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葫蘆又惹禍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7·2026/3/24

第294章 葫蘆又惹禍 一連抽了三下,喻只初還是一動不動。 喻老爺難得動家法。 喻夫人卻沒料到老爺會來這一齣兒,當即就不願意了:“如今你剛得了女兒,就不要我兒子了,你狠心,你打死他爭霸帝國最新章節。你打死他吧。” 喻老爺一直被喻夫人給壓制著,雖說平時對喻只初嚴厲了一些,一直督導著他念書,想著為祖上爭光,但喻只初一直不肯唸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本書翻破了,他也沒能記住幾個字。 喻老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沒想到,剛回府,便聽說喻只初絕食。 在喻老爺看來,自己這兒子一無用處,竟然還學著別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不管為了什麼,都不可放縱,且這次跟幾個同僚一塊,上頭好像對喻老爺有些不滿,挑了許多喻老爺辦事不利的茬兒,喻老爺心裡也不順暢,聽說兒子這般不爭氣,便不顧下人勸阻,硬是取了家法來。 說是家法,不過是一支竹鞭。 當年喻老爺不聽話的時候,他的爹便用這竹鞭往他身上抽。 他爹總是說,不打不成才。 喻老爺也有樣學樣了。 喻夫人卻護在喻只初前頭:“你打死他,不如打死我呢,我就這一個兒子,你倒是好,打死了只初,死了也有人給你買棺材,不如,不要跟我們過了,跟她們過去。” 喻老爺聽的雲裡霧裡,他平時一向不敢跟夫人頂嘴,見夫人這樣護著喻只初,怕慣壞了他,便加重了語氣:“夫人,你讓開,我得問問他。到底為什麼絕食,為什麼好好的,把白米飯摔了。” 格格臉一紅:“喻老爺,這飯,是我摔的。” 喻夫人早奪過竹鞭,藏在手裡,指著喻只初就哭:“他如今這般模樣了,你還要打他,你是想要他的命?我怎麼會瞎了眼,嫁了你這樣的人?” 每次喻夫人傷心難過。總會罵出這句話,年輕的時候,這樣罵。罵著罵著,她就老了。 陳九年直搖頭:“嫁都嫁了,哭有什麼用,還是看看只初吧。” 格格指著喻只初對喻老爺道:“你看看,你兒子可能傻了。” 喻老爺不信:“我只不過抽了他幾鞭子。我小的時候,我爹常抽我,身上疼一下,很快就沒事了,怎麼會傻。” 喻老爺還不知道芙蓉的事。 芙蓉新磨了兩擔子豆腐,春娘心情好。不用喝藥,身上便有使不完的力氣。 用過飯,就又泡了幾斤黃豆。另外又將磨好的豆腐挑在肩膀上,春娘要自己去賣豆腐。 她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如今的她,就像春天長在田裡的青麥苗,雪化了以後,就可以盡情的吸收陽光了。 兩擔豆腐雖然不是很重。但挑子繩長,春娘個頭矮小。擔起挑子搖搖晃晃,芙蓉很不放心:“春娘,你還是放下,我挑著去賣。” 芙蓉習慣了叫她春娘。 春娘聽著聽著,也習慣了。 “芙蓉,賣完了豆腐,就早早的回來,今兒給你們燉只雞。”春娘拿毛巾抹著手。 芙蓉答應了一聲,便出門了。 剛出門,就見楊老爺子端了個瓷盆,探頭探腦的縮在門口。 見芙蓉出來,忙往前一蹦,攔在前頭:“賣豆腐去啊?哎呀,還是綠豆腐,這豆腐味好我的美女軍團。” 楊老爺子總是陰魂不散。 芙蓉急著出門,便沒理他。 楊老爺子舉著瓷盆道:“喂,吃了我們家的羊肉,不讓我們吃你家一點豆腐?” 挑子裡的豆腐,都用細棉布包好了,若再打開,一是豆腐很快會涼。二則怕豆腐髒了,芙蓉便指指自己家:“灶房裡還有切下來的豆腐,大叔想吃,去端吧。” 楊老爺子卻不願意:“家裡切下來的,都是邊邊角角,不好吃,我就要吃這挑子裡的。” 芙蓉無法,蹲下身來,攤開細布,拿出小刀,將綠豆腐沿著邊兒切下來一塊,放在楊老爺子的瓷碗裡。 楊老爺子抖抖豆腐,又搖搖頭:“才一斤,不夠吃的。” 芙蓉又切下一塊給他,他才端著滿意的回家去了。 鎮上的人不少。 芙蓉從鄭家娘子攤位前經過,鄭家娘子還在剔骨,瞧見芙蓉,忙把剔骨刀往案子上一插,將手在圍裙上胡亂抹抹,便衝芙蓉招手。 芙蓉放下挑子,靠在肉鋪子門口,擦擦額頭上的細汗。