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節 什麼便宜也沒占上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80·2026/3/24

第356章 節 什麼便宜也沒占上 “芙蓉,你就不問問,請了這和尚來唸經啊,又給你們準備著火盆哪,這儀式啊,花了多少銀子。”楊老爺子終於把話說完了。 “爹,你――”楊波試圖打斷。 楊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飯。” “大叔是什麼意思?”芙蓉道:“大叔想說什麼,一塊說了吧。” “我告訴你們,一共花了四兩銀子呢,給你們家主持那個跨火盆,還有給我們家消災啊。”楊老爺子掰著手指頭算:“就算我們家用二兩,你們家,也佔二兩呢。” “我懂大叔的意思了。”芙蓉起身,去拿了二兩銀子來放在楊老爺子面前。 楊老爺子卻又將銀子推給了芙蓉:“你這孩子,難道我就是為了這二兩銀子才說這事?” “那大叔的意思是?”芙蓉不解了。 尋常時候,楊老爺子最是個小氣的,他家裡殺雞,路過的鄉親若誰多看了一眼,他都恨不得將雞藏起來,生怕別人聞到了味兒。 今兒他專門把請和尚花銀子的事講出來,幾兩銀子都算的一清二楚,不是為了銀子又是為了什麼呢? “他大叔,你有啥話,就直說吧。”春娘給楊老爺子盛了一碗粥。 楊老爺子敲打著煙鍋子道:“這一次,喻府裡的人,可把我們楊家害慘了。” 眾人皆默不作聲。 “就說楊波吧,堂堂正正的做一品樓的生意,剛有點起色,掙了些銀子,可就被喻府裡的丫鬟阿英給看上了,我就說,這個阿英吧。長的賊眉鼠眼,大腳板,眯著眼。一看就不配我們家楊波,可我們家楊波。偏生中了邪,要娶她,如今倒好……..”楊老爺子越說越惆悵。 “爹,你別說了。”楊波放下筷子。 王嬸子忙張羅起來:“他爹,孩子們跟春娘剛放出來,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吃著飯,別說這些晦氣的了。” 楊老爺子往芙蓉身邊坐了坐:“阿英嫁進我們楊家。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列祖列宗,還是得罪了灶王爺,土地大仙,這洞房花燭夜。蠟燭還沒燃盡呢,阿英就一命嗚呼了。我們家楊波,怕是白花了銀子娶親,什麼便宜也沒佔到啊,我那個悔啊。” 楊老爺子愁的直跺腳。見葫蘆在那“哧溜哧溜”扒粥喝,便加重了語氣:“都聽懂沒有啊――白花了銀子,什麼便宜也沒佔到啊。” 葫蘆平時很怕楊老爺子,聽他這樣說,也不管聽懂沒聽懂。忙附和:“我……也什麼便宜也佔到。” 楊波臉紅了:“爹,你就別說了。” “如今,阿英死了,雖縣衙裡判下來了,不關我們楊波的事,我們也是被冤枉的,可這天牢也坐了,阿英總不能扔著不管,於是,我們老兩口,不得不買了棺木,又買了些金銀元寶,一應車馬紙人,燒了不少,這算下來又是一大筆。”楊老爺子恨不得拿一把算盤過來,好好的敲打敲打。 桌上的飯菜都已涼了,他說的口乾舌燥,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大叔,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了。吃飯吧。”芙蓉勸道。 “都是你呀,楊波,你說到底是中了什麼邪,你偏生要娶那個阿英,爹閱人無數,早告訴過你,這個女的,萬萬娶不得,你不聽老人言哪,吃虧在眼前哪,什麼便宜也沒占上啊。”楊老爺子恨不得拿煙鍋子去敲楊波,想想楊波剛從天牢裡放出來,又不忍心,便小聲跟芙蓉嘀咕:“快吃飯吧。” 楊老爺子以如此含情脈脈的語氣跟芙蓉說話,芙蓉差點噎著:“大叔,你也吃吧。” “好孩子,等吃了飯,大叔有話跟你講。”楊老爺子又笑了起來,剛才明明還是一臉惆悵,這會兒卻又笑起來,如此豐富的表情,倒讓芙蓉心裡沒底:“大叔要跟我說什麼,儘管開口便是。” “你吃飯吧,吃了飯我再說,不然,我先說了,你要吃不下飯了。”楊老爺子眯眼笑道。 鮮少見他如此神神秘秘,在芙蓉看來,簡直有點鬼鬼祟祟,平時楊老爺子要是準備罵誰,能今天罵,絕不會留到明天,可這一晚是怎麼了,一點也不利索。 “咔嚓――”一個驚雷。陰沉了一整天,這會兒終於迎來了暴雨,半邊天空都亮了。 葫蘆嚇的一哆嗦,粥碗翻了,春娘忙幫著收拾。 楊老爺子正拿著火紙點菸鍋子,被雷一驚,火苗燒著了大拇指,疼的他直咧嘴,點著了煙鍋子,長吸了一口,吐出煙來:“平白這麼大雷,嚇死我了。”他拍拍胸脯:“這老天爺呀,也知道我們家楊波冤屈啊,白花了銀子娶的媳婦,什麼便宜也沒占上啊。” “爹,你別說了。”