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何事找我?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16·2026/3/24

第796章 何事找我? 安慕白沒有吭聲,只是眉頭一皺。 蘇老爺一面擺棋,一面笑道:“怎麼,安公子覺得這不是一件喜事麼?” “我……”安慕白低頭想想:“蘇老爺覺得是喜事,那自然是喜事了。” 蘇老爺暢然。 一時下棋也得心應手。往日蘇老爺的棋藝在安慕白之下,這一日卻輕輕鬆鬆的贏了安慕白,甚至,剛走了幾招兒,安慕白便被逼進了死角。 安慕白哪裡有下棋的心思。 他滿心想的都是寧夫人。 “安公子今日像是走神似的。”蘇老爺笑著送安慕白離去。 安慕白唯有打著哈哈:“是蘇老爺的棋藝精進了。” 桂花樹下,安慕白久久留連。 草叢裡星星點點的露珠,輕輕的落到了小道上,晶瑩的水滴透著一股靈動。安慕白呆呆的盯著,腦子裡飛速閃過蘇老爺喜悅的神情並寧夫人的模樣。他扶著桂花樹站著,蘇府下人來回灑掃,他均是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他往芙蓉的房裡而去。 走到廊下,他便聽到房裡有爭執的聲音。 蘇暢嘆氣道:“芙蓉,你眼睛看不見,自然不知道那寧夫人的厲害,當初她偷白玉桔子,想來手腳並不乾淨,而且她做人狡猾,當著你跟爹的面,故意扮賢良,而在我面前,就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這樣的女人,心思極重,怎麼能讓她進蘇府?爹知道我不會同意,所以才故意叫你去的,你竟然答應了爹,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芙蓉搓著手道:“咱們……也應該替爹想一想,他好不容易有了意中人,如今正歡喜著,若咱們不同意,爹肯定會傷心的; 。你忍心讓爹傷心嗎?” “爹如今是很高興,很暢快,等有一天爹發現了寧夫人的真面目,到時候他肯定會傷心。於其以後傷心,倒不如現在傷心一次,橫豎把寧夫人攔在蘇府外頭。” “可是……爹只有這一個願望,難道咱們也不能答應嗎?再說爹並不是求咱們同意,反正,咱們同不同意,爹拿定了主意,就不會更改了。寧夫人始終會進蘇府,我們不如由著爹好了。” “我不同意。”蘇暢斬釘截鐵的道:“這事我不能由著你們。” “蘇暢,你怎麼不能替爹考慮呢。我身上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甚至我的眼睛都看不見,蘇暢你不是也迎娶我進門了嗎?蘇暢你能包容我,難道不能包容寧夫人?” “有些事可以包容,有些事不可以。”蘇暢一臉嚴肅:“你的眼睛雖看不見。可我喜歡你,我並不介意這些,但寧夫人……她心思歹毒,包容這樣的人,便是養一條毒蛇在側。” 二人爭執不下,蘇暢抬頭,見門口白紙上有個剪影。便道:“是誰?” 安慕白推門進去,蘇暢跟芙蓉便不再爭執了。 “安公子?可是……有什麼事?” “有點小事想跟少奶奶說。” 蘇暢請安慕白坐下,一時宮中有事,下人備了馬車,他很快離了家。 窗臺下種著綠色的水仙。 水仙長的有一尺高,迎著淡淡的光影。隨著漸暖的氣候,一點一點兒往上生長。 芙蓉坐在水仙旁邊,水仙的顏色映襯著她紗衣上的粉紫牡丹,別有一番生澀雍容的味道。 “安公子找我何事呢?”芙蓉笑笑:“可是我弟弟白葫蘆又不受教了?” “並不是。” “那是何事呢?” “我來找少奶奶說話,並不是為白少爺的事。蘇老爺跟寧夫人的事。我也聽說了。” “哦?”芙蓉撫摸著水仙悠悠道:“安公子來蘇府這些天,一向不愛說話,也不愛管瑣碎事,蘇老爺跟寧夫人的事,安公子有看法?” “有。” “什麼看法呢?” “少奶奶真的覺得,寧夫人跟蘇老爺很般配嗎?” 芙蓉不禁苦笑:“不知安公子講的這般配,是從哪說起呢,若說是相貌呢,我眼睛看不見,並不知道老爺跟寧夫人般配不般配,且相貌這事,千人有千種說法; 。但若說起脾性呢,老爺性子柔順,寧夫人她細緻體貼,二人一塊去狩獵,一塊聽戲暢談,倒是般配的。安公子的看法是?” “我並沒有什麼看法。”安慕白聲音冷冷的。 涼風順著窗縫擠進來,一絲一縷的涼,芙蓉緊了緊衣袖,淺笑著道:“那安公子的意思是?” “我覺得蘇少爺在宮裡行走,所想所看可能更為正確,少奶奶真的覺得,蘇老爺跟寧夫人在一起會長久嗎?”