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牌位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9·2026/3/24

第805章 牌位 芙蓉不禁笑了:“安管事,你念信……其實不用念標點符號的。” 安慕白臉一紅,只得接著念下去。 蘇暢在正縣一切安好,如今做了縣令之職,很快便適應了正縣那裡的人文氣候。他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芙蓉。不知芙蓉在府裡過的怎麼樣。 芙蓉讓安慕白代為回信。寧靜的午後,樹蔭深深的書房裡,芙蓉說一句,安慕白寫一句。 寫好了信,安慕白又重新念一遍給芙蓉聽,讓她聽聽寫的對不對,她要表達的意思,是否都清楚明瞭的寫到了信上。 日子如車輪一樣,咕嚕咕嚕的向前翻滾。草木茂盛,新的一年又過去了小半。 寧夫人早早的起了床,由小菊伺候著梳洗裝扮; 。大紅色的唇,明媚的眼角,一絲不亂的髮髻,還有新做的交領雙層綢緞衣裳。 她靜靜打量著寧府,這個她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塊磚石,她都是熟悉的。 院子裡的石榴樹不比舊年茂盛,如今已枯死了,獨有幾處灌木拔節長高。 屋裡的東西,那些值錢的,早已被華良等人搬走。剩餘的一些桌椅板凳,值不了多少銀子。 寧夫人指著中堂案上她相公的牌位交待小菊:“如今我要往蘇府去了,從此以後,咱們要過另一種生活了,再不是寧府小門小戶裡的寡婦,自我嫁進來,我相公也沒讓我享上福,如今咱們的喜事到了,我又是蘇府的新奶奶,不可能帶著他的牌位去,小菊,你去把這牌位燒了,反正我也許久沒給他上香了。” 小菊皺眉道:“夫人,把先老爺燒了不好吧?” “什麼先老爺後老爺的。以後你眼裡只有一位老爺,那便是蘇府的蘇老爺。這牌位放這裡也礙事。” “寧夫人真打算把牌位燒了?看來,以後真是要飛上枝頭去做鳳凰了啊。”典當行的掌櫃帶著下人過來,從袖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寧夫人為了當銀子,把寧府當給了典當行的掌櫃。 如今這掌櫃拿著契約前來:“寧夫人,我早該把房子收去的,奈何看你沒有去處,所以一直忍讓著,如今寧夫人攀上高枝了,那就把這院落騰出來吧。” 寧夫人紅著臉道:“掌櫃的,不是我不騰地方,你看。蘇府迎親的轎子就要到了,這時候掌櫃的趕我,不是撕我的臉面嗎?” “這紙上寫的很清楚,寧夫人何必賴在這裡不走?如今這寧府,可是我的房產。”典當行掌櫃陰著臉。衝下人皺皺眉,下人們便上來簇擁著寧夫人而去。 寧夫人哪裡是那幫下人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拉到了巷子裡,下人們回到寧府,把房門關上,任寧夫人在外頭拍打,只是不開。寧夫人拍的急了,那典當行的掌櫃便道:“寧夫人,難不成你花了銀子又不想給房子?再這麼敲門,我可報官了。” 寧夫人自然不想她的事被別人知道,只得大清早就蹲在衚衕裡。 “夫人,一會兒蘇府的人來迎親……可怎麼辦呢。”小菊皺眉。 “能怎麼辦呢。你也看見了,世態炎涼,那個典當行的掌櫃,偏生這時候攆我們走。”寧夫人無奈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膝。痛痛快快把掌櫃的給罵了一通。繼而又扶扶髮間的簪子問小菊:“你看看我的妝容怎麼樣?髮間的簪子可偏了沒有?唉,讓蘇府瞧見咱們這麼狼狽可不好。” “夫人的妝容很好,簪子也沒有偏,不過剛才夫人交待我把先老爺的牌位燒了,這會兒咱們被攆了出來,先老爺的牌位是燒不著了。” “燒不著就燒不著吧。”寧夫人低頭嘆氣:“咱們如今都被攆出來了,哪裡還顧的上他?” 因起的早,寧夫人蹲坐著,伏在膝蓋上漸漸的睡著了。 小衚衕裡倒也安靜,小菊見寧夫人睡著了,便也靠在那眯眼養神; 蘇府裡的人也起了大早。 府門口停著一頂藍色小轎。小轎並不張揚。 蘇老爺微笑著坐在中堂裡。雖如今是新郎官,到底一把年紀,也不好大辦,甚至喜服也沒有穿,只是換了件繡著紅葉的袍子。 府裡的一切芙蓉都打點了。 這會兒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交待安慕白帶著下人去迎親。 安慕白如今是安府的管事,這些活,本來應該是他做的。 婆子們卻叫了兩次,安慕白只是答應著。並沒有動。 往日裡有什麼事,或芙蓉有什麼召喚,安慕白並不敢含糊,這一日卻有些奇怪。 芙蓉對他說:“安管事可是哪裡不舒服?