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七公子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25·2026/3/24

第700章 七公子 芙蓉坐在抄手遊廊裡縫衣裳,往日葫蘆進門,皆是死氣沉沉的揹著書包,臉上像落了冰雹一般,溜著牆根便進了屋,生怕家人問他考秀才的事,如今卻光明正大,不停的在芙蓉面前顯擺來顯擺去,底氣明顯足了不少。 芙蓉把針插在衣裳之上,搓了搓手問葫蘆:“你吃錯了藥了白葫蘆?沒事老在我面前晃什麼?” “我有嗎?” “當然有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 “皇上說,準我參加科舉。” “你?”芙蓉直搖頭:“你連秀才也沒有考中過,如何去參加科舉,沒睡醒呢?白葫蘆。” 葫蘆卻搖頭晃腦的道:“大姐,你看你,頭髮長見識短了吧,我雖然沒有考取過秀才,可擋不住皇上喜歡我啊,皇上一喜歡我,就準我參加科舉試一試了。” 葫蘆恐怕芙蓉不知道似的,把參加科舉的事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給芙蓉講了一遍。 芙蓉半信半疑,直到蘇暢上門,將葫蘆的事說了一遍,芙蓉才相信了,只是略有惆悵的道:“皇上真是太兒戲了,葫蘆如今的水平,如何能參加科舉呢,即使去,也是墊底兒的。” “大姐,你也太小瞧我了,還沒有考呢,為什麼斷定我就是那墊底兒的。”葫蘆撅嘴。 蘇暢笑著道:“白氏,葫蘆可是你親弟弟,如今科舉在即,你應該表揚他,鼓勵他,沒的老打擊他,本來他應該考中的,經你的打擊,也考不中了。” 芙蓉放下衣裳:“蘇暢,你很閒嗎?” “是啊,很閒。” “我記得你好像還有正事沒做吧。怎麼就這麼閒?” “我還有正事沒做嗎?不記得了。” 芙蓉瞪著他:“你難道忘了,自己還沒有娶媳婦嗎?” 蘇暢哈哈笑起來:“白氏,你不就是我將來的媳婦嗎?” “知道我是你將來的媳婦,為何還不來娶我?想讓我等多久?”芙蓉掐腰。 蘇暢不禁嚥了口唾沫:“白氏。你好歹矜持一些。” “矜持不了。” “好吧。”蘇暢只得認輸:“哎,我差點忘了,你哪裡懂什麼叫矜持呢。” “別轉移話題,說,為何不娶我。”芙蓉瞪眼。 自古女子皆矜持為美,芙蓉如此大大咧咧,顯然也嚇到了蘇暢,蘇暢見芙蓉揚眉掐腰的,便笑著道:“好了白氏,我錯了。上次我爹不是託付趙媒婆來說了麼,本來我想著,天暖和些,咱們就成親,只是如今。我有正事要做,你不知道,皇上恩准我做考官了。” “什麼考官?”芙蓉愣住。 “就是……..接下來不是科舉考試了嗎?皇上就讓我去做考官了。” 芙蓉驚的從椅子上蹦起來:“皇上是要發瘋嗎?讓葫蘆這個不沾邊的去參加科舉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讓你一個武夫做文試的考官?”說出這話,芙蓉又覺得不合適,哪有堂而皇之講皇上壞話的,於是趕緊改口道:“蘇暢。皇上讓你做考官,你就做考官?你難道沒有推辭一番?話說參加科舉的舉人們,都是滿腹經綸的吧?你一個武夫……..”她直搖頭:“做考官也不像啊。” “皇上既然讓我做考官,自然是皇上的聖斷; 。”蘇暢一臉得意的神色:“橫豎,我是接下來科考的考官了,你們可得敬我三分。”蘇暢故意背起手來在芙蓉面前踱步。正走三圈,倒走三圈,他寬大的煙綠色的衣袖帶起一陣風來晃的芙蓉眼花:“好了,我又不參加科舉,我不用敬你。” 葫蘆已奔了上來。上去就要給蘇暢捶背:“蘇公子,蘇少爺,我敬你三分,你想喝茶嗎?我去給你倒。你想喝鐵觀音還是碧螺春,我們家都有。” 葫蘆忙的像是陀螺似的。 這日宮裡散了學,葫蘆拉著蘇暢去楊波那裡喝酒。 楊波自然高興不已,親自炒了菜給他們,又上了兩壺清洌的酒。 楊波穿霧灰色衫子,身上搭著白圍裙,看樣子,倒是樸素,只是他腰間的一塊雞血石玉佩瞧著做工極好,價值不菲。 蘇暢開玩笑似的道:“楊波,你腰裡這玉佩可是露了富了。” 楊波一笑:“蘇公子莫開玩笑了,我們這怎麼能叫做富呢,樓上的才叫富。”楊波指指頭頂,酒樓二層擺著幾張石桌,本來,這酒樓裡是不留宿舉子的,可有幾位只說看中了楊波家酒樓的位置,又清爽又巍峨,還喜歡楊波做的飯菜,所以堅持在這裡住。 