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說事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62·2026/3/24

第529章 說事 中堂。 芙蓉給七公公端了杯茶:“這麼冷的天,皇上怎麼出宮了,還喝的酩酊大醉?” “唉。”七公公抱著茶杯暖了暖手,跟著皇上出宮,又跌跌撞撞的扶了皇上一路,他的手都快凍僵了:“芙蓉姑娘,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啊。”七公公瞧著四下無人,這才壓著聲音道:“皇上提及你,心裡實在傷感………” 芙蓉愣住; “前一次你差一點身亡,皇上嚇的一身冷汗。如今太后去了,皇上憂思難過,想到與你的事,他…….唉,傷感是難免的,而且,當初皇上說了要娶你,如今……..君不能食言,皇上也在兩邊犯愁。” 茶茶聽了一字半句,進來給七公公施禮:“你們在說什麼傷感?什麼犯愁?” 芙蓉忙打著哈哈:“我們在說,皇上他…….皇上他喝醉了,七公公有點擔心,有點傷感,也有點犯愁。” 茶茶似懂非懂的道:“你們歇著,我去看看皇上。” 她徑直進了皇上的房間,看到床榻上的皇上,很快,她又掩面出來,她附在芙蓉耳邊,臉紅的像六月的荔枝:“大姐,皇上說他要……..只是不知道要什麼,他竟然拉著我的手。” 芙蓉一凜。 皇上莫不是酒後露本性?他以前也沒有這麼色吧? 茶茶落荒而逃。心裡卻著實歡喜,坐在那歡快的揪著手帕暢想著。 說起皇上要娶芙蓉的事,芙蓉十分忌諱:“七公公,你也知道,我妹妹的病剛好,聽說皇上答應娶她入宮,她才放寬了心,身子才養好了,若提及我跟皇上的事,未免會刺激到她。所以。這事咱們私下說,千萬不能讓她聽見。” “老奴知道的。”七公公苦笑:“可是芙蓉,皇上一直記掛著你,這總不是辦法,而且不久以後,你跟皇上的事,總要有個結果………” 能有什麼結果呢。 七公公把芙蓉當成自己人,所以掏心掏肺。 可是皇上的事,芙蓉與七公公均是無奈。 “以後,七公公應該看著皇上。讓他少飲些酒。終是傷身的。”芙蓉默然。 七公公嘆口氣:“皇上並不是酗酒的人。平時跟大臣們宴飲,也只是沾沾嘴唇而已,皇上是太過思念芙蓉姑娘,所以…….” “七公公。這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在白府說了,隔牆有耳。” 七公公點點頭。 四下環顧,雪已停了,白雪皚皚,格外清透。 白家大院腳步噪雜,猶如蘇暢的心思一樣亂。 青兒回了蘇府以後,正好遇上他,便說了偶遇皇上的事。而且,皇上此時就躺在白家,蘇暢放心不下,顧不得解下腰間配刀就追了過來。 極靜。 只有蘇暢凌亂的腳步聲。 他慌慌張張,一改以前的溫文爾雅。見芙蓉與七公公說話,他便拉了芙蓉到廊下:“你竟然把他帶進了府裡?你知道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兩情依依的難道不是咱們嗎?怎麼如今皇上又摻和了進來?”蘇暢緊張的話都說不清了,前言不搭後語,平時他可不是這樣; 關心則亂,一點不假。 芙蓉笑笑:“皇上喝醉了,此時不方便回宮,正好來白家睡一覺,等酒醒了,七公公就扶他回去了。” 蘇暢聽了,才放心一些,可旋即他又不放心了:“若他一直不醒酒呢?” 酒這東西,哪有一直醉下去的。蘇暢自己也笑起來:“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你自己都發現了?” “白氏,你明白我為什麼小心眼。”蘇暢笑笑。 “我不明白。”芙蓉轉身進了中堂。 七公公喝了一盞茶的功夫,皇上又在屋裡鬼哭狼嚎起來,他嗚嗚咽咽的嘟囔著什麼,七公公嚇的丟下茶碗就跑去伺候。 芙蓉也去了。 蘇暢不放心,緊隨著芙蓉不肯放鬆。 “我要…….我要……..”皇上嘟囔著,或許是酒喝多了,他開始扯衣裳,內心焦灼,冬日的寒冷也不能澆滅他的苦楚。 因為這倆字,在酒樓的時候,差一點捱了打,這會兒皇上還惦記著這倆字,倒讓芙蓉無奈,好色的皇上。 “我要……..跟她們一樣的花瓶包子。”皇上吐出一句話,又吐出兩個泡泡,接著睡去。 他想要的,原來只是花瓶包子。 想來是他看到了芙蓉等人,看到了她們點的花瓶包子,他也想有樣學樣,愛屋及烏的來一籠,只是喝醉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一直沒有表述清楚,卻被人當做色狼。 