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追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80·2026/3/24

第352章 追 天陰。 出了槐花巷子的蘇府,懷海城已睡醒了。 推著獨輪車賣湯圓的,挑著擔子賣燒餅的,蹲在路邊兜售芹菜,玉米的小販,都活靈活現了起來。 半邊天烏雲密佈。 黑雲壓頂。 沒走出多遠,便覺風大了些,吹著蘇暢的衣裳,夾雜著滿眼的黃沙,蘇暢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起來的急了些,又沒穿厚衣裳,蘇暢不禁打了個噴嚏。 怕是昨夜裡,已受了涼了。 雖是頭上有些熱,蘇暢依然緊緊的握著配刀與短劍,一刻不停的往懷海城衙門奔去。 “聽說衙門今兒就要公審了,也不知道,要砍誰的頭了。”一個賣芹菜的大姐邊擇著自家芹菜,邊跟旁邊一個賣雞蛋的小販閒聊。 “是啊,樸家人在喻府門口設靈堂也有些天了,今兒總得有個說法的,聽說那個害人的白芙蓉,竟然從天牢裡逃走了,不知捉回去沒有。” 這些聲音夾雜在風裡,顯的嗚嗚咽咽,蘇暢已是顧不得別人說什麼,他一心想知道芙蓉的下落。 懷海縣衙。 喻老爺已是換了官服,端坐在大堂上。 他不苟言笑,冷著臉,顯的很是威嚴。 衙役在公堂下首設了座位,王爺端端正正坐在那,算是來旁聽此案。 再下首,衙役們早就準備好了的。棍子聲一響,下跪的人後背都要發涼。 春娘與茶茶,還有楊波,跪在最前面。 後面跪的便是樸家人。 “縣老爺,我家夫人死去多日,不得入土為安,如今兇手就在這大堂上。還求縣老爺做主。”樸家人指著春娘與茶茶。 喻老爺拍了拍驚堂木:“是非曲直,本官一定會查個清楚。本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王爺對喻老爺這番話倒是表示贊同。 “可是老爺。如今聽說,白芙蓉已經從天牢裡逃脫了。怕是如今也不知跑哪裡去了,兇手都跑了,老爺,可得為我們樸家做主啊,若是白芙蓉沒有害人,她跑什麼?”樸家人不依不饒,恨不得此時白家人就人頭落地。 陳九年站在王爺身後。聽樸家人如是說,心裡有些不痛快:“誰說白芙蓉就害了人了?在公堂上說話,小心著些。” 陳九年從來不信芙蓉會害人。 喻老爺問陳九年:“這幾日,讓你帶兵捉拿白…….芙蓉。可有下落?” 陳九年只得搖頭。 若說捉拿二字,實在太過沉重,這幾日,陳九年一直在懷海城裡晃悠,或是吃些臭豆腐。炸雞翅,或是來碗涼粉小黃瓜,或是看看雜耍,聽聽小曲兒,根本就沒把捉芙蓉這事放在心上。 “春娘是白芙蓉的娘。如今白芙蓉從天牢裡消失了,春娘一定知道她的下落,求老爺對春娘用刑,到時候,量她不敢不說。”樸家人出主意。 春娘呵呵一笑:“我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芙蓉去了哪裡。” 春娘已打定了主意,無論蘇暢把芙蓉帶去了哪裡,總是活命的機會,這樣一來,就是自己死了,也安心了。 樸家人趁熱打鐵:“老爺,這個瘋女人……還笑,老爺應該動刑,把犯人白芙蓉先捉回來。不然,我們就是告到京城,也一定要讓犯人人頭落地。” 這是在給喻老爺壓力了。 樸家人的意思很明確,若喻老爺不把芙蓉找回來正法,他們樸家人會去京城告御狀。 樸家人如此這般,王爺先受不住了:“樸家出了這樣的事,想讓兇犯正法,情有可原,可在公堂上,審案是縣太爺的事,你們樸家咄咄逼人,不如,讓喻老爺下堂,你們樸家人來審吧?” 樸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閉了嘴。 “老爺,如果白芙蓉一直不能歸案,老爺可以對下跪的疑犯用邢…….”一旁的文書小聲出主意。 喻老爺有些尷尬的看著春娘。 如今芙蓉不見了,春娘倒是鬆了一口氣:“老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喻老爺自然不捨得下手。 在公堂上用刑,諸如簡單的夾棍,都能把腿給生生夾壞,春娘身子單薄,喻老爺無論如何也不忍如此。 “捉不住兇犯芙蓉,萬一她再害別人怎麼辦?”公堂外面看熱鬧的一個男子嘮叨了一句。 很快有人附和:“給春娘用刑。” “用刑。” “用刑。” 看熱鬧的人像是被鼓動起來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連王爺都得趁著喝茶的功夫抱怨:“這真是刁民,刁民。” “老爺不用對春娘用刑,我白芙蓉回來了。”