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打打殺殺的人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1·2026/3/24

第435章 打打殺殺的人 芙蓉與如娘接觸過,知道如娘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這個如娘,一向不多嘴,做事也幹脆,若是自己在,恐怕都推辭不了,何況春娘呢:“春娘,收下就收下吧,反正,動動針線,也能有個收入不是?雖然如今我手生,可以前也是靠此謀生的。不算難事。” “那個,如娘說,你是見過老夫人的,所以,讓你在這兩匹布中間挑一匹出來給老夫人做襦裙,上面要繡…….繡…….” “繡什麼?” “那個如娘說,要在裙襬上繡兩隻水紅色的斑鳩。” “兩隻水紅色的斑鳩?“芙蓉隱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春娘點點頭:“我還說,這襦裙上或是繡荷花,或是繡牡丹,或是繡些山水,都是好的,怎麼要繡斑鳩呢,這倒是奇怪,尋常人家,從沒有見過繡斑鳩當花紋的。可如娘不容我反駁,只說就要繡斑鳩,還說,這水紅色斑鳩的模樣,你是見過的。” 芙蓉細想了想,是了,這水紅色的斑鳩,自已果然見過。上次蒙著眼睛去了一處富麗堂皇的殿堂,殿堂裡的博古架上,可不就擺著兩隻水紅色的斑鳩嗎? 還好那兩隻水紅色的斑鳩用料上乘,做工精細,尋常時候又難得一見,所以芙蓉多看了兩眼,倒也牢記在心裡,如此以來,在襦裙上繡斑鳩,倒也不是難事。 芙蓉看了看布料,紅色的,顏色熱烈。霧藍色,較為冷淡。 那位老婦人,雖和藹可親,可芙蓉總覺得,她骨子裡有一種冷冷的氣質,是一種別人無法靠近的冷。 若說與她的氣質匹配,怕就是霧藍色了。 她抱著布料坐在湖心亭裡。 亭裡的石桌上放著一個精巧的木盤,盤子裡放著大大小小的石子。 “葫蘆。你是不是又拿石子砸魚玩了?”芙蓉問蹲在一旁故作深沉的葫蘆。 “我……我就砸了一會兒…….一條也沒砸著呢。”葫蘆吸吸鼻子。 “這湖裡的魚遊的多好啊,以後不准你再這樣砸魚了,若是你變成一條魚在湖裡遊,總有人在岸上拿石子砸你,你害怕不害怕?”芙蓉訓斥他。 葫蘆撇撇嘴,點點頭,算是知道了。端起桌上的木盤便要走。 “你把石子端去哪?” “我把石子端去倒了還不行嗎?” “不用去倒掉了。”芙蓉笑笑:“這石子裝在木盤裡,倒也好看,你去玩吧。” “大姐,我的腳還沒有好,沒法去玩。”葫蘆撇嘴。 “那你……你…….去房間裡歇著吧,或者去廚房裡幫著春娘洗菜,或者幫你二姐去給花草施肥。” “反正不要呆在你身邊就是了嘛。”葫蘆踮腳離開。 芙蓉端起桌上的木盤。拿起木盤裡光滑的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湖裡砸:“死小魚兒,死小魚兒,我跟你有多大仇呢,你竟然這樣說我?” 幾隻魚正在湖心裡遊的歡暢,被石子砸了一下,一條不幸的魚立即犯了暈,飄飄蕩蕩的浮了上來,翻白了。 “芙蓉姐,你把魚砸死了…….”小巧提醒了一聲。剛才不是還訓斥葫蘆。不讓胡亂砸魚嗎?怎麼這一會兒,芙蓉姐就把魚砸死了?小巧實在想不通:“芙蓉姐不是有大肚量嗎?怎麼還在生小魚兒公子的氣嗎?” 芙蓉臉紅了:“我……我…….魚被我砸死了…….我…….不是故意的。” “魚死了,芙蓉姐你也別生小魚兒公子的氣了。” “好了,小巧,不要提小魚兒的事了。”芙蓉將手裡的木盤放到桌上:“咱們還是準備給老夫人做襦裙吧。” 還好芙蓉有一雙巧手,雖說已很久不做襦裙,可如今穿針引線,剪裁縫製。倒也是得心應手。 唯有水紅色的斑鳩,讓人有些為難。 並不是芙蓉不記得斑鳩的樣子,而是芙蓉做襦裙可以,刺繡的手藝卻遠不如春娘。可春娘又沒有見過那對水紅色斑鳩。如何將斑鳩繡的活靈活現呢? 芙蓉先是在宣紙上將斑鳩的大小,顏色,姿態畫出來給春娘看。 春娘看了,倒是點點頭,只是說顏色不好把握,去買了三五種絲線,才最終找到一種顏色相同的。 芙蓉又給春娘描述斑鳩的整個形態,為免有個萬一,她用霧藍色的布料多做了一條襦裙,與第一條襦裙一模一樣。 同時,春娘刺繡的時候,她就坐在一旁看著。 