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堵門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1·2026/3/24

第596章 堵門 春娘身子一抖,她似乎不敢相信:“怎麼如今京城缺兵嗎?自古男子當兵,你一個女子,你跑到那地方去做什麼?況且就要過年了,外頭的人都趕回家過年呢,哪裡有往外走的理?娘不準。” 葫蘆正圍著火爐子烤花生,聽了芙蓉的話,他興致盎然的衝了過來:“大姐,花生烤好了,你吃吧。” “葫蘆,你有什麼事,說吧。” 葫蘆咧嘴笑起來:“你看,宮裡的課也停了,反正我也沒事,你不是要去邊疆嗎?帶上我吧。” “你去做什麼?” “大姐,你想啊。”葫蘆起身,雙腿岔開,一隻手拍著自己的屁股在屋裡轉圈,嘴裡還“駕駕……..”的叫著:“大姐,聽說,邊疆地廣人稀,在那騎馬,再舒服不過了,我長這麼大,還沒痛快騎過馬呢,不如你帶我去見識見識?” 芙蓉把花生還給他:“葫蘆,你還是洗洗睡去吧; 。” “芙蓉,娘可就只有你們了,葫蘆是白家的根苗,以後還要傳宗接代的,肯定不能去冒險,可你也是孃的心頭肉,邊疆複雜,蘇公子他武功高強,去了邊疆,尚且變的沒有了音信,你一個弱女子,娘怎麼會放心呢?”春娘一直在阻止。 芙蓉只得閉了嘴,看來,跟春娘商量,是商量不成了。 夜裡她就開始收拾東西,把要穿的衣裳打包卷好,然後把那些耳環,首飾之物放在盒子裡留給茶茶。又隨身帶了兩錠銀子並一些銅錢。這便是她的全部家當了。 收拾好東西,她寫了長長的一封信,在信裡把想說的話講了一遍,她想著,雖不能跟春娘等人告別。可春娘發現了她寫的信,自然就會明白了。 她在信裡交代春娘保重身子,不必難過。她去一陣子也就回來了,又交代茶茶幫春娘做些家務並督促葫蘆的學業。最後。交代葫蘆好好跟著師傅習學,不要學著淘氣,是男子漢了,要有男子漢的樣子。 當夜,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天剛矇矇亮,芙蓉便窸窸窣窣起了身。將包袱往身上一背,收拾好這一切,“吱呀”開了門,準備出發。剛出門,便被春娘叫住:“芙蓉。” 芙蓉一驚,想退回去,已晚了,她揹著大包袱。如笨重的蝸牛一樣行動遲緩,如今卡在門口,很是狼狽。 春娘接過她的包袱,讓她回屋再睡會兒。 包袱都被春娘扣下了,芙蓉不禁暗暗嘆氣。看來這一次是走不成了,也不知道春娘何時站在門外守著的,她竟然沒有發現。 春娘在房門口坐了半宿。 一開始,芙蓉在房裡收拾東西,透過微微揚起的窗戶,聽著那“嘩啦嘩啦”的聲音,春娘心裡便有不好的預感,莫不是芙蓉要偷偷的走? 直到看見芙蓉伏在桌邊寫信,洋洋灑灑的寫了好一會兒,春娘才斷定,芙蓉是要私自出行了。 她幾次想去攔著。 可她想到了芙蓉的性格,這個孩子,自小倔強,認準的事不肯回頭。她能有什麼辦法,即便困她一天半天,總有一天看不住。 她在芙蓉窗外踱步。 直到漆黑的夜空漸漸的有了一點亮光。月亮隱去,東方出現了魚肚白。直到芙蓉揹著包袱出來。她第一時間奪下了她的包袱,沒二話,只是說:“娘看你昨夜裡沒怎麼睡,快去睡一會兒。” 芙蓉只得照辦。睡了兩個多時辰。睡醒後才覺察到餓,春娘已端了粥。 芙蓉猜測春娘洞察了她的企圖,有些尷尬,正不知如何開口,春娘道:“把粥喝了,娘給你準備一點乾糧路上吃。” “春娘……”芙蓉哽咽:“你同意我走了?” “你既然打定了主意,定然有你自己的考慮,娘老了,是非曲直的,娘也不太懂,你願意去就去吧,娘也想了,至少蘇公子還在邊疆; 。至少他會照應你的,這樣想想,娘也放心,你去吧,不過,記住孃的話,自己保重,快些回來。家裡人都等著你呢。” 芙蓉眼淚落下來:“娘,我知道了。” 春娘在包袱裡多塞了半錠銀子,揹著包袱送芙蓉出門,葫蘆追上來,拉著芙蓉的衣袖:“大姐,你說走就走,這回真走啊?” 芙蓉點頭。 “大姐,不如你帶上我吧。” “邊疆沒有什麼好玩的。”芙蓉衝他笑笑:“不如呆在京城裡安逸。” “可是大姐,你一個人往邊疆去,路上有什麼危險怎麼辦?聽說那叢林裡,有不少老虎豹子眼鏡蛇,你遇上哪一種,也逃不掉。”葫蘆咬著嘴唇。 