只聽“噗通”一聲,芙蓉從人群裡擠出來,生生跪倒在春娘身邊。 芙蓉在蘇家用了湯藥,且也進了些飯,看著氣色稍好了一些,說話也是擲地有聲。 春娘懷抱著芙蓉哭了:“傻孩子,既然出去了,為何又要回來?難道你不知道嗎,這裡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 芙蓉安慰春娘:“想要我的性命,取走便是,但我不能扔下你們不管。” 春娘默默的用衣袖擦擦眼淚。 “老爺,白芙蓉自己回來了,那正好,如今逃犯歸來,按律,可是要用刑的吧?”樸家人添油加醋。 喻老爺沉吟著不說話。 一旁的文書忙扶了扶手裡的毛筆解釋道:“老爺,按律法,這從天牢裡逃跑,可是罪當斬,只是這白芙蓉又自己回來了,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啊。” 文書果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以為喻老爺忘記律法上是如何規定的了,此時迫不及待的想獻殷勤。 陳九年用胳膊肘兒捅了捅文書:“好好記你的案子就行了,多什麼嘴。” “芙蓉,我且問你,從天牢出走一事,是你自己走的,還是有人…….劫獄?”喻老爺問。 “我…….”芙蓉握緊了春孃的手。輕咬著嘴唇道:“是我自己走的…….我趁著衙役睡著的時候……溜走的。” “你確定沒有人來劫獄,你一個弱女子,輕而易舉的就出了天牢?”喻老爺又問。 芙蓉點點頭。 如今。至少不能把蘇暢給供出來。 不然,這劫獄的罪名。可會讓蘇暢吃不了兜著走。 “用刑,用刑…….”公堂門口看熱鬧的人又呼喊了起來:“給白芙蓉用刑。” 無論芙蓉出於什麼原因,私自出天牢,都會被用刑。 文書見喻老爺猶豫,小聲提醒:“老爺,不動刑不足以服眾哪,這私出天牢。無論是何因由,都得先打三十大棍再往下說。” 三十大棍,一條大漢都會被打癱在地,何況是芙蓉一個弱女子。 王爺盯著喻老爺。像是為喻老爺解圍:“她區區一個女子,我聽說,是病的厲害了,怕是…….當時有些糊塗,再說。衙役們沒有看好天牢,以致犯人出逃,喻老爺,你也有責任哪。” “那王爺的意思是…….” “依本王說,白芙蓉能自己回來。罪嘛,自然可以輕一些,三十大棍實在太多,不如,就十棍吧。” 十棍,也不是芙蓉能承受的了的。 況且,這些天來,她身子極弱,大病初癒,十棍,都能要了她的性命。 喻老爺實在不忍心。 “白芙蓉,十棍,白芙蓉,十棍…….”門口看熱鬧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呼聲一浪比一浪高。 這十棍,怕是無論如何,芙蓉也躲不過去的。 春娘往前跪了兩步:“我願意替芙蓉挨這十棍。” 芙蓉輕笑,安撫春娘:“挨棍子的事,哪裡是能替的。” 說話間,她跪直了身子。 兩側走出兩個衙役,各人手裡拿著一支丈長的紅木棍,這木棍浸了水,若打在身上,聲音沉悶,卻是鑽心的疼。 芙蓉被人按在地上。 她的耳朵就貼著公堂的地面,春孃的聲音嚶嚶的,她想替芙蓉受過,可卻又無能為力。 一個衙役高高的舉起了紅木棍。 芙蓉能聽到木棍劃過空氣的“嗡嗡”聲,她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住手――”人群裡又傳出一聲驚呼,還沒見人,便見一把短劍從人群中飛了過來,直直的打在紅木棍上,衙役手一抖,紅木棍掉在地上。 有人硬闖公堂。陳九年“譁”的抽出了配刀,抬眼看時,卻是蘇暢。 蘇暢跑了一路,滿身的汗,到了公堂上,卻也不跪,只是蹲下身子扶起了芙蓉,然後十分鄙視的盯著喻老爺道:“我本以為喻老爺是青天,如今看來,不過是徒有虛名,真真是一個糊塗官。” “大膽刁民,竟敢這樣說縣太爺。”文書先不願意了。 一時間,公堂上的衙役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喻老爺卻擺擺手:“讓他說下去。” “喻老爺也不想一想,白芙蓉,她不過是區區一介女流,又不會飛簷走壁,翻牆打洞,天牢戒備森嚴,她怎麼能逃的出去?”蘇暢乾脆一屁股坐在公堂上,將配刀往地上一放,從紅木棍上拔下自己的短劍,衝著文書比劃了一下,嚇的文書趕緊往案子後面縮。 “依你所說,白芙蓉出天牢是?”喻老爺問。 “只需輕輕動下腦子,便知道是有人劫獄,別人劫獄,白芙蓉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或許她還是一個受害者,喻老爺此時竟然還要對她用刑?不是糊塗官是什麼?”蘇暢早已把臺詞背的爛熟。

