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假哭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28·2026/3/24

第868章 假哭 華良趕緊擠出笑來,讓了位置給七公主坐:“原來是公主來了,我剛才說話了嗎?” “對啊,你說,他不一定能活,又說什麼沉不下氣,你在跟誰說話?”七尋坐在椅上,審視著華良。 她畢竟是公主,華良又是什麼身份呢,他在寧夫人面前作威作福,可在七公主面前,他將身子壓的很低:“剛才我說了話……那一定是夢話了,這幾天一睡著就說夢話……” 七尋也沒心思知道他說了什麼,隨手打開抽屜,抽屜裡是一疊子銀票並幾支簪子還有手鐲等物,另外還有幾錠白錠。 七尋拿了兩錠白銀。 華良肉疼起來:“公主……我們賭坊近來……” “華良,你怎麼這麼小氣?我不是跟你說了,青仁他在朝陽門當職,工錢微薄,我又大手大腳慣了,看見什麼都要買,我哪裡有銀子?我都說了,等你以後回齊國了,就讓父王替我還銀子,我拿了你多少銀子,你不是都記在帳上的嗎?” “雖然如此,可……” “華良,我父王讓你來殺人的,你不好好殺人,如今還在京城開了賭坊,在這裡好吃好喝的當上了大爺,恐怕你早就把我父王忘在九霄雲外了吧?你要再磨磨唧唧的,本公主就關了你這賭坊,看你還怎麼魚肉百姓; 。” 華良大駭,當即笑道:“七公主說的話,我記住了,公主拿兩錠銀子,真是太少了。不如再挑挑別的。” 華良本是客氣話,沒想到七尋當了真,在抽屜裡一陣扒拉,看到了那一對玉手鐲,好通透的玉手鐲,七尋拿出來戴在手腕上:“這玉手鐲我很是喜歡。就給我吧,折算銀子一百兩,到時候一塊還你。” “可是……” 七尋也不管華良可是不可是的,站起身便走。 華良哪裡敢攔著。見七尋走遠了,便狠狠的“呸”了一口:“什麼七公主,如今配了一個守門人,又不在齊國,還跟我擺公主的架子,哪天國君死了,我看你還得意不得意。到時候,你拿了我什麼東西,我會讓你一併吐出來。” 雖七尋說要還他銀子。 可華良卻並不相信。只會一次比一次的討厭七尋。 況且七尋拿了華良的玉鐲子,那對玉鐲子。是寧夫人送來的,成色很好,華良甚至沒捨得拿到當鋪去當銀子。可如今,卻落到了七公主手裡,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寧夫人從賭坊回到蘇府。因心中焦躁,坐立不安,一會兒去蘇暢房外打探,一會兒又在院裡踱步,正巧看到廚房一角冒著黑煙,想必是有人在給蘇暢熬藥,寧夫人便走了過去。 熬藥的人是安慕白。他一絲不苟的蹲在那兒。拿著一把破蒲扇朝砂鍋一陣扇。 “唉,少爺就是少爺,身子就是金貴,瞧,把太醫都招來了,皇上又送來那麼一車名貴的藥材。就連熬藥,也是安管事你親力親為,不是一般小家子能比呀。”寧夫人語帶酸氣。 安慕白不願理她,確實,他跟寧夫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寧夫人見四下無人,只有安慕白一人“噗嗤噗嗤”的扇著風,便道:“安管事這麼辛苦,胳膊都酸了吧?不如,我來扇風好了。我來替你。畢竟我是你孃親,我心疼你。” “心疼”二字,在安慕白看來,簡直就是笑話,他理也沒理寧夫人。 寧夫人又道:“你去歇著吧,我來熬藥,我畢竟也算是蘇少爺的孃親,我來熬藥,也算盡了一份兒心了。” “不勞大奶奶。”安慕白聲音冷冷的。 “你怕我會害了蘇暢不成?你怕我在這藥裡下毒?”寧夫人笑。 “大奶奶會不會在藥裡下毒,只有大奶奶一個人知道; 。”安慕白不動聲色。 這種話刺激到了寧夫人,她站起身便走,只是留下一句:“別以為請來了太醫,蘇少爺的病就好了,別以為這些名貴的藥材就能救了他的命,天意不可違,老天爺要收誰,皇上也攔不住。” 在安慕白麵前,寧夫人並不掩飾,她也不需要掩飾。反正安慕白早已把她看穿,知道她蛇蛇蠍心腸,所以才時時處處防備著她。 寧夫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時不時的就要豎著耳朵聽一聽府裡的動靜。 生怕會突然傳出蘇暢醒來或是蘇暢好轉的消息。 還好,一連好幾天,蘇暢一直是昏迷的。 