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摟她一下都不敢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05·2026/3/24

第450章 摟她一下都不敢 茶茶跪在雨裡有些發呆。 甚至,她已經忘了周遭在下暴雨。 衣裳給了皇上,她覺得懷裡空蕩蕩的。 她抱著雙手起了身,任憑雨水衝亂她的頭髮,模糊了她的視線。 小巧慌忙跑到一處垂花拱門下避雨,見茶茶只是傻傻的站著,她又跑過來拉她。 茶茶卻像中了邪一樣只管往宮門口走。 任憑小巧怎麼喊她,叫她,她都無動於衷,她眼神呆滯,目光空洞,空洞的猶如正落雨的陰暗天空。空洞的讓人害怕。 如此,小巧也不敢再避雨了,只得追著茶茶的腳步出宮去。 茶茶,你怎麼了?不高興嗎?小巧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咱們還是暫避一下吧,如今雨下的太大,一直淋著,會生病的。 以往小巧跟茶茶說話,茶茶總是熱情回應,可是這一次,茶茶卻是失魂落魄,甚至,同一句話小巧講上三遍,茶茶也跟沒聽見一樣。 小巧只得跟著她。 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 茶茶手裡緊握著皇上賞的那錠銀子,銀子白花花的,足足有十兩,茶茶望著銀子笑了。 小巧道:茶茶,皇上真好,聽說衣裳的錢,皇上已讓七公公給過銀子的,如今這十兩銀子算是賞錢。 茶茶卻突然的將銀子扔在地上,自己卻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小巧只得伏身撿起銀子,追隨著茶茶而去。 皇上根本就不記得我。茶茶若有所失:我送衣裳給皇上,皇上一點也不高興,皇上是想見我大姐吧? 小巧默不作聲。 皇上賞了我銀子,為什麼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下這麼大的雨,皇上卻讓咱們出宮,一點也不怕咱們被雨淋著嗎? 小巧還是默不作聲。 茶茶嗚咽起來:我就知道。皇上心裡從來沒有我。以前,只是我不懂。 也許……. 沒有也許,我記得有一次。也是個下雨天,隔壁家的楊波。因為喜歡我大姐的緣故,見我大姐沒有打傘,他立即脫下身上的衫子給我大姐擋在頭上,免得被雨淋了。那才是真正的喜歡。茶茶的眼淚混著雨水滴落下來。 小巧只得安慰她:可是皇上畢竟是皇上……. 皇上也是人。茶茶哽咽著:如果皇上對我有一點意思的話,也不會對我這麼冷淡的,剛才,你也看見了。 小巧無言以對。 回到白家以後。茶茶便睡去了,飯也沒有起來吃。 一家人見她淋的滿身水,想給她拿件衣裳換換,才發現她將門反鎖了。 通過小巧的描述。眾人才明白了宮裡所發生的事。 葫蘆吃了一驚:皇上不喜歡我二姐,那……我二姐是不是當不上皇后了? 葫蘆,你再皇后皇后的,乾脆你進宮當皇后去可好?芙蓉瞪他一眼。 葫蘆訕訕的啃他的梨子去了。 春娘無心刺繡,只是嘆氣:怎麼也沒有想到。咱們家老實的茶茶,竟然有這一遭,如今如何是好呢?飯也不吃,穿著溼衣裳便躺到床上去了…….. 小巧將皇上賞的銀子交給芙蓉,芙蓉無心接下。小巧只得放在桌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雷聲轟鳴。 好好的白天突然恍如黑夜。 而一個個驚雷又將這暗沉的天照亮。 一家人就這樣焦急不安的坐著。 晚上,給茶茶端的粥,她也沒喝,只是縮在床上抽泣。 春娘放下粥碗抹起了眼淚:聽小巧的話,太后不是也沒有苛責茶茶嗎?皇上不是還賞了咱們家銀子嗎?好像皇上也沒有說什麼重話…….. 皇上雖沒有說重話,可也沒說什麼暖心的話。芙蓉嘆口氣:或者,茶茶就是為此傷心。她平時雖沉默寡言,可心思細膩,常人比不了。皇上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均看在眼裡,皇上什麼意思,她如何不懂? 你是說皇上並不喜歡茶茶? 芙蓉垂下眼簾:這雨還不停,下的讓人煩躁。 半夜,芙蓉放心不下,偷偷溜去看了茶茶,茶茶背對著芙蓉,芙蓉也能感覺到她在抽泣,本想伸手去給茶茶擦淚,無意碰到她的額頭,才發覺茶茶燒的厲害。 怕是白天時淋了雨,身子又弱,如今才發燒的。 外頭的雨還是沒有停的意思。 院子裡那面湖,早已冒了泡,沉積的雨水蔓延到了湖心的亭子裡。