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葫蘆捱打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9·2026/3/24

第445章 葫蘆捱打 “噗……”的一聲響,次歡一鬆手,那粒石子直接彈在葫蘆的屁股上。 葫蘆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撲倒在地上,眼淚都快出來了,只得捂著屁股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可他的屁股分明腫了。 次歡高興的拍手:“打中了,打中了。” “次歡,你又調皮,你們也不攔著他。讓他胡鬧。”是青娘娘,青娘娘扶起葫蘆,見他淚花直閃,便問他:“很疼吧?” 葫蘆沒吭聲。 “次歡是被我寵壞了,回頭我會說他。”青娘娘招招手,婢女送上來一盒點心:“你拿著吃吧,不要客氣。” 葫蘆本不想接下點心,可那點心就在他眼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住了。 回家的路上,葫蘆一點都不高興,捧著點心也是眼淚汪汪的,他叱吒懷海城那麼幾年,把王先生的兒子揍的鑽在桌子下面不敢出來,沒想到第一次進宮習學,就被宮裡的小阿哥欺負了。 “葫蘆,你走路怎麼一扭一扭像個娘們似的。”蘇暢在他屁股後面拍了一巴掌。 葫蘆疼的蹦了起來:“你以為我想像個娘們嗎?”葫蘆一臉委屈:“說話就說話,幹什麼要動手動腳?” 春娘一直在唸叨著葫蘆,見他捧著點心回來,自然是高興萬分:“葫蘆回來了?” “今兒跟尚先生學了什麼?”芙蓉從衣鋪裡伸出半邊身子。 “什麼也沒有學到。”葫蘆委屈的揪著樹葉:“大姐,你知道次歡嗎?” “知道啊,不就是皇上的兒子嗎?怎麼,他還送了你點心?那個小傢伙還是很懂事的麼。”芙蓉忙著手中的活計。 葫蘆冷哼道:“才不是他給我的點心,是他娘給我的。” “那就是青娘娘了?青娘娘怎麼會給你點心呢?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事讓青娘娘高興了?” 葫蘆捂著屁股:“我能做什麼事,不過是捱了次歡的彈弓,這點心。也是捱了打才換來的。” 春娘忙捂著他的嘴:“可不敢隨便議論阿哥,若讓人聽到,不得了了。” 葫蘆卻還是嘀嘀咕咕。以往都是他欺負人,如今人都欺負到他的頭上了。這讓他覺得,分外沒面子。 一直到用過晚飯,他才想到一個主意:“二姐,不如,你嫁給皇上當皇后,到時候,次歡敢欺負我。你就揍他。” 茶茶只笑不說話。 芙蓉給了他幾個腦瓜崩:“告訴你多少回,皇后不是隨便人就能做的。” 葫蘆用手指著鼓起來的屁股:“大姐,你還忍心打我嗎?你瞧瞧,我這屁股上的傷。腫的比饅頭都大。” 芙蓉正色道:“次歡為何打你,是你惹人家了嗎?” “我哪裡惹他,是他硬拉著我做靶子,往我屁股上射石子…….明兒我不敢去宮裡了,不然會被次歡打死的。” 芙蓉想了想道:“明兒你照常去宮裡。你的事,我自有分寸。” 芙蓉雖如是說,葫蘆心裡卻沒底,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做夢都夢到被次歡欺負。 太陽照常升起。日子像水車一樣,咕嚕咕嚕的往後轉。 芙蓉衣鋪的生意日漸紅火。 天一亮,就有夫人小姐圍在衣鋪門口,或是量身,或是詢問,芙蓉忙的不亦樂乎。 “你怎麼繡的花?我說了要繡桂花在衣袖上,你們怎麼給繡成梅花了?”一個來拿衣裳的婦人叫嚷起來。 芙蓉只得道:“若您不喜歡這花式,這衣裳還留在我這,我再給您做一件。” 婦人卻是不依不饒:“這件衣裳,本來是我這月底要穿的,如今被你繡壞了,你賠一件是應當,且這月底穿不上這衣裳,這損失,你也得賠。” 芙蓉淡淡道:“夫人覺得賠多少合適?” “至少……”那位婦人掰著手指頭:“至少兩錠金子吧。” “夫人是來開玩笑的嗎?” “若不賠,我就讓下人砸了你們的招牌,說什麼給太后做過寢衣,不過是以訛傳訛,糊弄我們的吧,我瞧著,你們這衣鋪,也不怎麼樣。” “如果我們賠不起兩錠金呢?”芙蓉反問。 婦人笑笑,招手叫了兩名下人,兩名下人一伸手,就將衣鋪的招牌拆了下來。 婦人無比得意。 