安慕白抬起頭來,默默的看著芙蓉的臉。 芙蓉極為詫異,這個安慕白,在蘇府裡一向本本分分,是極易伺候的人,即使是教葫蘆習字,也是按時辰去,按時辰回,並不多說一句話。如今是怎麼了,怎麼提到蘇老爺跟寧夫人的事,他似乎有些在意?他怎麼跟蘇暢一樣,似乎有意反對這件事呢? 芙蓉便問了一句:“安公子……認識寧夫人?” “我……”安慕白語塞了。 正巧下人來報,說是一個叫雪鳥的姑娘來找安公子。安慕白便沒有往下說,徑直出了門。 芙蓉雖詫異,可也想不明白。 雪鳥拿了件薄衣裳來,說是她親手做的,要送給安慕白。 安慕白收下了,只是告訴她:“雪鳥,你平時很忙,不必惦記我了,以後不要再為我做衣裳。” 雪鳥眼圈一紅,她能忙些什麼呢,她所忙的,不過是針織女紅,或是唱曲兒彈琴,想起這些,她很是心酸,便哽咽著道:“其實,我忙的都是瑣碎事……能為安公子做衣裳,我心裡高興。對了,你在蘇府裡還習慣嗎?” “習慣,蘇府的人對我很好。” “那就好。蘇府畢竟是高門大戶,聽說蘇老爺以前在朝廷當了半輩子官,如今的蘇少爺,又是皇上的左膀右臂。”雪鳥抹抹淚道:“我本想進蘇府去找你的,可我怕……我這種身份,沒的玷汙了人家的地方,所以……不敢進去,只是在外面等你。” “公子……安公子。”小菊自南而來,見雪鳥跟安慕白說話,又見雪鳥眼中含情,默默痴傻的模樣,便擠在她前面笑了笑道:“公子,有請。” “誰要見我?” “當然是我們夫人。” “我沒空,我在見客。”安慕白聲音冷的像臘月冰川。 小菊討了個沒趣,便笑了笑道:“我們夫人想見安公子,安公子怎麼反倒不去?如今安公子寄居在蘇府裡,以後我們夫人可是蘇府的女主人,安公子不去見夫人恰當嗎?” 安慕白依然不為所動的模樣。 雪鳥聽此話,有意勸他:“安公子還是去吧,我這次來,就是給安公子送件衣裳,順便看看安公子是否平安,如今知你安好我便放心,我這就回去了,不打擾安公子你了; 。” 雪鳥帶著婢女離去。 安慕白轉身要回蘇府,似乎並沒有把小菊看在眼裡,甚至,看到小菊,他都有一種厭惡。 小菊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安公子相貌堂堂,可惜有點不識規矩,我們夫人要見安公子……” “我不想見她。” “我們夫人說,有極重要的事要跟安公子說,難道安公子不想知道是什麼事嗎?” 安慕白遲疑了一下。 “我們夫人說了,過了今日,她就沒有心情說了。” 安慕白隨小菊而去。 他想知道,寧夫人要跟他說什麼。 雖嘴上說著不想見她,可還是不由自主的離她越來越近了。 京城柳記茶樓一角。 華良端著大碗茶,乜斜著寧夫人道:“寧夫人好興致,如今都來柳記茶樓喝茶了,看來銀子到手了吧?什麼時候還銀子?” “華爺真是會開玩笑。我還得過幾日才進蘇府,如今哪裡來的銀子呢……”寧夫人一臉諂媚:“我之所以來柳記茶樓,是因為……今兒要在這裡見一個人。” “見誰?” “見我。”安慕白進來,袍角飛揚,髮絲不亂,臉色嚴肅,生生一個冷麵的公子。 華良打量著他,想了想笑道:“原來又是你,我好像在寧府見過你的,寧夫人,你果然揹著蘇老爺,在外頭又養了一個小白臉,如今你半老徐娘,倒也有些本事。” “華爺這是哪裡話……我……他……”寧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樣。 華良將大碗茶放在楊木桌上,圍著寧夫人走了兩圈:“我不管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也不管你在外頭包了幾個小白臉,只是欠我們的銀子要儘快的還了,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寧夫人你最好機靈點,不要玩火自焚。” “是。是。”寧夫人點頭哈腰的送走了華良。 一時茶樓裡只剩下寧夫人跟安慕白,寧夫人自顧自的喝了碗茶,放下茶碗便嘆氣:“真是陰魂不散,這個華良,就會欺負人,哪一日我得了勢,定要他好看,呸。” “寧夫人何必背後罵人,若真得勢,剛才當著華良的面罵了豈不是痛快?”安慕白不動聲色的喝茶,垂著眉眼,頭也不抬。 寧夫人便訕訕的:“你這毛病,一點兒沒改,總不討人喜歡。如今我心情不好,你總該說些好聽的來哄我開心才是。” “我只知道,自小到大,我不開心的時候,從沒有人哄我。”安慕白放下茶碗,抬起頭來看著寧夫人:“你有什麼事要找我?”

