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遇見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96·2026/3/24

第378章 遇見 春娘躺在窗下的小床上,見小巧如此模樣,心裡也暗暗著急,奈何腳上不能動,只能躺著道:“小巧,出了什麼事?你為何……會暈倒在門口?是遇見歹人了嗎?” 小巧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這倒讓春娘摸不透她的意思了:“小巧,有什麼話,你慢慢說,你芙蓉姐也在,還有楊波呢,咱們不怕…….慢慢說。” 小巧躺在那仰望著芙蓉,她眼神很是焦慮,可又顯的無能為力,只是重複著道:“芙蓉姐…….你快逃命去吧……” 芙蓉駭然,春娘似乎也忘記了腳上的傷:“小巧,你…..你……說什麼?” 小巧依然小聲嘟囔著:“芙蓉姐…….你快逃命去吧,不然…….就活不成了。” 芙蓉以為小巧冒雪前去蘇府,或許是受了風寒,發了燒說了胡話,於是將手按在小巧額頭上想試一試她的溫度,可小巧雖身子虛弱,嘴唇發乾,可一點也沒有發燒的跡象,根本不像是在說胡話,那她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呢? 小巧臉上有晶瑩的淚花。 芙蓉默默的給她擦著。 小巧倏地拉住芙蓉的手:“芙蓉姐,這一回,我們都完了。” 幾個時辰以前。 小巧趁著芙蓉睡覺的功夫,偷偷的端起灶房裡分好的鴿子給蘇府送去。 天下著大雪,又冷的厲害,小巧只管悶頭趕路,一刻也不敢停下。 雖說她的一雙手都被凍的沒了知覺,可心裡還是美滋滋的,至少如今在白家,芙蓉一家對自己都很好,在喻府時,做粗活。她也沒有怨言,只是後來改做喻夫人的貼身丫鬟,喻夫人有病在身,頗多計較,倒讓她左右為難,覺得如生活在夾縫當中。度日如年。 如今,怕是這種度日如年的日子要一去不復返了。 想到這。她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剛走到槐花巷子的入口,便見兩排精兵往懷海城衙門而去。 精兵均手持長矛,穿著大紅色的鎧甲,黑色的袍子,雖是從小巧身邊很快的經過,可小巧還是覺得,這些精兵,看著跟懷海城的衙役不像,一則。比懷海城的衙役裝備精良。二則,這些精兵就像是泥捏的面容,任由風雪吹在他們臉上,他們均面無表情,甚至,根本不會伸手去撲一撲臉上的雪。直到那些雪化成了冰水,落入他們的脖頸,他們依然正步向前。 閃著銀光的長矛在無邊的雪地裡閃閃發光,這種尖銳的長矛,小巧平生頭一回見。 精兵過去以後,來了一匹大馬,馬被蒙上了眼睛。騎在馬上的人高大威武,手持長劍,穿一身黑衣,頭上戴著高一尺的紅櫻寬沿帽,同樣的,也是面無表情。 這匹大馬過去以後,是一頂八人抬的轎子,轎子黑底暗黃邊,四周懸著黑色的流蘇,隨著轎伕們的腳步,轎子上的流蘇四下晃動起來。 坐在轎子裡的人,小巧無法得見。 但抬轎子的轎伕,穿著打扮與先前的精兵一模一樣,稍微不同的地方在於,精兵手裡拿的是長矛,而這些精兵,在小心翼翼的抬著轎子,同樣的,雖然雪下很大,可冒著風雪嚴寒,轎伕們依然冷麵前行。 看到這威嚴的陣仗,小巧嚇的心裡突突直跳。 若說起來,她雖是一個小小的奴婢,可畢竟在喻府裡當差,在這懷海城裡,也算是見識過場面的,可這些精兵與懷海城的衙役截然不同,這些人組成的隊伍逶迤前行,竟然沒有一人發出聲音。 小巧心中想著,若說是鬼,也是有可能的,面無表情,也不言語,眼神都是呆的,可不是鬼嗎? 只是這行人走過去以後,地上的雪被踩出很長一條水路來。 小巧嚇的站在槐花巷子入口一動也不敢動,好不容易等這行人過去了,小巧低頭一看,才發覺手裡端的大木盆裡,那些碼放整齊的鴿子上,早已落滿了雪,凍的硬邦邦了,莫說是鴿子,就是小巧自己的身子,也覺得如凍僵了一般,硬邦邦的。 受此驚嚇,小巧轉身便欲往蘇府裡去,卻又被一個聲音給叫住了:“站住!” 小巧不得不站在原地。手裡捧的木盆都在顫抖。 “過來!” 小巧只得轉過身去,卻發現剛才已過去的轎子又回來了,騎著大馬的人正拿著馬鞭衝小巧喊:“叫你呢,發什麼呆。” 說著,那人將馬鞭衝半空一甩,空氣中便傳來一陣鞭炮般的響聲。 