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澡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3·2026/3/24

第662章 澡盆 通過豆子斷斷續續的描述,芙蓉與蘇暢才算明白了,他為何如此忐忑的跑了回來。 早晨之時,豆子跟著田青仁往豐城去,二人在豐城一個小攤上吃了兩碗粥,田青仁把書信交給了一個戴斗笠的人,後來聽說,那戴斗笠的人是齊國人,專門送信的。 把書信給那人以後,田青仁跟豆子在豐城裡轉了一圈,買了幾樣吃的,準備給蘇暢及芙蓉捎回來,卻看到一間藥鋪門口圍了不少人,那個戴斗笠的人被人殺了,懷裡揣的書信也不見了蹤影。另有幾個穿著鎧甲的人,在豐城裡到處搜查。 田青仁只道不好了,拉著豆子藏身於一棵大槐樹後面,沒曾想卻被穿鎧甲的人給發現了,田青仁寡不敵眾,被那幾個人刺了兩刀拉走了,豆子本想追上去,可那人拿著刀衝豆子的腹部刺來,豆子閃躲,還是被那人刺傷了胳膊,怕他們殺人滅口,豆子捂著胳膊上的傷假意暈死過去,那些人只當是豆子死了,架著田青仁便走。 等他們走遠了,豆子才爬起來,衣裳上沾了很多血,過路的人慾送他去藥鋪裡診治,豆子也沒顧得上,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趕回來給蘇暢報信兒才是正理。 帳外窸窸窣窣的小雨,此時已變成了瓢潑大雨,因軍營地勢高,大雨傾注而下,不時有雷聲傳來,就在耳朵邊炸響,似乎是有人拎著長長一串的鞭炮在耳朵邊點燃,很長一陣子,芙蓉甚至聽不到帳裡的任何聲音。 豆子喝了些湯水。如今身上好些,只是嘴唇依然很白。 天陰的厲害,滿天的烏雲,像是要落到人頭頂上。 “豆子。你確定捉田青仁的那些人,是軍營裡的人嗎?”蘇暢有些不放心。 “是。”豆子緩緩的點了頭:“那幾個人,我面熟,是大元帥帳裡的守衛。他們拿著武器,而且人多欺負人少,我又不會什麼功夫,最後,田青仁才被他們捉去的。” 芙蓉手裡握著茶碗,輕聲對蘇暢說道:“此事自然是非同小可的,田青仁寫的書信裡,有齊二成的死因,大元帥一定因為此事。才要殺他……” “大元帥做事。一向陰毒。他不會讓守衛在豐城殺死田青仁,這樣,他不好向齊國國君交待。我想著,他把田青仁抓回來。一定是想問問,誰指使他那麼做的。” “你是說,大元帥開始懷疑你了?”芙蓉心口一緊,忍不住拉著蘇暢的手。 大雨紛飛,雷聲轟鳴。 不大的帳房,立於山頭之上,雨點滴在上頭,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很急促。 “我想,大元帥八成懷疑田青仁往齊國送書信,是我的意思。我想田青仁他現在應該在大元帥帳裡受審,我得去看看。”蘇暢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一臉的堅毅。 芙蓉起身,拉著他的衣袖;“我跟你一塊去,你以身犯險,我不忍心。” 蘇暢擠出一絲笑來,輕輕的攏了攏芙蓉的頭髮:“你真傻,無論如何,我現在的身份還是一等兵,去大元帥帳裡,是理所當然的事,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伙伕,如今又不是吃飯的時候,大元帥又沒有召見你,你去那裡做什麼?好好在帳裡待著聽消息吧; 。” 蘇暢冒雨往大元帥那裡去。 草地上已積了一層水,一腳下去,全是淤泥,大雨淋的人睜不開眼,出門太急,心裡記掛田青仁,蘇暢甚至忘記了撐傘。 芙蓉舉著油紙傘立於帳外,望著蘇暢的背影漸行漸遠,她的右眼皮又開始跳起來。 她雙手合十,油紙傘徑直落地。 大雨迎面而來,很快溼了她的衣裳和頭髮。 “求菩薩保佑蘇暢他安然無恙,求菩薩保佑田青仁他化險為夷。”她默默的唸叨著,一雙手不停的顫抖。 直到這一刻,她才最終明白,當初春娘遇事就要磕頭祈禱,那是怎樣的一份誠心,如今她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可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天更陰了。遠處黑黢黢的,整個天空像是鍋底灰一樣。 大雨伴著雷聲,還有豆子時不時的呻吟聲,時不時的在芙蓉耳朵邊響起。 往大元帥帳裡去,一路上蘇暢已想了好幾個法子,防備著大元帥問起的時候,如何答話。 遠遠的,便看到大元帥帳外加強了守備。全身黑衣的士兵提刀站著,不苟言笑。 蘇暢揩揩臉上的水進了帳房,可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震撼了。 大元帥帳裡擺放著一個楊木澡盆,有半人高,一人長。