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血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47·2026/3/24

第397章 血 鞭子落在蘇懷山身上,他不禁“哎呦”了一聲。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他在京城為官多年,即便是被皇上斥責,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更沒有吃過鞭子。 可如今,卻被明威打的無法抬頭。 芙蓉擔心蘇懷山,趕緊掙脫兵卒,死死的撲了上去。 明威的鞭子時而抽在蘇老爺身上,時而抽在芙蓉身上,不多時,芙蓉身上的小襖便被打的稀碎,而蘇懷山早已被打的吐了一口血來。 “芙蓉,本官最後問你,到底從還是不從?”方知府露出猙獰的面目。 芙蓉又呸的吐了一口:“想讓我從,除非我死。” 方知府在眾下屬面前拉不下臉,只得恨恨的道:“把他們……把他們…….” 明威及時出主意:“大人,不如打死算了,反正喻家犯的也是死罪,這個叫芙蓉的,是喻老爺的女兒,也脫不了干係。” 方知府搖搖頭:“即使是打死他們,也得等兩天,等皇上批准了我遞上去的摺子,那殺他們…….就如同宰雞,明威,把他們關到一間房裡去,還有,把那些金銀珠寶並一應翡翠夜明珠的,都搬到前廳裡去。” 方知府說著,叫明威到跟前,又小聲交待道:“晚飯後去僱傭幾輛馬車,將一應東西都送到青城去,只是要小心,別讓人知道馬車裡裝的什麼,這些東西送到青城,先藏到後院我的書房下面,那有個地洞。” 明威點頭稱是。 芙蓉被打的後背都直不起來,蘇懷山更甚,上了年紀,又結結實實的捱了這麼一頓打,早已是滿身的汗,身上如被辣椒水洗過一樣,疼的鑽心。 青城的兵卒將喻府的灶房騰挪了出來,將喻老爺並芙蓉。蘇懷山,喻只初還有陳九年,格格都扔了進去。 方知府瞧著前廳廊下喻夫人的棺材,便覺得晦氣,於是又指揮著兵卒道:“把那個被砍頭的女人也抬到灶房裡去。讓他們一家人團聚團聚。好一塊上路。” 兵卒們只得抬起棺材,然後將棺材送進了灶房。 灶房的門很快被關上,本來天空就暗淡。太陽也是若隱若現,如今被鎖在灶房裡,恍恍惚惚的,只能透過門縫往外瞧。 喻老爺關切的問芙蓉:“你這孩子,爹不是讓你回去了,瞧瞧你這身上被打的,小襖都被打爛了。” 蘇懷山被打的伏在地上吐血,卻又裝出笑臉來:“喻兄真是厚此薄彼,你看。我都被打的吐血了,你也不問候一聲。” 喻老爺十分愧疚的望著蘇懷山道:“蘇兄,這次讓你受了大罪了,都是我不好,喻家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應該。可蘇兄你,真是替我們受過了。”喻老爺嘆了口氣,用衣袖抹抹老淚縱橫的臉:“我都說了,不讓蘇兄冒這個險,在蘇府待著。怕是一點事也沒有,何苦要偽裝成下人,到喻府裡照應我們,如今可好,瞧瞧這被打的,讓我如何跟暢兒交待呢?” 蘇懷山見喻老爺一本正經的,便也不再開玩笑,他斜靠著一個水缸想要歇一歇,可後背剛捱到水缸,他便疼的直咧嘴,又結結實實的伏在了地上:“喻兄啊,如今咱們就不說這個了,反正是兄弟一場,幾十年的交情。你瞧,你家夫人如今都躺在咱們身邊了。”蘇懷山指指棺材:“怕是咱們要一塊上路了。” “蘇兄,你真是太仗義了。”喻老爺直感嘆:“蘇兄一輩子光明磊落,做事小心,沒想到,如今栽在喻府裡,到時候,方成圓肯定會給蘇兄你安一個罪名,比如,喻府的幫兇。” 蘇懷山擺手道:“什麼做事小心,我本來是想在喻府假裝下人,一邊瞧著方成圓想做什麼,試圖保護你們,這下可好,倒被方知圓識破了,唉,還是我做事不夠小心。” 陳九年餓的頭暈眼花,這會兒見鍋裡還有半碗剩米飯,於是跑過去端著米飯就往肚子裡扒,連格格都看不下去了:“陳舅舅…….都快死了,你吃那麼飽做什麼?” “我……我…….不想做個餓死鬼。” “就算是死,還得等兩天呢。”喻老爺嘆氣:“方知府送去京城的摺子,需要皇上批閱,皇上沒下旨意,他不敢妄自殺咱們。” 陳九年將臉埋進飯碗裡,半天才抽噎著道:“那也只能活兩天了,其實,我好怕死的…….” 這些話從五大三粗的陳九年嘴裡說出來,不禁讓格格鄙夷:“陳舅舅這麼一條大漢,竟然連明威也打不過,反正活著也沒什麼用了。” 這本是氣話。 陳九年撂下飯碗氣呼呼的道:“你還是金貴的格格呢,你成天說,自己家大業大勢力大,如今怎麼不救救我們?” “我――”格格說不出話來。 