一場誤會。 看著床榻上醉醺醺的皇上,芙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不過是想要一籠花瓶包子,差一點捱了打。還有比他更倒黴的人麼。 蘇暢看到了她嘴角的笑,他拉她到僻靜處:“白氏,你笑什麼?” “我笑皇上……..” “我就知道,你又想皇上。”蘇暢背過身去,以手扶刀,英姿朗朗,可說話的語氣,分明很小氣。 他的小氣逗笑了芙蓉。 “白氏,你又笑,難道是又想到了皇上?”蘇暢紅了臉。 “我是笑你,以前你沒有這麼小氣。” “你知道我為什麼小氣。” “我識字不多,我不知道。”芙蓉笑。 “反正,以後不准你再跟皇上有瓜葛,如今太后的喪期一過,我真怕皇上……..真怕皇上會舊事重提,萬一君無戲言,他說要把你娶進宮裡,你怎麼辦?我怎麼辦?”蘇暢說出了他的擔憂; “白芙蓉――”是皇上的聲音。 芙蓉一愣。 皇上的聲音在空洞洞的大院裡格外清晰:“白芙蓉,給朕倒茶――朕渴了。” 芙蓉倒了杯茶準備端進去,蘇暢攔在前頭:“讓我給他端去。” “皇上是讓我端茶。” “他若是喝醉了,誰給他端茶都是一樣的。他若是沒喝醉,我再叫你進去。”蘇暢不由分說,讓芙蓉在門口等著,他自己端了茶就進去。 七公公已扶著皇上坐了起來。 皇上醉眼迷離,顯然是喝醉了。 “皇上,茶來了。”蘇暢恭恭敬敬將茶遞了過去。 七公公接過茶,餵給皇上喝了。皇上眨眼盯著蘇暢問七公公:“你有沒有覺得,芙蓉說話的聲音變粗了?” 七公公不敢吱聲。 皇上上下打量著蘇暢,又搖搖頭:“白芙蓉的頭髮,什麼時候束到頭頂了?像個茶壺……好像…….好像……..臉上還長了青色的胡茬,難道比朕臉上的胡茬還硬?讓朕摸摸――”他搖搖晃晃的伸出手來,試圖摸一把蘇暢的臉,蘇暢心裡頓時翻江倒海,隔夜的餃子又要蹦出來,他只得後退一步,轉過身去。 皇上沒摸著他。喝了茶。又躺了下去。嘴裡依然嘟囔著:“朕一直以為沒喝醉,看來,這次朕真的喝醉了,不然。朕怎麼覺得白芙蓉臉上長了胡茬呢。” 一覺到天黑。 皇上呼呼睡著。 中間喝了兩次茶,他都點名讓芙蓉端去,最後,都是蘇暢頂替的。 天黑風大,捲起地上的雪,,揚起的雪撲打著白家廊下的紅燈籠,脆弱的紅燈籠搖搖曳曳,燈影昏昏。 已過了晚飯的時辰。 芙蓉告訴蘇暢。讓他快些回蘇府去歇著,橫豎皇上醒了也就走了。 蘇暢卻一直不放心。所以一直不肯走。 皇上醒來時,蘇暢已經在打瞌睡了。 皇上靠在房裡,藉著昏暗的燭火吃了一碗粥,然後便叫起來:“白芙蓉。白芙蓉――” 芙蓉要進去。 蘇暢攔在她前頭。 蘇暢進屋。 皇上錯愕。 “皇上,我是白芙蓉,你找我有何事?天都黑了,皇上還是趕緊回宮吧,不然宮裡的娘娘們要找皇上了; 。”蘇暢尖著嗓子回話。 七公公只當沒看見,忍著笑。 皇上更錯愕。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蘇暢:“白芙蓉呢?” “我就是白芙蓉。”蘇暢陪笑。 “你當朕是瞎的麼?不瞅瞅你臉上的胡茬兒。”皇上撇了蘇暢一眼:“朕已經酒醒了,只是,這麼晚了,蘇侍衛你不回蘇府裡去,在朕面前晃悠什麼,朕要見的是芙蓉,不是你。” 被皇上揭穿,蘇暢有些不好意思。 芙蓉進屋。 蘇暢站在她身邊。 皇上乜斜著蘇暢:“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我……雪夜寂寞,我陪皇上一會兒。”蘇暢也學會了葫蘆那一套,果然厚顏無恥。 皇上顯然很不喜他在跟前:“你回府去吧,朕想單獨跟芙蓉聊一聊。” “雪夜寂寞,我想…….”蘇暢話沒說完,便被皇上打斷:“你覺得雪夜寂寞,朕覺得甚好,這裡沒你的事了。” 蘇暢只得出來。 燈影將他的身子照的重重疊疊。 屋裡十分靜謐,皇上不再扯著嗓子喊白芙蓉了。 這過分的靜謐讓蘇暢害怕。 他蹲在廊下細細的數著燈影,數了三遍,芙蓉還沒有出來。 又數一遍。 心裡發慌。 皇上找白芙蓉會說些什麼? 他心裡沒底,又安慰自己:“不要怕,至少七公公也在屋裡,七公公跟在身邊,皇上還能怎麼樣?不過是讓芙蓉陪著他說話吧?” 雖是安慰了自己,可還是放心不下。 “蘇侍衛,你怎麼還沒有回去?”是七公公。 七公公走過來,跟蘇暢一樣蹲在廊下:“外頭冷的很,蘇侍衛也該回了。” 蘇暢忙道:“七公公,皇上不用你伺候嗎?你怎麼出來了?” 七公公不在皇上身邊,皇上萬一獸性大發呢。 “你快進去伺候皇上吧。”蘇暢催促。 七公公笑著道:“皇上讓我來跟蘇侍衛說一件事。” “什麼事?”

