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遭殃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4·2026/3/24

第565章 遭殃 王嬸子看不下去,說了句:“小巧才喝了藥,得好生養著,咱們家楊波又不是那種狠毒的人,如今事情怎麼樣還不知道,你就不要喊了,等小巧醒過來再問問也不遲; 。” 如此,只有這麼辦。 直到天快亮了,雨也早停了,小巧才昏昏沉沉的睜開眼,陌生的環境她還不習慣,睜著眼睛看了好半天,才發現楊家人均坐在床邊守著她。 楊老爺子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又是讓王嬸子給小巧做吃的,又是忙著給小巧倒茶,倒讓小巧受寵若驚。 “小巧,你沒事了吧?在小酒館裡,你可摔的不輕,如今剛接了骨,你得好好休息。”楊波這才開口說話。 小巧滿是歉意:“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麼不小心…….楊波,你救了我,我真的不知說什麼才好…….” “你也是為了小酒館好,怎麼能怪你呢,況且,若不是我喊了那一聲…….” 二人說了些話,小巧堅持要走。 楊老爺子抽了口煙鍋子道:“天還沒有亮呢,不著急這一會兒,睡吧。你睡的是楊波的床,有我在,他也不敢攆你。” 小巧心裡卻甚是不安。 自己慌慌張張的出門,芙蓉一定放心不下,從出來到現在,好幾個時辰過去了,若還不回去,芙蓉不知要著急成什麼樣子。 她始終放心不下,堅持要回白家,楊老爺子也沒有辦法,只能讓楊波小心翼翼的推著平車,平車上放兩床錦被。把小巧放在錦被上。 “楊波,你可小心些,若再把小巧弄吐血了,我饒不了你。”楊老爺子吐了一口煙。 大雨過後,京城煥然一新。 經過雨水的沖刷,官道上的石頭子黝黑髮亮。平車碾在上面。發出“吱吱”的聲音。 天際有一抹亮色,只是很淡,像是魚肚白。 遠遠的有商鋪掛起了紅燈籠,還有更為勤快的鋪子,已經收了板子開了門,等著迎接生意了。 賣菜的小販挑著晃晃悠悠的擔子,擔子裡裝的是油綠油綠的水芹。他們把擔子放在牆角,蹲在那三三兩兩的聊些閒話,在閒聊中等待天亮的到來。 賣餛飩的漢子穿著灰布袍子,手中拿著油亮的勺子推著鍋裡的餛飩。香氣四散。 平車從這香氣中穿過。楊波深吸了一口氣。楊家到白家有好一段距離,如今車上躺著小巧,他又不敢走很快,只能慢行。肩膀使力,疼的厲害。 “楊波…….對不起啊。”小巧道:“都是我多事,我…….還害你送我回白家,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沒事,只要你身子沒事就好,不然我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楊波說完這話,又覺得不合適,便換了句話:“修房頂這樣的粗活,本來是男人們做的。以後,你不要插手了,而且,危險的很,你若有什麼閃失。芙蓉一家肯定會難過的。” “我…….只是怕酒館淋雨; 。”小巧想了想道:“楊波,其實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 楊波腳下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 “你若是喜歡我,你爹說咱們親事的時候,你就不會跑走了。其實我知道,你爹肯定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他只是一片好心,想撮合咱們,但是喜歡二字,是撮合不來的。我也知道…….自己不配……咳咳…….”說到激動處,小巧臉上又紅又腫:“你也不要擔心,我是不會逼你的…….你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以後我照常去小酒館裡做活,我不會說什麼不應該說的,也不會做什麼不應該做的…….” 楊波的腳步很重,或許是因為平車很重,或許是因為小巧的話,小巧已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還能說什麼呢,他只得道:“小巧,歇著吧,你剛接了骨,好好休養才是正理。有些話,以後再說吧。” “如果這次我摔死了,我一定死不瞑目的。”小巧自己苦笑:“其實我沒有什麼要求,你們肯收下我,讓我在小酒館裡幫忙,我已經很感激了,不敢有別的念頭…….楊波,如果你覺得尷尬,就當先前你爹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親事的話,就當他從來沒有說過吧。