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化妝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6·2026/3/24

第666章 化妝 離宴席還有一個時辰。 芙蓉回了帳裡。 蘇暢跟田青仁面對面坐著。見芙蓉回來,田青仁有些著急:“四號,你趕緊的幫我化妝,不然,一會兒會露餡的。” 芙蓉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裝著或紅或黑或黃的一些顏料,眉粉,炭筆,還有一些她從伙房裡帶回來的一點雞血。 她用眉粉和炭筆,在田青仁臉上勾畫著,然後又在他脖頸處,手腕處塗了一些新鮮的雞血。 田青仁的傷好了,芙蓉常給他燉湯,他還胖了幾分,可芙蓉在他身上勾勒,描畫一場之後,田青仁竟然變的面無血色,嘴唇青紫,敞開的胸口處有一道一道的疤痕,甚至,疤痕上還帶著血。 豆子甚至捂住了眼睛,那日蘇暢把田青仁從溫光手裡救下來,田青仁奄奄一息,也沒有如今這麼慘; 田青仁對著銅鏡照了照,銅鏡偏黃,更顯的他面無血色,眼圈黑的像熊貓,加上傷口逼真,頭髮也被芙蓉弄成了雞窩狀,田青仁差點認不出他自己,對著銅鏡直髮愣,直到芙蓉搖搖他的胳膊:“晚間宴席之上,大元帥若是問你話,你一定要斷斷續續的說,裝出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這樣,大元帥才會相信你真的受了傷。” 田青仁點點頭。 芙蓉化妝的技術,也讓蘇暢歎為觀止,可他終究是不放心的:“田青仁,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今晚之事,若成了。咱們便都自由了,若是不成,那…..不但是我,就連你。四號,可能都是死路一條。” 田青仁鄭重的點頭:“蘇大人,這其中的厲害,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再問我。”他放下銅鏡,眼睛裡全是堅毅:“大元帥與溫光是叛國賊,試圖跟齊國勾結,這樣以來,用不了多久,齊國就會帶兵攻打這個地方,豐城自然不保,包括你們的京城。也會陷入危難。到時候。不知有多少無辜的老百姓要遭殃,我雖是齊國人,可我知道。老百姓是無罪的,我知道蘇大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普天之下的老百姓,所以…….我甘願冒險。” 蘇暢感動的眼圈泛紅,他想跟田青仁喝一杯,可眼瞧著晚宴就要開始,已容不得他跟田青仁再多嘴什麼,他只是以茶代酒,敬了田青仁三杯:“若此事能成,田青仁你功不可沒,若此事不成,那…….咱們就地下相見吧。” 帳裡氣氛沉重,唯有炭火歡快的舔著壺底。 豆子只覺很壓抑,守在帳外哭了起來。 芙蓉有意打破這僵局:“俗話說,邪不壓正,咱們怎麼可能會死呢,要死,也是大元帥跟溫光。”說出這話,她明顯底氣不足。 這軍營方圓多少裡,她幾乎數不清,只知道進軍營這麼久了,那幾個山坡,光禿禿的時候她去過,綠葉茂盛的時候她也去過,可是綿延遠去的帳房,她卻從來機會完完全全的看一遍。 夜幕降臨,這一夜,註定是沉重的一夜。 蘇暢開始換衣裳,他換上了銀色的小衣,並黑色的盔甲,把他常用的那把刀收了起來,放在長案上。 “你真的不用帶刀嗎?”芙蓉不放心。 “若此事能成,自然不用我帶刀,若此事不成,我帶刀又有什麼用,大元帥只需一句話,我便四分五裂了。”蘇暢撫摸著他的刀,像在撫摸一個將要離別的朋友。 不時有蚊子飛進來,圍著田青仁“嗡嗡”的叫,田青仁身上偽造的傷口處塗了雞血,這些蚊子的嗅覺很是靈敏。 芙蓉拿了個小包袱出來,裡面有兩件衣裳並幾樣珠釵。 一件是鵝黃色長褂配紅色肚兜。肚兜上繡著大紅色的牡丹。 一件是白色長衫。這白色的衣裳甚是簡潔,甚至,上頭連繡花也沒有,像是哪家辦喪事的時候所穿的孝服。 “你看,等一會兒,我穿哪一件好看?”芙蓉舉著衣裳; 微弱的燭火下,那件鵝黃色的長褂耀眼奪目,肚兜上的紅牡丹嬌豔欲滴。 蘇暢指了指:“這件。” 芙蓉皺眉:“這件……..好麼?她咬著嘴唇:“你看,肚兜這麼小,胸口又開這麼大,而且這顏色多豔俗…….” “今晚去大元帥那裡,又不是讓你做大家閨秀的,不是嗎?”蘇暢另挑了兩隻白珍珠簪子交到芙蓉手裡:“你只管豔俗就對了。這豔俗的衣裳,正好配你的氣質。” “你說什麼?”芙蓉嘟嘴:“我的氣質,很豔俗嗎?” 蘇暢趕緊搖頭:“你的氣質當然不豔俗,是我說錯話了。