不知鄭家娘子要做什麼。 “芙蓉,聽說,你是――哎呀,咱也不是牛皮糊的燈籠,上下不透氣,我也不打啞謎了,我聽說呀,你是縣老爺的親生閨女?哎呀,這事是不是真的?” 鄭家娘子一臉好奇。 芙蓉倒是無所謂的模樣,反正,自己活了這麼大,一直以為爹死了,便舔舔嘴唇道:“可能是……真的吧。” 鄭家娘子一臉羨慕:“你親爹都是縣老爺了,我說,你還賣什麼豆腐呢,擔著你這挑子,到你爹那裡,問他要兩挑子金錠是正理,有了金銀,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不比在白家村吃苦的強?” 芙蓉笑笑:“我還是賣豆腐吧。” 鄭家娘子壓著聲音道:“我聽說,春娘…….其實是喻老爺的原配夫人呢,瞧瞧,如今那個什麼夫人,在縣老爺身邊吃香喝辣,春娘卻還在磨豆腐,你怎麼不帶著春娘,去找你的親爹,住到你親爹府上,每天有丫鬟伺候,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多舒服。” 芙蓉果然沒有想過這樣,即便是芙蓉想了,春娘也不會願意。 鄭家娘子離芙蓉家不算近,且平時各忙各的,也很少串門,這消息她倒是靈通,芙蓉便問她:“我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鄭家娘子哈哈一笑:“哪個不知道?瞧瞧,那賣芹菜的,賣藕的,都知道的,這不,你那楊大叔,在我這割了一斤五花肉,跟我閒嘮呢,就說了你的事了。” 果然又是楊老爺子那個大喇叭。 集市上的人多,如今大家見識也廣了,彩色的豆腐,一點也不愁銷路。 芙蓉就站在鄭家娘子的肉鋪子旁邊,甚至沒有吆喝一聲,兩擔子豆腐便賣的差不多了。 平時賣豆腐,不過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豆腐。 但這一日,卻多了一些枝節。 比如,有的人直接就在芙蓉的豆腐挑子邊吆喝上了:“這綠豆腐,想來是縣老爺家裡才吃的,如今咱們也能吃上了,而且不貴,這倒是好事末日之殺神重生。” 有的人又說:“大戶人家果然吃的精細,連豆腐都做出顏色來。” 還有的為了一兩文錢跟芙蓉爭執:“芙蓉姑娘,你都是縣太爺的閨女了,就這幾文錢,你鬆鬆手指頭也就是了,不定哪一天,你爹駕著豪華大馬車就把你跟你娘接走了呢。” 芙蓉只是笑笑,都是鄉里鄉親的,雖說嚼嚼舌頭,但並沒有多少惡意。 結果,平時錙銖必較的芙蓉,這回也鮮有的大方,比如別人買了二十一文錢的豆腐,她只收二十文。 將溼答答的細布扔到擔子裡,芙蓉準備回家了,卻看到葫蘆站在不遠處。 葫蘆身上耷拉著破書包,書包上沾了太多灰,連顏色也瞧不出來了。 他衣裳上的扣子也給扯掉了一個,露出他的小胸脯來。白花花的。 鞋子也少了一隻,光著一隻腳的葫蘆有些寒磣。 “你弟弟是不是又在哪裡惹禍了?”鄭家娘子給葫蘆招招手,然後對芙蓉道:“他還小,不懂事,就是惹禍了,你也不要兇他,你瞧瞧,他自己惹了禍,自己就不敢上前了,他害怕。” 鄭家娘子衝葫蘆招手,招了半天手,胳膊都累酸了,葫蘆也不上前,就那麼不近不遠的站著。 芙蓉冷著臉:“過來!” 對待葫蘆,要像秋風掃落葉。 葫蘆聽了這話,果然搓著衣角來了。 他站到芙蓉面前,低著頭,像成熟的高粱。 芙蓉給他拍拍身上的灰,又給他擦擦臉:“又跟誰打架了?瞧這樣兒,鞋子都打掉了一隻,光著腳,你想做濟公呢?” 葫蘆不搓衣角了,改搓手指頭:“大姐,鞋子不是打架打掉的,是有隻大狗追我,我一害怕…….把鞋子給跑丟了。” 葫蘆成天帶著他的小狗玩,又是給小狗撓癢,又是給小狗梳頭,表現的親密無間。 但一看到大狗,葫蘆立即嚇的六神無主。 芙蓉還以為是大狗咬到了葫蘆,不然一身衣裳都扯壞了,當即掀開他的衣裳,想查看一下有沒有傷口。 葫蘆卻害羞的捂住:“大姐,大狗沒有咬我。” “那你身上的衣裳?” 葫蘆咧嘴笑:“身上的衣裳,是跟人家打架的時候,扯壞的。” 他倒還能笑的出來。 鄭家娘子一直衝芙蓉使眼色,意思是不要衝葫蘆兇。 芙蓉忍了幾次,才壓住心中的火氣。 每次都交待葫蘆,不要跟別的孩子打架。 每一次交待,他都記不住。 交待的越多,他忘的便越快。 “葫蘆,這次又是為了什麼跟人家打架?”芙蓉裝作無意的樣子,收拾著挑子。 葫蘆吸吸鼻子:“大姐,你真的帶上春娘,坐上馬車,去找你爹,不要我跟二姐了嗎?”

