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送人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2,997·2026/3/24

第457章 送人 這次,真的是插翅也難飛了。(鳳舞文學網) 皇上坐在車裡,如熱鍋上的螞蟻:七公公,你趕緊的,把白家二小姐她給……..給弄走……. 皇上,咱們把二小姐弄到哪裡去?七公公一臉茫然。 至少,你讓她把手鬆開,這樣死死拉著朕的衣袖,朕怎麼心裡涼颼颼的,你讓她鬆手,你僱馬車送她回白家去。皇上嘆氣:早知道就不在這久留了……..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七公公試圖掰開茶茶的手,可無論如何使勁,茶茶的手始終不偏不斜的拉著皇上的衣袖,就是不肯鬆開。 皇上,白家二小姐不會………七公公臉煞白,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皇上嚇的一哆嗦:你可別嚇朕,就白芙蓉那樣的人,如果她親妹妹死在朕面前,白芙蓉還不得把朕生吃嘍。 七公公悄悄試了試茶茶的鼻息,確定茶茶還活著,這才鬆了口氣,可茶茶的手,卻無法掰開。 細雨濛濛,從天而降的雨砸到地上,濺起層層的白煙。 周遭都是白茫茫的。 就像突然升起的霧,將京城給籠罩住了。 方圓不見行人,更沒有馬車。 雨水從茶茶身上滴落下來,她全身溼透了。 皇上無法,只得讓七公公將茶茶扛到他坐的馬車上,然後讓馬伕快馬加鞭的往白家去。 小車衚衕也是靜悄悄的。 走近了才發現,白家門口停著的那匹黑馬。 蘇暢扶著芙蓉下馬,芙蓉一腳伸下來,另一腳卻是懸在馬背上,眼見晃晃悠悠的,蘇暢伸出胳膊抱住芙蓉的腰,輕輕把她迎了下來。 七公公鬆了口氣:皇上。你瞧,蘇侍衛果然很用心。 皇上冷哼一聲:朕都看到了。不用你提醒。 芙蓉剛回來,春娘已是追了過來。拉住芙蓉只管抹淚:芙蓉,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是不是葫蘆又在宮裡惹事了?芙蓉脫口而出。 葫蘆從門內探出頭來:關我啥事?今兒我又沒惹事,是二姐丟了,春娘找了幾遍了,也沒找著她人。 春娘連連點頭:是啊是啊,自你帶小巧出門以後,我又給茶茶做了碗蛋羹,想著天也不好。想讓她多躺會兒,見她喝了那蛋羹,我便去廚房裡擇菜,過了有倆時辰。我去問她晌午吃什麼,可是,卻發現茶茶起了床……. 茶茶起床不是好事嗎?小巧插了一句。 春娘哭道:我見她起了床,身上還穿著芙蓉的衣裳,就是那件石榴紅長褂。還有米白色煙羅紗罩衣並粉紫色襦裙,頭髮也梳的光光的,我看她反常,頭髮也梳的比往日利索,就問她是不是要出門。她只是呆坐在抄手遊廊裡,說是看看院裡的花,讓我做頓香菇餃子給她,我也就沒有多心,回廚房做飯去了,沒想到做好了飯,茶茶卻不見了。都是我不好…….茶茶一直病著,我沒有看好她。 芙蓉近了一步:春娘,家裡都找過了嗎?今兒下了暴雨,又下了小雨,茶茶應該不會出門才是,她在京城裡又沒有什麼親眷,如娘不是沒來接她進宮嗎? 春娘搖搖頭:如孃的轎子沒有來接,家裡我也找了幾遍,都沒有。萬一茶茶有個好歹,那可怎麼辦呢。 春孃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雨水打在她臉上,更顯狼狽。 甚至,她手上的麵粉還沒有洗掉。 七公公小聲道:皇上,你瞧,白家人正著急找二小姐呢,此次皇上親自送二小姐回來,白家人一定高興壞了。 皇上點點頭,想著一會兒芙蓉對他千恩萬謝的樣子,他的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 馬車濺起一串水花,停在了白家門口。 七公公掀開簾子,指著馬車裡的茶茶與皇上道:你們看,這是誰回來了? 春娘見到茶茶,已是激動萬分,她揉揉眼睛,確認那是茶茶,才發瘋似的撲上去:茶茶,你可嚇死娘了,你上哪去了,也不告訴娘一聲,娘還怕你有個萬一……. 春孃的眼淚溼了皇上的衣襟。 芙蓉見茶茶微閉著眼睛,一雙手緊緊的拉著皇上,而皇上卻是一臉得意的表情,便湊了上去問:皇上這是帶我妹妹去了哪裡?帶我妹妹出府,為何不跟春娘說一聲,害她擔心了這麼半天? 朕……..皇上沒想到,芙蓉倒打一耙,不覺驚呆。 