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 毒婦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7·2026/3/24

第799 毒婦 “遵照芙蓉姐的吩咐,那些婆子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而且老爺也說了,此事雖不能大操大辦,但也不能委屈了寧夫人。家裡頭裡裡外外的,也準備了些。” 芙蓉點頭算是知道了。 蘇府裡給寧夫人送了一盒首飾,簪子,手珠,項鍊均有。 另外又送了六樣布匹,各色各一匹。 還有銀子二百兩,算是聘禮; 蘇府下人將這些東西送到寧府的時候,寧夫人喜滋滋的賞了下人們每人一串錢,等下人離去,她輕輕撫摸著軟滑的綢緞笑道:“咱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這不,蘇府已經把聘禮送來了嗎?雖然不多,到底在下人們面前給我留著面子,也堵住了別人的嘴,有一日我嫁進蘇府,那也是堂堂正正的大夫人不是嗎?”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小菊趕緊道喜。 華良的出現非常不合時宜,寧夫人正在興頭上,看到華良,臉上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這聘禮雖來了,可畢竟不多,若這樣算,何年何月,寧夫人你才能還的起欠我們的銀子?”華良捏起一錠銀子掂了掂,又扔回箱裡。 銀子“咕嚕”一聲,不動了。 寧夫人心裡一緊,皺眉想了想,繼而撫摸著那二百兩銀子道:“華爺,這銀子雖少,到底是真金白銀,總比一點兒都沒有的強。這些銀子我先孝敬華爺,等我入了蘇府做了大奶奶,欠華爺的銀子,不就小事一樁麼?” “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怎麼敢在華爺面前撒謊。” 恭恭敬敬的送走華良,寧夫人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回府,不想發現安慕白正一動不動站在她身後。 穿淺灰色寬邊袍子的安慕白,冷冷的表情,微皺著眉頭。 “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說一聲。”寧夫人道:“你來做什麼?” “我來恭喜寧夫人如願以償,很快蘇老爺便會接夫人你去蘇府了。”安慕白嘴角一動,梨渦乍現,可聲音裡卻透著酸氣。 “你來賀我?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倒是你有心了。畢竟我生你一場,你懂規矩,以後我進了蘇府,自然也有你的好處。你安安穩穩的度日,不要給我添麻煩,放心,你的好處,也不會少。” “我來不是問夫人要好處的。” “那你來還有何事。”寧夫人推門進去,似乎並不很歡迎安慕白:“你有事便說吧,我想你來找我。也不是賀喜那麼簡單,你跟你那個爹一樣,都狡詐著呢。” “我只知道我沒有爹。”安慕白臉色並不好看,他也不進屋,只是站在門口:“我只想來告訴寧夫人一聲。蘇老爺跟少奶奶她們,都是好人,寧夫人進蘇府以後,不要禍害他們才是正理。” 寧夫人緊張兮兮的跑了回來,一把扯過安慕白的衣袖把他扯進院子裡,左右看看,衚衕裡並沒有什麼人。她趕緊閃身進院並關上了大門:“安慕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若讓外人聽去,還當我是毒婦呢。” “難道你不是嗎?” “你……好了,我不與你爭論,以後這樣的話你不要亂說。” “夫人若想我不要亂說,自己首先要行的正走的端才是。我雖不知道你為何欠華良那麼些銀子。但你一門心思想進蘇府,怕不是伺候蘇老爺那麼簡單; 。” “這你管不著。”寧夫人怒視著安慕白,似乎怒視的是一個仇人,並不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年我生下你,便被安府趕了出去。如今好不容易苦盡甘來要過上好日子,你偏又出現了來招惹我,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剋星,有你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的過去,讓我膽戰心驚,你……” “寧夫人是後悔當年手軟沒有扔我下井嗎?” 寧夫人臉一紅,很快佯裝鎮定:“無論如何,如今你是你,我是我。