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忍著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0·2026/3/24

第657章 忍著 田青仁只是默默的喝酒。並不接話。他知道齊二成心裡不爽快。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將領,一定殺光這軍營裡的人,還有那個蘇什麼暢的,我本想讓他教我,可他卻推脫了,若有一天我做了齊國將領,一定先拿他開刀,把他串在棍上烤一烤,這個主意怎麼樣?”齊二成傻傻的笑著,一面又擺手:“到時候,把那幾個奉承你的齊國人也殺光,這個主意好……”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要抓住田青仁的衣裳,可到底是喝多了,走路跌跌撞撞的,試了幾次,也沒抓住,齊二成有些懊惱,扔了酒壺,躺地上喘粗氣。 田青仁放下酒杯,想扶著齊二成去床上躺著。齊二成睜眼看到田青仁的臉,心裡頓時浮現出一絲不快:“你出去,別呆在我帳裡。我不想看見你,不想; 。” 他撿起身邊能扔的東西,酒壺,酒杯,銅盆,往田青仁身上扔。 田青仁無法,只得出帳。 這個帳房,是他跟齊二成的住處,如今被齊二成霸佔著,他也無法。再呆下去,只會跟齊二成發生爭端,齊二成已然喝醉了,跟一個喝醉的人能說什麼呢,他只有先避避。 夏季天熱。 田青仁在軍營當中,除了那幾個齊國人,並沒有什麼朋友,他不想去齊國人那裡,那些人只會沒完沒了的奉承,都是一些虛假的話不聽也罷。 為了乘涼,田青仁去了山坡上,那裡長著一些綠葉的樹。且草地平整,倒是睡覺的好地方。 他和衣躺下,眯眼睡著,耳朵邊有三三兩兩的知了聲。他實在很困,便也只當沒聽見。 不知睡了幾個時辰,睜開眼時,天快黑了,幾隻烏鴉站在樹枝上,時不時的叫一聲。陰森森的,讓人害怕。 山間白天熱,晚上又很冷。 晝夜溫差很大,田青仁衣裳單薄,凍的打哆嗦。遙望著他跟齊二成的帳房,那裡黑黑的,想來齊二成已休息了,他若此時回去,或許齊二成又會撒潑,他嘆了口氣。抱膝坐著。許久沒有吃東西,肚子實在餓的發慌,甚至,頭都是暈的,一顆心也跳的特別快。 他只有重新躺下。軟軟的草地,白天是乾燥的。晚上,便有了些許潮氣,躺上去冰涼。 田青仁努力睡著,想著到天亮,就可以回帳裡了,那時候,齊二成的酒也醒了,日子還是照常過。 又不知過了多久,田青仁覺得像被什麼東西踩了一下似的,胳膊一疼。他“騰”的坐了起來。 “哎喲。”芙蓉摔倒在田青仁身邊,手裡持的火把“呼”的一聲滅了。 夏季知了聲聲,吃過晚飯,芙蓉帶上豆子,二人點了火把往山坡上來。芙蓉在這裡挖過白茅根。知道這裡有樹叢,有樹叢,便會有知了,捉知了,芙蓉可是高手,以前在石米鎮的時候,青黃不接,她就曾點著燈去捉一堆知了回家炒炒給弟妹吃。味道是極好的。 一路上,芙蓉都在給豆子介紹這知了肉的好處。 豆子聽的張大了嘴巴。還有些不相信。 芙蓉滔滔不絕的給他講著,倒沒有留意腳下,正好踩到了田青仁的胳膊,芙蓉還以為是一條蛇,嚇的蹦了幾蹦:“蛇,大蛇,蛇很大…….” 原來虛驚一場,田青仁略帶歉意的道:“原來是四號跟豆子,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芙蓉這才撫撫胸口,把地上的火把撿起來重新燃著,藉著微弱的光,看清了是田青仁,她才笑著道:“嚇死我了,田青仁,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呆在這黑黢黢的山坡上做什麼?” “我…….”田青仁低下頭,望了望他所住的帳房,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瀰漫在軍營上空的香氣,讓他嚥了幾次口水; 芙蓉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很快明白了田青仁的處境,卻也沒有點破:“正好我們要捉知了,不如你跟我們一起,等一會兒回蘇大人帳裡,我炒了這知了給你們吃怎麼樣?” 田青仁自然願意。 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舉著火把去了叢林裡。 