或者……有別的事?若不方便,我再挑個人替安管事去好了。” 安慕白想了想,如今他寄居在蘇府裡,蘇府少奶奶還如此客氣的跟他說話,倒是他矯情了,當即出了門,領著一幫下人往寧府去。 蘇府下人皆是興奮的模樣。 有的說:“咱們就要迎新奶奶進府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昨晚上老爺不是給咱們每人一串錢嗎?咱們也能沾沾喜氣了。” 有的說:“少爺娶了芙蓉少奶奶以後,芙蓉少奶奶仁慈,也常常賞咱們銀子的,如今又娶新奶奶進門,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抬轎子的下人見安慕白神色凝重的在前頭走著,便笑著道:“安管事怎麼好像不高興的樣子?難道老爺忘了給安管事發賞錢?” 眾人笑起來,安慕白真心對待他們,所以他們也並未把安慕白當外人,如今還在跟他開玩笑。 安慕白並沒有笑,也沒有答話,只是陰著臉往寧府去。 到了寧府,拍門,有下人來開,安慕白儘量裝出平和的樣子:“我們老爺讓接大奶奶回府。” 下人一頭霧水,他本是典當行的下人,哪裡明白安慕白在說什麼,便伸手關上了大門:“什麼大奶奶二奶奶的,如今這寧府是我們老爺住著。” 安慕白皺眉。 抬轎子的下人不禁小聲道:“安管事……寧夫人不是要進咱們蘇府了嗎?而且,聽說寧府的老爺死了幾十年了,怎麼如今寧府又有一位老爺?” 安慕白也沒弄明白,寧夫人早已提著裙角風塵僕僕的跑過來,一直跑到轎子邊,探身坐了進去,這才放下裙角,喘了幾口粗氣道:“你們真是的,讓我等那麼久。” 蘇府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安慕白看寧夫人一副狼狽的樣子,又從南邊小跑著過來,跑的珠釵都歪了,便冷冷的道:“寧夫人明知今日蘇府接親,不好好在寧府裡待著,剛才是跑哪去了?” “我們被趕……”小菊的話沒說完便被寧夫人給捂住了嘴; “我是看你們一直不來,所以去路口看了看,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寧夫人撒謊,哪裡敢讓眾人知道她被攆出來的事實,只是催抬轎子的下人:“快點起轎吧,不然就趕不上好時辰了。” 安慕白何其聰明一個人,想想寧府裡那陌生的面龐,便知寧府如今已易了人,倒也不揭穿寧夫人。 一時轎子落於蘇府門口。寧夫人端端正正的坐於轎中,扶扶簪子,抖抖耳環,又咳嗽了兩聲示意小菊把轎簾掀開。 等小菊掀了轎簾,寧夫人才發覺小車衚衕裡除了蘇府的人,竟無一人。 她想著,至少是蘇老爺娶她,雖沒有當初蘇暢娶芙蓉的陣勢,但至少應該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蘇府裡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下人,都應該站在門口候著她這位新夫人。 可明顯她想多了。 除了抬轎子的幾個下人,那些婆子,不知道忙活什麼去了,倒有一個婆子湊在門前,對一個看門的下人道:“昨兒晚上你們關門前也不照看清楚,也不知道誰家的貓,竟然在咱們府裡關了一夜,這不,剛才少奶奶聽到聲音不對讓我去看,我才發現了,那貓餓的不輕呢。” 寧夫人眉頭一皺。只是不發作。 抬轎子的人各忙各的去了。很快,就剩下寧夫人跟小菊。 下人們都不在,何況是蘇老爺跟芙蓉呢。 在寧夫人看來,這顯然是不重視她,她咧一嘴,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安慕白:“你就打算這樣走了嗎?” “我按吩咐接了夫人來,夫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今兒怎麼說也是堂堂的蘇府老爺娶我,怎麼這小車衚衕裡靜悄悄的,你們沒有叫人來觀喜嗎?好好的一場喜事,竟然弄的偷偷摸摸,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吱”一聲。葫蘆推開了白府房門,揉著眼咬著油條出來了。 安慕白靈機一動,叫他上前,指著葫蘆給寧夫人看:“這觀喜的人,不就在眼前嗎?” 寧夫人眉頭皺的更緊,伸出尖細的手指指著葫蘆道:“就他?” 葫蘆被她指的不爽,張口就問:“你誰呀?指著我做什麼?”一面又問安慕白:“安管事,什麼觀喜?” “今兒蘇老爺要娶你面前的夫人了,這不是大喜一件麼,正好你路過,來觀喜吧。”安慕白冷笑一聲:“這樣,也遂了夫人的意了。” 葫蘆撇撇嘴,拔腿就走:“什麼觀喜,我還得進宮呢,我可沒時間。” 葫蘆一溜煙去了。