我不敢奢望什麼親事,只奢望能在小酒館裡待著,哪怕是做活很累,至少每天可以看見你,我就很滿足了。” 楊波突然有些難過,為什麼難過,他也說不出口,或者,他一向都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至少每天可以看見你,我就很滿足了。”這句話,他雖然沒有說過,可他卻那麼熟悉,甚至感同身受。 當初在石米鎮時,那時候芙蓉還在肉鋪子裡給別人賣豬肉,每天拿著砍刀揮來揮去,他那麼奢望看到她,甚至,每日天不亮,他就想著,見到芙蓉的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 他心裡有什麼想法,從來不敢說給芙蓉知道,甚至後來,芙蓉與蘇暢含情脈脈,他看在眼裡,能說的,也只是“希望你們過的好”。 這些年,他覺得,他跟芙蓉,好像越走越近,又好像越走越遠。 他覺得抓不住她,她總會失去。 可他在悲傷的時候,又覺得很慶幸,慶幸有些話,自己憋在心裡,從來沒有敢說出口,因為沒有說出口,所以還可以做朋友,如今能看到芙蓉,對他來說,已是慶幸的事。他已經很滿足了。 芙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恍恍惚惚的等著聽推門聲響起,可一直到天快亮,才發現楊波送小巧回來。 平車上的小巧臉色蒼白,這讓芙蓉驚慌不已,整理了小巧的床,又讓楊波抱她進去,給她蓋好毯子,又端來茶水。 小巧的嘴唇無一絲血色,或許因為骨折的地方剛接好,從楊家到白家一路顛簸,她身上猶如散架了一般。 聽完楊波的敘述,芙蓉也嚇了一大跳:“小巧,你真是太莽撞了,這種事,怎麼可能你去做呢?我總覺得眼皮一直在跳,沒想到你真的出事了。” 春娘也醒了,雖擔心小巧的安危,畢竟如今小巧沒有大礙,她又忙著去給菩薩上香,求菩薩多多保佑才是。 小巧很是歉意的道:“芙蓉姐,都是我不好,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好好的跟你說一聲,害你擔心了吧,瞧,眼腫的像桃子; 。” 芙蓉握著她的手,給她蓋了蓋毯子:“你也太像拼命十三郎了,橫豎這些修繕的活計,你告訴楊波,他自然會做,你登高望遠的,磕著碰著我們真的要擔心死了。” 小巧卻嘆口氣道:“如今我傷著了,估計三五天都不能動彈,也無法去小酒館幫忙了,楊波又要受累了。都是我不好,害的他一夜也沒有睡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老話你都忘了?”芙蓉打了個呵欠道:“楊波剛回去了,趁著天沒大亮,還可以小睡一會兒,你要好好養著了,當初青兒從樓上摔下,也是摔到了骨頭,可不是養了差不多三個月?你也得養著。” “我可養不了三個月,我也沒有那麼嬌貴,我歇個三五天就可以去幹活了。”小巧歪頭睡著,或許是先前喝的藥有了作用,她身上沒有那麼疼了,折騰了一夜,她也累了。 芙蓉的心一直懸在小巧身上,輾轉反側的,她沒睡好,如今小巧回來了,她又去補了一覺。 天亮的極快。 太陽懸在牆上。 嘰嘰喳喳的麻雀來回飛著覓食。 葫蘆用過飯,見家裡安安靜靜的,氣氛有些詭異,以前每天清早,春娘都要燒香理佛,芙蓉就開始做衣裳,小巧就準備去酒館了,怎麼如今靜悄悄的? 葫蘆進宮之前也不忘問春娘:“大姐還在睡嗎?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恩?” 春娘“噓”了一聲:“你大姐昨夜沒有睡好,今兒早上讓她多睡一會兒,你進宮去吧,馬上就要考秀才啦。” 一聽到“秀才”二字,葫蘆就像被釘子戳了屁股,一路飛奔往宮裡而去。 春娘怕影響芙蓉休息,做什麼事都輕手輕腳,早飯溫了兩遍,如今又涼了。 芙蓉與小巧呼呼睡著。 明媚的陽光星星點點,透過白色的窗紙落到芙蓉臉上。 “天亮的也太早了。還沒黑呢,就又亮了…….”芙蓉翻個身,又欲昏昏睡去,突然覺得手腕下涼涼的,分明是昨夜包好的那隻碎銀簪子。 碎銀簪子?芙蓉“騰”的坐了起來,披頭散髮,陰森森的。 她腦子短暫空白,很快又反應過來,是了,今日蘇暢離京,要跟隨趙副將往邊疆而去,自己要把這碎銀簪子送給蘇暢。 蘇暢離京了嗎?她抬頭望望白生生的窗子,太陽昇的老高了,葫蘆這種懶惰的孩子怕都進宮習學去了。她一個機靈,翻身下床,握著簪子跑到二門口,想起來自己只穿著白色的睡衣,慌忙套了衣裳就往外跑,跑到大門口才發現衣裳穿反了,卻也顧不上了。 春娘驚覺芙蓉一陣旋風似的出門,她甚至還有些疑惑:“這孩子,跑這麼快是做什麼去?難道是葫蘆又要遭殃了?”

