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找出來洞房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5·2026/3/24

第404章 找出來洞房 “給我找——把懷海城翻個遍也得把她給我找出來。”方知府一手扶著桌子一面交待,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呵呵一笑:“我明白了,芙蓉一定是跟蘇懷山躲在棺材裡逃出去了,夜黑風高,蘇懷山又有傷在身,跑不遠,去,把他們給追回來——洞房。” 方知府腦海裡只有‘洞房“二字。 格格不禁嘲笑:“知府大人是想把蘇懷山蘇老爺捉回來洞房嗎?” 方知府臉都被氣白了。 他一再強調,自己跟男人洞房的事,不準說出去,可格格分明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明威得了令,已帶了兵卒追了出來。他才算想明白,為何抬著棺材出喻府的時候,一行兵卒總說棺材太重,無法抬動。他本以為是這幫兵卒偷懶,現在看來,倒不是他們偷懶,而是尋常的一個棺木裡面,竟然塞了兩個人。 只怪當時天黑,他又沒細瞧,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如今只有儘快捉回芙蓉,才能平息知府大人的怒氣了。 一瞬間的功夫,灶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眾人皆眯眼,並不理方知府。 方知府提著袍子狼狽離開,走出幾步,又扭過頭來對格格說道:“讓你牙尖嘴利,若找不回芙蓉,我……你……..你就等著給我當九姨太吧。” 格格鄙夷的嘟囔道:“莫說是九姨太,便是你親孃,我也不愛做。” 守衛低聲笑起來。 方知府氣的一溜煙往前廳而去。 本來一片喜慶。 可不曾想,大紅燈籠還高高掛在屋簷下,新郎還是新郎,新娘子卻變的慘不忍睹。 想想陳九年的憨態,再想想他的粗俗,還有那滿臉又黑又硬的胡茬,方知府簡直有挖眼的衝動。 如今他想的。便是明威趕緊找回芙蓉,到時候押著芙蓉進了洞房,才算找回了失去的面子。 灶房裡窸窸窣窣。黑的不像樣子。 雖然人挨人坐著,反倒看不清個人的臉面。 陳九年“哎呦”著躺倒在稻草堆裡,本想著稻草鬆軟,可一想喻夫人的屍體也躺在稻草堆裡,他一個激靈便坐了起來。然後雙手合十:“哎呀罪過,不應該跟夫人搶地盤。” 喻老爺關切的問他:“九年。你無事吧?” 喻只初很是心疼:“我瞧著舅舅的臉都被打花了……” 陳九年略有自嘲:“你舅舅我本來也不俊朗,你舅舅我走的是氣質路線,臉花了怕什麼。只要芙蓉跟我那爹能逃出魔爪,我這洞房入的也值了。” 格格無不好奇的道:“舅舅,你沒有被那個色眯眯的方知府佔便宜吧?” 陳九年呸了一口:“他能佔我的便宜嗎?我怎麼說也是堂堂懷海城衙門裡的班頭。” “沒被佔便宜就好,不然以後怎麼做人呢。”格格嘆了口氣。 陳九年也長長嘆了一口氣,似乎是自言自語似的道:“哎,雖說沒被佔什麼大便宜,可那個方知府,抓的我胸口都快腫起來了。下手可真狠。” 想到這些話,當著格格的面不好再說,陳九年也只得閉了嘴。 灶房裡又沉默起來。 誰也沒有說話。 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在想著,芙蓉跟蘇老爺如今在哪裡呢? 躺在棺材裡被抬出府的時候,芙蓉是坐在棺材一角的。而蘇老爺,是穿了喻夫人的衣裳,四平八穩的在棺材裡躺著的。 夜路不好走。 何況冰天雪地。 抬棺的人深一腳淺一腳,棺材也是搖搖晃晃。 加上蘇老爺後背有傷,身子虛弱,棺材裡又空氣微薄,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咳嗽,可又怕被明威他們幾個聽到,若是那樣,自己與芙蓉手無寸鐵,試圖逃走,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蘇老爺能做的,也只有拿起春娘繡的手帕塞進嘴裡,每當他疼的想喊的時候,就緊緊的咬住手帕,直到被扔進山洞裡,手帕上都沾了血,那是蘇老爺嘴唇破了流出的血。 直到明威一行人的腳步漸漸遠了,芙蓉才慢慢的推開棺蓋站起身來,四下張望。 還好明威等人並沒有把棺材埋進土裡,也沒有給棺材上釘子,不然自己跟蘇老爺非得悶壞不可。 夜色濃黑如潑墨。 明威等人的腳步也漸行漸遠。 芙蓉將棺蓋全部打開以便通風,然後扶著蘇老爺坐起來:“蘇老爺,你且咳嗽幾聲,順順嗓子,剛才憋壞了吧?” 