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誰來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19·2026/3/24

第428章 誰來了 “那…….咱們就買下這塊手帕?”僕婦陪著笑臉。 老婦人衣袖一捲:“她的手帕,我全買了,每一塊手帕,都給她算十兩銀子。” “是”。 一共是六塊手帕,僕婦數了六十兩銀子出來,厚厚的一包遞給芙蓉。 芙蓉有些拘謹:“夫人…….這手帕,平時賣二兩,貴的時候,也才五兩,夫人給多了。” “夫人給的,你便拿著。”僕婦硬是將銀子塞給了芙蓉。然後細心將手帕包起來收著。 老婦人轉身離開,卻又回過頭來,淚眼婆娑的望了芙蓉一眼:“我給十兩,是因為它值得。世間難買,便是值得。” 老婦人很快便跟僕婦一塊離開。 就像不曾來過似的。 只有芙蓉手裡那些銀塊子,還有些餘熱。 掌櫃的從外頭回來,他在門口聽了老婦人與芙蓉的對話,對芙蓉的人品讚不絕口,一時間他又不解了:“我在京城經營著這個首飾鋪子也有二十多年了,也見過達官貴人,誥命夫人,可剛才的婦人,卻是不曾見過,只是出手闊綽,想來不是一般人家的夫人…….” “掌櫃的也沒有見過這位夫人嗎?” 掌櫃的搖搖頭。 因為這位夫人的出現,芙蓉得已早早就賣光了手帕,收拾了東西帶著小巧與茶茶往家趕。 直到天黑,春娘都不肯相信,竟然有人願意出十兩銀子買她的一塊手帕,六塊手帕,竟然賣出了六十兩的高價錢。 “春娘,我說你的手帕繡的好,你只是不信。你瞧瞧,白天的那位夫人,便是極有眼光的。”芙蓉不忘奉承春娘一句。 春娘默默一笑。卻是將燭火挑的更亮,她手上一刻也不停下。飛針走線,遊刃有餘,如今她手上,又有三塊手帕了。 次日,芙蓉依著原來的樣子,帶著手帕去首飾鋪子裡。 剛將手帕拿出來,那位僕婦便又出現了。只是那位老婦人,並沒有出現,想來是並不曾來。 看僕婦的樣子,倒像是等了芙蓉很久:“今兒的手帕。我們全包了。” “可是,你還沒有看手帕的成色…….”芙蓉不得不提醒她。 僕婦卻利索的掏出三十兩銀子遞給芙蓉,一面收了那三塊手帕,嘴裡輕聲說著:“來不及看了。” 芙蓉心裡更是疑惑,是什麼樣的人家。買東西竟然來不及細看?扔了銀子便走? 僕婦收好手帕,又拿出五十兩銀子來遞給芙蓉。 芙蓉不解其意,便也不好收下:“這手帕的錢,你已經給過了…….” “這五十兩不是手帕的錢,你記著。三日之後,做一件青色的寢衣,寢衣袖口,右邊袖口,繡上那隻孤獨的鴛鴦。”僕婦交待完這話,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交待:“寢衣的大小,就照著昨日夫人的身形做,不可大一分,也不可小一分。” 她步伐極快,像風像影子,一瞬間的功夫便不見了。 空留下錯愕的芙蓉與首飾鋪子的掌櫃。 掌櫃的拍著手道:“這下你們的福氣來了,我就說,我還算有一些眼光,這些手帕,是極好的東西,如今總算有人識貨了。” “掌櫃的,依你說,這五十兩銀子?”芙蓉拿著銀子的手都有些發抖,甚至,她覺得這一切都晃如夢境,可不是跟做夢一樣嗎?有人搶著買自己家的手帕,且連看都不曾細看,而且還掏出五十兩銀子,要自己家做寢衣。 掌櫃的伏在櫃上,想去看看那僕婦往哪個方向去了,可大街上人潮湧動,哪裡還有僕婦的影子,掌櫃的只得咋舌道:“竟然有這樣富貴而怪異的人家嗎?買了手帕,也不管別人會不會做寢衣,便交了寢衣的錢,難道不怕別人做不出寢衣,不怕別人拿了這銀子開溜?” 小巧小聲問道:“芙蓉姐,這銀子是福是禍?” “我不知道。” 掌櫃的交待芙蓉:“快回去吧,若是不會做寢衣,花幾兩銀子,找幾位繡娘,也能做的出,到時候拿過來給那婦人,便也說的過去,瞧著一個僕婦,做事說話都這樣的凌厲,不給別人喘息拒絕的機會,想來一定是大戶人家,這樣的人家,萬萬不敢得罪。” 芙蓉自然也明白掌櫃的心思:“掌櫃的,你放心,這寢衣,三日之後,我定然會交過來的,不會給您鋪子招麻煩。” 嘴上雖是這樣說,心裡卻是沒有底。 以前自己在懷海城的時候,是做過衣裳,甚至,還開過衣裳鋪子,幫懷海城許多夫人小姐縫過衣裳。 可好久沒有捏針,手都生了。 且那位老婦人,芙蓉只見過一面,並沒有過多留意,僕婦說,做的寢衣,照著老婦人的身形,不能大一分,也不能小一分,這倒是考驗人。 