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動了胎氣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2,952·2026/3/24

第482章 動了胎氣 養心殿充斥著一種苦澀的湯藥味道兒。(鳳舞文學網) 因為是蜜蜂叮咬,雖是喝了藥,可皇上臉上的浮腫卻並沒有立即消除。 他側躺在床上望著被叮的脖頸粗大的芙蓉:你真是個害人精,朕遇見你,就不會有好事。 芙蓉翻翻白眼:先前蜜蜂叮咬了我跟蘇公子,皇上不是說,我跟蘇公子惺惺相惜嗎?如今蜜蜂叮咬了皇上,皇上怎麼是另一種說詞了? 皇上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小宮女端著蒿葉進來,說是太醫交待的,給叮咬過的地方塗一些蒿葉會好的快,易消腫。 皇上只能任她們折騰。 蒿葉綠色,每年夏季暴雨過後,漫山遍野都是這種東西,半人多高,味道濃郁,因為味道太大,連蚊子都不敢靠近。 小宮女仔仔細細的給皇上的患處擦上蒿葉,這中間用了一個多時辰。 擦完以後,皇上的臉,皇上的脖子,均成了綠色,活像電影裡的綠巨人。 芙蓉有點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著。 皇上只覺得臉上一陣清涼,讓七公公拿來銅鏡他照,還沒照完就把銅鏡扔給七公公:嚇死朕了,這幫太醫真能想,朕如此英俊瀟灑,被他們塗的跟綠皮雞蛋一樣。 噗…….芙蓉終是沒忍住,雖然知道,有點不太禮貌。 皇上凝望著芙蓉:很好笑嗎?七公公,給白芙蓉也塗一點,朕看她也傷的不輕。 七公公只得照辦。 皇上又想起什麼似的:還是不要給她塗了,她那肚子金貴,經不起折騰,這蒿葉,萬一她經受不住呢。 說出此話,皇上也覺得奇怪,他一向視女人如草芥,後。宮當中那些女人整日像蜜蜂一樣圍著他轉,他分明沒有看在眼裡,如今為何要體貼白芙蓉? 你找朕何事?皇上靠在床上喝了一盞茶。 本來是上好的鐵觀音,奈何被蒿葉遮住了味道,如今喝茶,都是蒿葉的味道。 皇上好久沒去白家了……… 你想朕了?皇上嘴角一抹笑:想朕的女人那麼多,朕忙不過來……. 不是……. 你沒想朕? 不是的…....芙蓉被他繞的有點暈。 不是的…….那就是想朕了。皇上笑笑,頓時覺得手心裡的茶味道都好了許多。 是我……. 別說是你妹妹想朕了。皇上盯著她。 皇上英明……..芙蓉福了一福。 皇上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他失望的將茶杯遞給七公公,頹然倒在床上道:你都這樣了。還要為你妹妹奔波。朕給過你腰牌。你不要,送給了你妹妹,甚至,給朕送玉佩的事。也是你妹妹來做,白芙蓉,你考慮過朕的感受嗎?朕不是饅頭,不是包子,不是這地上的痰盂,朕是有感覺的。 我……. 皇上氣的仰倒:你為你妹妹的一片苦心,朕是知道的,你放心吧……. 皇上是答應了? 皇上冷哼一聲:你放心吧,朕是不會去白家看什麼白二小姐的。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芙蓉頹然坐下。 隔著帷幕,她看不清皇上的臉色,可皇上的聲音,明顯是失落的。 可想到自己瘦弱的妹妹,想起茶茶期待的眼神。還有自己的承諾,她又想遊說皇上:皇……. 皇上這是怎麼了?是太后。後面跟著如娘。 芙蓉不禁心裡一緊。 太后若見到她大肚便便的在養心殿,怕會不高興。 皇上趕緊喊一聲:七公公,把芙蓉姑娘藏起來。 七公公哪有那麼利索,芙蓉拖著笨重的身子,更是反應遲鈍,皇上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就算能藏白芙蓉,她那驚天動地的肚子,也藏不下。 藏不下芙蓉,皇上只得把他自己藏起來。 他縮在床上,用細紗毯子蓋著臉。 太后急急忙忙而來,見到帷帳旁邊的芙蓉,倒並沒有出言責怪,只是那麼隨意的一撇,就像看到一隻阿貓阿狗,甚至不願多看一眼。 芙蓉給她行禮,她也沒有應聲,只是急著去看皇上。 皇上本來蓋著臉。 太后卻要掀開,若太后看到皇上的臉,定然心疼,又有一幫奴才跟著遭殃,皇上深知這一點,便用手拉住毯子,試圖掩飾。 養心殿的奴才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太后坐在床邊:皇上,哀家聽說,皇上被蜜蜂給叮了,特意過來看看。 宮裡的消息,一向長著翅膀。 皇上背過身去:不打緊,只是叮了那麼幾下,不嚴重。 有宮女端茶上來,太后將茶捧在手心裡,卻沒心思喝:讓哀家看看。 