對了,伙房裡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放心吧。”芙蓉笑了笑。 雖是笑著,可手心裡還是緊張的出了汗。 或許她表面上裝的雲淡風輕的模樣,其實心裡,卻是緊張到了極點。 誰都知道,這一夜,註定是生死之夜。生死,是開不得玩笑的。 “我已聽說,的那幫姑娘已到大元帥帳裡去了,而且,大元帥交待溫光帶了不少守衛在帳外守著,帳外半里遠的草叢裡,還有不少人埋伏著…….”芙蓉的手心微微發抖:“你真的想好了嗎,蘇暢?” 蘇暢點點頭,一臉柔情的望著芙蓉。 夜風很涼。 天上有星星,一閃一閃的,極小,極遠,又極亮。 蘇暢與芙蓉面對面站著。 蘇暢穿著鎧甲,沒有拿刀,甚至,一把短短的匕首也沒有帶。 芙蓉穿著伙伕的衣裳,有些寬大,鬢邊還有菸灰。 蘇暢伸出手來,輕輕的給她揩去菸灰,一面捧起她的小臉,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許久沒有抬頭。 芙蓉推開了他:“蘇暢,小心被別人看到……” “我怕以後沒有機會了…….” “怎麼會沒有機會,若你死了,那我一定也死了,到了黃泉路上,你還可以親我一口的。”芙蓉故意說笑,心思沉重,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到了黃泉路上,聽說都要喝孟婆湯的,到時候,你說不準,就不認識我了。” 蘇暢攬過芙蓉,緊緊的摟著她瘦弱的肩膀:“我不准你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我死不要緊,可你不能死。你家裡還有弟妹,還有你娘,他們都在等著你。” “你家裡不是還有你爹嗎?”芙蓉抬頭,眼睛裡有一閃一閃的東西。 本來說好互相鼓勵的,可不知為何,當兩人相對而立的時候,說的都是一些不吉利的話; 越說越傷感,倒不如不說。 芙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伸出雙手環抱住蘇暢的腰。 蘇暢瘦了,可倚在蘇暢胸口,還是讓芙蓉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大元帥帳裡。 大元帥特意穿上了戰袍,暗黃色的鎧甲穿在他身上,倒是威武,可惜他年紀大了些。他年紀雖大,可一臉的戾氣,還是讓膽小的人不寒而慄。 大元帥坐在正中央。 他左手邊,下首,臺階之下,有一張小几,上頭擺著兩樣水果並一壺酒,這是為蘇暢所設的位置。 帳房裡燈火很亮,每個角落裡都點燃了蠟燭,或許是因為帳裡太亮,以致招來不少蚊子,大元帥被叮咬的難受,便叫人吹熄了幾盞燈,只留他跟蘇暢身邊各一盞,這樣,帳裡暗多了,蚊子也沒有那麼張狂了。 大元帥的臉黝黑,陰冷,他手邊有一把刀,是先帝御賜的刀,這是大元帥用來防身用的,當然,也用它來制敵,看來,大元帥果然對蘇暢有了防備之心。 芙蓉並幾個伙伕端了飯菜往帳裡去,先是給大元帥並蘇暢面前擺好碗碟兒,然後又把湯湯水水,冷菜熱菜端了上去,飯菜上齊,便有伙伕提了酒上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一個個頂著一張假臉,笑著衝大元帥撲過去。 另有兩個姑娘撲向了蘇暢,蘇暢伸手摟了她們在懷裡。一面偷偷的望了望芙蓉。 若在以前,芙蓉或許早已舉起手裡的茶托砸了過去,可是如今生活的歷練,她也成熟了不少,不管那兩位姑娘如何往蘇暢懷裡鑽,她站在不遠處看著,均是不動聲色。 “四號,你先嚐嘗這些飯菜。還有這酒,你也喝一杯,你做這些飯菜,辛苦了。”大元帥盯著芙蓉。 他是在懷疑芙蓉了,如今他不太相信蘇暢,連跟蘇暢睡一個帳房的芙蓉,大元帥都要防備著,果然用心良苦。 芙蓉拿出自己身上攜帶的一雙筷子,每個盤子裡均夾了些菜吃了,然後又倒了一杯酒喝,酒太辛辣,嗆的她咳嗽不止,直到咳的眼裡出了淚花。 大元帥笑起來:“你們退下去吧。” 芙蓉嚐了菜,他才放心了。 芙蓉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蘇暢,帶著伙伕出帳去。 “站住。”大元帥冷冷的一聲,嚇的一個膽小的伙伕跌坐在地上。 芙蓉回過頭來,隔著長長的一段距離望著大元帥,或許是帳裡燈火昏暗,或許是大元帥膚色太黑,或許是那些鶯鶯燕燕的姑娘包圍了大元帥,芙蓉睜大了眼睛,也看不清大元帥的表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帳外灌入,輕輕的吹乾了她後背的汗珠。 她呆立著一動不動。

