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包袱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2·2026/3/24

第693章 包袱 打開包袱,是一些金銀細軟並一些衣料。 芙蓉把衣料留下,把那幾錠金銀還給了茶茶:“你在宮裡也有很多需要用銀子的地方,所以這些金銀,還是你留著吧。” 茶茶又把金銀推給芙蓉:“大姐,你們在宮外開銷大……我在宮裡還好,每個月都有月例銀子的。” “你當我不知道呢; 。”芙蓉笑笑:“你每個月的月例銀子才幾兩?至少我在宮外,無論是給夫人們做衣裳,還是做些別的活計,都能掙一些的,日子還過的去。這些金銀,你自己留著吧。如今你已是皇上的人了,不能總想著幫襯我們,外人瞧見了也不好。” 茶茶含淚點點頭,下人們退出去以後,茶茶拉起芙蓉的手:“大姐,其實,我也不瞞你,我雖然進宮有些日子了,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皇上卻從來沒有…….” “皇上不是來唯一殿留宿過嗎?不然,那些妃嬪如此記恨你呢。” “她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罷了。”茶茶嘆了一口氣:“皇上是曾留宿在唯一殿,但卻從來……沒有碰過我,有時候,他寧願在椅子上蜷縮一夜,也不願意…..” “皇上這麼正人君子?”說出這話來,芙蓉又覺得不很合適,便改口道:“掐指算起來,你進宮也沒有很久,或許跟皇上還不是特別的熟,加上,你也知道的,天災*,又是水澇,又是旱災,加上豐城那邊的軍營也需要籌措銀子,皇上很是忙碌,或許過了這陣子。皇上會對你好的。” 芙蓉嘴上雖是這樣說,心裡卻也沒底,她其實知道,皇上對茶茶。一向沒有感情。很早的時候,她就提醒過茶茶,進宮這事,是沒有後悔藥可尋的。 茶茶的婢女細藍,一向跟茶茶親近,她給二人上了茶,抱著茶盤悠悠道:“依我說,芙蓉姑娘極其聰明,不如,幫遠妃娘娘想個法子。讓皇上留宿在唯一殿才好,宮裡的娘娘們,沒有子嗣可是活不下去的。” 茶茶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細藍,你不要亂說。” 芙蓉不知說什麼才好,皇上去哪裡留宿。不去哪裡留宿,豈是她一個民女可以做主的呢。 她也是有心無力罷了。 茶茶瞧出了她的為難:“大姐,你不要聽細藍亂說,當初進宮,是我自願的,這樣的日子,我也早已想到了。既然進了宮,我便受的住這份寂寞,無論皇上他來不來唯一殿,對不對我好,反正,我是會對他好的。雖然他不能常來留宿,但能看到他,我已經很滿足了。” 茶茶雖是這樣說,眼角里還是浸出了淚。 芙蓉輕輕拉住她的手,不發一言。 宮裡的夜極靜。 甚至比小車衚衕還靜。 入了夜以後。各宮都關上了大門,妃嬪們便像入了牢籠的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燭火跳躍。任憑夜幕把宮殿籠罩,任憑涼意升上來。她們變的不知所措,燭火“啪”的炸開,這輕微的一聲,足夠她們愣神。 這日雪停。太陽還算和暖。 芙蓉背了包袱出宮去。 宮院幽深,她孤獨的背影映襯在雪地裡,更顯的矮小。 不時有端著茶盤的宮女從她身邊經過,皆快步而去; 又有小太監哈著腰,手裡握著拂塵小跑著走了。 芙蓉呵了呵手,等手上有了暖意,便把手放在臉上暖一暖,這樣,臉上才不至於像凍僵了似的。 宮裡宮外,樹木凋零,唯有幾簇低矮的灌木倚牆而立,顏色是墨綠的,在這深宮大院之中,看到些許綠色,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芙蓉的目光順著灌木一直往前,卻看到一個穿寧綢長袍的男子,男子面色溫潤,臉上帶笑,是皇上。 芙蓉趕緊給皇上施禮。 七公公又給芙蓉施禮。 “要出宮去了?也不跟朕打聲招呼,就這麼偷偷摸摸的走嗎?”皇上開玩笑似的望著芙蓉。 芙蓉有些尷尬:“皇上,實在是民女…….知道皇上日理萬機,不想打擾了皇上……所以…….” “所以你就夾著包袱逃跑嗎?”皇上乜斜著她:“你也學會拍朕的馬屁了嗎?還日理萬機,朕如今哪有那麼忙。” “皇上說的是。” 