第529章 說事

中堂。

芙蓉給七公公端了杯茶:“這麼冷的天,皇上怎麼出宮了,還喝的酩酊大醉?”

“唉。”七公公抱著茶杯暖了暖手,跟著皇上出宮,又跌跌撞撞的扶了皇上一路,他的手都快凍僵了:“芙蓉姑娘,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啊。”七公公瞧著四下無人,這才壓著聲音道:“皇上提及你,心裡實在傷感………”

芙蓉愣住;

“前一次你差一點身亡,皇上嚇的一身冷汗。如今太后去了,皇上憂思難過,想到與你的事,他…….唉,傷感是難免的,而且,當初皇上說了要娶你,如今……..君不能食言,皇上也在兩邊犯愁。”

茶茶聽了一字半句,進來給七公公施禮:“你們在說什麼傷感?什麼犯愁?”

芙蓉忙打著哈哈:“我們在說,皇上他…….皇上他喝醉了,七公公有點擔心,有點傷感,也有點犯愁。”

茶茶似懂非懂的道:“你們歇著,我去看看皇上。”

她徑直進了皇上的房間,看到床榻上的皇上,很快,她又掩面出來,她附在芙蓉耳邊,臉紅的像六月的荔枝:“大姐,皇上說他要……..只是不知道要什麼,他竟然拉著我的手。”

芙蓉一凜。

皇上莫不是酒後露本性?他以前也沒有這麼色吧?

茶茶落荒而逃。心裡卻著實歡喜,坐在那歡快的揪著手帕暢想著。

說起皇上要娶芙蓉的事,芙蓉十分忌諱:“七公公,你也知道,我妹妹的病剛好,聽說皇上答應娶她入宮,她才放寬了心,身子才養好了,若提及我跟皇上的事,未免會刺激到她。所以。這事咱們私下說,千萬不能讓她聽見。”

“老奴知道的。”七公公苦笑:“可是芙蓉,皇上一直記掛著你,這總不是辦法,而且不久以後,你跟皇上的事,總要有個結果………”

能有什麼結果呢。

七公公把芙蓉當成自己人,所以掏心掏肺。

可是皇上的事,芙蓉與七公公均是無奈。

“以後,七公公應該看著皇上。讓他少飲些酒。終是傷身的。”芙蓉默然。

七公公嘆口氣:“皇上並不是酗酒的人。平時跟大臣們宴飲,也只是沾沾嘴唇而已,皇上是太過思念芙蓉姑娘,所以…….”

