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進宮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3·2026/3/24

第594章 進宮 七公公小心扶著皇上的胳膊:“芙蓉姑娘,皇上這一趟,可真是不容易,一大早就出了宮,為低調行事,特意換上這黑不溜秋的衣裳,甚至連個護衛也沒帶,走到趙府時,已出了一身汗了,又被雪淋了一場,這會兒皇上身子弱的很。” “朕能走。”皇上不願在芙蓉面前失了面子。 說是能走,可腳下卻像踩著棉花,芙蓉走幾步,便要停下來等一等,一個多時辰以後,芙蓉與皇上出現在楊波的小酒館。 小酒館裡燒著爐子,炭火極旺。一進去,就被熱氣給包圍了,身上的雪瞬間融化,變成蒸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巧新婚。卻也不停歇,依然在小酒館裡幫忙,圍著粗布圍裙,頭髮也盤到了腦後,活脫脫的一位小婦人。 見芙蓉前來,自然欣喜:“芙蓉姐,你們怎麼來了?快坐,我給你們倒點茶暖暖身子; 。” 這日雪大,又不是吃飯的時辰,小酒館裡空蕩蕩的,酒館門口做招牌的旗子也被雪給凍住了,硬邦邦的掛在杆上。 小巧衝了熱茶來,略有歉意的道:“你們餓不餓,可惜我不會做飯,楊波去集市上買冬筍了。剛出門不久,怕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小巧,你去忙吧,不必管我們,我們只是來說說話,不是來吃飯的。”芙蓉與小巧之間猶如姐妹,自然也不用什麼虛禮。 皇上小聲道:“咱們來此說話,吃點東西豈不是更好?” “廚子不在,皇上若是餓了,怕得自己下廚去拎鍋。” “還是算了。”皇上撇撇嘴:“朕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拎過鍋。” 小巧會意,很快去廚房裡做了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來:“我做不得什麼精細的菜式,唯有這麵條了,你們若不嫌棄,就吃些吧,也好暖暖肚子。” 皇上在宮裡。吃的是山珍海味,這麵條白生生的,他甚少吃,可從宮裡到趙府,從趙府到酒館,他累的腳都抬不起來,如今也顧不得許多,抱著碗就吃了兩碗麵條。 吃了麵條,身上更暖和了,見小巧在櫃後算帳。離他跟芙蓉都很近。他有點不放心:“芙蓉。咱們在這說話合適嗎?隔牆有耳……”他提醒著。 “皇上有什麼話儘管說吧,小巧是自己人。” “真的不怕隔牆有耳嗎?”皇上眼睛“咕嚕咕嚕”的轉:“朕要說的可是……..天大的事。” “小巧之於我,就像七公公於皇上,皇上還怕隔牆有耳嗎?”芙蓉反問。 如此。皇上才算放心。 爐火熊熊。 芙蓉與皇上靠窗坐著。 窗子有一根小木棍支起,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外頭的雪下的正急。 銀白色的世界,坐在小酒館裡,甚是愜意。 皇上卻皺起眉頭;“芙蓉,先前咱們曾說過,臘八節,蘇暢會去刺殺大元帥。” “難道蘇暢他…….得手了?”芙蓉臉上有欣喜之色。 皇上嘆氣:“若他得了手,朕也不必遮遮掩掩在趙府門口徘徊了。朕就可以給趙副將趙夫人一個說法了。還用這樣?” “皇上是說蘇暢他……..沒有得手?” 皇上低下頭去,用手在桌面上畫圈:“誰知道蘇暢他是沒有得手,還是不願意動手呢?探子來回話,說是臘八節那天,邊疆一片祥和。晚間還舉行了煙火晚會呢,朕這邊都急的上了火,他們竟然還有心情弄什麼煙火晚會,果然愜意…….聽說,蘇暢還陪著大元帥一起看煙花,一起喝酒,反正,大元帥如今,還活著; 。” 芙蓉默然。 蘇暢是皇上派去殺大元帥的,如今跟大元帥倒惺惺相惜起來? “朕猜測,蘇暢他八成變了節。”皇上嘆氣:“若真是這樣,趙副將便白死了,而且,大元帥也洞察了朕的意圖,可惜兵權如今在他手上,朕當初,太過信任他了,當初先帝駕崩,便說大元帥手裡的兵權不可留,以免禍患,只是那時候朕還年輕,朕心軟,大元帥痛哭流涕的表忠心,朕也就信了。如今想想,這禍患,是朕招來的,且朕竟然讓蘇暢那小子去了邊疆,如今想想,朕為什麼要相信他?他不過是朝陽門的守衛,朕就把這麼大的計劃交給他,如今好了,他變了節…….投奔大元帥去了。” “皇上怎麼就認定蘇暢他變了節?萬一他沒變節呢?”