皇上不禁嘆了口氣:“還是宮外好啊,那個時候,咱們還能對等的說話,一旦入了宮,怎麼咱們之間的對話也變了味兒呢,朕是皇上,你們都奉承著朕,都迎合著朕,真沒趣,倒不能敞開心扉說話了。” 芙蓉把包袱摟緊:“皇上要說什麼就趕緊的吧,我還得回家燒火做飯呢,這大冷的天,皇上站這兒專門逮我呢?我可沒有閒功夫陪皇上聊天。” 七公公臉色蒼白。尋常人誰敢這樣跟皇上說話。 皇上先是一愣,繼而哈哈笑起來:“果然是牙尖嘴利的白芙蓉,朕還以為,你的牙尖嘴利都改了呢,今日一聽,果然還是原來的樣子,難怪人家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呢。” 芙蓉福了一福,告退。 皇上卻伸手拉住了她的包袱:“這麼快走?朕瞧著,如今還不到做飯的時辰哪,再聊一會兒吧。” “皇上又不用做飯,哪裡知道這做飯的時辰,冬季天冷,飯要早點做,我得出宮去了,這裡怪冷的,皇上也回去吧。” 皇上只是不讓芙蓉走,他解下身上的披風給芙蓉蓋著,黑色的大毛披風之下,芙蓉更顯矮小。 皇上饒有興致的問她:“包袱裡裝的什麼?” “皇上不會是怕……我偷了宮裡的東西吧?” “宮裡現在窮的叮噹響,能有什麼東西好偷。”皇上自嘲似的笑笑:“軍營那邊,朕還有三十來萬兩白銀沒湊齊呢。” 芙蓉解開包袱,露出裡面的布料來。 包袱裡不過是一些布料,其它的,什麼也沒有。 皇上趕緊幫她把包袱繫上:“其實,朕只是開玩笑而已,並不是真的想看包袱裡裝著什麼,你不要誤會朕的意思; 。” “那…….我先回了。”芙蓉轉身要走。 皇上卻又一次拉住了她的包袱:“朕有話,想跟你講。” “皇上講吧。” “那個,你也知道,像葫蘆的年紀啊,如今呢,都開始參加鄉試了,或是中個秀才,舉人的,然後中了進士,也能光宗耀祖不是嗎?” “可是……”一提到葫蘆,芙蓉就覺得有些慚愧,說話的底氣顯然也沒有那麼足了:“可是,我這個弟弟我最瞭解,別說是中進士了,就是秀才,也不一定能中的。”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皇上笑起來,露出白的像雪一樣的牙齒,他靠著宮牆站著,有意給芙蓉擋著風:“我也問過阿哥們的師傅,他說,葫蘆的年紀啊,是到了,可是……若論詩書禮儀的,葫蘆這孩子,還有待磨練,朕想著,他不是你們家唯一的根苗嗎?” 芙蓉臉色一白:“皇上不會是想……不會是想把葫蘆送去軍營裡磨練一番吧?還是算了。”芙蓉連連擺手:“我這個弟弟,雖然文的不行,可武的,他更不行啊,再說,皇上也說了,葫蘆是我們家唯一的根苗,軍營那地方,長槍短炮的,若葫蘆出了意外,我可沒法向白家的列祖列宗交待。” “瞧瞧把你嚇的,朕哪裡是想把你弟弟送去軍營了,他那調皮的樣子,也不合適去軍營,朕是想著,橫豎他考不中秀才,也考不中舉人,朕有意提拔他,不如,過陣子,就讓他跟著朕算了,先做個貼身的人,年紀到了,朕讓他去翰林院做個編修什麼的,也不用他親自做什麼,只是看別人做,幫朕盯著點就行,這樣,別人提起來,也好聽不是?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翰林院編修,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在翰林院裡做編修的人,皆是大儒,差不多都是進士及地。可葫蘆,芙蓉不是不知他的深淺,如今能把《三字經》念全就不錯了,她自然是受寵若驚的,可是又趕緊拒絕了:“皇上就不要開玩笑了,民女承受不起。” “朕沒有開玩笑。” “皇上,我這個弟弟,如今連翰林院三個字也未必會寫,皇上要他去翰林院,不是貽笑大方嗎?不行不行。” 芙蓉推辭,皇上深覺意外。 往日他封了什麼官職,那些被封的人均是面露喜色,跪在地上感激涕零,他本以為,芙蓉即便不會感激涕零,至少會說一些感激的話,沒想到,芙蓉卻拒絕了。 這讓皇上很沒有面子。 七公公以為芙蓉沒反應過來,趕緊假意咳嗽了兩聲提醒著:“芙蓉姑娘,皇上剛才所說的話,可不是亂說的,皇上的話,可是一言九鼎,奴才說句不應該說的,今日皇上剛從阿哥處過來,葫蘆啊,又領著阿哥們胡鬧呢,把墨汁放在門上,師傅一開門,灑了一臉,這師傅可是博學之士,皇上跟他說話也要客氣三分的,哪裡受過這等屈辱,這不,委屈的跟什麼似的,葫蘆的學業,皇上也問了的,師傅只說,以現狀來看,葫蘆他想考取秀才,那是很難的呀,如今,總不能讓他耽誤著,所以皇上……才想了這個法子。”