第805章 牌位

芙蓉不禁笑了:“安管事,你念信……其實不用念標點符號的。”

安慕白臉一紅,只得接著念下去。

蘇暢在正縣一切安好,如今做了縣令之職,很快便適應了正縣那裡的人文氣候。他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芙蓉。不知芙蓉在府裡過的怎麼樣。

芙蓉讓安慕白代為回信。寧靜的午後,樹蔭深深的書房裡,芙蓉說一句,安慕白寫一句。

寫好了信,安慕白又重新念一遍給芙蓉聽,讓她聽聽寫的對不對,她要表達的意思,是否都清楚明瞭的寫到了信上。

日子如車輪一樣,咕嚕咕嚕的向前翻滾。草木茂盛,新的一年又過去了小半。

寧夫人早早的起了床,由小菊伺候著梳洗裝扮;

。大紅色的唇,明媚的眼角,一絲不亂的髮髻,還有新做的交領雙層綢緞衣裳。

她靜靜打量著寧府,這個她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塊磚石,她都是熟悉的。

院子裡的石榴樹不比舊年茂盛,如今已枯死了,獨有幾處灌木拔節長高。

屋裡的東西,那些值錢的,早已被華良等人搬走。剩餘的一些桌椅板凳,值不了多少銀子。

寧夫人指著中堂案上她相公的牌位交待小菊:“如今我要往蘇府去了,從此以後,咱們要過另一種生活了,再不是寧府小門小戶裡的寡婦,自我嫁進來,我相公也沒讓我享上福,如今咱們的喜事到了,我又是蘇府的新奶奶,不可能帶著他的牌位去,小菊,你去把這牌位燒了,反正我也許久沒給他上香了。”

小菊皺眉道:“夫人,把先老爺燒了不好吧?”