春娘雖喜手帕又有人買,可又發愁這寢衣的事:“幾十上百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想來是極富貴的人家,這樣的人家,要咱們做寢衣?萬一做的寢衣不合她們的心意呢?會不會遭來禍害?” 芙蓉只得安慰她:“春娘,你放心吧,我瞧著,那位夫人不像是刻薄的人,不信,你問小巧跟茶茶。” 春娘疑惑的望向二人。 小巧跟茶茶忙點頭:“春娘,芙蓉姐說的對,那位夫人,不像是刻薄的人。或許,她就是喜歡咱們家做的手帕,所以才想讓咱們做寢衣呢?” “芙蓉,我只會繡繡圖案,寢衣,我可是做不來的,怎麼辦?”春娘有些著急:“可咱們都收了人家銀子了。” “春娘,你放心,寢衣的事,我來做,你只需在寢衣上繡上鴛鴦就行。” 說做就做。 只有三天時間。 芙蓉照著僕婦描述的樣子,扯了一塊青色薄棉布,腦海裡想象著老婦人的身形。剪裁,縫製,一天一夜。終於把寢衣做成了。芙蓉的眼圈都黑了。遠遠看著,像一隻瘦小的熊貓。 做成的寢衣。要繡上鴛鴦,才是最終的成品。 連夜做寢衣,芙蓉很累,好不容易寢衣成了,芙蓉一頭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來。 她是應該好好的休息了。 春娘拿起寢衣,又拿來花繃子。準備給寢衣刺繡了。 她問小巧:“要在哪裡繡鴛鴦?” 小巧想了想道:“好像是在袖口繡上一隻。” 春娘點點頭道:“那就左邊袖口繡一隻,右邊袖口繡一隻,一共兩隻。” 春娘怕耽誤別人取衣裳,自然也是點燈熬夜。 一直做到第三天早上天矇矇亮。寢衣上的鴛鴦才算繡好了。 她長舒一口氣,將寢衣拿給正在梳洗的芙蓉:“看這兩隻鴛鴦繡的如何?” 看到左右袖口各有一隻鴛鴦,芙蓉愣住了,僕婦當時說的清清楚楚,在寢衣的右邊袖口。繡一隻孤單的鴛鴦,如今倒好,春娘熬的眼睛都紅了,硬是多繡了一隻鴛鴦出來。 當初老婦人看上那塊手帕,是因為手帕上僅有一隻鴛鴦。讓她很有感觸,所以才交待做這件寢衣,如今繡了兩隻鴛鴦出來,老婦人會喜歡嗎?萬一不喜歡呢? 春娘看出了芙蓉的遲疑:“是娘哪裡沒繡好嗎?娘是照著上次手帕上的樣子繡的。” 芙蓉只得收好寢衣,用一塊棉布包著:“春娘,你繡的很好。” 把實情說出來,只會讓春娘憂心。 如今三天時辰已到,重新做寢衣已是來不及,只能去試一試了,為保險起見,芙蓉將五十兩銀子也帶在身上,若是老婦人不喜歡這寢衣,只能將寢衣的錢退還給人家。 她忐忑的來到首飾鋪子,還沒進門,就見那僕婦迎在門口。 見芙蓉揹著包袱來了,僕婦只問一句:“寢衣做好了?” 芙蓉點點頭。 僕婦一陣旋風似的,接過包袱,轉身就走。 芙蓉叫她:“哎,那衣袖上…….” “來不及看了。”僕婦行丟下這句便走。 京城繁華,僕婦腳步健碩,不多時,便消失在芙蓉眼前。 甚至,芙蓉想跟她解釋一下衣袖多了鴛鴦的事,都無從下口。 首飾鋪子掌櫃笑道:“我今兒才算是見識了,這是京城哪位老爺家的僕人?來無影去無蹤的,五十兩銀子買的寢衣,也不看一眼就走。” 芙蓉只得沿著來時的路往家走。 身上的五十兩銀子沉甸甸的,她的心也有些沉甸甸的。 走到小車衚衕,才發現家門口停著轎子,轎子四角點綴著大紅色的流蘇,而蒙在轎子上的布,也是上好的綢緞。 除了轎伕之外,另有十來個穿著灰色坎肩的兵舉著長矛站在門口。 見芙蓉朝著他們走過去,舉著長矛的兵立即警覺起來:“站那不許動。你是誰,哪來的,要去哪?這條路不通。” 芙蓉不明白髮生了何事,這些兵看著很兇,就像當初方知府帶著兵圍攻喻府一樣的。 “我就是這家的人。”芙蓉小心回話:“不知裡面發生了何事?” 小巧聽到芙蓉的聲音,早迎了出來,一排兵看著小巧迎接芙蓉,這才放鬆了警惕。 “誰到咱們家來了?蘇老爺?”芙蓉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那麼些兵在咱們門口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犯下什麼大事了呢。” “芙蓉姐,不是蘇老爺來了。” “那是誰,王爺?王爺來問格格的親事嗎?可寫給只初的信,我還沒收到他的回信呢。” “也不是王爺。” “那是誰來了?”