第294章 葫蘆又惹禍

一連抽了三下,喻只初還是一動不動。

喻老爺難得動家法。

喻夫人卻沒料到老爺會來這一齣兒,當即就不願意了:“如今你剛得了女兒,就不要我兒子了,你狠心,你打死他爭霸帝國最新章節。你打死他吧。”

喻老爺一直被喻夫人給壓制著,雖說平時對喻只初嚴厲了一些,一直督導著他念書,想著為祖上爭光,但喻只初一直不肯唸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本書翻破了,他也沒能記住幾個字。

喻老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沒想到,剛回府,便聽說喻只初絕食。

在喻老爺看來,自己這兒子一無用處,竟然還學著別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不管為了什麼,都不可放縱,且這次跟幾個同僚一塊,上頭好像對喻老爺有些不滿,挑了許多喻老爺辦事不利的茬兒,喻老爺心裡也不順暢,聽說兒子這般不爭氣,便不顧下人勸阻,硬是取了家法來。

說是家法,不過是一支竹鞭。

當年喻老爺不聽話的時候,他的爹便用這竹鞭往他身上抽。

他爹總是說,不打不成才。

喻老爺也有樣學樣了。

喻夫人卻護在喻只初前頭:“你打死他,不如打死我呢,我就這一個兒子,你倒是好,打死了只初,死了也有人給你買棺材,不如,不要跟我們過了,跟她們過去。”

喻老爺聽的雲裡霧裡,他平時一向不敢跟夫人頂嘴,見夫人這樣護著喻只初,怕慣壞了他,便加重了語氣:“夫人,你讓開,我得問問他。到底為什麼絕食,為什麼好好的,把白米飯摔了。”

格格臉一紅:“喻老爺,這飯,是我摔的。”

喻夫人早奪過竹鞭,藏在手裡,指著喻只初就哭:“他如今這般模樣了,你還要打他,你是想要他的命?我怎麼會瞎了眼,嫁了你這樣的人?”

