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別耽誤她死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5·2026/3/24

第391章 別耽誤她死 喻夫人眯眼跪在行刑臺上,一路顛簸,一路風雪,她的身子支撐不住,可她眼前,是不計其數的懷海城百姓,不知為何,她第一次想直起腰桿來。請:。 臺下已有憤怒的百姓扔起了梨子或白菜:“這個喻夫人,為害一方,她害死了好幾個人。砸死她。” 楊老爺子直恨剛才把那個梨子吃進了肚子裡:“早知道今兒是處決喻夫人,我就應該留著那個梨子,這會兒正好砸她,前一次,她差點害死你們。” “爹——”楊波制止他。 楊老爺子卻是意猶未盡:“這個歹毒的婦人,這回也落到了咱們手裡,可算是老天有眼。”楊老爺子實在氣不過,他瞧瞧手頭上也沒有什麼可扔的東西,可左右看熱鬧的人又扔的此起彼伏,他實在手癢,便拱起身子,脫下一隻鞋來朝著喻夫人扔了過去,可手上一抖,鞋子飛高了,直接落在方知府頭上。 明威早已撿起鞋子喊起來:“誰扔的鞋,要不要命?” 方知府氣的七竅生煙,心想著一幫刁民,喻縣令軟硬不吃,就連懷海城的百姓也瞎起鬨,心裡雖不高興,可坐在篷子下面,他又不得不裝出笑臉來,顯的一副好脾氣。 楊老爺子被明威的吼聲震懾住了,慌里慌張的躲在楊波身後,如今地上都是雪,踩上去透心涼,他真是後悔,圖一時之快,扔掉了一隻鞋子,如今冷的直打哆嗦。 喻夫人跪了好一會兒。漸漸的抬起頭來。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黑壓壓一大片的人讓她有些意外。 很巧,芙蓉就站在她的正對面。 一開始,她有些不敢相信,後來,她細看之下,才發現,面前站的果然是芙蓉。 兩個人不過相隔一丈遠。甚至,芙蓉身上的落雪,喻夫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芙蓉,你是個好孩子,只是,你也是來看熱鬧的嗎?”喻夫人嘴角有一抹苦笑,說出這句話來,她便狠狠的咳嗽,一直咳出血來才粗粗的喘了一口氣。 芙蓉早就盼望著這一天。 盼望著善惡有報。 可如今面對喻夫人的詢問。再看看喻夫人枯黃而憔悴的面容,她又開心不起來。 “芙蓉,你還恨我嗎?”喻夫人咳嗽著道:“如今…….老天有眼。我要死了……..如果你恨我…….咳咳……..就儘管詛咒我吧。” 楊波一把將芙蓉拉到身後護著。 自上次的事以後。對喻夫人這個人,楊波已很是戒備。 楊老爺子踮腳告誡芙蓉:“你可長點心吧,別又被她的花言巧語迷惑住了。也別跟她廢話了,別耽誤她去死。” 這些話傳入喻夫人的耳朵裡,她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嘴角有一抹笑意。 若在往日。有人敢像楊老爺子這樣說她,她一定會勃然大怒,拉過來楊老爺子打三十個耳光也有可能。 可是如今,一則她沒了那麼大體力,身子虛弱的厲害。二則。她是一個失去了自由的人,如今鎖鏈加身。被按在行刑臺上,已是寸步難行。三則,過往她做的那些事,這些天來,她也無數次的反省過,每每回憶起來,她都淚溼枕頭。 坐在長案後的喻老爺臉色很難看,他掃視了一下黑壓壓的人群,一眼便望到了人群裡的芙蓉。 他看芙蓉的表情很複雜,這複雜的表情讓芙蓉看不透。 依例,行刑前,可以讓犯人跟親友說說話。 如今,在菜市口周圍,喻夫人的親友,也就是喻老爺了。 喻老爺先是拱手給懷海城百姓道歉:“喻某人治家無方,以致夫人犯下人命案,喻某愧對各位鄉親。“ 喻老爺慚愧的低下頭去。 眾人一開始議論紛紛,可瞧著喻老爺誠意致歉,便也不再言語。 喻老爺望著喻夫人的背影有些發呆,這些年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二人會這樣決別。 喻夫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想著一會兒就會有行刑的劊子手砍下喻夫人的腦袋,喻老爺只覺得心裡一陣一陣的壓抑。 方知府的催促聲在耳朵旁響起:“喻縣令的夫人知法犯法,如今難逃一死,喻縣令有什麼話想跟她說的,趕緊話別吧,天也快黑了,還是趕緊送喻夫人上路為妙。” 喻老爺走到喻夫人身後,想說些什麼,可嗓子疼的厲害,努了努嘴,硬是沒有說出來。 