,扛起芙蓉,就跟扛一個大麻袋似的。

芙蓉又一陣掙扎:“蘇…….蘇…….你放我下來!”

蘇暢只當做沒聽見,直接把芙蓉扛到馬車上,扔進車廂裡:“老實坐著,瞎叫什麼?”

陳九年目瞪口呆:“芙蓉瘸了?走不了路?”

蘇暢代為回答:“她的腳起了水泡。”

陳九年小聲叮囑蘇暢:“一會兒到了喻府,蘇暢兄可不能這樣扛著芙蓉啊,有人心裡會不舒服。蘇暢兄可明白?”

“你是說格格?”蘇暢問。

陳九年搖搖頭:“格格今兒還大吃大喝呢,她看不見你的時候,一點事也沒有,脾氣也沒有那麼大了,我說的是喻…….哎呀我外甥,我外甥現在都不吃不喝了,如果看到你扛著芙蓉,這對他來說,不是雪上加鹽嗎?”

“那是雪上加霜。”蘇暢糾正他。

陳九年一向是個粗人,自然也顧不得雪上到底加了什麼,自己縱身一躍,上了馬車,一拍馬屁股就要趕路:“都坐好了啊,我這馬車,可是……可是……那話怎麼說的?哦對了,可是風馳電掣,一眨眼就到喻府了,你們且坐好,別摔下去。”

一聽到“風馳電掣”四個字,芙蓉就笑了起來。

蘇暢也隱隱擔憂:“我說,這車軲轆,一會兒不會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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