芙蓉呵呵一笑:“如果我沒猜錯,夫人是京城有名的裁衣坊的娘子,你們的裁衣坊,在京城裡開了兩代人,本來生意紅火,夫人是看不慣我們搶了你們的生意,所以前來刁難的吧?” 婦人笑起來:“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若不賠金子,今兒你們的招牌,怕是掛不得了。” “啪――”兩錠黃燦燦的金子落在婦人面前。 金光閃的芙蓉眼疼。 而扔金子的人,正是宋其真,是皇上。 婦人捲起金子,笑的無比燦爛:“怪不得白家衣鋪能在這小巷子裡風聲水起,原來是有姦夫相幫,不過也好,給了金子,這事,暫且就了了。” “大膽,敢如此跟皇上說話,竟然還罵皇上是姦夫,若不是皇上寬仁,要了你的命。”七公公呵斥一句。 皇上冷哼道:“七公公。” “奴才在。” “去,跟著這位夫人到她們的裁衣坊,讓人把她們的招牌給拆下來。” 婦人已是嚇的臉白。 前來量衣的夫人小姐也都紛紛跪倒。 一時間哪裡還有人敢量衣裳,行禮起身以後,紛紛坐著各家馬車走了。 白府門口又冷清了下來。 七公公去辦了事,很快又回來,還捎帶了那兩錠金。 “你倒是會辦事,這金子,也不能便宜了那刁鑽婦人。”皇上伏在窗臺上:“白芙蓉,你就不想知道,朕今兒來,是為了什麼?” “我不問,皇上也會說的不是嗎?” 皇上繞進衣鋪裡,喝了口春娘泡的茶:“那個,我來還你點東西。” “什麼東西?” 皇上點點頭,七公公便掏出一包點心來,是水晶紅薯球:“上一次在王府,朕弄碎了你的,賠你。” “不敢勞皇上賠。皇上若沒事,早些回吧,我還得做衣裳。” “剛才別人刁難你,朕都幫你擋了,你不謝謝朕?” “皇上一來,我的生意都沒有了。以後皇上還是少來吧。”芙蓉倒是實話實說,如今門口,連一隻螞蟻都不見了。 皇上有些尷尬:“上次,你把朕的玉簪子都弄碎了。” “皇上不是把我的嫦娥追月簪子也弄碎了嗎?” “白芙蓉,朕就知道,你還在記仇,果然是小肚雞腸。朕不跟你計較。”皇上擺弄著茶碗:“七公公還說你溫婉,溫婉,注意,要溫婉。” “溫婉是不可能了。”芙蓉冷冷的:“活這麼大,都沒溫婉過。皇上想看溫婉的,請回宮去。” 以往,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宮裡上上下下哪裡有敢頂嘴的,這個芙蓉,倒是與眾不同,竟然敢跟皇上頂嘴,還把皇上逼的啞口無言,皇上憤憤然。 七公公忙道:“芙蓉,你瞧,葫蘆能進宮讀書,都是皇上的主意,皇上隆恩哪,還不快謝謝皇上。” “昨兒我弟弟被打的一瘸一拐,也是皇上的主意嗎?” 皇上長出一口氣,將茶碗放在桌上:“你弟弟沒進宮以前,不就一瘸一拐嗎?朕好心讓他去讀書,你倒賴上朕了?真是民女難纏。朕昨晚上還問了次歡,次歡告訴朕,他額娘還給了葫蘆點心呢,你倒恩將仇報。” “皇上恩澤天下,民女謝恩了。”芙蓉撲通跪下,分明是在挑釁。 皇上氣呼呼的起身要走,芙蓉也沒有送一送,倒是茶茶追了上來。 她到皇上的肩頭高。穿著緋紅色粉紫邊小襖,下襯月白色黑邊襦裙。 茶茶望著皇上的眼睛。皇上被盯的不好意思,轉而看七公公。 “皇上。” “你說。“ 茶茶悄然從衣袖裡掏出帶著餘溫的手帕雙手呈上:“這是民女…….” 茶茶甚至還沒說出這手帕,沒說出手帕上的圖案,沒說出這手帕是她夜以繼日做出來的,皇上便欣然收下了,一面又故作大聲道:“同樣是白家女子,茶茶倒是溫婉,可有些人,哼,也難怪年老色衰還沒嫁出去。” 這話分明是說給芙蓉聽的了。 皇上由七公公扶著漸漸遠去。 茶茶興奮的去拉春孃的胳膊:“春娘,春娘,你看,皇上收下我的手帕了,皇上是不是很喜歡我繡的手帕……” 春娘黯然扶起芙蓉:“這又是何必呢,葫蘆的事,皇上未必知道,你這樣責怪於他,倒是唐突了,也忒大膽。萬一皇上生氣呢?” 皇上已然生氣了。 他走在京城的人流當中,一直緊繃著臉。 間或有賣糖葫蘆的,或是賣年糕的,或是賣首飾的見他衣著華麗,都要跟著他叫賣兩聲。 皇上卻只是陰著臉。 七公公小聲道:“以往出宮,皇上都隱藏著身份,今兒還把身份暴露了。” 皇上卻黯然道:“七公公,你說那個白芙蓉,朕好心好意的幫她一回,她竟然……她是在責問朕嗎?她是在衝朕發脾氣嗎?真是難得,這天底下,竟然還有人比朕的脾氣都大。” “皇上…….只怕是個誤會。” “朕得回去問問次歡。”皇上若有所思。 七公公只得緊緊隨著。