喻老爺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吵嘴,如今喻府被方知府挾持著,本就是一團麻,他們竟然還有功夫吵嘴,倒是芙蓉,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甚至,她斜靠著棺材,沒有一點害怕之色。 “芙蓉,你不怕死嗎?”喻老爺問。 芙蓉呵呵一笑:“怕死,可死不死,如今不是由不得咱們嗎?” 喻老爺無奈的點頭:“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喻只初更是一臉愧疚:“爹,你不要這樣說,都怪我,沒有跟你商量,就私自帶著舅舅還有格格去劫法場,到最後也沒有成事,反而害了大夥。都是我做事太欠考慮了。” 喻只初說著,撲到棺材前,透過那一點縫隙,望著喻夫人有些暗淡的臉:“娘,娘,都是我不好,我連累了爹……我……” 格格去拉喻只初:“別哭了,你娘臉上的妝容,是我好不容易才畫好的,你若把她的妝哭花了,你娘會不高興的。” 一時間靜靜無言,灶房裡的蟑螂還以為是天黑了,大著膽子在地上爬來爬去。甚至有一隻還爬到了芙蓉的腳上,芙蓉只得跺腳閃開。 “芙蓉,你給我找點水,我渴了。”蘇懷山指了指灶臺上的一個暖壺。 芙蓉起身拿了一個大瓷碗,倒了大半碗開水端給蘇懷山:“蘇老爺慢慢喝,這水有點燙。” 蘇懷山點點頭,顫抖著手接過來,淺淺喝了一口:“芙蓉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只是也不幸,唉,前陣子被樸天賜給傷著了,這一回,方知府又想討她做小老婆,真是禍不單行,就方成圓那種人,芙蓉怎麼能給他做小妾?” 格格瞪大了眼睛:“方成圓那個色眯眯的老東西不是想找我做小老婆嗎?這麼快他就變卦了,又看上芙蓉了?” 陳九年無比鄙夷的道:“格格這種天鵝,普通的癩蛤蟆怎麼敢下手?” 格格呸了一口:“陳舅舅,你還有空奚落我呢,過不久,不定你就得跟夫人一樣,躺在棺材裡說話了。” 格格指了指棺材,又覺得自己有些過份,喻夫人畢竟是死人了,自己怎麼能拿死人開玩笑呢,於是坐在那,雙手抱頭,不吱聲了。 蘇懷山吹了吹碗裡的水,又喝了一大口:“喻兄,你們也別怕,萬一事情有轉機呢?這事也說不準的,我們家蘇暢…….” 陳九年心裡想著要被殺頭的事,渾身上下都像被紮了針一樣,十分難受,聽蘇老爺如是說,他便接了一句:“別提蘇暢了,他的屁股都被喻老爺打開花了,再說他也不是三頭六臂,他連喻老爺都鬥不過,還想跟方成圓鬥?不定過不久啊,他就會被送來跟咱們團聚了。” “蘇暢在哪?他要做什麼?”芙蓉不禁疑惑。 喻老爺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門口,示意大夥不要提及蘇暢的事,一面他又拱手對蘇懷山道:“多謝蘇兄的仗義了,若能活著,一定相報。” 陳九年撿了根稻草折著:“唉,反正也活不成了。” 蘇懷山又喝了一口水:“喻兄千萬不要這樣說,俗話說的好,天無絕人之路,船到橋頭會自然直,咱們一定會沒事的。而且,當今的皇上又不是昏庸之輩。” 一聽到蘇懷山誇讚皇上,格格的氣便不打一處來:“皇上若不昏庸,怎麼會罷黜了蘇老爺的官職?怎麼會讓方成圓做青城知府,他就是個昏庸的皇上。” 喻老爺忙擺擺手,私下罵皇上,若被人告發,那也是不小的罪過。 “若是咱們能活著出去,一定好好的慶祝一番,若是不能活,那咱們便是一塊死了,黃泉路上,也好做做伴不是。”蘇懷山強打起精神來,仰頭將碗裡的水喝光,可剛將水嚥下去,他便“噗”的一口,吐了出來。 陳九年不得不搖頭道:“蘇老爺,咱們還能活兩天呢,雖然沒有好飯食,可開水還是有的,你別喝那麼急。” 蘇懷山噴出的東西灑在了芙蓉手背上。 她抬起手,藉著從小窗戶上投射進來的一點光看了看,這哪裡是開水,分明是血。 瞧著蘇懷山的眼睛暗淡下去,她慌忙起身給蘇懷山按著嘴角:“蘇老爺……蘇老爺…….” “啊,蘇老爺他…….噴血了。”陳九年叫了起來。 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看到蘇懷山的衣襟上紅了一片。 “舅舅,你不要喊。”芙蓉默默的道:“讓蘇老爺安靜的休息一會兒。” 陳九年的大驚小怪,早已把眾人嚇的一驚一乍,如今蘇老爺有傷在身吐出血來,想來是捱了鞭子的緣故。