晚間很靜,幾隻烏鴉聽到動靜,很快拍著翅膀飛走了。 不到一個時辰,芙蓉他們便捉了一小袋知了。 回到帳房以後,芙蓉把知了洗了,然後用鹽焗了一回,又熱又香。 蘇暢見到田青仁,還很吃驚:“這麼晚了,到我帳裡來,有什麼要事?” “沒事…….”田青仁尷尬:“我…….我…….” 芙蓉拉著田青仁坐下,一面對蘇暢說:“田青仁是我請過來的,他幫我捉知了,咱們炒了知了來吃,怎麼能不叫上他?” 一盤炒知了,還有一盤牛肉,外加一盤青菜並一盤果子。芙蓉倒了些酒,大家配著吃些。 田青仁實在是太餓了,狼吞虎嚥之間,桌上的東西被吃了個乾淨,甚至,他還打了飽嗝兒。 夜已深了,蘇暢打了個呵欠。 田青仁有些尷尬:“謝謝你們的款待,我也該走了…….”走到帳口,他吸了一口涼氣,入夜的軍營還有些涼意,他又折了回來:“可以借給我一床毯子嗎?”他臉紅了。 “田青仁,發生了什麼事?”蘇暢問他。 “齊二成……..喝醉了。”田青仁低著頭。 蘇暢當即明白了,原來田青仁被趕了出來,無處可去,難怪餓成那樣,蘇暢道:“外頭有些涼,且睡在外面早晨還會有露水,如今你在習武,身子要緊,不如就在我帳裡將就一晚吧。” “可是,蘇大人畢竟是一等兵。”田青仁有些忐忑。 蘇暢哈哈一笑:“一等兵也需要像正常人一樣睡覺不是嗎?我又不會吃人。你只管睡在這裡。” 如此,田青仁自然感激不盡:“蘇大人是一等兵,身份尊貴,晚上……”田青仁看看屋裡的兩張床:“晚上我就跟四號睡吧。” 說出這話,田青仁又後悔了,他突然想到芙蓉是女人,於是趕緊改口:“我是說,晚上……..蘇大人跟四號睡吧。” 也不合適,他只得道:“不如…….到底…….誰跟誰睡呢?” 蘇暢笑道:“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睡我的床,四號還睡她的床,至於我,晚上我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你們先睡吧,我在案後靠一會兒就行了。” 再三謙讓,蘇暢堅持如此,田青仁也只好答應; 帳外篝火通明。 帳內,蘇暢面前點著一根細小的蠟燭,微弱的火光映襯著他的臉,愈發顯的稜角分明。 芙蓉睡不著,她側躺著,靜靜的望著那微弱的火光,望著蘇暢的臉。 田青仁也睡不著,想想齊二成發狠說的那些話,又想想他對自己的排斥,然後想想蘇暢對自己的關照,田青仁心裡又酸又澀,望著蘇暢專注的樣子,田青仁甚至紅了眼圈。 蘇暢抬頭,看到二人的目光,不禁笑了:“你們兩個趕緊睡吧,不早了,你們這樣看著我,我也不好辦公了。” 芙蓉一動不動,只是看著他。她的眼裡心裡只有他。 田青仁只得躺回到床上,一雙眼睛盯著帳頂,如豆的燭火時不時的跳動一下,帳頂時明時暗,他靜聽著蘇暢翻書的“沙沙”聲,也不知什麼時辰,才沉沉的睡去了。 這一夜,蘇暢幾乎未眠,只在黎明時分,實在太困,靠著椅子睡了一小會兒,椅子太硬,硌的他後背痠疼。 但天剛亮,蘇暢便照常洗漱,叫了田青仁習武,一點兒沒有耽擱。 “蘇大人,你昨夜沒有睡好,不如今兒咱們少練習一會兒吧。”田青仁見蘇暢時不時的眯起眼睛,實在是睏乏的很,便輕聲試探。 “我沒事,咱們還是習武吧,今兒是個陰天,習武的時候不會出汗,這是極好的。”蘇暢硬撐著,可眼皮卻不自覺的合上。 又練習了約有小半個時辰,田青仁實在不忍心,便撒了個謊:“我今兒有點不舒服,蘇大人,咱們能不能停一天?” “你不舒服了?是哪裡不舒服?是昨夜吃的知了不對嗎?還是晚間受了涼?要不要找軍醫給你把把脈?” 蘇暢的關切讓田青仁有些哽咽,他極力忍住了:“蘇大人,我沒事,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罷了,想回去歇著。” 田青仁不舒服,蘇暢自然沒有讓他再練下去。 如果說一開始蘇暢對田青仁有所保留,有所防備,這些日子跟田青仁相處下來,瞭解了彼此的那份心思,且田青仁多次出手幫忙芙蓉,蘇暢如今倒把田青仁當成朋友一般看待了,雖然,他是齊國人。 田青仁回到帳裡,齊二成剛用過早飯,每日有士兵送早飯進帳,一份給齊二成,一份給田青仁。 齊二成吃了他自己的那份兒,然後把田青仁那份也吃了一半兒。 見田青仁提著劍氣喘吁吁的回來了,齊二成翻了個白眼:“我以為你不用回來了呢,所以幫你把飯吃了。” 田青仁沒有說話,默默的坐了下來,吃齊二成吃剩下的東西,平時,齊二成總喜歡欺負他人,一般情況下,田青仁都會忍著。