第428章 誰來了

“那…….咱們就買下這塊手帕?”僕婦陪著笑臉。

老婦人衣袖一捲:“她的手帕,我全買了,每一塊手帕,都給她算十兩銀子。”

“是”。

一共是六塊手帕,僕婦數了六十兩銀子出來,厚厚的一包遞給芙蓉。

芙蓉有些拘謹:“夫人…….這手帕,平時賣二兩,貴的時候,也才五兩,夫人給多了。”

“夫人給的,你便拿著。”僕婦硬是將銀子塞給了芙蓉。然後細心將手帕包起來收著。

老婦人轉身離開,卻又回過頭來,淚眼婆娑的望了芙蓉一眼:“我給十兩,是因為它值得。世間難買,便是值得。”

老婦人很快便跟僕婦一塊離開。

就像不曾來過似的。

只有芙蓉手裡那些銀塊子,還有些餘熱。

掌櫃的從外頭回來,他在門口聽了老婦人與芙蓉的對話,對芙蓉的人品讚不絕口,一時間他又不解了:“我在京城經營著這個首飾鋪子也有二十多年了,也見過達官貴人,誥命夫人,可剛才的婦人,卻是不曾見過,只是出手闊綽,想來不是一般人家的夫人…….”

“掌櫃的也沒有見過這位夫人嗎?”

掌櫃的搖搖頭。

因為這位夫人的出現,芙蓉得已早早就賣光了手帕,收拾了東西帶著小巧與茶茶往家趕。

直到天黑,春娘都不肯相信,竟然有人願意出十兩銀子買她的一塊手帕,六塊手帕,竟然賣出了六十兩的高價錢。

“春娘,我說你的手帕繡的好,你只是不信。你瞧瞧,白天的那位夫人,便是極有眼光的。”芙蓉不忘奉承春娘一句。

春娘默默一笑。卻是將燭火挑的更亮,她手上一刻也不停下。飛針走線,遊刃有餘,如今她手上,又有三塊手帕了。

次日,芙蓉依著原來的樣子,帶著手帕去首飾鋪子裡。

剛將手帕拿出來,那位僕婦便又出現了。只是那位老婦人,並沒有出現,想來是並不曾來。

看僕婦的樣子,倒像是等了芙蓉很久:“今兒的手帕。我們全包了。”

“可是,你還沒有看手帕的成色…….”芙蓉不得不提醒她。

僕婦卻利索的掏出三十兩銀子遞給芙蓉,一面收了那三塊手帕,嘴裡輕聲說著:“來不及看了。”

芙蓉心裡更是疑惑,是什麼樣的人家。買東西竟然來不及細看?扔了銀子便走?

