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偷金子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21·2026/3/24

第807章 偷金子 她心虛,她臉上無光,只是覺得是安慕白故意針對她:“我知道,你心裡對我不滿意,你對當年的事,斤斤計較,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雖是蘇府的管事,可我是蘇府的大奶奶,誰惹了誰會沒有好日子過,你好好掂量掂量……” “寧夫人要說的就是這些?”安慕白凝望著她,寧夫人心裡一緊,趕緊扭過頭去,不敢看他。 “寧夫人要說的這些,我都聽到了,沒別的事,寧夫人先回吧。難道寧夫人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了咱們的關係?若那樣,寧夫人你的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安慕白重新攤開書,一字一句的讀下去,似乎沉浸在書頁當中,對面前的寧夫人視而不見。 寧夫人雖氣,到底沒有辦法,拂袖而去,坐在桂花樹下的石桌邊恨恨的道:“這個安慕白……他真是不識好歹; 。” “不管怎樣,安公子也是夫人生的不是麼?”小菊忍不住多嘴:“俗話說,母子連心,或許,他只是在記恨當年的事罷了。” “你知道什麼叫母子連心?”寧夫人踢了小菊一腳:“以前怎麼叮囑你的,腦子又忘帶了嗎?” “是,是。”小菊疼的眼淚在眼眶中直轉:“夫人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亂說了。” 寧夫人沒有銀子,頭一日便在下人們面前失了臉。 於是,便裝出悶悶不樂的樣子來。 蘇老爺探了探她的額頭,關切的問道:“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了?可是生病了?” 寧夫人委屈的道:“老爺,我沒有哪裡不舒服,也不敢不舒服。” “夫人這是哪裡的話?” “老爺,你也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日子一直過的艱辛,嫁進蘇府時,拿著自己的銀子給自己置辦了行頭。如今手裡的銀子也用完了,我哪裡敢生病呢,若生病了,恨連藥錢也給不起。” 蘇老爺哈哈笑起來:“夫人這樣說便嚴重了。堂堂的夫人。怎麼會看不起病呢,倒是我忘了告訴你。咱們府裡啊,公中的銀子,雖有帳房記著,可你們每個月,都可以取一些做月例銀子的,下人們每月的銀子從公中出是自然的,除此之外,暢兒每個月有十兩銀子的月錢,芙蓉呢。也是十兩,這是留著自用的,或是生病了,或是有別的用處,也是公中出。不用他們自己出銀子,你如今是府裡的大夫人,按例,你每月也要領銀子。” “老爺……”寧夫人心頭一喜,又趕緊裝出不在意的模樣:“銀子是身外之物,我一向沒多少要求,既然少爺少奶奶都領銀子。我不領,倒見外了,他們每個月十兩,我也不多領,也十兩吧。” “這……好像不合適。”蘇老爺想了想道:“少爺跟少奶奶畢竟是小輩,他們每人每月十兩。你是大夫人,這樣吧,你每月領十五兩,就這麼定了。” 寧夫人喜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如今一般家庭,十五兩。是一年的花銷。 這每月的十五兩,來的也太容易了。 寧夫人當即去找芙蓉,先是聊了些閒話,而後笑著道:“我聽說,如今府裡的銀子都歸少奶奶管,少奶奶眼睛看不見,還管著這些,可真是辛苦。不知少奶奶能不能應付的過來,依我說,少奶奶天天歇著才好,若少奶奶不想管這一項,我去跟老爺說,幫你打點著,畢竟,如今我是你娘,這些活,本來應該我替你分擔。” “娘,帳房的事並不複雜,而且咱們家有帳房先生,這些活,我能應付的來,不勞娘費心了。”芙蓉推辭了。雖對寧夫人不甚瞭解,可帳房一事,關係著蘇府的活計,輕易不可以交託,這是蘇暢告訴她的。 寧夫人尷尬一笑:“你爹說了,你跟暢兒,每個月各領十兩銀子……” “爹的意思,下人已經告訴我了; 。”芙蓉笑笑道:“爹說了,娘每月從公中領十五兩銀子,自已留著用。” 寧夫人笑笑:“你知道就好了。” “安管事。”芙蓉叫了一聲:“你去帳房裡支十五兩銀子,就說是我的意思,以後每月,讓帳房送十五兩銀子給娘當月例,不可少。也不可晚。” 