不得已,楊波才在二層騰挪出二三間小屋來供他們住著。 如今京城裡,摔倒一回,都能撞倒兩個舉人,倒是不奇怪。 全國上下的文人,都想趁著這三年一次的機會,好好的表現一回。即使到了京城,多數人也是書不離手,挑燈夜讀是常有的事。 葫蘆不慌不忙的吃著醃製的雞爪,啃的太用力,差一點咬到舌頭。 楊波笑著道:“葫蘆,聽說你也參加今年的科舉了,可得好好的用功。” “不必了。”葫蘆揮揮手:“橫豎我也是考不中的,倒不如好好的啃雞爪。” “蘇公子,聽說,今年你是考官之一?”楊波挨著蘇暢坐了,將聲音壓的低低的:“這科舉可是為國家選人才,皇上能把這麼重的任務交給蘇公子,說明很是看重蘇公子啊,真是恭喜蘇公子了。” “客氣,客氣。” 正說著話,二樓樓梯口出現“嘭嘭嘭”的悶響,眾人抬頭一看,一個穿暗金色寬袖袍子,腰束軟玉腰帶,手拿摺扇的富貴公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的頭髮紋絲不亂,且一支鏤花黃金簪子做配飾,如今天已晌午,富貴公子像是睡飽了,打著呵欠揉揉眼睛。清秀的面容上,那公子劍眉星目顯的很有韻味。行走間,也顯的頗為大氣。 他身後書童模樣的人趕緊遞上手帕,又幫那公子捶背。 另有兩三個舉子模樣的人跟在那公子背後。 幾個人挨著一樓靠窗的位置坐了。書童張羅著:“掌櫃的,跟昨天一樣。另加二斤牛肉。” 楊波打著哈哈去忙了,這幫人品味不俗,住在酒樓的這幾天,天天都是胡吃海喝; 。什麼鹽焗老鴨,清湯海蝦米,梅菜扣肉,以及玉米奶油糕等,每一次,桌上都擺的滿滿的。就是酒水,也要喝最好的。 往常舉子飲宴,多說一些跟科舉有關的話題,比如互相奉承,比如討論一些詩詞歌賦,喝酒的時候,也不忘吟詩作對,但眼前的富貴公子顯然不那樣,他冷著臉喝酒,書童倒一杯,他喝一杯,喝完就看著窗外,窗外陽光正好。細碎的光線照進他眸子裡,他眸子裡也多了一份異樣的神彩。 一個穿海青色單袍的舉子小心翼翼的道:“自打結識了七公子…….” 葫蘆嘴裡的茶水“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那幫人扭頭看葫蘆,葫蘆只得伏在桌上,臉卻笑紅了。 蘇暢不明所以:“葫蘆,你笑什麼?” “蘇公子,難道你忘了,伺候皇上的人叫什麼嗎?” “叫七公公啊。” “對啊,宮裡有個七公公,這裡又有個七公子,你沒覺得很好笑嗎?”葫蘆咯咯的笑不停。引的窗下那桌人不停的觀望,倒是那個富貴公子,頭也不偏一下,更沒有瞧葫蘆一眼,只是安心的喝酒。就好像這些風吹草動,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著海青色單袍的舉子又道:“七公子,你真是好人,我們遇上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若不是七公子,我們怎麼可能住的起這麼好的房間,這可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酒樓呢,聽說,每日的房費都要一兩銀子,我們住在這裡,吃住都是七公子給錢,我們怪不好意思的。” “沒有什麼。”那個叫七公子的“啪”的打開了手裡的摺扇,嘴裡輕輕道:“銀子不過是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另有一個舉子好奇的問他:“七公子,咱們自打結識到現在,少說也有七八天了,見七公子你氣度不凡,而又溫文爾雅的,不知公子從哪裡來?是哪位老爺府上的?你們府上肯定有人做大官吧,不然,七公子出手如此闊綽呢。” 七公子的書童忙攔著道:“我們公子跟你們喝酒,你們只管喝便是,公子都說了,銀子是身外之物,你們又何必一直打聽。” 聽此話,那幾個舉子住了嘴。不敢再追問下去。 滿桌子的好酒好菜,香氣四溢,讓人忍不住吞口水。 舉子們大嚼,唯有七公子不動聲色,只是默默的飲酒,桌上的飯菜,倒是一點兒沒動。 蘇暢與葫蘆要離開的時候,七公子突然站了起來,主動去跟蘇暢搭話:“瞧這位公子氣度不凡,不知如何稱呼,今日能在酒樓相見,也算是緣分。” “我姓蘇……..”蘇暢拱手。 “我叫白…….”葫蘆的自我介紹還沒有說完呢,七公子便抖了下摺扇笑著道:“原來是京城裡大名鼎鼎的蘇公子,真是久仰了。” 七公子根本沒有理會葫蘆。

