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吃鳥糞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08·2026/3/24

第945章 吃鳥糞 小丫鬟捧了一些點心來,說是欽國侯府送來的,特意拿給寧夫人嘗一嘗。 寧夫人看看盤子裡,是幾樣精緻的小點心,有紅的有綠的,也有嫩黃色的,顏色極細膩生動,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吃的起的東西。雖嚥了口唾沫,想去吃,可細想了想,還是抬手給打翻在地上。 小丫鬟很是委屈,蹲下身子便撿:“大奶奶這又是何必,這些點心,可真真是欽國侯府送過來的,少奶奶好心,讓端一些給老爺大奶奶嚐嚐鮮的,大奶奶怎麼……” “少奶奶好心,你去伺候少奶奶好了,何苦在我面前裝這可憐相。”寧夫人坐直了身子,身子一動,又疼的她咧嘴,小丫鬟實在心疼那些點心,撿起來以後,又逐個拍拍上面粘的灰塵,將點心一一擺回盤子裡收著。 眼瞧著落在地上的果子又被撿了回來,寧夫人又伸出手來把點心打翻在地上,而且交待道:“不許撿,難不成這些東西,還要撿起來給我吃麼?” 小丫鬟不知哪裡惹怒了寧夫人,先前雖知寧夫人不好伺候,如今親歷,也不敢多言,只是瑟縮在那兒,紅了眼圈。 那盤點心,終究落到了塵埃裡,紅綠相間,嫩黃耀眼,就像泥地裡開出的一朵朵花。 寧夫人望了望窗外,這日陽光不好,半空中烏雲低垂,像是有一道烏色的簾子懸在半空,也沒有風。窗下的月季花多數也耷拉著腦袋。 院子裡密不透風。寧夫人有些焦躁。 她的眼神不停的遊離,不多時,她的眼睛停留在窗臺那灘新鮮的鳥糞之上。她笑了笑,笑的很開心,然後,她慢慢的回頭,盯著牆角瑟瑟發抖正準備離去的小丫鬟道:“你回來。” “是,大奶奶。”小丫鬟低頭垂手的轉了身。 “我讓你出去了嗎?”寧夫人笑著問道。這笑讓人毛骨悚然,簡直比她大聲呵斥下人的時候更讓人害怕:“我讓你出去了嗎?你回答我。” “沒……沒有……” “既然我沒讓你出去。你慌什麼?難不成我會吃了你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打擾了大奶奶休息……” “休息?呵呵,最近我在偏房裡都快悶死了,我摔的半死。如今躺在這兒,你們多半高興壞了吧?是不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呢?” “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什麼都敢。”寧夫人見小丫鬟站在那兒,呆若木雞,說話都哆哆嗦嗦。知道她害怕。便伸了伸手指讓她上前:“你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小丫鬟不動。 “你過來。” 小丫鬟往前挪了幾步,離寧夫人近了些。 寧夫人探著身揪住小丫鬟的頭髮,把她揪到床頭:“看你的年紀,倒是年輕的很,這府裡的下人呢,一向不把我這個大奶奶放眼裡,你這小丫鬟。可把我放眼裡了?可敬重我?” “奴婢……奴婢……敬重大奶奶。”小丫鬟帶著哭腔:“奴婢自被賣入蘇府以後,把蘇府的主子們當親生父母一樣看待。怎麼敢不敬重大奶奶呢?” “那好,既然敬重我,我便試試你的真心。”寧夫人攏了攏頭髮:“你們這幫下人,說好聽的,誰不會呢,你且辦一件事,我便信了你。” “不知大奶奶需要我辦什麼事?”小丫鬟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 “你看看這裡。”寧夫人指了指窗臺上那灘白色的鳥糞:“你還不把它清理了?你若把它清理了,我便相信你敬重我,聽我的話,對我這個大奶奶是真心的。” “是,是……”小丫鬟聽寧夫人這樣說,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掏出手帕來準備把那堆鳥糞給揩了,不料寧夫人卻冷笑著道:“誰讓你揩了?” “夫人的意思是?”小丫鬟一愣:“我這就去拿抹布……” 小丫鬟轉身要走,不料被寧夫人叫住,她半躺在床頭勾勾手指:“你過來,把這鳥糞給舔乾淨……” “舔乾淨?”小丫鬟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她雖是一個不經事的丫鬟,算是個下等人,但蘇府從來沒出現過這樣辱沒下人的事,小丫鬟顯然被嚇住了,步步後退,頭搖的像撥浪鼓,顯然不聽寧夫人的話。 寧夫人的火一下子從胸口燒到了喉嚨,以致說的話都帶著一股子火藥味:“不過讓你舔一點點的鳥糞,怎麼?這就不願意了?還說敬重我,對我真心,這便是你的真心?