楊波恨不得夾菜去堵住楊老爺子的嘴。 “這老天爺啊,是為我們楊波叫屈呢,瞧,這雨下的,就是老天爺在流眼淚呢。”楊老爺子默默的唸叨。 芙蓉也顧不得許多,大病初癒,餓的難受,匆匆的扒著飯菜,也不管楊老爺子在一旁神神叨叨的說些什麼。 眾人吃完了飯,楊老爺子的肚子還在咕嚕咕嚕的叫。 他準備了火盆,又叫來了大和尚,還跑到縣衙去旁聽了一會兒,來來回回的跑,心裡又七上八下,這些天的飯也沒有好好吃,肚子早空了。 芙蓉抹抹嘴,打了個飽嗝。 吃飽飯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楊老爺子眯眼笑著,在燭火的映襯下,他的臉猶如一朵開的正旺的菊花,褶皺層層疊疊:“芙蓉啊,吃好了?” “吃好了。” “那,大叔可是有話要跟你說。” “大叔有什麼話,就說吧。” “咔嚓――”外面的雷聲又響了一下。 楊老爺子嚇的一哆嗦,煙鍋子掉在地上。 葫蘆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捏著竹編的螞蚱笑起來。 “笑什麼,死孩子,再笑,把竹編的螞蚱還給我,那可是我編的。”楊老爺子冷臉呵斥。 葫蘆捏著螞蚱就跑。 “爹,天也不早了,芙蓉跟春娘,茶茶也剛出來,累的很,怕是好多天沒有休息了,不如,咱們就先回吧,如果有事,等哪天天好了,再說也不遲。”楊波道。 楊老爺子拖著哭腔道:“今兒不說,我要被憋死了,每每回家,看到門上牆上貼的大紅喜字,還有你那喜慶的婚房,爹都急的上火,不行,有些話,爹今兒非說不可。” “大叔想說什麼,說就是了。”芙蓉也知道,楊老爺子,一向不是能藏住話的人。 “芙蓉,你說說,以前我們家楊波,多少媒婆給我們介紹好人家的姑娘,什麼小戶人家的小姐,哪怕大戶人家的庶出,也是可以的,可如今呢,楊波死了剛過門的媳婦…….最要緊的,什麼便宜他也沒占上啊。” 楊老爺子反反覆覆的說著這些話。 芙蓉心裡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楊老爺子的話語,就像這晦暗不明的天空,讓人摸不著頭腦。 “大叔,你有話,不如直說,一會兒,我還有點事。”芙蓉催促了。 “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事?”楊老爺子問道。 “我――您也知道,蘇府裡的蘇公子,為了我們一家,曾去天牢裡劫獄,若不是他,我早死了,而且他現在…….被縣衙裡杖責了,於情於理,我得去看看。” “他一個大男人,死不了。”楊老爺子吐了一口煙兒。 “他爹,你怎麼說話的,怎麼說,槐花巷子蘇家蘇公子,對咱們家楊波,也很是照顧。”王嬸子幫襯著說話:“於情於理,芙蓉去看看,都是應該。” “你一個婆娘,頭髮長見識短,你懂什麼。”楊老爺子不滿王嬸子的插嘴。 “芙蓉,我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了。”楊波說著,站起身就出門。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坐在屋子裡,聽到風聲嗚咽,“嘩嘩”的雨聲讓人心裡沒底。 楊波並不曾說,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自己,且如今雨大,他為何要去院子裡?芙蓉正想問,轉而見楊波衝自己擠了擠眼睛,便緊跟著走了出去。 “這倆孩子,也不拿把傘。”春娘惦記。 楊老爺子笑笑:“讓他們出去,年輕人,火氣盛,出去淋一淋雨,也沒妨礙。” 楊老爺子難得的開明一回。 以往芙蓉有事去找一回楊波,楊老爺子都跟打發乞丐似的攔在門口,要麼說楊波不在家,要麼說男女授受不親,有什麼話,他可以代為轉達。 楊波先出門,身上的衣裳已是溼透。 大雨順著他的頭髮滴到脖子裡,天冷了,雨更涼,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芙蓉就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差一步遠。 楊波先回了他家,拿了一把油紙傘出來,又點了一盞燈籠。 “楊波,你這是?”芙蓉不解。 楊波把燈籠交給芙蓉提著,自己幫芙蓉撐了傘:“你不是說,要去槐花巷子,看一看蘇公子,我想著,下著雨,天又黑,提著燈籠總是好一些。” 楊波總是肯替自己著想,芙蓉很是感激的接過燈籠,昏黃的光照著楊波瘦弱的臉,他明顯瘦多了,人也變的蠟黃。 “剛才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是何事?”芙蓉站在楊家大門口問道。