第796章 何事找我?

安慕白沒有吭聲,只是眉頭一皺。

蘇老爺一面擺棋,一面笑道:“怎麼,安公子覺得這不是一件喜事麼?”

“我……”安慕白低頭想想:“蘇老爺覺得是喜事,那自然是喜事了。”

蘇老爺暢然。

一時下棋也得心應手。往日蘇老爺的棋藝在安慕白之下,這一日卻輕輕鬆鬆的贏了安慕白,甚至,剛走了幾招兒,安慕白便被逼進了死角。

安慕白哪裡有下棋的心思。

他滿心想的都是寧夫人。

“安公子今日像是走神似的。”蘇老爺笑著送安慕白離去。

安慕白唯有打著哈哈:“是蘇老爺的棋藝精進了。”

桂花樹下,安慕白久久留連。

草叢裡星星點點的露珠,輕輕的落到了小道上,晶瑩的水滴透著一股靈動。安慕白呆呆的盯著,腦子裡飛速閃過蘇老爺喜悅的神情並寧夫人的模樣。他扶著桂花樹站著,蘇府下人來回灑掃,他均是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他往芙蓉的房裡而去。

走到廊下,他便聽到房裡有爭執的聲音。

蘇暢嘆氣道:“芙蓉,你眼睛看不見,自然不知道那寧夫人的厲害,當初她偷白玉桔子,想來手腳並不乾淨,而且她做人狡猾,當著你跟爹的面,故意扮賢良,而在我面前,就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這樣的女人,心思極重,怎麼能讓她進蘇府?爹知道我不會同意,所以才故意叫你去的,你竟然答應了爹,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芙蓉搓著手道:“咱們……也應該替爹想一想,他好不容易有了意中人,如今正歡喜著,若咱們不同意,爹肯定會傷心的;

。你忍心讓爹傷心嗎?”

