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罪當死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07·2026/3/24

第346章 罪當死 京城來的仵作答話道:“不瞞大人,剛才程大夫所言甚是,而婢女阿英的死,顯然不是楊家人所害,即使阿英沒有嫁去楊家,那一晚,她也是要死的。藥性到了。” 王爺駭然,懷海城這麼一個地方,竟然還能發生這樣的事,太出乎意料了。 傍晚,涼風習習。 程大夫與仵作退下去之後,格格又準備去爬那面石牆,程大夫與仵作的話,她想快一點告訴喻只初知道。 剛爬到石牆上,探了下頭,便被喻只初給發現了,喻只初果然在後花園。 他呆呆的坐在一面石頭上,像是在發愣,可格格鬧出的動靜太大,還是沒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你沒事,爬那麼高做什麼?”喻只初問。 “我……”格格有些窘迫,她本想爬到石牆上,然後趁著喻只初不注意,給翻進後花園,沒料到,石牆一面凹凸不平,可另一面,卻平滑如水,她只能坐在石牆上,卻無法下來。 風吹動她的裙襬,裙襬就像海里的浪一樣,大波大波的翻滾起來。 格格一心護著裙襬,一個沒坐穩,從石牆上跌落下來。 喻只初箭步過來,伸出雙手,穩穩的接住了她。格格太重,喻只初的胳膊只覺得狠狠一墜,整個人也跌坐到地上。 格格正好躺在喻只初懷裡。 “我就知道,你是緊張我的。”格格轉過頭來,她的唇離喻只初的唇只有一指。 喻只初呆了呆,低下頭去:“你要沒事,就起來。” 格格卻不起來:“好不容易……你才抱我…….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爬到石牆上了,咯咯。” “你說什麼?”喻只初問。 格格臉一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沒事,不過是瞎說的。” 喻只初欲起身,卻被格格拉住。 格格將臉蹭到喻只初的胳膊上。緊緊的抱著他,像是怕他會飛了:“你知道嗎,喻府裡出大事了,是了不得的大事。” “喻府裡能有什麼大事?”喻只初問。 “你――”格格正欲說仵作查驗出來的事,還沒張口。便聽到石牆另一邊有嘰嘰咕咕的說話聲。 石牆另一面。有些偏僻,倒是說話的好地方,且說話人的聲音。格格明顯聽的出來,分明是灶房裡的廚娘。 格格靈機一動,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並喻只初的嘴。 “這下壞了,好像那個瘋癲的格格發現了咱們的秘密,王爺都找咱們問話了,樸夫人的事……不知還能瞞多久?”一個廚娘壓著聲音道。 “能瞞多久是多久了,不然,阿英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那可真是嚇死人了,我可不想死,再說,夫人給的那些銀兩,還在我家灶膛裡藏著呢,我死了。有銀子也沒處花去。”另一個廚娘附和。 兩個人嘀咕了好半天,這才散去了。 喻只初額頭有細汗,如今天氣,格格已是凍的手腳冰涼,可他竟然全身冒汗。 格格忙給他揩揩汗。一面又不滿的道:“剛才那兩個廚娘,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說本格格瘋癲,本格格這就去廚房裡,讓她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瘋癲。” 喻只初掙脫格格的手道:“你以為,廚娘說的重點,是瘋癲二字?” 格格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似的道:“啊,啊,我知道了,她們說的重點,好像真不是瘋癲哦,她們說的,好像是夫人給她們銀子…….” 喻只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格格指著喻只初笑道:“我就知道,你娘不是一個好人吧,瞧瞧,平時那麼摳門,為什麼還給廚娘銀子,肯定是幹了壞事,肯定是…….” “不要說了。”喻只初起身欲走。 格格慌忙拉住了他:“你要去哪裡?” “看來那兩位廚娘,像是知道樸夫人與阿英的事,我這就去問個明白。” 格格搖頭道:“能問出來,早問了,之前我阿瑪還有你爹,都問了她們的,她們死活不認,只說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用?不如…….”格格眼睛滴溜一轉,向喻只初招手,示意喻只初蹲下身子。 喻只初只站著:“你要做什麼?” “哎呀,你蹲下來,我告訴你嘛。”