第356章 節 什麼便宜也沒占上

“芙蓉,你就不問問,請了這和尚來唸經啊,又給你們準備著火盆哪,這儀式啊,花了多少銀子。”楊老爺子終於把話說完了。

“爹,你――”楊波試圖打斷。

楊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飯。”

“大叔是什麼意思?”芙蓉道:“大叔想說什麼,一塊說了吧。”

“我告訴你們,一共花了四兩銀子呢,給你們家主持那個跨火盆,還有給我們家消災啊。”楊老爺子掰著手指頭算:“就算我們家用二兩,你們家,也佔二兩呢。”

“我懂大叔的意思了。”芙蓉起身,去拿了二兩銀子來放在楊老爺子面前。

楊老爺子卻又將銀子推給了芙蓉:“你這孩子,難道我就是為了這二兩銀子才說這事?”

“那大叔的意思是?”芙蓉不解了。

尋常時候,楊老爺子最是個小氣的,他家裡殺雞,路過的鄉親若誰多看了一眼,他都恨不得將雞藏起來,生怕別人聞到了味兒。

今兒他專門把請和尚花銀子的事講出來,幾兩銀子都算的一清二楚,不是為了銀子又是為了什麼呢?

“他大叔,你有啥話,就直說吧。”春娘給楊老爺子盛了一碗粥。

楊老爺子敲打著煙鍋子道:“這一次,喻府裡的人,可把我們楊家害慘了。”

眾人皆默不作聲。

“就說楊波吧,堂堂正正的做一品樓的生意,剛有點起色,掙了些銀子,可就被喻府裡的丫鬟阿英給看上了,我就說,這個阿英吧。長的賊眉鼠眼,大腳板,眯著眼。一看就不配我們家楊波,可我們家楊波。偏生中了邪,要娶她,如今倒好……..”楊老爺子越說越惆悵。

“爹,你別說了。”楊波放下筷子。

王嬸子忙張羅起來:“他爹,孩子們跟春娘剛放出來,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吃著飯,別說這些晦氣的了。”

