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摟的更緊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97·2026/3/24

第468章 摟的更緊 咳咳…….芙蓉只覺得嗓子裡像塞了棉花,總是斷斷續續的咳一聲卻又咳不乾淨:春娘,我沒事,下雪天,冷的厲害,做衣裳又經常坐那不動,所以才容易著涼,我會注意著些,茶茶的身子好些了嗎?我看上次大夫開的藥快沒有了。(鳳舞文學網) 藥是快沒有了,過兩日我就叫那大夫再來給茶茶看看,我瞧著這幾日茶茶的精神似乎好些了,剛才還在廊下看小巧跟葫蘆堆雪人呢。春娘呵呵手道:這天兒也太冷了。 春娘,大姐。茶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二人身後。 她靠著門靜靜的站著,春娘顯然被嚇了一跳:茶茶,你不是在看堆雪人嗎? 那個看久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這裡太冷,衣鋪裡又沒有炭火,你還是跟娘到中堂屋裡吧,那裡燃著炭火,屋裡也暖和。春娘試探著去拉茶茶的手。 茶茶躲開了:春娘,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我大姐說,你能先回中堂去嗎? 春娘一時間愣住了。 自打她到了白家,家裡有什麼事,都是在一塊商量,茶茶今兒是怎麼了? 春娘,你且去取取暖吧,我陪著茶茶說說話。芙蓉開口了,春娘只得先行離開。 茶茶依然靠著門:大姐。 剛才我跟春孃的話,你都聽見了?芙蓉咳嗽了一聲。 聽見了。茶茶低頭撫摸著腰牌道:你跟蘇公子說的話,我也聽見了。 芙蓉手裡的針一抖,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不過是閒聊的。 先前蘇公子給大姐送簪子,我就知道不尋常,只是沒想到,那簪子是皇上送的,我早應該想到了。茶茶悶悶的:就連我手裡的這腰牌。應該也是皇上送給大姐的吧? 芙蓉臉一紅:茶茶,這簪子,這腰牌。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誰收誰送也沒那麼重要。 茶茶低下頭去:東西是不重要。雖我沒上過什麼學,也不懂什麼,可我知道,心意才最重要。大姐,太后一直很喜歡我。 這個,我知道。 太后很喜歡我,如今青娘娘也歿了。可皇上……從來都不曾多看我一眼,大姐曾經告訴我,說宮裡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那些女人爭奪皇上,過的很辛苦,可是大姐,你又明白我的心意嗎?茶茶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大姐。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嗎? 我…….芙蓉不得不放下手裡的針線,她不知如何接話了。 大姐,你不懂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因為那種滋味,是眼淚泡出來的。大姐不曾哭,又如何懂得。茶茶抹著眼淚,一時間葫蘆抱著兩根胡蘿蔔跑了過來:大姐,二姐,走,給雪人插鼻子去。 芙蓉與茶茶皆靜默著,誰也沒動。 葫蘆不敢去拉芙蓉,只得去拉茶茶:二姐,你哭什麼,是不是大姐罵你了,你看,大姐天天罵我,我從來都不哭,走,咱們去堆雪人。 一時僵持不下。 駕…….駕…….小車衚衕那頭傳來清脆的打馬聲。 葫蘆抱著胡蘿蔔探頭觀察,一時又驚叫起來:來了……來了…….朝咱們家來了。是次歡他阿瑪…… 芙蓉一震。 茶茶亦是一震。 來人果真是皇上。 他穿一件銀白色綢緞夾棉連帽斗篷,配墨綠色寬邊袍子,腳上是一雙絨面黑靴。 皇上下了馬,七公公一路小跑的追了上來,累的如犁地的老牛:皇上,雪天路滑,騎馬又冷,實在不應該跑那麼快。咱們不是有轎子嗎,皇上應該坐在轎子裡。 皇上卻不由分說進來就拉住芙蓉的手,茶茶臉一白,芙蓉趕緊閃躲,皇上便拉芙蓉的衣袖:朕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我還得做衣裳,皇上自己去吧。芙蓉推辭。 皇上,我閒著無事…….茶茶往前一步。 皇上擺擺手:二小姐的身子不是一直不好嗎?不是在喝藥嗎?天冷,二小姐還是在家裡暖著吧。 可是這兩日我大姐身上也不好,還咳嗽著,怕是著了涼…….茶茶試探著。 皇上卻是霸道的拉著芙蓉出了衣鋪:著了涼,多跑幾個地方發發汗,也就好了,總坐那做衣裳,身上自然是冷的。 芙蓉不願意上馬。 七公公小聲道:皇上,不如讓芙蓉姑娘坐轎子,這轎子裡暖和。 