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氣活死人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5·2026/3/24

第818章 氣活死人 站在馬車前面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安慕白的舊識雪鳥姑娘; 雪鳥見了安慕白,顯然很是驚喜,似乎把剛才的驚嚇也給忘了:“安公子……是你?沒想到能在這裡巧遇……” “剛才馬車差一點撞到雪鳥姑娘,雪鳥姑娘下次請一定要小心。”安慕白拱手道。 芙蓉笑說:“原來是雪鳥姑娘。” “少奶奶好。” “雪鳥姑娘果然知禮數,先前我還跟安管事說,明日我們府上宴席,尚差一人,如今這差的人就在眼前了。雪鳥姑娘明日若得空,不如到我們府裡喝杯水酒。”芙蓉誠心相邀,在她看來,安慕白在京城裡,唯有雪鳥一位朋友,她希望宴席之日,雪鳥也能去,這樣,也算是對安慕白的尊重。畢竟,芙蓉不曾把他這安管事當成外人。更沒有當成下人。 “我……”雪鳥吞吞吐吐的:“我……我……”,她抬眼看了看安慕白,安慕白沒有說話,雪鳥便尷尬的施了一禮:“謝謝少奶奶了,不過……明日我還有事,不能前往,所以……讓少奶奶失望了。” “雪鳥,既然少奶奶誠心邀請,不如……”安慕白勸了一句。 雪鳥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只是剛才已說了明日有事,如今也只好道:“待明日再說吧,若明日我得空,便會去,若明日不得空,便不去了。” 次日,蘇府的宴席早早的準備好了,按蘇老爺的吩咐,下人們又打了不少糯米酒,糯米酒清香撲鼻,又有一股甜香,十分可口。 蘇老爺早早的便站在門口迎客,寧夫人的臉大好了,如今穿著油黃色鑲百合花的雙層交領袍子立在蘇老爺身邊。顯的很是恩愛。 張大人到了。跟蘇老爺寒暄之後,便笑著對寧夫人說道:“聽聞大夫人的傷剛好,瞧著今兒的氣色倒是不錯,大夫人明豔照人。真是蘇老爺的福氣。” “張大人客氣了。”寧夫人掩嘴笑道:“請張大人裡頭用飯。” 寧夫人挨著蘇老爺坐,七公主坐在芙蓉身邊,安慕白在一旁立著,芙蓉便笑說:“安管事也坐吧,今日沒有外人,不必拘禮。” 安慕白聽了,便落了座,只是離寧夫人遠遠的。 七尋小聲道:“芙蓉,你的眼睛看不見,剛才……你怎麼知道安管事是站著的?” “安管事是個懂規矩的人。”芙蓉笑笑:“所以。我才知道,他是站著的。” 一時下人來傳話,說是門口有位女子,他們不甚熟悉,也要來赴宴。不知應不應該放進來。 “那是雪鳥姑娘,快請雪鳥姑娘進來。”芙蓉發了話。 下人飛快的去了。 不多時,婆子們簇擁著雪鳥而來。 頭一次到別人府上參加宴席,為表重視,雪鳥特意裝扮了一番。雪色交領小衫,水紅色交領繡梅花小褂,外搭細紗寬袖罩衣; 。煙波綠雙層襦裙。乾淨清爽,不失華貴,也沒有特意招搖。 她戴著鴿血紅寶石耳環,梳了月華髮髻,髮髻一側,插著兩支素銀簪子並一隻熒綠色水珠狀簪子。陽光穿透了簪子上的水珠。灑下來的光線都帶著綠色。熒熒之光,很是別緻。 她靜靜的立在門口,屋子裡黑壓壓的人,她顯然有些害怕。 安慕白請她入座,她給在座的人行了禮。便挨著安慕白坐下了。 宴席倒沒有什麼例外,依然是蘇老爺開場,席間倒也其樂融融。 寧夫人一向慣於張羅,這次宴席,她如一隻辛勞的蜜蜂一樣,圍著大夥來回的走動,一時敬大夥喝糯米酒,一時又跟各人攀談。 她走到雪鳥身邊時,不自覺的多看了雪鳥兩眼,見雪鳥皮膚如凝脂,竟無一點瑕疵,那一對紅寶石耳環又很是貴重,便笑著道:“不知這位雪鳥姑娘,是哪位大人府裡的小姐?” 雪鳥本來端端正正的坐著,很是淑雅,聽寧夫人這樣問,她不自覺的握緊了小手:“我……我……” “看雪鳥姑娘的穿戴,定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如說出你們老爺的名號來,改日我們也好拜訪,也不枉雪鳥姑娘跟我們少奶奶認識一場。” “我……我……”雪鳥吞吞吐吐,臉色紅如石榴籽。 “娘,雪鳥姑娘是第一次到蘇府,難免緊張。”芙蓉見寧夫人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便有意幫雪鳥說話:“今日是賀娘你的傷好了,所以大夥吃好喝好才最重要……其它的,不如改日再談。” 