芙蓉始終不肯相信,她試圖給蘇暢開脫,卻發現自己的語言是那麼的蒼白無力,皇上輕輕的一句話,就把她擊碎了:“若是沒有變節,為何不按照計劃行事?他還在等什麼?等大元帥領著齊國人打到朕的皇宮裡來麼?” 芙蓉無話可說。 猶記得當初蘇暢說過,完成當時的計劃,他就會回京來與芙蓉團聚。 他如今遲遲不動,便一直無法回京,難道他連家人也不顧及了嗎? 芙蓉不敢想。 皇上喝了口茶,望著窗外淋漓不絕的雪道:“朕知道,朕不應該這樣說你的心上人,這樣說,便是傷了你的心,可有些事,朕不得不多想,朕已派了九門提督……..” 九門提督可是一員悍將,他負責的,是京城的護衛,是皇上極信賴的人,歷朝歷代,若不是皇上的親信,是做不到這職位上的。 只是這九門提督年紀比蘇暢大的多,行動沒蘇暢敏捷。皇上本想派他去處死大元帥,奈何趙副將看上了蘇暢,皇上又親見蘇暢武強高強,再則,九門提督,京城的官員都認識,他去邊疆 ,大元帥自然認的出,這樣,便不好下手,思來想去的,當初才讓蘇暢去了。 “皇上是要讓九門提督去邊疆殺了蘇暢麼?”芙蓉心口一緊,差一點站了起來。 “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但若是蘇暢果然變了節,大元帥的下場,便是蘇暢的下場,到時候,朕就對不住你的。白芙蓉。”皇上凝望著她微微的嘆氣:“若朕早知道蘇暢會變節,朕萬萬不會讓他去邊疆,朕何苦這樣考驗他,反倒把朕陷入不利的局面。” “皇上,蘇暢肯定沒有變節。”芙蓉斬釘截鐵。皇上如今不信任蘇暢,她若再不信他,她不敢往下想。 “你怎麼知道蘇暢沒有變節?”皇上問。 “我……..”芙蓉又一次語塞了。她在京城,離蘇暢十萬八千里,她為什麼信任蘇暢呢,難道說是直覺?跟皇上說“直覺”二字,未免好笑,可她也只有堅持的份兒:“皇上,我相信蘇暢一定是清白的,他沒有刺殺大元帥,應該是有他的道理,皇上萬不可讓九門提督大人要了他的命。” 皇上嘆氣:“他若變節,肯定不能活著回來,若沒變節,又何懼朕的九門提督?” 芙蓉無話可說; 一壺茶很快見了底。 冷風順著支起的窗戶飄進來,夾雜著些許雪粒。 回府時,天已快黑了。 春娘依然守在門口,著急的等待著芙蓉的消息。見芙蓉回來,她才鬆了一口氣:“蘇老爺病了,蘇公子又不在身邊,剛才是葫蘆跑去京城裡請了大夫。” 葫蘆頭抬的高高的:“大姐,蘇老爺傷的不輕呢。” 芙蓉得去看看。 蘇府裡,蘇老爺靠在床頭,由於雪天路滑,他沒留意,走到竹林子裡的時候,滑了一跤,竹子傷到了胳膊,這會兒剛包紮了。 婢女端著水出去,銅盆裡的水已被染成紅色。 “蘇伯伯身子怎麼樣了?“芙蓉問道。 蘇老爺笑笑,由下人餵了藥,另一隻手抹抹嘴道:“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自己不小心罷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滑倒了。“ 端藥的下人忍不住:“老爺平時都是極細心的,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前一次從臺階上滑了下來,幸好沒摔著,這一次卻摔在竹林裡,少爺又不在府上,若老爺有什麼事,可怎麼辦呢。” “暢兒在邊疆,自有他的事要做,我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自己能扛的了。”蘇老爺努力笑笑,可胳膊被竹子刺穿,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 如今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在忙碌,蘇老爺心裡有點急:“芙蓉,你有沒有暢兒的消息?如今,趙夫人她死了,我總隱隱的覺得,哪裡不對呢?” “我――”芙蓉只得掩飾:“我也沒聽說什麼,蘇伯伯養傷最重要。” “是,是。養傷最重要。” 辭別蘇老爺,芙蓉又找出了皇上送給她的腰牌。 她拿著腰牌要進宮去,春娘不解,問道:“怎麼好端端的要進宮?何事?” “沒有什麼事。” “雪這麼深了,又冷的很,若沒有什麼事,還是別去了吧,你看,大年下的,葫蘆的課都停了。”春娘呵了呵手。 可芙蓉卻堅持往宮裡而去。 春娘唯有站在原地,看著芙蓉瘦小的背影一直消失在小車衚衕盡頭。 皇上在御膳房裡。 剛入臘月,雞鴨魚肉,各類蔬菜就運進了宮裡,滿滿一院子,足夠吃到開年。 皇上甚少到御膳房,只是邊疆來信,說是軍備稍顯匱乏,讓皇上撥去些銀兩,皇上煩悶,便來走走。