表面上咱們誰也不認識誰,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放心吧,等我入了蘇府,一定會做個好大奶奶。如今你也少往寧府來,讓別人看到了不好,蘇家那大少爺你也知道的,他做人精細,本來就看我不順眼,若發現你跟我有瓜葛,那可就不妙了。” “既然寧夫人說做個好大奶奶,那……希望寧夫人你說到做到。從此以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安慕白轉身就走。 街角的花初綻。 陽光和暖。 金色的柔光將安慕白包裹住,他的身形,他的袍子,他一絲不亂的頭髮。 出寧府以後,他走的很急,似乎想急於擺脫那個地方,似乎想離寧夫人遠些,可他前往寧府的時候,心裡分明是忐忑的,如今又是怎麼了。 他像得了一場重感冒,全身乏力,身子酸澀,寧夫人那些話像刺一樣埋沒入他的身體,他在街角站定,蹲下,低頭,抱膝,前所未有的孤獨。 見安慕白痛痛快快的離開了,寧夫人也鬆了一口氣:“他終於走了,不知為何,每次見到他,我的心就砰砰直跳,似乎是不祥之感。” “夫人不是說了,怕別人知道安公子是你生的。” “你又多嘴。”寧夫人抬手欲給小菊一巴掌,又忍住:“算了,你且收拾收拾東西吧,把咱們要用的,府裡值錢的東西都包好,咱們如今,就等蘇府的轎子來接了。” 小菊點頭去辦,一時收拾了三四個大包袱,又將蘇府送去的首飾包好,順帶的又給寧夫人捶背:“剛才夫人說,以後進了蘇府要做一位好奶奶,是真的麼?” “當然是假的。”寧夫人眯眼嘆氣:“做好人有什麼好,以前我在安府的時候,是個好奴婢,結果呢,安老爺佔了我的便宜,還把我趕出府,安府的大夫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吃齋唸佛,說什麼菩薩心腸,結果呢,差一點逼死我,所以啊,這世上,好人不好過,得學著做歹人,管別人怎麼活呢,自己過的好才最重要,人哪,也就短短的幾十年。” “夫人說的是。”小菊忙點頭。 芙蓉由青兒陪著去京城裡採買了些果餅,遠遠的,青兒便看到安慕白蹲在牆角,身子似乎在抽搐一樣。青兒便道:“芙蓉姐,為什麼安公子也在城裡?” 芙蓉笑笑:“這城裡又不是咱們家的,當然誰都能來,安公子也在嗎?” “恩,安公子蹲在一處牆角,好像哭了的模樣。” “你真是會開玩笑; 。”芙蓉掩嘴笑了:“安公子雖冷酷了些,到底是七尺男兒,他怎麼會輕易去哭?” 二人來到安慕白麵前,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安慕白一愣,緩緩的回過頭,情緒已然正常,他拱手道:“原來是少奶奶跟青兒姑娘。” “我跟青兒去買些果餅,預備著以後吃的。”芙蓉示意青兒拿果餅給安慕白:“安公子不如先嚐嘗。” “不了,謝謝少奶奶。”安慕白吸了吸鼻子:“我還有事,不打擾少奶奶跟青兒姑娘了。” 他轉身便走,根本不給芙蓉說話的機會。 蘇府中堂裡掛了一副喜慶的畫,幾個下人臉上也喜滋滋的。門上也貼了剪紙,是百姓家常見的喜字。 穿對襟棕褂的蘇老爺揹著手站在廊下嘆氣。 “爹是怎麼了?”芙蓉笑著問。 “剛才暢兒從宮裡回來了,我跟他說了……這月二十七寧夫人要進門的事,他似乎不很高興,我也知道,他對寧夫人一直沒有好感,所以他聽到這消息不高興也在情理當中。只是……我多希望暢兒他能高興啊……”蘇老爺皺眉,語氣深沉。 一邊是跟他有話說,對他恭敬體貼的寧夫人,一邊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哪邊都放不下。 “爹,你放心好了。暢兒那邊,有我去勸說,如今二十七日就快到了,爹安心準備寧夫人的事就好了。” “芙蓉啊,爹真的沒有看錯你,自從你入蘇府以來,的的確確省了爹不少麻煩,你是爹的好兒媳。” 芙蓉回了房,伺候的婆子努努嘴,也沒敢說話。 屋子裡一片寧靜。 蘇暢躺在床上,背對著窗子,一動不動。 他藏青色的官袍還沒有脫。黑色的官靴還在腳上,就那麼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芙蓉摸索著過去,摸了摸他的官袍,又摸到了他的靴子,便也不說話,只是幫他脫鞋,這細小的動作吵醒了蘇暢,他剛才睡著了:“白氏,你回來了?” “恩,怎麼穿著鞋子就睡覺了?也不怕弄髒了床。”芙蓉幫他脫了鞋子,又試圖給他脫去官袍:“怎麼了,心情不好?” “心情很不好。” “因為寧夫人的事?蘇暢,如今事已成,聘禮已經送出,連迎親的轎伕,爹都已經安排好了,我覺得,不如,咱們就順著爹的意思,爹畢竟有年紀了。” 蘇暢嘆了口氣,不管外頭天色尚早,也不管婆子們在門口守著,他伸手攬了芙蓉在懷裡。他的懷抱溫暖而厚重,芙蓉呆呆的靠著他:“不要想寧夫人的事了,兵來將擋不是嗎?” “沒想到我們白氏還會說成語。”蘇暢苦笑。