蘇老爺笑笑:“一路上是極想咳嗽的,可這會兒又不想咳嗽了。” “這一路上讓蘇老爺受苦了。” 蘇老爺擺擺手:“你這孩子,若不是你,如今我還躺在灶房裡呢,要多謝你甘願冒著危險來救我。” 正說著話,山洞深處發出了“吱吱吱——”一長串的聲音,接著,一些軟軟的東西拍著翅膀從芙蓉頭上掠過,甚至,有些還落到了棺材裡,或是落在芙蓉的頭上。 芙蓉十分害怕,趕緊伸出手來將頭上的東西打落,蘇老爺卻顯的很淡定:“不要怕,不過是蝙蝠。” “蘇老爺怎麼知道?” “這山洞,怕極少有人走,所以滋生了不少蝙蝠,這裡便是它們的家,咱們來了,是驚擾了它們,所以它們才亂飛。蝙蝠倒是沒有什麼可怕,可怕的是人。”蘇老爺嘆了口氣:“沒想到方成圓如今不念舊情,為了那點銀錢,想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蘇老爺,如今給你瞧病要緊。”芙蓉試圖扶著他起身。 棺材有一米高,裡面雖不窄小,可奈何蘇老爺身上沒有力氣,試了幾次,也是徒然。結果,芙蓉累的滿頭汗,蘇老爺卻還是隻能倚在棺材裡喘氣。 “芙蓉,明威他們…….不會折返回來吧?”蘇老爺有些擔心。 芙蓉默默的道:“這會兒怕是他們要回去覆命,一時半會兒的。倒不會回來,只是這事總會露餡,他們總會找回來的。” 蘇老爺嘆氣道:“不如,你不要管我了,自己先逃吧,反正我是老命一條,你也說了。方知府他不敢要我的命。” “蘇老爺,這次咱們冒險出來。就是為了給你醫傷,你的傷不能等了。莫說你們蘇家對我有恩,便是陌生人,我也不能如此不管不顧。” 蘇老爺感動的流下淚來,黑暗裡他瑟縮著嘴唇,一時找不到話來說。 直到這個晚上,他才最終明白了,蘇暢當時為何會冒死救下芙蓉。 曾經,他還埋怨過蘇暢魯莽,如今看來。這個芙蓉,倒是值得蘇暢魯莽。 夜很黑。 伸手不見五指。 蘇老爺卻第一次覺得,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芙蓉。 芙蓉試著爬出棺材,然後繫了根布條在蘇老爺身上,這樣。便可以拉他出來。 可一則蘇老爺的傷極重,她系的布條很鬆,拉的時候也不敢用力。二則,蘇老爺腿上無力,無法站起。 只得作罷。 兩個人隔著棺材坐著,芙蓉坐在又涼又溼的地上,如今她身上的力氣也要耗費殆盡了。 可估摸著時間,明威等人離開已有一個多時辰了,若是她跟蘇老爺再無法離開這山洞,那說不準明威發現了洞房的事,很快又折回來捉自己。 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芙蓉揩揩額頭的汗,扶著棺材站起來道:“蘇老爺…….我再試…….” 話沒說完,便聽到不遠處的枯草叢裡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細蛇爬過沙地。 芙蓉立即警覺起來。 如今是冬季,蛇要冬眠,哪裡會深更半夜的在草叢裡爬行呢? 難道是覓食的動物? 可芙蓉常年在山裡拔野菜,知道懷海城這山裡並沒有野豬這樣的大型動物,一些小的諸如野雞的動物,如今怕也不會出來,天寒地凍,白雪千里,雪地裡什麼吃的都沒有,如何覓食? 那應該是人了吧? 芙蓉眯眼一瞧,遠遠的,倒像是有人影,可看不清楚。 她只能示意蘇老爺安靜躺下不要說話,自己緊張的握起了拳頭,豎著耳朵聽著動靜。 漸漸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因為離的近了,芙蓉倒也能看清五六分,果然是來了人,來了兩個黑影。 她立即蓋上棺蓋,然後躲到了棺材後面不敢出聲。 黑影越走越近了,一直走到了山洞口才算停下來。 聽著這沉重的腳步,倒像是兩個男人。 腳步穩健,很有力氣。 芙蓉暗自叫苦,若是明威帶了一個兵來,那輕輕鬆鬆的,就能押了自己並蘇老爺回去,那自己就白逃了。 來的人先是不說話。 繼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解腰帶聲音。 再然後,便傳來兩個人的撒尿聲。 尿騷味兒直衝進山洞裡。加上棺材裡本身空氣也不好,蘇老爺不禁:“咳咳…….” 撒尿聲戛然而止。 似乎是來人在聽動靜。 芙蓉只得捏著鼻子道:“喵——” 撒尿聲又響了起來。 芙蓉鬆了一口氣。 看來,來人把她當成貓了。 過了一會兒,那兩個人繫上腰帶,其中一個人道:“不是說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著她們瞎折騰,這黑燈瞎火的,天又冷,在被窩裡睡覺多舒服,出來受這個罪。” 這聲音,倒像是楊老爺子。 芙蓉躲在棺材後面,聽的不大真切。又不敢貿然出來,只得接著聽下去。