第397章 血

鞭子落在蘇懷山身上,他不禁“哎呦”了一聲。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他在京城為官多年,即便是被皇上斥責,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更沒有吃過鞭子。

可如今,卻被明威打的無法抬頭。

芙蓉擔心蘇懷山,趕緊掙脫兵卒,死死的撲了上去。

明威的鞭子時而抽在蘇老爺身上,時而抽在芙蓉身上,不多時,芙蓉身上的小襖便被打的稀碎,而蘇懷山早已被打的吐了一口血來。

“芙蓉,本官最後問你,到底從還是不從?”方知府露出猙獰的面目。

芙蓉又呸的吐了一口:“想讓我從,除非我死。”

方知府在眾下屬面前拉不下臉,只得恨恨的道:“把他們……把他們…….”

明威及時出主意:“大人,不如打死算了,反正喻家犯的也是死罪,這個叫芙蓉的,是喻老爺的女兒,也脫不了干係。”

方知府搖搖頭:“即使是打死他們,也得等兩天,等皇上批准了我遞上去的摺子,那殺他們…….就如同宰雞,明威,把他們關到一間房裡去,還有,把那些金銀珠寶並一應翡翠夜明珠的,都搬到前廳裡去。”

方知府說著,叫明威到跟前,又小聲交待道:“晚飯後去僱傭幾輛馬車,將一應東西都送到青城去,只是要小心,別讓人知道馬車裡裝的什麼,這些東西送到青城,先藏到後院我的書房下面,那有個地洞。”

明威點頭稱是。

芙蓉被打的後背都直不起來,蘇懷山更甚,上了年紀,又結結實實的捱了這麼一頓打,早已是滿身的汗,身上如被辣椒水洗過一樣,疼的鑽心。

青城的兵卒將喻府的灶房騰挪了出來,將喻老爺並芙蓉。蘇懷山,喻只初還有陳九年,格格都扔了進去。

方知府瞧著前廳廊下喻夫人的棺材,便覺得晦氣,於是又指揮著兵卒道:“把那個被砍頭的女人也抬到灶房裡去。讓他們一家人團聚團聚。好一塊上路。”