“爹如今是很高興,很暢快,等有一天爹發現了寧夫人的真面目,到時候他肯定會傷心。於其以後傷心,倒不如現在傷心一次,橫豎把寧夫人攔在蘇府外頭。”

“可是……爹只有這一個願望,難道咱們也不能答應嗎?再說爹並不是求咱們同意,反正,咱們同不同意,爹拿定了主意,就不會更改了。寧夫人始終會進蘇府,我們不如由著爹好了。”

“我不同意。”蘇暢斬釘截鐵的道:“這事我不能由著你們。”

“蘇暢,你怎麼不能替爹考慮呢。我身上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甚至我的眼睛都看不見,蘇暢你不是也迎娶我進門了嗎?蘇暢你能包容我,難道不能包容寧夫人?”

“有些事可以包容,有些事不可以。”蘇暢一臉嚴肅:“你的眼睛雖看不見。可我喜歡你,我並不介意這些,但寧夫人……她心思歹毒,包容這樣的人,便是養一條毒蛇在側。”

二人爭執不下,蘇暢抬頭,見門口白紙上有個剪影。便道:“是誰?”

安慕白推門進去,蘇暢跟芙蓉便不再爭執了。

“安公子?可是……有什麼事?”

“有點小事想跟少奶奶說。”

蘇暢請安慕白坐下,一時宮中有事,下人備了馬車,他很快離了家。

窗臺下種著綠色的水仙。

水仙長的有一尺高,迎著淡淡的光影。隨著漸暖的氣候,一點一點兒往上生長。

芙蓉坐在水仙旁邊,水仙的顏色映襯著她紗衣上的粉紫牡丹,別有一番生澀雍容的味道。

“安公子找我何事呢?”芙蓉笑笑:“可是我弟弟白葫蘆又不受教了?”

“並不是。”

“那是何事呢?”

“我來找少奶奶說話,並不是為白少爺的事。蘇老爺跟寧夫人的事。我也聽說了。”

“哦?”芙蓉撫摸著水仙悠悠道:“安公子來蘇府這些天,一向不愛說話,也不愛管瑣碎事,蘇老爺跟寧夫人的事,安公子有看法?”

“有。”

“什麼看法呢?”

“少奶奶真的覺得,寧夫人跟蘇老爺很般配嗎?”

芙蓉不禁苦笑:“不知安公子講的這般配,是從哪說起呢,若說是相貌呢,我眼睛看不見,並不知道老爺跟寧夫人般配不般配,且相貌這事,千人有千種說法;

。但若說起脾性呢,老爺性子柔順,寧夫人她細緻體貼,二人一塊去狩獵,一塊聽戲暢談,倒是般配的。安公子的看法是?”

“我並沒有什麼看法。”安慕白聲音冷冷的。

涼風順著窗縫擠進來,一絲一縷的涼,芙蓉緊了緊衣袖,淺笑著道:“那安公子的意思是?”

“我覺得蘇少爺在宮裡行走,所想所看可能更為正確,少奶奶真的覺得,蘇老爺跟寧夫人在一起會長久嗎?”安慕白抬起頭來,默默的看著芙蓉的臉。

芙蓉極為詫異,這個安慕白,在蘇府裡一向本本分分,是極易伺候的人,即使是教葫蘆習字,也是按時辰去,按時辰回,並不多說一句話。如今是怎麼了,怎麼提到蘇老爺跟寧夫人的事,他似乎有些在意?他怎麼跟蘇暢一樣,似乎有意反對這件事呢?

芙蓉便問了一句:“安公子……認識寧夫人?”

“我……”安慕白語塞了。

正巧下人來報,說是一個叫雪鳥的姑娘來找安公子。安慕白便沒有往下說,徑直出了門。

芙蓉雖詫異,可也想不明白。

雪鳥拿了件薄衣裳來,說是她親手做的,要送給安慕白。

安慕白收下了,只是告訴她:“雪鳥,你平時很忙,不必惦記我了,以後不要再為我做衣裳。”

雪鳥眼圈一紅,她能忙些什麼呢,她所忙的,不過是針織女紅,或是唱曲兒彈琴,想起這些,她很是心酸,便哽咽著道:“其實,我忙的都是瑣碎事……能為安公子做衣裳,我心裡高興。對了,你在蘇府裡還習慣嗎?”