“七公公。這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在白府說了,隔牆有耳。”

七公公點點頭。

四下環顧,雪已停了,白雪皚皚,格外清透。

白家大院腳步噪雜,猶如蘇暢的心思一樣亂。

青兒回了蘇府以後,正好遇上他,便說了偶遇皇上的事。而且,皇上此時就躺在白家,蘇暢放心不下,顧不得解下腰間配刀就追了過來。

極靜。

只有蘇暢凌亂的腳步聲。

他慌慌張張,一改以前的溫文爾雅。見芙蓉與七公公說話,他便拉了芙蓉到廊下:“你竟然把他帶進了府裡?你知道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兩情依依的難道不是咱們嗎?怎麼如今皇上又摻和了進來?”蘇暢緊張的話都說不清了,前言不搭後語,平時他可不是這樣;

關心則亂,一點不假。

芙蓉笑笑:“皇上喝醉了,此時不方便回宮,正好來白家睡一覺,等酒醒了,七公公就扶他回去了。”

蘇暢聽了,才放心一些,可旋即他又不放心了:“若他一直不醒酒呢?”

酒這東西,哪有一直醉下去的。蘇暢自己也笑起來:“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你自己都發現了?”

“白氏,你明白我為什麼小心眼。”蘇暢笑笑。

“我不明白。”芙蓉轉身進了中堂。

七公公喝了一盞茶的功夫,皇上又在屋裡鬼哭狼嚎起來,他嗚嗚咽咽的嘟囔著什麼,七公公嚇的丟下茶碗就跑去伺候。

芙蓉也去了。

蘇暢不放心,緊隨著芙蓉不肯放鬆。

“我要…….我要……..”皇上嘟囔著,或許是酒喝多了,他開始扯衣裳,內心焦灼,冬日的寒冷也不能澆滅他的苦楚。

因為這倆字,在酒樓的時候,差一點捱了打,這會兒皇上還惦記著這倆字,倒讓芙蓉無奈,好色的皇上。

“我要……..跟她們一樣的花瓶包子。”皇上吐出一句話,又吐出兩個泡泡,接著睡去。

他想要的,原來只是花瓶包子。

想來是他看到了芙蓉等人,看到了她們點的花瓶包子,他也想有樣學樣,愛屋及烏的來一籠,只是喝醉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一直沒有表述清楚,卻被人當做色狼。

一場誤會。

看著床榻上醉醺醺的皇上,芙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不過是想要一籠花瓶包子,差一點捱了打。還有比他更倒黴的人麼。

蘇暢看到了她嘴角的笑,他拉她到僻靜處:“白氏,你笑什麼?”

“我笑皇上……..”

“我就知道,你又想皇上。”蘇暢背過身去,以手扶刀,英姿朗朗,可說話的語氣,分明很小氣。

他的小氣逗笑了芙蓉。

“白氏,你又笑,難道是又想到了皇上?”蘇暢紅了臉。

“我是笑你,以前你沒有這麼小氣。”

“你知道我為什麼小氣。”

“我識字不多,我不知道。”芙蓉笑。

“反正,以後不准你再跟皇上有瓜葛,如今太后的喪期一過,我真怕皇上……..真怕皇上會舊事重提,萬一君無戲言,他說要把你娶進宮裡,你怎麼辦?我怎麼辦?”蘇暢說出了他的擔憂;

“白芙蓉――”是皇上的聲音。

芙蓉一愣。

皇上的聲音在空洞洞的大院裡格外清晰:“白芙蓉,給朕倒茶――朕渴了。”

芙蓉倒了杯茶準備端進去,蘇暢攔在前頭:“讓我給他端去。”

“皇上是讓我端茶。”

“他若是喝醉了,誰給他端茶都是一樣的。他若是沒喝醉,我再叫你進去。”蘇暢不由分說,讓芙蓉在門口等著,他自己端了茶就進去。

七公公已扶著皇上坐了起來。

皇上醉眼迷離,顯然是喝醉了。

“皇上,茶來了。”蘇暢恭恭敬敬將茶遞了過去。

七公公接過茶,餵給皇上喝了。皇上眨眼盯著蘇暢問七公公:“你有沒有覺得,芙蓉說話的聲音變粗了?”