第700章 七公子

芙蓉坐在抄手遊廊裡縫衣裳,往日葫蘆進門,皆是死氣沉沉的揹著書包,臉上像落了冰雹一般,溜著牆根便進了屋,生怕家人問他考秀才的事,如今卻光明正大,不停的在芙蓉面前顯擺來顯擺去,底氣明顯足了不少。

芙蓉把針插在衣裳之上,搓了搓手問葫蘆:“你吃錯了藥了白葫蘆?沒事老在我面前晃什麼?”

“我有嗎?”

“當然有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

“皇上說,準我參加科舉。”

“你?”芙蓉直搖頭:“你連秀才也沒有考中過,如何去參加科舉,沒睡醒呢?白葫蘆。”

葫蘆卻搖頭晃腦的道:“大姐,你看你,頭髮長見識短了吧,我雖然沒有考取過秀才,可擋不住皇上喜歡我啊,皇上一喜歡我,就準我參加科舉試一試了。”

葫蘆恐怕芙蓉不知道似的,把參加科舉的事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給芙蓉講了一遍。

芙蓉半信半疑,直到蘇暢上門,將葫蘆的事說了一遍,芙蓉才相信了,只是略有惆悵的道:“皇上真是太兒戲了,葫蘆如今的水平,如何能參加科舉呢,即使去,也是墊底兒的。”

“大姐,你也太小瞧我了,還沒有考呢,為什麼斷定我就是那墊底兒的。”葫蘆撅嘴。

蘇暢笑著道:“白氏,葫蘆可是你親弟弟,如今科舉在即,你應該表揚他,鼓勵他,沒的老打擊他,本來他應該考中的,經你的打擊,也考不中了。”

芙蓉放下衣裳:“蘇暢,你很閒嗎?”

“是啊,很閒。”

“我記得你好像還有正事沒做吧。怎麼就這麼閒?”

“我還有正事沒做嗎?不記得了。”

芙蓉瞪著他:“你難道忘了,自己還沒有娶媳婦嗎?”