第799 毒婦

“遵照芙蓉姐的吩咐,那些婆子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而且老爺也說了,此事雖不能大操大辦,但也不能委屈了寧夫人。家裡頭裡裡外外的,也準備了些。”

芙蓉點頭算是知道了。

蘇府裡給寧夫人送了一盒首飾,簪子,手珠,項鍊均有。

另外又送了六樣布匹,各色各一匹。

還有銀子二百兩,算是聘禮;

蘇府下人將這些東西送到寧府的時候,寧夫人喜滋滋的賞了下人們每人一串錢,等下人離去,她輕輕撫摸著軟滑的綢緞笑道:“咱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這不,蘇府已經把聘禮送來了嗎?雖然不多,到底在下人們面前給我留著面子,也堵住了別人的嘴,有一日我嫁進蘇府,那也是堂堂正正的大夫人不是嗎?”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小菊趕緊道喜。

華良的出現非常不合時宜,寧夫人正在興頭上,看到華良,臉上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這聘禮雖來了,可畢竟不多,若這樣算,何年何月,寧夫人你才能還的起欠我們的銀子?”華良捏起一錠銀子掂了掂,又扔回箱裡。

銀子“咕嚕”一聲,不動了。

寧夫人心裡一緊,皺眉想了想,繼而撫摸著那二百兩銀子道:“華爺,這銀子雖少,到底是真金白銀,總比一點兒都沒有的強。這些銀子我先孝敬華爺,等我入了蘇府做了大奶奶,欠華爺的銀子,不就小事一樁麼?”

“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怎麼敢在華爺面前撒謊。”

恭恭敬敬的送走華良,寧夫人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回府,不想發現安慕白正一動不動站在她身後。

穿淺灰色寬邊袍子的安慕白,冷冷的表情,微皺著眉頭。

“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說一聲。”寧夫人道:“你來做什麼?”

“我來恭喜寧夫人如願以償,很快蘇老爺便會接夫人你去蘇府了。”安慕白嘴角一動,梨渦乍現,可聲音裡卻透著酸氣。

“你來賀我?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倒是你有心了。畢竟我生你一場,你懂規矩,以後我進了蘇府,自然也有你的好處。你安安穩穩的度日,不要給我添麻煩,放心,你的好處,也不會少。”

“我來不是問夫人要好處的。”

“那你來還有何事。”寧夫人推門進去,似乎並不很歡迎安慕白:“你有事便說吧,我想你來找我。也不是賀喜那麼簡單,你跟你那個爹一樣,都狡詐著呢。”

“我只知道我沒有爹。”安慕白臉色並不好看,他也不進屋,只是站在門口:“我只想來告訴寧夫人一聲。蘇老爺跟少奶奶她們,都是好人,寧夫人進蘇府以後,不要禍害他們才是正理。”

寧夫人緊張兮兮的跑了回來,一把扯過安慕白的衣袖把他扯進院子裡,左右看看,衚衕裡並沒有什麼人。她趕緊閃身進院並關上了大門:“安慕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若讓外人聽去,還當我是毒婦呢。”

“難道你不是嗎?”

“你……好了,我不與你爭論,以後這樣的話你不要亂說。”

“夫人若想我不要亂說,自己首先要行的正走的端才是。我雖不知道你為何欠華良那麼些銀子。但你一門心思想進蘇府,怕不是伺候蘇老爺那麼簡單;

。”

“這你管不著。”寧夫人怒視著安慕白,似乎怒視的是一個仇人,並不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年我生下你,便被安府趕了出去。如今好不容易苦盡甘來要過上好日子,你偏又出現了來招惹我,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剋星,有你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的過去,讓我膽戰心驚,你……”

“寧夫人是後悔當年手軟沒有扔我下井嗎?”

寧夫人臉一紅,很快佯裝鎮定:“無論如何,如今你是你,我是我。表面上咱們誰也不認識誰,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放心吧,等我入了蘇府,一定會做個好大奶奶。如今你也少往寧府來,讓別人看到了不好,蘇家那大少爺你也知道的,他做人精細,本來就看我不順眼,若發現你跟我有瓜葛,那可就不妙了。”

“既然寧夫人說做個好大奶奶,那……希望寧夫人你說到做到。從此以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安慕白轉身就走。

街角的花初綻。

陽光和暖。

金色的柔光將安慕白包裹住,他的身形,他的袍子,他一絲不亂的頭髮。

出寧府以後,他走的很急,似乎想急於擺脫那個地方,似乎想離寧夫人遠些,可他前往寧府的時候,心裡分明是忐忑的,如今又是怎麼了。

他像得了一場重感冒,全身乏力,身子酸澀,寧夫人那些話像刺一樣埋沒入他的身體,他在街角站定,蹲下,低頭,抱膝,前所未有的孤獨。

見安慕白痛痛快快的離開了,寧夫人也鬆了一口氣:“他終於走了,不知為何,每次見到他,我的心就砰砰直跳,似乎是不祥之感。”

