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摸她的胸脯
第461章 摸她的胸脯
次歡眼淚巴巴的跟了上來:我不想走。(鳳舞文學網)
芙蓉搶過葫蘆手裡的蘋果遞給次歡:吃吧,甜著呢。
蘇暢目瞪口呆:次歡阿哥是小孩子,需要吃蘋果,葫蘆雖年長几歲,可也需要吃蘋果,你這當姐的,也太厚此薄彼了……..真替葫蘆難過。
葫蘆噘嘴。
芙蓉撫摸著葫蘆的腦袋道:家裡不是還有蘋果?姐並不是只讓次歡吃而不讓你吃,也不是讓小孩吃不讓你吃,而是次歡是客,家裡有什麼,要先讓一讓客人,這是禮貌,知道嗎?
葫蘆悶悶的回家去,次歡卻什麼也不懂,只是歡快的咬著蘋果跟了上去。像個小尾巴一樣,葫蘆怎麼甩,都甩不掉。
次歡還算好帶,至少比葫蘆小時候好帶。
給他講講故事,或是給他盛上半碗米飯,他就乖了,而除了第一晚尿了床,以後的幾天,再沒有尿過床了。
芙蓉給他做好了帽子,淡藍色鑲灰邊的帽子戴在次歡頭上,倒是合適,次歡高興壞了,拉著芙蓉的手說:芙蓉娘娘――
我不是娘娘。
那你是什麼?
你可以叫我芙蓉姐。芙蓉笑。
次歡嘟嘴道:在宮裡時,我都是叫她們娘娘的,不過芙蓉姐,你做的帽子很舒服,我喜歡,等我回宮了,就告訴我額娘,讓我額娘賞你,我額娘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額娘上天了。葫蘆撇嘴。
芙蓉瞪他。
葫蘆噘嘴道:他額娘本來就上天了。
芙蓉有些生氣,春娘忙拉了葫蘆到一邊去:葫蘆,這話怎麼能亂說呢,次歡阿哥會傷心的,皇上把次歡阿哥放在咱們家,就是不想讓他聽到這些話。
次歡奶聲奶氣的道:芙蓉姐。我知道,我額娘雖然上天了,可會回來的。等她回來了,我就讓她看看你給我做的帽子。
次歡一臉喜悅。
芙蓉臉上有隱隱的淚。她極力忍住沒讓淚花掉下來,原來真的像皇上所說,次歡還不懂什麼叫死亡。難怪,他也不知道難過。
如此,芙蓉只覺得心疼。
算一算日子,次歡來白家已有十來天了。
這十來天裡,春娘變著花樣給次歡做吃的。生怕餓壞了皇上的阿哥。
葫蘆在家裡的地位,完全被次歡給取代了,以往吃飯時,春娘都會喊:葫蘆。來吃飯了。而如今,春娘卻喊著:次歡,來吃飯了。
葫蘆有種被活活拋棄的感覺。
蘇暢提著刀在白家門口來回晃悠,有陌生人靠近,他便極警惕。甚至連賣桔子的小販經過,不過往白家院子裡探頭一下,他都要攔下人家盤問。
芙蓉笑笑:你也太謹慎了,次歡又沒有仇人,他阿瑪又是皇上。誰還敢拿他怎麼樣不成?
蘇暢卻小聲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你說什麼?芙蓉假意舉針刺向他。
蘇暢笑著躲開了:白氏,不是我故意嚇你,聽說當年,先帝的時候,宮裡有位貴人,生下了一個阿哥,長的粉嫩粉嫩,是極好看的,貴人主子跟先帝寵愛這阿哥寵愛的不得了,平時身邊都跟著七八位宮女太監伺候著。這阿哥長到六歲那年,見小太監們在井邊提水,他便探頭去看,沒想到,井邊溼滑,他倒栽蔥掉進了深井裡,最後雖被打撈了上來,卻還是沒能救活,為此,貴人主子瘋了,先帝難過了好一陣子,那幾個跟著阿哥的宮女太監,全被勒死,阿哥們嬌貴,就算沒人敢拿他們怎麼樣,萬一他們自己不小心,也會有人遭殃。
聽蘇暢一席話,芙蓉只覺得心跳都急了:若是這樣說,我倒覺得陰森森的。
你倒是大膽,當初皇上把次歡放在白家,你還敢答應。蘇暢拱手道:你是女中豪傑。
芙蓉苦笑:皇上都開口了,總不能拒絕,再說,誰敢拒絕皇上,不過,估計皇上也快把次歡接走了吧。還好次歡乖巧,並不惹事。
做完了一天的活計,芙蓉腰痠背痛,如今天越來越冷,接下的活都是大活。
所謂大活,便是厚重的活計,比如夾棉的袍子,夾棉的小襖,一針一線的,比夏衣費功夫。
又怕耽誤了夫人們取衣裳,芙蓉只得點燈熬夜。
蘇暢又在白家門口晃了一圈。
入夜了,他還守在芙蓉家。
次歡與葫蘆,春娘,小巧,茶茶等人都去睡了。
只有芙蓉一人坐在燈下忙活著。
蘇暢喝著茶,拿起葫蘆的書慢慢的看。
蘇公子能看懂書?
