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墳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06·2026/3/24

第424章 墳 一溜馬車,均在右角垂了紅燈籠。 為首的馬車,傳來一聲清脆的鞭響,車伕的聲音混厚而穩重:“都跟上了,天黑,小心著些。” 馬車顛簸前行。 果然,夜路不太好走。剛走出不遠,芙蓉便覺得車軸猛的顛簸,葫蘆一下子飛到小几上,疼的他“哎呦”了起來。 “葫蘆,碰到你的腳了嗎?”春娘擔心起來。 葫蘆搖頭:“碰到臉了,我的腳沒事,貼著藥膏呢。” “這次咱們走的急,也不能跟楊波他們一家好好告別。”春娘頗為遺憾:“與楊家鄰居一場,他們對咱們很照顧,如今咱們突然走了,他們自然會著急的。” 芙蓉在想,若是喻府裡發現自己一家人不見了,喻老爺應該也會著急上火吧。 “芙蓉,咱們是不是真的太唐突了些?只願京城裡萬事順遂,若不然,咱們可怎麼辦呢。”春娘一直嘆氣,見芙蓉呆呆的縮在車廂一角,便拿手在她面前晃晃:“芙蓉,你在想什麼?” “哦,春娘,我沒想什麼。”芙蓉掀開車廂側面的簾子透透氣,一面安慰春娘:“你不用擔心,等到了京城,我寫書信給楊波,告訴他咱們平安著呢。自然,我也會往喻府裡寫信,讓他們也不必惦記。” “要不要給王先生寫信?”葫蘆伏在小几上道:“我不去學堂,王先生也要著急了。” 茶茶“噗”的笑了:“葫蘆,你不去學堂裡惹禍,王先生一定高興壞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倒是忘了懷海城的狼狽。 “嘿,你們在說什麼?也讓我聽聽唄。”是蘇暢。 他讓車伕放慢速度,故意跟芙蓉一家人的馬車齊頭並進,然後。他也掀開車廂側面的簾子,細細的聽著芙蓉一家說話。 “蘇公子,我們不過是說些閒話。”芙蓉一本正經的道。 蘇暢打了個哆嗦。他已是凍的嘴唇青紫了:“你們在說什麼閒話,說來我聽聽呢。” 葫蘆探頭。跟只八哥似的:“我在說,如今我也去不了學堂了,學堂裡的先生一定會著急的。” 蘇暢直搖頭:“你這個惹禍精不去學堂,先生要買掛鞭炮炸了以示喜慶吧?” 葫蘆的臉都白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春娘跟蘇暢聊了起來,從蘇家去京城裡都帶了什麼東西,到什麼時辰能到京城,再到沿途帶了多少丫鬟僕婦。或是蘇懷山蘇老爺去京城裡做什麼官。 她本不是一個愛八卦的人。 可沿途漆黑一片,樹枝都被染的跟墨一樣,坐在顛簸的馬車上又無法入睡,只得找些閒話來說。 蘇暢一一回答了。然後便問芙蓉:“你們去京城住的房子,知道在哪嗎?” “聽說是在小車衚衕。” “小車衚衕,不會是我家吧?”蘇暢笑嘻嘻的。 “蘇公子說笑了吧。京城那麼大,怎麼可能是蘇公子家。” 蘇暢這才正色起來:“此去京城,自然與懷海城不同。若是有人欺負你們,你們只管告訴我。” 蘇暢倒顯的兩肋插刀。 車子晃晃悠悠的走了有兩三里,隱隱約約的,春娘靠在車廂裡睡著了。 或是太累的緣故,芙蓉的上下眼皮也在打架。 蘇暢的馬車挨著芙蓉所坐的馬車。 甚至。藉著朦朧的燈光,蘇暢能看到芙蓉的頭髮絲兒。 此時的芙蓉,眯眼靠著車廂側面的小窗,白白的臉蛋被燈光照的發紅。 “芙蓉,別睡了,天太冷,一會兒會著涼的,打起京城來。”蘇暢拍著車廂:“芙蓉,白氏,別睡了,起來了。” 芙蓉嘟嘟嘴,卻並沒有睜眼,實在太困了。 蘇暢只覺得四周陰森森的,藉著微弱的燈光,發現四周均是松樹林,寒冷的天氣,松樹卻是油綠的,夜晚的松針如沾了墨一樣,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香味兒。 松林下面,有幾個孤墳。 看到孤墳,蘇暢便聯想到野鬼。 聯想到野鬼,心裡就有些滲得慌。 雖說並不十分害怕,可身子又冷了幾分,蘇暢打了個哆嗦,他伸出手來,想拍拍芙蓉所坐馬車的車廂,可剛伸出手,就被松針給紮了一下,松針又硬又涼,蘇暢只得縮回了手:“白氏?白芙蓉,白姑娘,別睡了,雖然你困,可這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地方,多瘮人哪,你竟然敢睡?你的心可真大。” 芙蓉隱隱約約聽著他在嘟囔,只是不睜眼。 馬車壓過小石子,又顛簸了一下。 