第666章 化妝

離宴席還有一個時辰。

芙蓉回了帳裡。

蘇暢跟田青仁面對面坐著。見芙蓉回來,田青仁有些著急:“四號,你趕緊的幫我化妝,不然,一會兒會露餡的。”

芙蓉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裝著或紅或黑或黃的一些顏料,眉粉,炭筆,還有一些她從伙房裡帶回來的一點雞血。

她用眉粉和炭筆,在田青仁臉上勾畫著,然後又在他脖頸處,手腕處塗了一些新鮮的雞血。

田青仁的傷好了,芙蓉常給他燉湯,他還胖了幾分,可芙蓉在他身上勾勒,描畫一場之後,田青仁竟然變的面無血色,嘴唇青紫,敞開的胸口處有一道一道的疤痕,甚至,疤痕上還帶著血。

豆子甚至捂住了眼睛,那日蘇暢把田青仁從溫光手裡救下來,田青仁奄奄一息,也沒有如今這麼慘;

田青仁對著銅鏡照了照,銅鏡偏黃,更顯的他面無血色,眼圈黑的像熊貓,加上傷口逼真,頭髮也被芙蓉弄成了雞窩狀,田青仁差點認不出他自己,對著銅鏡直髮愣,直到芙蓉搖搖他的胳膊:“晚間宴席之上,大元帥若是問你話,你一定要斷斷續續的說,裝出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這樣,大元帥才會相信你真的受了傷。”

田青仁點點頭。

芙蓉化妝的技術,也讓蘇暢歎為觀止,可他終究是不放心的:“田青仁,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今晚之事,若成了。咱們便都自由了,若是不成,那…..不但是我,就連你。四號,可能都是死路一條。”

田青仁鄭重的點頭:“蘇大人,這其中的厲害,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再問我。”他放下銅鏡,眼睛裡全是堅毅:“大元帥與溫光是叛國賊,試圖跟齊國勾結,這樣以來,用不了多久,齊國就會帶兵攻打這個地方,豐城自然不保,包括你們的京城。也會陷入危難。到時候。不知有多少無辜的老百姓要遭殃,我雖是齊國人,可我知道。老百姓是無罪的,我知道蘇大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普天之下的老百姓,所以…….我甘願冒險。”