第657章 忍著

田青仁只是默默的喝酒。並不接話。他知道齊二成心裡不爽快。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將領,一定殺光這軍營裡的人,還有那個蘇什麼暢的,我本想讓他教我,可他卻推脫了,若有一天我做了齊國將領,一定先拿他開刀,把他串在棍上烤一烤,這個主意怎麼樣?”齊二成傻傻的笑著,一面又擺手:“到時候,把那幾個奉承你的齊國人也殺光,這個主意好……”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要抓住田青仁的衣裳,可到底是喝多了,走路跌跌撞撞的,試了幾次,也沒抓住,齊二成有些懊惱,扔了酒壺,躺地上喘粗氣。

田青仁放下酒杯,想扶著齊二成去床上躺著。齊二成睜眼看到田青仁的臉,心裡頓時浮現出一絲不快:“你出去,別呆在我帳裡。我不想看見你,不想;

。”

他撿起身邊能扔的東西,酒壺,酒杯,銅盆,往田青仁身上扔。

田青仁無法,只得出帳。

這個帳房,是他跟齊二成的住處,如今被齊二成霸佔著,他也無法。再呆下去,只會跟齊二成發生爭端,齊二成已然喝醉了,跟一個喝醉的人能說什麼呢,他只有先避避。

夏季天熱。

田青仁在軍營當中,除了那幾個齊國人,並沒有什麼朋友,他不想去齊國人那裡,那些人只會沒完沒了的奉承,都是一些虛假的話不聽也罷。

為了乘涼,田青仁去了山坡上,那裡長著一些綠葉的樹。且草地平整,倒是睡覺的好地方。

他和衣躺下,眯眼睡著,耳朵邊有三三兩兩的知了聲。他實在很困,便也只當沒聽見。

不知睡了幾個時辰,睜開眼時,天快黑了,幾隻烏鴉站在樹枝上,時不時的叫一聲。陰森森的,讓人害怕。

山間白天熱,晚上又很冷。

晝夜溫差很大,田青仁衣裳單薄,凍的打哆嗦。遙望著他跟齊二成的帳房,那裡黑黑的,想來齊二成已休息了,他若此時回去,或許齊二成又會撒潑,他嘆了口氣。抱膝坐著。許久沒有吃東西,肚子實在餓的發慌,甚至,頭都是暈的,一顆心也跳的特別快。