“夫人不是說了,怕別人知道安公子是你生的。”

“你又多嘴。”寧夫人抬手欲給小菊一巴掌,又忍住:“算了,你且收拾收拾東西吧,把咱們要用的,府裡值錢的東西都包好,咱們如今,就等蘇府的轎子來接了。”

小菊點頭去辦,一時收拾了三四個大包袱,又將蘇府送去的首飾包好,順帶的又給寧夫人捶背:“剛才夫人說,以後進了蘇府要做一位好奶奶,是真的麼?”

“當然是假的。”寧夫人眯眼嘆氣:“做好人有什麼好,以前我在安府的時候,是個好奴婢,結果呢,安老爺佔了我的便宜,還把我趕出府,安府的大夫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吃齋唸佛,說什麼菩薩心腸,結果呢,差一點逼死我,所以啊,這世上,好人不好過,得學著做歹人,管別人怎麼活呢,自己過的好才最重要,人哪,也就短短的幾十年。”

“夫人說的是。”小菊忙點頭。

芙蓉由青兒陪著去京城裡採買了些果餅,遠遠的,青兒便看到安慕白蹲在牆角,身子似乎在抽搐一樣。青兒便道:“芙蓉姐,為什麼安公子也在城裡?”

芙蓉笑笑:“這城裡又不是咱們家的,當然誰都能來,安公子也在嗎?”

“恩,安公子蹲在一處牆角,好像哭了的模樣。”

“你真是會開玩笑;

。”芙蓉掩嘴笑了:“安公子雖冷酷了些,到底是七尺男兒,他怎麼會輕易去哭?”

二人來到安慕白麵前,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安慕白一愣,緩緩的回過頭,情緒已然正常,他拱手道:“原來是少奶奶跟青兒姑娘。”

“我跟青兒去買些果餅,預備著以後吃的。”芙蓉示意青兒拿果餅給安慕白:“安公子不如先嚐嘗。”

“不了,謝謝少奶奶。”安慕白吸了吸鼻子:“我還有事,不打擾少奶奶跟青兒姑娘了。”

他轉身便走,根本不給芙蓉說話的機會。

蘇府中堂裡掛了一副喜慶的畫,幾個下人臉上也喜滋滋的。門上也貼了剪紙,是百姓家常見的喜字。

穿對襟棕褂的蘇老爺揹著手站在廊下嘆氣。

“爹是怎麼了?”芙蓉笑著問。

“剛才暢兒從宮裡回來了,我跟他說了……這月二十七寧夫人要進門的事,他似乎不很高興,我也知道,他對寧夫人一直沒有好感,所以他聽到這消息不高興也在情理當中。只是……我多希望暢兒他能高興啊……”蘇老爺皺眉,語氣深沉。

一邊是跟他有話說,對他恭敬體貼的寧夫人,一邊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哪邊都放不下。

“爹,你放心好了。暢兒那邊,有我去勸說,如今二十七日就快到了,爹安心準備寧夫人的事就好了。”

“芙蓉啊,爹真的沒有看錯你,自從你入蘇府以來,的的確確省了爹不少麻煩,你是爹的好兒媳。”

芙蓉回了房,伺候的婆子努努嘴,也沒敢說話。

屋子裡一片寧靜。

蘇暢躺在床上,背對著窗子,一動不動。

他藏青色的官袍還沒有脫。黑色的官靴還在腳上,就那麼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芙蓉摸索著過去,摸了摸他的官袍,又摸到了他的靴子,便也不說話,只是幫他脫鞋,這細小的動作吵醒了蘇暢,他剛才睡著了:“白氏,你回來了?”

“恩,怎麼穿著鞋子就睡覺了?也不怕弄髒了床。”芙蓉幫他脫了鞋子,又試圖給他脫去官袍:“怎麼了,心情不好?”

“心情很不好。”

“因為寧夫人的事?蘇暢,如今事已成,聘禮已經送出,連迎親的轎伕,爹都已經安排好了,我覺得,不如,咱們就順著爹的意思,爹畢竟有年紀了。”

蘇暢嘆了口氣,不管外頭天色尚早,也不管婆子們在門口守著,他伸手攬了芙蓉在懷裡。他的懷抱溫暖而厚重,芙蓉呆呆的靠著他:“不要想寧夫人的事了,兵來將擋不是嗎?”

“沒想到我們白氏還會說成語。”蘇暢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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