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 媒婆說親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9·2026/3/24

第571 媒婆說親 “朕好心來跟她說蘇暢的消息,她怎麼這麼冷淡?”皇上問七公公。 他滿心歡喜的跟芙蓉說話,說了關於蘇暢的消息,這可是機密,本以為芙蓉會感激涕零,沒想到卻是極其平淡的一句話“謝皇上提醒”。 皇上有些失落。 七公公手裡提的燈滅了。 二人摸黑前行。 京城繁華,皇上卻是不發一言,一腳踏入宮門,他還在浮現聯翩,芙蓉又拒絕了一個喜歡他的男人,看來,這姑娘是真心喜歡蘇暢的,此次蘇暢去邊疆,是他這個做皇上的特許的,若蘇暢有個一萬或是萬一,那芙蓉不得哭的半死,會不會找他這個皇上算帳? 他不放心,回到養心殿,便大筆一揮,寫了一封八百里加急,讓趙副將護著蘇暢的周全,無論如何不準讓蘇暢陷入危險,得讓他活著回來。 八百里加急,星夜啟程; 半空星子寂寥。 皇上立於臺階之上,抬頭仰望著星空不禁失笑,他這是怎麼了?趙副將為他這個皇上征戰半生,他都不曾這麼牽掛,一個蘇暢,倒讓他憂心了。 小酒館的生意還要繼續。芙蓉去幫忙,楊波卻沒在,聽楊老爺子說,楊波生病了,發了高燒,夜裡說胡話,直到早上才退了燒,因為一夜沒睡好,所以身上沒有力氣,今日休息。 芙蓉又不會炒菜,只能做些擦擦洗洗的活。 直擦的桌子烏黑髮亮,楊老爺子催促她:“掌櫃的不在,咱們又做不得生意,還是關上門吧,這些桌椅,不是先前剛擦過嗎?再擦,就擦壞了。” 芙蓉卻執意再擦一遍。 楊老爺子蹲在門口抽了兩三袋煙,直抽的喉嚨發乾,火辣辣的太陽當頭照著。他又懶又困,便先行回去。 芙蓉拿著抹布坐在櫃後。 酒罈子都被擦的發光,小酒館裡實在沒有什麼可忙的了。芙蓉卻又不願意回去,實在是因為,如果回去的太早,小巧自然會問為什麼,總不至於說楊波生病了,若是這樣,小巧一定會牽腸掛肚,她又三災八難的。還是算了。 一直坐到日頭偏西。這期間。她甚至想去白家看看楊波,可思來想去的,又忍住了。 楊波身體一向很好,為什麼突然就發起高燒?難道與自己跟他的談話有關係?人說生病的時候。最脆弱,若這個時候自己去看楊波,那便是剪不斷,理還亂,她寧願狠心一點。 如此,直到日頭偏西,芙蓉才回家去。一切照常。 第二日太陽昇起,她又穿戴一新去小酒館裡幫忙。 一連三日,楊波都不曾出現在小酒館。 直到第四日早上。楊波才拖著沉重的身子來了。 只幾日沒見,他就瘦了一大圈,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似的,顯的恍恍惚惚,楊老爺子親自扶著他。從楊家走到小酒館,楊波已是氣喘吁吁,看來,身子極弱。 楊老爺子不禁道:“可不是傻的?如今天雖然暖了,晚上卻還有點寒氣,竟然用涼水泡澡,可不是傻了?你問問這京城裡,這種天氣,誰會拿涼水洗澡,你問問芙蓉會不會,芙蓉,你會嗎?” 芙蓉臉一紅,這種問題,自然羞於回答。 楊老爺子也深感自己問的唐突,他的話又落到楊波身上:“以後再這麼神神叨叨的,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娘以後依靠誰?真是炒菜把腦子炒糊了。” 楊波以手支桌,頭上大滴的汗落在桌上。並不是因為天熱,而是因為身子實在虛弱。 芙蓉有些擔心,說好不那麼明目張膽的關心他,可還是忍不住問道:“楊波,你沒事吧?若是身子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你這麼虛弱,怎麼能在小酒館裡忙活呢?” “我說也是,銀子是掙不完的,三五天不開門也沒有什麼,把身子養好要緊; 。”楊老爺子附和著道:“我這一生兩個兒子,大兒子是成天想偷懶,讓他幹一天活,他能嘟囔一個月,二兒子呢,又歇不下來,發高燒的時候,也不忘炒菜的事。” “我沒事,你們放心好了,如今高燒已退了。”楊波堅持要去廚房做菜,芙蓉與楊老爺子哪裡能攔的下。只得由著他。 小酒館裡又恢復了平靜。 楊波炒菜,買菜。 芙蓉擦桌子,算帳,端菜,倒酒。 井然有序。 只是二人的話,卻沒有以前多了。 很多時候楊波想跟她說話,比如,說一些關切的話,熱不熱,累不累之類,可話到嘴邊又咽下,他怕芙蓉誤會,他怕給芙蓉帶來負擔。 