第693章 包袱

打開包袱,是一些金銀細軟並一些衣料。

芙蓉把衣料留下,把那幾錠金銀還給了茶茶:“你在宮裡也有很多需要用銀子的地方,所以這些金銀,還是你留著吧。”

茶茶又把金銀推給芙蓉:“大姐,你們在宮外開銷大……我在宮裡還好,每個月都有月例銀子的。”

“你當我不知道呢;

。”芙蓉笑笑:“你每個月的月例銀子才幾兩?至少我在宮外,無論是給夫人們做衣裳,還是做些別的活計,都能掙一些的,日子還過的去。這些金銀,你自己留著吧。如今你已是皇上的人了,不能總想著幫襯我們,外人瞧見了也不好。”

茶茶含淚點點頭,下人們退出去以後,茶茶拉起芙蓉的手:“大姐,其實,我也不瞞你,我雖然進宮有些日子了,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皇上卻從來沒有…….”

“皇上不是來唯一殿留宿過嗎?不然,那些妃嬪如此記恨你呢。”

“她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罷了。”茶茶嘆了一口氣:“皇上是曾留宿在唯一殿,但卻從來……沒有碰過我,有時候,他寧願在椅子上蜷縮一夜,也不願意…..”

“皇上這麼正人君子?”說出這話來,芙蓉又覺得不很合適,便改口道:“掐指算起來,你進宮也沒有很久,或許跟皇上還不是特別的熟,加上,你也知道的,天災*,又是水澇,又是旱災,加上豐城那邊的軍營也需要籌措銀子,皇上很是忙碌,或許過了這陣子。皇上會對你好的。”

芙蓉嘴上雖是這樣說,心裡卻也沒底,她其實知道,皇上對茶茶。一向沒有感情。很早的時候,她就提醒過茶茶,進宮這事,是沒有後悔藥可尋的。

茶茶的婢女細藍,一向跟茶茶親近,她給二人上了茶,抱著茶盤悠悠道:“依我說,芙蓉姑娘極其聰明,不如,幫遠妃娘娘想個法子。讓皇上留宿在唯一殿才好,宮裡的娘娘們,沒有子嗣可是活不下去的。”