喻夫人卻背對著他說道:“如今,我也沒有什麼想說的了,殺人償命,自古有之,只是沒想到,我…….咳咳…….” 喻夫人一雙眼睛在人群裡搜尋著,可搜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她想見的人,不禁又有些失落。 “別找了。”喻老爺低下頭:“只初他……..神情恍惚,還在府裡,九年他……..怕是不忍來送你。” 喻夫人眼角有淚:“我也沒有什麼面目再見他們了。” “你還有什麼話,就說吧。” 喻夫人低頭不語,鵝毛般的雪花落入她的脖頸裡,她冷的哆嗦,但她不想讓眾人看見她的不堪,於是極力忍住:“我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她為死去的人報仇。” 人群裡又響起義憤填膺的聲音。 方知府又在催促了:“如今天氣不好,喻縣令,也應該送喻夫人她上路了。” 喻老爺坐在長案後面,手裡捏著一支竹籤,竹籤上已塗了紅漆,看著很是耀眼,可喻老爺顫抖著手握著竹籤,卻不忍扔到地上。 竹籤落地,喻夫人的人頭便要落地了。 “喻縣令,你是不是在想本官先前跟你說的話?”方知府提醒他。若喻老爺能將銀子的事妥善處理,那對方知府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 聽到方知府這樣說,喻老爺狠了狠心,抬起手欲扔竹籤。 旁邊的衙役見此,趕緊敲了幾下銅鑼,銅鑼又發出“噹噹噹”的脆響,衙役不得不衝著人群喊:“即將行刑,各人後退。” 眾人如潮水一般向後退去。卻還是黑壓壓的一片。 喻夫人本來已無話可交待,那些藏在她內心深處的話,這幾日在她睡不著的時候,她已翻來覆去的想過了,如今,這些話雖滿滿的溢到了她的胸口,可她還是覺得沒有臉面去說,只是看著芙蓉隨著眾人向後退,芙蓉清澈的眼神,又一次刺到了喻夫人,她鼓起勇氣向著人群伸了伸手:“芙蓉,好孩子…….咳咳…….你過來。” 喻老爺的手停在半空,他沒想到,喻夫人在臨死的時候,會叫芙蓉。 芙蓉本來已想回家去了。 可被喻夫人叫住,也出乎她的意料,她有一瞬間的發愣。 楊波趕緊伸出雙手來護在她前面:“不能過去。” 楊老爺子踮腳道:“芙蓉,你千萬不能過去,說不準哪……..”楊老爺了指了指喻夫人雙手之間的鐵鏈:“說不準她會用手裡的鐵鏈勒死你,反正臨死的時候找個做伴的,黃泉路上也好說說話。” 聽楊老爺子這樣說,芙蓉也覺得後背涼涼的,再看喻夫人雙手雙腳間的鐵鏈,足足有十來斤重,又笨又粗,很是瘮人。 “芙蓉,你願意聽我…….咳咳……..跟你說幾句嗎?”喻夫人一臉期待的望著芙蓉。 這種期待的眼神,芙蓉從未見過。 以前,她在喻夫人眼睛深處看到的,有生氣,有懊惱,也有仇恨,單單沒有期待。 芙蓉像是被一根線給牽引著,她撩起裙角,上了行刑臺。 站在高處,更覺寒風陣陣。 舉目四望,周遭看熱鬧的人,那些陌生的面龐,迫不及待要看殺頭的表情,一個個映入眼簾。 高處,果然是不勝寒冷。 喻夫人無法站立,此時如待宰的羔羊伏在那兒,芙蓉只得蹲下身子。 喻夫人扭頭望著她:“只有你來…….春娘沒有來嗎?” 芙蓉搖搖頭。 “其實,我有話想對春娘說。”喻夫人提及春娘,眼裡流了淚:“都是女人,這一輩子,我搶了她的丈夫,讓她受了很多不應該受的委屈。” 這些話,若是被春娘聽到,不知她會做何感想。 可芙蓉聽著這些話從喻夫人嘴裡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詫異,往日,喻夫人提及春娘,可都是咬牙切齒的。 楊老爺子從楊波背後探出半個身子來:“芙蓉,快下來,你站那麼高做什麼?別跟她嘮閒話了,別耽誤人家去死啊…….” 這些話聽著很是刺耳。 芙蓉卻並沒有走下行刑臺,只是蹲在那,靜靜的聽著喻夫人最後的話。 “如果人這一生能重活一次,或許…….我不會搶春孃的丈夫了。”喻夫人流著淚道:“那一年,我爹救下暈倒在路邊的喻老爺,那時,也是一個雪天,如今,我要死了,也是一個雪天,這是老天在為春娘…….咳咳……鳴冤吧?” 芙蓉不知如何接話,只是默默無言。 “芙蓉…….咳咳……..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說三件事。”喻夫人的淚已滿臉:“不知你可否願意聽?” 芙蓉想了想,點點頭。 看熱鬧的人卻著急了:“三件事,都要說到天黑了,我們還得回家吃飯呢,趕緊砍頭…….砍頭…….砍頭…….”