蘇暢扶著車窗道:“白氏,你快睜眼看看,這松樹,長的多粗壯啊。” 芙蓉沒動。 蘇暢只得道:“你看,松樹下面那幾座孤墳,那孤墳造型多別緻啊。” 芙蓉感覺這個蘇暢如夏日蒼蠅一般在她耳朵邊咕咕嚕嚕一直不停,便嘟囔一句:“蘇公子,你可真閒,竟然研究起孤墳來。” “這個時候不能睡覺,不然,萬一有什麼劫道兒的,山大王,或是把你搶走做了壓寨夫人…….” 芙蓉沒理他。 葫蘆似乎是忍不住了:“大姐,為什麼蘇公子一直說話呀,讓他閉嘴吧。” 芙蓉咳嗽一聲:“你去讓他閉嘴。” 葫蘆不說話了。 蘇暢見芙蓉醒了,心裡美滋滋的:“還算你聽話,這山道兒黑,還是別睡了,你瞧這月色多美,如此良辰美景…….” “蘇公子不是說會有劫道兒的,或是山大王嗎?在哪呢?”芙蓉反問。 此時,她還有些睡意,都是蘇暢害的,看什麼月色,如今光禿禿的小山崗,陰風陣陣,哪裡還有心情欣賞月色? “都別動。把值錢的東西,女人,都留下來。”突然。從路邊的松樹林後面竄出來兩個黑影。 黑影就像幽靈似的,從頭到腳。黑成一處,只有手裡握的長刀,刀尾綁著紅纓,刀柄銀光閃閃,藉著月色,瞧著倒是兩位彪形大漢。 眾人皆驚慌起來:“劫道兒的?山大王?” 芙蓉默默吐出一句:“蘇公子果然是神算,連這都能算出來。果然是應驗了。” 蘇暢一臉尷尬。 他雖覺得夜間行車氣氛詭異。可他卻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鳥不下蛋的地方,竟然有兩個毛賊? 一個黑影將手裡的長刀豎在地上:“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另一個附和道:“對…….對…….還有,女人也要留下。兄弟們好久沒開葷了。” 葫蘆嚇的縮成了蝦米:“蘇公子是…….烏鴉嘴…….” 這句話已被黑影聽見,他們來到葫蘆所坐的馬車前。掀開簾子,發現裡面竟然坐著一個男的,四個女的,便高興的笑起來:“哎呀,這回佔了大便宜了。四個女的,一人能分倆。這回有人暖被窩了。” “我不去給你們暖被窩。”葫蘆看著他們黑衣黑褲的,就有些害怕。 黑衣人將手裡的刀耍的“嘩嘩”直響:“小屁孩,你想給爺暖被窩,爺還怕你尿炕呢,你,滾下來,這輛馬車,一會兒跟爺到墳裡去。” 葫蘆拉著春孃的衣角不敢吭聲。 一行馬車都停了下來。 更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僕婦嚇的哭起來:“哎喲,這回可如何是好,是女的都不放過嗎?我的晚節啊。” 一個車伕小聲安慰她:“你長成這樣,他們是不敢要你的。放寬心。” “後面的,拉著金銀財寶的,都不要動,一會兒統統給爺拉到墳裡。”黑衣人興致頗高。他們也沒想到晚上竟然有這樣的收穫,不禁喜上眉梢。 蘇暢的臉冷冰冰的:“兩位,為何要把女人跟財寶弄到墳裡去?” 一個黑衣人笑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墳下面是空的,冬暖夏涼,地方寬敞,我們剛挖的。別人不會發現的。平時,我們也住裡頭。這不,你們是我們第一單生意。” 另一個黑衣人踢他一腳:“多嘴。”說著,他去拉葫蘆下車:“滾下來,我們不要你。” 葫蘆一手扒拉著小几,就是不下車:“我不滾……..我要坐在車上…….” “滾下來。” 葫蘆可憐巴巴的:“我的腿瘸了……” “管你腿瘸了還是嘴瘸了,快滾下來。”黑衣人伸手去提葫蘆。 葫蘆哭起來。 春娘等人也嚇的面色慘白。 芙蓉看到黑衣人拿著武器,自知鬥不過他們,只得指著葫蘆道:“他的腳傷了,真的不能下車,你們……..” 黑衣人笑:“美人,真是美人。” 剎那間一道白光,轎子輕輕晃動了一下,黑衣人已是躺倒在地上,他們手裡的刀,也遠遠的飛走了,一直飛到松樹上,嘩的碰到松枝,便有許多松針落在轎頂上。 蘇暢一手舉刀,一腳踏著黑衣人:“你們說轎子裡的姑娘是美人?” 黑衣人被蘇暢從腰後襲擊,只覺得頭暈眼花,躺在地上無法起身,聽蘇暢問此話,只得回道:“公子覺得,她是美人嗎?” “我讓你們說呢。” 黑衣人嘴一哆嗦:“是…….吧。” 蘇暢往黑衣人屁股上踢了一腳:“就知道你們不識貨,是沒上過檯面的毛賊罷了,這芙蓉姑娘,長的跟漢子一樣,哪裡是美人?” “對,對,不是美人。她是漢子。” “以後還敢不敢了?”蘇暢故意拿刀嚇他們。 黑衣人都嚇哭了:“以後不敢了。這是頭一遭兒,以後萬萬不敢了。”