你知道什麼,這大雪天,騎在馬上才看的遠,坐轎子,那多沒意思。七公公,你只管抬著轎子,我跟芙蓉騎馬。 只有一匹馬。 皇上,我不會騎馬――芙蓉看到茶茶那期待而委屈的眼光,就覺得如刀刺心。 又不用你騎馬,不是有朕嗎?皇上笑。 做皇上的,果然是想一出就是一出。事先毫無徵兆,這會兒又騎著馬到處瘋跑。芙蓉只得退後一步:皇上,我實在不會騎馬,坐在馬背上都會眩暈,甚至,連怎麼上馬都不知道。 皇上湊近一步貼著芙蓉的耳朵:別以為朕不知道,前一次蘇暢的馬,你跟小巧不是也騎了,當時騎在馬上,不是頗為享受嗎,怎麼朕的馬,你就上不去了?告訴你,這馬,可是西域進貢來的,蘇暢的那黑馬,根本就比不上。 原來皇上還在為那一次的事吃醋。 見芙蓉一直在推脫,皇上橫起胳膊扛起芙蓉扔在馬背上。 皇上所騎的馬很高,芙蓉坐在上面,甚至有些害怕。 皇上拍了拍手跳上了馬背:朕一直覺得你有強盜婆子的氣質,這馬,也是烈馬,正好配你。不過,你可坐好了。不然從馬背上掉下來,朕可救不了你。 皇上拍了拍馬背,那馬便風馳電掣而去。迎面的冷風灌進芙蓉腹中,她又劇烈的咳嗽起來。皇上將連帽披風掀起,像蓋小雞子一樣,把芙蓉護在披風下面:白芙蓉,你不必害怕,朕的馬術可是一流,朕是不會摔到你的。朕帶你在京城溜達一圈,好好看看京城的風景。你肯定高興壞了。 想起茶茶的眼神,芙蓉的心就一陣陣的疼,此時也不知茶茶怎麼樣了,芙蓉伏在馬背上不敢抬頭:皇上這麼自信。強行把我拉到馬背上,我就一定得高興嗎? 皇上將芙蓉護的更緊:宮裡那幫娘娘,看到朕策馬奔騰,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飛到這馬背上來,白芙蓉。你竟然敢不高興?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芙蓉冷笑,策馬奔騰?是瓊瑤劇看多了嗎?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恩,對對,朕就是這個意思,沒想到你一個鄉下來的民婦,竟然還能說出這麼有詩意的句子。皇上笑。 二人絕塵而去。 葫蘆吃驚的望著馬背上的兩個人越來越小,懷裡的胡蘿蔔都掉到了地上:那匹馬實在太可憐了,都快被壓死了。 七公公帶著抬轎子的太監追了過去。 一路顛簸,抬轎子的太監也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葫蘆,二小姐,你們且回府裡去,我們這就追皇上去了。七公公擦擦額頭的汗,他的嘴唇凍的直哆嗦,額頭的汗卻止不住。 茶茶福了一福道:七公公,不如帶我一塊去。 二小姐不是還在病中嗎?這天氣寒冷,滴水成冰,可不敢帶二小姐出去,萬一再受了寒,不好跟芙蓉姑娘交待。七公公有意推辭。 茶茶笑笑:七公公嚴重了,我大姐身上也不爽快的,這會兒已經跟皇上騎馬去了,我的病,說是病也不是病,其實是心病,跟天冷天熱沒有關係,且自第一場雪以來,除了偶爾進宮看看太后,便一直悶在府裡,所以也想到處走走,悶久了總是不好的。 茶茶眼神裡有祈求的意思。 七公公想了想,便讓停了轎子,想讓茶茶坐進去,茶茶去推脫了:公公,這雪天雪地的,抬轎子已夠辛苦了,坐轎子也冷,不如,我跟公公一塊走走,身上發發汗,也有些熱氣。 七公公只好答應。 茶茶便跟著七公公,沿著一行馬蹄印往前走。 皇上帶著芙蓉去看了宮外的梅花,又看了別人圈養的白狐,還看了雪地裡的雜技。 一直看了有兩個多時辰。 寒風呼嘯。 皇上騎在馬背上,鼻子凍的通紅,手也凍麻了,可卻一直端坐著,將芙蓉護在披風之下。 京城裡用飯的,賣東西的小販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馬背上的兩個人真是傻到家了,這麼冷的天,竟然騎的飛快,可不是凍的跟鐵鍁一樣硬邦邦的。 有錢人家就是愛瞎折騰,這種天氣,媳婦孩子熱炕頭才最舒服,他們竟然傻乎乎的騎馬飛奔,不是自己找罪? 那些聲音在耳朵邊一閃而過。 皇上笑著問芙蓉:你覺得朕傻嗎? 你願意跟朕一塊傻嗎? 不願意。 皇上洩氣:白芙蓉,如此良辰美景,你就不能說願意? 不願意。 好吧,今兒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不高興,耳朵都快凍掉了。 好吧,你說,是朕的馬騎的好,還是蘇暢的馬騎的好?皇上終於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皇上這麼想跟蘇公子比馬術,只管跟他比就是了,又何必拉我到馬背上來,這麼冷的天,會凍壞人的。我還得做衣裳呢。 皇上俯身將芙蓉護在懷裡:若朕不讓你做衣裳呢? 我……. 朕這樣護著你,你還冷嗎?若是還冷,朕會摟的更緊。 我…….