小巧幾乎是亦步亦趨,因摸不清這些人的來路,便也不敢得罪,聽到叫自己,便小心的捧著木盆挪了過去,等到了轎子跟前,頭也不敢抬,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哪來的,鬼鬼祟祟做什麼的?”騎著大馬的人先說話了。 他用“鬼鬼祟祟“四個字來形容小巧的張皇。 被他吼了一聲,小巧更害怕了,聲音也低了幾分:“奴婢只是…….” 聽到小巧自稱“奴婢”,騎著大馬的人便輕蔑的笑了笑道:“原來只是一個奴才。” 轎簾掀開。‘ 小巧透過掀起的轎簾一角,發覺坐在裡面的人穿著深青色的袍子,腳上穿著一雙藏藍色織金線棉靴。再往上,小巧不敢看了。 “別嚇著她,只問問她,去喻府怎麼走就是了。”轎子裡的人說話倒和氣,聽聲音,像是四五十歲的老年男性。 騎著大馬的人立即變的和顏悅色起來:“哎,問問你,去喻府,怎麼走?” 小巧瑟縮著道:“去喻府…….去喻府順著這條道一直走下去,到盡頭左拐再走到盡頭,離懷海衙門不遠,便到了。” 騎著大馬的人聽了,又甩了一下鞭子,便往前去了。 轎子裡的人也退坐了回去。 一行人又逶迤而去。 小巧實在害怕,見他們走了,心裡略放鬆些,可又怕他們調頭回來,於是端著木盆趕緊往蘇府跑,剛跑到蘇府門口,被腳下的臺階一拌,手裡的木盆便飛了出去,木盆裡的鴿子如冰疙瘩一般,落的滿地都是。 小巧顫抖著將鴿子撿起來收好,直到見了蘇暢,她的一顆心還在猛烈的跳著。 蘇暢趴在床上擺弄著他的長刀,長刀發著銀光,小巧一見,趕緊後退。 蘇暢笑道:“別怕,不過是擦一擦而已,小巧,多謝你們惦記,這麼大雪,還送鴿子來。” 小巧福了一福,便欲回白家。 蘇暢伸手從錢袋裡摸出五兩的銀子來給小巧:“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小巧卻站在那不動。 若在平時,主子們賞的東西,要麼道謝收下,要麼推卻掉,可像小巧一樣,站在那呆若木雞,倒是少見。 “小巧,你怎麼了?像是受到了驚嚇?”蘇暢問她。 小巧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蘇公子…….我……..我……..” “你怎麼了?”蘇暢急的將長刀扔到一旁:“難道是白芙蓉又出事了?” 小巧搖搖頭:“是剛才…….我來蘇府的路上,看到一隊人馬,像是極富貴又莊嚴的模樣,我害怕……我…….” 蘇暢哈哈笑起來:“小巧,這有什麼可怕的,富貴人家多了。” 小巧想了想道:“蘇公子……..我聽他們說,好像是去喻府的,怕是找我們家老爺的也說不定……會不會出什麼事?” 蘇暢想了想,安慰她道:“喻老爺是懷海城的縣令,結識一些權貴也是有可能的,再說,如今王爺還住在喻府裡呢,或許是找王爺的,與你又有何相干呢,你不用怕,再說了,我爹現在還在喻府裡同喻老爺並王爺說話呢,若是有什麼事,我爹那裡自然會有消息。” 小巧聽蘇暢這樣說,心裡才鬆快些,默默想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想想自己剛才的狼狽樣,她又覺得可笑。 蘇暢舉著五兩銀子道:“收著吧,小巧,辛苦你了。” 小巧推讓著,怎麼也不肯收。 “難得白氏一片好心,能想到我這個癱瘓在床的人。”蘇暢故意說道:“勞你跑了一趟,又不給辛苦錢,到時候,白氏可要背後罵我小氣。” “芙蓉姐不是那樣的人。”小巧辯解。 蘇暢呼了一聲:“白氏是什麼樣的人,我可比你清楚。” “蘇公子為何那麼清楚?”小巧多嘴一句。 蘇暢語塞,將五兩銀子遠遠的扔給了小巧:“讓你拿著就拿著吧。本公子今兒心裡爽快。就喜歡賞你們銀子。” 小巧剛接到銀子,便聽到院子裡有人喊了一聲:“少爺…….少爺…….快出來看看……老爺受傷了…….” 院子裡的人聲音很是慌張。 蘇暢不禁有些氣惱:“這夥下人,難道不知本少爺下不了床嗎?偏偏讓我出去看,我怎麼出去?爬著?” 小巧握著銀子沒敢插嘴。 蘇暢問小巧:“剛才他們好像說,是誰受傷了?” “是…….老爺…….” “誰?” “他們說,是少爺您府上的老爺受傷了。”小巧重複了一遍。 蘇暢一拍腦袋:“少爺府上的老爺?哎呀,我爹,我就說,這麼大的雪,別去喻府裡了,這不,肯定是摔著了。這老胳膊老腿的了,也不知道省著點用,哎,非得出去。” 小巧有點不知所措。 蘇暢衝小巧招手:“過來,扶著我去看看。”