雪鳥便趕緊道:“是啊大奶奶……賀大奶奶的傷……痊癒了。” 雪鳥不敢看寧夫人,倒是偷偷看了對面的張大人一眼。 寧夫人討了個沒趣,又過去勸張大人喝糯米酒,順著張大人的眼光,見他時不時的就要瞄一眼雪鳥姑娘,寧夫人便笑著道:“張大人今日來賀我痊癒,這糯米酒啊,自當多喝幾杯,這可是好東西,多喝不上頭,嘴裡回甘呢。聽聞張大人是朝廷重臣,又常常跟我們老爺下棋,今日啊,來到我們府上,得吃好喝好才是。” 張大人訕訕的點點頭,端著糯米酒喝了,雖是暢快的喝酒,卻像是有心事的模樣。甚至,有些魂不守舍。 一時宴席散。 芙蓉讓婆子們拿了壇上好的糯米酒給七尋:“這是未開封的,你拿回去給青仁喝,今日本想邀請他前來的,可惜,他還在朝陽門忙活。”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青仁他嚐到你親送的糯米酒,不知會有多高興呢。”七尋笑著收下了,倒也不客氣。 “那次出宮以後,你的身子可還好?” “還好還好,我跟青仁找了處宅院,如今日子倒也過的去。”七尋笑眯眯的。 “那就好,只是……”芙蓉想了想道:“你們的銀子可還夠使?這京城裡啊,開銷大,若是銀子不夠……” 七尋伸出手來擋在她面前:“芙蓉少奶奶,銀子的事,你就不要替我們操心了; 。我們有銀子,過日子啊,足夠了。” 提及銀子的事,七尋便想到了華良,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笑意。 有了華良及賭坊的存在,七尋的日子,果然過的下去。 只是不知為何,提及華良,七尋突然想起那日賭坊與她擦肩而過的一個人,那個人有些面熟,她細想了想,小聲對芙蓉說:“我覺得……我好像見過你們府裡的大奶奶。” “你見過大奶奶?”芙蓉笑著道:“大奶奶常去京城裡購置東西,你是不是在京城裡遇到她的?倒也不稀奇。” 七尋搖搖頭:“我雖是在京城裡遇見她的,可是……不是在首飾鋪子,也不是在胭脂鋪子或是成衣店,而是在賭坊……” “在賭坊?”芙蓉臉上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可能吧?大奶奶每次出門,不是置辦首飾便是置辦衣裳,偶爾也給府裡添置些東西,從來沒有聽說她去過賭坊。” “那個賭坊,是我一個熟人開的,去那裡的人,多半是賭紅了眼的人,達官貴人去,一些窮困的百姓為了翻身也會去,但往往傾家蕩產,那日我在賭坊裡所見的女人,有八分像你們府裡的大奶奶,那日我與她擦肩而過,雖沒看清,但她身上的味道,我也能記著些……” “我知道七公主是真心為我們好,七公主的話,我會留意的,只是七公主也說了,當日是擦肩而過,而且並沒有看清,只有八分相似,我想,這事得從長計議。” 七尋點點頭,領著書童告辭,她的書童,不過是從齊國帶來的丫鬟,一時出了蘇府,正巧看到寧夫人站在門口跟安慕白等人說話。 七尋故意抬頭看了看寧夫人,或許這打量的眼神驚到了寧夫人,寧夫人臉上有驚慌的神色,很快又掩蓋過去,她扭過臉,假意咳嗽,不理會七尋的眼神。 一時七尋走遠了,她才鬆了口氣,信步來到衚衕口一株樺樹下,悄聲問安慕白道:“你也太不知分寸,你呆在蘇府裡,我都要提心吊膽,害怕別人識穿了咱們的身份。如今你不識好歹,竟然讓一個妓女到府裡吃宴席?” “寧夫人何必說的這麼難聽。”安慕白聽到寧夫人提及“妓女”二字,又想想雪鳥,便有些反感。 “那個雪鳥,不是妓女又是什麼?”寧夫人呸了一口:“先前我看她打扮得體,吃相又雅觀,話也不多,身上的首飾等物也貴重,還以為是哪家大人的千金,沒想到,竟然是妓女,我說呢,在宴席之上,我問她的出身,她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原來是心裡有鬼,羞於啟齒。” “寧夫人或許是誤會了……” “我誤會?到如今你還護著那個雪鳥,當時張大人一直偷偷看雪鳥,後來我問了張大人,張大人說,有一日他去那妓院找犯人,沒想到在那裡遇見了雪鳥,張大人怎麼會說謊?在宴席之上我就瞧出那雪鳥看你的眼神不一般,脈脈含情,一副淫賤的模樣。你自己出身低賤也就算了,你自己招人恥笑也就算了,竟然跟一個妓女私交甚好?你不怕辱沒先人?你爹躺在地下都要被你氣醒了。”