果不其然,因為是給那位沒見過面的老婦人做衣裳,看如娘那般凌厲,春娘心裡已是忐忑,如今要照著圖繡斑鳩,她也是第一次嘗試,先是刺到了手,細小的血珠流在霧藍色的襦裙上,便成了黑灰色的小點。又繡幾針,春娘又用錯了絲線。 “芙蓉,我怕是,做不來的…….萬一那位夫人不喜歡…….可如何是好呢?”春娘忐忑不安。 芙蓉扯過另外一條襦裙給她:“春娘,你慢慢來,不著急,我去外面走走,不看你繡了,你不要太害怕,這件襦裙若是也毀了,我再做一條便是。” 春娘略微安心。 芙蓉踱步去亭子裡,小雨又淅淅瀝瀝起來。 太陽隱進了雲裡,空氣裡都是潮溼的味道。 進門處的一株柳樹抽了芽兒,滿樹的新綠隨風輕輕揮舞。 芙蓉坐在湖心亭裡,不由自主的拿起木盤裡的石子。 “芙蓉姐,你不會又想砸湖裡的魚吧?”小巧趕緊提醒一聲:“你的手法可是很準的,你忘了,上次,你就砸死了一條。” 多虧小巧提醒,芙蓉訕訕的將石子握在手裡:“我…….我…….不是要砸魚,我是看石子很光滑,握在手裡玩罷了。” 雖是這樣說,她心裡又浮現出了小魚兒的模樣。 “芙蓉姐,你是不是在想小魚兒?” “你怎麼知道?”芙蓉脫口而去,卻又很快掩飾:“我只是覺得,這小魚兒哪裡不對似的。” 小巧頓時來了興致:“我也覺得小魚兒哪裡不對似的,只是不敢說罷了,芙蓉姐你想想,七公公是一個老太監,若小魚兒是個正常人家的公子,怎麼會天天跟著七公公玩呢,應該找姑娘們去玩吧,我聽說有錢人家的公子都去煙花巷子呢,所以我覺得,小魚兒公子……..” “你覺得,小魚兒公子怎麼了?” “我覺得,他八成…….是個小太監。” 芙蓉手裡的石子“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葫蘆踮腳前來,豎著耳朵問小巧:“你們說,誰是小太監?” “我們在說――” “小巧,別告訴他。”芙蓉咳嗽了兩聲:“葫蘆是個八卦精,嘴又沒把門兒的,什麼事也不能告訴他。” “你們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不就是說那個小魚兒公子是個小太監嗎?我早就看出來了。”葫蘆伸伸舌頭,快速的走開。 “葫蘆,你成日沒事在府裡瞎晃悠,這兩天我就去打聽打聽,看哪裡有教書先生,你得去學堂。”芙蓉告誡他。 以前在懷海城,葫蘆跟著王先生在學堂裡唸書。 如今一家人北上京城,早已離王先生遠遠的了,葫蘆正是念書的年紀,如今的確是需要給他找位先生。 葫蘆卻不領情:“我不去學堂,我不要教書先生,我在家裡玩的挺好的。” “男子漢大丈夫,即便沒有什麼作為,至少要認得幾個字才行。”芙蓉教育他。 葫蘆吸吸鼻子:“我已經認得很多字了。” “那你也不能天天窩在家裡,圍著我,春娘,茶茶與小巧轉吧。” “我可以不圍著你們轉哪,我可以圍著蘇府的蘇暢公子轉,他還教我打鳥呢。”葫蘆一臉得意:“昨兒他還送了我一隻匕首。說是誰欺負我,就捅他一下,保證立馬倒下。” “跟那種打打殺殺的人能學到什麼好?”芙蓉脫口而出。 “誰說跟著我不能學好?白氏,多日不見,你竟然在背後講我的壞話?真是最毒婦人心。”蘇暢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柳樹下,他穿一件米白色袍子,腰裡還懸著一把紅寶石長刀,進了湖心亭,他取下長刀來放到桌上:“葫蘆,這長刀…….” “是送給我的啊,哎喲我太喜歡了,謝謝蘇公子。”葫蘆作勢要去拿刀,卻被蘇暢給攔下了:“不是給你的,這是我當差的時候用的刀,皇上賞的,拿過來給你看看。” “切。”芙蓉冷哼一聲。 蘇暢饒有興致的問芙蓉:“聽我爹說,上一次,你被一個叫什麼如孃的人捉走了?捉哪去了?怎麼回來的?好像我也沒去救你吧?” “難道你不救我,我自己就不能回來了嗎?”芙蓉扭過臉去。 蘇暢摩拳擦掌的道:“倒是我小瞧了你,我蘇暢可是京城有名的富貴公子,白芙蓉,你不對我垂涎三尺也就罷了,你跟我說話,還如此無禮,你過分了啊。” “蘇公子打打殺殺是高手,葫蘆沒有那天份,他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唸書習字。” 蘇暢點點頭:“這句話,你倒是說對了,我也瞧出來了,你這弟弟,是沒有練武的天份,拿鐵鍁埋只小狗還能挖到自己的腳,練武也是白練。” 葫蘆默默的低下頭去。