湖裡的魚甚至都被衝出了幾條,窩在草叢裡翻了白。 芙蓉一手挑著燈籠,一手舉著雨傘,剛出院子,就滑了一跤,噗通一聲,栽倒在廊下,額頭摔出一個包來。 葫蘆正在臥室睡的香甜,院子裡的動靜嚇的他陡然坐起:怎麼了,怎麼了?著火了嗎? 細細一聽,院子裡又沒了動靜,他才又重新躺下。 芙蓉冒著風雨搖搖晃晃的去開大門,只覺得額頭疼的厲害,或許是因為茶茶的事,她心裡放不下,飯也用的少,又或者衣鋪的生意太忙,或者,剛才那一跤,摔的太重,她頭暈目弦,幾乎站不穩,手裡也沒了輕重,燈籠掉在地上,噗的滅了。 她好不容易拉開門板,正要開門,卻發現大門從外面打開了。 隱隱約約,門口好像有人。 因為是晚上,燈籠又滅了,倒也瞧不清楚。 芙蓉只覺得更暈了,甚至,腳下都開始搖晃,她想伸手扶住門板,卻一下子撲在門口的人懷裡。 門口的人有些閃避,本想後退,可又怕芙蓉摔著,他便往前一點,芙蓉正好靠在他的胸口。 芙蓉全身溼透,額頭青腫。身子哆哆嗦嗦,如一隻受驚的鳥兒,她已有些神志不清。卻還不忘嘟囔著:救我妹妹…….救我妹妹……..她燒的厲害。 雨天甚滑。 夏季衣裳單薄,芙蓉穿著一件細紗罩衣。細紗輕柔,淋了雨以後更加溼滑,芙蓉伏在那人胸口,眼看要倒地,那人趕緊伸手扶住她,他的手剛摸到芙蓉的身子,便像中了電一樣。飛快的移開,然後又略低下身子,讓芙蓉靠著他的肩膀,直到確定芙蓉倚著他站穩了。他才默默的垂下兩隻手,任由芙蓉靠著,他卻是一動不動。就像生怕驚醒了芙蓉似的。 風夾著雨吹過來。夏夜竟然冷的瘮人。 那人不是別人,卻是皇上。 七公公有些心疼芙蓉,更心疼皇上。皇上此時站在白家門口,就像一個木偶人一樣,七公公不禁道:皇上,不然,讓芙蓉姑娘靠著老奴吧。別弄溼了皇上,若龍體有損…….. 不要緊,朕沒事。 皇上,不然,老奴去叫白家人來扶芙蓉姑娘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你別打擾他們。剛才芙蓉不是說她妹妹燒的厲害嗎?還不快去叫太醫? 可奴才不敢把皇上一個人留在這兒。七公公有難言之隱,他是皇上的貼身奴才,皇上出宮,一般有護衛跟著,有時候覺得護衛礙眼,便讓七公公跟著。 若七公公回宮,皇上有個萬一,那可如何擔待?且來的路上,燈籠也被風雨撲滅了,如今黑燈瞎火,七公公更不敢走開。 你去吧,朕這麼大個人了,一個人待著怕什麼?沒聽到芙蓉說嗎?她妹妹燒的厲害,讓太醫速速趕過來。 是。七公公拔腳要走。皇上卻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皇上覺得芙蓉額頭有些鼓脹,便問七公公:你看看,芙蓉額頭可是有異樣? 天黑,七公公倒也沒看清:並沒有異樣。 皇上卻不信,他一手扶著芙蓉,一手在芙蓉額頭輕輕探了探:鼓了這麼大的包,一定是撞在哪了,我就知道她是個笨蛋。有朕萬分之一的機靈,也不會如此。七公公,叫太醫順便帶消腫止疼的藥來。 七公公點頭,拔腿回宮。 皇上站在白家門口,任由芙蓉一動不動的靠著他。 甚至,他的肩膀酸了,腿也酸了。 甚至,他差一點站不穩。 雨水很快溼了他的袍子。 他無法睜眼,只能在黑夜裡聽著芙蓉時深時淺的呼吸。 在宮裡時,那些個娘娘看到皇上,均跟蛾子看到火光一樣,伺候的皇上服服帖帖。甚至給皇上脫衣裳,都有三五個人搶著做。 可如今,皇上卻在暴風雨裡做著芙蓉的枕頭。而且,芙蓉一次一次的要倒下,他又不敢摟著,只是垂著手,實在不行,才伸手扶一把。卻又很快將手放下。 宋其真,你是至高無上的皇上,你是九五之尊,你怎麼能讓一個民女這樣靠著?這樣靠著你也就算了,半夜三更,你還傻站在人家大門口淋雨,若是被大臣們知道了,你的英明神武不都掉地上了嗎?皇上嘆了口氣。 芙蓉卻依然沒有醒來。 皇上用手指試了試她的鼻息:白芙蓉,還好你沒死,若不是遇到朕,你一頭栽地上,怕會摔傻的,本來已經夠傻了,還不知檢點,半夜瞎跑什麼?你想知道朕為什麼來你家嗎?你們家丫鬟說,你幫朕做衣裳,把手指都磨出泡了,朕心不安,所以來看你,沒想到,你竟然暈倒了。 皇上自言自語起來,一時間又覺得自己可笑:宋其真,半夜三更,你一個人嘟囔什麼呢,反正她也不會聽到,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嗎?說她勢力,如今怎麼突然關心起她了呢?你不是想來看她嗎?如今她就在你懷裡,你怎麼連摟她一下都不敢?你這個皇上,膽子也太小了,你在宮裡,可不是這樣的。

