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珍珠項鍊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8·2026/3/24

第943章 珍珠項鍊 遲疑了好一會兒,芙蓉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沒等她開口,關月秀已搖著煙色手帕踱步進了屋子,見床頭有孩子睡著,而芙蓉還是一臉錯愕的表情,便聲音淺淺的道:“怎麼,蘇夫人不歡迎我麼?” “啊……啊……歡迎……歡迎……”芙蓉趕緊迎了上去,一時激動,手中握的珍珠項鍊也跟著搖曳起來,珍珠項鍊發出柔和的光,那光暈投射在關月秀臉上身上,更顯的關月秀豐滿妖嬈,恍恍惚惚的,猶如仙子下凡。 芙蓉笑著道:“當然歡迎月秀班主前來了,月秀姑娘你可是貴客,一般人想請還請不到,只是不知月秀姑娘突然……駕臨,只當是做了一個夢,真真假假的,加上月秀姑娘又生的美貌……舉手投足跟一般女子不同,所以……我竟有些看呆了,真是怠慢了貴客……” “蘇夫人也不必奉承我。”關月秀似乎並不愛聽什麼奉承的話,而是坐了下來,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管不顧的,一飲而盡。似乎這裡並不是蘇府,也不是芙蓉的房間,而是她的月秀班一樣,她舉止自然,一點兒也不做作,更沒客氣。 關月秀如此行為,倒讓芙蓉有些拘謹了,她挨著關月秀坐了下來,只是打量著關月秀的臉。關月秀的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的。 關月秀喝了一杯茶,也瞧出芙蓉眼神有些異常了,便放下茶碗。拿手帕揩揩嘴道:“咱們也算有過幾面之緣,雖然我這個人並不相信什麼緣分之說……不過,蘇夫人既然想見我。自然有蘇夫人的道理,今日我百忙之中來了,蘇夫人有什麼要緊的話,便趕緊說吧,我還得回去排戲,耽誤不了多少時辰。” “是……是……我知道月秀姑娘你很忙……”芙蓉臉上含笑,又忙著去給關月秀倒茶。不想手中的珍珠項鍊落到了桌上,“啪”的一聲,珍珠項鍊落到了關月秀面前。顆顆渾圓的珍珠,淡淡的光暈,更映襯的關月秀皮膚白皙。 “這珍珠項鍊倒是好東西。”關月秀伸出纖纖玉指把珍珠項鍊撿了起來,端詳了一陣。又點點頭:“顆粒飽滿。並無瑕疵,車載斗量的珍珠當中,未必能挑出這一串來。” “月秀姑娘不但戲唱的好,這眼力也極為老道。”芙蓉笑了笑道:“不瞞月秀姑娘,這串珍珠項鍊,本來就是替你準備的。” “哦?” “先前想見月秀姑娘,一直不得見,心中忐忑。又不敢貿然前去月秀班打擾,想著至少要備一份合適的見面禮。可簪子耳環之類,未免太不入流,選來選去,我選了兩串項鍊,一串是和田玉項鍊,再有一串,便是這珍珠項鍊。” “蘇夫人怎麼知道我喜歡珍珠項鍊?” “我也不知道月秀姑娘喜歡什麼,只是猜的,我料想著,和田玉這東西,雖也難得,可未免有些俗氣,月秀姑娘這麼清麗脫俗的人,自然跟珍珠更相配一點,且這珍珠色澤溫潤,很襯膚色。見到月秀姑娘前,我甚至還有些拿不準主意,可瞧著月秀姑娘的穿戴,這藕色的小褂,這淡米黃色的鳳尾裙,我便知道,這珍珠項鍊,就應該是月秀姑娘的。我為月秀姑娘挑這項鍊啊,並沒有挑錯。”芙蓉說著,把關月秀握著項鍊的手合了起來。 關月秀笑了笑,雖是笑,只是淺淺的,甚至有些嘲弄的意思:“所謂無功不受祿,平白無故的,蘇夫人把這麼貴重的項鍊給我,怕我受不起的。說到底,我只是一個戲子罷了。” “月秀姑娘這便是見外了,月秀姑娘雖是唱戲為生,但京城裡誰人不知月秀姑娘有一副好嗓子,況且月秀姑娘的吃穿用度,也是好的,就說今兒這身衣裳,跟這珍珠項鍊便極配。”芙蓉極力勸說著。 若放在別人身上,恨不得把珍珠項鍊據為已有,況且芙蓉也說了一車子奉承的話,放在一般人身上,得了東西,又聽了奉承,早應該心滿意足心花怒放了吧,沒料想關月秀的臉色卻不好看,剛進門時那有些冷漠的臉上,此刻突然結下了一層霜,她不苟言笑,有些嚴肅,又把手裡的項鍊打量了一番,然後扔在了桌上。就像扔燙手的山芋。 突如其來的響動讓芙蓉有些吃驚,她坐著沒動,不明白關月秀這是何意思。 關月秀冷著臉道:“想來蘇夫人也知道,我關月秀雖出身卑賤,但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則,尋常人,我是不願意見的。” “這……我知道。” “今日我來府中見你,不是蘇夫人你的面子,而是另有其人。” “這……我猜了個大概。” “蘇夫人既然是聰明人,又何必拿這珍珠項鍊來玷汙我?