第468章 摟的更緊

咳咳…….芙蓉只覺得嗓子裡像塞了棉花,總是斷斷續續的咳一聲卻又咳不乾淨:春娘,我沒事,下雪天,冷的厲害,做衣裳又經常坐那不動,所以才容易著涼,我會注意著些,茶茶的身子好些了嗎?我看上次大夫開的藥快沒有了。(鳳舞文學網)

藥是快沒有了,過兩日我就叫那大夫再來給茶茶看看,我瞧著這幾日茶茶的精神似乎好些了,剛才還在廊下看小巧跟葫蘆堆雪人呢。春娘呵呵手道:這天兒也太冷了。

春娘,大姐。茶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二人身後。

她靠著門靜靜的站著,春娘顯然被嚇了一跳:茶茶,你不是在看堆雪人嗎?

那個看久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這裡太冷,衣鋪裡又沒有炭火,你還是跟娘到中堂屋裡吧,那裡燃著炭火,屋裡也暖和。春娘試探著去拉茶茶的手。

茶茶躲開了:春娘,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我大姐說,你能先回中堂去嗎?

春娘一時間愣住了。

自打她到了白家,家裡有什麼事,都是在一塊商量,茶茶今兒是怎麼了?

春娘,你且去取取暖吧,我陪著茶茶說說話。芙蓉開口了,春娘只得先行離開。

茶茶依然靠著門:大姐。

剛才我跟春孃的話,你都聽見了?芙蓉咳嗽了一聲。

聽見了。茶茶低頭撫摸著腰牌道:你跟蘇公子說的話,我也聽見了。

芙蓉手裡的針一抖,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不過是閒聊的。

先前蘇公子給大姐送簪子,我就知道不尋常,只是沒想到,那簪子是皇上送的,我早應該想到了。茶茶悶悶的:就連我手裡的這腰牌。應該也是皇上送給大姐的吧?