第594章 進宮

七公公小心扶著皇上的胳膊:“芙蓉姑娘,皇上這一趟,可真是不容易,一大早就出了宮,為低調行事,特意換上這黑不溜秋的衣裳,甚至連個護衛也沒帶,走到趙府時,已出了一身汗了,又被雪淋了一場,這會兒皇上身子弱的很。”

“朕能走。”皇上不願在芙蓉面前失了面子。

說是能走,可腳下卻像踩著棉花,芙蓉走幾步,便要停下來等一等,一個多時辰以後,芙蓉與皇上出現在楊波的小酒館。

小酒館裡燒著爐子,炭火極旺。一進去,就被熱氣給包圍了,身上的雪瞬間融化,變成蒸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巧新婚。卻也不停歇,依然在小酒館裡幫忙,圍著粗布圍裙,頭髮也盤到了腦後,活脫脫的一位小婦人。

見芙蓉前來,自然欣喜:“芙蓉姐,你們怎麼來了?快坐,我給你們倒點茶暖暖身子;

。”

這日雪大,又不是吃飯的時辰,小酒館裡空蕩蕩的,酒館門口做招牌的旗子也被雪給凍住了,硬邦邦的掛在杆上。

小巧衝了熱茶來,略有歉意的道:“你們餓不餓,可惜我不會做飯,楊波去集市上買冬筍了。剛出門不久,怕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小巧,你去忙吧,不必管我們,我們只是來說說話,不是來吃飯的。”芙蓉與小巧之間猶如姐妹,自然也不用什麼虛禮。

皇上小聲道:“咱們來此說話,吃點東西豈不是更好?”