第424章 墳

一溜馬車,均在右角垂了紅燈籠。

為首的馬車,傳來一聲清脆的鞭響,車伕的聲音混厚而穩重:“都跟上了,天黑,小心著些。”

馬車顛簸前行。

果然,夜路不太好走。剛走出不遠,芙蓉便覺得車軸猛的顛簸,葫蘆一下子飛到小几上,疼的他“哎呦”了起來。

“葫蘆,碰到你的腳了嗎?”春娘擔心起來。

葫蘆搖頭:“碰到臉了,我的腳沒事,貼著藥膏呢。”

“這次咱們走的急,也不能跟楊波他們一家好好告別。”春娘頗為遺憾:“與楊家鄰居一場,他們對咱們很照顧,如今咱們突然走了,他們自然會著急的。”

芙蓉在想,若是喻府裡發現自己一家人不見了,喻老爺應該也會著急上火吧。

“芙蓉,咱們是不是真的太唐突了些?只願京城裡萬事順遂,若不然,咱們可怎麼辦呢。”春娘一直嘆氣,見芙蓉呆呆的縮在車廂一角,便拿手在她面前晃晃:“芙蓉,你在想什麼?”

“哦,春娘,我沒想什麼。”芙蓉掀開車廂側面的簾子透透氣,一面安慰春娘:“你不用擔心,等到了京城,我寫書信給楊波,告訴他咱們平安著呢。自然,我也會往喻府裡寫信,讓他們也不必惦記。”

“要不要給王先生寫信?”葫蘆伏在小几上道:“我不去學堂,王先生也要著急了。”

茶茶“噗”的笑了:“葫蘆,你不去學堂裡惹禍,王先生一定高興壞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倒是忘了懷海城的狼狽。

“嘿,你們在說什麼?也讓我聽聽唄。”是蘇暢。

他讓車伕放慢速度,故意跟芙蓉一家人的馬車齊頭並進,然後。他也掀開車廂側面的簾子,細細的聽著芙蓉一家說話。

“蘇公子,我們不過是說些閒話。”芙蓉一本正經的道。

蘇暢打了個哆嗦。他已是凍的嘴唇青紫了:“你們在說什麼閒話,說來我聽聽呢。”

葫蘆探頭。跟只八哥似的:“我在說,如今我也去不了學堂了,學堂裡的先生一定會著急的。”

蘇暢直搖頭:“你這個惹禍精不去學堂,先生要買掛鞭炮炸了以示喜慶吧?”