兵卒們只得抬起棺材,然後將棺材送進了灶房。

灶房的門很快被關上,本來天空就暗淡。太陽也是若隱若現,如今被鎖在灶房裡,恍恍惚惚的,只能透過門縫往外瞧。

喻老爺關切的問芙蓉:“你這孩子,爹不是讓你回去了,瞧瞧你這身上被打的,小襖都被打爛了。”

蘇懷山被打的伏在地上吐血,卻又裝出笑臉來:“喻兄真是厚此薄彼,你看。我都被打的吐血了,你也不問候一聲。”

喻老爺十分愧疚的望著蘇懷山道:“蘇兄,這次讓你受了大罪了,都是我不好,喻家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應該。可蘇兄你,真是替我們受過了。”喻老爺嘆了口氣,用衣袖抹抹老淚縱橫的臉:“我都說了,不讓蘇兄冒這個險,在蘇府待著。怕是一點事也沒有,何苦要偽裝成下人,到喻府裡照應我們,如今可好,瞧瞧這被打的,讓我如何跟暢兒交待呢?”

蘇懷山見喻老爺一本正經的,便也不再開玩笑,他斜靠著一個水缸想要歇一歇,可後背剛捱到水缸,他便疼的直咧嘴,又結結實實的伏在了地上:“喻兄啊,如今咱們就不說這個了,反正是兄弟一場,幾十年的交情。你瞧,你家夫人如今都躺在咱們身邊了。”蘇懷山指指棺材:“怕是咱們要一塊上路了。”

“蘇兄,你真是太仗義了。”喻老爺直感嘆:“蘇兄一輩子光明磊落,做事小心,沒想到,如今栽在喻府裡,到時候,方成圓肯定會給蘇兄你安一個罪名,比如,喻府的幫兇。”

蘇懷山擺手道:“什麼做事小心,我本來是想在喻府假裝下人,一邊瞧著方成圓想做什麼,試圖保護你們,這下可好,倒被方知圓識破了,唉,還是我做事不夠小心。”

陳九年餓的頭暈眼花,這會兒見鍋裡還有半碗剩米飯,於是跑過去端著米飯就往肚子裡扒,連格格都看不下去了:“陳舅舅…….都快死了,你吃那麼飽做什麼?”

“我……我…….不想做個餓死鬼。”

“就算是死,還得等兩天呢。”喻老爺嘆氣:“方知府送去京城的摺子,需要皇上批閱,皇上沒下旨意,他不敢妄自殺咱們。”

陳九年將臉埋進飯碗裡,半天才抽噎著道:“那也只能活兩天了,其實,我好怕死的…….”

這些話從五大三粗的陳九年嘴裡說出來,不禁讓格格鄙夷:“陳舅舅這麼一條大漢,竟然連明威也打不過,反正活著也沒什麼用了。”

這本是氣話。

陳九年撂下飯碗氣呼呼的道:“你還是金貴的格格呢,你成天說,自己家大業大勢力大,如今怎麼不救救我們?”

“我――”格格說不出話來。

喻老爺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吵嘴,如今喻府被方知府挾持著,本就是一團麻,他們竟然還有功夫吵嘴,倒是芙蓉,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甚至,她斜靠著棺材,沒有一點害怕之色。

“芙蓉,你不怕死嗎?”喻老爺問。

芙蓉呵呵一笑:“怕死,可死不死,如今不是由不得咱們嗎?”