田青仁被按在澡盆裡,身上的衣裳隨著水上下起伏,他嘴唇青紫,面色蒼白,雙手自然伸著,猶如一具死屍。 大元帥坐在椅上默默的喝酒,時不時的,望向澡盆那邊。 澡盆裡的水濺出來不少,地上溼了一片,溫光穿著黑色的鎧甲,手裡拿著他的配刀立於這一片水漬當中。 他時不時的用刀挑一挑田青仁的傷口,殷紅的血順著田青仁的衣裳流出來,流進澡盆裡跟水混和在一起,澡盆裡的水也變成了紅色。 或許是被折磨的太久,田青仁已經不會呻吟了,不管溫光怎麼動他的傷口,他只是咬著牙關。 溫光扔下刀,擼好衣袖,雙手伸進澡盆裡,直接把田青仁的頭按進了水中。 田青仁開始蹬腿,澡盆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連串的氣泡浮上來,溫光一臉得意的笑,眼看著田青仁快不行了,他才提著他的衣領,讓他呼吸兩口空氣,然後又一次把田青仁按進水裡,週而復始。 田青仁被折磨的沒了蹬腿的力氣。 溫光卻是笑逐顏開:“田青仁,我瞧著,你也不想死,既然不想死,為何做下那樣的事?之前大元帥給了你金子,你竟然不識好歹,收了大元帥的金子,還往齊國寫這亂七八糟的信?”他從衣袖裡掏出那封沾了血的,田青仁親筆寫的信出來,直接扔在田青仁臉上:“大元帥這輩子,最恨別人背叛,你竟然敢給齊國國君告狀?” “我……我…….並沒有告狀,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田青仁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幾個字。 “你沒有告狀?這白紙黑字可是騙不了人的,若不是大元帥有所防備,讓手下的人悄悄的跟著你,哪知道你把這書信交給了一個齊國人,若再晚一點,這書信恐怕就到齊國國君那裡了,你這不是要害死大元帥要害死我嗎?你不讓我們活,我也不會讓你好好的活,你等著吧,一會兒就淹死你,到時候,就跟齊國國君說,你害了齊二成,齊二成向你索命,你畏罪自殺了。” “落在你們手裡,隨便你們處置吧,不過你們這樣的叛國賊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田青仁“呸”了一口,濺起的水花落在溫光臉上。溫光提手給了他幾巴掌,很快,田青仁的臉腫了。 “反正呢,你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如今你就告訴我們,你去豐城的時候,為什麼還帶著蘇暢身邊的豆子?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你做這樣的事,是不是蘇暢指使的?”溫光惡狠狠的,他問這樣的話,明顯是給大元帥聽。蘇暢一直比他得臉,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栽贓蘇暢,溫光怎麼會錯失良機? 田青仁吐了一口血水:“我已經說過了,這事不關蘇大人的事…….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溫光伸手給了田青仁兩拳:“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袒護著他,蘇暢給了你什麼好處,說!” 田青仁冷冷的笑了,他滿身滿臉的血,泡在水裡太久,漸漸的支持不住了。 “蘇暢給了你什麼好處,說!”溫光拍著田青仁的臉。 “溫大人想知道什麼秘密,直接問我就是了,我一定會照實說,何苦為難一個受了傷的人?”蘇暢悠悠的來到溫光面前。 一向耀武揚威的溫光看到蘇暢,有些膽怯,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蘇暢一直緊追不捨,溫光便一直縮到了大元帥身後。 縮到大元帥身後,溫光的底氣也足了幾分:“蘇暢,是不是你煽動田青仁往齊國送信的,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羨慕我,所以千言百計的想壓倒我,如今我害死了齊二成,你正好讓田青仁往齊國送信兒,這樣,便給了我當頭一棒,說,你是不是這樣想的?”溫光一時探頭,一時縮頭,像極一隻黑色老烏龜。 蘇暢並沒有看溫光,而是走到澡盆邊,輕輕的扶了田青仁起來,然後雙手一用力,把他從澡盆裡抱了出來平放在地上。 地上很快溼了一片,田青仁氣若游絲。 “蘇暢,你說,你是不是嫉妒我,羨慕我,所以……故意讓田青仁他…….”溫光的話沒說完,見蘇暢轉過頭冷盯著他,心裡發虛,腳下發軟,便將下半句話嚥進了肚子裡。 “溫大人…….”蘇暢冷笑道:“溫大人有什麼可值得我嫉妒或是羨慕的地方嗎?” 溫光語塞。臉紅,蘇暢說的,倒也是實話。