第404章 找出來洞房

“給我找——把懷海城翻個遍也得把她給我找出來。”方知府一手扶著桌子一面交待,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呵呵一笑:“我明白了,芙蓉一定是跟蘇懷山躲在棺材裡逃出去了,夜黑風高,蘇懷山又有傷在身,跑不遠,去,把他們給追回來——洞房。”

方知府腦海裡只有‘洞房“二字。

格格不禁嘲笑:“知府大人是想把蘇懷山蘇老爺捉回來洞房嗎?”

方知府臉都被氣白了。

他一再強調,自己跟男人洞房的事,不準說出去,可格格分明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明威得了令,已帶了兵卒追了出來。他才算想明白,為何抬著棺材出喻府的時候,一行兵卒總說棺材太重,無法抬動。他本以為是這幫兵卒偷懶,現在看來,倒不是他們偷懶,而是尋常的一個棺木裡面,竟然塞了兩個人。

只怪當時天黑,他又沒細瞧,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如今只有儘快捉回芙蓉,才能平息知府大人的怒氣了。

一瞬間的功夫,灶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眾人皆眯眼,並不理方知府。

方知府提著袍子狼狽離開,走出幾步,又扭過頭來對格格說道:“讓你牙尖嘴利,若找不回芙蓉,我……你……..你就等著給我當九姨太吧。”

格格鄙夷的嘟囔道:“莫說是九姨太,便是你親孃,我也不愛做。”

守衛低聲笑起來。

方知府氣的一溜煙往前廳而去。

本來一片喜慶。

可不曾想,大紅燈籠還高高掛在屋簷下,新郎還是新郎,新娘子卻變的慘不忍睹。

想想陳九年的憨態,再想想他的粗俗,還有那滿臉又黑又硬的胡茬,方知府簡直有挖眼的衝動。

如今他想的。便是明威趕緊找回芙蓉,到時候押著芙蓉進了洞房,才算找回了失去的面子。

灶房裡窸窸窣窣。黑的不像樣子。

雖然人挨人坐著,反倒看不清個人的臉面。

陳九年“哎呦”著躺倒在稻草堆裡,本想著稻草鬆軟,可一想喻夫人的屍體也躺在稻草堆裡,他一個激靈便坐了起來。然後雙手合十:“哎呀罪過,不應該跟夫人搶地盤。”

喻老爺關切的問他:“九年。你無事吧?”

