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送玉佩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2,911·2026/3/24

第471章 送玉佩 夜深了,倒是有點嚇人,芙蓉卻半點不怕:半夜了怎麼又出宮,宮裡又有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別跟上次一樣又喝醉了。(鳳舞文學網) 哼,白芙蓉,我就知道,你在想著皇上。蘇暢雙手支著窗戶,只輕輕一跳,便縱身進了衣鋪。 原來是蘇暢,這倒讓芙蓉詫異:半夜了,你不在府裡睡覺,怎麼…….. 半夜了,你不是也沒睡嗎?蘇暢搓著手道:剛才你以為是皇上來看你了?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沒有…….只是以前皇上曾像你一樣伸手進來,所以…….我以為是他。 你覺得皇上怎麼樣?蘇暢打量著芙蓉。 蘇公子半夜不睡覺,就為了問這個?芙蓉打了個呵欠:皇上怎麼樣,也不是我們這樣的民女能評價的。 蘇暢撇撇嘴:白氏,你沒有說實話,我看哪,你就差跟皇上稱兄道弟了,這會兒又自稱民女,真是…….蘇暢湊近了些,看著芙蓉在燈下一針一線的做個沒完,看了一會兒,他自己都有些瞌睡了:白氏,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美女,家住哪裡?美女,家住哪裡?蘇暢養的八哥在窗外叫了起來。 蘇暢撓撓頭:我半夜睡不著,帶它出來溜溜。 蘇公子可真是有雅興,黑燈瞎火,帶著一隻八哥出來散心。芙蓉手上的活計卻是不停。 白氏,那個―― 美女,家住哪裡?八哥又嚷嚷起來。 蘇暢只得從窗子翻出,提了八哥回府裡,這才又轉身出來:白氏,我問你――皇上總喜歡到你們家來。是為什麼? 皇上是一國之尊,他想去哪裡,沒有為什麼。只有想不想。 話雖是這樣說,可皇上三番兩次的來你們家。總不會是看春孃的吧?也不會是看小巧的,那是?蘇暢故意詢問:上次皇上跟你一起喝醉了,還是我給送進宮裡的,一路上他都在嚷嚷著什麼要策馬奔騰,你能想像的到嗎?平時坐在龍椅上那麼嚴肅的,不苟言笑的皇上,大雪天的。不坐軟轎,竟然騎著一匹馬吹著冷風還笑嘻嘻的,為此,好幾個太醫給皇上把脈。太后還以為皇上的腦子裡出了什麼問題。 想想皇上的狼狽樣,芙蓉突然撲哧笑了。 蘇暢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還笑,若是皇上喜歡你,你就死定了,你看看宮裡的那些白頭宮女。白頭娘娘,哪裡有好下場的,我都不敢想象你白頭在宮裡的模樣,那一定醜爆了。 蘇公子半夜不睡覺,就為了說我醜爆了?芙蓉輕輕放下手裡的衣裳。揉揉自己發酸的手腕:我醜爆了,我自己知道,蘇公子不要想太多,還是早些回去睡吧。 皇上又送你簪子,又帶你騎馬,橫豎對你是很好的,白氏,你不會是榆木腦袋,一點也不懂吧?蘇暢倒是有些急了。 他本是一個斯文公子,認識這麼久,極少看他急。 蘇公子,其實我大姐一點也不喜歡皇上,你就不要為難她了。不知何時,茶茶出現在二人身後,最近這茶茶,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陰森森的就出現了。 蘇暢果然被嚇了一跳,旋即臉上又有喜色:茶茶,你說的可是真的? 茶茶點頭打保票:我大姐親口跟我說過的,你見我大姐騙過人嗎?她說不喜歡皇上,自然是不喜歡皇上的。 如此,蘇暢甚是歡喜。這一夜也睡的無比踏實。 茶茶扶著芙蓉去睡覺。 芙蓉的飯量越來越小,又常常覺得累。 茶茶便給她煮了湯來喝。 喝完了湯,收拾了碗碟兒,茶茶拉著芙蓉的手道:大姐,剛才我多了嘴,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意思,你不會怪我吧? 芙蓉撫摸著她的頭髮道:大姐怎麼會怪你,只是天冷的厲害,以後我做針線,你就早早睡下,不必等著我。 茶茶點頭答應。 這一日陽光明媚,一絲絲金線般的光芒照在白家大院裡。 雪化了不少,院子裡溼潤起來。 因前一夜做針線做的太久,芙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葫蘆趴在門口看了許久,春娘來叫芙蓉用飯,葫蘆還在憂心忡忡:這些天大姐飯吃的少,還咳嗽,而且又總說肚子疼,還拉肚子呢。 