春娘本就擔心芙蓉,聽了葫蘆的話,心裡更是突突直跳,想了想,拉住葫蘆的胳膊:“莫亂說,菩薩保佑良善人,你大姐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雪化了。 風也小了些。 院裡的桂花樹抽了綠芽兒。 芙蓉接過包袱揹著,並不敢看春娘與葫蘆,生怕自己會哭出來。 自古傷別離,雖然知道,自己還會回來,可心裡還是有種生離死別的傷感。連平時猥瑣搗蛋的葫蘆,這會兒也紅了眼圈:“大姐,你就這樣走了,以後誰督促我考秀才啊,這回我八成考不中了。” 門外有熙熙攘攘的聲音,還有馬匹的嘶叫。 白家大門剛開了條縫,便有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前來,清一色的黑色大襖,頭上繫著紅布條,腰裡的配刀閃閃發光。 春娘嚇的直哆嗦:“你們這是?” 為首的人道:“誰是白芙蓉?” 白家人愣住。 為首的人用刀指著葫蘆:“是你嗎?” 葫蘆在心裡把這人鄙視了一回,這是什麼眼神,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男子,白芙蓉,這麼矯情的名字,一聽就是女子了,他竟然問自己是不是白芙蓉?葫蘆剛想搖頭,看到這些人帶著殺機,怕他大姐有危險,這回總算仗義了一回:“我就是白芙蓉,怎麼了?” 芙蓉不明所以,白家門口,至少有十來位騎著高頭大馬的漢子,還有一輛烏篷馬車,看長相,這些人面生的很,又帶著殺氣,他們是誰?芙蓉仔細回想,也不記得在哪裡得罪過他們,只怕他們不懷好意,便趕緊將葫蘆攬在身後:“我是白芙蓉,你們有何事?” “到底誰是白芙蓉?”為首的人問。 芙蓉指了指自己。 那人下馬,一把抓過芙蓉背的包袱扔到烏篷車上,然後揪著芙蓉,如揪小雞子一樣,扔進了車裡; 白家人攔在馬車前頭。只當是哪裡來的土匪,青天白日的,竟然來強搶民女。 芙蓉卻從車裡伸出頭來,一臉的雲淡風輕:“春娘,葫蘆,茶茶,你們回去吧,我要走了。” 白家人詫異,芙蓉這是怎麼了,這麼淡定? 原來,車廂裡除了芙蓉還有一個人,七公公。 為掩人耳目,七公公坐在車廂裡並沒有下來。 皇上雖答應了芙蓉去邊疆,可他實在放心不下。 本想派遣京城護軍送她去邊疆,可護軍太過明顯,皇上害怕引人耳目。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派遣鏢局的人。 鏢局的人有好功夫,他們南來北往的,為客人押送貨物,只要給銀子,什麼貨物都能平安送到。皇上想著,倒不如給他們些銀子,讓他們把白芙蓉平安的送到邊疆去,如此,省心,放心。 於是交待了七公公去辦,七公公給了鏢局的人一錠金子,他請的,是京城最好的押鏢之人。 白家人隔著簾子看到七公公,心裡豁然開朗。 馬車一路疾馳,一直出了京城來到後山的山澗處。 那山澗,芙蓉很是熟悉。蘇暢離開京城的時候,她曾去追趕,一直追到這裡,才算看到他。 如今又是這個地方。 因為天冷的緣故,山澗已被冰封,長長的冰柱懸于山峰之上,白的刺眼。 七公公下了車,他在這裡給芙蓉送行:“芙蓉姑娘,前方路長,我還得回去伺候皇上,就不遠送了,芙蓉姑娘一路保重,鏢局的人,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會把芙蓉你毫髮無損的送去邊疆,一路上不用操心,只是到了地方,就需要你見機行事了。” “是。多謝公公送我。”芙蓉壓著聲音,指著不遠處歇腳的鏢局的人道:“七公公真是太貼心了,還請了鏢局的人。” 七公公笑:“並不是我的主意,是皇上怕你路上有什麼不測,這樣,大家都放心了,天寒路滑,不好趕路,小心沒大錯。” 七公公衝芙蓉擺擺手,示意她回車裡坐著,一面又交待那鏢頭:“一定得把這位姑娘安全的送到地方,萬不可出什麼差錯。” “是,我們鏢局是京城最好的鏢局,一向講信譽,說好平安送到一定會平安送到,請放心。”鏢頭拱手道。 七公公這才鬆了口氣,見鏢局要啟程,又緊追了幾步交待著:“你們路上慢些,今年雪下的厚,路上實在太滑,寧可耽擱一些,晚一兩天到,萬不可貪功冒進…….” 眼瞧著芙蓉乘坐的烏篷車漸漸的消失在山路那頭,七公公才往京城裡走,準備給皇上去回信。