第565章 遭殃

王嬸子看不下去,說了句:“小巧才喝了藥,得好生養著,咱們家楊波又不是那種狠毒的人,如今事情怎麼樣還不知道,你就不要喊了,等小巧醒過來再問問也不遲;

。”

如此,只有這麼辦。

直到天快亮了,雨也早停了,小巧才昏昏沉沉的睜開眼,陌生的環境她還不習慣,睜著眼睛看了好半天,才發現楊家人均坐在床邊守著她。

楊老爺子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又是讓王嬸子給小巧做吃的,又是忙著給小巧倒茶,倒讓小巧受寵若驚。

“小巧,你沒事了吧?在小酒館裡,你可摔的不輕,如今剛接了骨,你得好好休息。”楊波這才開口說話。

小巧滿是歉意:“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麼不小心…….楊波,你救了我,我真的不知說什麼才好…….”

“你也是為了小酒館好,怎麼能怪你呢,況且,若不是我喊了那一聲…….”

二人說了些話,小巧堅持要走。

楊老爺子抽了口煙鍋子道:“天還沒有亮呢,不著急這一會兒,睡吧。你睡的是楊波的床,有我在,他也不敢攆你。”

小巧心裡卻甚是不安。

自己慌慌張張的出門,芙蓉一定放心不下,從出來到現在,好幾個時辰過去了,若還不回去,芙蓉不知要著急成什麼樣子。

她始終放心不下,堅持要回白家,楊老爺子也沒有辦法,只能讓楊波小心翼翼的推著平車,平車上放兩床錦被。把小巧放在錦被上。

“楊波,你可小心些,若再把小巧弄吐血了,我饒不了你。”楊老爺子吐了一口煙。

大雨過後,京城煥然一新。

經過雨水的沖刷,官道上的石頭子黝黑髮亮。平車碾在上面。發出“吱吱”的聲音。

天際有一抹亮色,只是很淡,像是魚肚白。

遠遠的有商鋪掛起了紅燈籠,還有更為勤快的鋪子,已經收了板子開了門,等著迎接生意了。

賣菜的小販挑著晃晃悠悠的擔子,擔子裡裝的是油綠油綠的水芹。他們把擔子放在牆角,蹲在那三三兩兩的聊些閒話,在閒聊中等待天亮的到來。

賣餛飩的漢子穿著灰布袍子,手中拿著油亮的勺子推著鍋裡的餛飩。香氣四散。

平車從這香氣中穿過。楊波深吸了一口氣。楊家到白家有好一段距離,如今車上躺著小巧,他又不敢走很快,只能慢行。肩膀使力,疼的厲害。

“楊波…….對不起啊。”小巧道:“都是我多事,我…….還害你送我回白家,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沒事,只要你身子沒事就好,不然我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楊波說完這話,又覺得不合適,便換了句話:“修房頂這樣的粗活,本來是男人們做的。以後,你不要插手了,而且,危險的很,你若有什麼閃失。芙蓉一家肯定會難過的。”

“我…….只是怕酒館淋雨;

。”小巧想了想道:“楊波,其實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

楊波腳下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

“你若是喜歡我,你爹說咱們親事的時候,你就不會跑走了。其實我知道,你爹肯定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他只是一片好心,想撮合咱們,但是喜歡二字,是撮合不來的。我也知道…….自己不配……咳咳…….”說到激動處,小巧臉上又紅又腫:“你也不要擔心,我是不會逼你的…….你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以後我照常去小酒館裡做活,我不會說什麼不應該說的,也不會做什麼不應該做的…….”

楊波的腳步很重,或許是因為平車很重,或許是因為小巧的話,小巧已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還能說什麼呢,他只得道:“小巧,歇著吧,你剛接了骨,好好休養才是正理。有些話,以後再說吧。”

“如果這次我摔死了,我一定死不瞑目的。”小巧自己苦笑:“其實我沒有什麼要求,你們肯收下我,讓我在小酒館裡幫忙,我已經很感激了,不敢有別的念頭…….楊波,如果你覺得尷尬,就當先前你爹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親事的話,就當他從來沒有說過吧。我不敢奢望什麼親事,只奢望能在小酒館裡待著,哪怕是做活很累,至少每天可以看見你,我就很滿足了。”

楊波突然有些難過,為什麼難過,他也說不出口,或者,他一向都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至少每天可以看見你,我就很滿足了。”這句話,他雖然沒有說過,可他卻那麼熟悉,甚至感同身受。

當初在石米鎮時,那時候芙蓉還在肉鋪子裡給別人賣豬肉,每天拿著砍刀揮來揮去,他那麼奢望看到她,甚至,每日天不亮,他就想著,見到芙蓉的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