第435章 打打殺殺的人

芙蓉與如娘接觸過,知道如娘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這個如娘,一向不多嘴,做事也幹脆,若是自己在,恐怕都推辭不了,何況春娘呢:“春娘,收下就收下吧,反正,動動針線,也能有個收入不是?雖然如今我手生,可以前也是靠此謀生的。不算難事。”

“那個,如娘說,你是見過老夫人的,所以,讓你在這兩匹布中間挑一匹出來給老夫人做襦裙,上面要繡…….繡…….”

“繡什麼?”

“那個如娘說,要在裙襬上繡兩隻水紅色的斑鳩。”

“兩隻水紅色的斑鳩?“芙蓉隱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春娘點點頭:“我還說,這襦裙上或是繡荷花,或是繡牡丹,或是繡些山水,都是好的,怎麼要繡斑鳩呢,這倒是奇怪,尋常人家,從沒有見過繡斑鳩當花紋的。可如娘不容我反駁,只說就要繡斑鳩,還說,這水紅色斑鳩的模樣,你是見過的。”

芙蓉細想了想,是了,這水紅色的斑鳩,自已果然見過。上次蒙著眼睛去了一處富麗堂皇的殿堂,殿堂裡的博古架上,可不就擺著兩隻水紅色的斑鳩嗎?

還好那兩隻水紅色的斑鳩用料上乘,做工精細,尋常時候又難得一見,所以芙蓉多看了兩眼,倒也牢記在心裡,如此以來,在襦裙上繡斑鳩,倒也不是難事。

芙蓉看了看布料,紅色的,顏色熱烈。霧藍色,較為冷淡。

那位老婦人,雖和藹可親,可芙蓉總覺得,她骨子裡有一種冷冷的氣質,是一種別人無法靠近的冷。

若說與她的氣質匹配,怕就是霧藍色了。

她抱著布料坐在湖心亭裡。

亭裡的石桌上放著一個精巧的木盤,盤子裡放著大大小小的石子。

“葫蘆。你是不是又拿石子砸魚玩了?”芙蓉問蹲在一旁故作深沉的葫蘆。

“我……我就砸了一會兒…….一條也沒砸著呢。”葫蘆吸吸鼻子。

“這湖裡的魚遊的多好啊,以後不准你再這樣砸魚了,若是你變成一條魚在湖裡遊,總有人在岸上拿石子砸你,你害怕不害怕?”芙蓉訓斥他。

葫蘆撇撇嘴,點點頭,算是知道了。端起桌上的木盤便要走。

“你把石子端去哪?”