雖說這項鍊貴重,但若不是那人請我到夫人這裡,夫人即使送十串珍珠項鍊給我,我也未必肯來。如今我且看著那人的臉面來了,便不圖夫人的東西,夫人又拿出這等俗物來,豈不是瞧不起我?你當我關月秀是什麼人?是世俗之中貪婪金銀之人麼?”關月秀說著,抬眼看看芙蓉,有些生氣,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好看的,甚至像尋常女兒家的撒嬌,只是聲音脆脆的,涼涼的,似乎有些傷感。 芙蓉沒料到自己的好心竟然引的關月秀難堪,當即把項鍊收回到盒子裡蓋好,一面給關月秀賠罪:“是我欠考慮了,我並沒有輕看月秀姑娘的意思,只是……想著讓月秀姑娘幫一個忙,咱們雖見過幾次,到底沒有讓你白忙活的道理,不過是想著盡一點兒心,月秀姑娘既然不願意收,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我知道蘇夫人找我,自然有事,蘇夫人請說吧,若是正經事,那還好說,若是傷天害理的事,月秀萬萬不能應承。”關月秀端起茶杯來細細打量著上頭的花紋,茶杯上有粉色的藤蔓,藤蔓枝椏環繞,畫工一流,關月秀透過指縫又悄悄看了芙蓉一眼,見芙蓉沒開口,便道:“我既然來了,便是來聽蘇夫人說事的,蘇夫人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關月秀開門見山,芙蓉也不好拐彎抹角,當下把那夜在安慕白耳邊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關月秀聽。 關月秀半張著嘴,聽完這一切,她低頭笑了一聲,芙蓉也不明白她在笑什麼,便也不再說話。 “早聽人說蘇府的蘇少奶奶是個聰明人,今日一見,果然是聰明的。這個點子,也就蘇夫人你能想出來吧?” 芙蓉臉一紅:“那月秀姑娘可是答應了?” “這……”關月秀似乎有些遲疑:“我倒是想答應,不過……或許你也聽說了,我們的戲排到下半年,我不一定有時間幫你。” 芙蓉有些落寞,低下頭去。 事情還沒說成,便見青兒推門進來,嘴上說著:“老爺夫人聽說月秀班班主來府上了,特意讓我請月秀姑娘去中堂一敘。” 芙蓉面露難色。關月秀早說過,不會輕易見人,今日來見芙蓉,已是例外,如今老爺夫人要見她,當真是為難她了。 果然,關月秀一口回絕了:“我今日來,並不是為見蘇府老爺夫人的,不過是有幾句話跟蘇少奶奶說,如今我的話也說完了,這就走了。” 關月秀起身帶起一陣涼風,她髮間的步搖也跟著晃動起來,她拿手帕輕輕揩揩手指,也沒跟芙蓉告別,領了在二門口守著的一個婢女便欲出蘇府去。 芙蓉忙張羅著車伕備車。 關月秀來時腳步輕緩,回去時卻是腳步匆匆,這腳步猶如大漢,芙蓉甚至有些追不上。 一時車伕套好了馬車,芙蓉氣喘吁吁的請關月秀上車坐著。一臉誠懇。 關月秀依然是面無表情:“我沒去見你爹你娘,蘇夫人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今日月秀姑娘來見我,已是很大的臉面了。我知道月秀姑娘很忙……” “我要謝謝少奶奶你備的馬車了。”關月秀隔著車簾,默默向著蘇府內張望了幾眼:“不過……一碼歸一碼,蘇夫人你所說的事,我回去要考慮考慮才是,畢竟,萬一事不成……那可砸了我們月秀班的招牌,不但是我,就是我手下那些唱戲謀生的人,也要喝西北風了。” “這……我懂的,倒難為月秀姑娘了,我只是……提了個建議,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若月秀姑娘不方便,也不勉強……” 關月秀聽芙蓉這樣說,便點了點頭,婢女及時放下車簾,車伕向著天空甩了甩鞭子,鞭子在空氣裡發出清脆的響聲,拉車的馬揚起前蹄便欲奔走。 “慢著——”寧夫人像一股泉水一樣,冷不丁的冒了出來。她似乎是衝著關月秀去的,嫌芙蓉礙事,先是一把推開了她,然後她親自掀開了車簾,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關月秀,那眼神有憤慨,也有蔑視,就連寧夫人的聲音,也是尖酸的:“這應該就是月秀班的月秀班主了吧?聽說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美人呢。” “謝大夫人誇獎了。”關月秀冷冷的。 ... ...