第445章 葫蘆捱打

“噗……”的一聲響,次歡一鬆手,那粒石子直接彈在葫蘆的屁股上。

葫蘆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撲倒在地上,眼淚都快出來了,只得捂著屁股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可他的屁股分明腫了。

次歡高興的拍手:“打中了,打中了。”

“次歡,你又調皮,你們也不攔著他。讓他胡鬧。”是青娘娘,青娘娘扶起葫蘆,見他淚花直閃,便問他:“很疼吧?”

葫蘆沒吭聲。

“次歡是被我寵壞了,回頭我會說他。”青娘娘招招手,婢女送上來一盒點心:“你拿著吃吧,不要客氣。”

葫蘆本不想接下點心,可那點心就在他眼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住了。

回家的路上,葫蘆一點都不高興,捧著點心也是眼淚汪汪的,他叱吒懷海城那麼幾年,把王先生的兒子揍的鑽在桌子下面不敢出來,沒想到第一次進宮習學,就被宮裡的小阿哥欺負了。

“葫蘆,你走路怎麼一扭一扭像個娘們似的。”蘇暢在他屁股後面拍了一巴掌。

葫蘆疼的蹦了起來:“你以為我想像個娘們嗎?”葫蘆一臉委屈:“說話就說話,幹什麼要動手動腳?”

春娘一直在唸叨著葫蘆,見他捧著點心回來,自然是高興萬分:“葫蘆回來了?”

“今兒跟尚先生學了什麼?”芙蓉從衣鋪裡伸出半邊身子。

“什麼也沒有學到。”葫蘆委屈的揪著樹葉:“大姐,你知道次歡嗎?”

“知道啊,不就是皇上的兒子嗎?怎麼,他還送了你點心?那個小傢伙還是很懂事的麼。”芙蓉忙著手中的活計。

葫蘆冷哼道:“才不是他給我的點心,是他娘給我的。”

“那就是青娘娘了?青娘娘怎麼會給你點心呢?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事讓青娘娘高興了?”