第378章 遇見

春娘躺在窗下的小床上,見小巧如此模樣,心裡也暗暗著急,奈何腳上不能動,只能躺著道:“小巧,出了什麼事?你為何……會暈倒在門口?是遇見歹人了嗎?”

小巧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這倒讓春娘摸不透她的意思了:“小巧,有什麼話,你慢慢說,你芙蓉姐也在,還有楊波呢,咱們不怕…….慢慢說。”

小巧躺在那仰望著芙蓉,她眼神很是焦慮,可又顯的無能為力,只是重複著道:“芙蓉姐…….你快逃命去吧……”

芙蓉駭然,春娘似乎也忘記了腳上的傷:“小巧,你…..你……說什麼?”

小巧依然小聲嘟囔著:“芙蓉姐…….你快逃命去吧,不然…….就活不成了。”

芙蓉以為小巧冒雪前去蘇府,或許是受了風寒,發了燒說了胡話,於是將手按在小巧額頭上想試一試她的溫度,可小巧雖身子虛弱,嘴唇發乾,可一點也沒有發燒的跡象,根本不像是在說胡話,那她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呢?

小巧臉上有晶瑩的淚花。

芙蓉默默的給她擦著。

小巧倏地拉住芙蓉的手:“芙蓉姐,這一回,我們都完了。”

幾個時辰以前。

小巧趁著芙蓉睡覺的功夫,偷偷的端起灶房裡分好的鴿子給蘇府送去。

天下著大雪,又冷的厲害,小巧只管悶頭趕路,一刻也不敢停下。

雖說她的一雙手都被凍的沒了知覺,可心裡還是美滋滋的,至少如今在白家,芙蓉一家對自己都很好,在喻府時,做粗活。她也沒有怨言,只是後來改做喻夫人的貼身丫鬟,喻夫人有病在身,頗多計較,倒讓她左右為難,覺得如生活在夾縫當中。度日如年。