每次喻夫人傷心難過。總會罵出這句話,年輕的時候,這樣罵。罵著罵著,她就老了。

陳九年直搖頭:“嫁都嫁了,哭有什麼用,還是看看只初吧。”

格格指著喻只初對喻老爺道:“你看看,你兒子可能傻了。”

喻老爺不信:“我只不過抽了他幾鞭子。我小的時候,我爹常抽我,身上疼一下,很快就沒事了,怎麼會傻。”

喻老爺還不知道芙蓉的事。

芙蓉新磨了兩擔子豆腐,春娘心情好。不用喝藥,身上便有使不完的力氣。

用過飯,就又泡了幾斤黃豆。另外又將磨好的豆腐挑在肩膀上,春娘要自己去賣豆腐。

她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如今的她,就像春天長在田裡的青麥苗,雪化了以後,就可以盡情的吸收陽光了。

兩擔豆腐雖然不是很重。但挑子繩長,春娘個頭矮小。擔起挑子搖搖晃晃,芙蓉很不放心:“春娘,你還是放下,我挑著去賣。”

芙蓉習慣了叫她春娘。

春娘聽著聽著,也習慣了。

“芙蓉,賣完了豆腐,就早早的回來,今兒給你們燉只雞。”春娘拿毛巾抹著手。

芙蓉答應了一聲,便出門了。

剛出門,就見楊老爺子端了個瓷盆,探頭探腦的縮在門口。

見芙蓉出來,忙往前一蹦,攔在前頭:“賣豆腐去啊?哎呀,還是綠豆腐,這豆腐味好我的美女軍團。”

楊老爺子總是陰魂不散。

芙蓉急著出門,便沒理他。

楊老爺子舉著瓷盆道:“喂,吃了我們家的羊肉,不讓我們吃你家一點豆腐?”

挑子裡的豆腐,都用細棉布包好了,若再打開,一是豆腐很快會涼。二則怕豆腐髒了,芙蓉便指指自己家:“灶房裡還有切下來的豆腐,大叔想吃,去端吧。”

楊老爺子卻不願意:“家裡切下來的,都是邊邊角角,不好吃,我就要吃這挑子裡的。”

芙蓉無法,蹲下身來,攤開細布,拿出小刀,將綠豆腐沿著邊兒切下來一塊,放在楊老爺子的瓷碗裡。

楊老爺子抖抖豆腐,又搖搖頭:“才一斤,不夠吃的。”

芙蓉又切下一塊給他,他才端著滿意的回家去了。

鎮上的人不少。

芙蓉從鄭家娘子攤位前經過,鄭家娘子還在剔骨,瞧見芙蓉,忙把剔骨刀往案子上一插,將手在圍裙上胡亂抹抹,便衝芙蓉招手。

芙蓉放下挑子,靠在肉鋪子門口,擦擦額頭上的細汗。不知鄭家娘子要做什麼。

“芙蓉,聽說,你是――哎呀,咱也不是牛皮糊的燈籠,上下不透氣,我也不打啞謎了,我聽說呀,你是縣老爺的親生閨女?哎呀,這事是不是真的?”

鄭家娘子一臉好奇。

芙蓉倒是無所謂的模樣,反正,自己活了這麼大,一直以為爹死了,便舔舔嘴唇道:“可能是……真的吧。”

鄭家娘子一臉羨慕:“你親爹都是縣老爺了,我說,你還賣什麼豆腐呢,擔著你這挑子,到你爹那裡,問他要兩挑子金錠是正理,有了金銀,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不比在白家村吃苦的強?”