“什麼先老爺後老爺的。以後你眼裡只有一位老爺,那便是蘇府的蘇老爺。這牌位放這裡也礙事。”

“寧夫人真打算把牌位燒了?看來,以後真是要飛上枝頭去做鳳凰了啊。”典當行的掌櫃帶著下人過來,從袖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寧夫人為了當銀子,把寧府當給了典當行的掌櫃。

如今這掌櫃拿著契約前來:“寧夫人,我早該把房子收去的,奈何看你沒有去處,所以一直忍讓著,如今寧夫人攀上高枝了,那就把這院落騰出來吧。”

寧夫人紅著臉道:“掌櫃的,不是我不騰地方,你看。蘇府迎親的轎子就要到了,這時候掌櫃的趕我,不是撕我的臉面嗎?”

“這紙上寫的很清楚,寧夫人何必賴在這裡不走?如今這寧府,可是我的房產。”典當行掌櫃陰著臉。衝下人皺皺眉,下人們便上來簇擁著寧夫人而去。

寧夫人哪裡是那幫下人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拉到了巷子裡,下人們回到寧府,把房門關上,任寧夫人在外頭拍打,只是不開。寧夫人拍的急了,那典當行的掌櫃便道:“寧夫人,難不成你花了銀子又不想給房子?再這麼敲門,我可報官了。”

寧夫人自然不想她的事被別人知道,只得大清早就蹲在衚衕裡。

“夫人,一會兒蘇府的人來迎親……可怎麼辦呢。”小菊皺眉。

“能怎麼辦呢。你也看見了,世態炎涼,那個典當行的掌櫃,偏生這時候攆我們走。”寧夫人無奈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膝。痛痛快快把掌櫃的給罵了一通。繼而又扶扶髮間的簪子問小菊:“你看看我的妝容怎麼樣?髮間的簪子可偏了沒有?唉,讓蘇府瞧見咱們這麼狼狽可不好。”

“夫人的妝容很好,簪子也沒有偏,不過剛才夫人交待我把先老爺的牌位燒了,這會兒咱們被攆了出來,先老爺的牌位是燒不著了。”

“燒不著就燒不著吧。”寧夫人低頭嘆氣:“咱們如今都被攆出來了,哪裡還顧的上他?”

因起的早,寧夫人蹲坐著,伏在膝蓋上漸漸的睡著了。

小衚衕裡倒也安靜,小菊見寧夫人睡著了,便也靠在那眯眼養神;

蘇府裡的人也起了大早。

府門口停著一頂藍色小轎。小轎並不張揚。

蘇老爺微笑著坐在中堂裡。雖如今是新郎官,到底一把年紀,也不好大辦,甚至喜服也沒有穿,只是換了件繡著紅葉的袍子。

府裡的一切芙蓉都打點了。

這會兒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交待安慕白帶著下人去迎親。

安慕白如今是安府的管事,這些活,本來應該是他做的。

婆子們卻叫了兩次,安慕白只是答應著。並沒有動。

往日裡有什麼事,或芙蓉有什麼召喚,安慕白並不敢含糊,這一日卻有些奇怪。

芙蓉對他說:“安管事可是哪裡不舒服?或者……有別的事?若不方便,我再挑個人替安管事去好了。”

安慕白想了想,如今他寄居在蘇府裡,蘇府少奶奶還如此客氣的跟他說話,倒是他矯情了,當即出了門,領著一幫下人往寧府去。

蘇府下人皆是興奮的模樣。

有的說:“咱們就要迎新奶奶進府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昨晚上老爺不是給咱們每人一串錢嗎?咱們也能沾沾喜氣了。”

有的說:“少爺娶了芙蓉少奶奶以後,芙蓉少奶奶仁慈,也常常賞咱們銀子的,如今又娶新奶奶進門,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抬轎子的下人見安慕白神色凝重的在前頭走著,便笑著道:“安管事怎麼好像不高興的樣子?難道老爺忘了給安管事發賞錢?”