皇上不肯。 太后的語氣重了幾分:讓哀家看看。 皇上只得鬆開手,太后一手端茶,一手揭開蓋在皇上臉上的細紗毯子,一看到皇上的尊容,太后的手就抖起來,手裡的茶碗跟唱歌似的噠噠噠搖晃。 這是中了什麼毒?怎麼臉都變了色?皇上變成了綠色的?太后驚駭:這是什麼毒,這是…… 太后不要著急,朕並沒有中什麼毒,也沒有變成綠色,這是太醫給開的方子,蒿葉外塗,去腫止疼的,且湯藥,朕也喝過了,如今不妨事了。皇上努力擠出笑容,臉腫的像剛出鍋的包子,笑容也特別難看。 太后說了些寬慰皇上的話。 又告誡皇上身邊的小太監小宮女們好好伺候。 最後下了旨意,說是養心殿的奴才伺候的不盡心,本來是大罪過,看在皇上如今無妨礙的份上,罰每人半年的月例銀子。以示警戒。 皇上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太后並沒有為難芙蓉,罰那些奴才的銀子,皇上如果不忍,隨時可以找個藉口,隨便賞他們些銀子。月例錢就補上了,芙蓉沒事才最重要。 太后哪裡能放的過芙蓉。 回慈寧宮的時候,還是把芙蓉給捎上了。 皇上恨恨的問七公公:朕不是告訴你,把養心殿的大門關上,嚴防太后進來嗎?你們怎麼辦的事? 七公公面有難色:皇上,養心殿大門是關了的,可是太后娘娘若要進來,又有誰敢不開門呢? 此話有理。 芙蓉淺淺的跟在太后身後。漸漸的消失在養心殿。 皇上嘆了口氣,交待七公公:去,跟著打聽打聽太后找芙蓉做什麼。若是芙蓉有難。你趕緊叫她過來養心殿。就說朕有事找她。 是。七公公欲出門。 皇上卻又叫住他:還是算了,芙蓉跟朕相熟,太后一時半會兒不會為難她,若你去了。倒顯的朕在意芙蓉,那不是給她添麻煩?太后會更生氣的。 如此,皇上也只能求菩薩保佑芙蓉了。 一路無話。 那些叮咬人的蜜蜂三三兩兩的從宮裡飛過。 如娘拿著蒲扇給太后扇著。 芙蓉離太后三四步遠,走了一截兒,臉上冒汗,很是狼狽。 穿過垂花拱門。 穿過角門。 又過了兩三條宮道。 見了奼紫嫣紅的一些花。 太后並沒有回慈寧宮,而是在御花園站住了腳。 她背對著芙蓉,髮間的金簪子輕輕搖曳:你幫哀家看看,哪一朵花開的最美? 蜜蜂來回飛舞。芙蓉有些害怕蜜蜂,聲音也有些顫抖:每一朵,都很美。 太后笑笑:你倒會說話,難得皇上喜歡你。 芙蓉默默無言。 太后道:你很怕哀家嗎?怎麼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民女不敢。 太后悵然望著滿園爭豔的花兒道:這裡的花,不管是玫瑰。還是芍藥,還是那些一串紅,都只是花,看多了,眼睛就花了。皇上也是一樣,所有的女人,在皇上那裡,其實都一樣,不要覺得自己出類拔萃,你明白嗎? 芙蓉點點頭。 有些花,不明白這個道理。太后看準一朵長的極好的芍藥,那芍藥本來比別的花高了那麼幾分,太后伸手給它掐落在地上:太招人,就容易讓人嫉恨,所以就活不久。你明白嗎? 芙蓉點點頭。 太后笑笑:哀家喜歡跟聰明人說話。這樣很省功夫,今日皇上為了護你受傷,還好傷的不重,若皇上有什麼萬一,你,包括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逃不過一死,滅九族的罪,你還是不要嘗試。太后回頭望了望扶著肚子的芙蓉: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的嗎? 芙蓉搖搖頭。 如此甚好。太后笑道:你回去安心養胎吧,別奢望跟皇上有什麼將來,以你的身份,你如今的形勢,一輩子,都不可能進的宮來,再則,你若為皇上好,便不要用什麼不潔的名聲玷汙他。 太后…….. 哀家沒有別的什麼話跟你說,你出宮去吧,不要打擾哀家賞花。太后表情冷漠。 如娘朝芙蓉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芙蓉只覺得太后的話像刺一樣插在她心尖上,一時喉嚨生澀,無法說出話來,肚子像要炸開一樣,又疼又漲,她只得伏著一處宮牆站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太后冷冷道:你是快要生產了嗎?還是哀家說了你幾句,動了你的胎氣。

第482章 動了胎氣

養心殿充斥著一種苦澀的湯藥味道兒。(鳳舞文學網)

因為是蜜蜂叮咬,雖是喝了藥,可皇上臉上的浮腫卻並沒有立即消除。

他側躺在床上望著被叮的脖頸粗大的芙蓉:你真是個害人精,朕遇見你,就不會有好事。

芙蓉翻翻白眼:先前蜜蜂叮咬了我跟蘇公子,皇上不是說,我跟蘇公子惺惺相惜嗎?如今蜜蜂叮咬了皇上,皇上怎麼是另一種說詞了?