喻老爺無奈的點頭:“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喻只初更是一臉愧疚:“爹,你不要這樣說,都怪我,沒有跟你商量,就私自帶著舅舅還有格格去劫法場,到最後也沒有成事,反而害了大夥。都是我做事太欠考慮了。”

喻只初說著,撲到棺材前,透過那一點縫隙,望著喻夫人有些暗淡的臉:“娘,娘,都是我不好,我連累了爹……我……”

格格去拉喻只初:“別哭了,你娘臉上的妝容,是我好不容易才畫好的,你若把她的妝哭花了,你娘會不高興的。”

一時間靜靜無言,灶房裡的蟑螂還以為是天黑了,大著膽子在地上爬來爬去。甚至有一隻還爬到了芙蓉的腳上,芙蓉只得跺腳閃開。

“芙蓉,你給我找點水,我渴了。”蘇懷山指了指灶臺上的一個暖壺。

芙蓉起身拿了一個大瓷碗,倒了大半碗開水端給蘇懷山:“蘇老爺慢慢喝,這水有點燙。”

蘇懷山點點頭,顫抖著手接過來,淺淺喝了一口:“芙蓉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只是也不幸,唉,前陣子被樸天賜給傷著了,這一回,方知府又想討她做小老婆,真是禍不單行,就方成圓那種人,芙蓉怎麼能給他做小妾?”

格格瞪大了眼睛:“方成圓那個色眯眯的老東西不是想找我做小老婆嗎?這麼快他就變卦了,又看上芙蓉了?”

陳九年無比鄙夷的道:“格格這種天鵝,普通的癩蛤蟆怎麼敢下手?”

格格呸了一口:“陳舅舅,你還有空奚落我呢,過不久,不定你就得跟夫人一樣,躺在棺材裡說話了。”

格格指了指棺材,又覺得自己有些過份,喻夫人畢竟是死人了,自己怎麼能拿死人開玩笑呢,於是坐在那,雙手抱頭,不吱聲了。

蘇懷山吹了吹碗裡的水,又喝了一大口:“喻兄,你們也別怕,萬一事情有轉機呢?這事也說不準的,我們家蘇暢…….”

陳九年心裡想著要被殺頭的事,渾身上下都像被紮了針一樣,十分難受,聽蘇老爺如是說,他便接了一句:“別提蘇暢了,他的屁股都被喻老爺打開花了,再說他也不是三頭六臂,他連喻老爺都鬥不過,還想跟方成圓鬥?不定過不久啊,他就會被送來跟咱們團聚了。”

“蘇暢在哪?他要做什麼?”芙蓉不禁疑惑。

喻老爺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門口,示意大夥不要提及蘇暢的事,一面他又拱手對蘇懷山道:“多謝蘇兄的仗義了,若能活著,一定相報。”

陳九年撿了根稻草折著:“唉,反正也活不成了。”

蘇懷山又喝了一口水:“喻兄千萬不要這樣說,俗話說的好,天無絕人之路,船到橋頭會自然直,咱們一定會沒事的。而且,當今的皇上又不是昏庸之輩。”

一聽到蘇懷山誇讚皇上,格格的氣便不打一處來:“皇上若不昏庸,怎麼會罷黜了蘇老爺的官職?怎麼會讓方成圓做青城知府,他就是個昏庸的皇上。”

喻老爺忙擺擺手,私下罵皇上,若被人告發,那也是不小的罪過。

“若是咱們能活著出去,一定好好的慶祝一番,若是不能活,那咱們便是一塊死了,黃泉路上,也好做做伴不是。”蘇懷山強打起精神來,仰頭將碗裡的水喝光,可剛將水嚥下去,他便“噗”的一口,吐了出來。

陳九年不得不搖頭道:“蘇老爺,咱們還能活兩天呢,雖然沒有好飯食,可開水還是有的,你別喝那麼急。”

蘇懷山噴出的東西灑在了芙蓉手背上。

她抬起手,藉著從小窗戶上投射進來的一點光看了看,這哪裡是開水,分明是血。

瞧著蘇懷山的眼睛暗淡下去,她慌忙起身給蘇懷山按著嘴角:“蘇老爺……蘇老爺…….”

“啊,蘇老爺他…….噴血了。”陳九年叫了起來。

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看到蘇懷山的衣襟上紅了一片。

“舅舅,你不要喊。”芙蓉默默的道:“讓蘇老爺安靜的休息一會兒。”

陳九年的大驚小怪,早已把眾人嚇的一驚一乍,如今蘇老爺有傷在身吐出血來,想來是捱了鞭子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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