芙蓉笑笑:“我還是賣豆腐吧。”

鄭家娘子壓著聲音道:“我聽說,春娘…….其實是喻老爺的原配夫人呢,瞧瞧,如今那個什麼夫人,在縣老爺身邊吃香喝辣,春娘卻還在磨豆腐,你怎麼不帶著春娘,去找你的親爹,住到你親爹府上,每天有丫鬟伺候,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多舒服。”

芙蓉果然沒有想過這樣,即便是芙蓉想了,春娘也不會願意。

鄭家娘子離芙蓉家不算近,且平時各忙各的,也很少串門,這消息她倒是靈通,芙蓉便問她:“我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鄭家娘子哈哈一笑:“哪個不知道?瞧瞧,那賣芹菜的,賣藕的,都知道的,這不,你那楊大叔,在我這割了一斤五花肉,跟我閒嘮呢,就說了你的事了。”

果然又是楊老爺子那個大喇叭。

集市上的人多,如今大家見識也廣了,彩色的豆腐,一點也不愁銷路。

芙蓉就站在鄭家娘子的肉鋪子旁邊,甚至沒有吆喝一聲,兩擔子豆腐便賣的差不多了。

平時賣豆腐,不過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豆腐。

但這一日,卻多了一些枝節。

比如,有的人直接就在芙蓉的豆腐挑子邊吆喝上了:“這綠豆腐,想來是縣老爺家裡才吃的,如今咱們也能吃上了,而且不貴,這倒是好事末日之殺神重生。”

有的人又說:“大戶人家果然吃的精細,連豆腐都做出顏色來。”

還有的為了一兩文錢跟芙蓉爭執:“芙蓉姑娘,你都是縣太爺的閨女了,就這幾文錢,你鬆鬆手指頭也就是了,不定哪一天,你爹駕著豪華大馬車就把你跟你娘接走了呢。”

芙蓉只是笑笑,都是鄉里鄉親的,雖說嚼嚼舌頭,但並沒有多少惡意。

結果,平時錙銖必較的芙蓉,這回也鮮有的大方,比如別人買了二十一文錢的豆腐,她只收二十文。

將溼答答的細布扔到擔子裡,芙蓉準備回家了,卻看到葫蘆站在不遠處。

葫蘆身上耷拉著破書包,書包上沾了太多灰,連顏色也瞧不出來了。

他衣裳上的扣子也給扯掉了一個,露出他的小胸脯來。白花花的。

鞋子也少了一隻,光著一隻腳的葫蘆有些寒磣。

“你弟弟是不是又在哪裡惹禍了?”鄭家娘子給葫蘆招招手,然後對芙蓉道:“他還小,不懂事,就是惹禍了,你也不要兇他,你瞧瞧,他自己惹了禍,自己就不敢上前了,他害怕。”

鄭家娘子衝葫蘆招手,招了半天手,胳膊都累酸了,葫蘆也不上前,就那麼不近不遠的站著。

芙蓉冷著臉:“過來!”

對待葫蘆,要像秋風掃落葉。

葫蘆聽了這話,果然搓著衣角來了。

他站到芙蓉面前,低著頭,像成熟的高粱。

芙蓉給他拍拍身上的灰,又給他擦擦臉:“又跟誰打架了?瞧這樣兒,鞋子都打掉了一隻,光著腳,你想做濟公呢?”

葫蘆不搓衣角了,改搓手指頭:“大姐,鞋子不是打架打掉的,是有隻大狗追我,我一害怕…….把鞋子給跑丟了。”

葫蘆成天帶著他的小狗玩,又是給小狗撓癢,又是給小狗梳頭,表現的親密無間。

但一看到大狗,葫蘆立即嚇的六神無主。

芙蓉還以為是大狗咬到了葫蘆,不然一身衣裳都扯壞了,當即掀開他的衣裳,想查看一下有沒有傷口。

葫蘆卻害羞的捂住:“大姐,大狗沒有咬我。”

“那你身上的衣裳?”

葫蘆咧嘴笑:“身上的衣裳,是跟人家打架的時候,扯壞的。”

他倒還能笑的出來。

鄭家娘子一直衝芙蓉使眼色,意思是不要衝葫蘆兇。

芙蓉忍了幾次,才壓住心中的火氣。

每次都交待葫蘆,不要跟別的孩子打架。

每一次交待,他都記不住。

交待的越多,他忘的便越快。

“葫蘆,這次又是為了什麼跟人家打架?”芙蓉裝作無意的樣子,收拾著挑子。

葫蘆吸吸鼻子:“大姐,你真的帶上春娘,坐上馬車,去找你爹,不要我跟二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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