“廚子不在,皇上若是餓了,怕得自己下廚去拎鍋。”

“還是算了。”皇上撇撇嘴:“朕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拎過鍋。”

小巧會意,很快去廚房裡做了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來:“我做不得什麼精細的菜式,唯有這麵條了,你們若不嫌棄,就吃些吧,也好暖暖肚子。”

皇上在宮裡。吃的是山珍海味,這麵條白生生的,他甚少吃,可從宮裡到趙府,從趙府到酒館,他累的腳都抬不起來,如今也顧不得許多,抱著碗就吃了兩碗麵條。

吃了麵條,身上更暖和了,見小巧在櫃後算帳。離他跟芙蓉都很近。他有點不放心:“芙蓉。咱們在這說話合適嗎?隔牆有耳……”他提醒著。

“皇上有什麼話儘管說吧,小巧是自己人。”

“真的不怕隔牆有耳嗎?”皇上眼睛“咕嚕咕嚕”的轉:“朕要說的可是……..天大的事。”

“小巧之於我,就像七公公於皇上,皇上還怕隔牆有耳嗎?”芙蓉反問。

如此。皇上才算放心。

爐火熊熊。

芙蓉與皇上靠窗坐著。

窗子有一根小木棍支起,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外頭的雪下的正急。

銀白色的世界,坐在小酒館裡,甚是愜意。

皇上卻皺起眉頭;“芙蓉,先前咱們曾說過,臘八節,蘇暢會去刺殺大元帥。”

“難道蘇暢他…….得手了?”芙蓉臉上有欣喜之色。

皇上嘆氣:“若他得了手,朕也不必遮遮掩掩在趙府門口徘徊了。朕就可以給趙副將趙夫人一個說法了。還用這樣?”

“皇上是說蘇暢他……..沒有得手?”

皇上低下頭去,用手在桌面上畫圈:“誰知道蘇暢他是沒有得手,還是不願意動手呢?探子來回話,說是臘八節那天,邊疆一片祥和。晚間還舉行了煙火晚會呢,朕這邊都急的上了火,他們竟然還有心情弄什麼煙火晚會,果然愜意…….聽說,蘇暢還陪著大元帥一起看煙花,一起喝酒,反正,大元帥如今,還活著;

。”

芙蓉默然。

蘇暢是皇上派去殺大元帥的,如今跟大元帥倒惺惺相惜起來?

“朕猜測,蘇暢他八成變了節。”皇上嘆氣:“若真是這樣,趙副將便白死了,而且,大元帥也洞察了朕的意圖,可惜兵權如今在他手上,朕當初,太過信任他了,當初先帝駕崩,便說大元帥手裡的兵權不可留,以免禍患,只是那時候朕還年輕,朕心軟,大元帥痛哭流涕的表忠心,朕也就信了。如今想想,這禍患,是朕招來的,且朕竟然讓蘇暢那小子去了邊疆,如今想想,朕為什麼要相信他?他不過是朝陽門的守衛,朕就把這麼大的計劃交給他,如今好了,他變了節…….投奔大元帥去了。”

“皇上怎麼就認定蘇暢他變了節?萬一他沒變節呢?”芙蓉始終不肯相信,她試圖給蘇暢開脫,卻發現自己的語言是那麼的蒼白無力,皇上輕輕的一句話,就把她擊碎了:“若是沒有變節,為何不按照計劃行事?他還在等什麼?等大元帥領著齊國人打到朕的皇宮裡來麼?”

芙蓉無話可說。

猶記得當初蘇暢說過,完成當時的計劃,他就會回京來與芙蓉團聚。

他如今遲遲不動,便一直無法回京,難道他連家人也不顧及了嗎?

芙蓉不敢想。

皇上喝了口茶,望著窗外淋漓不絕的雪道:“朕知道,朕不應該這樣說你的心上人,這樣說,便是傷了你的心,可有些事,朕不得不多想,朕已派了九門提督……..”