第450章 摟她一下都不敢

茶茶跪在雨裡有些發呆。

甚至,她已經忘了周遭在下暴雨。

衣裳給了皇上,她覺得懷裡空蕩蕩的。

她抱著雙手起了身,任憑雨水衝亂她的頭髮,模糊了她的視線。

小巧慌忙跑到一處垂花拱門下避雨,見茶茶只是傻傻的站著,她又跑過來拉她。

茶茶卻像中了邪一樣只管往宮門口走。

任憑小巧怎麼喊她,叫她,她都無動於衷,她眼神呆滯,目光空洞,空洞的猶如正落雨的陰暗天空。空洞的讓人害怕。

如此,小巧也不敢再避雨了,只得追著茶茶的腳步出宮去。

茶茶,你怎麼了?不高興嗎?小巧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咱們還是暫避一下吧,如今雨下的太大,一直淋著,會生病的。

以往小巧跟茶茶說話,茶茶總是熱情回應,可是這一次,茶茶卻是失魂落魄,甚至,同一句話小巧講上三遍,茶茶也跟沒聽見一樣。

小巧只得跟著她。

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

茶茶手裡緊握著皇上賞的那錠銀子,銀子白花花的,足足有十兩,茶茶望著銀子笑了。

小巧道:茶茶,皇上真好,聽說衣裳的錢,皇上已讓七公公給過銀子的,如今這十兩銀子算是賞錢。

茶茶卻突然的將銀子扔在地上,自己卻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小巧只得伏身撿起銀子,追隨著茶茶而去。

皇上根本就不記得我。茶茶若有所失:我送衣裳給皇上,皇上一點也不高興,皇上是想見我大姐吧?

小巧默不作聲。

皇上賞了我銀子,為什麼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下這麼大的雨,皇上卻讓咱們出宮,一點也不怕咱們被雨淋著嗎?

小巧還是默不作聲。

茶茶嗚咽起來:我就知道。皇上心裡從來沒有我。以前,只是我不懂。

也許…….