你怎麼知道大姐拉肚子?春娘臉一紅,拉葫蘆到一邊:這話可不能亂說。 是大姐跟小巧私下說的,我偷聽來的。葫蘆搖著門喊起來:大姐,太陽照著你屁股了,快起來拉肚子吧,家裡的雞鴨鵝都起來了。 芙蓉慢悠悠的坐起來,整個人還在迷糊。 茶茶已是吃了飯,打扮了一番來到芙蓉門口:大姐,我要進宮去了,飯在桌上,你起來後慢慢吃。 芙蓉一驚。旋即拉開棉被,趿著鞋,甚至顧不得披衣裳就追了出來:茶茶,這麼冷的天,你為何進宮去? 茶茶身上一件水紅色鑲兔毛披風,內襯石榴紅斜襟薄襖,大紅色鳳尾長裙,腳上是一雙藕色的繡鞋。 她梳著斜斜的彎月髻,髮髻一側插著兩支小指寬的銀簪子,頸上一雙米色的耳環隨著她的腳步晃晃悠悠,倒顯的更加風姿卓越。 甚至,芙蓉一度沒認出茶茶來,粉色小臉上淺淺的黛眉,那是茶茶嗎? 茶茶笑著道:大姐,皇上的玉佩還在我手上呢,我想著,這東西肯定是價值連城的,總放在咱們家也不好,今兒太陽好,又暖和一些,所以我想把玉佩給皇上送去。 春娘點點頭。拿了一件厚襖給芙蓉披著: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愛惜著點,茶茶常進宮的,今日也是一樣,不會出什麼事,你就放心吧。 茶茶笑問芙蓉:大姐有什麼話要交待嗎? 芙蓉慌忙道:沒…….沒什麼事…….我只是想說,如今路上溼滑,你小心些,出門就僱輛馬車坐,別委屈自己。 茶茶點頭而去。 小巧將早飯移到芙蓉面前,番薯白粥,小籠包,煎雞蛋,還有兩碟兒小鹹菜。 太陽極好,漸漸的照到屋頂上。 屋頂上的琉璃在太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或紅或白的光來,漸漸的又融化了,一點一點的往下滴水。 廊下很快溼了一片,春娘拿著掃帚不停的掃著。 芙蓉肚子裡咕嚕了一下,卻是沒有胃口。 芙蓉姐,是不是我做的早飯你不想吃,不然,我再去給你做點別的吃?小巧關切的問道。 芙蓉搖搖頭:已經很好了,只是我不太餓罷了。 怎麼會不餓呢,我都聽到芙蓉姐你的肚子咕嚕咕嚕直叫了。小巧將勺子遞給芙蓉:多少也得吃一點,以前芙蓉姐的飯量尚好,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吃不下飯去,總是懶怠動筷子,依我說,應該叫一個大夫來府裡看看,是不是病了。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的。雖說飯用的少些,可精神頭尚足,衣鋪裡的衣裳,不也沒有耽誤嗎?沒事的。芙蓉反倒安慰她。 小巧給香爐裡重新點上三支香,然後給菩薩面前拜了拜,將屋裡收拾了一番後折返回來,發現桌上的粥一勺也沒動,芙蓉不過吃了一個煎雞蛋,卻說是飽了。 小巧便小聲說:芙蓉姐,你別怪我多嘴,我覺得,前陣子茶茶好像就跟你一樣,飯也不吃,茶也不思的,晚上又睡不安生,只是近來,瞧著二小姐好些了,怎麼芙蓉姐你,反倒成了她的模樣?芙蓉姐若身上沒病,是不是得了心病? 芙蓉忙否認:我能得什麼心病呢,沒有的事。 那――二小姐拿的玉佩,說是皇上的,我總想著,皇上好像有點避諱二小姐,又怎麼會把玉佩交給她呢,是不是皇上把玉佩交給了芙蓉姐,二小姐又…….. 小巧像是怕茶茶聽見似的,特意向院裡望了一眼。 春娘聽得一字半句,便停下手裡的掃帚道:二小姐?你們在說茶茶?茶茶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小巧吐吐舌頭,為免節外生枝,芙蓉只得搪塞春娘:沒有什麼事,不過是隨口說說的。 小巧卻神神秘秘的笑起來:芙蓉姐,雖然你不說這玉佩的事,可我也知道,定然是皇上給你的吧。 小巧,這玉佩,今日茶茶已送進宮了,以後,不要再提玉佩的事了,知道嗎? 知道。 半下午,茶茶才從宮裡回來。雖來來回回進宮一趟很辛苦,可茶茶的氣色卻是不錯。 手上提著一些點心,另抱了一匹布料,然後便是十兩銀子。 都是宮裡的東西,是極好的。 春娘忙著張羅收拾。 葫蘆抱著點心吃的滿嘴是果渣:二姐,你以後要是做皇后就好了,這樣,咱們家天天有好果子吃。 把你茶茶姐送到那不見天日的地方給你換果子吃?葫蘆,可不能這麼想。春娘笑著點他的腦袋。