九門提督可是一員悍將,他負責的,是京城的護衛,是皇上極信賴的人,歷朝歷代,若不是皇上的親信,是做不到這職位上的。

只是這九門提督年紀比蘇暢大的多,行動沒蘇暢敏捷。皇上本想派他去處死大元帥,奈何趙副將看上了蘇暢,皇上又親見蘇暢武強高強,再則,九門提督,京城的官員都認識,他去邊疆 ,大元帥自然認的出,這樣,便不好下手,思來想去的,當初才讓蘇暢去了。

“皇上是要讓九門提督去邊疆殺了蘇暢麼?”芙蓉心口一緊,差一點站了起來。

“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但若是蘇暢果然變了節,大元帥的下場,便是蘇暢的下場,到時候,朕就對不住你的。白芙蓉。”皇上凝望著她微微的嘆氣:“若朕早知道蘇暢會變節,朕萬萬不會讓他去邊疆,朕何苦這樣考驗他,反倒把朕陷入不利的局面。”

“皇上,蘇暢肯定沒有變節。”芙蓉斬釘截鐵。皇上如今不信任蘇暢,她若再不信他,她不敢往下想。

“你怎麼知道蘇暢沒有變節?”皇上問。

“我……..”芙蓉又一次語塞了。她在京城,離蘇暢十萬八千里,她為什麼信任蘇暢呢,難道說是直覺?跟皇上說“直覺”二字,未免好笑,可她也只有堅持的份兒:“皇上,我相信蘇暢一定是清白的,他沒有刺殺大元帥,應該是有他的道理,皇上萬不可讓九門提督大人要了他的命。”

皇上嘆氣:“他若變節,肯定不能活著回來,若沒變節,又何懼朕的九門提督?”

芙蓉無話可說;

一壺茶很快見了底。

冷風順著支起的窗戶飄進來,夾雜著些許雪粒。

回府時,天已快黑了。

春娘依然守在門口,著急的等待著芙蓉的消息。見芙蓉回來,她才鬆了一口氣:“蘇老爺病了,蘇公子又不在身邊,剛才是葫蘆跑去京城裡請了大夫。”

葫蘆頭抬的高高的:“大姐,蘇老爺傷的不輕呢。”

芙蓉得去看看。

蘇府裡,蘇老爺靠在床頭,由於雪天路滑,他沒留意,走到竹林子裡的時候,滑了一跤,竹子傷到了胳膊,這會兒剛包紮了。

婢女端著水出去,銅盆裡的水已被染成紅色。

“蘇伯伯身子怎麼樣了?“芙蓉問道。

蘇老爺笑笑,由下人餵了藥,另一隻手抹抹嘴道:“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自己不小心罷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滑倒了。“

端藥的下人忍不住:“老爺平時都是極細心的,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前一次從臺階上滑了下來,幸好沒摔著,這一次卻摔在竹林裡,少爺又不在府上,若老爺有什麼事,可怎麼辦呢。”

“暢兒在邊疆,自有他的事要做,我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自己能扛的了。”蘇老爺努力笑笑,可胳膊被竹子刺穿,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

如今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在忙碌,蘇老爺心裡有點急:“芙蓉,你有沒有暢兒的消息?如今,趙夫人她死了,我總隱隱的覺得,哪裡不對呢?”

“我――”芙蓉只得掩飾:“我也沒聽說什麼,蘇伯伯養傷最重要。”

“是,是。養傷最重要。”

辭別蘇老爺,芙蓉又找出了皇上送給她的腰牌。

她拿著腰牌要進宮去,春娘不解,問道:“怎麼好端端的要進宮?何事?”

“沒有什麼事。”

“雪這麼深了,又冷的很,若沒有什麼事,還是別去了吧,你看,大年下的,葫蘆的課都停了。”春娘呵了呵手。

可芙蓉卻堅持往宮裡而去。

春娘唯有站在原地,看著芙蓉瘦小的背影一直消失在小車衚衕盡頭。

皇上在御膳房裡。

剛入臘月,雞鴨魚肉,各類蔬菜就運進了宮裡,滿滿一院子,足夠吃到開年。

皇上甚少到御膳房,只是邊疆來信,說是軍備稍顯匱乏,讓皇上撥去些銀兩,皇上煩悶,便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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