蘇暢哈哈笑起來:“白氏,你不就是我將來的媳婦嗎?”

“知道我是你將來的媳婦,為何還不來娶我?想讓我等多久?”芙蓉掐腰。

蘇暢不禁嚥了口唾沫:“白氏。你好歹矜持一些。”

“矜持不了。”

“好吧。”蘇暢只得認輸:“哎,我差點忘了,你哪裡懂什麼叫矜持呢。”

“別轉移話題,說,為何不娶我。”芙蓉瞪眼。

自古女子皆矜持為美,芙蓉如此大大咧咧,顯然也嚇到了蘇暢,蘇暢見芙蓉揚眉掐腰的,便笑著道:“好了白氏,我錯了。上次我爹不是託付趙媒婆來說了麼,本來我想著,天暖和些,咱們就成親,只是如今。我有正事要做,你不知道,皇上恩准我做考官了。”

“什麼考官?”芙蓉愣住。

“就是……..接下來不是科舉考試了嗎?皇上就讓我去做考官了。”

芙蓉驚的從椅子上蹦起來:“皇上是要發瘋嗎?讓葫蘆這個不沾邊的去參加科舉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讓你一個武夫做文試的考官?”說出這話,芙蓉又覺得不合適,哪有堂而皇之講皇上壞話的,於是趕緊改口道:“蘇暢。皇上讓你做考官,你就做考官?你難道沒有推辭一番?話說參加科舉的舉人們,都是滿腹經綸的吧?你一個武夫……..”她直搖頭:“做考官也不像啊。”

“皇上既然讓我做考官,自然是皇上的聖斷;

。”蘇暢一臉得意的神色:“橫豎,我是接下來科考的考官了,你們可得敬我三分。”蘇暢故意背起手來在芙蓉面前踱步。正走三圈,倒走三圈,他寬大的煙綠色的衣袖帶起一陣風來晃的芙蓉眼花:“好了,我又不參加科舉,我不用敬你。”

葫蘆已奔了上來。上去就要給蘇暢捶背:“蘇公子,蘇少爺,我敬你三分,你想喝茶嗎?我去給你倒。你想喝鐵觀音還是碧螺春,我們家都有。”

葫蘆忙的像是陀螺似的。

這日宮裡散了學,葫蘆拉著蘇暢去楊波那裡喝酒。

楊波自然高興不已,親自炒了菜給他們,又上了兩壺清洌的酒。

楊波穿霧灰色衫子,身上搭著白圍裙,看樣子,倒是樸素,只是他腰間的一塊雞血石玉佩瞧著做工極好,價值不菲。

蘇暢開玩笑似的道:“楊波,你腰裡這玉佩可是露了富了。”

楊波一笑:“蘇公子莫開玩笑了,我們這怎麼能叫做富呢,樓上的才叫富。”楊波指指頭頂,酒樓二層擺著幾張石桌,本來,這酒樓裡是不留宿舉子的,可有幾位只說看中了楊波家酒樓的位置,又清爽又巍峨,還喜歡楊波做的飯菜,所以堅持在這裡住。

不得已,楊波才在二層騰挪出二三間小屋來供他們住著。

如今京城裡,摔倒一回,都能撞倒兩個舉人,倒是不奇怪。

全國上下的文人,都想趁著這三年一次的機會,好好的表現一回。即使到了京城,多數人也是書不離手,挑燈夜讀是常有的事。

葫蘆不慌不忙的吃著醃製的雞爪,啃的太用力,差一點咬到舌頭。

楊波笑著道:“葫蘆,聽說你也參加今年的科舉了,可得好好的用功。”

“不必了。”葫蘆揮揮手:“橫豎我也是考不中的,倒不如好好的啃雞爪。”

“蘇公子,聽說,今年你是考官之一?”楊波挨著蘇暢坐了,將聲音壓的低低的:“這科舉可是為國家選人才,皇上能把這麼重的任務交給蘇公子,說明很是看重蘇公子啊,真是恭喜蘇公子了。”