蘇暢感動的眼圈泛紅,他想跟田青仁喝一杯,可眼瞧著晚宴就要開始,已容不得他跟田青仁再多嘴什麼,他只是以茶代酒,敬了田青仁三杯:“若此事能成,田青仁你功不可沒,若此事不成,那…….咱們就地下相見吧。”

帳裡氣氛沉重,唯有炭火歡快的舔著壺底。

豆子只覺很壓抑,守在帳外哭了起來。

芙蓉有意打破這僵局:“俗話說,邪不壓正,咱們怎麼可能會死呢,要死,也是大元帥跟溫光。”說出這話,她明顯底氣不足。

這軍營方圓多少裡,她幾乎數不清,只知道進軍營這麼久了,那幾個山坡,光禿禿的時候她去過,綠葉茂盛的時候她也去過,可是綿延遠去的帳房,她卻從來機會完完全全的看一遍。

夜幕降臨,這一夜,註定是沉重的一夜。

蘇暢開始換衣裳,他換上了銀色的小衣,並黑色的盔甲,把他常用的那把刀收了起來,放在長案上。

“你真的不用帶刀嗎?”芙蓉不放心。

“若此事能成,自然不用我帶刀,若此事不成,我帶刀又有什麼用,大元帥只需一句話,我便四分五裂了。”蘇暢撫摸著他的刀,像在撫摸一個將要離別的朋友。

不時有蚊子飛進來,圍著田青仁“嗡嗡”的叫,田青仁身上偽造的傷口處塗了雞血,這些蚊子的嗅覺很是靈敏。

芙蓉拿了個小包袱出來,裡面有兩件衣裳並幾樣珠釵。

一件是鵝黃色長褂配紅色肚兜。肚兜上繡著大紅色的牡丹。

一件是白色長衫。這白色的衣裳甚是簡潔,甚至,上頭連繡花也沒有,像是哪家辦喪事的時候所穿的孝服。

“你看,等一會兒,我穿哪一件好看?”芙蓉舉著衣裳;

微弱的燭火下,那件鵝黃色的長褂耀眼奪目,肚兜上的紅牡丹嬌豔欲滴。

蘇暢指了指:“這件。”

芙蓉皺眉:“這件……..好麼?她咬著嘴唇:“你看,肚兜這麼小,胸口又開這麼大,而且這顏色多豔俗…….”

“今晚去大元帥那裡,又不是讓你做大家閨秀的,不是嗎?”蘇暢另挑了兩隻白珍珠簪子交到芙蓉手裡:“你只管豔俗就對了。這豔俗的衣裳,正好配你的氣質。”

“你說什麼?”芙蓉嘟嘴:“我的氣質,很豔俗嗎?”

蘇暢趕緊搖頭:“你的氣質當然不豔俗,是我說錯話了。對了,伙房裡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放心吧。”芙蓉笑了笑。

雖是笑著,可手心裡還是緊張的出了汗。

或許她表面上裝的雲淡風輕的模樣,其實心裡,卻是緊張到了極點。

誰都知道,這一夜,註定是生死之夜。生死,是開不得玩笑的。

“我已聽說,的那幫姑娘已到大元帥帳裡去了,而且,大元帥交待溫光帶了不少守衛在帳外守著,帳外半里遠的草叢裡,還有不少人埋伏著…….”芙蓉的手心微微發抖:“你真的想好了嗎,蘇暢?”

蘇暢點點頭,一臉柔情的望著芙蓉。

夜風很涼。

天上有星星,一閃一閃的,極小,極遠,又極亮。

蘇暢與芙蓉面對面站著。

蘇暢穿著鎧甲,沒有拿刀,甚至,一把短短的匕首也沒有帶。

芙蓉穿著伙伕的衣裳,有些寬大,鬢邊還有菸灰。

蘇暢伸出手來,輕輕的給她揩去菸灰,一面捧起她的小臉,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許久沒有抬頭。

芙蓉推開了他:“蘇暢,小心被別人看到……”

“我怕以後沒有機會了…….”