這日,寧夫人想去京城裡做幾件新衣裳,也好逛一逛,免得在府裡呆的無聊,又怕蘇老爺說她,便找了個藉口:“老爺啊,少爺一直不見好,我想去廟裡去求求菩薩,好好的給菩薩上幾柱香,也好讓菩薩保佑咱們家少爺平安無事。” 這倒是個出門的好理由。 蘇老爺感激的道:“你有如此心思,真是少爺的福氣,你且安心去吧。只是路上小心些,坐馬車,別受了風,把披風繫上。” “老爺,老爺――”一個婆子端著湯碗跑了進來,因跑的太快,手裡的湯灑了一半兒,熱湯燒了她的手,她也不覺的疼,只是心急火燎的指著蘇暢的房間,眼睛裡含滿了淚水:“老爺――” 蘇老爺頹然坐回椅上:“怎麼了?少爺沒了?” 寧夫人心裡突然喜悅起來,走過去替蘇老爺撫著背,又訓斥那婆子:“是府裡的老人了,怎麼還毛手毛腳大呼小叫的,出了什麼事?慢慢說來。” 婆子揩揩淚道:“老爺,少爺醒了……而且,太醫說了,高熱也退去了。” 蘇老爺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看到婆子的模樣,首先想到的,便是蘇暢不好了。 沒想到,蘇暢竟然醒了。 他顧不得許多,起身便去了蘇暢臥房。 寧夫人心裡不喜,偷偷問婆子:“你可聽清楚了,你可看清楚了?少爺的事,可不是亂說的。” “大奶奶,我聽的真真的,也看的真真的,少爺真的醒了,這會兒正要東西吃呢,說餓了。” 寧夫人心想大事不妙,哪裡還有心思去京城做什麼衣裳呢,當即大步朝蘇暢房裡去。 或許是因為心裡有鬼,或許是心中忐忑,寧夫人並不敢進房,只是在窗下偷聽。 她聽到了蘇暢的聲音:“爹,我真的對不起你,我……私自出門,出了這事,讓爹擔心了。” “暢兒啊,爹就你一個兒子,你若離爹而去,爹也不想活了……”蘇老爺老淚縱橫,這些天,他實在太壓抑,如今才敢當著蘇暢的面哭出聲。 芙蓉遞毛巾給他:“爹,你不要傷心了,太醫說,少爺的傷很快會好了,這是一件喜事,爹怎麼反倒哭了呢?” “芙蓉啊,爹要謝謝你; 。”蘇老爺道:“若不是你進宮請太醫,暢兒他如今……怕已經不行了,你對暢兒,對蘇家的恩情,我這個做長輩的,銘記於心哪,只是可惜……暢兒他認不得你,一直把你當外人看待,倒是委屈了你……” 提及蘇暢不認識她,芙蓉心中便十分酸澀,強忍著淚道:“爹,少爺認不認得我,我都跟他是一家人,不管他如何對我,我都會好好對他……當初我嫁進蘇府,我便告訴過自己,一輩子都是蘇暢的人,他不離,我便不棄……這一點委屈,算不得委屈……” 蘇暢的眼圈已經泛紅:“芙蓉――” 眾人都呆住。 這一聲芙蓉,來的實在蹊蹺又及時。 難道蘇暢認出自己來了?芙蓉的眼淚奪眶而出,可害怕是錯覺,她把青兒往前推了推,並指著青兒對蘇暢道:“少爺,芙蓉就在你面前,你想跟她說什麼?” 蘇暢卻笑了,拉起芙蓉的手放在他胸口:“我又不傻,為什麼拿青兒試探我?你才是我的芙蓉。” 芙蓉的淚再也忍不住了。 真是福禍雙至。 蘇暢緊緊的拉著芙蓉的手,卻扯動了他的傷口,他不禁“哎呦”了一聲。 蘇老爺笑著道:“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毛毛糙糙的。” 寧夫人在窗外嘆氣,這一家子,倒是其樂融融的,她辛辛苦苦佈置這一切,到頭來,蘇暢不但沒死,反而變清醒了,而且還認出了芙蓉,這可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小菊輕聲道:“夫人……看來少爺真的醒了。這次是真的死不了了。” “他命大。”寧夫人冷哼一聲:“這樣都能不死。” “外頭是誰?”蘇暢很是機警:“外面的人,進來!” 寧夫人知道自己躲不過,也只能邁著小步進去,一進去,便假裝很悲傷的樣子撲倒在床前:“少爺啊,我的少爺啊,娘擔心死你了,這些天,你一直高熱不退,娘心裡很怕你出意外啊,剛才還跟你爹商量,想去廟裡燒香給菩薩求保佑呢,真是菩薩顯靈,少爺你終於醒了。” 寧夫人只哭,卻沒有眼淚。 蘇暢忍不住道:“寧夫人,你壓到我的腿了。” 寧夫人訕訕的起身,又拿手帕子抹眼睛:“少爺醒了,是少奶奶的福氣,我天天想,若少爺沒了,少奶奶扛著肚子,以後可怎麼辦才好呢,愁的我天天睡不好啊,天天怕少爺會死……” “這回寧夫人可以放心了,我這不是沒死嗎?你哭什麼?”蘇暢聲音冷冷的,他一向跟寧夫人不對付,在眾人面前,也絲毫不給寧夫人面子:“等哪一天我真死了,寧夫人再嚎也不遲。”