他心裡有什麼想法,從來不敢說給芙蓉知道,甚至後來,芙蓉與蘇暢含情脈脈,他看在眼裡,能說的,也只是“希望你們過的好”。

這些年,他覺得,他跟芙蓉,好像越走越近,又好像越走越遠。

他覺得抓不住她,她總會失去。

可他在悲傷的時候,又覺得很慶幸,慶幸有些話,自己憋在心裡,從來沒有敢說出口,因為沒有說出口,所以還可以做朋友,如今能看到芙蓉,對他來說,已是慶幸的事。他已經很滿足了。

芙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恍恍惚惚的等著聽推門聲響起,可一直到天快亮,才發現楊波送小巧回來。

平車上的小巧臉色蒼白,這讓芙蓉驚慌不已,整理了小巧的床,又讓楊波抱她進去,給她蓋好毯子,又端來茶水。

小巧的嘴唇無一絲血色,或許因為骨折的地方剛接好,從楊家到白家一路顛簸,她身上猶如散架了一般。

聽完楊波的敘述,芙蓉也嚇了一大跳:“小巧,你真是太莽撞了,這種事,怎麼可能你去做呢?我總覺得眼皮一直在跳,沒想到你真的出事了。”

春娘也醒了,雖擔心小巧的安危,畢竟如今小巧沒有大礙,她又忙著去給菩薩上香,求菩薩多多保佑才是。

小巧很是歉意的道:“芙蓉姐,都是我不好,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好好的跟你說一聲,害你擔心了吧,瞧,眼腫的像桃子;

。”

芙蓉握著她的手,給她蓋了蓋毯子:“你也太像拼命十三郎了,橫豎這些修繕的活計,你告訴楊波,他自然會做,你登高望遠的,磕著碰著我們真的要擔心死了。”

小巧卻嘆口氣道:“如今我傷著了,估計三五天都不能動彈,也無法去小酒館幫忙了,楊波又要受累了。都是我不好,害的他一夜也沒有睡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老話你都忘了?”芙蓉打了個呵欠道:“楊波剛回去了,趁著天沒大亮,還可以小睡一會兒,你要好好養著了,當初青兒從樓上摔下,也是摔到了骨頭,可不是養了差不多三個月?你也得養著。”

“我可養不了三個月,我也沒有那麼嬌貴,我歇個三五天就可以去幹活了。”小巧歪頭睡著,或許是先前喝的藥有了作用,她身上沒有那麼疼了,折騰了一夜,她也累了。

芙蓉的心一直懸在小巧身上,輾轉反側的,她沒睡好,如今小巧回來了,她又去補了一覺。

天亮的極快。

太陽懸在牆上。

嘰嘰喳喳的麻雀來回飛著覓食。

葫蘆用過飯,見家裡安安靜靜的,氣氛有些詭異,以前每天清早,春娘都要燒香理佛,芙蓉就開始做衣裳,小巧就準備去酒館了,怎麼如今靜悄悄的?

葫蘆進宮之前也不忘問春娘:“大姐還在睡嗎?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恩?”

春娘“噓”了一聲:“你大姐昨夜沒有睡好,今兒早上讓她多睡一會兒,你進宮去吧,馬上就要考秀才啦。”

一聽到“秀才”二字,葫蘆就像被釘子戳了屁股,一路飛奔往宮裡而去。

春娘怕影響芙蓉休息,做什麼事都輕手輕腳,早飯溫了兩遍,如今又涼了。

芙蓉與小巧呼呼睡著。

明媚的陽光星星點點,透過白色的窗紙落到芙蓉臉上。

“天亮的也太早了。還沒黑呢,就又亮了…….”芙蓉翻個身,又欲昏昏睡去,突然覺得手腕下涼涼的,分明是昨夜包好的那隻碎銀簪子。

碎銀簪子?芙蓉“騰”的坐了起來,披頭散髮,陰森森的。

她腦子短暫空白,很快又反應過來,是了,今日蘇暢離京,要跟隨趙副將往邊疆而去,自己要把這碎銀簪子送給蘇暢。

蘇暢離京了嗎?她抬頭望望白生生的窗子,太陽昇的老高了,葫蘆這種懶惰的孩子怕都進宮習學去了。她一個機靈,翻身下床,握著簪子跑到二門口,想起來自己只穿著白色的睡衣,慌忙套了衣裳就往外跑,跑到大門口才發現衣裳穿反了,卻也顧不上了。

春娘驚覺芙蓉一陣旋風似的出門,她甚至還有些疑惑:“這孩子,跑這麼快是做什麼去?難道是葫蘆又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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