第471章 送玉佩

夜深了,倒是有點嚇人,芙蓉卻半點不怕:半夜了怎麼又出宮,宮裡又有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別跟上次一樣又喝醉了。(鳳舞文學網)

哼,白芙蓉,我就知道,你在想著皇上。蘇暢雙手支著窗戶,只輕輕一跳,便縱身進了衣鋪。

原來是蘇暢,這倒讓芙蓉詫異:半夜了,你不在府裡睡覺,怎麼……..

半夜了,你不是也沒睡嗎?蘇暢搓著手道:剛才你以為是皇上來看你了?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沒有…….只是以前皇上曾像你一樣伸手進來,所以…….我以為是他。

你覺得皇上怎麼樣?蘇暢打量著芙蓉。

蘇公子半夜不睡覺,就為了問這個?芙蓉打了個呵欠:皇上怎麼樣,也不是我們這樣的民女能評價的。

蘇暢撇撇嘴:白氏,你沒有說實話,我看哪,你就差跟皇上稱兄道弟了,這會兒又自稱民女,真是…….蘇暢湊近了些,看著芙蓉在燈下一針一線的做個沒完,看了一會兒,他自己都有些瞌睡了:白氏,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美女,家住哪裡?美女,家住哪裡?蘇暢養的八哥在窗外叫了起來。

蘇暢撓撓頭:我半夜睡不著,帶它出來溜溜。

蘇公子可真是有雅興,黑燈瞎火,帶著一隻八哥出來散心。芙蓉手上的活計卻是不停。

白氏,那個――

美女,家住哪裡?八哥又嚷嚷起來。

蘇暢只得從窗子翻出,提了八哥回府裡,這才又轉身出來:白氏,我問你――皇上總喜歡到你們家來。是為什麼?

