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老爺出門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5·2026/3/24

第784章 老爺出門了 炭火“噼啪”作響,紅色的火星子炸開很遠。 小菊哆哆嗦嗦的坐在那兒發呆。 寧夫人雖然嘴硬,到底有些心虛,靠在床頭神色凝重,一時想到華良,一時想到那掌櫃的,她的心突突的跳。她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棉被,一次一次的在心裡告誡自己:“一定要成為蘇府的女主人。” 同幸樓。 華良坐在二樓華麗的包房裡,來來去去的打量手裡的白玉桔子。 包房的桌子鋪著金色繡大麗花的桌布,白玉桔子放在上面,顯的更是雍容。 華良脫去外面罩的小襖,讓跟隨他的漢子去樓下守著,不多時,便見漢子跑了上來,小聲對著華良耳語了幾次,華良起身,將白玉桔子藏起來,自己走到門口迎接著。 有個穿青絲夾襖的女子進來,華良趕緊拱手行禮,一面請那女人進包房。 女子進了包房,摘下頭上頂的米白色斗笠,四下看看,又讓漢子去二門口守著。 華良伺候女子坐下,又親自給女子沖茶,態度謙卑,低聲下氣,他在寧夫人面前的耀武揚威一下子全不見了,如今卑躬屈膝,明顯在奉承那女子。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女子也沒喝茶,像是急著走。 “七公主。”華良叫了一聲,陪著笑道:“七公主,前幾天收到齊國來的信,說……讓我們趕緊下手呢,可朝陽門的田青仁,總不放我們進去。” 華良小心乜斜著,像是在詢問。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國公主七尋,或許是許久不曾聽到有人叫她七公主,華良貿然叫起,七尋還有點不習慣:“你也不必叫我七公主,如今我在京城裡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再說我來京城是為了找青仁。你們的事,跟我無干,也不必告訴我知道。” “是,公主說的是。”華良笑著道:“可是……國君說了。這個狗皇帝把咱們齊國看的很緊,咱們齊國的軍隊又打不過他們,如今表面上裝作順從的模樣,誰願意長期受別人欺辱呢,國君的意思是,讓我們偷偷進宮去把狗皇帝殺了。” “別一口一個狗皇帝,我覺得那麼不中聽呢。”七尋低下頭去,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那米白色的斗笠:“齊國並不大,國君不是說了,要為百姓著想。和平共處麼,怎麼老想著暗害人家的皇帝,這幾個月我也瞧出來了,人家的皇帝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是一個仁君,是好皇帝,若不是他,我或許早死了,怎麼如今你們又要害他?我不同意。” “七公主剛才不是說了不干預我們的事麼?七公主為了田青仁來到這裡,這一點,我們都知道……” “華良; 。我知道你以前是大內侍衛,而且到這裡比我早,如今你在京城裡有幾處宅院,也掙了銀子,你好生過日子不可以嗎,為什麼總想著去殺人家的皇帝?放心吧。青仁他認識你們,是不會放你們入宮的。”七尋顯的有些惱火:“若你心裡還是這樣的打算,下一次就不用叫我來商議了。” “七公主,我叫你來並不是為了商議。”華良臉上帶著笑,聲音卻是不容抗拒:“公主。我們本想假冒別人進宮,神不知鬼不覺的,可田青仁總守在朝陽門盯著我們不放。這樣下去,我們恐怕不能成事,國君說了,誰阻止我們殺狗皇帝,我們便殺誰。” “你是說要殺了青仁?”七尋豁然而起,拿起桌上的斗笠戴在頭上,華良躬身站著,七尋冷哼了一聲:“你們都知道,我來京城就是為了他,他的命便是我的命,你們若動他一根寒毛,本公主自然跟你們算帳。” 不等華良說話,七尋帶著書童便走。 一時下了樓去,華良站在二樓欄杆處眺望了一回。 酒樓裡嘈雜,七尋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他們面前。 “大哥,真是女人誤事。”隨從對華良說:“七公主為了跟田青仁在一起,連齊國的大計也顧不上了,偏偏這個田青仁是個死腦筋,如今跟狗皇帝他們打的火熱,對咱們倒是提防的很,如此,咱們怎麼有機會殺狗皇帝?