第818章 氣活死人

站在馬車前面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安慕白的舊識雪鳥姑娘;

雪鳥見了安慕白,顯然很是驚喜,似乎把剛才的驚嚇也給忘了:“安公子……是你?沒想到能在這裡巧遇……”

“剛才馬車差一點撞到雪鳥姑娘,雪鳥姑娘下次請一定要小心。”安慕白拱手道。

芙蓉笑說:“原來是雪鳥姑娘。”

“少奶奶好。”

“雪鳥姑娘果然知禮數,先前我還跟安管事說,明日我們府上宴席,尚差一人,如今這差的人就在眼前了。雪鳥姑娘明日若得空,不如到我們府裡喝杯水酒。”芙蓉誠心相邀,在她看來,安慕白在京城裡,唯有雪鳥一位朋友,她希望宴席之日,雪鳥也能去,這樣,也算是對安慕白的尊重。畢竟,芙蓉不曾把他這安管事當成外人。更沒有當成下人。

“我……”雪鳥吞吞吐吐的:“我……我……”,她抬眼看了看安慕白,安慕白沒有說話,雪鳥便尷尬的施了一禮:“謝謝少奶奶了,不過……明日我還有事,不能前往,所以……讓少奶奶失望了。”

“雪鳥,既然少奶奶誠心邀請,不如……”安慕白勸了一句。

雪鳥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只是剛才已說了明日有事,如今也只好道:“待明日再說吧,若明日我得空,便會去,若明日不得空,便不去了。”

次日,蘇府的宴席早早的準備好了,按蘇老爺的吩咐,下人們又打了不少糯米酒,糯米酒清香撲鼻,又有一股甜香,十分可口。

蘇老爺早早的便站在門口迎客,寧夫人的臉大好了,如今穿著油黃色鑲百合花的雙層交領袍子立在蘇老爺身邊。顯的很是恩愛。

張大人到了。跟蘇老爺寒暄之後,便笑著對寧夫人說道:“聽聞大夫人的傷剛好,瞧著今兒的氣色倒是不錯,大夫人明豔照人。真是蘇老爺的福氣。”