第391章 別耽誤她死

喻夫人眯眼跪在行刑臺上,一路顛簸,一路風雪,她的身子支撐不住,可她眼前,是不計其數的懷海城百姓,不知為何,她第一次想直起腰桿來。請:。

臺下已有憤怒的百姓扔起了梨子或白菜:“這個喻夫人,為害一方,她害死了好幾個人。砸死她。”

楊老爺子直恨剛才把那個梨子吃進了肚子裡:“早知道今兒是處決喻夫人,我就應該留著那個梨子,這會兒正好砸她,前一次,她差點害死你們。”

“爹——”楊波制止他。

楊老爺子卻是意猶未盡:“這個歹毒的婦人,這回也落到了咱們手裡,可算是老天有眼。”楊老爺子實在氣不過,他瞧瞧手頭上也沒有什麼可扔的東西,可左右看熱鬧的人又扔的此起彼伏,他實在手癢,便拱起身子,脫下一隻鞋來朝著喻夫人扔了過去,可手上一抖,鞋子飛高了,直接落在方知府頭上。

明威早已撿起鞋子喊起來:“誰扔的鞋,要不要命?”

方知府氣的七竅生煙,心想著一幫刁民,喻縣令軟硬不吃,就連懷海城的百姓也瞎起鬨,心裡雖不高興,可坐在篷子下面,他又不得不裝出笑臉來,顯的一副好脾氣。

楊老爺子被明威的吼聲震懾住了,慌里慌張的躲在楊波身後,如今地上都是雪,踩上去透心涼,他真是後悔,圖一時之快,扔掉了一隻鞋子,如今冷的直打哆嗦。

喻夫人跪了好一會兒。漸漸的抬起頭來。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黑壓壓一大片的人讓她有些意外。