茶茶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細藍,你不要亂說。”

芙蓉不知說什麼才好,皇上去哪裡留宿。不去哪裡留宿,豈是她一個民女可以做主的呢。

她也是有心無力罷了。

茶茶瞧出了她的為難:“大姐,你不要聽細藍亂說,當初進宮,是我自願的,這樣的日子,我也早已想到了。既然進了宮,我便受的住這份寂寞,無論皇上他來不來唯一殿,對不對我好,反正,我是會對他好的。雖然他不能常來留宿,但能看到他,我已經很滿足了。”

茶茶雖是這樣說,眼角里還是浸出了淚。

芙蓉輕輕拉住她的手,不發一言。

宮裡的夜極靜。

甚至比小車衚衕還靜。

入了夜以後。各宮都關上了大門,妃嬪們便像入了牢籠的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燭火跳躍。任憑夜幕把宮殿籠罩,任憑涼意升上來。她們變的不知所措,燭火“啪”的炸開,這輕微的一聲,足夠她們愣神。

這日雪停。太陽還算和暖。

芙蓉背了包袱出宮去。

宮院幽深,她孤獨的背影映襯在雪地裡,更顯的矮小。

不時有端著茶盤的宮女從她身邊經過,皆快步而去;

又有小太監哈著腰,手裡握著拂塵小跑著走了。

芙蓉呵了呵手,等手上有了暖意,便把手放在臉上暖一暖,這樣,臉上才不至於像凍僵了似的。

宮裡宮外,樹木凋零,唯有幾簇低矮的灌木倚牆而立,顏色是墨綠的,在這深宮大院之中,看到些許綠色,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芙蓉的目光順著灌木一直往前,卻看到一個穿寧綢長袍的男子,男子面色溫潤,臉上帶笑,是皇上。

芙蓉趕緊給皇上施禮。

七公公又給芙蓉施禮。

“要出宮去了?也不跟朕打聲招呼,就這麼偷偷摸摸的走嗎?”皇上開玩笑似的望著芙蓉。

芙蓉有些尷尬:“皇上,實在是民女…….知道皇上日理萬機,不想打擾了皇上……所以…….”

“所以你就夾著包袱逃跑嗎?”皇上乜斜著她:“你也學會拍朕的馬屁了嗎?還日理萬機,朕如今哪有那麼忙。”

“皇上說的是。”

皇上不禁嘆了口氣:“還是宮外好啊,那個時候,咱們還能對等的說話,一旦入了宮,怎麼咱們之間的對話也變了味兒呢,朕是皇上,你們都奉承著朕,都迎合著朕,真沒趣,倒不能敞開心扉說話了。”

芙蓉把包袱摟緊:“皇上要說什麼就趕緊的吧,我還得回家燒火做飯呢,這大冷的天,皇上站這兒專門逮我呢?我可沒有閒功夫陪皇上聊天。”

七公公臉色蒼白。尋常人誰敢這樣跟皇上說話。

皇上先是一愣,繼而哈哈笑起來:“果然是牙尖嘴利的白芙蓉,朕還以為,你的牙尖嘴利都改了呢,今日一聽,果然還是原來的樣子,難怪人家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呢。”

芙蓉福了一福,告退。

皇上卻伸手拉住了她的包袱:“這麼快走?朕瞧著,如今還不到做飯的時辰哪,再聊一會兒吧。”

“皇上又不用做飯,哪裡知道這做飯的時辰,冬季天冷,飯要早點做,我得出宮去了,這裡怪冷的,皇上也回去吧。”

皇上只是不讓芙蓉走,他解下身上的披風給芙蓉蓋著,黑色的大毛披風之下,芙蓉更顯矮小。

皇上饒有興致的問她:“包袱裡裝的什麼?”