喻只初很是心疼:“我瞧著舅舅的臉都被打花了……”

陳九年略有自嘲:“你舅舅我本來也不俊朗,你舅舅我走的是氣質路線,臉花了怕什麼。只要芙蓉跟我那爹能逃出魔爪,我這洞房入的也值了。”

格格無不好奇的道:“舅舅,你沒有被那個色眯眯的方知府佔便宜吧?”

陳九年呸了一口:“他能佔我的便宜嗎?我怎麼說也是堂堂懷海城衙門裡的班頭。”

“沒被佔便宜就好,不然以後怎麼做人呢。”格格嘆了口氣。

陳九年也長長嘆了一口氣,似乎是自言自語似的道:“哎,雖說沒被佔什麼大便宜,可那個方知府,抓的我胸口都快腫起來了。下手可真狠。”

想到這些話,當著格格的面不好再說,陳九年也只得閉了嘴。

灶房裡又沉默起來。

誰也沒有說話。

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在想著,芙蓉跟蘇老爺如今在哪裡呢?

躺在棺材裡被抬出府的時候,芙蓉是坐在棺材一角的。而蘇老爺,是穿了喻夫人的衣裳,四平八穩的在棺材裡躺著的。

夜路不好走。

何況冰天雪地。

抬棺的人深一腳淺一腳,棺材也是搖搖晃晃。

加上蘇老爺後背有傷,身子虛弱,棺材裡又空氣微薄,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咳嗽,可又怕被明威他們幾個聽到,若是那樣,自己與芙蓉手無寸鐵,試圖逃走,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蘇老爺能做的,也只有拿起春娘繡的手帕塞進嘴裡,每當他疼的想喊的時候,就緊緊的咬住手帕,直到被扔進山洞裡,手帕上都沾了血,那是蘇老爺嘴唇破了流出的血。

直到明威一行人的腳步漸漸遠了,芙蓉才慢慢的推開棺蓋站起身來,四下張望。

還好明威等人並沒有把棺材埋進土裡,也沒有給棺材上釘子,不然自己跟蘇老爺非得悶壞不可。

夜色濃黑如潑墨。

明威等人的腳步也漸行漸遠。

芙蓉將棺蓋全部打開以便通風,然後扶著蘇老爺坐起來:“蘇老爺,你且咳嗽幾聲,順順嗓子,剛才憋壞了吧?”

蘇老爺笑笑:“一路上是極想咳嗽的,可這會兒又不想咳嗽了。”

“這一路上讓蘇老爺受苦了。”

蘇老爺擺擺手:“你這孩子,若不是你,如今我還躺在灶房裡呢,要多謝你甘願冒著危險來救我。”

正說著話,山洞深處發出了“吱吱吱——”一長串的聲音,接著,一些軟軟的東西拍著翅膀從芙蓉頭上掠過,甚至,有些還落到了棺材裡,或是落在芙蓉的頭上。

芙蓉十分害怕,趕緊伸出手來將頭上的東西打落,蘇老爺卻顯的很淡定:“不要怕,不過是蝙蝠。”

“蘇老爺怎麼知道?”