第943章 珍珠項鍊

遲疑了好一會兒,芙蓉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沒等她開口,關月秀已搖著煙色手帕踱步進了屋子,見床頭有孩子睡著,而芙蓉還是一臉錯愕的表情,便聲音淺淺的道:“怎麼,蘇夫人不歡迎我麼?”

“啊……啊……歡迎……歡迎……”芙蓉趕緊迎了上去,一時激動,手中握的珍珠項鍊也跟著搖曳起來,珍珠項鍊發出柔和的光,那光暈投射在關月秀臉上身上,更顯的關月秀豐滿妖嬈,恍恍惚惚的,猶如仙子下凡。

芙蓉笑著道:“當然歡迎月秀班主前來了,月秀姑娘你可是貴客,一般人想請還請不到,只是不知月秀姑娘突然……駕臨,只當是做了一個夢,真真假假的,加上月秀姑娘又生的美貌……舉手投足跟一般女子不同,所以……我竟有些看呆了,真是怠慢了貴客……”

“蘇夫人也不必奉承我。”關月秀似乎並不愛聽什麼奉承的話,而是坐了下來,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管不顧的,一飲而盡。似乎這裡並不是蘇府,也不是芙蓉的房間,而是她的月秀班一樣,她舉止自然,一點兒也不做作,更沒客氣。

關月秀如此行為,倒讓芙蓉有些拘謹了,她挨著關月秀坐了下來,只是打量著關月秀的臉。關月秀的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的。

關月秀喝了一杯茶,也瞧出芙蓉眼神有些異常了,便放下茶碗。拿手帕揩揩嘴道:“咱們也算有過幾面之緣,雖然我這個人並不相信什麼緣分之說……不過,蘇夫人既然想見我。自然有蘇夫人的道理,今日我百忙之中來了,蘇夫人有什麼要緊的話,便趕緊說吧,我還得回去排戲,耽誤不了多少時辰。”