楊老爺子往芙蓉身邊坐了坐:“阿英嫁進我們楊家。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列祖列宗,還是得罪了灶王爺,土地大仙,這洞房花燭夜。蠟燭還沒燃盡呢,阿英就一命嗚呼了。我們家楊波,怕是白花了銀子娶親,什麼便宜也沒佔到啊,我那個悔啊。”

楊老爺子愁的直跺腳。見葫蘆在那“哧溜哧溜”扒粥喝,便加重了語氣:“都聽懂沒有啊――白花了銀子,什麼便宜也沒佔到啊。”

葫蘆平時很怕楊老爺子,聽他這樣說,也不管聽懂沒聽懂。忙附和:“我……也什麼便宜也佔到。”

楊波臉紅了:“爹,你就別說了。”

“如今,阿英死了,雖縣衙裡判下來了,不關我們楊波的事,我們也是被冤枉的,可這天牢也坐了,阿英總不能扔著不管,於是,我們老兩口,不得不買了棺木,又買了些金銀元寶,一應車馬紙人,燒了不少,這算下來又是一大筆。”楊老爺子恨不得拿一把算盤過來,好好的敲打敲打。

桌上的飯菜都已涼了,他說的口乾舌燥,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大叔,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了。吃飯吧。”芙蓉勸道。

“都是你呀,楊波,你說到底是中了什麼邪,你偏生要娶那個阿英,爹閱人無數,早告訴過你,這個女的,萬萬娶不得,你不聽老人言哪,吃虧在眼前哪,什麼便宜也沒占上啊。”楊老爺子恨不得拿煙鍋子去敲楊波,想想楊波剛從天牢裡放出來,又不忍心,便小聲跟芙蓉嘀咕:“快吃飯吧。”

楊老爺子以如此含情脈脈的語氣跟芙蓉說話,芙蓉差點噎著:“大叔,你也吃吧。”

“好孩子,等吃了飯,大叔有話跟你講。”楊老爺子又笑了起來,剛才明明還是一臉惆悵,這會兒卻又笑起來,如此豐富的表情,倒讓芙蓉心裡沒底:“大叔要跟我說什麼,儘管開口便是。”

“你吃飯吧,吃了飯我再說,不然,我先說了,你要吃不下飯了。”楊老爺子眯眼笑道。

鮮少見他如此神神秘秘,在芙蓉看來,簡直有點鬼鬼祟祟,平時楊老爺子要是準備罵誰,能今天罵,絕不會留到明天,可這一晚是怎麼了,一點也不利索。

“咔嚓――”一個驚雷。陰沉了一整天,這會兒終於迎來了暴雨,半邊天空都亮了。

葫蘆嚇的一哆嗦,粥碗翻了,春娘忙幫著收拾。

楊老爺子正拿著火紙點菸鍋子,被雷一驚,火苗燒著了大拇指,疼的他直咧嘴,點著了煙鍋子,長吸了一口,吐出煙來:“平白這麼大雷,嚇死我了。”他拍拍胸脯:“這老天爺呀,也知道我們家楊波冤屈啊,白花了銀子娶的媳婦,什麼便宜也沒占上啊。”

“爹,你別說了。”楊波恨不得夾菜去堵住楊老爺子的嘴。

“這老天爺啊,是為我們楊波叫屈呢,瞧,這雨下的,就是老天爺在流眼淚呢。”楊老爺子默默的唸叨。

芙蓉也顧不得許多,大病初癒,餓的難受,匆匆的扒著飯菜,也不管楊老爺子在一旁神神叨叨的說些什麼。

眾人吃完了飯,楊老爺子的肚子還在咕嚕咕嚕的叫。

他準備了火盆,又叫來了大和尚,還跑到縣衙去旁聽了一會兒,來來回回的跑,心裡又七上八下,這些天的飯也沒有好好吃,肚子早空了。

芙蓉抹抹嘴,打了個飽嗝。

吃飽飯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楊老爺子眯眼笑著,在燭火的映襯下,他的臉猶如一朵開的正旺的菊花,褶皺層層疊疊:“芙蓉啊,吃好了?”