依我說,不如把他殺了算了。” “你膽子大你去殺。”華良瞪了隨從一眼:“七公主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剛才七公主的話你也聽到了,若咱們真動了田青仁,七公主還不把咱們烤來吃了?”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拖著唄。反正咱們在這裡有吃有喝,我也算是有錢人。若齊國那邊問起來,我們便說是七公主耽誤了咱們行事。”華良笑笑,摸出白玉桔子攥在手中。 華良來京城,少說也有十年了,每一年,他都在謀算著如何去殺皇帝,可惜皇上是位正人君子,不入ji院,不去賭博。京城裡人人愛戴他,華良等人倒找不出機會來。 七尋順著來路回去,田青仁已出來找她了,見她風塵僕僕的,雪天裡又戴了一頂斗笠,便笑著道:“你怎麼戴起斗笠來了,活像戲臺上的俠客。” 七尋趕緊將斗笠拿下來,理理頭髮,裝出無事的樣子:“我看天色不好,害怕下雪,所以……” “這麼冷的天,你出來做什麼了?咱們屋裡有炭火,要暖和一些。” “我……我……我出來做什麼了?”七尋左右想想,見田青仁一直盯著她,便把斗笠摟在胸前:“我沒做什麼,就是想出來看看雪,呆在屋裡很悶的。” “我還以為你丟了呢。所以才急著出來找你。”田青仁替七尋拿著斗笠,一面牽著她的手往回走:“最近啊,我覺得華良等人又活躍起來了。當年在齊國的時候,我還奇怪為何華良堂堂的一個大內侍衛說不見就不見了,原來國君把他派遣到這裡來了……” 田青仁說起華良,七尋心裡很是緊張,她抬頭偷偷瞄了眼田青仁,見田青仁正望著不遠處的青山,好像並沒有留意她,她才稍定定神,她此次出來,自然是揹著田青仁的; “華良他們想要入宮,想要做什麼,我一清二楚。”田青仁將七尋的手握的緊緊的:“可是……我如今是朝陽門侍衛,不能縱容他們這樣,只是不知道,華良會不會再想出別的什麼壞主意。上次他告訴我,若我再敢阻攔他們,他們會要了我的命也說不定。” “放心吧,他不敢。” “公主怎麼知道他們不敢?” “剛才他也這麼跟我說了,我告訴過他,誰動你一根寒毛我也不會同意,我畢竟是齊國的公主,青仁,你放心好了,在我面前,華良他不過是一個奴才。” “你果然是去見華良了。”田青仁失望的樣子,一剎那間,丟開了牽著七尋的手。 七尋邊走邊跟田青仁說話,一時沒留意,倒說漏了嘴,如今很是慚愧,忙跑上去抱住田青仁的胳膊:“其實……我沒有說實話是怕你生氣,我知道,如今你在京城裡過的很安穩,不想過打打殺殺的生活,我怕去見華良會讓你不快,所以……” 田青仁默默的抱著斗笠,並不說話。 七尋看看田青仁的臉色,有些懊惱的道:“早知道你不喜歡我去見他,我就不應該去的。不過你放心好了,華良他們要殺皇帝,我是不願意的,我知道皇帝是一個好人。若沒有他,我都已經死了,我雖然是齊國的公主,但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七尋這樣說,讓田青仁有些感慨,他重新伸出手,把七尋的手握在掌心裡,二人慢慢的回家去。 自從白玉桔子的事發生以後,蘇暢在府裡行走,總覺得有些怪異。 在蘇老爺面前,他本來沒有做錯事,卻要低著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跟蘇老爺的話也少了。 這日天陰著,不見太陽,往日發紅的雲彩也沒有了。看著外頭昏暗的很,芙蓉跟蘇暢只當還早,翻身,接著睡。 繡著鴛鴦的錦被很暖,昨夜的燈籠發出暗色的紅暈。 不知何時,芙蓉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揉揉眼坐起身,聽到窗下有下人掃雪的聲音,她不自覺的問了一句:“什麼時辰了?” “少奶奶,已過了早飯的時辰了。老爺已經出門了。”一個婆子握著掃帚道:“我們本想叫少爺少奶奶起來用飯,不過老爺說讓你們多睡一會兒。反正府裡也沒有什麼要緊事,天又冷。” “老爺出門了?”蘇暢起身穿衣裳:“爹去哪了?去張大人府上下棋了嗎?” “好像不是去張府。大早上有一頂八角藍底的轎子來府裡接老爺,來的人也沒有下轎子,然後老爺換了身衣裳就走了。我們也不知道老爺去了哪裡。”婆子“呼啦呼啦”的掃雪。一時雪被掃進花壇裡,白色的一堆,堆的很高,蘇暢跟芙蓉起了床。芙蓉剛梳洗完,便聽到下人們說宮裡的太醫來了。 宮裡的太醫是奉命來的,皇上知道芙蓉的眼睛看不見以後,心裡總惦記著,這日派遣兩位太醫來給芙蓉看病。