第352章 追

天陰。

出了槐花巷子的蘇府,懷海城已睡醒了。

推著獨輪車賣湯圓的,挑著擔子賣燒餅的,蹲在路邊兜售芹菜,玉米的小販,都活靈活現了起來。

半邊天烏雲密佈。

黑雲壓頂。

沒走出多遠,便覺風大了些,吹著蘇暢的衣裳,夾雜著滿眼的黃沙,蘇暢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起來的急了些,又沒穿厚衣裳,蘇暢不禁打了個噴嚏。

怕是昨夜裡,已受了涼了。

雖是頭上有些熱,蘇暢依然緊緊的握著配刀與短劍,一刻不停的往懷海城衙門奔去。

“聽說衙門今兒就要公審了,也不知道,要砍誰的頭了。”一個賣芹菜的大姐邊擇著自家芹菜,邊跟旁邊一個賣雞蛋的小販閒聊。

“是啊,樸家人在喻府門口設靈堂也有些天了,今兒總得有個說法的,聽說那個害人的白芙蓉,竟然從天牢裡逃走了,不知捉回去沒有。”

這些聲音夾雜在風裡,顯的嗚嗚咽咽,蘇暢已是顧不得別人說什麼,他一心想知道芙蓉的下落。

懷海縣衙。

喻老爺已是換了官服,端坐在大堂上。

他不苟言笑,冷著臉,顯的很是威嚴。

衙役在公堂下首設了座位,王爺端端正正坐在那,算是來旁聽此案。

再下首,衙役們早就準備好了的。棍子聲一響,下跪的人後背都要發涼。

春娘與茶茶,還有楊波,跪在最前面。

後面跪的便是樸家人。

“縣老爺,我家夫人死去多日,不得入土為安,如今兇手就在這大堂上。還求縣老爺做主。”樸家人指著春娘與茶茶。

喻老爺拍了拍驚堂木:“是非曲直,本官一定會查個清楚。本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王爺對喻老爺這番話倒是表示贊同。