“客氣,客氣。”

正說著話,二樓樓梯口出現“嘭嘭嘭”的悶響,眾人抬頭一看,一個穿暗金色寬袖袍子,腰束軟玉腰帶,手拿摺扇的富貴公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的頭髮紋絲不亂,且一支鏤花黃金簪子做配飾,如今天已晌午,富貴公子像是睡飽了,打著呵欠揉揉眼睛。清秀的面容上,那公子劍眉星目顯的很有韻味。行走間,也顯的頗為大氣。

他身後書童模樣的人趕緊遞上手帕,又幫那公子捶背。

另有兩三個舉子模樣的人跟在那公子背後。

幾個人挨著一樓靠窗的位置坐了。書童張羅著:“掌櫃的,跟昨天一樣。另加二斤牛肉。”

楊波打著哈哈去忙了,這幫人品味不俗,住在酒樓的這幾天,天天都是胡吃海喝;

。什麼鹽焗老鴨,清湯海蝦米,梅菜扣肉,以及玉米奶油糕等,每一次,桌上都擺的滿滿的。就是酒水,也要喝最好的。

往常舉子飲宴,多說一些跟科舉有關的話題,比如互相奉承,比如討論一些詩詞歌賦,喝酒的時候,也不忘吟詩作對,但眼前的富貴公子顯然不那樣,他冷著臉喝酒,書童倒一杯,他喝一杯,喝完就看著窗外,窗外陽光正好。細碎的光線照進他眸子裡,他眸子裡也多了一份異樣的神彩。

一個穿海青色單袍的舉子小心翼翼的道:“自打結識了七公子…….”

葫蘆嘴裡的茶水“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那幫人扭頭看葫蘆,葫蘆只得伏在桌上,臉卻笑紅了。

蘇暢不明所以:“葫蘆,你笑什麼?”

“蘇公子,難道你忘了,伺候皇上的人叫什麼嗎?”

“叫七公公啊。”

“對啊,宮裡有個七公公,這裡又有個七公子,你沒覺得很好笑嗎?”葫蘆咯咯的笑不停。引的窗下那桌人不停的觀望,倒是那個富貴公子,頭也不偏一下,更沒有瞧葫蘆一眼,只是安心的喝酒。就好像這些風吹草動,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著海青色單袍的舉子又道:“七公子,你真是好人,我們遇上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若不是七公子,我們怎麼可能住的起這麼好的房間,這可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酒樓呢,聽說,每日的房費都要一兩銀子,我們住在這裡,吃住都是七公子給錢,我們怪不好意思的。”

“沒有什麼。”那個叫七公子的“啪”的打開了手裡的摺扇,嘴裡輕輕道:“銀子不過是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另有一個舉子好奇的問他:“七公子,咱們自打結識到現在,少說也有七八天了,見七公子你氣度不凡,而又溫文爾雅的,不知公子從哪裡來?是哪位老爺府上的?你們府上肯定有人做大官吧,不然,七公子出手如此闊綽呢。”

七公子的書童忙攔著道:“我們公子跟你們喝酒,你們只管喝便是,公子都說了,銀子是身外之物,你們又何必一直打聽。”

聽此話,那幾個舉子住了嘴。不敢再追問下去。

滿桌子的好酒好菜,香氣四溢,讓人忍不住吞口水。

舉子們大嚼,唯有七公子不動聲色,只是默默的飲酒,桌上的飯菜,倒是一點兒沒動。

蘇暢與葫蘆要離開的時候,七公子突然站了起來,主動去跟蘇暢搭話:“瞧這位公子氣度不凡,不知如何稱呼,今日能在酒樓相見,也算是緣分。”

“我姓蘇……..”蘇暢拱手。

“我叫白…….”葫蘆的自我介紹還沒有說完呢,七公子便抖了下摺扇笑著道:“原來是京城裡大名鼎鼎的蘇公子,真是久仰了。”

七公子根本沒有理會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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