格格跳腳。 喻只初輕輕俯下身子,格格踮腳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喻只初聽了,像是贊同,點了點頭,才走了。 “喻只初,我是不是很聰明啊?”格格站在原地,喜氣洋洋。 喻只初頓了頓,往前走。 “喻只初,我是不是很聰明啊?”格格雙手做喇叭狀,又跳腳喊道。 喻只初又頓了頓,遠遠的停下腳步,輕輕吐出一句:“是,你很聰明。” 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卻足以讓格格心花怒放。 入夜。 天空昏暗。 唯有一絲絲的風撲著懷海縣衙的大門。 落葉紛紛席捲而來。 天牢裡更暗了。 芙蓉已咳嗽的嗓子沙啞,春娘試圖給她灌些水,可她卻怎麼也不肯張口,因為一直髮燒,她開始說胡話。 幾個時辰以前,她還是清醒的時候,曾一次次的隔著牢房對楊波說:“你怎麼這麼傻呢,咱們手裡沒有證據,若喻夫人怪罪下來,楊波…….你會……” 楊波卻只是擔心她的病情:“芙蓉…….你要堅持住。” 當芙蓉開始說胡話的時候,楊波再跟她說話,她已經不能回答了。 春娘脫下身上單薄的衫子,給芙蓉搭在身上,可她的身子一直顫抖,春娘只有無助的抱緊她,眼裡淚水直流:“都是我害了芙蓉,害了你們一家,若我早早的就死在醉紅樓裡,那…….也不至於連累你們至此。” 茶茶心裡害怕,天牢讓她心生恐懼,芙蓉的病情又讓她的心揪到了一處。 她一向沉默寡言。此時心裡難受,也只有哭的份。 芙蓉一直髮燒不退,如今已有些迷迷糊糊。 恍然間,她似乎看到了葫蘆向她走來,臉上還帶著笑。手裡握著一串糖葫蘆。芙蓉伸手去摟他,他卻跳著跑開了:“大姐,不讓你吃我的糖葫蘆。” 恍然間。她好像又看到葫蘆在學堂裡惹禍,引的王先生生氣,滿院子追著他打,芙蓉很是心疼,想像母雞似的護著葫蘆在翅膀下:“快過來,別淘氣了。”可葫蘆卻總是不肯。 恍恍惚惚睜開眼睛,又好像是在天牢裡,春娘一直摟著她,一雙眼睛都紅了:“芙蓉。傻孩子,你且養著自己,別擔心葫蘆,聽說,他跟你楊大叔在家,是好好的。” 芙蓉嘴唇乾裂。見春娘哭,她也流下淚來:“春娘,若是我死了,千萬不能…….告訴葫蘆,免得他傷心。” 春娘聽了這話。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刻不停。 “芙蓉,你不會死的……”楊波手握著天牢的欄杆,一心想安慰芙蓉,可芙蓉說了幾句話,又陷入了昏迷。 夜已深了。 天牢的燈火如同鬼火。撲撲閃閃,瞧著很是恐怖。 幾隻老鼠趁著夜色,在天牢裡兜兜轉轉,尋覓著白天掉在地上的米粒。 蘇暢來了,這一次,他帶著藥來。 手裡捧的罐子裡,裝的是滿滿一罐子的藥。 這些藥,是蘇暢找了大夫開的,專門退燒止咳。 春娘接過藥來,餵給芙蓉喝了,卻是吐出一大半來。 等了半個時辰,芙蓉的臉越發通紅,根本沒有退燒的跡象。 蘇暢不禁暗自掂量,這幾日,也曾偷偷的往天牢裡送藥,可芙蓉服用過後,並不見好,而且,好像發燒越來越厲害了。 如今,已是說起了胡話,再這樣下去,芙蓉怕是難熬。 蘇暢已顧不得許多,抽出腰間的匕首,“譁”的一聲,削鐵如泥,牢房的門一下子開了。 蘇暢直奔進去,從春娘懷裡摟過芙蓉,默默的將她抱在懷裡。 春娘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公子這是…….” 楊波卻已明白過來:“蘇…….公子若是這樣帶芙蓉出去,怕是……..” 這裡是天牢,私自帶天牢的犯人出監,等同劫獄,罪可死。 楊波雖一心想芙蓉的病好,可也不得不為蘇暢擔憂一把。 蘇暢卻悠悠的道:“顧不得許多了,芙蓉這樣,總要先找個大夫,好好給瞧一瞧。” 蘇暢抱起了芙蓉。 被關天牢多日,芙蓉明顯輕了不少。 春娘回過神來:“蘇……公子一片好心,可是…….若這樣出去,怪罪下來,怕是要連累蘇公子…….” 蘇暢卻摟緊了芙蓉,徑直走出了牢房:“若怕連累,今日我蘇暢就不會在此了。” 蘇暢為救芙蓉,甘願以身犯險,這讓春娘欣慰,也讓她難過。 欣慰的是,芙蓉的病,怕是有救了。芙蓉的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難過的是,如此一來,蘇暢自然受到牽連,且罪名不小,自己一家已是身陷囹圄,有蘇暢這麼仗義的人出面相救,春娘直覺心裡不安。 蘇暢抱著芙蓉,趁著夜色,去敲藥鋪的門。 夜深人靜,藥鋪都已落了板子,夥計也都睡了。 深更半夜,極少有藥鋪願意開門。 好不容易敲開了一家,蘇暢趁著月色,低頭一看,趕緊抱著芙蓉閃進一處角落。 開門的夥計打著呵欠四下望望:“誰啊,大半夜的,亂敲門,也不見人,是有人要看病麼?是有人要看病麼?” 夥計連叫了幾聲,無人應答,這才打著呵欠重新關上了門。