芙蓉臉一紅:茶茶,這簪子,這腰牌。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誰收誰送也沒那麼重要。

茶茶低下頭去:東西是不重要。雖我沒上過什麼學,也不懂什麼,可我知道,心意才最重要。大姐,太后一直很喜歡我。

這個,我知道。

太后很喜歡我,如今青娘娘也歿了。可皇上……從來都不曾多看我一眼,大姐曾經告訴我,說宮裡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那些女人爭奪皇上,過的很辛苦,可是大姐,你又明白我的心意嗎?茶茶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大姐。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嗎?

我…….芙蓉不得不放下手裡的針線,她不知如何接話了。

大姐,你不懂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因為那種滋味,是眼淚泡出來的。大姐不曾哭,又如何懂得。茶茶抹著眼淚,一時間葫蘆抱著兩根胡蘿蔔跑了過來:大姐,二姐,走,給雪人插鼻子去。

芙蓉與茶茶皆靜默著,誰也沒動。

葫蘆不敢去拉芙蓉,只得去拉茶茶:二姐,你哭什麼,是不是大姐罵你了,你看,大姐天天罵我,我從來都不哭,走,咱們去堆雪人。

一時僵持不下。

駕…….駕…….小車衚衕那頭傳來清脆的打馬聲。

葫蘆抱著胡蘿蔔探頭觀察,一時又驚叫起來:來了……來了…….朝咱們家來了。是次歡他阿瑪……

芙蓉一震。

茶茶亦是一震。

來人果真是皇上。

他穿一件銀白色綢緞夾棉連帽斗篷,配墨綠色寬邊袍子,腳上是一雙絨面黑靴。

皇上下了馬,七公公一路小跑的追了上來,累的如犁地的老牛:皇上,雪天路滑,騎馬又冷,實在不應該跑那麼快。咱們不是有轎子嗎,皇上應該坐在轎子裡。

皇上卻不由分說進來就拉住芙蓉的手,茶茶臉一白,芙蓉趕緊閃躲,皇上便拉芙蓉的衣袖:朕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我還得做衣裳,皇上自己去吧。芙蓉推辭。

皇上,我閒著無事…….茶茶往前一步。

皇上擺擺手:二小姐的身子不是一直不好嗎?不是在喝藥嗎?天冷,二小姐還是在家裡暖著吧。

可是這兩日我大姐身上也不好,還咳嗽著,怕是著了涼…….茶茶試探著。

皇上卻是霸道的拉著芙蓉出了衣鋪:著了涼,多跑幾個地方發發汗,也就好了,總坐那做衣裳,身上自然是冷的。

芙蓉不願意上馬。

七公公小聲道:皇上,不如讓芙蓉姑娘坐轎子,這轎子裡暖和。

你知道什麼,這大雪天,騎在馬上才看的遠,坐轎子,那多沒意思。七公公,你只管抬著轎子,我跟芙蓉騎馬。

只有一匹馬。

皇上,我不會騎馬――芙蓉看到茶茶那期待而委屈的眼光,就覺得如刀刺心。

又不用你騎馬,不是有朕嗎?皇上笑。

做皇上的,果然是想一出就是一出。事先毫無徵兆,這會兒又騎著馬到處瘋跑。芙蓉只得退後一步:皇上,我實在不會騎馬,坐在馬背上都會眩暈,甚至,連怎麼上馬都不知道。

皇上湊近一步貼著芙蓉的耳朵:別以為朕不知道,前一次蘇暢的馬,你跟小巧不是也騎了,當時騎在馬上,不是頗為享受嗎,怎麼朕的馬,你就上不去了?告訴你,這馬,可是西域進貢來的,蘇暢的那黑馬,根本就比不上。

原來皇上還在為那一次的事吃醋。

見芙蓉一直在推脫,皇上橫起胳膊扛起芙蓉扔在馬背上。

皇上所騎的馬很高,芙蓉坐在上面,甚至有些害怕。

皇上拍了拍手跳上了馬背:朕一直覺得你有強盜婆子的氣質,這馬,也是烈馬,正好配你。不過,你可坐好了。不然從馬背上掉下來,朕可救不了你。

皇上拍了拍馬背,那馬便風馳電掣而去。迎面的冷風灌進芙蓉腹中,她又劇烈的咳嗽起來。皇上將連帽披風掀起,像蓋小雞子一樣,把芙蓉護在披風下面:白芙蓉,你不必害怕,朕的馬術可是一流,朕是不會摔到你的。朕帶你在京城溜達一圈,好好看看京城的風景。你肯定高興壞了。