“我把石子端去倒了還不行嗎?”

“不用去倒掉了。”芙蓉笑笑:“這石子裝在木盤裡,倒也好看,你去玩吧。”

“大姐,我的腳還沒有好,沒法去玩。”葫蘆撇嘴。

“那你……你…….去房間裡歇著吧,或者去廚房裡幫著春娘洗菜,或者幫你二姐去給花草施肥。”

“反正不要呆在你身邊就是了嘛。”葫蘆踮腳離開。

芙蓉端起桌上的木盤。拿起木盤裡光滑的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湖裡砸:“死小魚兒,死小魚兒,我跟你有多大仇呢,你竟然這樣說我?”

幾隻魚正在湖心裡遊的歡暢,被石子砸了一下,一條不幸的魚立即犯了暈,飄飄蕩蕩的浮了上來,翻白了。

“芙蓉姐,你把魚砸死了…….”小巧提醒了一聲。剛才不是還訓斥葫蘆。不讓胡亂砸魚嗎?怎麼這一會兒,芙蓉姐就把魚砸死了?小巧實在想不通:“芙蓉姐不是有大肚量嗎?怎麼還在生小魚兒公子的氣嗎?”

芙蓉臉紅了:“我……我…….魚被我砸死了…….我…….不是故意的。”

“魚死了,芙蓉姐你也別生小魚兒公子的氣了。”

“好了,小巧,不要提小魚兒的事了。”芙蓉將手裡的木盤放到桌上:“咱們還是準備給老夫人做襦裙吧。”

還好芙蓉有一雙巧手,雖說已很久不做襦裙,可如今穿針引線,剪裁縫製。倒也是得心應手。

唯有水紅色的斑鳩,讓人有些為難。

並不是芙蓉不記得斑鳩的樣子,而是芙蓉做襦裙可以,刺繡的手藝卻遠不如春娘。可春娘又沒有見過那對水紅色斑鳩。如何將斑鳩繡的活靈活現呢?

芙蓉先是在宣紙上將斑鳩的大小,顏色,姿態畫出來給春娘看。

春娘看了,倒是點點頭,只是說顏色不好把握,去買了三五種絲線,才最終找到一種顏色相同的。

芙蓉又給春娘描述斑鳩的整個形態,為免有個萬一,她用霧藍色的布料多做了一條襦裙,與第一條襦裙一模一樣。

同時,春娘刺繡的時候,她就坐在一旁看著。

果不其然,因為是給那位沒見過面的老婦人做衣裳,看如娘那般凌厲,春娘心裡已是忐忑,如今要照著圖繡斑鳩,她也是第一次嘗試,先是刺到了手,細小的血珠流在霧藍色的襦裙上,便成了黑灰色的小點。又繡幾針,春娘又用錯了絲線。

“芙蓉,我怕是,做不來的…….萬一那位夫人不喜歡…….可如何是好呢?”春娘忐忑不安。

芙蓉扯過另外一條襦裙給她:“春娘,你慢慢來,不著急,我去外面走走,不看你繡了,你不要太害怕,這件襦裙若是也毀了,我再做一條便是。”

春娘略微安心。

芙蓉踱步去亭子裡,小雨又淅淅瀝瀝起來。

太陽隱進了雲裡,空氣裡都是潮溼的味道。

進門處的一株柳樹抽了芽兒,滿樹的新綠隨風輕輕揮舞。

芙蓉坐在湖心亭裡,不由自主的拿起木盤裡的石子。

“芙蓉姐,你不會又想砸湖裡的魚吧?”小巧趕緊提醒一聲:“你的手法可是很準的,你忘了,上次,你就砸死了一條。”

多虧小巧提醒,芙蓉訕訕的將石子握在手裡:“我…….我…….不是要砸魚,我是看石子很光滑,握在手裡玩罷了。”

雖是這樣說,她心裡又浮現出了小魚兒的模樣。

“芙蓉姐,你是不是在想小魚兒?”