有時候芙蓉想跟楊波說話,比如生病剛好,不要那麼賣命,應該好好歇一歇,可總也說不出口。他也怕楊波會誤會。 如此,有些尷尬。 半月之後,已是初夏。 樹木繁盛,花香滿地。 天黑的晚了,天亮的早了,小酒館一天要經營八九個時辰。 這八九個時辰裡,芙蓉與楊波各司其職,流水的銀子花花的入帳。 前來吃飯的食客越來越多,楊波結合著京城人的口味,創制了許多菜品出來,排隊等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偶爾,楊老爺子會來小酒館裡幫忙。 只是最近,一次也沒有看到他。 芙蓉有時問及,楊波也是含糊其辭:“或許,他有別的事忙。” 楊老爺子有什麼可忙的,如今又不是在石米鎮放羊的年代了。 這日收工,太陽還很高。 楊波解下圍裙對芙蓉說:“明日咱們休息一天,不用來上工。” 芙蓉驚詫:“咱們小酒館的生意這麼好,為什麼要休息一天?” 楊波笑而不語。 芙蓉心裡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直到次日早上。 天熱人容易倦怠,宮裡放假六天,說是有位娘娘慶生,阿哥們要去忙碌,自然不用上課。 葫蘆興高采烈的要睡懶覺,特別是早晨,太陽還沒有完全探出腦袋,夏夜的涼氣還在,正是睡覺的好時候,白家門口卻傳來“啪啪”的拍門聲。 葫蘆猛的坐了起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道:“什麼時辰了,是不是要進宮習學了,我是不是又去晚了,師傅會罵的,你們也不叫我; 。”眯著眼睛就找袍子穿,穿到一半,回想起來,這幾日都不必去宮裡,這才鬆了口氣,把袍子扯下來扔到一邊,自己“噗通”撂倒:“誰啊,這麼早就拍門,能不能讓人好好睡一覺了?在宮裡習學已經夠辛苦了,春娘天天讓我考秀才,大姐又說我考不中秀才,好不容易這會兒沒人嘟囔秀才的事,又有人拍門……..”他念叨了一會兒,又沉沉的睡去。 來的人是楊波。 後面跟著楊老爺子並王嬸子,這一次,是全家出動。 王嬸子身邊,還跟著一位頭戴紅花的老婦人。 老婦人描眉畫眼,紅花當頭,面色喜慶,屁股剛捱到板凳,便揮著手帕嚷嚷道:“真是大喜大喜啦。” 春娘等人覺得莫名其妙,唯有楊老爺子一家人面帶笑意。 老婦人道:“我是他們僱來的媒婆,所謂三媒六聘,自古婚姻,得講究媒妁之言,吶,京城的媒婆都知道,我胡媒婆從不打誑語,這家的姑娘今年剛十六,長的面若桃花,性子又極穩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做的一手好女紅,而且,因為是大戶人家出身,也識得字,真是百裡挑一呢…….” 春娘等人愣住。 老婦人笑呵呵的道:“怎麼樣,這樣的女子,配你們家的兒子,肯定錯不了了。門當戶對,是一定的。” 葫蘆差一點被嚇尿了,他睡的香,可聽到媒婆那尖銳的聲音,他還是打了一個哆嗦,豎著耳朵細聽,聽到什麼“配你們家兒子”,什麼“門當戶對”的話,他再也睡不著,披上袍子光腳就跑了出來:“要給我說親事了?不準備讓我考秀才了嗎?說的是哪家姑娘?” 媒婆笑的合不攏嘴:“哎呀,這位就是小公子吧,長的一表人才,吶,相貌堂堂,雖然瞧著沒有姑娘大,他也不到十六歲,不過…….提前說好親事也是應該,女大三,還抱金磚呢。” 楊老爺子不禁拿煙鍋子敲媒婆的手:“我說,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女大三,抱金磚,我花銀子僱你來,是給我們家兒子說親事,你怎麼扯到什麼大門人家姑娘身上了?” 媒婆不禁拍著腦門道:“哎呀,我生意太好,弄混了,真是不好意思,今日來不是為貴公子說親事,是受楊家人所託,來白家說親。” 葫蘆瞪了媒婆一眼,空歡喜一場,他晃晃悠悠的回屋睡覺,不禁又傻笑還好是虛驚一場。 媒婆來說的是小巧的親事。 小巧似乎很不相信,她本來躺在床上養著,聽大夫的話,要一個月以後才可以下床,這會兒再也躺不下去,冒著斷骨的危險,由芙蓉扶著她去了中堂裡。 媒婆說的天花亂墜,瞧著小巧病怏怏的,又是丫鬟打扮,便拉著芙蓉的手道:“這位姑娘果然是個有福氣的,楊家人說了,想娶你進門,吶,這姑娘真是貴不可言哪,人長的好,穿什麼都好看,你瞧瞧這衣裳,穿在她身上,簡直就跟仙女一樣,這樣貌,千裡挑一,準準的…….”

