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看月亮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35·2026/3/24

第350章 看月亮 曾嫂這才完全的卸下了防備。請:。她跪在地上,將所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了眾人。 這一下,陳九年不禁腿腳發軟起來,沒想到,跟著來一趟曾家,竟然有這麼大的收穫。 次日便是公審了,公審,自然會審理案情,在公堂上,自然會給天牢裡的人一個說法。 或是無罪釋放也好,或是押後問斬也好,總歸是一個了斷。 蘇府。 芙蓉喝了大夫開的藥,燒退了些,沒有再說胡話,她靠在錦床上,透過紗幔看著蘇暢忙碌。 “如果我沒有記錯,明日的公審,怕就要砍我的頭了。”芙蓉苦笑,因為發燒的緣故,她的嘴唇開始掉皮,整個人心神不寧,看著頗為疲憊。 蘇暢先是給圓桌上點了一支大紅色的蠟燭,然後輕輕挑了下燭芯,婢女們端進來的飯菜,他又重新擺了一遍,有味道重一些的菜式,如紅燒魚,胡椒雞,醬油悶大蝦,也有清淡些的,如蒜蓉菜心,清蒸菠菜,涼拌小黃瓜,另外,還給芙蓉準備了一碗清爽的小米粥。 如此豐盛,這些天來,芙蓉只能在夢裡見到了。 “公審不公審,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你要做的,便是吃飯。”蘇暢為芙蓉擺好了筷子,又怕椅子太遠,芙蓉會夠不著,不自覺的將椅子往圓桌邊拉了拉。 芙蓉顫顫巍巍的下床,輕輕一動,就覺得眼前直冒金星。 是了,雖喝了湯藥。身上好些了,可這些天飯食不均,心裡鬱結,身子大不如往常了。 蘇暢想伸手去扶,差一點碰到芙蓉的胸口,只得尷尬的避開:“我是怕你摔倒了,被婢女們聽見動靜…….” 芙蓉卻淡淡的道:“謝謝你的好意。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的。” 蘇暢的心思被芙蓉看透了,自覺尷尬,臉上一紅,虛扶著芙蓉坐下。又把筷子遞到芙蓉面前道:“聽媒婆說,傻傻的女子才容易嫁的出去,太精明瞭,夫家不敢要的。” “你是覺得我太精明瞭麼?”芙蓉抬眼看著他。 蘇暢忙扭過臉去:“其實…….你也不算精明,你若精明,怎麼會被算計進了天牢?” 見芙蓉低頭沉思。蘇暢暗自想著,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於是忙打嘴道:“好了好了。我爹說了,要對你好一點,為什麼呢,因為你是喻老爺的女兒。我爹跟喻老爺又是知交,反正,是我爹交待的,我只得從命了……雖然我知道,你惦記著春娘與茶茶,飯呢,是吃不下的。可好歹,吃一些,身上才有力氣。” 蘇暢絮絮叨叨,猶如太陽下納鞋底的老媽子。 芙蓉卻一點也沒有他說的那般,只心裡難受不肯吃飯,她拿起筷子,利索的夾菜,吃菜,喝粥,不一會兒功夫,一條魚,半隻雞,還有一碗粥,半盤青菜,全都進了芙蓉的肚子裡。 蘇暢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你――” “我怎麼了?”芙蓉抹抹嘴。 蘇暢鬆了口氣:“你肯吃飯,這是最好的了,我…….能跟我爹交待了。” “謝謝你,蘇暢。為我準備了這麼些好吃的。”芙蓉正色道。 蘇暢鮮少被芙蓉當面誇,雖心裡美滋滋的,可面上卻推辭:“不用謝了,對我這樣的大俠來說,只是小事一樁。最近幾天,你且好生養著,蘇府還是安全的,沒人來捉你。” “蘇暢,我――”芙蓉頓了頓道:“我不能連累你,我躲在蘇府,早晚,是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你去劫獄的事,就會被捅出來,我不能連累你的大好前途。” 蘇暢有些自嘲似的道:“我能有什麼大好前途……你也知道,我也不是那個帶刀侍衛了,我如今,只是一個帥氣的平民老百姓罷了。” “蘇暢,我――”芙蓉欲言又止。 蘇暢順了順頭髮,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來:“白氏,你能不能少說點話?吃飽了飯,難道不應該歇著了嗎?你又開始擔心誰了?” “蘇暢,我――” 蘇暢伸出一個指頭擋在芙蓉嘴邊:“有什麼話,等你身子養好了,慢慢說給我,我等著你。” “蘇暢,今兒晚上,我必須說。”芙蓉心裡打定了主意。 蘇暢卻已出門,順帶的,將門關上了,芙蓉站起身來,卻沒能追出去。 蘇暢附在門上小聲道:“白氏,你趕緊睡吧,瞧瞧,如今一進天牢,老了有二十歲,明兒我再來看你。” 蘇暢既然不願意聽自己說,芙蓉只得把有些話放在心裡。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望著紗縵開始發呆。 漸漸的,或許是真困了,她竟然眯眼做了夢。 