安慕白正要去,卻被寧夫人攔下:“芙蓉啊,我正好也沒什麼事,不如,就別讓帳房給我送銀子了,我自己去帳房裡拿吧。閒著也是閒著。” 芙蓉點頭。 安慕白走在前頭,寧夫人喜滋滋的跟在他身後。 路過蘇府的荷塘,湖水深深,荷葉舒展,鋪天蓋地的荷葉像綠的蓋頭,滿滿的覆蓋在湖面上,隨著湖水的波動,輕輕的搖曳。 蜻蜓立於荷葉之上,晃晃悠悠,顫顫巍巍。 細細的陽光灑在蜻蜓金色的翅膀上,反射出七彩的光來。 安慕白大步往前走,寧夫人追的氣喘吁吁,過了荷塘,安慕白突然站住,寧夫人來不及止步,差一點撲到安慕白的身上。 “安慕白,你想嚇死我?” “寧夫人的好日子才剛剛開頭,寧夫人怎麼捨得死呢?” “安慕白,你是故意的吧?”寧夫人很是不滿。 “寧夫人知道我是故意的,又何必問呢。”安慕白看也不看她,只是回望那滿堂的荷,在他眼裡,那荷葉雖單調,卻比眼前的寧夫人好看多了。 “安慕白,我不過是讓你領我去帳房支銀子,再說,支銀子的事,也是老爺交待的,又沒支你的銀子,你怎麼反倒不高興似的。” “寧夫人真是好本事。”安慕白拍手道:“寧夫人剛進蘇府,便說服了蘇老爺,每個月可以從公中領十五兩銀子,我倒是小看寧夫人了。” “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就是主子。”寧夫人笑了笑:“以後你好好伺候我,不要給我惹麻煩,我自然給你些好處。” “若不然呢。” “若不然。”寧夫人呵呵一笑:“還是快些去賬房支銀子吧。先前我沒有銀子,你在下人們面前讓我沒臉,如今我就要有銀子了,倒讓你失望了。” “寧夫人每個月從公中領多少銀子並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想提醒寧夫人你……不要貪得無厭,蘇家,是正經人家,寧夫人不要在這裡興風作浪。” “我若興風作浪,你還能管的了嗎?你不過是一個管事而已。”寧夫人笑。 安慕白靜靜的望著她,直看的寧夫人心裡發毛,再也笑不出來。 蘇府帳房。 唯一的帳房先生伏在桌上打瞌睡; 蘇府不算大,人也不算多,除了每個月發月例銀子以及廚房銷帳,多數時候,帳房先生都是閒著的。 如今陽光正好,他也正好打盹。 見寧夫人跟安慕白到了。帳房先生趕緊打了招呼。聽了寧夫人的敘述,帳房便支了十五兩銀子給寧夫人。 寧夫人將十五兩銀子交由小菊收著,又對那帳房說:“蘇府的金銀財寶都在這裡了?” “夫人想做什麼?”帳房愣神。 “不想做什麼。”寧夫人擺弄著手腕上的鐲子道:“我如今是蘇府裡的大奶奶,這裡除了老爺,便數我最尊貴,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 “我是府裡的大奶奶,這府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我都要瞭如指掌,何況這府裡的銀子呢。”寧夫人向裡頭的房間望了望,見帳房沒有鬆口,便笑著道:“我還能把這裡的銀子捲走不成?不過是來看看。看一看咱們蘇府的銀子情況,若老爺問起,我才能答的上來,如今少奶奶不就在染指帳房事務嗎?少奶奶且如此用心,我這個大奶奶怎麼能不管不顧呢?帳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帳房點頭哈腰。 安慕白卻一直跟在寧夫人身後,寧夫人看他像小尾巴似的,便有意提醒:“安管事,我是大奶奶,這裡是帳房,我又不會走錯路,你老跟著我做什麼?” “寧夫人,少奶奶說了,讓我跟著你來取月例銀子。”安慕白只管跟著,也不管寧夫人願不願意。 寧夫人無法,便由著他。 庫房雖不大,到底放著幾個箱子,打開來看,都是白銀,十兩一錠,整整齊齊的碼在箱子裡。 除了白銀,還有一箱金子。剩下的,便是一些上等的首飾器皿。 寧夫人看上了一尊金馬,可惜有點大,她拿不了,便伸手從箱裡拿了一錠金塞在袖裡。帳房先生分明沒有注意到。 安慕白也不說話。 寧夫人輕聲笑道:“安管事這樣才是知禮,你對我好,我當然也不會虧待你。這一錠金子,不易被人發現……” 安慕白仍然不說話。 寧夫人心裡很是得意,這錠金子,可是十分貴重的。 放眼望去,蘇府庫房一絲不亂,似乎什麼也沒有少。寧夫人也深知拿多了會被人察覺,只揣著那金子便要走。 帳房並沒有察覺,見寧夫人出來,便拿了鑰匙去鎖門。 安慕白伸出手晃了晃寧夫人的胳膊,寧夫人衣袖一搖,那金子“啪”的掉到了帳房先生的腳下。 寧夫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第807章 偷金子