他只有重新躺下。軟軟的草地,白天是乾燥的。晚上,便有了些許潮氣,躺上去冰涼。

田青仁努力睡著,想著到天亮,就可以回帳裡了,那時候,齊二成的酒也醒了,日子還是照常過。

又不知過了多久,田青仁覺得像被什麼東西踩了一下似的,胳膊一疼。他“騰”的坐了起來。

“哎喲。”芙蓉摔倒在田青仁身邊,手裡持的火把“呼”的一聲滅了。

夏季知了聲聲,吃過晚飯,芙蓉帶上豆子,二人點了火把往山坡上來。芙蓉在這裡挖過白茅根。知道這裡有樹叢,有樹叢,便會有知了,捉知了,芙蓉可是高手,以前在石米鎮的時候,青黃不接,她就曾點著燈去捉一堆知了回家炒炒給弟妹吃。味道是極好的。

一路上,芙蓉都在給豆子介紹這知了肉的好處。

豆子聽的張大了嘴巴。還有些不相信。

芙蓉滔滔不絕的給他講著,倒沒有留意腳下,正好踩到了田青仁的胳膊,芙蓉還以為是一條蛇,嚇的蹦了幾蹦:“蛇,大蛇,蛇很大…….”

原來虛驚一場,田青仁略帶歉意的道:“原來是四號跟豆子,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芙蓉這才撫撫胸口,把地上的火把撿起來重新燃著,藉著微弱的光,看清了是田青仁,她才笑著道:“嚇死我了,田青仁,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呆在這黑黢黢的山坡上做什麼?”

“我…….”田青仁低下頭,望了望他所住的帳房,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瀰漫在軍營上空的香氣,讓他嚥了幾次口水;

芙蓉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很快明白了田青仁的處境,卻也沒有點破:“正好我們要捉知了,不如你跟我們一起,等一會兒回蘇大人帳裡,我炒了這知了給你們吃怎麼樣?”

田青仁自然願意。

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舉著火把去了叢林裡。

晚間很靜,幾隻烏鴉聽到動靜,很快拍著翅膀飛走了。

不到一個時辰,芙蓉他們便捉了一小袋知了。

回到帳房以後,芙蓉把知了洗了,然後用鹽焗了一回,又熱又香。

蘇暢見到田青仁,還很吃驚:“這麼晚了,到我帳裡來,有什麼要事?”

“沒事…….”田青仁尷尬:“我…….我…….”

芙蓉拉著田青仁坐下,一面對蘇暢說:“田青仁是我請過來的,他幫我捉知了,咱們炒了知了來吃,怎麼能不叫上他?”

一盤炒知了,還有一盤牛肉,外加一盤青菜並一盤果子。芙蓉倒了些酒,大家配著吃些。

田青仁實在是太餓了,狼吞虎嚥之間,桌上的東西被吃了個乾淨,甚至,他還打了飽嗝兒。

夜已深了,蘇暢打了個呵欠。

田青仁有些尷尬:“謝謝你們的款待,我也該走了…….”走到帳口,他吸了一口涼氣,入夜的軍營還有些涼意,他又折了回來:“可以借給我一床毯子嗎?”他臉紅了。

“田青仁,發生了什麼事?”蘇暢問他。

“齊二成……..喝醉了。”田青仁低著頭。

蘇暢當即明白了,原來田青仁被趕了出來,無處可去,難怪餓成那樣,蘇暢道:“外頭有些涼,且睡在外面早晨還會有露水,如今你在習武,身子要緊,不如就在我帳裡將就一晚吧。”