很巧,芙蓉就站在她的正對面。

一開始,她有些不敢相信,後來,她細看之下,才發現,面前站的果然是芙蓉。

兩個人不過相隔一丈遠。甚至,芙蓉身上的落雪,喻夫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芙蓉,你是個好孩子,只是,你也是來看熱鬧的嗎?”喻夫人嘴角有一抹苦笑,說出這句話來,她便狠狠的咳嗽,一直咳出血來才粗粗的喘了一口氣。

芙蓉早就盼望著這一天。

盼望著善惡有報。

可如今面對喻夫人的詢問。再看看喻夫人枯黃而憔悴的面容,她又開心不起來。

“芙蓉,你還恨我嗎?”喻夫人咳嗽著道:“如今…….老天有眼。我要死了……..如果你恨我…….咳咳……..就儘管詛咒我吧。”

楊波一把將芙蓉拉到身後護著。

自上次的事以後。對喻夫人這個人,楊波已很是戒備。

楊老爺子踮腳告誡芙蓉:“你可長點心吧,別又被她的花言巧語迷惑住了。也別跟她廢話了,別耽誤她去死。”

這些話傳入喻夫人的耳朵裡,她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嘴角有一抹笑意。

若在往日。有人敢像楊老爺子這樣說她,她一定會勃然大怒,拉過來楊老爺子打三十個耳光也有可能。

可是如今,一則她沒了那麼大體力,身子虛弱的厲害。二則。她是一個失去了自由的人,如今鎖鏈加身。被按在行刑臺上,已是寸步難行。三則,過往她做的那些事,這些天來,她也無數次的反省過,每每回憶起來,她都淚溼枕頭。

坐在長案後的喻老爺臉色很難看,他掃視了一下黑壓壓的人群,一眼便望到了人群裡的芙蓉。

他看芙蓉的表情很複雜,這複雜的表情讓芙蓉看不透。

依例,行刑前,可以讓犯人跟親友說說話。

如今,在菜市口周圍,喻夫人的親友,也就是喻老爺了。

喻老爺先是拱手給懷海城百姓道歉:“喻某人治家無方,以致夫人犯下人命案,喻某愧對各位鄉親。“

喻老爺慚愧的低下頭去。

眾人一開始議論紛紛,可瞧著喻老爺誠意致歉,便也不再言語。

喻老爺望著喻夫人的背影有些發呆,這些年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二人會這樣決別。

喻夫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想著一會兒就會有行刑的劊子手砍下喻夫人的腦袋,喻老爺只覺得心裡一陣一陣的壓抑。

方知府的催促聲在耳朵旁響起:“喻縣令的夫人知法犯法,如今難逃一死,喻縣令有什麼話想跟她說的,趕緊話別吧,天也快黑了,還是趕緊送喻夫人上路為妙。”

喻老爺走到喻夫人身後,想說些什麼,可嗓子疼的厲害,努了努嘴,硬是沒有說出來。

喻夫人卻背對著他說道:“如今,我也沒有什麼想說的了,殺人償命,自古有之,只是沒想到,我…….咳咳…….”

喻夫人一雙眼睛在人群裡搜尋著,可搜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她想見的人,不禁又有些失落。

“別找了。”喻老爺低下頭:“只初他……..神情恍惚,還在府裡,九年他……..怕是不忍來送你。”

喻夫人眼角有淚:“我也沒有什麼面目再見他們了。”

“你還有什麼話,就說吧。”

喻夫人低頭不語,鵝毛般的雪花落入她的脖頸裡,她冷的哆嗦,但她不想讓眾人看見她的不堪,於是極力忍住:“我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她為死去的人報仇。”

人群裡又響起義憤填膺的聲音。

方知府又在催促了:“如今天氣不好,喻縣令,也應該送喻夫人她上路了。”

喻老爺坐在長案後面,手裡捏著一支竹籤,竹籤上已塗了紅漆,看著很是耀眼,可喻老爺顫抖著手握著竹籤,卻不忍扔到地上。

竹籤落地,喻夫人的人頭便要落地了。

“喻縣令,你是不是在想本官先前跟你說的話?”方知府提醒他。若喻老爺能將銀子的事妥善處理,那對方知府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