如今,怕是這種度日如年的日子要一去不復返了。

想到這。她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剛走到槐花巷子的入口,便見兩排精兵往懷海城衙門而去。

精兵均手持長矛,穿著大紅色的鎧甲,黑色的袍子,雖是從小巧身邊很快的經過,可小巧還是覺得,這些精兵,看著跟懷海城的衙役不像,一則。比懷海城的衙役裝備精良。二則,這些精兵就像是泥捏的面容,任由風雪吹在他們臉上,他們均面無表情,甚至,根本不會伸手去撲一撲臉上的雪。直到那些雪化成了冰水,落入他們的脖頸,他們依然正步向前。

閃著銀光的長矛在無邊的雪地裡閃閃發光,這種尖銳的長矛,小巧平生頭一回見。

精兵過去以後,來了一匹大馬,馬被蒙上了眼睛。騎在馬上的人高大威武,手持長劍,穿一身黑衣,頭上戴著高一尺的紅櫻寬沿帽,同樣的,也是面無表情。

這匹大馬過去以後,是一頂八人抬的轎子,轎子黑底暗黃邊,四周懸著黑色的流蘇,隨著轎伕們的腳步,轎子上的流蘇四下晃動起來。

坐在轎子裡的人,小巧無法得見。

但抬轎子的轎伕,穿著打扮與先前的精兵一模一樣,稍微不同的地方在於,精兵手裡拿的是長矛,而這些精兵,在小心翼翼的抬著轎子,同樣的,雖然雪下很大,可冒著風雪嚴寒,轎伕們依然冷麵前行。

看到這威嚴的陣仗,小巧嚇的心裡突突直跳。

若說起來,她雖是一個小小的奴婢,可畢竟在喻府裡當差,在這懷海城裡,也算是見識過場面的,可這些精兵與懷海城的衙役截然不同,這些人組成的隊伍逶迤前行,竟然沒有一人發出聲音。

小巧心中想著,若說是鬼,也是有可能的,面無表情,也不言語,眼神都是呆的,可不是鬼嗎?

只是這行人走過去以後,地上的雪被踩出很長一條水路來。

小巧嚇的站在槐花巷子入口一動也不敢動,好不容易等這行人過去了,小巧低頭一看,才發覺手裡端的大木盆裡,那些碼放整齊的鴿子上,早已落滿了雪,凍的硬邦邦了,莫說是鴿子,就是小巧自己的身子,也覺得如凍僵了一般,硬邦邦的。

受此驚嚇,小巧轉身便欲往蘇府裡去,卻又被一個聲音給叫住了:“站住!”

小巧不得不站在原地。手裡捧的木盆都在顫抖。

“過來!”

小巧只得轉過身去,卻發現剛才已過去的轎子又回來了,騎著大馬的人正拿著馬鞭衝小巧喊:“叫你呢,發什麼呆。”

說著,那人將馬鞭衝半空一甩,空氣中便傳來一陣鞭炮般的響聲。

小巧幾乎是亦步亦趨,因摸不清這些人的來路,便也不敢得罪,聽到叫自己,便小心的捧著木盆挪了過去,等到了轎子跟前,頭也不敢抬,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哪來的,鬼鬼祟祟做什麼的?”騎著大馬的人先說話了。

他用“鬼鬼祟祟“四個字來形容小巧的張皇。

被他吼了一聲,小巧更害怕了,聲音也低了幾分:“奴婢只是…….”

聽到小巧自稱“奴婢”,騎著大馬的人便輕蔑的笑了笑道:“原來只是一個奴才。”

轎簾掀開。‘

小巧透過掀起的轎簾一角,發覺坐在裡面的人穿著深青色的袍子,腳上穿著一雙藏藍色織金線棉靴。再往上,小巧不敢看了。

“別嚇著她,只問問她,去喻府怎麼走就是了。”轎子裡的人說話倒和氣,聽聲音,像是四五十歲的老年男性。

騎著大馬的人立即變的和顏悅色起來:“哎,問問你,去喻府,怎麼走?”