第346章 罪當死

京城來的仵作答話道:“不瞞大人,剛才程大夫所言甚是,而婢女阿英的死,顯然不是楊家人所害,即使阿英沒有嫁去楊家,那一晚,她也是要死的。藥性到了。”

王爺駭然,懷海城這麼一個地方,竟然還能發生這樣的事,太出乎意料了。

傍晚,涼風習習。

程大夫與仵作退下去之後,格格又準備去爬那面石牆,程大夫與仵作的話,她想快一點告訴喻只初知道。

剛爬到石牆上,探了下頭,便被喻只初給發現了,喻只初果然在後花園。

他呆呆的坐在一面石頭上,像是在發愣,可格格鬧出的動靜太大,還是沒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你沒事,爬那麼高做什麼?”喻只初問。

“我……”格格有些窘迫,她本想爬到石牆上,然後趁著喻只初不注意,給翻進後花園,沒料到,石牆一面凹凸不平,可另一面,卻平滑如水,她只能坐在石牆上,卻無法下來。

風吹動她的裙襬,裙襬就像海里的浪一樣,大波大波的翻滾起來。

格格一心護著裙襬,一個沒坐穩,從石牆上跌落下來。

喻只初箭步過來,伸出雙手,穩穩的接住了她。格格太重,喻只初的胳膊只覺得狠狠一墜,整個人也跌坐到地上。

格格正好躺在喻只初懷裡。

“我就知道,你是緊張我的。”格格轉過頭來,她的唇離喻只初的唇只有一指。

喻只初呆了呆,低下頭去:“你要沒事,就起來。”

格格卻不起來:“好不容易……你才抱我…….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爬到石牆上了,咯咯。”

“你說什麼?”喻只初問。

格格臉一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沒事,不過是瞎說的。”

喻只初欲起身,卻被格格拉住。

格格將臉蹭到喻只初的胳膊上。緊緊的抱著他,像是怕他會飛了:“你知道嗎,喻府裡出大事了,是了不得的大事。”