皇上是一國之尊,他想去哪裡,沒有為什麼。只有想不想。

話雖是這樣說,可皇上三番兩次的來你們家。總不會是看春孃的吧?也不會是看小巧的,那是?蘇暢故意詢問:上次皇上跟你一起喝醉了,還是我給送進宮裡的,一路上他都在嚷嚷著什麼要策馬奔騰,你能想像的到嗎?平時坐在龍椅上那麼嚴肅的,不苟言笑的皇上,大雪天的。不坐軟轎,竟然騎著一匹馬吹著冷風還笑嘻嘻的,為此,好幾個太醫給皇上把脈。太后還以為皇上的腦子裡出了什麼問題。

想想皇上的狼狽樣,芙蓉突然撲哧笑了。

蘇暢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還笑,若是皇上喜歡你,你就死定了,你看看宮裡的那些白頭宮女。白頭娘娘,哪裡有好下場的,我都不敢想象你白頭在宮裡的模樣,那一定醜爆了。

蘇公子半夜不睡覺,就為了說我醜爆了?芙蓉輕輕放下手裡的衣裳。揉揉自己發酸的手腕:我醜爆了,我自己知道,蘇公子不要想太多,還是早些回去睡吧。

皇上又送你簪子,又帶你騎馬,橫豎對你是很好的,白氏,你不會是榆木腦袋,一點也不懂吧?蘇暢倒是有些急了。

他本是一個斯文公子,認識這麼久,極少看他急。

蘇公子,其實我大姐一點也不喜歡皇上,你就不要為難她了。不知何時,茶茶出現在二人身後,最近這茶茶,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陰森森的就出現了。

蘇暢果然被嚇了一跳,旋即臉上又有喜色:茶茶,你說的可是真的?

茶茶點頭打保票:我大姐親口跟我說過的,你見我大姐騙過人嗎?她說不喜歡皇上,自然是不喜歡皇上的。

如此,蘇暢甚是歡喜。這一夜也睡的無比踏實。

茶茶扶著芙蓉去睡覺。

芙蓉的飯量越來越小,又常常覺得累。

茶茶便給她煮了湯來喝。

喝完了湯,收拾了碗碟兒,茶茶拉著芙蓉的手道:大姐,剛才我多了嘴,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意思,你不會怪我吧?

芙蓉撫摸著她的頭髮道:大姐怎麼會怪你,只是天冷的厲害,以後我做針線,你就早早睡下,不必等著我。

茶茶點頭答應。

這一日陽光明媚,一絲絲金線般的光芒照在白家大院裡。

雪化了不少,院子裡溼潤起來。

因前一夜做針線做的太久,芙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葫蘆趴在門口看了許久,春娘來叫芙蓉用飯,葫蘆還在憂心忡忡:這些天大姐飯吃的少,還咳嗽,而且又總說肚子疼,還拉肚子呢。

你怎麼知道大姐拉肚子?春娘臉一紅,拉葫蘆到一邊:這話可不能亂說。

是大姐跟小巧私下說的,我偷聽來的。葫蘆搖著門喊起來:大姐,太陽照著你屁股了,快起來拉肚子吧,家裡的雞鴨鵝都起來了。

芙蓉慢悠悠的坐起來,整個人還在迷糊。

茶茶已是吃了飯,打扮了一番來到芙蓉門口:大姐,我要進宮去了,飯在桌上,你起來後慢慢吃。

芙蓉一驚。旋即拉開棉被,趿著鞋,甚至顧不得披衣裳就追了出來:茶茶,這麼冷的天,你為何進宮去?

茶茶身上一件水紅色鑲兔毛披風,內襯石榴紅斜襟薄襖,大紅色鳳尾長裙,腳上是一雙藕色的繡鞋。

她梳著斜斜的彎月髻,髮髻一側插著兩支小指寬的銀簪子,頸上一雙米色的耳環隨著她的腳步晃晃悠悠,倒顯的更加風姿卓越。

甚至,芙蓉一度沒認出茶茶來,粉色小臉上淺淺的黛眉,那是茶茶嗎?