第571 媒婆說親

“朕好心來跟她說蘇暢的消息,她怎麼這麼冷淡?”皇上問七公公。

他滿心歡喜的跟芙蓉說話,說了關於蘇暢的消息,這可是機密,本以為芙蓉會感激涕零,沒想到卻是極其平淡的一句話“謝皇上提醒”。

皇上有些失落。

七公公手裡提的燈滅了。

二人摸黑前行。

京城繁華,皇上卻是不發一言,一腳踏入宮門,他還在浮現聯翩,芙蓉又拒絕了一個喜歡他的男人,看來,這姑娘是真心喜歡蘇暢的,此次蘇暢去邊疆,是他這個做皇上的特許的,若蘇暢有個一萬或是萬一,那芙蓉不得哭的半死,會不會找他這個皇上算帳?

他不放心,回到養心殿,便大筆一揮,寫了一封八百里加急,讓趙副將護著蘇暢的周全,無論如何不準讓蘇暢陷入危險,得讓他活著回來。

八百里加急,星夜啟程;

半空星子寂寥。

皇上立於臺階之上,抬頭仰望著星空不禁失笑,他這是怎麼了?趙副將為他這個皇上征戰半生,他都不曾這麼牽掛,一個蘇暢,倒讓他憂心了。

小酒館的生意還要繼續。芙蓉去幫忙,楊波卻沒在,聽楊老爺子說,楊波生病了,發了高燒,夜裡說胡話,直到早上才退了燒,因為一夜沒睡好,所以身上沒有力氣,今日休息。

芙蓉又不會炒菜,只能做些擦擦洗洗的活。

直擦的桌子烏黑髮亮,楊老爺子催促她:“掌櫃的不在,咱們又做不得生意,還是關上門吧,這些桌椅,不是先前剛擦過嗎?再擦,就擦壞了。”