夢裡,春娘與茶茶被帶到菜市口的刑場上,身上綁著指頭粗的繩子。 人山人海,層層疊疊的人圍在那裡看熱鬧。 芙蓉想擠進去,可怎麼使勁兒,都是徒勞。 最後,春娘被砍了頭,血濺很遠,半邊天都是紅的。 芙蓉嚇的蹲在地上大哭起來:“春娘――你不要死。” 暮然醒來,才發現還躺在蘇府軟軟的床上,原來只是一場夢,可芙蓉的淚卻溼了枕頭,這個夢太過真實,以致醒來之後,芙蓉的心還在突突直跳。 “吱呀――”開門的聲音。 “白氏――你怎麼了?”是蘇暢的聲音。 蘇暢擦著了火,點著了蠟燭,端著蠟燭照著芙蓉的臉,確認芙蓉沒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無力的坐在地上,靠在芙蓉床邊:“嚇死我了,白氏,你這一驚一詐的。” 藉著昏暗的燭火,芙蓉看到了蘇暢滿是疲倦的臉。 他的臉本來消瘦,近來總是往天牢裡跑。怕是沒能好好休息。 “蘇暢,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面?”芙蓉問。 蘇暢打了個呵欠道:“今兒晚上――月色極好,所以,我不忍心睡覺,想坐著看看。” “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有雅興,你不是一個粗人麼?”芙蓉苦笑。 蘇暢轉過頭來。盯著芙蓉道:“難道粗人就不能附庸風雅了麼?白氏,你睡覺怎麼不脫衣服?” 芙蓉衣衫完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倒讓蘇暢詫異,繼而。他也發覺自己失態了:“還好你沒脫衣服,不然,剛才…….那我可真對不住了。” “蘇暢,今兒晚上的月亮圓麼?”芙蓉悵然問道。 蘇暢本來是騙芙蓉。 他害怕芙蓉半夜會要茶要水,或是哪裡不舒服,需要叫大夫。所以一直不敢去睡,更不敢走遠,關上房門以後。他就坐在門口,任冷風習習,他的手腳冰涼,臉都凍僵了。可還是沒有挪動一步。 如今已是樹葉凋零,花木枯萎的季節,這幾天又總有陰雲,哪裡會有什麼月亮看呢,蘇暢說欣賞月光,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如今芙蓉這樣問。他也只好扯謊:“恩,好像月亮是很圓……..” “你騙人的。”芙蓉呵呵一笑。 “你怎麼知道?” “你瞧,外面黑漆漆一片,哪裡會有月亮呢。”芙蓉嘆氣道:“自從進了天牢,許久沒有看到月亮了。” 兩個人默默的坐著。 芙蓉靠在床頭,身上裹著錦被。 蘇暢就蹲坐在床下。手裡端著一支紅蠟燭。 許久,他又打了個呵欠:“你睡吧,我去外面守著。” “你也去睡吧。”芙蓉道:“我沒事了,這就睡。” “那不行,萬一我離開了,你――不是,萬一我離開了,被不相干的人發現你在蘇府裡,那蘇府不是大禍臨頭了。我得守在門口,好生防著。”蘇暢自有一套說法。 “那,你就坐在床下吧,在房裡,至少要暖和一點。”芙蓉聲音輕輕的,她心裡明白,蘇暢一直在門口,凍的嘴唇直打哆嗦。 “那你不怕男女授受不親?”蘇暢又擺出了浪蕩公子的模樣。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來說,猶如再造父母――” 蘇暢忙打斷了芙蓉的話:“白氏,我可不想做你的什麼父母,你還是快睡吧,放心吧,如今的你,病怏怏的,我一個指頭都不會動你的。” 蘇暢靠著床沿,不一會兒功夫,便沒了動靜,像是睡著了。 芙蓉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那個夢太逼真,讓芙蓉心裡有些害怕。 有些事,她想跟蘇暢說,可蘇暢已是十分疲倦,此時好不容易睡去,她也不忍心打擾。 她始終睡不著,卻不敢翻身,生怕驚醒了蘇暢。 許久,喉嚨發乾,她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白…..芙蓉,你是不是睡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房裡漆黑一片,蘇暢靠著床沿,背對著床上的芙蓉,悠悠的問了一句。 “蘇…….公子也沒有睡麼?” “你不是想看月亮嗎?我帶你去看吧。”蘇暢答非所問。 “這麼晚了…….”芙蓉有些猶豫,雖想看月色,可如今外面有沒有月亮還未可知,且天轉涼了,夜裡露重,蘇暢為自己忙前忙後,芙蓉實在不忍又麻煩他。 “你瞧――”蘇暢指著薄薄的窗戶紙道:“月亮像是出來了,大好的月色,不看,怕就錯過了。” “還是算了。”芙蓉想躺下。 蘇暢卻已站起身,他伸出手來,環抱著芙蓉瘦小的身子,一面又默默的為她穿好了鞋子,繼而,他的一隻手試探的拉著芙蓉的手,芙蓉躲避了一下,蘇暢的手又伸了過來,他將芙蓉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直到芙蓉不再掙扎。