第662章 澡盆

通過豆子斷斷續續的描述,芙蓉與蘇暢才算明白了,他為何如此忐忑的跑了回來。

早晨之時,豆子跟著田青仁往豐城去,二人在豐城一個小攤上吃了兩碗粥,田青仁把書信交給了一個戴斗笠的人,後來聽說,那戴斗笠的人是齊國人,專門送信的。

把書信給那人以後,田青仁跟豆子在豐城裡轉了一圈,買了幾樣吃的,準備給蘇暢及芙蓉捎回來,卻看到一間藥鋪門口圍了不少人,那個戴斗笠的人被人殺了,懷裡揣的書信也不見了蹤影。另有幾個穿著鎧甲的人,在豐城裡到處搜查。

田青仁只道不好了,拉著豆子藏身於一棵大槐樹後面,沒曾想卻被穿鎧甲的人給發現了,田青仁寡不敵眾,被那幾個人刺了兩刀拉走了,豆子本想追上去,可那人拿著刀衝豆子的腹部刺來,豆子閃躲,還是被那人刺傷了胳膊,怕他們殺人滅口,豆子捂著胳膊上的傷假意暈死過去,那些人只當是豆子死了,架著田青仁便走。

等他們走遠了,豆子才爬起來,衣裳上沾了很多血,過路的人慾送他去藥鋪裡診治,豆子也沒顧得上,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趕回來給蘇暢報信兒才是正理。

帳外窸窸窣窣的小雨,此時已變成了瓢潑大雨,因軍營地勢高,大雨傾注而下,不時有雷聲傳來,就在耳朵邊炸響,似乎是有人拎著長長一串的鞭炮在耳朵邊點燃,很長一陣子,芙蓉甚至聽不到帳裡的任何聲音。

豆子喝了些湯水。如今身上好些,只是嘴唇依然很白。

天陰的厲害,滿天的烏雲,像是要落到人頭頂上。

“豆子。你確定捉田青仁的那些人,是軍營裡的人嗎?”蘇暢有些不放心。

“是。”豆子緩緩的點了頭:“那幾個人,我面熟,是大元帥帳裡的守衛。他們拿著武器,而且人多欺負人少,我又不會什麼功夫,最後,田青仁才被他們捉去的。”

芙蓉手裡握著茶碗,輕聲對蘇暢說道:“此事自然是非同小可的,田青仁寫的書信裡,有齊二成的死因,大元帥一定因為此事。才要殺他……”

“大元帥做事。一向陰毒。他不會讓守衛在豐城殺死田青仁,這樣,他不好向齊國國君交待。我想著,他把田青仁抓回來。一定是想問問,誰指使他那麼做的。”

“你是說,大元帥開始懷疑你了?”芙蓉心口一緊,忍不住拉著蘇暢的手。

大雨紛飛,雷聲轟鳴。

不大的帳房,立於山頭之上,雨點滴在上頭,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很急促。

“我想,大元帥八成懷疑田青仁往齊國送書信,是我的意思。我想田青仁他現在應該在大元帥帳裡受審,我得去看看。”蘇暢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一臉的堅毅。

芙蓉起身,拉著他的衣袖;“我跟你一塊去,你以身犯險,我不忍心。”

蘇暢擠出一絲笑來,輕輕的攏了攏芙蓉的頭髮:“你真傻,無論如何,我現在的身份還是一等兵,去大元帥帳裡,是理所當然的事,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伙伕,如今又不是吃飯的時候,大元帥又沒有召見你,你去那裡做什麼?好好在帳裡待著聽消息吧;

。”

蘇暢冒雨往大元帥那裡去。

草地上已積了一層水,一腳下去,全是淤泥,大雨淋的人睜不開眼,出門太急,心裡記掛田青仁,蘇暢甚至忘記了撐傘。

芙蓉舉著油紙傘立於帳外,望著蘇暢的背影漸行漸遠,她的右眼皮又開始跳起來。

她雙手合十,油紙傘徑直落地。

大雨迎面而來,很快溼了她的衣裳和頭髮。

“求菩薩保佑蘇暢他安然無恙,求菩薩保佑田青仁他化險為夷。”她默默的唸叨著,一雙手不停的顫抖。

直到這一刻,她才最終明白,當初春娘遇事就要磕頭祈禱,那是怎樣的一份誠心,如今她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可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天更陰了。遠處黑黢黢的,整個天空像是鍋底灰一樣。