“喻府裡能有什麼大事?”喻只初問。

“你――”格格正欲說仵作查驗出來的事,還沒張口。便聽到石牆另一邊有嘰嘰咕咕的說話聲。

石牆另一面。有些偏僻,倒是說話的好地方,且說話人的聲音。格格明顯聽的出來,分明是灶房裡的廚娘。

格格靈機一動,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並喻只初的嘴。

“這下壞了,好像那個瘋癲的格格發現了咱們的秘密,王爺都找咱們問話了,樸夫人的事……不知還能瞞多久?”一個廚娘壓著聲音道。

“能瞞多久是多久了,不然,阿英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那可真是嚇死人了,我可不想死,再說,夫人給的那些銀兩,還在我家灶膛裡藏著呢,我死了。有銀子也沒處花去。”另一個廚娘附和。

兩個人嘀咕了好半天,這才散去了。

喻只初額頭有細汗,如今天氣,格格已是凍的手腳冰涼,可他竟然全身冒汗。

格格忙給他揩揩汗。一面又不滿的道:“剛才那兩個廚娘,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說本格格瘋癲,本格格這就去廚房裡,讓她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瘋癲。”

喻只初掙脫格格的手道:“你以為,廚娘說的重點,是瘋癲二字?”

格格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似的道:“啊,啊,我知道了,她們說的重點,好像真不是瘋癲哦,她們說的,好像是夫人給她們銀子…….”

喻只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格格指著喻只初笑道:“我就知道,你娘不是一個好人吧,瞧瞧,平時那麼摳門,為什麼還給廚娘銀子,肯定是幹了壞事,肯定是…….”

“不要說了。”喻只初起身欲走。

格格慌忙拉住了他:“你要去哪裡?”

“看來那兩位廚娘,像是知道樸夫人與阿英的事,我這就去問個明白。”

格格搖頭道:“能問出來,早問了,之前我阿瑪還有你爹,都問了她們的,她們死活不認,只說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用?不如…….”格格眼睛滴溜一轉,向喻只初招手,示意喻只初蹲下身子。

喻只初只站著:“你要做什麼?”

“哎呀,你蹲下來,我告訴你嘛。”格格跳腳。

喻只初輕輕俯下身子,格格踮腳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喻只初聽了,像是贊同,點了點頭,才走了。

“喻只初,我是不是很聰明啊?”格格站在原地,喜氣洋洋。

喻只初頓了頓,往前走。

“喻只初,我是不是很聰明啊?”格格雙手做喇叭狀,又跳腳喊道。

喻只初又頓了頓,遠遠的停下腳步,輕輕吐出一句:“是,你很聰明。”

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卻足以讓格格心花怒放。

入夜。

天空昏暗。

唯有一絲絲的風撲著懷海縣衙的大門。

落葉紛紛席捲而來。

天牢裡更暗了。

芙蓉已咳嗽的嗓子沙啞,春娘試圖給她灌些水,可她卻怎麼也不肯張口,因為一直髮燒,她開始說胡話。

幾個時辰以前,她還是清醒的時候,曾一次次的隔著牢房對楊波說:“你怎麼這麼傻呢,咱們手裡沒有證據,若喻夫人怪罪下來,楊波…….你會……”

楊波卻只是擔心她的病情:“芙蓉…….你要堅持住。”

當芙蓉開始說胡話的時候,楊波再跟她說話,她已經不能回答了。

春娘脫下身上單薄的衫子,給芙蓉搭在身上,可她的身子一直顫抖,春娘只有無助的抱緊她,眼裡淚水直流:“都是我害了芙蓉,害了你們一家,若我早早的就死在醉紅樓裡,那…….也不至於連累你們至此。”

茶茶心裡害怕,天牢讓她心生恐懼,芙蓉的病情又讓她的心揪到了一處。

她一向沉默寡言。此時心裡難受,也只有哭的份。

芙蓉一直髮燒不退,如今已有些迷迷糊糊。

恍然間,她似乎看到了葫蘆向她走來,臉上還帶著笑。手裡握著一串糖葫蘆。芙蓉伸手去摟他,他卻跳著跑開了:“大姐,不讓你吃我的糖葫蘆。”