皇上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小宮女端著蒿葉進來,說是太醫交待的,給叮咬過的地方塗一些蒿葉會好的快,易消腫。

皇上只能任她們折騰。

蒿葉綠色,每年夏季暴雨過後,漫山遍野都是這種東西,半人多高,味道濃郁,因為味道太大,連蚊子都不敢靠近。

小宮女仔仔細細的給皇上的患處擦上蒿葉,這中間用了一個多時辰。

擦完以後,皇上的臉,皇上的脖子,均成了綠色,活像電影裡的綠巨人。

芙蓉有點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著。

皇上只覺得臉上一陣清涼,讓七公公拿來銅鏡他照,還沒照完就把銅鏡扔給七公公:嚇死朕了,這幫太醫真能想,朕如此英俊瀟灑,被他們塗的跟綠皮雞蛋一樣。

噗…….芙蓉終是沒忍住,雖然知道,有點不太禮貌。

皇上凝望著芙蓉:很好笑嗎?七公公,給白芙蓉也塗一點,朕看她也傷的不輕。

七公公只得照辦。

皇上又想起什麼似的:還是不要給她塗了,她那肚子金貴,經不起折騰,這蒿葉,萬一她經受不住呢。

說出此話,皇上也覺得奇怪,他一向視女人如草芥,後。宮當中那些女人整日像蜜蜂一樣圍著他轉,他分明沒有看在眼裡,如今為何要體貼白芙蓉?

你找朕何事?皇上靠在床上喝了一盞茶。

本來是上好的鐵觀音,奈何被蒿葉遮住了味道,如今喝茶,都是蒿葉的味道。

皇上好久沒去白家了………

你想朕了?皇上嘴角一抹笑:想朕的女人那麼多,朕忙不過來…….

不是…….

你沒想朕?

不是的…....芙蓉被他繞的有點暈。

不是的…….那就是想朕了。皇上笑笑,頓時覺得手心裡的茶味道都好了許多。

是我…….

別說是你妹妹想朕了。皇上盯著她。

皇上英明……..芙蓉福了一福。

皇上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他失望的將茶杯遞給七公公,頹然倒在床上道:你都這樣了。還要為你妹妹奔波。朕給過你腰牌。你不要,送給了你妹妹,甚至,給朕送玉佩的事。也是你妹妹來做,白芙蓉,你考慮過朕的感受嗎?朕不是饅頭,不是包子,不是這地上的痰盂,朕是有感覺的。

我…….

皇上氣的仰倒:你為你妹妹的一片苦心,朕是知道的,你放心吧…….

皇上是答應了?

皇上冷哼一聲:你放心吧,朕是不會去白家看什麼白二小姐的。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芙蓉頹然坐下。

隔著帷幕,她看不清皇上的臉色,可皇上的聲音,明顯是失落的。

可想到自己瘦弱的妹妹,想起茶茶期待的眼神。還有自己的承諾,她又想遊說皇上:皇…….

皇上這是怎麼了?是太后。後面跟著如娘。

芙蓉不禁心裡一緊。

太后若見到她大肚便便的在養心殿,怕會不高興。

皇上趕緊喊一聲:七公公,把芙蓉姑娘藏起來。

七公公哪有那麼利索,芙蓉拖著笨重的身子,更是反應遲鈍,皇上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就算能藏白芙蓉,她那驚天動地的肚子,也藏不下。

藏不下芙蓉,皇上只得把他自己藏起來。

他縮在床上,用細紗毯子蓋著臉。

太后急急忙忙而來,見到帷帳旁邊的芙蓉,倒並沒有出言責怪,只是那麼隨意的一撇,就像看到一隻阿貓阿狗,甚至不願多看一眼。

芙蓉給她行禮,她也沒有應聲,只是急著去看皇上。

皇上本來蓋著臉。

太后卻要掀開,若太后看到皇上的臉,定然心疼,又有一幫奴才跟著遭殃,皇上深知這一點,便用手拉住毯子,試圖掩飾。

養心殿的奴才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太后坐在床邊:皇上,哀家聽說,皇上被蜜蜂給叮了,特意過來看看。