芙蓉叫了茶茶兩聲,茶茶卻是毫無動靜,且頭髮還有些凌亂,於是不禁反問:皇上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朕……..朕能把你妹妹怎麼樣?皇上臉都紅了:朕…….. 你若敢把我妹妹怎麼樣,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芙蓉咬牙切齒。 蘇暢上前去,在茶茶手腕處輕輕一用力,茶茶的手便鬆開了,芙蓉摸了把茶茶的額頭,燙的厲害,想來是又發燒了,於是趕緊讓蘇暢抱她進屋,一面又讓小巧去叫大夫。 白家人忙活開了。 皇上坐在馬車裡,倒是沒人搭理他。 七公公,這就完事了?皇上探出頭來問道。 七公公小聲道:皇上,咱們這不是把二小姐送回來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車伕甩了把手裡的鞭子,馬車便駛出了小車衚衕。 七公公見皇上臉色不好,便也不敢多說話。 行了有小半個時辰的路,皇上自己掀開了車簾:七公公,你說,這白芙蓉,她不是狗咬呂洞賓嗎? 是…….是…….. 朕一門心思送她妹妹回家,還耽誤了回宮的時辰,她竟然還問朕,把她妹妹怎麼樣了?朕看著,像是猥瑣的人嗎? 皇上不像。 朕早說過,白芙蓉長那一雙跟葡萄一樣大的眼睛,是用來做衣裳用的吧,竟然沒有一點點腦子,她妹妹死死抓住朕,朕還沒怪她們佔朕便宜呢,她們就……就倒打一耙…….以後看到白家的二小姐啊,你伶俐點,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咱們躲遠點也就是了。 七公公暗暗點頭。 皇上卻又嘟囔:你說那個蘇侍衛,倒是好福氣,他不動聲色的,抱了白芙蓉,又抱了白茶茶,佔了便宜不說,白家人還要跟他道謝,你再看看朕…….. 皇上是羨慕蘇公子了? 皇上冷哼一聲:朕怎麼會羨慕他?這舉國上下都是朕的,朕何必羨慕一個小小的侍衛。宮裡的那些個女人,個個巴望著朕去抱呢,朕只是不屑於此。 話雖是這樣說,可是自打這事以後,皇上的心裡就跟吃了個蒼蠅一樣,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卻又吐不出來,一直卡在喉嚨裡,讓他分外難受。 茶茶一直昏迷了一天一夜。 芙蓉守在床前,端茶遞水,伺候的分外殷勤。 茶茶醒過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皇上呢? 她掙扎著坐起身子,四處尋找,哪裡還有皇上的影子,她又失望起來,軟軟的躺下,眼睛裡的神彩也暗淡了幾分。 茶茶,你好好休息,先前你發燒了,燒的暈了過去,這不,喝了幾劑藥才好的。 茶茶輕輕點了點頭。 茶茶,那日你暈倒了,是皇上送你回來的。小巧羨慕的道:一直送到家門口呢。 茶茶心裡如燃燒了一團火焰:真的嗎?不是我在做夢? 是真的。 茶茶嘴角有了笑意。 茶茶,那日,皇上他沒把你……怎麼樣吧?芙蓉關切的問。 茶茶躺在那,像是陷入了沉思,許久不曾說話,又過了一會兒,喝了半碗紅豆粥,才抹抹嘴道:皇上好著呢,並不曾怎麼樣我。 二姐,你怎麼遇到皇上了?葫蘆探著腦袋:你還穿著大姐新做的衣裳呢,大姐還沒穿上臭美,就被你穿了,回頭大姐饒不了你。 茶茶慌忙掩飾:我只是……..在家裡悶的慌,隨便走走,不想就遇到皇上了。這衣裳…….這衣裳…….. 芙蓉笑笑:誰穿不是一樣,只是沒想到,咱倆的身形這麼相像了,既然你喜歡這衣裳,就穿著吧,反正放在箱子裡也是放著不是。 茶茶點了點頭。 直到芙蓉離去,直到天黑,她都沒有睡意,一直盯著桌上的那根蠟燭恍恍惚惚。 她並沒有跟芙蓉說實話。 她與皇上,當然不是偶遇。 她雖病在床上,可也知曉那日是王府辦喜事,知道皇上會去。 她想去見皇上,可又怕被芙蓉發現。所以在芙蓉出發了以後,才慢吞吞的起了床,對鏡梳頭,略施脂粉,可身上的衣裳,已舊了,將整個人也襯的暗淡不少,於是她便拿出芙蓉新做的衣裳穿上,她本想早早出門,奈何春娘跟查崗似的,一會兒來看她一次,她只得等春娘做飯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 沒想到天公不做美,出府不遠,便遇上了下雨,她見皇上心切,便也顧不得許多,如此深一腳淺一腳的往王府去,沒想到半道上就看到了皇上。 她又驚又喜,本想跟皇上好好說說話,可皇上卻似乎有意閃避,她著急上火,頭上發暈,便暈了過去。 她不想讓芙蓉知道,她穿新衣,是為了去見皇上,這樣,大抵會被芙蓉笑話吧。