第350章 看月亮

曾嫂這才完全的卸下了防備。請:。她跪在地上,將所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了眾人。

這一下,陳九年不禁腿腳發軟起來,沒想到,跟著來一趟曾家,竟然有這麼大的收穫。

次日便是公審了,公審,自然會審理案情,在公堂上,自然會給天牢裡的人一個說法。

或是無罪釋放也好,或是押後問斬也好,總歸是一個了斷。

蘇府。

芙蓉喝了大夫開的藥,燒退了些,沒有再說胡話,她靠在錦床上,透過紗幔看著蘇暢忙碌。

“如果我沒有記錯,明日的公審,怕就要砍我的頭了。”芙蓉苦笑,因為發燒的緣故,她的嘴唇開始掉皮,整個人心神不寧,看著頗為疲憊。

蘇暢先是給圓桌上點了一支大紅色的蠟燭,然後輕輕挑了下燭芯,婢女們端進來的飯菜,他又重新擺了一遍,有味道重一些的菜式,如紅燒魚,胡椒雞,醬油悶大蝦,也有清淡些的,如蒜蓉菜心,清蒸菠菜,涼拌小黃瓜,另外,還給芙蓉準備了一碗清爽的小米粥。

如此豐盛,這些天來,芙蓉只能在夢裡見到了。

“公審不公審,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你要做的,便是吃飯。”蘇暢為芙蓉擺好了筷子,又怕椅子太遠,芙蓉會夠不著,不自覺的將椅子往圓桌邊拉了拉。

芙蓉顫顫巍巍的下床,輕輕一動,就覺得眼前直冒金星。

是了,雖喝了湯藥。身上好些了,可這些天飯食不均,心裡鬱結,身子大不如往常了。

蘇暢想伸手去扶,差一點碰到芙蓉的胸口,只得尷尬的避開:“我是怕你摔倒了,被婢女們聽見動靜…….”