葫蘆捂著屁股:“我能做什麼事,不過是捱了次歡的彈弓,這點心。也是捱了打才換來的。”

春娘忙捂著他的嘴:“可不敢隨便議論阿哥,若讓人聽到,不得了了。”

葫蘆卻還是嘀嘀咕咕。以往都是他欺負人,如今人都欺負到他的頭上了。這讓他覺得,分外沒面子。

一直到用過晚飯,他才想到一個主意:“二姐,不如,你嫁給皇上當皇后,到時候,次歡敢欺負我。你就揍他。”

茶茶只笑不說話。

芙蓉給了他幾個腦瓜崩:“告訴你多少回,皇后不是隨便人就能做的。”

葫蘆用手指著鼓起來的屁股:“大姐,你還忍心打我嗎?你瞧瞧,我這屁股上的傷。腫的比饅頭都大。”

芙蓉正色道:“次歡為何打你,是你惹人家了嗎?”

“我哪裡惹他,是他硬拉著我做靶子,往我屁股上射石子…….明兒我不敢去宮裡了,不然會被次歡打死的。”

芙蓉想了想道:“明兒你照常去宮裡。你的事,我自有分寸。”

芙蓉雖如是說,葫蘆心裡卻沒底,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做夢都夢到被次歡欺負。

太陽照常升起。日子像水車一樣,咕嚕咕嚕的往後轉。

芙蓉衣鋪的生意日漸紅火。

天一亮,就有夫人小姐圍在衣鋪門口,或是量身,或是詢問,芙蓉忙的不亦樂乎。

“你怎麼繡的花?我說了要繡桂花在衣袖上,你們怎麼給繡成梅花了?”一個來拿衣裳的婦人叫嚷起來。

芙蓉只得道:“若您不喜歡這花式,這衣裳還留在我這,我再給您做一件。”

婦人卻是不依不饒:“這件衣裳,本來是我這月底要穿的,如今被你繡壞了,你賠一件是應當,且這月底穿不上這衣裳,這損失,你也得賠。”

芙蓉淡淡道:“夫人覺得賠多少合適?”

“至少……”那位婦人掰著手指頭:“至少兩錠金子吧。”

“夫人是來開玩笑的嗎?”

“若不賠,我就讓下人砸了你們的招牌,說什麼給太后做過寢衣,不過是以訛傳訛,糊弄我們的吧,我瞧著,你們這衣鋪,也不怎麼樣。”

“如果我們賠不起兩錠金呢?”芙蓉反問。

婦人笑笑,招手叫了兩名下人,兩名下人一伸手,就將衣鋪的招牌拆了下來。

婦人無比得意。

芙蓉呵呵一笑:“如果我沒猜錯,夫人是京城有名的裁衣坊的娘子,你們的裁衣坊,在京城裡開了兩代人,本來生意紅火,夫人是看不慣我們搶了你們的生意,所以前來刁難的吧?”

婦人笑起來:“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若不賠金子,今兒你們的招牌,怕是掛不得了。”

“啪――”兩錠黃燦燦的金子落在婦人面前。

金光閃的芙蓉眼疼。

而扔金子的人,正是宋其真,是皇上。

婦人捲起金子,笑的無比燦爛:“怪不得白家衣鋪能在這小巷子裡風聲水起,原來是有姦夫相幫,不過也好,給了金子,這事,暫且就了了。”

“大膽,敢如此跟皇上說話,竟然還罵皇上是姦夫,若不是皇上寬仁,要了你的命。”七公公呵斥一句。

皇上冷哼道:“七公公。”

“奴才在。”

“去,跟著這位夫人到她們的裁衣坊,讓人把她們的招牌給拆下來。”

婦人已是嚇的臉白。

前來量衣的夫人小姐也都紛紛跪倒。

一時間哪裡還有人敢量衣裳,行禮起身以後,紛紛坐著各家馬車走了。

白府門口又冷清了下來。

七公公去辦了事,很快又回來,還捎帶了那兩錠金。

“你倒是會辦事,這金子,也不能便宜了那刁鑽婦人。”皇上伏在窗臺上:“白芙蓉,你就不想知道,朕今兒來,是為了什麼?”