“你怎麼知道?”芙蓉脫口而去,卻又很快掩飾:“我只是覺得,這小魚兒哪裡不對似的。”

小巧頓時來了興致:“我也覺得小魚兒哪裡不對似的,只是不敢說罷了,芙蓉姐你想想,七公公是一個老太監,若小魚兒是個正常人家的公子,怎麼會天天跟著七公公玩呢,應該找姑娘們去玩吧,我聽說有錢人家的公子都去煙花巷子呢,所以我覺得,小魚兒公子……..”

“你覺得,小魚兒公子怎麼了?”

“我覺得,他八成…….是個小太監。”

芙蓉手裡的石子“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葫蘆踮腳前來,豎著耳朵問小巧:“你們說,誰是小太監?”

“我們在說――”

“小巧,別告訴他。”芙蓉咳嗽了兩聲:“葫蘆是個八卦精,嘴又沒把門兒的,什麼事也不能告訴他。”

“你們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不就是說那個小魚兒公子是個小太監嗎?我早就看出來了。”葫蘆伸伸舌頭,快速的走開。

“葫蘆,你成日沒事在府裡瞎晃悠,這兩天我就去打聽打聽,看哪裡有教書先生,你得去學堂。”芙蓉告誡他。

以前在懷海城,葫蘆跟著王先生在學堂裡唸書。

如今一家人北上京城,早已離王先生遠遠的了,葫蘆正是念書的年紀,如今的確是需要給他找位先生。

葫蘆卻不領情:“我不去學堂,我不要教書先生,我在家裡玩的挺好的。”

“男子漢大丈夫,即便沒有什麼作為,至少要認得幾個字才行。”芙蓉教育他。

葫蘆吸吸鼻子:“我已經認得很多字了。”

“那你也不能天天窩在家裡,圍著我,春娘,茶茶與小巧轉吧。”

“我可以不圍著你們轉哪,我可以圍著蘇府的蘇暢公子轉,他還教我打鳥呢。”葫蘆一臉得意:“昨兒他還送了我一隻匕首。說是誰欺負我,就捅他一下,保證立馬倒下。”

“跟那種打打殺殺的人能學到什麼好?”芙蓉脫口而出。

“誰說跟著我不能學好?白氏,多日不見,你竟然在背後講我的壞話?真是最毒婦人心。”蘇暢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柳樹下,他穿一件米白色袍子,腰裡還懸著一把紅寶石長刀,進了湖心亭,他取下長刀來放到桌上:“葫蘆,這長刀…….”

“是送給我的啊,哎喲我太喜歡了,謝謝蘇公子。”葫蘆作勢要去拿刀,卻被蘇暢給攔下了:“不是給你的,這是我當差的時候用的刀,皇上賞的,拿過來給你看看。”

“切。”芙蓉冷哼一聲。

蘇暢饒有興致的問芙蓉:“聽我爹說,上一次,你被一個叫什麼如孃的人捉走了?捉哪去了?怎麼回來的?好像我也沒去救你吧?”

“難道你不救我,我自己就不能回來了嗎?”芙蓉扭過臉去。

蘇暢摩拳擦掌的道:“倒是我小瞧了你,我蘇暢可是京城有名的富貴公子,白芙蓉,你不對我垂涎三尺也就罷了,你跟我說話,還如此無禮,你過分了啊。”

“蘇公子打打殺殺是高手,葫蘆沒有那天份,他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唸書習字。”

蘇暢點點頭:“這句話,你倒是說對了,我也瞧出來了,你這弟弟,是沒有練武的天份,拿鐵鍁埋只小狗還能挖到自己的腳,練武也是白練。”

葫蘆默默的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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