芙蓉卻淡淡的道:“謝謝你的好意。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的。”

蘇暢的心思被芙蓉看透了,自覺尷尬,臉上一紅,虛扶著芙蓉坐下。又把筷子遞到芙蓉面前道:“聽媒婆說,傻傻的女子才容易嫁的出去,太精明瞭,夫家不敢要的。”

“你是覺得我太精明瞭麼?”芙蓉抬眼看著他。

蘇暢忙扭過臉去:“其實…….你也不算精明,你若精明,怎麼會被算計進了天牢?”

見芙蓉低頭沉思。蘇暢暗自想著,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於是忙打嘴道:“好了好了。我爹說了,要對你好一點,為什麼呢,因為你是喻老爺的女兒。我爹跟喻老爺又是知交,反正,是我爹交待的,我只得從命了……雖然我知道,你惦記著春娘與茶茶,飯呢,是吃不下的。可好歹,吃一些,身上才有力氣。”

蘇暢絮絮叨叨,猶如太陽下納鞋底的老媽子。

芙蓉卻一點也沒有他說的那般,只心裡難受不肯吃飯,她拿起筷子,利索的夾菜,吃菜,喝粥,不一會兒功夫,一條魚,半隻雞,還有一碗粥,半盤青菜,全都進了芙蓉的肚子裡。

蘇暢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你――”

“我怎麼了?”芙蓉抹抹嘴。

蘇暢鬆了口氣:“你肯吃飯,這是最好的了,我…….能跟我爹交待了。”

“謝謝你,蘇暢。為我準備了這麼些好吃的。”芙蓉正色道。

蘇暢鮮少被芙蓉當面誇,雖心裡美滋滋的,可面上卻推辭:“不用謝了,對我這樣的大俠來說,只是小事一樁。最近幾天,你且好生養著,蘇府還是安全的,沒人來捉你。”

“蘇暢,我――”芙蓉頓了頓道:“我不能連累你,我躲在蘇府,早晚,是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你去劫獄的事,就會被捅出來,我不能連累你的大好前途。”

蘇暢有些自嘲似的道:“我能有什麼大好前途……你也知道,我也不是那個帶刀侍衛了,我如今,只是一個帥氣的平民老百姓罷了。”

“蘇暢,我――”芙蓉欲言又止。

蘇暢順了順頭髮,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來:“白氏,你能不能少說點話?吃飽了飯,難道不應該歇著了嗎?你又開始擔心誰了?”

“蘇暢,我――”

蘇暢伸出一個指頭擋在芙蓉嘴邊:“有什麼話,等你身子養好了,慢慢說給我,我等著你。”

“蘇暢,今兒晚上,我必須說。”芙蓉心裡打定了主意。

蘇暢卻已出門,順帶的,將門關上了,芙蓉站起身來,卻沒能追出去。

蘇暢附在門上小聲道:“白氏,你趕緊睡吧,瞧瞧,如今一進天牢,老了有二十歲,明兒我再來看你。”

蘇暢既然不願意聽自己說,芙蓉只得把有些話放在心裡。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望著紗縵開始發呆。

漸漸的,或許是真困了,她竟然眯眼做了夢。

夢裡,春娘與茶茶被帶到菜市口的刑場上,身上綁著指頭粗的繩子。

人山人海,層層疊疊的人圍在那裡看熱鬧。

芙蓉想擠進去,可怎麼使勁兒,都是徒勞。

最後,春娘被砍了頭,血濺很遠,半邊天都是紅的。

芙蓉嚇的蹲在地上大哭起來:“春娘――你不要死。”

暮然醒來,才發現還躺在蘇府軟軟的床上,原來只是一場夢,可芙蓉的淚卻溼了枕頭,這個夢太過真實,以致醒來之後,芙蓉的心還在突突直跳。

“吱呀――”開門的聲音。

“白氏――你怎麼了?”是蘇暢的聲音。

蘇暢擦著了火,點著了蠟燭,端著蠟燭照著芙蓉的臉,確認芙蓉沒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無力的坐在地上,靠在芙蓉床邊:“嚇死我了,白氏,你這一驚一詐的。”

藉著昏暗的燭火,芙蓉看到了蘇暢滿是疲倦的臉。

他的臉本來消瘦,近來總是往天牢裡跑。怕是沒能好好休息。

“蘇暢,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面?”芙蓉問。

蘇暢打了個呵欠道:“今兒晚上――月色極好,所以,我不忍心睡覺,想坐著看看。”

“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有雅興,你不是一個粗人麼?”芙蓉苦笑。

蘇暢轉過頭來。盯著芙蓉道:“難道粗人就不能附庸風雅了麼?白氏,你睡覺怎麼不脫衣服?”