第784章 老爺出門了

炭火“噼啪”作響,紅色的火星子炸開很遠。

小菊哆哆嗦嗦的坐在那兒發呆。

寧夫人雖然嘴硬,到底有些心虛,靠在床頭神色凝重,一時想到華良,一時想到那掌櫃的,她的心突突的跳。她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棉被,一次一次的在心裡告誡自己:“一定要成為蘇府的女主人。”

同幸樓。

華良坐在二樓華麗的包房裡,來來去去的打量手裡的白玉桔子。

包房的桌子鋪著金色繡大麗花的桌布,白玉桔子放在上面,顯的更是雍容。

華良脫去外面罩的小襖,讓跟隨他的漢子去樓下守著,不多時,便見漢子跑了上來,小聲對著華良耳語了幾次,華良起身,將白玉桔子藏起來,自己走到門口迎接著。

有個穿青絲夾襖的女子進來,華良趕緊拱手行禮,一面請那女人進包房。

女子進了包房,摘下頭上頂的米白色斗笠,四下看看,又讓漢子去二門口守著。

華良伺候女子坐下,又親自給女子沖茶,態度謙卑,低聲下氣,他在寧夫人面前的耀武揚威一下子全不見了,如今卑躬屈膝,明顯在奉承那女子。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女子也沒喝茶,像是急著走。

“七公主。”華良叫了一聲,陪著笑道:“七公主,前幾天收到齊國來的信,說……讓我們趕緊下手呢,可朝陽門的田青仁,總不放我們進去。”

華良小心乜斜著,像是在詢問。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國公主七尋,或許是許久不曾聽到有人叫她七公主,華良貿然叫起,七尋還有點不習慣:“你也不必叫我七公主,如今我在京城裡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再說我來京城是為了找青仁。你們的事,跟我無干,也不必告訴我知道。”

“是,公主說的是。”華良笑著道:“可是……國君說了。這個狗皇帝把咱們齊國看的很緊,咱們齊國的軍隊又打不過他們,如今表面上裝作順從的模樣,誰願意長期受別人欺辱呢,國君的意思是,讓我們偷偷進宮去把狗皇帝殺了。”

“別一口一個狗皇帝,我覺得那麼不中聽呢。”七尋低下頭去,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那米白色的斗笠:“齊國並不大,國君不是說了,要為百姓著想。和平共處麼,怎麼老想著暗害人家的皇帝,這幾個月我也瞧出來了,人家的皇帝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是一個仁君,是好皇帝,若不是他,我或許早死了,怎麼如今你們又要害他?我不同意。”

“七公主剛才不是說了不干預我們的事麼?七公主為了田青仁來到這裡,這一點,我們都知道……”

“華良;

。我知道你以前是大內侍衛,而且到這裡比我早,如今你在京城裡有幾處宅院,也掙了銀子,你好生過日子不可以嗎,為什麼總想著去殺人家的皇帝?放心吧。青仁他認識你們,是不會放你們入宮的。”七尋顯的有些惱火:“若你心裡還是這樣的打算,下一次就不用叫我來商議了。”

“七公主,我叫你來並不是為了商議。”華良臉上帶著笑,聲音卻是不容抗拒:“公主。我們本想假冒別人進宮,神不知鬼不覺的,可田青仁總守在朝陽門盯著我們不放。這樣下去,我們恐怕不能成事,國君說了,誰阻止我們殺狗皇帝,我們便殺誰。”

“你是說要殺了青仁?”七尋豁然而起,拿起桌上的斗笠戴在頭上,華良躬身站著,七尋冷哼了一聲:“你們都知道,我來京城就是為了他,他的命便是我的命,你們若動他一根寒毛,本公主自然跟你們算帳。”

不等華良說話,七尋帶著書童便走。

一時下了樓去,華良站在二樓欄杆處眺望了一回。

酒樓裡嘈雜,七尋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他們面前。

“大哥,真是女人誤事。”隨從對華良說:“七公主為了跟田青仁在一起,連齊國的大計也顧不上了,偏偏這個田青仁是個死腦筋,如今跟狗皇帝他們打的火熱,對咱們倒是提防的很,如此,咱們怎麼有機會殺狗皇帝?依我說,不如把他殺了算了。”

“你膽子大你去殺。”華良瞪了隨從一眼:“七公主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剛才七公主的話你也聽到了,若咱們真動了田青仁,七公主還不把咱們烤來吃了?”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拖著唄。反正咱們在這裡有吃有喝,我也算是有錢人。若齊國那邊問起來,我們便說是七公主耽誤了咱們行事。”華良笑笑,摸出白玉桔子攥在手中。