她心虛,她臉上無光,只是覺得是安慕白故意針對她:“我知道,你心裡對我不滿意,你對當年的事,斤斤計較,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雖是蘇府的管事,可我是蘇府的大奶奶,誰惹了誰會沒有好日子過,你好好掂量掂量……”

“寧夫人要說的就是這些?”安慕白凝望著她,寧夫人心裡一緊,趕緊扭過頭去,不敢看他。

“寧夫人要說的這些,我都聽到了,沒別的事,寧夫人先回吧。難道寧夫人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了咱們的關係?若那樣,寧夫人你的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安慕白重新攤開書,一字一句的讀下去,似乎沉浸在書頁當中,對面前的寧夫人視而不見。

寧夫人雖氣,到底沒有辦法,拂袖而去,坐在桂花樹下的石桌邊恨恨的道:“這個安慕白……他真是不識好歹;

。”

“不管怎樣,安公子也是夫人生的不是麼?”小菊忍不住多嘴:“俗話說,母子連心,或許,他只是在記恨當年的事罷了。”

“你知道什麼叫母子連心?”寧夫人踢了小菊一腳:“以前怎麼叮囑你的,腦子又忘帶了嗎?”

“是,是。”小菊疼的眼淚在眼眶中直轉:“夫人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亂說了。”

寧夫人沒有銀子,頭一日便在下人們面前失了臉。

於是,便裝出悶悶不樂的樣子來。

蘇老爺探了探她的額頭,關切的問道:“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了?可是生病了?”

寧夫人委屈的道:“老爺,我沒有哪裡不舒服,也不敢不舒服。”

“夫人這是哪裡的話?”

“老爺,你也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日子一直過的艱辛,嫁進蘇府時,拿著自己的銀子給自己置辦了行頭。如今手裡的銀子也用完了,我哪裡敢生病呢,若生病了,恨連藥錢也給不起。”

蘇老爺哈哈笑起來:“夫人這樣說便嚴重了。堂堂的夫人。怎麼會看不起病呢,倒是我忘了告訴你。咱們府裡啊,公中的銀子,雖有帳房記著,可你們每個月,都可以取一些做月例銀子的,下人們每月的銀子從公中出是自然的,除此之外,暢兒每個月有十兩銀子的月錢,芙蓉呢。也是十兩,這是留著自用的,或是生病了,或是有別的用處,也是公中出。不用他們自己出銀子,你如今是府裡的大夫人,按例,你每月也要領銀子。”

“老爺……”寧夫人心頭一喜,又趕緊裝出不在意的模樣:“銀子是身外之物,我一向沒多少要求,既然少爺少奶奶都領銀子。我不領,倒見外了,他們每個月十兩,我也不多領,也十兩吧。”

“這……好像不合適。”蘇老爺想了想道:“少爺跟少奶奶畢竟是小輩,他們每人每月十兩。你是大夫人,這樣吧,你每月領十五兩,就這麼定了。”

寧夫人喜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如今一般家庭,十五兩。是一年的花銷。

這每月的十五兩,來的也太容易了。

寧夫人當即去找芙蓉,先是聊了些閒話,而後笑著道:“我聽說,如今府裡的銀子都歸少奶奶管,少奶奶眼睛看不見,還管著這些,可真是辛苦。不知少奶奶能不能應付的過來,依我說,少奶奶天天歇著才好,若少奶奶不想管這一項,我去跟老爺說,幫你打點著,畢竟,如今我是你娘,這些活,本來應該我替你分擔。”

“娘,帳房的事並不複雜,而且咱們家有帳房先生,這些活,我能應付的來,不勞娘費心了。”芙蓉推辭了。雖對寧夫人不甚瞭解,可帳房一事,關係著蘇府的活計,輕易不可以交託,這是蘇暢告訴她的。

寧夫人尷尬一笑:“你爹說了,你跟暢兒,每個月各領十兩銀子……”

“爹的意思,下人已經告訴我了;

。”芙蓉笑笑道:“爹說了,娘每月從公中領十五兩銀子,自已留著用。”

寧夫人笑笑:“你知道就好了。”

“安管事。”芙蓉叫了一聲:“你去帳房裡支十五兩銀子,就說是我的意思,以後每月,讓帳房送十五兩銀子給娘當月例,不可少。也不可晚。”

安慕白正要去,卻被寧夫人攔下:“芙蓉啊,我正好也沒什麼事,不如,就別讓帳房給我送銀子了,我自己去帳房裡拿吧。閒著也是閒著。”

芙蓉點頭。

安慕白走在前頭,寧夫人喜滋滋的跟在他身後。

路過蘇府的荷塘,湖水深深,荷葉舒展,鋪天蓋地的荷葉像綠的蓋頭,滿滿的覆蓋在湖面上,隨著湖水的波動,輕輕的搖曳。

蜻蜓立於荷葉之上,晃晃悠悠,顫顫巍巍。

細細的陽光灑在蜻蜓金色的翅膀上,反射出七彩的光來。

安慕白大步往前走,寧夫人追的氣喘吁吁,過了荷塘,安慕白突然站住,寧夫人來不及止步,差一點撲到安慕白的身上。

“安慕白,你想嚇死我?”