“習慣,蘇府的人對我很好。”

“那就好。蘇府畢竟是高門大戶,聽說蘇老爺以前在朝廷當了半輩子官,如今的蘇少爺,又是皇上的左膀右臂。”雪鳥抹抹淚道:“我本想進蘇府去找你的,可我怕……我這種身份,沒的玷汙了人家的地方,所以……不敢進去,只是在外面等你。”

“公子……安公子。”小菊自南而來,見雪鳥跟安慕白說話,又見雪鳥眼中含情,默默痴傻的模樣,便擠在她前面笑了笑道:“公子,有請。”

“誰要見我?”

“當然是我們夫人。”

“我沒空,我在見客。”安慕白聲音冷的像臘月冰川。

小菊討了個沒趣,便笑了笑道:“我們夫人想見安公子,安公子怎麼反倒不去?如今安公子寄居在蘇府裡,以後我們夫人可是蘇府的女主人,安公子不去見夫人恰當嗎?”

安慕白依然不為所動的模樣。

雪鳥聽此話,有意勸他:“安公子還是去吧,我這次來,就是給安公子送件衣裳,順便看看安公子是否平安,如今知你安好我便放心,我這就回去了,不打擾安公子你了;

。”

雪鳥帶著婢女離去。

安慕白轉身要回蘇府,似乎並沒有把小菊看在眼裡,甚至,看到小菊,他都有一種厭惡。

小菊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安公子相貌堂堂,可惜有點不識規矩,我們夫人要見安公子……”

“我不想見她。”

“我們夫人說,有極重要的事要跟安公子說,難道安公子不想知道是什麼事嗎?”

安慕白遲疑了一下。

“我們夫人說了,過了今日,她就沒有心情說了。”

安慕白隨小菊而去。

他想知道,寧夫人要跟他說什麼。

雖嘴上說著不想見她,可還是不由自主的離她越來越近了。

京城柳記茶樓一角。

華良端著大碗茶,乜斜著寧夫人道:“寧夫人好興致,如今都來柳記茶樓喝茶了,看來銀子到手了吧?什麼時候還銀子?”

“華爺真是會開玩笑。我還得過幾日才進蘇府,如今哪裡來的銀子呢……”寧夫人一臉諂媚:“我之所以來柳記茶樓,是因為……今兒要在這裡見一個人。”

“見誰?”

“見我。”安慕白進來,袍角飛揚,髮絲不亂,臉色嚴肅,生生一個冷麵的公子。

華良打量著他,想了想笑道:“原來又是你,我好像在寧府見過你的,寧夫人,你果然揹著蘇老爺,在外頭又養了一個小白臉,如今你半老徐娘,倒也有些本事。”

“華爺這是哪裡話……我……他……”寧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樣。

華良將大碗茶放在楊木桌上,圍著寧夫人走了兩圈:“我不管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也不管你在外頭包了幾個小白臉,只是欠我們的銀子要儘快的還了,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寧夫人你最好機靈點,不要玩火自焚。”

“是。是。”寧夫人點頭哈腰的送走了華良。

一時茶樓裡只剩下寧夫人跟安慕白,寧夫人自顧自的喝了碗茶,放下茶碗便嘆氣:“真是陰魂不散,這個華良,就會欺負人,哪一日我得了勢,定要他好看,呸。”

“寧夫人何必背後罵人,若真得勢,剛才當著華良的面罵了豈不是痛快?”安慕白不動聲色的喝茶,垂著眉眼,頭也不抬。

寧夫人便訕訕的:“你這毛病,一點兒沒改,總不討人喜歡。如今我心情不好,你總該說些好聽的來哄我開心才是。”

“我只知道,自小到大,我不開心的時候,從沒有人哄我。”安慕白放下茶碗,抬起頭來看著寧夫人:“你有什麼事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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