眾人笑起來,安慕白真心對待他們,所以他們也並未把安慕白當外人,如今還在跟他開玩笑。

安慕白並沒有笑,也沒有答話,只是陰著臉往寧府去。

到了寧府,拍門,有下人來開,安慕白儘量裝出平和的樣子:“我們老爺讓接大奶奶回府。”

下人一頭霧水,他本是典當行的下人,哪裡明白安慕白在說什麼,便伸手關上了大門:“什麼大奶奶二奶奶的,如今這寧府是我們老爺住著。”

安慕白皺眉。

抬轎子的下人不禁小聲道:“安管事……寧夫人不是要進咱們蘇府了嗎?而且,聽說寧府的老爺死了幾十年了,怎麼如今寧府又有一位老爺?”

安慕白也沒弄明白,寧夫人早已提著裙角風塵僕僕的跑過來,一直跑到轎子邊,探身坐了進去,這才放下裙角,喘了幾口粗氣道:“你們真是的,讓我等那麼久。”

蘇府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安慕白看寧夫人一副狼狽的樣子,又從南邊小跑著過來,跑的珠釵都歪了,便冷冷的道:“寧夫人明知今日蘇府接親,不好好在寧府裡待著,剛才是跑哪去了?”

“我們被趕……”小菊的話沒說完便被寧夫人給捂住了嘴;

“我是看你們一直不來,所以去路口看了看,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寧夫人撒謊,哪裡敢讓眾人知道她被攆出來的事實,只是催抬轎子的下人:“快點起轎吧,不然就趕不上好時辰了。”

安慕白何其聰明一個人,想想寧府裡那陌生的面龐,便知寧府如今已易了人,倒也不揭穿寧夫人。

一時轎子落於蘇府門口。寧夫人端端正正的坐於轎中,扶扶簪子,抖抖耳環,又咳嗽了兩聲示意小菊把轎簾掀開。

等小菊掀了轎簾,寧夫人才發覺小車衚衕裡除了蘇府的人,竟無一人。

她想著,至少是蘇老爺娶她,雖沒有當初蘇暢娶芙蓉的陣勢,但至少應該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蘇府裡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下人,都應該站在門口候著她這位新夫人。

可明顯她想多了。

除了抬轎子的幾個下人,那些婆子,不知道忙活什麼去了,倒有一個婆子湊在門前,對一個看門的下人道:“昨兒晚上你們關門前也不照看清楚,也不知道誰家的貓,竟然在咱們府裡關了一夜,這不,剛才少奶奶聽到聲音不對讓我去看,我才發現了,那貓餓的不輕呢。”

寧夫人眉頭一皺。只是不發作。

抬轎子的人各忙各的去了。很快,就剩下寧夫人跟小菊。

下人們都不在,何況是蘇老爺跟芙蓉呢。

在寧夫人看來,這顯然是不重視她,她咧一嘴,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安慕白:“你就打算這樣走了嗎?”

“我按吩咐接了夫人來,夫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今兒怎麼說也是堂堂的蘇府老爺娶我,怎麼這小車衚衕裡靜悄悄的,你們沒有叫人來觀喜嗎?好好的一場喜事,竟然弄的偷偷摸摸,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吱”一聲。葫蘆推開了白府房門,揉著眼咬著油條出來了。

安慕白靈機一動,叫他上前,指著葫蘆給寧夫人看:“這觀喜的人,不就在眼前嗎?”

寧夫人眉頭皺的更緊,伸出尖細的手指指著葫蘆道:“就他?”

葫蘆被她指的不爽,張口就問:“你誰呀?指著我做什麼?”一面又問安慕白:“安管事,什麼觀喜?”

“今兒蘇老爺要娶你面前的夫人了,這不是大喜一件麼,正好你路過,來觀喜吧。”安慕白冷笑一聲:“這樣,也遂了夫人的意了。”

葫蘆撇撇嘴,拔腿就走:“什麼觀喜,我還得進宮呢,我可沒時間。”

葫蘆一溜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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