“怎麼會沒有機會,若你死了,那我一定也死了,到了黃泉路上,你還可以親我一口的。”芙蓉故意說笑,心思沉重,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到了黃泉路上,聽說都要喝孟婆湯的,到時候,你說不準,就不認識我了。”

蘇暢攬過芙蓉,緊緊的摟著她瘦弱的肩膀:“我不准你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我死不要緊,可你不能死。你家裡還有弟妹,還有你娘,他們都在等著你。”

“你家裡不是還有你爹嗎?”芙蓉抬頭,眼睛裡有一閃一閃的東西。

本來說好互相鼓勵的,可不知為何,當兩人相對而立的時候,說的都是一些不吉利的話;

越說越傷感,倒不如不說。

芙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伸出雙手環抱住蘇暢的腰。

蘇暢瘦了,可倚在蘇暢胸口,還是讓芙蓉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大元帥帳裡。

大元帥特意穿上了戰袍,暗黃色的鎧甲穿在他身上,倒是威武,可惜他年紀大了些。他年紀雖大,可一臉的戾氣,還是讓膽小的人不寒而慄。

大元帥坐在正中央。

他左手邊,下首,臺階之下,有一張小几,上頭擺著兩樣水果並一壺酒,這是為蘇暢所設的位置。

帳房裡燈火很亮,每個角落裡都點燃了蠟燭,或許是因為帳裡太亮,以致招來不少蚊子,大元帥被叮咬的難受,便叫人吹熄了幾盞燈,只留他跟蘇暢身邊各一盞,這樣,帳裡暗多了,蚊子也沒有那麼張狂了。

大元帥的臉黝黑,陰冷,他手邊有一把刀,是先帝御賜的刀,這是大元帥用來防身用的,當然,也用它來制敵,看來,大元帥果然對蘇暢有了防備之心。

芙蓉並幾個伙伕端了飯菜往帳裡去,先是給大元帥並蘇暢面前擺好碗碟兒,然後又把湯湯水水,冷菜熱菜端了上去,飯菜上齊,便有伙伕提了酒上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一個個頂著一張假臉,笑著衝大元帥撲過去。

另有兩個姑娘撲向了蘇暢,蘇暢伸手摟了她們在懷裡。一面偷偷的望了望芙蓉。

若在以前,芙蓉或許早已舉起手裡的茶托砸了過去,可是如今生活的歷練,她也成熟了不少,不管那兩位姑娘如何往蘇暢懷裡鑽,她站在不遠處看著,均是不動聲色。

“四號,你先嚐嘗這些飯菜。還有這酒,你也喝一杯,你做這些飯菜,辛苦了。”大元帥盯著芙蓉。

他是在懷疑芙蓉了,如今他不太相信蘇暢,連跟蘇暢睡一個帳房的芙蓉,大元帥都要防備著,果然用心良苦。

芙蓉拿出自己身上攜帶的一雙筷子,每個盤子裡均夾了些菜吃了,然後又倒了一杯酒喝,酒太辛辣,嗆的她咳嗽不止,直到咳的眼裡出了淚花。

大元帥笑起來:“你們退下去吧。”

芙蓉嚐了菜,他才放心了。

芙蓉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蘇暢,帶著伙伕出帳去。

“站住。”大元帥冷冷的一聲,嚇的一個膽小的伙伕跌坐在地上。

芙蓉回過頭來,隔著長長的一段距離望著大元帥,或許是帳裡燈火昏暗,或許是大元帥膚色太黑,或許是那些鶯鶯燕燕的姑娘包圍了大元帥,芙蓉睜大了眼睛,也看不清大元帥的表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帳外灌入,輕輕的吹乾了她後背的汗珠。

她呆立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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