第868章 假哭

華良趕緊擠出笑來,讓了位置給七公主坐:“原來是公主來了,我剛才說話了嗎?”

“對啊,你說,他不一定能活,又說什麼沉不下氣,你在跟誰說話?”七尋坐在椅上,審視著華良。

她畢竟是公主,華良又是什麼身份呢,他在寧夫人面前作威作福,可在七公主面前,他將身子壓的很低:“剛才我說了話……那一定是夢話了,這幾天一睡著就說夢話……”

七尋也沒心思知道他說了什麼,隨手打開抽屜,抽屜裡是一疊子銀票並幾支簪子還有手鐲等物,另外還有幾錠白錠。

七尋拿了兩錠白銀。

華良肉疼起來:“公主……我們賭坊近來……”

“華良,你怎麼這麼小氣?我不是跟你說了,青仁他在朝陽門當職,工錢微薄,我又大手大腳慣了,看見什麼都要買,我哪裡有銀子?我都說了,等你以後回齊國了,就讓父王替我還銀子,我拿了你多少銀子,你不是都記在帳上的嗎?”

“雖然如此,可……”

“華良,我父王讓你來殺人的,你不好好殺人,如今還在京城開了賭坊,在這裡好吃好喝的當上了大爺,恐怕你早就把我父王忘在九霄雲外了吧?你要再磨磨唧唧的,本公主就關了你這賭坊,看你還怎麼魚肉百姓;

。”

華良大駭,當即笑道:“七公主說的話,我記住了,公主拿兩錠銀子,真是太少了。不如再挑挑別的。”

華良本是客氣話,沒想到七尋當了真,在抽屜裡一陣扒拉,看到了那一對玉手鐲,好通透的玉手鐲,七尋拿出來戴在手腕上:“這玉手鐲我很是喜歡。就給我吧,折算銀子一百兩,到時候一塊還你。”

“可是……”