恍然間。她好像又看到葫蘆在學堂裡惹禍,引的王先生生氣,滿院子追著他打,芙蓉很是心疼,想像母雞似的護著葫蘆在翅膀下:“快過來,別淘氣了。”可葫蘆卻總是不肯。

恍恍惚惚睜開眼睛,又好像是在天牢裡,春娘一直摟著她,一雙眼睛都紅了:“芙蓉。傻孩子,你且養著自己,別擔心葫蘆,聽說,他跟你楊大叔在家,是好好的。”

芙蓉嘴唇乾裂。見春娘哭,她也流下淚來:“春娘,若是我死了,千萬不能…….告訴葫蘆,免得他傷心。”

春娘聽了這話。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刻不停。

“芙蓉,你不會死的……”楊波手握著天牢的欄杆,一心想安慰芙蓉,可芙蓉說了幾句話,又陷入了昏迷。

夜已深了。

天牢的燈火如同鬼火。撲撲閃閃,瞧著很是恐怖。

幾隻老鼠趁著夜色,在天牢裡兜兜轉轉,尋覓著白天掉在地上的米粒。

蘇暢來了,這一次,他帶著藥來。

手裡捧的罐子裡,裝的是滿滿一罐子的藥。

這些藥,是蘇暢找了大夫開的,專門退燒止咳。

春娘接過藥來,餵給芙蓉喝了,卻是吐出一大半來。

等了半個時辰,芙蓉的臉越發通紅,根本沒有退燒的跡象。

蘇暢不禁暗自掂量,這幾日,也曾偷偷的往天牢裡送藥,可芙蓉服用過後,並不見好,而且,好像發燒越來越厲害了。

如今,已是說起了胡話,再這樣下去,芙蓉怕是難熬。

蘇暢已顧不得許多,抽出腰間的匕首,“譁”的一聲,削鐵如泥,牢房的門一下子開了。

蘇暢直奔進去,從春娘懷裡摟過芙蓉,默默的將她抱在懷裡。

春娘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公子這是…….”

楊波卻已明白過來:“蘇…….公子若是這樣帶芙蓉出去,怕是……..”

這裡是天牢,私自帶天牢的犯人出監,等同劫獄,罪可死。

楊波雖一心想芙蓉的病好,可也不得不為蘇暢擔憂一把。

蘇暢卻悠悠的道:“顧不得許多了,芙蓉這樣,總要先找個大夫,好好給瞧一瞧。”

蘇暢抱起了芙蓉。

被關天牢多日,芙蓉明顯輕了不少。

春娘回過神來:“蘇……公子一片好心,可是…….若這樣出去,怪罪下來,怕是要連累蘇公子…….”

蘇暢卻摟緊了芙蓉,徑直走出了牢房:“若怕連累,今日我蘇暢就不會在此了。”

蘇暢為救芙蓉,甘願以身犯險,這讓春娘欣慰,也讓她難過。

欣慰的是,芙蓉的病,怕是有救了。芙蓉的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難過的是,如此一來,蘇暢自然受到牽連,且罪名不小,自己一家已是身陷囹圄,有蘇暢這麼仗義的人出面相救,春娘直覺心裡不安。

蘇暢抱著芙蓉,趁著夜色,去敲藥鋪的門。

夜深人靜,藥鋪都已落了板子,夥計也都睡了。

深更半夜,極少有藥鋪願意開門。

好不容易敲開了一家,蘇暢趁著月色,低頭一看,趕緊抱著芙蓉閃進一處角落。

開門的夥計打著呵欠四下望望:“誰啊,大半夜的,亂敲門,也不見人,是有人要看病麼?是有人要看病麼?”

夥計連叫了幾聲,無人應答,這才打著呵欠重新關上了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