葫蘆的臉都白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春娘跟蘇暢聊了起來,從蘇家去京城裡都帶了什麼東西,到什麼時辰能到京城,再到沿途帶了多少丫鬟僕婦。或是蘇懷山蘇老爺去京城裡做什麼官。

她本不是一個愛八卦的人。

可沿途漆黑一片,樹枝都被染的跟墨一樣,坐在顛簸的馬車上又無法入睡,只得找些閒話來說。

蘇暢一一回答了。然後便問芙蓉:“你們去京城住的房子,知道在哪嗎?”

“聽說是在小車衚衕。”

“小車衚衕,不會是我家吧?”蘇暢笑嘻嘻的。

“蘇公子說笑了吧。京城那麼大,怎麼可能是蘇公子家。”

蘇暢這才正色起來:“此去京城,自然與懷海城不同。若是有人欺負你們,你們只管告訴我。”

蘇暢倒顯的兩肋插刀。

車子晃晃悠悠的走了有兩三里,隱隱約約的,春娘靠在車廂裡睡著了。

或是太累的緣故,芙蓉的上下眼皮也在打架。

蘇暢的馬車挨著芙蓉所坐的馬車。

甚至。藉著朦朧的燈光,蘇暢能看到芙蓉的頭髮絲兒。

此時的芙蓉,眯眼靠著車廂側面的小窗,白白的臉蛋被燈光照的發紅。

“芙蓉,別睡了,天太冷,一會兒會著涼的,打起京城來。”蘇暢拍著車廂:“芙蓉,白氏,別睡了,起來了。”

芙蓉嘟嘟嘴,卻並沒有睜眼,實在太困了。

蘇暢只覺得四周陰森森的,藉著微弱的燈光,發現四周均是松樹林,寒冷的天氣,松樹卻是油綠的,夜晚的松針如沾了墨一樣,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香味兒。

松林下面,有幾個孤墳。

看到孤墳,蘇暢便聯想到野鬼。

聯想到野鬼,心裡就有些滲得慌。

雖說並不十分害怕,可身子又冷了幾分,蘇暢打了個哆嗦,他伸出手來,想拍拍芙蓉所坐馬車的車廂,可剛伸出手,就被松針給紮了一下,松針又硬又涼,蘇暢只得縮回了手:“白氏?白芙蓉,白姑娘,別睡了,雖然你困,可這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地方,多瘮人哪,你竟然敢睡?你的心可真大。”

芙蓉隱隱約約聽著他在嘟囔,只是不睜眼。

馬車壓過小石子,又顛簸了一下。

蘇暢扶著車窗道:“白氏,你快睜眼看看,這松樹,長的多粗壯啊。”

芙蓉沒動。

蘇暢只得道:“你看,松樹下面那幾座孤墳,那孤墳造型多別緻啊。”

芙蓉感覺這個蘇暢如夏日蒼蠅一般在她耳朵邊咕咕嚕嚕一直不停,便嘟囔一句:“蘇公子,你可真閒,竟然研究起孤墳來。”

“這個時候不能睡覺,不然,萬一有什麼劫道兒的,山大王,或是把你搶走做了壓寨夫人…….”

芙蓉沒理他。

葫蘆似乎是忍不住了:“大姐,為什麼蘇公子一直說話呀,讓他閉嘴吧。”

芙蓉咳嗽一聲:“你去讓他閉嘴。”

葫蘆不說話了。

蘇暢見芙蓉醒了,心裡美滋滋的:“還算你聽話,這山道兒黑,還是別睡了,你瞧這月色多美,如此良辰美景…….”

“蘇公子不是說會有劫道兒的,或是山大王嗎?在哪呢?”芙蓉反問。

此時,她還有些睡意,都是蘇暢害的,看什麼月色,如今光禿禿的小山崗,陰風陣陣,哪裡還有心情欣賞月色?