“張大人客氣了。”寧夫人掩嘴笑道:“請張大人裡頭用飯。”

寧夫人挨著蘇老爺坐,七公主坐在芙蓉身邊,安慕白在一旁立著,芙蓉便笑說:“安管事也坐吧,今日沒有外人,不必拘禮。”

安慕白聽了,便落了座,只是離寧夫人遠遠的。

七尋小聲道:“芙蓉,你的眼睛看不見,剛才……你怎麼知道安管事是站著的?”

“安管事是個懂規矩的人。”芙蓉笑笑:“所以。我才知道,他是站著的。”

一時下人來傳話,說是門口有位女子,他們不甚熟悉,也要來赴宴。不知應不應該放進來。

“那是雪鳥姑娘,快請雪鳥姑娘進來。”芙蓉發了話。

下人飛快的去了。

不多時,婆子們簇擁著雪鳥而來。

頭一次到別人府上參加宴席,為表重視,雪鳥特意裝扮了一番。雪色交領小衫,水紅色交領繡梅花小褂,外搭細紗寬袖罩衣;

。煙波綠雙層襦裙。乾淨清爽,不失華貴,也沒有特意招搖。

她戴著鴿血紅寶石耳環,梳了月華髮髻,髮髻一側,插著兩支素銀簪子並一隻熒綠色水珠狀簪子。陽光穿透了簪子上的水珠。灑下來的光線都帶著綠色。熒熒之光,很是別緻。

她靜靜的立在門口,屋子裡黑壓壓的人,她顯然有些害怕。

安慕白請她入座,她給在座的人行了禮。便挨著安慕白坐下了。

宴席倒沒有什麼例外,依然是蘇老爺開場,席間倒也其樂融融。

寧夫人一向慣於張羅,這次宴席,她如一隻辛勞的蜜蜂一樣,圍著大夥來回的走動,一時敬大夥喝糯米酒,一時又跟各人攀談。

她走到雪鳥身邊時,不自覺的多看了雪鳥兩眼,見雪鳥皮膚如凝脂,竟無一點瑕疵,那一對紅寶石耳環又很是貴重,便笑著道:“不知這位雪鳥姑娘,是哪位大人府裡的小姐?”

雪鳥本來端端正正的坐著,很是淑雅,聽寧夫人這樣問,她不自覺的握緊了小手:“我……我……”

“看雪鳥姑娘的穿戴,定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如說出你們老爺的名號來,改日我們也好拜訪,也不枉雪鳥姑娘跟我們少奶奶認識一場。”

“我……我……”雪鳥吞吞吐吐,臉色紅如石榴籽。

“娘,雪鳥姑娘是第一次到蘇府,難免緊張。”芙蓉見寧夫人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便有意幫雪鳥說話:“今日是賀娘你的傷好了,所以大夥吃好喝好才最重要……其它的,不如改日再談。”

雪鳥便趕緊道:“是啊大奶奶……賀大奶奶的傷……痊癒了。”

雪鳥不敢看寧夫人,倒是偷偷看了對面的張大人一眼。

寧夫人討了個沒趣,又過去勸張大人喝糯米酒,順著張大人的眼光,見他時不時的就要瞄一眼雪鳥姑娘,寧夫人便笑著道:“張大人今日來賀我痊癒,這糯米酒啊,自當多喝幾杯,這可是好東西,多喝不上頭,嘴裡回甘呢。聽聞張大人是朝廷重臣,又常常跟我們老爺下棋,今日啊,來到我們府上,得吃好喝好才是。”

張大人訕訕的點點頭,端著糯米酒喝了,雖是暢快的喝酒,卻像是有心事的模樣。甚至,有些魂不守舍。

一時宴席散。

芙蓉讓婆子們拿了壇上好的糯米酒給七尋:“這是未開封的,你拿回去給青仁喝,今日本想邀請他前來的,可惜,他還在朝陽門忙活。”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青仁他嚐到你親送的糯米酒,不知會有多高興呢。”七尋笑著收下了,倒也不客氣。

“那次出宮以後,你的身子可還好?”