“皇上不會是怕……我偷了宮裡的東西吧?”

“宮裡現在窮的叮噹響,能有什麼東西好偷。”皇上自嘲似的笑笑:“軍營那邊,朕還有三十來萬兩白銀沒湊齊呢。”

芙蓉解開包袱,露出裡面的布料來。

包袱裡不過是一些布料,其它的,什麼也沒有。

皇上趕緊幫她把包袱繫上:“其實,朕只是開玩笑而已,並不是真的想看包袱裡裝著什麼,你不要誤會朕的意思;

。”

“那…….我先回了。”芙蓉轉身要走。

皇上卻又一次拉住了她的包袱:“朕有話,想跟你講。”

“皇上講吧。”

“那個,你也知道,像葫蘆的年紀啊,如今呢,都開始參加鄉試了,或是中個秀才,舉人的,然後中了進士,也能光宗耀祖不是嗎?”

“可是……”一提到葫蘆,芙蓉就覺得有些慚愧,說話的底氣顯然也沒有那麼足了:“可是,我這個弟弟我最瞭解,別說是中進士了,就是秀才,也不一定能中的。”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皇上笑起來,露出白的像雪一樣的牙齒,他靠著宮牆站著,有意給芙蓉擋著風:“我也問過阿哥們的師傅,他說,葫蘆的年紀啊,是到了,可是……若論詩書禮儀的,葫蘆這孩子,還有待磨練,朕想著,他不是你們家唯一的根苗嗎?”

芙蓉臉色一白:“皇上不會是想……不會是想把葫蘆送去軍營裡磨練一番吧?還是算了。”芙蓉連連擺手:“我這個弟弟,雖然文的不行,可武的,他更不行啊,再說,皇上也說了,葫蘆是我們家唯一的根苗,軍營那地方,長槍短炮的,若葫蘆出了意外,我可沒法向白家的列祖列宗交待。”

“瞧瞧把你嚇的,朕哪裡是想把你弟弟送去軍營了,他那調皮的樣子,也不合適去軍營,朕是想著,橫豎他考不中秀才,也考不中舉人,朕有意提拔他,不如,過陣子,就讓他跟著朕算了,先做個貼身的人,年紀到了,朕讓他去翰林院做個編修什麼的,也不用他親自做什麼,只是看別人做,幫朕盯著點就行,這樣,別人提起來,也好聽不是?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翰林院編修,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在翰林院裡做編修的人,皆是大儒,差不多都是進士及地。可葫蘆,芙蓉不是不知他的深淺,如今能把《三字經》念全就不錯了,她自然是受寵若驚的,可是又趕緊拒絕了:“皇上就不要開玩笑了,民女承受不起。”

“朕沒有開玩笑。”

“皇上,我這個弟弟,如今連翰林院三個字也未必會寫,皇上要他去翰林院,不是貽笑大方嗎?不行不行。”

芙蓉推辭,皇上深覺意外。

往日他封了什麼官職,那些被封的人均是面露喜色,跪在地上感激涕零,他本以為,芙蓉即便不會感激涕零,至少會說一些感激的話,沒想到,芙蓉卻拒絕了。

這讓皇上很沒有面子。

七公公以為芙蓉沒反應過來,趕緊假意咳嗽了兩聲提醒著:“芙蓉姑娘,皇上剛才所說的話,可不是亂說的,皇上的話,可是一言九鼎,奴才說句不應該說的,今日皇上剛從阿哥處過來,葫蘆啊,又領著阿哥們胡鬧呢,把墨汁放在門上,師傅一開門,灑了一臉,這師傅可是博學之士,皇上跟他說話也要客氣三分的,哪裡受過這等屈辱,這不,委屈的跟什麼似的,葫蘆的學業,皇上也問了的,師傅只說,以現狀來看,葫蘆他想考取秀才,那是很難的呀,如今,總不能讓他耽誤著,所以皇上……才想了這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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