“是……是……我知道月秀姑娘你很忙……”芙蓉臉上含笑,又忙著去給關月秀倒茶。不想手中的珍珠項鍊落到了桌上,“啪”的一聲,珍珠項鍊落到了關月秀面前。顆顆渾圓的珍珠,淡淡的光暈,更映襯的關月秀皮膚白皙。

“這珍珠項鍊倒是好東西。”關月秀伸出纖纖玉指把珍珠項鍊撿了起來,端詳了一陣。又點點頭:“顆粒飽滿。並無瑕疵,車載斗量的珍珠當中,未必能挑出這一串來。”

“月秀姑娘不但戲唱的好,這眼力也極為老道。”芙蓉笑了笑道:“不瞞月秀姑娘,這串珍珠項鍊,本來就是替你準備的。”

“哦?”

“先前想見月秀姑娘,一直不得見,心中忐忑。又不敢貿然前去月秀班打擾,想著至少要備一份合適的見面禮。可簪子耳環之類,未免太不入流,選來選去,我選了兩串項鍊,一串是和田玉項鍊,再有一串,便是這珍珠項鍊。”

“蘇夫人怎麼知道我喜歡珍珠項鍊?”

“我也不知道月秀姑娘喜歡什麼,只是猜的,我料想著,和田玉這東西,雖也難得,可未免有些俗氣,月秀姑娘這麼清麗脫俗的人,自然跟珍珠更相配一點,且這珍珠色澤溫潤,很襯膚色。見到月秀姑娘前,我甚至還有些拿不準主意,可瞧著月秀姑娘的穿戴,這藕色的小褂,這淡米黃色的鳳尾裙,我便知道,這珍珠項鍊,就應該是月秀姑娘的。我為月秀姑娘挑這項鍊啊,並沒有挑錯。”芙蓉說著,把關月秀握著項鍊的手合了起來。

關月秀笑了笑,雖是笑,只是淺淺的,甚至有些嘲弄的意思:“所謂無功不受祿,平白無故的,蘇夫人把這麼貴重的項鍊給我,怕我受不起的。說到底,我只是一個戲子罷了。”

“月秀姑娘這便是見外了,月秀姑娘雖是唱戲為生,但京城裡誰人不知月秀姑娘有一副好嗓子,況且月秀姑娘的吃穿用度,也是好的,就說今兒這身衣裳,跟這珍珠項鍊便極配。”芙蓉極力勸說著。

若放在別人身上,恨不得把珍珠項鍊據為已有,況且芙蓉也說了一車子奉承的話,放在一般人身上,得了東西,又聽了奉承,早應該心滿意足心花怒放了吧,沒料想關月秀的臉色卻不好看,剛進門時那有些冷漠的臉上,此刻突然結下了一層霜,她不苟言笑,有些嚴肅,又把手裡的項鍊打量了一番,然後扔在了桌上。就像扔燙手的山芋。

突如其來的響動讓芙蓉有些吃驚,她坐著沒動,不明白關月秀這是何意思。

關月秀冷著臉道:“想來蘇夫人也知道,我關月秀雖出身卑賤,但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則,尋常人,我是不願意見的。”

“這……我知道。”

“今日我來府中見你,不是蘇夫人你的面子,而是另有其人。”

“這……我猜了個大概。”

“蘇夫人既然是聰明人,又何必拿這珍珠項鍊來玷汙我?雖說這項鍊貴重,但若不是那人請我到夫人這裡,夫人即使送十串珍珠項鍊給我,我也未必肯來。如今我且看著那人的臉面來了,便不圖夫人的東西,夫人又拿出這等俗物來,豈不是瞧不起我?你當我關月秀是什麼人?是世俗之中貪婪金銀之人麼?”關月秀說著,抬眼看看芙蓉,有些生氣,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好看的,甚至像尋常女兒家的撒嬌,只是聲音脆脆的,涼涼的,似乎有些傷感。