怪不得當初少奶奶說是我自己從馬車上落下來,她睜著眼睛說瞎話,幫著那關月秀掩飾,你們就幫著少奶奶掩飾……你們還是向著少奶奶的是不是?少奶奶的話你們都聽,我的話你們就都不聽……” 寧夫人猛的起了身,一把揪住小丫鬟的衣領把她帶到了窗戶邊,伸出手帕揩了那鳥糞便要往小丫鬟嘴上抹。 芙蓉在帳房裡看安慕白計算賬目,這是每月必走的流程,好在自從安慕白到了白家以後,府裡的帳一向還算清楚,並不用芙蓉過多的操心,厚厚的一本賬目,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也就看完了。 正是下人們領月錢的時候,或是五百錢,或是一兩銀子,都裝在布袋裡,裹的好好的。芙蓉一一看了,讚賞安慕白道:“這些你有心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有一件事我雖心裡知道,到底想跟你確認一下。” “少奶奶請講。” “之前我百般想見月秀姑娘,可總不得見,然後她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裡……說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才來見我的,我料想著,這個某人,說的便是安管事你吧?” 安慕白點了點頭,低下頭去一一擺弄著裝月錢的布袋:“都是過去的事了。” “月秀姑娘一向冷傲,不過有才氣的人,有幾分傲氣也是應該的。”芙蓉笑笑:“當時我就知道,定然是你去求了她,所以她才肯賞臉,倒是委屈你了,替我這般考慮。” “不過是……舉手之勞。”安慕白輕描淡寫,像是不願過多提及似的:“都過去了,我也忘了問一聲,她可答應你了?” 芙蓉搖搖頭,眼神裡有些迷茫:“她只說考慮一下,並沒有說答應不答應,或許哪天答應了,會給一個準信吧,畢竟這也不算一件簡單的事……你也知道,月秀姑娘平時是很忙的,又要打理月秀班。” “是……” “我只是有一點好奇,月秀姑娘對其他人,倒是不理不踩的樣子,為何會這麼給安管事你面子呢?”芙蓉笑笑。 安慕白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說話也吞吞吐吐的:“少奶奶你說笑了吧……我跟月秀姑娘……我跟月秀姑娘……我……” “其實你不說,我也是知道的。”芙蓉掩嘴笑了:“我已是過來人了,月秀姑娘的心思,我瞭解的很……” “少奶奶……”安慕白侷促起來:“少奶奶……我只想安安生生的在蘇府裡做事……” “少奶奶——”一個婆子小跑著到了帳房,推開帳房的門,差一點摔倒,帳房重地,平時除了芙蓉及安慕白並另外一個帳房先生,鮮有人能進來,但此時的婆子顯然慌不擇路,一口氣衝到芙蓉身邊,抹著眼淚指著外頭:“少奶奶——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少奶奶,大奶奶她——大奶奶她——”婆子淚眼婆娑。 “大奶奶怎麼了?大奶奶出什麼事了?”芙蓉皺眉,轉眼看看安慕白,他的手已握到了一處,顯然他也有些緊張了,無論如何,寧夫人畢竟是他的親孃,他面上雖冷,心裡總是惦記著她的。 婆子氣喘吁吁,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指著寧夫人偏房的方向道:“大奶奶……她……她……大奶奶……鳥糞。” 芙蓉聽的雲裡霧裡,那婆子又實在描述不清,她便起了身,交待安慕白將帳本等物收好,自己往寧夫人的偏房去了。 婆子跟在芙蓉身後,想表述些什麼,終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個勁兒的嗚嗚咽咽,間或夾雜著哭聲,這倒讓芙蓉納悶。 還沒進偏房,只站在窗戶外面,隔著那層層疊疊的月季花枝,便能看到寧夫人面色紅潤,一隻手揪著小丫鬟的頭髮,一隻手拿著一塊手帕,硬是要把手帕往小丫鬟嘴裡塞。 小丫鬟不敢怎麼反抗,生怕會傷了寧夫人,只是一個勁兒的閃躲哭泣。 婆子湊了上來,她心情總算平復了些,把事情的頭尾囫圇吞棗似的講給芙蓉聽了,小丫鬟進去送點心的時候,這個婆子就在二門口守著,寧夫人屋裡發生的一切,她是知道的,又不敢上去勸,只得跑去叫芙蓉來。 聽完婆子的話,芙蓉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她本以為寧夫人病的重了,或是要病入膏肓歸入西天呢,沒料想是寧夫人在折磨人。 她早該想到了,寧夫人是什麼省油的燈呢,平時便苛待下人,如今躺在病榻上,心情不好,就更潑辣了些。 小丫鬟很是可憐,哭的梨花帶雨,見芙蓉就站在窗外,她眼睛一亮:“少奶奶,救命啊……” “莫說是少奶奶,便是你親奶奶來了,今日也救不下你。”寧夫人冷笑。 ... ...