僕婦收好手帕,又拿出五十兩銀子來遞給芙蓉。

芙蓉不解其意,便也不好收下:“這手帕的錢,你已經給過了…….”

“這五十兩不是手帕的錢,你記著。三日之後,做一件青色的寢衣,寢衣袖口,右邊袖口,繡上那隻孤獨的鴛鴦。”僕婦交待完這話,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交待:“寢衣的大小,就照著昨日夫人的身形做,不可大一分,也不可小一分。”

她步伐極快,像風像影子,一瞬間的功夫便不見了。

空留下錯愕的芙蓉與首飾鋪子的掌櫃。

掌櫃的拍著手道:“這下你們的福氣來了,我就說,我還算有一些眼光,這些手帕,是極好的東西,如今總算有人識貨了。”

“掌櫃的,依你說,這五十兩銀子?”芙蓉拿著銀子的手都有些發抖,甚至,她覺得這一切都晃如夢境,可不是跟做夢一樣嗎?有人搶著買自己家的手帕,且連看都不曾細看,而且還掏出五十兩銀子,要自己家做寢衣。

掌櫃的伏在櫃上,想去看看那僕婦往哪個方向去了,可大街上人潮湧動,哪裡還有僕婦的影子,掌櫃的只得咋舌道:“竟然有這樣富貴而怪異的人家嗎?買了手帕,也不管別人會不會做寢衣,便交了寢衣的錢,難道不怕別人做不出寢衣,不怕別人拿了這銀子開溜?”

小巧小聲問道:“芙蓉姐,這銀子是福是禍?”

“我不知道。”

掌櫃的交待芙蓉:“快回去吧,若是不會做寢衣,花幾兩銀子,找幾位繡娘,也能做的出,到時候拿過來給那婦人,便也說的過去,瞧著一個僕婦,做事說話都這樣的凌厲,不給別人喘息拒絕的機會,想來一定是大戶人家,這樣的人家,萬萬不敢得罪。”

芙蓉自然也明白掌櫃的心思:“掌櫃的,你放心,這寢衣,三日之後,我定然會交過來的,不會給您鋪子招麻煩。”

嘴上雖是這樣說,心裡卻是沒有底。

以前自己在懷海城的時候,是做過衣裳,甚至,還開過衣裳鋪子,幫懷海城許多夫人小姐縫過衣裳。

可好久沒有捏針,手都生了。

且那位老婦人,芙蓉只見過一面,並沒有過多留意,僕婦說,做的寢衣,照著老婦人的身形,不能大一分,也不能小一分,這倒是考驗人。

春娘雖喜手帕又有人買,可又發愁這寢衣的事:“幾十上百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想來是極富貴的人家,這樣的人家,要咱們做寢衣?萬一做的寢衣不合她們的心意呢?會不會遭來禍害?”

芙蓉只得安慰她:“春娘,你放心吧,我瞧著,那位夫人不像是刻薄的人,不信,你問小巧跟茶茶。”

春娘疑惑的望向二人。

小巧跟茶茶忙點頭:“春娘,芙蓉姐說的對,那位夫人,不像是刻薄的人。或許,她就是喜歡咱們家做的手帕,所以才想讓咱們做寢衣呢?”