華良來京城,少說也有十年了,每一年,他都在謀算著如何去殺皇帝,可惜皇上是位正人君子,不入ji院,不去賭博。京城裡人人愛戴他,華良等人倒找不出機會來。

七尋順著來路回去,田青仁已出來找她了,見她風塵僕僕的,雪天裡又戴了一頂斗笠,便笑著道:“你怎麼戴起斗笠來了,活像戲臺上的俠客。”

七尋趕緊將斗笠拿下來,理理頭髮,裝出無事的樣子:“我看天色不好,害怕下雪,所以……”

“這麼冷的天,你出來做什麼了?咱們屋裡有炭火,要暖和一些。”

“我……我……我出來做什麼了?”七尋左右想想,見田青仁一直盯著她,便把斗笠摟在胸前:“我沒做什麼,就是想出來看看雪,呆在屋裡很悶的。”

“我還以為你丟了呢。所以才急著出來找你。”田青仁替七尋拿著斗笠,一面牽著她的手往回走:“最近啊,我覺得華良等人又活躍起來了。當年在齊國的時候,我還奇怪為何華良堂堂的一個大內侍衛說不見就不見了,原來國君把他派遣到這裡來了……”

田青仁說起華良,七尋心裡很是緊張,她抬頭偷偷瞄了眼田青仁,見田青仁正望著不遠處的青山,好像並沒有留意她,她才稍定定神,她此次出來,自然是揹著田青仁的;

“華良他們想要入宮,想要做什麼,我一清二楚。”田青仁將七尋的手握的緊緊的:“可是……我如今是朝陽門侍衛,不能縱容他們這樣,只是不知道,華良會不會再想出別的什麼壞主意。上次他告訴我,若我再敢阻攔他們,他們會要了我的命也說不定。”

“放心吧,他不敢。”

“公主怎麼知道他們不敢?”

“剛才他也這麼跟我說了,我告訴過他,誰動你一根寒毛我也不會同意,我畢竟是齊國的公主,青仁,你放心好了,在我面前,華良他不過是一個奴才。”

“你果然是去見華良了。”田青仁失望的樣子,一剎那間,丟開了牽著七尋的手。

七尋邊走邊跟田青仁說話,一時沒留意,倒說漏了嘴,如今很是慚愧,忙跑上去抱住田青仁的胳膊:“其實……我沒有說實話是怕你生氣,我知道,如今你在京城裡過的很安穩,不想過打打殺殺的生活,我怕去見華良會讓你不快,所以……”

田青仁默默的抱著斗笠,並不說話。

七尋看看田青仁的臉色,有些懊惱的道:“早知道你不喜歡我去見他,我就不應該去的。不過你放心好了,華良他們要殺皇帝,我是不願意的,我知道皇帝是一個好人。若沒有他,我都已經死了,我雖然是齊國的公主,但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七尋這樣說,讓田青仁有些感慨,他重新伸出手,把七尋的手握在掌心裡,二人慢慢的回家去。

自從白玉桔子的事發生以後,蘇暢在府裡行走,總覺得有些怪異。

在蘇老爺面前,他本來沒有做錯事,卻要低著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跟蘇老爺的話也少了。

這日天陰著,不見太陽,往日發紅的雲彩也沒有了。看著外頭昏暗的很,芙蓉跟蘇暢只當還早,翻身,接著睡。

繡著鴛鴦的錦被很暖,昨夜的燈籠發出暗色的紅暈。

不知何時,芙蓉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揉揉眼坐起身,聽到窗下有下人掃雪的聲音,她不自覺的問了一句:“什麼時辰了?”

“少奶奶,已過了早飯的時辰了。老爺已經出門了。”一個婆子握著掃帚道:“我們本想叫少爺少奶奶起來用飯,不過老爺說讓你們多睡一會兒。反正府裡也沒有什麼要緊事,天又冷。”

“老爺出門了?”蘇暢起身穿衣裳:“爹去哪了?去張大人府上下棋了嗎?”

“好像不是去張府。大早上有一頂八角藍底的轎子來府裡接老爺,來的人也沒有下轎子,然後老爺換了身衣裳就走了。我們也不知道老爺去了哪裡。”婆子“呼啦呼啦”的掃雪。一時雪被掃進花壇裡,白色的一堆,堆的很高,蘇暢跟芙蓉起了床。芙蓉剛梳洗完,便聽到下人們說宮裡的太醫來了。

宮裡的太醫是奉命來的,皇上知道芙蓉的眼睛看不見以後,心裡總惦記著,這日派遣兩位太醫來給芙蓉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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