七尋也不管華良可是不可是的,站起身便走。

華良哪裡敢攔著。見七尋走遠了,便狠狠的“呸”了一口:“什麼七公主,如今配了一個守門人,又不在齊國,還跟我擺公主的架子,哪天國君死了,我看你還得意不得意。到時候,你拿了我什麼東西,我會讓你一併吐出來。”

雖七尋說要還他銀子。

可華良卻並不相信。只會一次比一次的討厭七尋。

況且七尋拿了華良的玉鐲子,那對玉鐲子。是寧夫人送來的,成色很好,華良甚至沒捨得拿到當鋪去當銀子。可如今,卻落到了七公主手裡,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寧夫人從賭坊回到蘇府。因心中焦躁,坐立不安,一會兒去蘇暢房外打探,一會兒又在院裡踱步,正巧看到廚房一角冒著黑煙,想必是有人在給蘇暢熬藥,寧夫人便走了過去。

熬藥的人是安慕白。他一絲不苟的蹲在那兒。拿著一把破蒲扇朝砂鍋一陣扇。

“唉,少爺就是少爺,身子就是金貴,瞧,把太醫都招來了,皇上又送來那麼一車名貴的藥材。就連熬藥,也是安管事你親力親為,不是一般小家子能比呀。”寧夫人語帶酸氣。

安慕白不願理她,確實,他跟寧夫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寧夫人見四下無人,只有安慕白一人“噗嗤噗嗤”的扇著風,便道:“安管事這麼辛苦,胳膊都酸了吧?不如,我來扇風好了。我來替你。畢竟我是你孃親,我心疼你。”

“心疼”二字,在安慕白看來,簡直就是笑話,他理也沒理寧夫人。

寧夫人又道:“你去歇著吧,我來熬藥,我畢竟也算是蘇少爺的孃親,我來熬藥,也算盡了一份兒心了。”

“不勞大奶奶。”安慕白聲音冷冷的。

“你怕我會害了蘇暢不成?你怕我在這藥裡下毒?”寧夫人笑。

“大奶奶會不會在藥裡下毒,只有大奶奶一個人知道;

。”安慕白不動聲色。

這種話刺激到了寧夫人,她站起身便走,只是留下一句:“別以為請來了太醫,蘇少爺的病就好了,別以為這些名貴的藥材就能救了他的命,天意不可違,老天爺要收誰,皇上也攔不住。”

在安慕白麵前,寧夫人並不掩飾,她也不需要掩飾。反正安慕白早已把她看穿,知道她蛇蛇蠍心腸,所以才時時處處防備著她。

寧夫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時不時的就要豎著耳朵聽一聽府裡的動靜。

生怕會突然傳出蘇暢醒來或是蘇暢好轉的消息。

還好,一連好幾天,蘇暢一直是昏迷的。

這日,寧夫人想去京城裡做幾件新衣裳,也好逛一逛,免得在府裡呆的無聊,又怕蘇老爺說她,便找了個藉口:“老爺啊,少爺一直不見好,我想去廟裡去求求菩薩,好好的給菩薩上幾柱香,也好讓菩薩保佑咱們家少爺平安無事。”

這倒是個出門的好理由。

蘇老爺感激的道:“你有如此心思,真是少爺的福氣,你且安心去吧。只是路上小心些,坐馬車,別受了風,把披風繫上。”

“老爺,老爺――”一個婆子端著湯碗跑了進來,因跑的太快,手裡的湯灑了一半兒,熱湯燒了她的手,她也不覺的疼,只是心急火燎的指著蘇暢的房間,眼睛裡含滿了淚水:“老爺――”

蘇老爺頹然坐回椅上:“怎麼了?少爺沒了?”