宮裡的消息,一向長著翅膀。

皇上背過身去:不打緊,只是叮了那麼幾下,不嚴重。

有宮女端茶上來,太后將茶捧在手心裡,卻沒心思喝:讓哀家看看。

皇上不肯。

太后的語氣重了幾分:讓哀家看看。

皇上只得鬆開手,太后一手端茶,一手揭開蓋在皇上臉上的細紗毯子,一看到皇上的尊容,太后的手就抖起來,手裡的茶碗跟唱歌似的噠噠噠搖晃。

這是中了什麼毒?怎麼臉都變了色?皇上變成了綠色的?太后驚駭:這是什麼毒,這是……

太后不要著急,朕並沒有中什麼毒,也沒有變成綠色,這是太醫給開的方子,蒿葉外塗,去腫止疼的,且湯藥,朕也喝過了,如今不妨事了。皇上努力擠出笑容,臉腫的像剛出鍋的包子,笑容也特別難看。

太后說了些寬慰皇上的話。

又告誡皇上身邊的小太監小宮女們好好伺候。

最後下了旨意,說是養心殿的奴才伺候的不盡心,本來是大罪過,看在皇上如今無妨礙的份上,罰每人半年的月例銀子。以示警戒。

皇上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太后並沒有為難芙蓉,罰那些奴才的銀子,皇上如果不忍,隨時可以找個藉口,隨便賞他們些銀子。月例錢就補上了,芙蓉沒事才最重要。

太后哪裡能放的過芙蓉。

回慈寧宮的時候,還是把芙蓉給捎上了。

皇上恨恨的問七公公:朕不是告訴你,把養心殿的大門關上,嚴防太后進來嗎?你們怎麼辦的事?

七公公面有難色:皇上,養心殿大門是關了的,可是太后娘娘若要進來,又有誰敢不開門呢?

此話有理。

芙蓉淺淺的跟在太后身後。漸漸的消失在養心殿。

皇上嘆了口氣,交待七公公:去,跟著打聽打聽太后找芙蓉做什麼。若是芙蓉有難。你趕緊叫她過來養心殿。就說朕有事找她。

是。七公公欲出門。

皇上卻又叫住他:還是算了,芙蓉跟朕相熟,太后一時半會兒不會為難她,若你去了。倒顯的朕在意芙蓉,那不是給她添麻煩?太后會更生氣的。

如此,皇上也只能求菩薩保佑芙蓉了。

一路無話。

那些叮咬人的蜜蜂三三兩兩的從宮裡飛過。

如娘拿著蒲扇給太后扇著。

芙蓉離太后三四步遠,走了一截兒,臉上冒汗,很是狼狽。

穿過垂花拱門。

穿過角門。

又過了兩三條宮道。

見了奼紫嫣紅的一些花。

太后並沒有回慈寧宮,而是在御花園站住了腳。

她背對著芙蓉,髮間的金簪子輕輕搖曳:你幫哀家看看,哪一朵花開的最美?

蜜蜂來回飛舞。芙蓉有些害怕蜜蜂,聲音也有些顫抖:每一朵,都很美。

太后笑笑:你倒會說話,難得皇上喜歡你。

芙蓉默默無言。

太后道:你很怕哀家嗎?怎麼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民女不敢。

太后悵然望著滿園爭豔的花兒道:這裡的花,不管是玫瑰。還是芍藥,還是那些一串紅,都只是花,看多了,眼睛就花了。皇上也是一樣,所有的女人,在皇上那裡,其實都一樣,不要覺得自己出類拔萃,你明白嗎?

芙蓉點點頭。

有些花,不明白這個道理。太后看準一朵長的極好的芍藥,那芍藥本來比別的花高了那麼幾分,太后伸手給它掐落在地上:太招人,就容易讓人嫉恨,所以就活不久。你明白嗎?

芙蓉點點頭。

太后笑笑:哀家喜歡跟聰明人說話。這樣很省功夫,今日皇上為了護你受傷,還好傷的不重,若皇上有什麼萬一,你,包括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逃不過一死,滅九族的罪,你還是不要嘗試。太后回頭望了望扶著肚子的芙蓉: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皇上的嗎?

芙蓉搖搖頭。

如此甚好。太后笑道:你回去安心養胎吧,別奢望跟皇上有什麼將來,以你的身份,你如今的形勢,一輩子,都不可能進的宮來,再則,你若為皇上好,便不要用什麼不潔的名聲玷汙他。

太后……..

哀家沒有別的什麼話跟你說,你出宮去吧,不要打擾哀家賞花。太后表情冷漠。

如娘朝芙蓉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芙蓉只覺得太后的話像刺一樣插在她心尖上,一時喉嚨生澀,無法說出話來,肚子像要炸開一樣,又疼又漲,她只得伏著一處宮牆站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太后冷冷道:你是快要生產了嗎?還是哀家說了你幾句,動了你的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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