“我不問,皇上也會說的不是嗎?”

皇上繞進衣鋪裡,喝了口春娘泡的茶:“那個,我來還你點東西。”

“什麼東西?”

皇上點點頭,七公公便掏出一包點心來,是水晶紅薯球:“上一次在王府,朕弄碎了你的,賠你。”

“不敢勞皇上賠。皇上若沒事,早些回吧,我還得做衣裳。”

“剛才別人刁難你,朕都幫你擋了,你不謝謝朕?”

“皇上一來,我的生意都沒有了。以後皇上還是少來吧。”芙蓉倒是實話實說,如今門口,連一隻螞蟻都不見了。

皇上有些尷尬:“上次,你把朕的玉簪子都弄碎了。”

“皇上不是把我的嫦娥追月簪子也弄碎了嗎?”

“白芙蓉,朕就知道,你還在記仇,果然是小肚雞腸。朕不跟你計較。”皇上擺弄著茶碗:“七公公還說你溫婉,溫婉,注意,要溫婉。”

“溫婉是不可能了。”芙蓉冷冷的:“活這麼大,都沒溫婉過。皇上想看溫婉的,請回宮去。”

以往,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宮裡上上下下哪裡有敢頂嘴的,這個芙蓉,倒是與眾不同,竟然敢跟皇上頂嘴,還把皇上逼的啞口無言,皇上憤憤然。

七公公忙道:“芙蓉,你瞧,葫蘆能進宮讀書,都是皇上的主意,皇上隆恩哪,還不快謝謝皇上。”

“昨兒我弟弟被打的一瘸一拐,也是皇上的主意嗎?”

皇上長出一口氣,將茶碗放在桌上:“你弟弟沒進宮以前,不就一瘸一拐嗎?朕好心讓他去讀書,你倒賴上朕了?真是民女難纏。朕昨晚上還問了次歡,次歡告訴朕,他額娘還給了葫蘆點心呢,你倒恩將仇報。”

“皇上恩澤天下,民女謝恩了。”芙蓉撲通跪下,分明是在挑釁。

皇上氣呼呼的起身要走,芙蓉也沒有送一送,倒是茶茶追了上來。

她到皇上的肩頭高。穿著緋紅色粉紫邊小襖,下襯月白色黑邊襦裙。

茶茶望著皇上的眼睛。皇上被盯的不好意思,轉而看七公公。

“皇上。”

“你說。“

茶茶悄然從衣袖裡掏出帶著餘溫的手帕雙手呈上:“這是民女…….”

茶茶甚至還沒說出這手帕,沒說出手帕上的圖案,沒說出這手帕是她夜以繼日做出來的,皇上便欣然收下了,一面又故作大聲道:“同樣是白家女子,茶茶倒是溫婉,可有些人,哼,也難怪年老色衰還沒嫁出去。”

這話分明是說給芙蓉聽的了。

皇上由七公公扶著漸漸遠去。

茶茶興奮的去拉春孃的胳膊:“春娘,春娘,你看,皇上收下我的手帕了,皇上是不是很喜歡我繡的手帕……”

春娘黯然扶起芙蓉:“這又是何必呢,葫蘆的事,皇上未必知道,你這樣責怪於他,倒是唐突了,也忒大膽。萬一皇上生氣呢?”

皇上已然生氣了。

他走在京城的人流當中,一直緊繃著臉。

間或有賣糖葫蘆的,或是賣年糕的,或是賣首飾的見他衣著華麗,都要跟著他叫賣兩聲。

皇上卻只是陰著臉。

七公公小聲道:“以往出宮,皇上都隱藏著身份,今兒還把身份暴露了。”

皇上卻黯然道:“七公公,你說那個白芙蓉,朕好心好意的幫她一回,她竟然……她是在責問朕嗎?她是在衝朕發脾氣嗎?真是難得,這天底下,竟然還有人比朕的脾氣都大。”

“皇上…….只怕是個誤會。”

“朕得回去問問次歡。”皇上若有所思。

七公公只得緊緊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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