大雨伴著雷聲,還有豆子時不時的呻吟聲,時不時的在芙蓉耳朵邊響起。

往大元帥帳裡去,一路上蘇暢已想了好幾個法子,防備著大元帥問起的時候,如何答話。

遠遠的,便看到大元帥帳外加強了守備。全身黑衣的士兵提刀站著,不苟言笑。

蘇暢揩揩臉上的水進了帳房,可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震撼了。

大元帥帳裡擺放著一個楊木澡盆,有半人高,一人長。田青仁被按在澡盆裡,身上的衣裳隨著水上下起伏,他嘴唇青紫,面色蒼白,雙手自然伸著,猶如一具死屍。

大元帥坐在椅上默默的喝酒,時不時的,望向澡盆那邊。

澡盆裡的水濺出來不少,地上溼了一片,溫光穿著黑色的鎧甲,手裡拿著他的配刀立於這一片水漬當中。

他時不時的用刀挑一挑田青仁的傷口,殷紅的血順著田青仁的衣裳流出來,流進澡盆裡跟水混和在一起,澡盆裡的水也變成了紅色。

或許是被折磨的太久,田青仁已經不會呻吟了,不管溫光怎麼動他的傷口,他只是咬著牙關。

溫光扔下刀,擼好衣袖,雙手伸進澡盆裡,直接把田青仁的頭按進了水中。

田青仁開始蹬腿,澡盆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連串的氣泡浮上來,溫光一臉得意的笑,眼看著田青仁快不行了,他才提著他的衣領,讓他呼吸兩口空氣,然後又一次把田青仁按進水裡,週而復始。

田青仁被折磨的沒了蹬腿的力氣。

溫光卻是笑逐顏開:“田青仁,我瞧著,你也不想死,既然不想死,為何做下那樣的事?之前大元帥給了你金子,你竟然不識好歹,收了大元帥的金子,還往齊國寫這亂七八糟的信?”他從衣袖裡掏出那封沾了血的,田青仁親筆寫的信出來,直接扔在田青仁臉上:“大元帥這輩子,最恨別人背叛,你竟然敢給齊國國君告狀?”

“我……我…….並沒有告狀,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田青仁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幾個字。

“你沒有告狀?這白紙黑字可是騙不了人的,若不是大元帥有所防備,讓手下的人悄悄的跟著你,哪知道你把這書信交給了一個齊國人,若再晚一點,這書信恐怕就到齊國國君那裡了,你這不是要害死大元帥要害死我嗎?你不讓我們活,我也不會讓你好好的活,你等著吧,一會兒就淹死你,到時候,就跟齊國國君說,你害了齊二成,齊二成向你索命,你畏罪自殺了。”

“落在你們手裡,隨便你們處置吧,不過你們這樣的叛國賊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田青仁“呸”了一口,濺起的水花落在溫光臉上。溫光提手給了他幾巴掌,很快,田青仁的臉腫了。

“反正呢,你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如今你就告訴我們,你去豐城的時候,為什麼還帶著蘇暢身邊的豆子?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你做這樣的事,是不是蘇暢指使的?”溫光惡狠狠的,他問這樣的話,明顯是給大元帥聽。蘇暢一直比他得臉,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栽贓蘇暢,溫光怎麼會錯失良機?

田青仁吐了一口血水:“我已經說過了,這事不關蘇大人的事…….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溫光伸手給了田青仁兩拳:“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袒護著他,蘇暢給了你什麼好處,說!”

田青仁冷冷的笑了,他滿身滿臉的血,泡在水裡太久,漸漸的支持不住了。

“蘇暢給了你什麼好處,說!”溫光拍著田青仁的臉。

“溫大人想知道什麼秘密,直接問我就是了,我一定會照實說,何苦為難一個受了傷的人?”蘇暢悠悠的來到溫光面前。

一向耀武揚威的溫光看到蘇暢,有些膽怯,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蘇暢一直緊追不捨,溫光便一直縮到了大元帥身後。

縮到大元帥身後,溫光的底氣也足了幾分:“蘇暢,是不是你煽動田青仁往齊國送信的,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羨慕我,所以千言百計的想壓倒我,如今我害死了齊二成,你正好讓田青仁往齊國送信兒,這樣,便給了我當頭一棒,說,你是不是這樣想的?”溫光一時探頭,一時縮頭,像極一隻黑色老烏龜。

蘇暢並沒有看溫光,而是走到澡盆邊,輕輕的扶了田青仁起來,然後雙手一用力,把他從澡盆裡抱了出來平放在地上。

地上很快溼了一片,田青仁氣若游絲。

“蘇暢,你說,你是不是嫉妒我,羨慕我,所以……故意讓田青仁他…….”溫光的話沒說完,見蘇暢轉過頭冷盯著他,心裡發虛,腳下發軟,便將下半句話嚥進了肚子裡。

“溫大人…….”蘇暢冷笑道:“溫大人有什麼可值得我嫉妒或是羨慕的地方嗎?”

溫光語塞。臉紅,蘇暢說的,倒也是實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