寧夫人心裡突然喜悅起來,走過去替蘇老爺撫著背,又訓斥那婆子:“是府裡的老人了,怎麼還毛手毛腳大呼小叫的,出了什麼事?慢慢說來。”

婆子揩揩淚道:“老爺,少爺醒了……而且,太醫說了,高熱也退去了。”

蘇老爺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看到婆子的模樣,首先想到的,便是蘇暢不好了。

沒想到,蘇暢竟然醒了。

他顧不得許多,起身便去了蘇暢臥房。

寧夫人心裡不喜,偷偷問婆子:“你可聽清楚了,你可看清楚了?少爺的事,可不是亂說的。”

“大奶奶,我聽的真真的,也看的真真的,少爺真的醒了,這會兒正要東西吃呢,說餓了。”

寧夫人心想大事不妙,哪裡還有心思去京城做什麼衣裳呢,當即大步朝蘇暢房裡去。

或許是因為心裡有鬼,或許是心中忐忑,寧夫人並不敢進房,只是在窗下偷聽。

她聽到了蘇暢的聲音:“爹,我真的對不起你,我……私自出門,出了這事,讓爹擔心了。”

“暢兒啊,爹就你一個兒子,你若離爹而去,爹也不想活了……”蘇老爺老淚縱橫,這些天,他實在太壓抑,如今才敢當著蘇暢的面哭出聲。

芙蓉遞毛巾給他:“爹,你不要傷心了,太醫說,少爺的傷很快會好了,這是一件喜事,爹怎麼反倒哭了呢?”

“芙蓉啊,爹要謝謝你;

。”蘇老爺道:“若不是你進宮請太醫,暢兒他如今……怕已經不行了,你對暢兒,對蘇家的恩情,我這個做長輩的,銘記於心哪,只是可惜……暢兒他認不得你,一直把你當外人看待,倒是委屈了你……”

提及蘇暢不認識她,芙蓉心中便十分酸澀,強忍著淚道:“爹,少爺認不認得我,我都跟他是一家人,不管他如何對我,我都會好好對他……當初我嫁進蘇府,我便告訴過自己,一輩子都是蘇暢的人,他不離,我便不棄……這一點委屈,算不得委屈……”

蘇暢的眼圈已經泛紅:“芙蓉――”

眾人都呆住。

這一聲芙蓉,來的實在蹊蹺又及時。

難道蘇暢認出自己來了?芙蓉的眼淚奪眶而出,可害怕是錯覺,她把青兒往前推了推,並指著青兒對蘇暢道:“少爺,芙蓉就在你面前,你想跟她說什麼?”

蘇暢卻笑了,拉起芙蓉的手放在他胸口:“我又不傻,為什麼拿青兒試探我?你才是我的芙蓉。”

芙蓉的淚再也忍不住了。

真是福禍雙至。

蘇暢緊緊的拉著芙蓉的手,卻扯動了他的傷口,他不禁“哎呦”了一聲。

蘇老爺笑著道:“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毛毛糙糙的。”

寧夫人在窗外嘆氣,這一家子,倒是其樂融融的,她辛辛苦苦佈置這一切,到頭來,蘇暢不但沒死,反而變清醒了,而且還認出了芙蓉,這可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小菊輕聲道:“夫人……看來少爺真的醒了。這次是真的死不了了。”

“他命大。”寧夫人冷哼一聲:“這樣都能不死。”

“外頭是誰?”蘇暢很是機警:“外面的人,進來!”

寧夫人知道自己躲不過,也只能邁著小步進去,一進去,便假裝很悲傷的樣子撲倒在床前:“少爺啊,我的少爺啊,娘擔心死你了,這些天,你一直高熱不退,娘心裡很怕你出意外啊,剛才還跟你爹商量,想去廟裡燒香給菩薩求保佑呢,真是菩薩顯靈,少爺你終於醒了。”

寧夫人只哭,卻沒有眼淚。

蘇暢忍不住道:“寧夫人,你壓到我的腿了。”

寧夫人訕訕的起身,又拿手帕子抹眼睛:“少爺醒了,是少奶奶的福氣,我天天想,若少爺沒了,少奶奶扛著肚子,以後可怎麼辦才好呢,愁的我天天睡不好啊,天天怕少爺會死……”

“這回寧夫人可以放心了,我這不是沒死嗎?你哭什麼?”蘇暢聲音冷冷的,他一向跟寧夫人不對付,在眾人面前,也絲毫不給寧夫人面子:“等哪一天我真死了,寧夫人再嚎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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