第596章 堵門

春娘身子一抖,她似乎不敢相信:“怎麼如今京城缺兵嗎?自古男子當兵,你一個女子,你跑到那地方去做什麼?況且就要過年了,外頭的人都趕回家過年呢,哪裡有往外走的理?娘不準。”

葫蘆正圍著火爐子烤花生,聽了芙蓉的話,他興致盎然的衝了過來:“大姐,花生烤好了,你吃吧。”

“葫蘆,你有什麼事,說吧。”

葫蘆咧嘴笑起來:“你看,宮裡的課也停了,反正我也沒事,你不是要去邊疆嗎?帶上我吧。”

“你去做什麼?”

“大姐,你想啊。”葫蘆起身,雙腿岔開,一隻手拍著自己的屁股在屋裡轉圈,嘴裡還“駕駕……..”的叫著:“大姐,聽說,邊疆地廣人稀,在那騎馬,再舒服不過了,我長這麼大,還沒痛快騎過馬呢,不如你帶我去見識見識?”

芙蓉把花生還給他:“葫蘆,你還是洗洗睡去吧;

。”

“芙蓉,娘可就只有你們了,葫蘆是白家的根苗,以後還要傳宗接代的,肯定不能去冒險,可你也是孃的心頭肉,邊疆複雜,蘇公子他武功高強,去了邊疆,尚且變的沒有了音信,你一個弱女子,娘怎麼會放心呢?”春娘一直在阻止。

芙蓉只得閉了嘴,看來,跟春娘商量,是商量不成了。

夜裡她就開始收拾東西,把要穿的衣裳打包卷好,然後把那些耳環,首飾之物放在盒子裡留給茶茶。又隨身帶了兩錠銀子並一些銅錢。這便是她的全部家當了。

收拾好東西,她寫了長長的一封信,在信裡把想說的話講了一遍,她想著,雖不能跟春娘等人告別。可春娘發現了她寫的信,自然就會明白了。

她在信裡交代春娘保重身子,不必難過。她去一陣子也就回來了,又交代茶茶幫春娘做些家務並督促葫蘆的學業。最後。交代葫蘆好好跟著師傅習學,不要學著淘氣,是男子漢了,要有男子漢的樣子。