“芙蓉,我只會繡繡圖案,寢衣,我可是做不來的,怎麼辦?”春娘有些著急:“可咱們都收了人家銀子了。”

“春娘,你放心,寢衣的事,我來做,你只需在寢衣上繡上鴛鴦就行。”

說做就做。

只有三天時間。

芙蓉照著僕婦描述的樣子,扯了一塊青色薄棉布,腦海裡想象著老婦人的身形。剪裁,縫製,一天一夜。終於把寢衣做成了。芙蓉的眼圈都黑了。遠遠看著,像一隻瘦小的熊貓。

做成的寢衣。要繡上鴛鴦,才是最終的成品。

連夜做寢衣,芙蓉很累,好不容易寢衣成了,芙蓉一頭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來。

她是應該好好的休息了。

春娘拿起寢衣,又拿來花繃子。準備給寢衣刺繡了。

她問小巧:“要在哪裡繡鴛鴦?”

小巧想了想道:“好像是在袖口繡上一隻。”

春娘點點頭道:“那就左邊袖口繡一隻,右邊袖口繡一隻,一共兩隻。”

春娘怕耽誤別人取衣裳,自然也是點燈熬夜。

一直做到第三天早上天矇矇亮。寢衣上的鴛鴦才算繡好了。

她長舒一口氣,將寢衣拿給正在梳洗的芙蓉:“看這兩隻鴛鴦繡的如何?”

看到左右袖口各有一隻鴛鴦,芙蓉愣住了,僕婦當時說的清清楚楚,在寢衣的右邊袖口。繡一隻孤單的鴛鴦,如今倒好,春娘熬的眼睛都紅了,硬是多繡了一隻鴛鴦出來。

當初老婦人看上那塊手帕,是因為手帕上僅有一隻鴛鴦。讓她很有感觸,所以才交待做這件寢衣,如今繡了兩隻鴛鴦出來,老婦人會喜歡嗎?萬一不喜歡呢?

春娘看出了芙蓉的遲疑:“是娘哪裡沒繡好嗎?娘是照著上次手帕上的樣子繡的。”

芙蓉只得收好寢衣,用一塊棉布包著:“春娘,你繡的很好。”

把實情說出來,只會讓春娘憂心。

如今三天時辰已到,重新做寢衣已是來不及,只能去試一試了,為保險起見,芙蓉將五十兩銀子也帶在身上,若是老婦人不喜歡這寢衣,只能將寢衣的錢退還給人家。

她忐忑的來到首飾鋪子,還沒進門,就見那僕婦迎在門口。

見芙蓉揹著包袱來了,僕婦只問一句:“寢衣做好了?”

芙蓉點點頭。

僕婦一陣旋風似的,接過包袱,轉身就走。

芙蓉叫她:“哎,那衣袖上…….”

“來不及看了。”僕婦行丟下這句便走。

京城繁華,僕婦腳步健碩,不多時,便消失在芙蓉眼前。

甚至,芙蓉想跟她解釋一下衣袖多了鴛鴦的事,都無從下口。

首飾鋪子掌櫃笑道:“我今兒才算是見識了,這是京城哪位老爺家的僕人?來無影去無蹤的,五十兩銀子買的寢衣,也不看一眼就走。”

芙蓉只得沿著來時的路往家走。

身上的五十兩銀子沉甸甸的,她的心也有些沉甸甸的。

走到小車衚衕,才發現家門口停著轎子,轎子四角點綴著大紅色的流蘇,而蒙在轎子上的布,也是上好的綢緞。

除了轎伕之外,另有十來個穿著灰色坎肩的兵舉著長矛站在門口。

見芙蓉朝著他們走過去,舉著長矛的兵立即警覺起來:“站那不許動。你是誰,哪來的,要去哪?這條路不通。”

芙蓉不明白髮生了何事,這些兵看著很兇,就像當初方知府帶著兵圍攻喻府一樣的。

“我就是這家的人。”芙蓉小心回話:“不知裡面發生了何事?”

小巧聽到芙蓉的聲音,早迎了出來,一排兵看著小巧迎接芙蓉,這才放鬆了警惕。

“誰到咱們家來了?蘇老爺?”芙蓉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那麼些兵在咱們門口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犯下什麼大事了呢。”

“芙蓉姐,不是蘇老爺來了。”

“那是誰,王爺?王爺來問格格的親事嗎?可寫給只初的信,我還沒收到他的回信呢。”

“也不是王爺。”

“那是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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