小巧瑟縮著道:“去喻府…….去喻府順著這條道一直走下去,到盡頭左拐再走到盡頭,離懷海衙門不遠,便到了。”

騎著大馬的人聽了,又甩了一下鞭子,便往前去了。

轎子裡的人也退坐了回去。

一行人又逶迤而去。

小巧實在害怕,見他們走了,心裡略放鬆些,可又怕他們調頭回來,於是端著木盆趕緊往蘇府跑,剛跑到蘇府門口,被腳下的臺階一拌,手裡的木盆便飛了出去,木盆裡的鴿子如冰疙瘩一般,落的滿地都是。

小巧顫抖著將鴿子撿起來收好,直到見了蘇暢,她的一顆心還在猛烈的跳著。

蘇暢趴在床上擺弄著他的長刀,長刀發著銀光,小巧一見,趕緊後退。

蘇暢笑道:“別怕,不過是擦一擦而已,小巧,多謝你們惦記,這麼大雪,還送鴿子來。”

小巧福了一福,便欲回白家。

蘇暢伸手從錢袋裡摸出五兩的銀子來給小巧:“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小巧卻站在那不動。

若在平時,主子們賞的東西,要麼道謝收下,要麼推卻掉,可像小巧一樣,站在那呆若木雞,倒是少見。

“小巧,你怎麼了?像是受到了驚嚇?”蘇暢問她。

小巧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蘇公子…….我……..我……..”

“你怎麼了?”蘇暢急的將長刀扔到一旁:“難道是白芙蓉又出事了?”

小巧搖搖頭:“是剛才…….我來蘇府的路上,看到一隊人馬,像是極富貴又莊嚴的模樣,我害怕……我…….”

蘇暢哈哈笑起來:“小巧,這有什麼可怕的,富貴人家多了。”

小巧想了想道:“蘇公子……..我聽他們說,好像是去喻府的,怕是找我們家老爺的也說不定……會不會出什麼事?”

蘇暢想了想,安慰她道:“喻老爺是懷海城的縣令,結識一些權貴也是有可能的,再說,如今王爺還住在喻府裡呢,或許是找王爺的,與你又有何相干呢,你不用怕,再說了,我爹現在還在喻府裡同喻老爺並王爺說話呢,若是有什麼事,我爹那裡自然會有消息。”

小巧聽蘇暢這樣說,心裡才鬆快些,默默想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想想自己剛才的狼狽樣,她又覺得可笑。

蘇暢舉著五兩銀子道:“收著吧,小巧,辛苦你了。”

小巧推讓著,怎麼也不肯收。

“難得白氏一片好心,能想到我這個癱瘓在床的人。”蘇暢故意說道:“勞你跑了一趟,又不給辛苦錢,到時候,白氏可要背後罵我小氣。”

“芙蓉姐不是那樣的人。”小巧辯解。

蘇暢呼了一聲:“白氏是什麼樣的人,我可比你清楚。”

“蘇公子為何那麼清楚?”小巧多嘴一句。

蘇暢語塞,將五兩銀子遠遠的扔給了小巧:“讓你拿著就拿著吧。本公子今兒心裡爽快。就喜歡賞你們銀子。”

小巧剛接到銀子,便聽到院子裡有人喊了一聲:“少爺…….少爺…….快出來看看……老爺受傷了…….”

院子裡的人聲音很是慌張。

蘇暢不禁有些氣惱:“這夥下人,難道不知本少爺下不了床嗎?偏偏讓我出去看,我怎麼出去?爬著?”

小巧握著銀子沒敢插嘴。

蘇暢問小巧:“剛才他們好像說,是誰受傷了?”

“是…….老爺…….”

“誰?”

“他們說,是少爺您府上的老爺受傷了。”小巧重複了一遍。

蘇暢一拍腦袋:“少爺府上的老爺?哎呀,我爹,我就說,這麼大的雪,別去喻府裡了,這不,肯定是摔著了。這老胳膊老腿的了,也不知道省著點用,哎,非得出去。”

小巧有點不知所措。

蘇暢衝小巧招手:“過來,扶著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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