當夜,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天剛矇矇亮,芙蓉便窸窸窣窣起了身。將包袱往身上一背,收拾好這一切,“吱呀”開了門,準備出發。剛出門,便被春娘叫住:“芙蓉。”

芙蓉一驚,想退回去,已晚了,她揹著大包袱。如笨重的蝸牛一樣行動遲緩,如今卡在門口,很是狼狽。

春娘接過她的包袱,讓她回屋再睡會兒。

包袱都被春娘扣下了,芙蓉不禁暗暗嘆氣。看來這一次是走不成了,也不知道春娘何時站在門外守著的,她竟然沒有發現。

春娘在房門口坐了半宿。

一開始,芙蓉在房裡收拾東西,透過微微揚起的窗戶,聽著那“嘩啦嘩啦”的聲音,春娘心裡便有不好的預感,莫不是芙蓉要偷偷的走?

直到看見芙蓉伏在桌邊寫信,洋洋灑灑的寫了好一會兒,春娘才斷定,芙蓉是要私自出行了。

她幾次想去攔著。

可她想到了芙蓉的性格,這個孩子,自小倔強,認準的事不肯回頭。她能有什麼辦法,即便困她一天半天,總有一天看不住。

她在芙蓉窗外踱步。

直到漆黑的夜空漸漸的有了一點亮光。月亮隱去,東方出現了魚肚白。直到芙蓉揹著包袱出來。她第一時間奪下了她的包袱,沒二話,只是說:“娘看你昨夜裡沒怎麼睡,快去睡一會兒。”

芙蓉只得照辦。睡了兩個多時辰。睡醒後才覺察到餓,春娘已端了粥。

芙蓉猜測春娘洞察了她的企圖,有些尷尬,正不知如何開口,春娘道:“把粥喝了,娘給你準備一點乾糧路上吃。”

“春娘……”芙蓉哽咽:“你同意我走了?”

“你既然打定了主意,定然有你自己的考慮,娘老了,是非曲直的,娘也不太懂,你願意去就去吧,娘也想了,至少蘇公子還在邊疆;

。至少他會照應你的,這樣想想,娘也放心,你去吧,不過,記住孃的話,自己保重,快些回來。家裡人都等著你呢。”

芙蓉眼淚落下來:“娘,我知道了。”

春娘在包袱裡多塞了半錠銀子,揹著包袱送芙蓉出門,葫蘆追上來,拉著芙蓉的衣袖:“大姐,你說走就走,這回真走啊?”

芙蓉點頭。

“大姐,不如你帶上我吧。”

“邊疆沒有什麼好玩的。”芙蓉衝他笑笑:“不如呆在京城裡安逸。”

“可是大姐,你一個人往邊疆去,路上有什麼危險怎麼辦?聽說那叢林裡,有不少老虎豹子眼鏡蛇,你遇上哪一種,也逃不掉。”葫蘆咬著嘴唇。

春娘本就擔心芙蓉,聽了葫蘆的話,心裡更是突突直跳,想了想,拉住葫蘆的胳膊:“莫亂說,菩薩保佑良善人,你大姐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雪化了。

風也小了些。

院裡的桂花樹抽了綠芽兒。

芙蓉接過包袱揹著,並不敢看春娘與葫蘆,生怕自己會哭出來。

自古傷別離,雖然知道,自己還會回來,可心裡還是有種生離死別的傷感。連平時猥瑣搗蛋的葫蘆,這會兒也紅了眼圈:“大姐,你就這樣走了,以後誰督促我考秀才啊,這回我八成考不中了。”

門外有熙熙攘攘的聲音,還有馬匹的嘶叫。

白家大門剛開了條縫,便有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前來,清一色的黑色大襖,頭上繫著紅布條,腰裡的配刀閃閃發光。

春娘嚇的直哆嗦:“你們這是?”