沒有也許,我記得有一次。也是個下雨天,隔壁家的楊波。因為喜歡我大姐的緣故,見我大姐沒有打傘,他立即脫下身上的衫子給我大姐擋在頭上,免得被雨淋了。那才是真正的喜歡。茶茶的眼淚混著雨水滴落下來。

小巧只得安慰她:可是皇上畢竟是皇上…….

皇上也是人。茶茶哽咽著:如果皇上對我有一點意思的話,也不會對我這麼冷淡的,剛才,你也看見了。

小巧無言以對。

回到白家以後。茶茶便睡去了,飯也沒有起來吃。

一家人見她淋的滿身水,想給她拿件衣裳換換,才發現她將門反鎖了。

通過小巧的描述。眾人才明白了宮裡所發生的事。

葫蘆吃了一驚:皇上不喜歡我二姐,那……我二姐是不是當不上皇后了?

葫蘆,你再皇后皇后的,乾脆你進宮當皇后去可好?芙蓉瞪他一眼。

葫蘆訕訕的啃他的梨子去了。

春娘無心刺繡,只是嘆氣:怎麼也沒有想到。咱們家老實的茶茶,竟然有這一遭,如今如何是好呢?飯也不吃,穿著溼衣裳便躺到床上去了……..

小巧將皇上賞的銀子交給芙蓉,芙蓉無心接下。小巧只得放在桌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雷聲轟鳴。

好好的白天突然恍如黑夜。

而一個個驚雷又將這暗沉的天照亮。

一家人就這樣焦急不安的坐著。

晚上,給茶茶端的粥,她也沒喝,只是縮在床上抽泣。

春娘放下粥碗抹起了眼淚:聽小巧的話,太后不是也沒有苛責茶茶嗎?皇上不是還賞了咱們家銀子嗎?好像皇上也沒有說什麼重話……..

皇上雖沒有說重話,可也沒說什麼暖心的話。芙蓉嘆口氣:或者,茶茶就是為此傷心。她平時雖沉默寡言,可心思細膩,常人比不了。皇上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均看在眼裡,皇上什麼意思,她如何不懂?

你是說皇上並不喜歡茶茶?

芙蓉垂下眼簾:這雨還不停,下的讓人煩躁。

半夜,芙蓉放心不下,偷偷溜去看了茶茶,茶茶背對著芙蓉,芙蓉也能感覺到她在抽泣,本想伸手去給茶茶擦淚,無意碰到她的額頭,才發覺茶茶燒的厲害。

怕是白天時淋了雨,身子又弱,如今才發燒的。

外頭的雨還是沒有停的意思。

院子裡那面湖,早已冒了泡,沉積的雨水蔓延到了湖心的亭子裡。湖裡的魚甚至都被衝出了幾條,窩在草叢裡翻了白。

芙蓉一手挑著燈籠,一手舉著雨傘,剛出院子,就滑了一跤,噗通一聲,栽倒在廊下,額頭摔出一個包來。

葫蘆正在臥室睡的香甜,院子裡的動靜嚇的他陡然坐起:怎麼了,怎麼了?著火了嗎?

細細一聽,院子裡又沒了動靜,他才又重新躺下。

芙蓉冒著風雨搖搖晃晃的去開大門,只覺得額頭疼的厲害,或許是因為茶茶的事,她心裡放不下,飯也用的少,又或者衣鋪的生意太忙,或者,剛才那一跤,摔的太重,她頭暈目弦,幾乎站不穩,手裡也沒了輕重,燈籠掉在地上,噗的滅了。

她好不容易拉開門板,正要開門,卻發現大門從外面打開了。

隱隱約約,門口好像有人。

因為是晚上,燈籠又滅了,倒也瞧不清楚。

芙蓉只覺得更暈了,甚至,腳下都開始搖晃,她想伸手扶住門板,卻一下子撲在門口的人懷裡。

門口的人有些閃避,本想後退,可又怕芙蓉摔著,他便往前一點,芙蓉正好靠在他的胸口。

芙蓉全身溼透,額頭青腫。身子哆哆嗦嗦,如一隻受驚的鳥兒,她已有些神志不清。卻還不忘嘟囔著:救我妹妹…….救我妹妹……..她燒的厲害。

雨天甚滑。

夏季衣裳單薄,芙蓉穿著一件細紗罩衣。細紗輕柔,淋了雨以後更加溼滑,芙蓉伏在那人胸口,眼看要倒地,那人趕緊伸手扶住她,他的手剛摸到芙蓉的身子,便像中了電一樣。飛快的移開,然後又略低下身子,讓芙蓉靠著他的肩膀,直到確定芙蓉倚著他站穩了。他才默默的垂下兩隻手,任由芙蓉靠著,他卻是一動不動。就像生怕驚醒了芙蓉似的。