芙蓉衣衫完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倒讓蘇暢詫異,繼而。他也發覺自己失態了:“還好你沒脫衣服,不然,剛才…….那我可真對不住了。”

“蘇暢,今兒晚上的月亮圓麼?”芙蓉悵然問道。

蘇暢本來是騙芙蓉。

他害怕芙蓉半夜會要茶要水,或是哪裡不舒服,需要叫大夫。所以一直不敢去睡,更不敢走遠,關上房門以後。他就坐在門口,任冷風習習,他的手腳冰涼,臉都凍僵了。可還是沒有挪動一步。

如今已是樹葉凋零,花木枯萎的季節,這幾天又總有陰雲,哪裡會有什麼月亮看呢,蘇暢說欣賞月光,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如今芙蓉這樣問。他也只好扯謊:“恩,好像月亮是很圓……..”

“你騙人的。”芙蓉呵呵一笑。

“你怎麼知道?”

“你瞧,外面黑漆漆一片,哪裡會有月亮呢。”芙蓉嘆氣道:“自從進了天牢,許久沒有看到月亮了。”

兩個人默默的坐著。

芙蓉靠在床頭,身上裹著錦被。

蘇暢就蹲坐在床下。手裡端著一支紅蠟燭。

許久,他又打了個呵欠:“你睡吧,我去外面守著。”

“你也去睡吧。”芙蓉道:“我沒事了,這就睡。”

“那不行,萬一我離開了,你――不是,萬一我離開了,被不相干的人發現你在蘇府裡,那蘇府不是大禍臨頭了。我得守在門口,好生防著。”蘇暢自有一套說法。

“那,你就坐在床下吧,在房裡,至少要暖和一點。”芙蓉聲音輕輕的,她心裡明白,蘇暢一直在門口,凍的嘴唇直打哆嗦。

“那你不怕男女授受不親?”蘇暢又擺出了浪蕩公子的模樣。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來說,猶如再造父母――”

蘇暢忙打斷了芙蓉的話:“白氏,我可不想做你的什麼父母,你還是快睡吧,放心吧,如今的你,病怏怏的,我一個指頭都不會動你的。”

蘇暢靠著床沿,不一會兒功夫,便沒了動靜,像是睡著了。

芙蓉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那個夢太逼真,讓芙蓉心裡有些害怕。

有些事,她想跟蘇暢說,可蘇暢已是十分疲倦,此時好不容易睡去,她也不忍心打擾。

她始終睡不著,卻不敢翻身,生怕驚醒了蘇暢。

許久,喉嚨發乾,她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白…..芙蓉,你是不是睡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房裡漆黑一片,蘇暢靠著床沿,背對著床上的芙蓉,悠悠的問了一句。

“蘇…….公子也沒有睡麼?”

“你不是想看月亮嗎?我帶你去看吧。”蘇暢答非所問。

“這麼晚了…….”芙蓉有些猶豫,雖想看月色,可如今外面有沒有月亮還未可知,且天轉涼了,夜裡露重,蘇暢為自己忙前忙後,芙蓉實在不忍又麻煩他。

“你瞧――”蘇暢指著薄薄的窗戶紙道:“月亮像是出來了,大好的月色,不看,怕就錯過了。”

“還是算了。”芙蓉想躺下。

蘇暢卻已站起身,他伸出手來,環抱著芙蓉瘦小的身子,一面又默默的為她穿好了鞋子,繼而,他的一隻手試探的拉著芙蓉的手,芙蓉躲避了一下,蘇暢的手又伸了過來,他將芙蓉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直到芙蓉不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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