第457章 送人

這次,真的是插翅也難飛了。(鳳舞文學網)

皇上坐在車裡,如熱鍋上的螞蟻:七公公,你趕緊的,把白家二小姐她給……..給弄走…….

皇上,咱們把二小姐弄到哪裡去?七公公一臉茫然。

至少,你讓她把手鬆開,這樣死死拉著朕的衣袖,朕怎麼心裡涼颼颼的,你讓她鬆手,你僱馬車送她回白家去。皇上嘆氣:早知道就不在這久留了……..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七公公試圖掰開茶茶的手,可無論如何使勁,茶茶的手始終不偏不斜的拉著皇上的衣袖,就是不肯鬆開。

皇上,白家二小姐不會………七公公臉煞白,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皇上嚇的一哆嗦:你可別嚇朕,就白芙蓉那樣的人,如果她親妹妹死在朕面前,白芙蓉還不得把朕生吃嘍。

七公公悄悄試了試茶茶的鼻息,確定茶茶還活著,這才鬆了口氣,可茶茶的手,卻無法掰開。

細雨濛濛,從天而降的雨砸到地上,濺起層層的白煙。

周遭都是白茫茫的。

就像突然升起的霧,將京城給籠罩住了。

方圓不見行人,更沒有馬車。

雨水從茶茶身上滴落下來,她全身溼透了。

皇上無法,只得讓七公公將茶茶扛到他坐的馬車上,然後讓馬伕快馬加鞭的往白家去。

小車衚衕也是靜悄悄的。

走近了才發現,白家門口停著的那匹黑馬。

蘇暢扶著芙蓉下馬,芙蓉一腳伸下來,另一腳卻是懸在馬背上,眼見晃晃悠悠的,蘇暢伸出胳膊抱住芙蓉的腰,輕輕把她迎了下來。

七公公鬆了口氣:皇上。你瞧,蘇侍衛果然很用心。

皇上冷哼一聲:朕都看到了。不用你提醒。

芙蓉剛回來,春娘已是追了過來。拉住芙蓉只管抹淚:芙蓉,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是不是葫蘆又在宮裡惹事了?芙蓉脫口而出。