“可是,蘇大人畢竟是一等兵。”田青仁有些忐忑。

蘇暢哈哈一笑:“一等兵也需要像正常人一樣睡覺不是嗎?我又不會吃人。你只管睡在這裡。”

如此,田青仁自然感激不盡:“蘇大人是一等兵,身份尊貴,晚上……”田青仁看看屋裡的兩張床:“晚上我就跟四號睡吧。”

說出這話,田青仁又後悔了,他突然想到芙蓉是女人,於是趕緊改口:“我是說,晚上……..蘇大人跟四號睡吧。”

也不合適,他只得道:“不如…….到底…….誰跟誰睡呢?”

蘇暢笑道:“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睡我的床,四號還睡她的床,至於我,晚上我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你們先睡吧,我在案後靠一會兒就行了。”

再三謙讓,蘇暢堅持如此,田青仁也只好答應;

帳外篝火通明。

帳內,蘇暢面前點著一根細小的蠟燭,微弱的火光映襯著他的臉,愈發顯的稜角分明。

芙蓉睡不著,她側躺著,靜靜的望著那微弱的火光,望著蘇暢的臉。

田青仁也睡不著,想想齊二成發狠說的那些話,又想想他對自己的排斥,然後想想蘇暢對自己的關照,田青仁心裡又酸又澀,望著蘇暢專注的樣子,田青仁甚至紅了眼圈。

蘇暢抬頭,看到二人的目光,不禁笑了:“你們兩個趕緊睡吧,不早了,你們這樣看著我,我也不好辦公了。”

芙蓉一動不動,只是看著他。她的眼裡心裡只有他。

田青仁只得躺回到床上,一雙眼睛盯著帳頂,如豆的燭火時不時的跳動一下,帳頂時明時暗,他靜聽著蘇暢翻書的“沙沙”聲,也不知什麼時辰,才沉沉的睡去了。

這一夜,蘇暢幾乎未眠,只在黎明時分,實在太困,靠著椅子睡了一小會兒,椅子太硬,硌的他後背痠疼。

但天剛亮,蘇暢便照常洗漱,叫了田青仁習武,一點兒沒有耽擱。

“蘇大人,你昨夜沒有睡好,不如今兒咱們少練習一會兒吧。”田青仁見蘇暢時不時的眯起眼睛,實在是睏乏的很,便輕聲試探。

“我沒事,咱們還是習武吧,今兒是個陰天,習武的時候不會出汗,這是極好的。”蘇暢硬撐著,可眼皮卻不自覺的合上。

又練習了約有小半個時辰,田青仁實在不忍心,便撒了個謊:“我今兒有點不舒服,蘇大人,咱們能不能停一天?”

“你不舒服了?是哪裡不舒服?是昨夜吃的知了不對嗎?還是晚間受了涼?要不要找軍醫給你把把脈?”

蘇暢的關切讓田青仁有些哽咽,他極力忍住了:“蘇大人,我沒事,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罷了,想回去歇著。”

田青仁不舒服,蘇暢自然沒有讓他再練下去。

如果說一開始蘇暢對田青仁有所保留,有所防備,這些日子跟田青仁相處下來,瞭解了彼此的那份心思,且田青仁多次出手幫忙芙蓉,蘇暢如今倒把田青仁當成朋友一般看待了,雖然,他是齊國人。

田青仁回到帳裡,齊二成剛用過早飯,每日有士兵送早飯進帳,一份給齊二成,一份給田青仁。

齊二成吃了他自己的那份兒,然後把田青仁那份也吃了一半兒。

見田青仁提著劍氣喘吁吁的回來了,齊二成翻了個白眼:“我以為你不用回來了呢,所以幫你把飯吃了。”

田青仁沒有說話,默默的坐了下來,吃齊二成吃剩下的東西,平時,齊二成總喜歡欺負他人,一般情況下,田青仁都會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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