風夾著雨吹過來。夏夜竟然冷的瘮人。

那人不是別人,卻是皇上。

七公公有些心疼芙蓉,更心疼皇上。皇上此時站在白家門口,就像一個木偶人一樣,七公公不禁道:皇上,不然,讓芙蓉姑娘靠著老奴吧。別弄溼了皇上,若龍體有損……..

不要緊,朕沒事。

皇上,不然,老奴去叫白家人來扶芙蓉姑娘進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你別打擾他們。剛才芙蓉不是說她妹妹燒的厲害嗎?還不快去叫太醫?

可奴才不敢把皇上一個人留在這兒。七公公有難言之隱,他是皇上的貼身奴才,皇上出宮,一般有護衛跟著,有時候覺得護衛礙眼,便讓七公公跟著。

若七公公回宮,皇上有個萬一,那可如何擔待?且來的路上,燈籠也被風雨撲滅了,如今黑燈瞎火,七公公更不敢走開。

你去吧,朕這麼大個人了,一個人待著怕什麼?沒聽到芙蓉說嗎?她妹妹燒的厲害,讓太醫速速趕過來。

是。七公公拔腳要走。皇上卻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皇上覺得芙蓉額頭有些鼓脹,便問七公公:你看看,芙蓉額頭可是有異樣?

天黑,七公公倒也沒看清:並沒有異樣。

皇上卻不信,他一手扶著芙蓉,一手在芙蓉額頭輕輕探了探:鼓了這麼大的包,一定是撞在哪了,我就知道她是個笨蛋。有朕萬分之一的機靈,也不會如此。七公公,叫太醫順便帶消腫止疼的藥來。

七公公點頭,拔腿回宮。

皇上站在白家門口,任由芙蓉一動不動的靠著他。

甚至,他的肩膀酸了,腿也酸了。

甚至,他差一點站不穩。

雨水很快溼了他的袍子。

他無法睜眼,只能在黑夜裡聽著芙蓉時深時淺的呼吸。

在宮裡時,那些個娘娘看到皇上,均跟蛾子看到火光一樣,伺候的皇上服服帖帖。甚至給皇上脫衣裳,都有三五個人搶著做。

可如今,皇上卻在暴風雨裡做著芙蓉的枕頭。而且,芙蓉一次一次的要倒下,他又不敢摟著,只是垂著手,實在不行,才伸手扶一把。卻又很快將手放下。

宋其真,你是至高無上的皇上,你是九五之尊,你怎麼能讓一個民女這樣靠著?這樣靠著你也就算了,半夜三更,你還傻站在人家大門口淋雨,若是被大臣們知道了,你的英明神武不都掉地上了嗎?皇上嘆了口氣。

芙蓉卻依然沒有醒來。

皇上用手指試了試她的鼻息:白芙蓉,還好你沒死,若不是遇到朕,你一頭栽地上,怕會摔傻的,本來已經夠傻了,還不知檢點,半夜瞎跑什麼?你想知道朕為什麼來你家嗎?你們家丫鬟說,你幫朕做衣裳,把手指都磨出泡了,朕心不安,所以來看你,沒想到,你竟然暈倒了。

皇上自言自語起來,一時間又覺得自己可笑:宋其真,半夜三更,你一個人嘟囔什麼呢,反正她也不會聽到,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嗎?說她勢力,如今怎麼突然關心起她了呢?你不是想來看她嗎?如今她就在你懷裡,你怎麼連摟她一下都不敢?你這個皇上,膽子也太小了,你在宮裡,可不是這樣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