“還好還好,我跟青仁找了處宅院,如今日子倒也過的去。”七尋笑眯眯的。

“那就好,只是……”芙蓉想了想道:“你們的銀子可還夠使?這京城裡啊,開銷大,若是銀子不夠……”

七尋伸出手來擋在她面前:“芙蓉少奶奶,銀子的事,你就不要替我們操心了;

。我們有銀子,過日子啊,足夠了。”

提及銀子的事,七尋便想到了華良,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笑意。

有了華良及賭坊的存在,七尋的日子,果然過的下去。

只是不知為何,提及華良,七尋突然想起那日賭坊與她擦肩而過的一個人,那個人有些面熟,她細想了想,小聲對芙蓉說:“我覺得……我好像見過你們府裡的大奶奶。”

“你見過大奶奶?”芙蓉笑著道:“大奶奶常去京城裡購置東西,你是不是在京城裡遇到她的?倒也不稀奇。”

七尋搖搖頭:“我雖是在京城裡遇見她的,可是……不是在首飾鋪子,也不是在胭脂鋪子或是成衣店,而是在賭坊……”

“在賭坊?”芙蓉臉上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可能吧?大奶奶每次出門,不是置辦首飾便是置辦衣裳,偶爾也給府裡添置些東西,從來沒有聽說她去過賭坊。”

“那個賭坊,是我一個熟人開的,去那裡的人,多半是賭紅了眼的人,達官貴人去,一些窮困的百姓為了翻身也會去,但往往傾家蕩產,那日我在賭坊裡所見的女人,有八分像你們府裡的大奶奶,那日我與她擦肩而過,雖沒看清,但她身上的味道,我也能記著些……”

“我知道七公主是真心為我們好,七公主的話,我會留意的,只是七公主也說了,當日是擦肩而過,而且並沒有看清,只有八分相似,我想,這事得從長計議。”

七尋點點頭,領著書童告辭,她的書童,不過是從齊國帶來的丫鬟,一時出了蘇府,正巧看到寧夫人站在門口跟安慕白等人說話。

七尋故意抬頭看了看寧夫人,或許這打量的眼神驚到了寧夫人,寧夫人臉上有驚慌的神色,很快又掩蓋過去,她扭過臉,假意咳嗽,不理會七尋的眼神。

一時七尋走遠了,她才鬆了口氣,信步來到衚衕口一株樺樹下,悄聲問安慕白道:“你也太不知分寸,你呆在蘇府裡,我都要提心吊膽,害怕別人識穿了咱們的身份。如今你不識好歹,竟然讓一個妓女到府裡吃宴席?”

“寧夫人何必說的這麼難聽。”安慕白聽到寧夫人提及“妓女”二字,又想想雪鳥,便有些反感。

“那個雪鳥,不是妓女又是什麼?”寧夫人呸了一口:“先前我看她打扮得體,吃相又雅觀,話也不多,身上的首飾等物也貴重,還以為是哪家大人的千金,沒想到,竟然是妓女,我說呢,在宴席之上,我問她的出身,她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原來是心裡有鬼,羞於啟齒。”

“寧夫人或許是誤會了……”

“我誤會?到如今你還護著那個雪鳥,當時張大人一直偷偷看雪鳥,後來我問了張大人,張大人說,有一日他去那妓院找犯人,沒想到在那裡遇見了雪鳥,張大人怎麼會說謊?在宴席之上我就瞧出那雪鳥看你的眼神不一般,脈脈含情,一副淫賤的模樣。你自己出身低賤也就算了,你自己招人恥笑也就算了,竟然跟一個妓女私交甚好?你不怕辱沒先人?你爹躺在地下都要被你氣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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