七公公不敢吱聲。

皇上上下打量著蘇暢,又搖搖頭:“白芙蓉的頭髮,什麼時候束到頭頂了?像個茶壺……好像…….好像……..臉上還長了青色的胡茬,難道比朕臉上的胡茬還硬?讓朕摸摸――”他搖搖晃晃的伸出手來,試圖摸一把蘇暢的臉,蘇暢心裡頓時翻江倒海,隔夜的餃子又要蹦出來,他只得後退一步,轉過身去。

皇上沒摸著他。喝了茶。又躺了下去。嘴裡依然嘟囔著:“朕一直以為沒喝醉,看來,這次朕真的喝醉了,不然。朕怎麼覺得白芙蓉臉上長了胡茬呢。”

一覺到天黑。

皇上呼呼睡著。

中間喝了兩次茶,他都點名讓芙蓉端去,最後,都是蘇暢頂替的。

天黑風大,捲起地上的雪,,揚起的雪撲打著白家廊下的紅燈籠,脆弱的紅燈籠搖搖曳曳,燈影昏昏。

已過了晚飯的時辰。

芙蓉告訴蘇暢。讓他快些回蘇府去歇著,橫豎皇上醒了也就走了。

蘇暢卻一直不放心。所以一直不肯走。

皇上醒來時,蘇暢已經在打瞌睡了。

皇上靠在房裡,藉著昏暗的燭火吃了一碗粥,然後便叫起來:“白芙蓉。白芙蓉――”

芙蓉要進去。

蘇暢攔在她前頭。

蘇暢進屋。

皇上錯愕。

“皇上,我是白芙蓉,你找我有何事?天都黑了,皇上還是趕緊回宮吧,不然宮裡的娘娘們要找皇上了;

。”蘇暢尖著嗓子回話。

七公公只當沒看見,忍著笑。

皇上更錯愕。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蘇暢:“白芙蓉呢?”

“我就是白芙蓉。”蘇暢陪笑。

“你當朕是瞎的麼?不瞅瞅你臉上的胡茬兒。”皇上撇了蘇暢一眼:“朕已經酒醒了,只是,這麼晚了,蘇侍衛你不回蘇府裡去,在朕面前晃悠什麼,朕要見的是芙蓉,不是你。”

被皇上揭穿,蘇暢有些不好意思。

芙蓉進屋。

蘇暢站在她身邊。

皇上乜斜著蘇暢:“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我……雪夜寂寞,我陪皇上一會兒。”蘇暢也學會了葫蘆那一套,果然厚顏無恥。

皇上顯然很不喜他在跟前:“你回府去吧,朕想單獨跟芙蓉聊一聊。”

“雪夜寂寞,我想…….”蘇暢話沒說完,便被皇上打斷:“你覺得雪夜寂寞,朕覺得甚好,這裡沒你的事了。”

蘇暢只得出來。

燈影將他的身子照的重重疊疊。

屋裡十分靜謐,皇上不再扯著嗓子喊白芙蓉了。

這過分的靜謐讓蘇暢害怕。

他蹲在廊下細細的數著燈影,數了三遍,芙蓉還沒有出來。

又數一遍。

心裡發慌。

皇上找白芙蓉會說些什麼?

他心裡沒底,又安慰自己:“不要怕,至少七公公也在屋裡,七公公跟在身邊,皇上還能怎麼樣?不過是讓芙蓉陪著他說話吧?”

雖是安慰了自己,可還是放心不下。

“蘇侍衛,你怎麼還沒有回去?”是七公公。

七公公走過來,跟蘇暢一樣蹲在廊下:“外頭冷的很,蘇侍衛也該回了。”

蘇暢忙道:“七公公,皇上不用你伺候嗎?你怎麼出來了?”

七公公不在皇上身邊,皇上萬一獸性大發呢。

“你快進去伺候皇上吧。”蘇暢催促。

七公公笑著道:“皇上讓我來跟蘇侍衛說一件事。”

“什麼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