茶茶笑著道:大姐,皇上的玉佩還在我手上呢,我想著,這東西肯定是價值連城的,總放在咱們家也不好,今兒太陽好,又暖和一些,所以我想把玉佩給皇上送去。

春娘點點頭。拿了一件厚襖給芙蓉披著: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愛惜著點,茶茶常進宮的,今日也是一樣,不會出什麼事,你就放心吧。

茶茶笑問芙蓉:大姐有什麼話要交待嗎?

芙蓉慌忙道:沒…….沒什麼事…….我只是想說,如今路上溼滑,你小心些,出門就僱輛馬車坐,別委屈自己。

茶茶點頭而去。

小巧將早飯移到芙蓉面前,番薯白粥,小籠包,煎雞蛋,還有兩碟兒小鹹菜。

太陽極好,漸漸的照到屋頂上。

屋頂上的琉璃在太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或紅或白的光來,漸漸的又融化了,一點一點的往下滴水。

廊下很快溼了一片,春娘拿著掃帚不停的掃著。

芙蓉肚子裡咕嚕了一下,卻是沒有胃口。

芙蓉姐,是不是我做的早飯你不想吃,不然,我再去給你做點別的吃?小巧關切的問道。

芙蓉搖搖頭:已經很好了,只是我不太餓罷了。

怎麼會不餓呢,我都聽到芙蓉姐你的肚子咕嚕咕嚕直叫了。小巧將勺子遞給芙蓉:多少也得吃一點,以前芙蓉姐的飯量尚好,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吃不下飯去,總是懶怠動筷子,依我說,應該叫一個大夫來府裡看看,是不是病了。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的。雖說飯用的少些,可精神頭尚足,衣鋪裡的衣裳,不也沒有耽誤嗎?沒事的。芙蓉反倒安慰她。

小巧給香爐裡重新點上三支香,然後給菩薩面前拜了拜,將屋裡收拾了一番後折返回來,發現桌上的粥一勺也沒動,芙蓉不過吃了一個煎雞蛋,卻說是飽了。

小巧便小聲說:芙蓉姐,你別怪我多嘴,我覺得,前陣子茶茶好像就跟你一樣,飯也不吃,茶也不思的,晚上又睡不安生,只是近來,瞧著二小姐好些了,怎麼芙蓉姐你,反倒成了她的模樣?芙蓉姐若身上沒病,是不是得了心病?

芙蓉忙否認:我能得什麼心病呢,沒有的事。

那――二小姐拿的玉佩,說是皇上的,我總想著,皇上好像有點避諱二小姐,又怎麼會把玉佩交給她呢,是不是皇上把玉佩交給了芙蓉姐,二小姐又……..

小巧像是怕茶茶聽見似的,特意向院裡望了一眼。

春娘聽得一字半句,便停下手裡的掃帚道:二小姐?你們在說茶茶?茶茶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小巧吐吐舌頭,為免節外生枝,芙蓉只得搪塞春娘:沒有什麼事,不過是隨口說說的。

小巧卻神神秘秘的笑起來:芙蓉姐,雖然你不說這玉佩的事,可我也知道,定然是皇上給你的吧。

小巧,這玉佩,今日茶茶已送進宮了,以後,不要再提玉佩的事了,知道嗎?

知道。

半下午,茶茶才從宮裡回來。雖來來回回進宮一趟很辛苦,可茶茶的氣色卻是不錯。

手上提著一些點心,另抱了一匹布料,然後便是十兩銀子。

都是宮裡的東西,是極好的。

春娘忙著張羅收拾。

葫蘆抱著點心吃的滿嘴是果渣:二姐,你以後要是做皇后就好了,這樣,咱們家天天有好果子吃。

把你茶茶姐送到那不見天日的地方給你換果子吃?葫蘆,可不能這麼想。春娘笑著點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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