“可是老爺。如今聽說,白芙蓉已經從天牢裡逃脫了。怕是如今也不知跑哪裡去了,兇手都跑了,老爺,可得為我們樸家做主啊,若是白芙蓉沒有害人,她跑什麼?”樸家人不依不饒,恨不得此時白家人就人頭落地。

陳九年站在王爺身後。聽樸家人如是說,心裡有些不痛快:“誰說白芙蓉就害了人了?在公堂上說話,小心著些。”

陳九年從來不信芙蓉會害人。

喻老爺問陳九年:“這幾日,讓你帶兵捉拿白…….芙蓉。可有下落?”

陳九年只得搖頭。

若說捉拿二字,實在太過沉重,這幾日,陳九年一直在懷海城裡晃悠,或是吃些臭豆腐。炸雞翅,或是來碗涼粉小黃瓜,或是看看雜耍,聽聽小曲兒,根本就沒把捉芙蓉這事放在心上。

“春娘是白芙蓉的娘。如今白芙蓉從天牢裡消失了,春娘一定知道她的下落,求老爺對春娘用刑,到時候,量她不敢不說。”樸家人出主意。

春娘呵呵一笑:“我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芙蓉去了哪裡。”

春娘已打定了主意,無論蘇暢把芙蓉帶去了哪裡,總是活命的機會,這樣一來,就是自己死了,也安心了。

樸家人趁熱打鐵:“老爺,這個瘋女人……還笑,老爺應該動刑,把犯人白芙蓉先捉回來。不然,我們就是告到京城,也一定要讓犯人人頭落地。”

這是在給喻老爺壓力了。

樸家人的意思很明確,若喻老爺不把芙蓉找回來正法,他們樸家人會去京城告御狀。

樸家人如此這般,王爺先受不住了:“樸家出了這樣的事,想讓兇犯正法,情有可原,可在公堂上,審案是縣太爺的事,你們樸家咄咄逼人,不如,讓喻老爺下堂,你們樸家人來審吧?”

樸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閉了嘴。

“老爺,如果白芙蓉一直不能歸案,老爺可以對下跪的疑犯用邢…….”一旁的文書小聲出主意。

喻老爺有些尷尬的看著春娘。

如今芙蓉不見了,春娘倒是鬆了一口氣:“老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喻老爺自然不捨得下手。

在公堂上用刑,諸如簡單的夾棍,都能把腿給生生夾壞,春娘身子單薄,喻老爺無論如何也不忍如此。

“捉不住兇犯芙蓉,萬一她再害別人怎麼辦?”公堂外面看熱鬧的一個男子嘮叨了一句。

很快有人附和:“給春娘用刑。”

“用刑。”

“用刑。”

看熱鬧的人像是被鼓動起來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連王爺都得趁著喝茶的功夫抱怨:“這真是刁民,刁民。”

“老爺不用對春娘用刑,我白芙蓉回來了。”只聽“噗通”一聲,芙蓉從人群裡擠出來,生生跪倒在春娘身邊。

芙蓉在蘇家用了湯藥,且也進了些飯,看著氣色稍好了一些,說話也是擲地有聲。

春娘懷抱著芙蓉哭了:“傻孩子,既然出去了,為何又要回來?難道你不知道嗎,這裡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

芙蓉安慰春娘:“想要我的性命,取走便是,但我不能扔下你們不管。”

春娘默默的用衣袖擦擦眼淚。

“老爺,白芙蓉自己回來了,那正好,如今逃犯歸來,按律,可是要用刑的吧?”樸家人添油加醋。

喻老爺沉吟著不說話。

一旁的文書忙扶了扶手裡的毛筆解釋道:“老爺,按律法,這從天牢裡逃跑,可是罪當斬,只是這白芙蓉又自己回來了,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啊。”

文書果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以為喻老爺忘記律法上是如何規定的了,此時迫不及待的想獻殷勤。