“這山洞,怕極少有人走,所以滋生了不少蝙蝠,這裡便是它們的家,咱們來了,是驚擾了它們,所以它們才亂飛。蝙蝠倒是沒有什麼可怕,可怕的是人。”蘇老爺嘆了口氣:“沒想到方成圓如今不念舊情,為了那點銀錢,想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蘇老爺,如今給你瞧病要緊。”芙蓉試圖扶著他起身。

棺材有一米高,裡面雖不窄小,可奈何蘇老爺身上沒有力氣,試了幾次,也是徒然。結果,芙蓉累的滿頭汗,蘇老爺卻還是隻能倚在棺材裡喘氣。

“芙蓉,明威他們…….不會折返回來吧?”蘇老爺有些擔心。

芙蓉默默的道:“這會兒怕是他們要回去覆命,一時半會兒的。倒不會回來,只是這事總會露餡,他們總會找回來的。”

蘇老爺嘆氣道:“不如,你不要管我了,自己先逃吧,反正我是老命一條,你也說了。方知府他不敢要我的命。”

“蘇老爺,這次咱們冒險出來。就是為了給你醫傷,你的傷不能等了。莫說你們蘇家對我有恩,便是陌生人,我也不能如此不管不顧。”

蘇老爺感動的流下淚來,黑暗裡他瑟縮著嘴唇,一時找不到話來說。

直到這個晚上,他才最終明白了,蘇暢當時為何會冒死救下芙蓉。

曾經,他還埋怨過蘇暢魯莽,如今看來。這個芙蓉,倒是值得蘇暢魯莽。

夜很黑。

伸手不見五指。

蘇老爺卻第一次覺得,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芙蓉。

芙蓉試著爬出棺材,然後繫了根布條在蘇老爺身上,這樣。便可以拉他出來。

可一則蘇老爺的傷極重,她系的布條很鬆,拉的時候也不敢用力。二則,蘇老爺腿上無力,無法站起。

只得作罷。

兩個人隔著棺材坐著,芙蓉坐在又涼又溼的地上,如今她身上的力氣也要耗費殆盡了。

可估摸著時間,明威等人離開已有一個多時辰了,若是她跟蘇老爺再無法離開這山洞,那說不準明威發現了洞房的事,很快又折回來捉自己。

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芙蓉揩揩額頭的汗,扶著棺材站起來道:“蘇老爺…….我再試…….”

話沒說完,便聽到不遠處的枯草叢裡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細蛇爬過沙地。

芙蓉立即警覺起來。

如今是冬季,蛇要冬眠,哪裡會深更半夜的在草叢裡爬行呢?

難道是覓食的動物?

可芙蓉常年在山裡拔野菜,知道懷海城這山裡並沒有野豬這樣的大型動物,一些小的諸如野雞的動物,如今怕也不會出來,天寒地凍,白雪千里,雪地裡什麼吃的都沒有,如何覓食?

那應該是人了吧?

芙蓉眯眼一瞧,遠遠的,倒像是有人影,可看不清楚。

她只能示意蘇老爺安靜躺下不要說話,自己緊張的握起了拳頭,豎著耳朵聽著動靜。

漸漸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因為離的近了,芙蓉倒也能看清五六分,果然是來了人,來了兩個黑影。

她立即蓋上棺蓋,然後躲到了棺材後面不敢出聲。

黑影越走越近了,一直走到了山洞口才算停下來。

聽著這沉重的腳步,倒像是兩個男人。

腳步穩健,很有力氣。

芙蓉暗自叫苦,若是明威帶了一個兵來,那輕輕鬆鬆的,就能押了自己並蘇老爺回去,那自己就白逃了。

來的人先是不說話。

繼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解腰帶聲音。

再然後,便傳來兩個人的撒尿聲。

尿騷味兒直衝進山洞裡。加上棺材裡本身空氣也不好,蘇老爺不禁:“咳咳…….”

撒尿聲戛然而止。

似乎是來人在聽動靜。

芙蓉只得捏著鼻子道:“喵——”

撒尿聲又響了起來。

芙蓉鬆了一口氣。

看來,來人把她當成貓了。

過了一會兒,那兩個人繫上腰帶,其中一個人道:“不是說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著她們瞎折騰,這黑燈瞎火的,天又冷,在被窩裡睡覺多舒服,出來受這個罪。”

這聲音,倒像是楊老爺子。

芙蓉躲在棺材後面,聽的不大真切。又不敢貿然出來,只得接著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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