葫蘆從門內探出頭來:關我啥事?今兒我又沒惹事,是二姐丟了,春娘找了幾遍了,也沒找著她人。

春娘連連點頭:是啊是啊,自你帶小巧出門以後,我又給茶茶做了碗蛋羹,想著天也不好。想讓她多躺會兒,見她喝了那蛋羹,我便去廚房裡擇菜,過了有倆時辰。我去問她晌午吃什麼,可是,卻發現茶茶起了床…….

茶茶起床不是好事嗎?小巧插了一句。

春娘哭道:我見她起了床,身上還穿著芙蓉的衣裳,就是那件石榴紅長褂。還有米白色煙羅紗罩衣並粉紫色襦裙,頭髮也梳的光光的,我看她反常,頭髮也梳的比往日利索,就問她是不是要出門。她只是呆坐在抄手遊廊裡,說是看看院裡的花,讓我做頓香菇餃子給她,我也就沒有多心,回廚房做飯去了,沒想到做好了飯,茶茶卻不見了。都是我不好…….茶茶一直病著,我沒有看好她。

芙蓉近了一步:春娘,家裡都找過了嗎?今兒下了暴雨,又下了小雨,茶茶應該不會出門才是,她在京城裡又沒有什麼親眷,如娘不是沒來接她進宮嗎?

春娘搖搖頭:如孃的轎子沒有來接,家裡我也找了幾遍,都沒有。萬一茶茶有個好歹,那可怎麼辦呢。

春孃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雨水打在她臉上,更顯狼狽。

甚至,她手上的麵粉還沒有洗掉。

七公公小聲道:皇上,你瞧,白家人正著急找二小姐呢,此次皇上親自送二小姐回來,白家人一定高興壞了。

皇上點點頭,想著一會兒芙蓉對他千恩萬謝的樣子,他的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

馬車濺起一串水花,停在了白家門口。

七公公掀開簾子,指著馬車裡的茶茶與皇上道:你們看,這是誰回來了?

春娘見到茶茶,已是激動萬分,她揉揉眼睛,確認那是茶茶,才發瘋似的撲上去:茶茶,你可嚇死娘了,你上哪去了,也不告訴娘一聲,娘還怕你有個萬一…….

春孃的眼淚溼了皇上的衣襟。

芙蓉見茶茶微閉著眼睛,一雙手緊緊的拉著皇上,而皇上卻是一臉得意的表情,便湊了上去問:皇上這是帶我妹妹去了哪裡?帶我妹妹出府,為何不跟春娘說一聲,害她擔心了這麼半天?

朕……..皇上沒想到,芙蓉倒打一耙,不覺驚呆。

芙蓉叫了茶茶兩聲,茶茶卻是毫無動靜,且頭髮還有些凌亂,於是不禁反問:皇上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朕……..朕能把你妹妹怎麼樣?皇上臉都紅了:朕……..

你若敢把我妹妹怎麼樣,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芙蓉咬牙切齒。

蘇暢上前去,在茶茶手腕處輕輕一用力,茶茶的手便鬆開了,芙蓉摸了把茶茶的額頭,燙的厲害,想來是又發燒了,於是趕緊讓蘇暢抱她進屋,一面又讓小巧去叫大夫。

白家人忙活開了。

皇上坐在馬車裡,倒是沒人搭理他。

七公公,這就完事了?皇上探出頭來問道。

七公公小聲道:皇上,咱們這不是把二小姐送回來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車伕甩了把手裡的鞭子,馬車便駛出了小車衚衕。

七公公見皇上臉色不好,便也不敢多說話。

行了有小半個時辰的路,皇上自己掀開了車簾:七公公,你說,這白芙蓉,她不是狗咬呂洞賓嗎?

是…….是……..