“寧夫人的好日子才剛剛開頭,寧夫人怎麼捨得死呢?”

“安慕白,你是故意的吧?”寧夫人很是不滿。

“寧夫人知道我是故意的,又何必問呢。”安慕白看也不看她,只是回望那滿堂的荷,在他眼裡,那荷葉雖單調,卻比眼前的寧夫人好看多了。

“安慕白,我不過是讓你領我去帳房支銀子,再說,支銀子的事,也是老爺交待的,又沒支你的銀子,你怎麼反倒不高興似的。”

“寧夫人真是好本事。”安慕白拍手道:“寧夫人剛進蘇府,便說服了蘇老爺,每個月可以從公中領十五兩銀子,我倒是小看寧夫人了。”

“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就是主子。”寧夫人笑了笑:“以後你好好伺候我,不要給我惹麻煩,我自然給你些好處。”

“若不然呢。”

“若不然。”寧夫人呵呵一笑:“還是快些去賬房支銀子吧。先前我沒有銀子,你在下人們面前讓我沒臉,如今我就要有銀子了,倒讓你失望了。”

“寧夫人每個月從公中領多少銀子並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想提醒寧夫人你……不要貪得無厭,蘇家,是正經人家,寧夫人不要在這裡興風作浪。”

“我若興風作浪,你還能管的了嗎?你不過是一個管事而已。”寧夫人笑。

安慕白靜靜的望著她,直看的寧夫人心裡發毛,再也笑不出來。

蘇府帳房。

唯一的帳房先生伏在桌上打瞌睡;

蘇府不算大,人也不算多,除了每個月發月例銀子以及廚房銷帳,多數時候,帳房先生都是閒著的。

如今陽光正好,他也正好打盹。

見寧夫人跟安慕白到了。帳房先生趕緊打了招呼。聽了寧夫人的敘述,帳房便支了十五兩銀子給寧夫人。

寧夫人將十五兩銀子交由小菊收著,又對那帳房說:“蘇府的金銀財寶都在這裡了?”

“夫人想做什麼?”帳房愣神。

“不想做什麼。”寧夫人擺弄著手腕上的鐲子道:“我如今是蘇府裡的大奶奶,這裡除了老爺,便數我最尊貴,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

“我是府裡的大奶奶,這府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我都要瞭如指掌,何況這府裡的銀子呢。”寧夫人向裡頭的房間望了望,見帳房沒有鬆口,便笑著道:“我還能把這裡的銀子捲走不成?不過是來看看。看一看咱們蘇府的銀子情況,若老爺問起,我才能答的上來,如今少奶奶不就在染指帳房事務嗎?少奶奶且如此用心,我這個大奶奶怎麼能不管不顧呢?帳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帳房點頭哈腰。

安慕白卻一直跟在寧夫人身後,寧夫人看他像小尾巴似的,便有意提醒:“安管事,我是大奶奶,這裡是帳房,我又不會走錯路,你老跟著我做什麼?”

“寧夫人,少奶奶說了,讓我跟著你來取月例銀子。”安慕白只管跟著,也不管寧夫人願不願意。

寧夫人無法,便由著他。

庫房雖不大,到底放著幾個箱子,打開來看,都是白銀,十兩一錠,整整齊齊的碼在箱子裡。

除了白銀,還有一箱金子。剩下的,便是一些上等的首飾器皿。

寧夫人看上了一尊金馬,可惜有點大,她拿不了,便伸手從箱裡拿了一錠金塞在袖裡。帳房先生分明沒有注意到。

安慕白也不說話。

寧夫人輕聲笑道:“安管事這樣才是知禮,你對我好,我當然也不會虧待你。這一錠金子,不易被人發現……”

安慕白仍然不說話。

寧夫人心裡很是得意,這錠金子,可是十分貴重的。

放眼望去,蘇府庫房一絲不亂,似乎什麼也沒有少。寧夫人也深知拿多了會被人察覺,只揣著那金子便要走。

帳房並沒有察覺,見寧夫人出來,便拿了鑰匙去鎖門。

安慕白伸出手晃了晃寧夫人的胳膊,寧夫人衣袖一搖,那金子“啪”的掉到了帳房先生的腳下。

寧夫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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