第945章 吃鳥糞

小丫鬟捧了一些點心來,說是欽國侯府送來的,特意拿給寧夫人嘗一嘗。

寧夫人看看盤子裡,是幾樣精緻的小點心,有紅的有綠的,也有嫩黃色的,顏色極細膩生動,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吃的起的東西。雖嚥了口唾沫,想去吃,可細想了想,還是抬手給打翻在地上。

小丫鬟很是委屈,蹲下身子便撿:“大奶奶這又是何必,這些點心,可真真是欽國侯府送過來的,少奶奶好心,讓端一些給老爺大奶奶嚐嚐鮮的,大奶奶怎麼……”

“少奶奶好心,你去伺候少奶奶好了,何苦在我面前裝這可憐相。”寧夫人坐直了身子,身子一動,又疼的她咧嘴,小丫鬟實在心疼那些點心,撿起來以後,又逐個拍拍上面粘的灰塵,將點心一一擺回盤子裡收著。

眼瞧著落在地上的果子又被撿了回來,寧夫人又伸出手來把點心打翻在地上,而且交待道:“不許撿,難不成這些東西,還要撿起來給我吃麼?”

小丫鬟不知哪裡惹怒了寧夫人,先前雖知寧夫人不好伺候,如今親歷,也不敢多言,只是瑟縮在那兒,紅了眼圈。

那盤點心,終究落到了塵埃裡,紅綠相間,嫩黃耀眼,就像泥地裡開出的一朵朵花。

寧夫人望了望窗外,這日陽光不好,半空中烏雲低垂,像是有一道烏色的簾子懸在半空,也沒有風。窗下的月季花多數也耷拉著腦袋。

院子裡密不透風。寧夫人有些焦躁。

她的眼神不停的遊離,不多時,她的眼睛停留在窗臺那灘新鮮的鳥糞之上。她笑了笑,笑的很開心,然後,她慢慢的回頭,盯著牆角瑟瑟發抖正準備離去的小丫鬟道:“你回來。”

“是,大奶奶。”小丫鬟低頭垂手的轉了身。

“我讓你出去了嗎?”寧夫人笑著問道。這笑讓人毛骨悚然,簡直比她大聲呵斥下人的時候更讓人害怕:“我讓你出去了嗎?你回答我。”

“沒……沒有……”

“既然我沒讓你出去。你慌什麼?難不成我會吃了你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打擾了大奶奶休息……”

“休息?呵呵,最近我在偏房裡都快悶死了,我摔的半死。如今躺在這兒,你們多半高興壞了吧?是不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呢?”

“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什麼都敢。”寧夫人見小丫鬟站在那兒,呆若木雞,說話都哆哆嗦嗦。知道她害怕。便伸了伸手指讓她上前:“你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小丫鬟不動。

“你過來。”

小丫鬟往前挪了幾步,離寧夫人近了些。

寧夫人探著身揪住小丫鬟的頭髮,把她揪到床頭:“看你的年紀,倒是年輕的很,這府裡的下人呢,一向不把我這個大奶奶放眼裡,你這小丫鬟。可把我放眼裡了?可敬重我?”

“奴婢……奴婢……敬重大奶奶。”小丫鬟帶著哭腔:“奴婢自被賣入蘇府以後,把蘇府的主子們當親生父母一樣看待。怎麼敢不敬重大奶奶呢?”

“那好,既然敬重我,我便試試你的真心。”寧夫人攏了攏頭髮:“你們這幫下人,說好聽的,誰不會呢,你且辦一件事,我便信了你。”

“不知大奶奶需要我辦什麼事?”小丫鬟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

“你看看這裡。”寧夫人指了指窗臺上那灘白色的鳥糞:“你還不把它清理了?你若把它清理了,我便相信你敬重我,聽我的話,對我這個大奶奶是真心的。”

“是,是……”小丫鬟聽寧夫人這樣說,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掏出手帕來準備把那堆鳥糞給揩了,不料寧夫人卻冷笑著道:“誰讓你揩了?”

“夫人的意思是?”小丫鬟一愣:“我這就去拿抹布……”

小丫鬟轉身要走,不料被寧夫人叫住,她半躺在床頭勾勾手指:“你過來,把這鳥糞給舔乾淨……”

“舔乾淨?”小丫鬟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她雖是一個不經事的丫鬟,算是個下等人,但蘇府從來沒出現過這樣辱沒下人的事,小丫鬟顯然被嚇住了,步步後退,頭搖的像撥浪鼓,顯然不聽寧夫人的話。

寧夫人的火一下子從胸口燒到了喉嚨,以致說的話都帶著一股子火藥味:“不過讓你舔一點點的鳥糞,怎麼?這就不願意了?還說敬重我,對我真心,這便是你的真心?怪不得當初少奶奶說是我自己從馬車上落下來,她睜著眼睛說瞎話,幫著那關月秀掩飾,你們就幫著少奶奶掩飾……你們還是向著少奶奶的是不是?少奶奶的話你們都聽,我的話你們就都不聽……”