朕一門心思送她妹妹回家,還耽誤了回宮的時辰,她竟然還問朕,把她妹妹怎麼樣了?朕看著,像是猥瑣的人嗎?

皇上不像。

朕早說過,白芙蓉長那一雙跟葡萄一樣大的眼睛,是用來做衣裳用的吧,竟然沒有一點點腦子,她妹妹死死抓住朕,朕還沒怪她們佔朕便宜呢,她們就……就倒打一耙…….以後看到白家的二小姐啊,你伶俐點,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咱們躲遠點也就是了。

七公公暗暗點頭。

皇上卻又嘟囔:你說那個蘇侍衛,倒是好福氣,他不動聲色的,抱了白芙蓉,又抱了白茶茶,佔了便宜不說,白家人還要跟他道謝,你再看看朕……..

皇上是羨慕蘇公子了?

皇上冷哼一聲:朕怎麼會羨慕他?這舉國上下都是朕的,朕何必羨慕一個小小的侍衛。宮裡的那些個女人,個個巴望著朕去抱呢,朕只是不屑於此。

話雖是這樣說,可是自打這事以後,皇上的心裡就跟吃了個蒼蠅一樣,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卻又吐不出來,一直卡在喉嚨裡,讓他分外難受。

茶茶一直昏迷了一天一夜。

芙蓉守在床前,端茶遞水,伺候的分外殷勤。

茶茶醒過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皇上呢?

她掙扎著坐起身子,四處尋找,哪裡還有皇上的影子,她又失望起來,軟軟的躺下,眼睛裡的神彩也暗淡了幾分。

茶茶,你好好休息,先前你發燒了,燒的暈了過去,這不,喝了幾劑藥才好的。

茶茶輕輕點了點頭。

茶茶,那日你暈倒了,是皇上送你回來的。小巧羨慕的道:一直送到家門口呢。

茶茶心裡如燃燒了一團火焰:真的嗎?不是我在做夢?

是真的。

茶茶嘴角有了笑意。

茶茶,那日,皇上他沒把你……怎麼樣吧?芙蓉關切的問。

茶茶躺在那,像是陷入了沉思,許久不曾說話,又過了一會兒,喝了半碗紅豆粥,才抹抹嘴道:皇上好著呢,並不曾怎麼樣我。

二姐,你怎麼遇到皇上了?葫蘆探著腦袋:你還穿著大姐新做的衣裳呢,大姐還沒穿上臭美,就被你穿了,回頭大姐饒不了你。

茶茶慌忙掩飾:我只是……..在家裡悶的慌,隨便走走,不想就遇到皇上了。這衣裳…….這衣裳……..

芙蓉笑笑:誰穿不是一樣,只是沒想到,咱倆的身形這麼相像了,既然你喜歡這衣裳,就穿著吧,反正放在箱子裡也是放著不是。

茶茶點了點頭。

直到芙蓉離去,直到天黑,她都沒有睡意,一直盯著桌上的那根蠟燭恍恍惚惚。

她並沒有跟芙蓉說實話。

她與皇上,當然不是偶遇。

她雖病在床上,可也知曉那日是王府辦喜事,知道皇上會去。

她想去見皇上,可又怕被芙蓉發現。所以在芙蓉出發了以後,才慢吞吞的起了床,對鏡梳頭,略施脂粉,可身上的衣裳,已舊了,將整個人也襯的暗淡不少,於是她便拿出芙蓉新做的衣裳穿上,她本想早早出門,奈何春娘跟查崗似的,一會兒來看她一次,她只得等春娘做飯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

沒想到天公不做美,出府不遠,便遇上了下雨,她見皇上心切,便也顧不得許多,如此深一腳淺一腳的往王府去,沒想到半道上就看到了皇上。

她又驚又喜,本想跟皇上好好說說話,可皇上卻似乎有意閃避,她著急上火,頭上發暈,便暈了過去。

她不想讓芙蓉知道,她穿新衣,是為了去見皇上,這樣,大抵會被芙蓉笑話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