陳九年用胳膊肘兒捅了捅文書:“好好記你的案子就行了,多什麼嘴。”

“芙蓉,我且問你,從天牢出走一事,是你自己走的,還是有人…….劫獄?”喻老爺問。

“我…….”芙蓉握緊了春孃的手。輕咬著嘴唇道:“是我自己走的…….我趁著衙役睡著的時候……溜走的。”

“你確定沒有人來劫獄,你一個弱女子,輕而易舉的就出了天牢?”喻老爺又問。

芙蓉點點頭。

如今。至少不能把蘇暢給供出來。

不然,這劫獄的罪名。可會讓蘇暢吃不了兜著走。

“用刑,用刑…….”公堂門口看熱鬧的人又呼喊了起來:“給白芙蓉用刑。”

無論芙蓉出於什麼原因,私自出天牢,都會被用刑。

文書見喻老爺猶豫,小聲提醒:“老爺,不動刑不足以服眾哪,這私出天牢。無論是何因由,都得先打三十大棍再往下說。”

三十大棍,一條大漢都會被打癱在地,何況是芙蓉一個弱女子。

王爺盯著喻老爺。像是為喻老爺解圍:“她區區一個女子,我聽說,是病的厲害了,怕是…….當時有些糊塗,再說。衙役們沒有看好天牢,以致犯人出逃,喻老爺,你也有責任哪。”

“那王爺的意思是…….”

“依本王說,白芙蓉能自己回來。罪嘛,自然可以輕一些,三十大棍實在太多,不如,就十棍吧。”

十棍,也不是芙蓉能承受的了的。

況且,這些天來,她身子極弱,大病初癒,十棍,都能要了她的性命。

喻老爺實在不忍心。

“白芙蓉,十棍,白芙蓉,十棍…….”門口看熱鬧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呼聲一浪比一浪高。

這十棍,怕是無論如何,芙蓉也躲不過去的。

春娘往前跪了兩步:“我願意替芙蓉挨這十棍。”

芙蓉輕笑,安撫春娘:“挨棍子的事,哪裡是能替的。”

說話間,她跪直了身子。

兩側走出兩個衙役,各人手裡拿著一支丈長的紅木棍,這木棍浸了水,若打在身上,聲音沉悶,卻是鑽心的疼。

芙蓉被人按在地上。

她的耳朵就貼著公堂的地面,春孃的聲音嚶嚶的,她想替芙蓉受過,可卻又無能為力。

一個衙役高高的舉起了紅木棍。

芙蓉能聽到木棍劃過空氣的“嗡嗡”聲,她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住手――”人群裡又傳出一聲驚呼,還沒見人,便見一把短劍從人群中飛了過來,直直的打在紅木棍上,衙役手一抖,紅木棍掉在地上。

有人硬闖公堂。陳九年“譁”的抽出了配刀,抬眼看時,卻是蘇暢。

蘇暢跑了一路,滿身的汗,到了公堂上,卻也不跪,只是蹲下身子扶起了芙蓉,然後十分鄙視的盯著喻老爺道:“我本以為喻老爺是青天,如今看來,不過是徒有虛名,真真是一個糊塗官。”

“大膽刁民,竟敢這樣說縣太爺。”文書先不願意了。

一時間,公堂上的衙役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喻老爺卻擺擺手:“讓他說下去。”

“喻老爺也不想一想,白芙蓉,她不過是區區一介女流,又不會飛簷走壁,翻牆打洞,天牢戒備森嚴,她怎麼能逃的出去?”蘇暢乾脆一屁股坐在公堂上,將配刀往地上一放,從紅木棍上拔下自己的短劍,衝著文書比劃了一下,嚇的文書趕緊往案子後面縮。

“依你所說,白芙蓉出天牢是?”喻老爺問。

“只需輕輕動下腦子,便知道是有人劫獄,別人劫獄,白芙蓉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或許她還是一個受害者,喻老爺此時竟然還要對她用刑?不是糊塗官是什麼?”蘇暢早已把臺詞背的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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