聽到方知府這樣說,喻老爺狠了狠心,抬起手欲扔竹籤。

旁邊的衙役見此,趕緊敲了幾下銅鑼,銅鑼又發出“噹噹噹”的脆響,衙役不得不衝著人群喊:“即將行刑,各人後退。”

眾人如潮水一般向後退去。卻還是黑壓壓的一片。

喻夫人本來已無話可交待,那些藏在她內心深處的話,這幾日在她睡不著的時候,她已翻來覆去的想過了,如今,這些話雖滿滿的溢到了她的胸口,可她還是覺得沒有臉面去說,只是看著芙蓉隨著眾人向後退,芙蓉清澈的眼神,又一次刺到了喻夫人,她鼓起勇氣向著人群伸了伸手:“芙蓉,好孩子…….咳咳…….你過來。”

喻老爺的手停在半空,他沒想到,喻夫人在臨死的時候,會叫芙蓉。

芙蓉本來已想回家去了。

可被喻夫人叫住,也出乎她的意料,她有一瞬間的發愣。

楊波趕緊伸出雙手來護在她前面:“不能過去。”

楊老爺子踮腳道:“芙蓉,你千萬不能過去,說不準哪……..”楊老爺了指了指喻夫人雙手之間的鐵鏈:“說不準她會用手裡的鐵鏈勒死你,反正臨死的時候找個做伴的,黃泉路上也好說說話。”

聽楊老爺子這樣說,芙蓉也覺得後背涼涼的,再看喻夫人雙手雙腳間的鐵鏈,足足有十來斤重,又笨又粗,很是瘮人。

“芙蓉,你願意聽我…….咳咳……..跟你說幾句嗎?”喻夫人一臉期待的望著芙蓉。

這種期待的眼神,芙蓉從未見過。

以前,她在喻夫人眼睛深處看到的,有生氣,有懊惱,也有仇恨,單單沒有期待。

芙蓉像是被一根線給牽引著,她撩起裙角,上了行刑臺。

站在高處,更覺寒風陣陣。

舉目四望,周遭看熱鬧的人,那些陌生的面龐,迫不及待要看殺頭的表情,一個個映入眼簾。

高處,果然是不勝寒冷。

喻夫人無法站立,此時如待宰的羔羊伏在那兒,芙蓉只得蹲下身子。

喻夫人扭頭望著她:“只有你來…….春娘沒有來嗎?”

芙蓉搖搖頭。

“其實,我有話想對春娘說。”喻夫人提及春娘,眼裡流了淚:“都是女人,這一輩子,我搶了她的丈夫,讓她受了很多不應該受的委屈。”

這些話,若是被春娘聽到,不知她會做何感想。

可芙蓉聽著這些話從喻夫人嘴裡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詫異,往日,喻夫人提及春娘,可都是咬牙切齒的。

楊老爺子從楊波背後探出半個身子來:“芙蓉,快下來,你站那麼高做什麼?別跟她嘮閒話了,別耽誤人家去死啊…….”

這些話聽著很是刺耳。

芙蓉卻並沒有走下行刑臺,只是蹲在那,靜靜的聽著喻夫人最後的話。

“如果人這一生能重活一次,或許…….我不會搶春孃的丈夫了。”喻夫人流著淚道:“那一年,我爹救下暈倒在路邊的喻老爺,那時,也是一個雪天,如今,我要死了,也是一個雪天,這是老天在為春娘…….咳咳……鳴冤吧?”

芙蓉不知如何接話,只是默默無言。

“芙蓉…….咳咳……..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說三件事。”喻夫人的淚已滿臉:“不知你可否願意聽?”

芙蓉想了想,點點頭。

看熱鬧的人卻著急了:“三件事,都要說到天黑了,我們還得回家吃飯呢,趕緊砍頭…….砍頭…….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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