芙蓉沒料到自己的好心竟然引的關月秀難堪,當即把項鍊收回到盒子裡蓋好,一面給關月秀賠罪:“是我欠考慮了,我並沒有輕看月秀姑娘的意思,只是……想著讓月秀姑娘幫一個忙,咱們雖見過幾次,到底沒有讓你白忙活的道理,不過是想著盡一點兒心,月秀姑娘既然不願意收,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我知道蘇夫人找我,自然有事,蘇夫人請說吧,若是正經事,那還好說,若是傷天害理的事,月秀萬萬不能應承。”關月秀端起茶杯來細細打量著上頭的花紋,茶杯上有粉色的藤蔓,藤蔓枝椏環繞,畫工一流,關月秀透過指縫又悄悄看了芙蓉一眼,見芙蓉沒開口,便道:“我既然來了,便是來聽蘇夫人說事的,蘇夫人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關月秀開門見山,芙蓉也不好拐彎抹角,當下把那夜在安慕白耳邊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關月秀聽。

關月秀半張著嘴,聽完這一切,她低頭笑了一聲,芙蓉也不明白她在笑什麼,便也不再說話。

“早聽人說蘇府的蘇少奶奶是個聰明人,今日一見,果然是聰明的。這個點子,也就蘇夫人你能想出來吧?”

芙蓉臉一紅:“那月秀姑娘可是答應了?”

“這……”關月秀似乎有些遲疑:“我倒是想答應,不過……或許你也聽說了,我們的戲排到下半年,我不一定有時間幫你。”

芙蓉有些落寞,低下頭去。

事情還沒說成,便見青兒推門進來,嘴上說著:“老爺夫人聽說月秀班班主來府上了,特意讓我請月秀姑娘去中堂一敘。”

芙蓉面露難色。關月秀早說過,不會輕易見人,今日來見芙蓉,已是例外,如今老爺夫人要見她,當真是為難她了。

果然,關月秀一口回絕了:“我今日來,並不是為見蘇府老爺夫人的,不過是有幾句話跟蘇少奶奶說,如今我的話也說完了,這就走了。”

關月秀起身帶起一陣涼風,她髮間的步搖也跟著晃動起來,她拿手帕輕輕揩揩手指,也沒跟芙蓉告別,領了在二門口守著的一個婢女便欲出蘇府去。

芙蓉忙張羅著車伕備車。

關月秀來時腳步輕緩,回去時卻是腳步匆匆,這腳步猶如大漢,芙蓉甚至有些追不上。

一時車伕套好了馬車,芙蓉氣喘吁吁的請關月秀上車坐著。一臉誠懇。

關月秀依然是面無表情:“我沒去見你爹你娘,蘇夫人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今日月秀姑娘來見我,已是很大的臉面了。我知道月秀姑娘很忙……”

“我要謝謝少奶奶你備的馬車了。”關月秀隔著車簾,默默向著蘇府內張望了幾眼:“不過……一碼歸一碼,蘇夫人你所說的事,我回去要考慮考慮才是,畢竟,萬一事不成……那可砸了我們月秀班的招牌,不但是我,就是我手下那些唱戲謀生的人,也要喝西北風了。”

“這……我懂的,倒難為月秀姑娘了,我只是……提了個建議,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若月秀姑娘不方便,也不勉強……”

關月秀聽芙蓉這樣說,便點了點頭,婢女及時放下車簾,車伕向著天空甩了甩鞭子,鞭子在空氣裡發出清脆的響聲,拉車的馬揚起前蹄便欲奔走。

“慢著——”寧夫人像一股泉水一樣,冷不丁的冒了出來。她似乎是衝著關月秀去的,嫌芙蓉礙事,先是一把推開了她,然後她親自掀開了車簾,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關月秀,那眼神有憤慨,也有蔑視,就連寧夫人的聲音,也是尖酸的:“這應該就是月秀班的月秀班主了吧?聽說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美人呢。”

“謝大夫人誇獎了。”關月秀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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