芙蓉卻執意再擦一遍。

楊老爺子蹲在門口抽了兩三袋煙,直抽的喉嚨發乾,火辣辣的太陽當頭照著。他又懶又困,便先行回去。

芙蓉拿著抹布坐在櫃後。

酒罈子都被擦的發光,小酒館裡實在沒有什麼可忙的了。芙蓉卻又不願意回去,實在是因為,如果回去的太早,小巧自然會問為什麼,總不至於說楊波生病了,若是這樣,小巧一定會牽腸掛肚,她又三災八難的。還是算了。

一直坐到日頭偏西。這期間。她甚至想去白家看看楊波,可思來想去的,又忍住了。

楊波身體一向很好,為什麼突然就發起高燒?難道與自己跟他的談話有關係?人說生病的時候。最脆弱,若這個時候自己去看楊波,那便是剪不斷,理還亂,她寧願狠心一點。

如此,直到日頭偏西,芙蓉才回家去。一切照常。

第二日太陽昇起,她又穿戴一新去小酒館裡幫忙。

一連三日,楊波都不曾出現在小酒館。

直到第四日早上。楊波才拖著沉重的身子來了。

只幾日沒見,他就瘦了一大圈,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似的,顯的恍恍惚惚,楊老爺子親自扶著他。從楊家走到小酒館,楊波已是氣喘吁吁,看來,身子極弱。

楊老爺子不禁道:“可不是傻的?如今天雖然暖了,晚上卻還有點寒氣,竟然用涼水泡澡,可不是傻了?你問問這京城裡,這種天氣,誰會拿涼水洗澡,你問問芙蓉會不會,芙蓉,你會嗎?”

芙蓉臉一紅,這種問題,自然羞於回答。

楊老爺子也深感自己問的唐突,他的話又落到楊波身上:“以後再這麼神神叨叨的,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娘以後依靠誰?真是炒菜把腦子炒糊了。”

楊波以手支桌,頭上大滴的汗落在桌上。並不是因為天熱,而是因為身子實在虛弱。

芙蓉有些擔心,說好不那麼明目張膽的關心他,可還是忍不住問道:“楊波,你沒事吧?若是身子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你這麼虛弱,怎麼能在小酒館裡忙活呢?”

“我說也是,銀子是掙不完的,三五天不開門也沒有什麼,把身子養好要緊;

。”楊老爺子附和著道:“我這一生兩個兒子,大兒子是成天想偷懶,讓他幹一天活,他能嘟囔一個月,二兒子呢,又歇不下來,發高燒的時候,也不忘炒菜的事。”

“我沒事,你們放心好了,如今高燒已退了。”楊波堅持要去廚房做菜,芙蓉與楊老爺子哪裡能攔的下。只得由著他。

小酒館裡又恢復了平靜。

楊波炒菜,買菜。

芙蓉擦桌子,算帳,端菜,倒酒。

井然有序。

只是二人的話,卻沒有以前多了。

很多時候楊波想跟她說話,比如,說一些關切的話,熱不熱,累不累之類,可話到嘴邊又咽下,他怕芙蓉誤會,他怕給芙蓉帶來負擔。

有時候芙蓉想跟楊波說話,比如生病剛好,不要那麼賣命,應該好好歇一歇,可總也說不出口。他也怕楊波會誤會。

如此,有些尷尬。

半月之後,已是初夏。

樹木繁盛,花香滿地。

天黑的晚了,天亮的早了,小酒館一天要經營八九個時辰。

這八九個時辰裡,芙蓉與楊波各司其職,流水的銀子花花的入帳。

前來吃飯的食客越來越多,楊波結合著京城人的口味,創制了許多菜品出來,排隊等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偶爾,楊老爺子會來小酒館裡幫忙。

只是最近,一次也沒有看到他。

芙蓉有時問及,楊波也是含糊其辭:“或許,他有別的事忙。”

楊老爺子有什麼可忙的,如今又不是在石米鎮放羊的年代了。

這日收工,太陽還很高。

楊波解下圍裙對芙蓉說:“明日咱們休息一天,不用來上工。”

芙蓉驚詫:“咱們小酒館的生意這麼好,為什麼要休息一天?”