蘇暢噴出一口茶來:我雖是武將,可我也能識文斷字,聽你這樣說,好像我就是個文盲似的。
這麼晚了,蘇公子也該回去了吧?蘇老爺都該著急了,以前在宮裡當值時,每天不才去四五個時辰嗎?
蘇暢嘿嘿一笑:我再守一會兒。
家裡好著呢,次歡都睡了,明兒你還得來白家守著,就早些去睡吧。芙蓉伸手將風中的蠟燭攏一攏,火苗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次歡睡了,我再保護你一會兒。蘇暢小聲道。
芙蓉撲哧笑了:皇上讓你保護次歡,又沒讓你保護我,再說,我這麼大個人了,還需要什麼保護,你回去吧。
雖是這樣說,蘇暢還是坐了有兩個時辰才走,臨走時他又穿過白家彎彎曲曲的走廊,來到次歡與葫蘆的房間靜聽了一會兒,確認二人都睡沉了,他才出門,還不忘告訴芙蓉:白氏,其實,你不兇的時候,還是很像女人的。
芙蓉咬著嘴唇推他出門:走吧你。
芙蓉關上大門,呵欠連天,因做的活計太多,她的手指痠痛,一雙眼睛也開始酸澀起來。
次日,葫蘆又帶次歡在湖心釣魚,一切如舊。
只是正在衣鋪裡做衣裳的芙蓉又聽到次歡叫了一聲:啊――
芙蓉笑笑:估計是葫蘆又捉到魚了。
蘇暢也笑笑:晚上你們家又可以吃酸菜魚,如果魚太大吃不完,可以給我們家送一點兒。
說到酸菜魚,我都餓了。芙蓉笑。
蘇暢轉身回蘇府:我們家今兒早上做的點心極好,我去端點給你嚐嚐。
片刻功夫,小巧著急的跑了出來:芙蓉姐,不好了,次歡阿哥掉進水裡了。
手裡的針扎到了芙蓉的手指,手指上頓時溢出一個小小的血球。
蘇暢回了蘇府,如今保護次歡,唯有芙蓉。
湖心的水不深不淺,但淹沒次歡是足夠了。
葫蘆抱著一條鯉魚站那嗚嗚的哭:啊――次歡死了――次歡死了。
春娘與茶茶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怎麼就掉進湖裡了,本不應該讓他們在湖邊捉魚,這可怎麼辦呢?蘇侍衛呢,蘇侍衛――
等不及蘇暢了。
芙蓉猛吸了一口氣,便欲踩著護欄跳下去。
春娘忙拉她的衣袖:芙蓉,你會水嗎?你不會游水,若跳下去,豈不是命也沒了?
我得救次歡。芙蓉閉眼跳入湖中。
湖水很涼,入水的一剎那,芙蓉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可入了水她才想起來,自己並不會游水,本是旱鴨子一枚,如今跳進水裡,就像餃子入了鍋,只有翻滾的份兒,哪裡還能救下次歡。
她只能四下亂扒,可巧的是,次歡竟然離她不遠,她揪住次歡,拼命把次歡頂在頭上。
這樣,或許次歡就能呼吸一下空氣。
而芙蓉,卻漸漸的又冷又困,眯上了眼睛。
等她再醒來時,已躺到了床上,邊上是活蹦亂跳的次歡。
蘇暢的一雙手按在她的胸口,由於是結結實實的壓著,芙蓉只覺得喉嚨辛辣,有些腥味兒的湖水順著她的嘴角噗噗的往外噴,像是插了電的小噴泉。
芙蓉斜著眼角望著蘇暢,蘇暢的臉在她面前越來越清晰。
她試圖去扒開蘇暢的手,可身上卻沒有力氣,說話的聲音也如蚊蠅一般:不要……..把手拿開……..
大庭廣眾之下,一個男人的手公然放在她胸口,情何以堪。
蘇暢見她醒了,這才鬆了口氣:你放心吧,我不會把手拿開的,我把你腹中的水全按出來才行。
我是說……..把你的手拿開。芙蓉又吐出一口水,身上漸漸的有了知覺。她扒開蘇暢的手,看次歡蹲在地上逗螞蟻,這才呼了一聲:還好次歡沒事。
春娘已是端了薑湯進來:快喝上一碗暖和暖和,你這傻孩子,明明自己不會游水,為何那麼奮不顧身的就跳進湖裡?還好蘇侍衛回來的及時,跳進湖裡救了你跟次歡,可是,萬一你有個閃失,咱們這一家人怎麼辦?
芙蓉喝了薑湯,身上才有了些暖意,她靠在床頭淺笑著道:春娘,你不要擔心,我這不是沒事嗎?
葫蘆湊上來搶白:大姐,春娘說,多虧蘇侍衛一直摸你的胸脯你才沒死…….
什麼話從葫蘆嘴裡蹦出來都會變味兒。
蘇暢也有些訕訕的:我是為了救你。
謝謝你了。芙蓉擦擦嘴角的水:要不是你,今兒的事,不一定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