想起茶茶的眼神,芙蓉的心就一陣陣的疼,此時也不知茶茶怎麼樣了,芙蓉伏在馬背上不敢抬頭:皇上這麼自信。強行把我拉到馬背上,我就一定得高興嗎?

皇上將芙蓉護的更緊:宮裡那幫娘娘,看到朕策馬奔騰,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飛到這馬背上來,白芙蓉。你竟然敢不高興?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芙蓉冷笑,策馬奔騰?是瓊瑤劇看多了嗎?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恩,對對,朕就是這個意思,沒想到你一個鄉下來的民婦,竟然還能說出這麼有詩意的句子。皇上笑。

二人絕塵而去。

葫蘆吃驚的望著馬背上的兩個人越來越小,懷裡的胡蘿蔔都掉到了地上:那匹馬實在太可憐了,都快被壓死了。

七公公帶著抬轎子的太監追了過去。

一路顛簸,抬轎子的太監也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葫蘆,二小姐,你們且回府裡去,我們這就追皇上去了。七公公擦擦額頭的汗,他的嘴唇凍的直哆嗦,額頭的汗卻止不住。

茶茶福了一福道:七公公,不如帶我一塊去。

二小姐不是還在病中嗎?這天氣寒冷,滴水成冰,可不敢帶二小姐出去,萬一再受了寒,不好跟芙蓉姑娘交待。七公公有意推辭。

茶茶笑笑:七公公嚴重了,我大姐身上也不爽快的,這會兒已經跟皇上騎馬去了,我的病,說是病也不是病,其實是心病,跟天冷天熱沒有關係,且自第一場雪以來,除了偶爾進宮看看太后,便一直悶在府裡,所以也想到處走走,悶久了總是不好的。

茶茶眼神裡有祈求的意思。

七公公想了想,便讓停了轎子,想讓茶茶坐進去,茶茶去推脫了:公公,這雪天雪地的,抬轎子已夠辛苦了,坐轎子也冷,不如,我跟公公一塊走走,身上發發汗,也有些熱氣。

七公公只好答應。

茶茶便跟著七公公,沿著一行馬蹄印往前走。

皇上帶著芙蓉去看了宮外的梅花,又看了別人圈養的白狐,還看了雪地裡的雜技。

一直看了有兩個多時辰。

寒風呼嘯。

皇上騎在馬背上,鼻子凍的通紅,手也凍麻了,可卻一直端坐著,將芙蓉護在披風之下。

京城裡用飯的,賣東西的小販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馬背上的兩個人真是傻到家了,這麼冷的天,竟然騎的飛快,可不是凍的跟鐵鍁一樣硬邦邦的。

有錢人家就是愛瞎折騰,這種天氣,媳婦孩子熱炕頭才最舒服,他們竟然傻乎乎的騎馬飛奔,不是自己找罪?

那些聲音在耳朵邊一閃而過。

皇上笑著問芙蓉:你覺得朕傻嗎?

你願意跟朕一塊傻嗎?

不願意。

皇上洩氣:白芙蓉,如此良辰美景,你就不能說願意?

不願意。

好吧,今兒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不高興,耳朵都快凍掉了。

好吧,你說,是朕的馬騎的好,還是蘇暢的馬騎的好?皇上終於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皇上這麼想跟蘇公子比馬術,只管跟他比就是了,又何必拉我到馬背上來,這麼冷的天,會凍壞人的。我還得做衣裳呢。

皇上俯身將芙蓉護在懷裡:若朕不讓你做衣裳呢?

我…….

朕這樣護著你,你還冷嗎?若是還冷,朕會摟的更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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