楊波笑而不語。

芙蓉心裡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直到次日早上。

天熱人容易倦怠,宮裡放假六天,說是有位娘娘慶生,阿哥們要去忙碌,自然不用上課。

葫蘆興高采烈的要睡懶覺,特別是早晨,太陽還沒有完全探出腦袋,夏夜的涼氣還在,正是睡覺的好時候,白家門口卻傳來“啪啪”的拍門聲。

葫蘆猛的坐了起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道:“什麼時辰了,是不是要進宮習學了,我是不是又去晚了,師傅會罵的,你們也不叫我;

。”眯著眼睛就找袍子穿,穿到一半,回想起來,這幾日都不必去宮裡,這才鬆了口氣,把袍子扯下來扔到一邊,自己“噗通”撂倒:“誰啊,這麼早就拍門,能不能讓人好好睡一覺了?在宮裡習學已經夠辛苦了,春娘天天讓我考秀才,大姐又說我考不中秀才,好不容易這會兒沒人嘟囔秀才的事,又有人拍門……..”他念叨了一會兒,又沉沉的睡去。

來的人是楊波。

後面跟著楊老爺子並王嬸子,這一次,是全家出動。

王嬸子身邊,還跟著一位頭戴紅花的老婦人。

老婦人描眉畫眼,紅花當頭,面色喜慶,屁股剛捱到板凳,便揮著手帕嚷嚷道:“真是大喜大喜啦。”

春娘等人覺得莫名其妙,唯有楊老爺子一家人面帶笑意。

老婦人道:“我是他們僱來的媒婆,所謂三媒六聘,自古婚姻,得講究媒妁之言,吶,京城的媒婆都知道,我胡媒婆從不打誑語,這家的姑娘今年剛十六,長的面若桃花,性子又極穩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做的一手好女紅,而且,因為是大戶人家出身,也識得字,真是百裡挑一呢…….”

春娘等人愣住。

老婦人笑呵呵的道:“怎麼樣,這樣的女子,配你們家的兒子,肯定錯不了了。門當戶對,是一定的。”

葫蘆差一點被嚇尿了,他睡的香,可聽到媒婆那尖銳的聲音,他還是打了一個哆嗦,豎著耳朵細聽,聽到什麼“配你們家兒子”,什麼“門當戶對”的話,他再也睡不著,披上袍子光腳就跑了出來:“要給我說親事了?不準備讓我考秀才了嗎?說的是哪家姑娘?”

媒婆笑的合不攏嘴:“哎呀,這位就是小公子吧,長的一表人才,吶,相貌堂堂,雖然瞧著沒有姑娘大,他也不到十六歲,不過…….提前說好親事也是應該,女大三,還抱金磚呢。”

楊老爺子不禁拿煙鍋子敲媒婆的手:“我說,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女大三,抱金磚,我花銀子僱你來,是給我們家兒子說親事,你怎麼扯到什麼大門人家姑娘身上了?”

媒婆不禁拍著腦門道:“哎呀,我生意太好,弄混了,真是不好意思,今日來不是為貴公子說親事,是受楊家人所託,來白家說親。”

葫蘆瞪了媒婆一眼,空歡喜一場,他晃晃悠悠的回屋睡覺,不禁又傻笑還好是虛驚一場。

媒婆來說的是小巧的親事。

小巧似乎很不相信,她本來躺在床上養著,聽大夫的話,要一個月以後才可以下床,這會兒再也躺不下去,冒著斷骨的危險,由芙蓉扶著她去了中堂裡。

媒婆說的天花亂墜,瞧著小巧病怏怏的,又是丫鬟打扮,便拉著芙蓉的手道:“這位姑娘果然是個有福氣的,楊家人說了,想娶你進門,吶,這姑娘真是貴不可言哪,人長的好,穿什麼都好看,你瞧瞧這衣裳,穿在她身上,簡直就跟仙女一樣,這樣貌,千裡挑一,準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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