寧夫人猛的起了身,一把揪住小丫鬟的衣領把她帶到了窗戶邊,伸出手帕揩了那鳥糞便要往小丫鬟嘴上抹。

芙蓉在帳房裡看安慕白計算賬目,這是每月必走的流程,好在自從安慕白到了白家以後,府裡的帳一向還算清楚,並不用芙蓉過多的操心,厚厚的一本賬目,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也就看完了。

正是下人們領月錢的時候,或是五百錢,或是一兩銀子,都裝在布袋裡,裹的好好的。芙蓉一一看了,讚賞安慕白道:“這些你有心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有一件事我雖心裡知道,到底想跟你確認一下。”

“少奶奶請講。”

“之前我百般想見月秀姑娘,可總不得見,然後她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裡……說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才來見我的,我料想著,這個某人,說的便是安管事你吧?”

安慕白點了點頭,低下頭去一一擺弄著裝月錢的布袋:“都是過去的事了。”

“月秀姑娘一向冷傲,不過有才氣的人,有幾分傲氣也是應該的。”芙蓉笑笑:“當時我就知道,定然是你去求了她,所以她才肯賞臉,倒是委屈你了,替我這般考慮。”

“不過是……舉手之勞。”安慕白輕描淡寫,像是不願過多提及似的:“都過去了,我也忘了問一聲,她可答應你了?”

芙蓉搖搖頭,眼神裡有些迷茫:“她只說考慮一下,並沒有說答應不答應,或許哪天答應了,會給一個準信吧,畢竟這也不算一件簡單的事……你也知道,月秀姑娘平時是很忙的,又要打理月秀班。”

“是……”

“我只是有一點好奇,月秀姑娘對其他人,倒是不理不踩的樣子,為何會這麼給安管事你面子呢?”芙蓉笑笑。

安慕白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說話也吞吞吐吐的:“少奶奶你說笑了吧……我跟月秀姑娘……我跟月秀姑娘……我……”

“其實你不說,我也是知道的。”芙蓉掩嘴笑了:“我已是過來人了,月秀姑娘的心思,我瞭解的很……”

“少奶奶……”安慕白侷促起來:“少奶奶……我只想安安生生的在蘇府裡做事……”

“少奶奶——”一個婆子小跑著到了帳房,推開帳房的門,差一點摔倒,帳房重地,平時除了芙蓉及安慕白並另外一個帳房先生,鮮有人能進來,但此時的婆子顯然慌不擇路,一口氣衝到芙蓉身邊,抹著眼淚指著外頭:“少奶奶——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少奶奶,大奶奶她——大奶奶她——”婆子淚眼婆娑。

“大奶奶怎麼了?大奶奶出什麼事了?”芙蓉皺眉,轉眼看看安慕白,他的手已握到了一處,顯然他也有些緊張了,無論如何,寧夫人畢竟是他的親孃,他面上雖冷,心裡總是惦記著她的。

婆子氣喘吁吁,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指著寧夫人偏房的方向道:“大奶奶……她……她……大奶奶……鳥糞。”

芙蓉聽的雲裡霧裡,那婆子又實在描述不清,她便起了身,交待安慕白將帳本等物收好,自己往寧夫人的偏房去了。

婆子跟在芙蓉身後,想表述些什麼,終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個勁兒的嗚嗚咽咽,間或夾雜著哭聲,這倒讓芙蓉納悶。

還沒進偏房,只站在窗戶外面,隔著那層層疊疊的月季花枝,便能看到寧夫人面色紅潤,一隻手揪著小丫鬟的頭髮,一隻手拿著一塊手帕,硬是要把手帕往小丫鬟嘴裡塞。

小丫鬟不敢怎麼反抗,生怕會傷了寧夫人,只是一個勁兒的閃躲哭泣。

婆子湊了上來,她心情總算平復了些,把事情的頭尾囫圇吞棗似的講給芙蓉聽了,小丫鬟進去送點心的時候,這個婆子就在二門口守著,寧夫人屋裡發生的一切,她是知道的,又不敢上去勸,只得跑去叫芙蓉來。

聽完婆子的話,芙蓉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她本以為寧夫人病的重了,或是要病入膏肓歸入西天呢,沒料想是寧夫人在折磨人。

她早該想到了,寧夫人是什麼省油的燈呢,平時便苛待下人,如今躺在病榻上,心情不好,就更潑辣了些。

小丫鬟很是可憐,哭的梨花帶雨,見芙蓉就站在窗外,她眼睛一亮:“少奶奶,救命啊……”

“莫說是少奶奶,便是你親奶奶來了,今日也救不下你。”寧夫人冷笑。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