“吃好了。”

“那,大叔可是有話要跟你說。”

“大叔有什麼話,就說吧。”

“咔嚓――”外面的雷聲又響了一下。

楊老爺子嚇的一哆嗦,煙鍋子掉在地上。

葫蘆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捏著竹編的螞蚱笑起來。

“笑什麼,死孩子,再笑,把竹編的螞蚱還給我,那可是我編的。”楊老爺子冷臉呵斥。

葫蘆捏著螞蚱就跑。

“爹,天也不早了,芙蓉跟春娘,茶茶也剛出來,累的很,怕是好多天沒有休息了,不如,咱們就先回吧,如果有事,等哪天天好了,再說也不遲。”楊波道。

楊老爺子拖著哭腔道:“今兒不說,我要被憋死了,每每回家,看到門上牆上貼的大紅喜字,還有你那喜慶的婚房,爹都急的上火,不行,有些話,爹今兒非說不可。”

“大叔想說什麼,說就是了。”芙蓉也知道,楊老爺子,一向不是能藏住話的人。

“芙蓉,你說說,以前我們家楊波,多少媒婆給我們介紹好人家的姑娘,什麼小戶人家的小姐,哪怕大戶人家的庶出,也是可以的,可如今呢,楊波死了剛過門的媳婦…….最要緊的,什麼便宜他也沒占上啊。”

楊老爺子反反覆覆的說著這些話。

芙蓉心裡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楊老爺子的話語,就像這晦暗不明的天空,讓人摸不著頭腦。

“大叔,你有話,不如直說,一會兒,我還有點事。”芙蓉催促了。

“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事?”楊老爺子問道。

“我――您也知道,蘇府裡的蘇公子,為了我們一家,曾去天牢裡劫獄,若不是他,我早死了,而且他現在…….被縣衙裡杖責了,於情於理,我得去看看。”

“他一個大男人,死不了。”楊老爺子吐了一口煙兒。

“他爹,你怎麼說話的,怎麼說,槐花巷子蘇家蘇公子,對咱們家楊波,也很是照顧。”王嬸子幫襯著說話:“於情於理,芙蓉去看看,都是應該。”

“你一個婆娘,頭髮長見識短,你懂什麼。”楊老爺子不滿王嬸子的插嘴。

“芙蓉,我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了。”楊波說著,站起身就出門。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坐在屋子裡,聽到風聲嗚咽,“嘩嘩”的雨聲讓人心裡沒底。

楊波並不曾說,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自己,且如今雨大,他為何要去院子裡?芙蓉正想問,轉而見楊波衝自己擠了擠眼睛,便緊跟著走了出去。

“這倆孩子,也不拿把傘。”春娘惦記。

楊老爺子笑笑:“讓他們出去,年輕人,火氣盛,出去淋一淋雨,也沒妨礙。”

楊老爺子難得的開明一回。

以往芙蓉有事去找一回楊波,楊老爺子都跟打發乞丐似的攔在門口,要麼說楊波不在家,要麼說男女授受不親,有什麼話,他可以代為轉達。

楊波先出門,身上的衣裳已是溼透。

大雨順著他的頭髮滴到脖子裡,天冷了,雨更涼,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芙蓉就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差一步遠。

楊波先回了他家,拿了一把油紙傘出來,又點了一盞燈籠。

“楊波,你這是?”芙蓉不解。

楊波把燈籠交給芙蓉提著,自己幫芙蓉撐了傘:“你不是說,要去槐花巷子,看一看蘇公子,我想著,下著雨,天又黑,提著燈籠總是好一些。”

楊波總是肯替自己著想,芙蓉很是感激的接過燈籠,昏黃的光照著楊波瘦弱的臉,他明顯瘦多了,人也變的蠟黃。

“剛才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是何事?”芙蓉站在楊家大門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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