“都別動。把值錢的東西,女人,都留下來。”突然。從路邊的松樹林後面竄出來兩個黑影。

黑影就像幽靈似的,從頭到腳。黑成一處,只有手裡握的長刀,刀尾綁著紅纓,刀柄銀光閃閃,藉著月色,瞧著倒是兩位彪形大漢。

眾人皆驚慌起來:“劫道兒的?山大王?”

芙蓉默默吐出一句:“蘇公子果然是神算,連這都能算出來。果然是應驗了。”

蘇暢一臉尷尬。

他雖覺得夜間行車氣氛詭異。可他卻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鳥不下蛋的地方,竟然有兩個毛賊?

一個黑影將手裡的長刀豎在地上:“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另一個附和道:“對…….對…….還有,女人也要留下。兄弟們好久沒開葷了。”

葫蘆嚇的縮成了蝦米:“蘇公子是…….烏鴉嘴…….”

這句話已被黑影聽見,他們來到葫蘆所坐的馬車前。掀開簾子,發現裡面竟然坐著一個男的,四個女的,便高興的笑起來:“哎呀,這回佔了大便宜了。四個女的,一人能分倆。這回有人暖被窩了。”

“我不去給你們暖被窩。”葫蘆看著他們黑衣黑褲的,就有些害怕。

黑衣人將手裡的刀耍的“嘩嘩”直響:“小屁孩,你想給爺暖被窩,爺還怕你尿炕呢,你,滾下來,這輛馬車,一會兒跟爺到墳裡去。”

葫蘆拉著春孃的衣角不敢吭聲。

一行馬車都停了下來。

更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僕婦嚇的哭起來:“哎喲,這回可如何是好,是女的都不放過嗎?我的晚節啊。”

一個車伕小聲安慰她:“你長成這樣,他們是不敢要你的。放寬心。”

“後面的,拉著金銀財寶的,都不要動,一會兒統統給爺拉到墳裡。”黑衣人興致頗高。他們也沒想到晚上竟然有這樣的收穫,不禁喜上眉梢。

蘇暢的臉冷冰冰的:“兩位,為何要把女人跟財寶弄到墳裡去?”

一個黑衣人笑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墳下面是空的,冬暖夏涼,地方寬敞,我們剛挖的。別人不會發現的。平時,我們也住裡頭。這不,你們是我們第一單生意。”

另一個黑衣人踢他一腳:“多嘴。”說著,他去拉葫蘆下車:“滾下來,我們不要你。”

葫蘆一手扒拉著小几,就是不下車:“我不滾……..我要坐在車上…….”

“滾下來。”

葫蘆可憐巴巴的:“我的腿瘸了……”

“管你腿瘸了還是嘴瘸了,快滾下來。”黑衣人伸手去提葫蘆。

葫蘆哭起來。

春娘等人也嚇的面色慘白。

芙蓉看到黑衣人拿著武器,自知鬥不過他們,只得指著葫蘆道:“他的腳傷了,真的不能下車,你們……..”

黑衣人笑:“美人,真是美人。”

剎那間一道白光,轎子輕輕晃動了一下,黑衣人已是躺倒在地上,他們手裡的刀,也遠遠的飛走了,一直飛到松樹上,嘩的碰到松枝,便有許多松針落在轎頂上。

蘇暢一手舉刀,一腳踏著黑衣人:“你們說轎子裡的姑娘是美人?”

黑衣人被蘇暢從腰後襲擊,只覺得頭暈眼花,躺在地上無法起身,聽蘇暢問此話,只得回道:“公子覺得,她是美人嗎?”

“我讓你們說呢。”

黑衣人嘴一哆嗦:“是…….吧。”

蘇暢往黑衣人屁股上踢了一腳:“就知道你們不識貨,是沒上過檯面的毛賊罷了,這芙蓉姑娘,長的跟漢子一樣,哪裡是美人?”

“對,對,不是美人。她是漢子。”

“以後還敢不敢了?”蘇暢故意拿刀嚇他們。

黑衣人都嚇哭了:“以後不敢了。這是頭一遭兒,以後萬萬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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