為首的人道:“誰是白芙蓉?”

白家人愣住。

為首的人用刀指著葫蘆:“是你嗎?”

葫蘆在心裡把這人鄙視了一回,這是什麼眼神,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男子,白芙蓉,這麼矯情的名字,一聽就是女子了,他竟然問自己是不是白芙蓉?葫蘆剛想搖頭,看到這些人帶著殺機,怕他大姐有危險,這回總算仗義了一回:“我就是白芙蓉,怎麼了?”

芙蓉不明所以,白家門口,至少有十來位騎著高頭大馬的漢子,還有一輛烏篷馬車,看長相,這些人面生的很,又帶著殺氣,他們是誰?芙蓉仔細回想,也不記得在哪裡得罪過他們,只怕他們不懷好意,便趕緊將葫蘆攬在身後:“我是白芙蓉,你們有何事?”

“到底誰是白芙蓉?”為首的人問。

芙蓉指了指自己。

那人下馬,一把抓過芙蓉背的包袱扔到烏篷車上,然後揪著芙蓉,如揪小雞子一樣,扔進了車裡;

白家人攔在馬車前頭。只當是哪裡來的土匪,青天白日的,竟然來強搶民女。

芙蓉卻從車裡伸出頭來,一臉的雲淡風輕:“春娘,葫蘆,茶茶,你們回去吧,我要走了。”

白家人詫異,芙蓉這是怎麼了,這麼淡定?

原來,車廂裡除了芙蓉還有一個人,七公公。

為掩人耳目,七公公坐在車廂裡並沒有下來。

皇上雖答應了芙蓉去邊疆,可他實在放心不下。

本想派遣京城護軍送她去邊疆,可護軍太過明顯,皇上害怕引人耳目。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派遣鏢局的人。

鏢局的人有好功夫,他們南來北往的,為客人押送貨物,只要給銀子,什麼貨物都能平安送到。皇上想著,倒不如給他們些銀子,讓他們把白芙蓉平安的送到邊疆去,如此,省心,放心。

於是交待了七公公去辦,七公公給了鏢局的人一錠金子,他請的,是京城最好的押鏢之人。

白家人隔著簾子看到七公公,心裡豁然開朗。

馬車一路疾馳,一直出了京城來到後山的山澗處。

那山澗,芙蓉很是熟悉。蘇暢離開京城的時候,她曾去追趕,一直追到這裡,才算看到他。

如今又是這個地方。

因為天冷的緣故,山澗已被冰封,長長的冰柱懸于山峰之上,白的刺眼。

七公公下了車,他在這裡給芙蓉送行:“芙蓉姑娘,前方路長,我還得回去伺候皇上,就不遠送了,芙蓉姑娘一路保重,鏢局的人,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會把芙蓉你毫髮無損的送去邊疆,一路上不用操心,只是到了地方,就需要你見機行事了。”

“是。多謝公公送我。”芙蓉壓著聲音,指著不遠處歇腳的鏢局的人道:“七公公真是太貼心了,還請了鏢局的人。”

七公公笑:“並不是我的主意,是皇上怕你路上有什麼不測,這樣,大家都放心了,天寒路滑,不好趕路,小心沒大錯。”

七公公衝芙蓉擺擺手,示意她回車裡坐著,一面又交待那鏢頭:“一定得把這位姑娘安全的送到地方,萬不可出什麼差錯。”

“是,我們鏢局是京城最好的鏢局,一向講信譽,說好平安送到一定會平安送到,請放心。”鏢頭拱手道。

七公公這才鬆了口氣,見鏢局要啟程,又緊追了幾步交待著:“你們路上慢些,今年雪下的厚,路上實在太滑,寧可耽擱一些,晚一兩天到,萬不可貪功冒進…….”

眼瞧著芙蓉乘坐的烏篷車漸漸的消失在山路那頭,七公公才往京城裡走,準備給皇上去回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